陈启文什么阵仗没见过,此时只是看到一个女人的胸乳而已,还是隔着屏幕,下体却不受控的支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放在半硬的肉棒上,平静的表面下波涛汹涌。
霏霏看不出陈启文在掩饰,还以为是自己不够诱惑,她有心让陈启文为她迷乱,握紧小拳头。
由性而爱,也不是不可能吧
现在陈叔叔喜欢和我做,那就利用这个,抓住他的心
霏霏慢慢将浴巾扯开,玉体一点一点裸露出来。
“爷~霏霏刚入行,您一定要多关照啊~”
陈启文的目光跟着浴巾移动,半硬的阳具逐渐充血。
她故意留下一个小角挡住最私密的部位,修长雪白的大腿之间,那一点点布料捉襟见肘,好像只要轻轻一动,就能看清楚女人下体性器,但偏偏似看到似看不到,勾得人心痒难耐。
霏霏摸着自己几乎一丝不挂的身体。
她的乳房在这些日子里被陈启文又吃又揉,受了男人的爱抚,经过性爱的浸润,长大足有半个杯,小手已经握不住了,大量乳肉从指间溢出。
美人大胆又羞涩的抚摸胸乳,樱红小嘴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晶莹贝齿和柔软的舌尖。小舌头不安分的勾刮着牙齿,时不时探出嘴唇,在肉嘟嘟的小嘴上快速地一画。
“啊~~嗯~~”
她纤细的身子如同未成熟的少女般单薄,可高高耸起的乳房,深深陷下去又猛然增宽的臀部曲线充满了熟女的诱惑,这副造物主精心雕绘的肉身在明亮的房间,柔软的床榻上扭动自渎,释放出天然的情色诱惑。
自己摸自己的胸总不如别人摸来的痛快,霏霏回忆着陈启文有力抓揉她双乳的感觉,更觉不满足。
“好想~好想要~~嗯~~~”
霏霏微微起身后猛地坐下去,充满弹性的挺拔乳房在手中抖动,她揉着,擦磨着,用两只纤长手指夹住粉嫩乳头,把它们并在手指之间,坦呈给镜头那边的“客人”观看。
滚圆奶子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小美人往下一坐便“嗯~”的呻吟一身,模仿着性交的动作。那一小片布紧紧贴着她不断起伏的身体,对面客人一直都看不到她的私处。
可能是夜色撩人,陈启文有些口干舌燥,电脑屏幕中刚刚化身成人,业务还不熟练的小狐狸精姿态并不如何魅惑,却好像勾着了他心尖上久未被碰触的那一小块痒痒肉。美人的眼睛似笑非笑,汪汪一捧清泉,倒映出的全是他的模样。
暗哑的男声性感撩人:
“小骚货,爷可不是随便谁都操,先让我验验货。”
“爷想怎么验?”
“两腿打开,让我看看逼浪不浪,穴眼儿紧不紧。”
霏霏嘤咛一声,她臊得全身发烫。
颤抖的两根玉指顺着乳沟一路滑到肚脐处,继续往下,压在那一片浴巾上。
霏霏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并不知道对面陈启文的目光有多么炽热。
她跪立在床上,身子后仰,双腿分开,两根手指压着那一点点浴巾遮挡住两股之间穴洞。她手下不停,两片红嫩大阴唇裹着白色浴巾来回摩挲,浴巾虽然柔软,在摩擦那娇嫩地方时还是显得太粗糙,又痛又痒的奇妙快感让霏霏双股直抖。
“啊~~~啊~~爷~~好羞耻,人家,人家不能全都露出来,那里,那里怎么可以让人看~~”
姿势关系,霏霏两腿之间的美景正对着镜头,屏幕里美人双腿弯折撑在床上,高高挺起的腰胯之间,一根指宽的浴巾遮住阴蒂穴眼儿,呈三角状落下去,挡住菊门。圆润的双臀之下是美妙的背部曲线,一直延伸到肩胛处才与床单融为一体,而往上看,平坦的小腹之上是即使躺下也颇为壮观的挺拔双乳,因为后仰往霏霏脸部坠着,粉嫩乳头已经肿起变红,俏生生的,一边一个,不知羞耻地挺立着。
瀑布般柔顺黑亮的头发散在床上,霏霏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一定淫荡极了,清纯的脸蛋上露出不堪情状。
从接到电话,她反复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便全然倒塌,什么最后一次做爱,什么最后的告别,这些理智告诉她要去做的,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真正想要的,是呆在陈启文身边,不是以地下情人的方式,而是走在阳光下,堂堂正正,长长久久,做他的另一半。他认可的,疼爱的,共度一生的,另一半。
陈叔叔无论是什么样羞耻的姿势,什么样难堪的话,霏霏都愿意做,请你爱上我。
陈启文像是勾引夏娃摘苹果的毒蛇,循循善诱:
“乖,把穴露出来,别人不能看,我也不能看?”
“那,那就看一下”
美人手指一松,浴巾完全落了下去。
大阴唇里包裹着的,凸起的阴蒂,隐藏着的尿孔,正在不断收缩的阴穴,还有紧闭的淡色菊门,完完整整的暴露出来。女人两腿之间最不能被看到的三个孔洞,一个不落的展露在男人面前。
“不行,太生嫩。”
“爷?”
“先把阴蒂揉大。”
粉色贝甲按住了绿豆大小的阴蒂,绕着圈的揉动。
“嗯~~~嗯~~~~”
那处早已不像未经人事的处女,因为疏于关照而感觉迟钝,小美人被男人几次三番狠狠索取拥抱,阴穴私处记住了交欢的快乐,只稍微刺激就会给出热情的反应。
收缩着的穴眼儿开始翕动,往外喷出微小的汁水,颜色也肉眼可见地从粉色变深,逐渐殷红。
她上下顶胯,那几个穴洞就在屏幕里上下翻飞。绿豆大的阴蒂被磨肿,变成黄豆大小,还有更加肿大的趋势。
霏霏那处敏感的不得了,知道对面一定将自己看了个彻底,羞耻地气喘吁吁,心中又甜又酸。
“不够,把穴撑开,让我看看里面水多不多。”
“嗯呜呜呜”
霏霏伸出两手食指,同时陷入小穴时,里面丰沛的汁水仿佛得了出口,争先恐后地往穴外涌出。紧致的阴穴口被打开,淫水汩汩流下,顺着菊门一路流淌到背部。
“啊~~~~~爷,爷~~~~~”
陈启文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上下撸动肿成紫红色的巨大肉棒,身体前倾,气息不稳,声音低沉。
“打开!”
“唔~~!”
霏霏两指用力往外一分,穴内猩红媚肉夹杂着晶亮淫液,在通明灯光和高显示屏幕下分毫必现。
幽深穴道极紧,内里媚肉一刻不停的收缩蠕动,除了被霏霏撑开的穴口那一小指节,竟然看不到更深的地方,只有透明淫水不断从红色嫩花里分泌出来。
“啊~~啊嘤嘤嘤~我~~~嗯~~~不行好丢人~陈叔叔爷~求爷别看了,别看了嘤嘤嘤嘤”
自己扒开穴眼儿凑到屏幕上给男人看,穴里还在不断流汁,霏霏一时脑热做出了这个举动,此时听着对面传来似有似无的沉重呼吸声,短暂的清明里羞得恨不能晕过去。
“插进去,宝贝儿,插进去。”
“嘤嘤嘤呜呜”
“卟叽”一声,细白手指陷入了那片媚肉里。
身体深处瘙痒难耐,身子渴望着被用力拥抱,霏霏在镜头前用两只手指同时抠挖着自己的穴,爽快、不足、羞耻、沉溺频繁交替,她忘乎所以,腰肢扭动,情欲蓬勃。
“啊~~~啊~~~嗯~~~~爷~~~要哦~~~~”
陈启文死死盯住那正在被指奸的淫荡花朵,恨不能以身代之。
“小骚货,到一楼楼梯下拐角处的小房间去,找一个小箱子。”
“嗯?”
“开手机视频,光着屁股去,不准穿衣服。”
空荡荡的别墅里,霏霏一丝不挂,夹着腿往楼下走。
“爷”
“手机拿远,再抬高点,对。”
霏霏瞥了一眼屏幕,不好意思地侧开脸。
奶子在晃。
失去了胸衣的束缚,乳房在走动时便一蹦一跳的,霏霏也体会的很清楚,又圆又大的两只奶子不似平时没什么存在感,晃动得厉害。
经陈启文指导,霏霏才找到那个隐蔽的小房间。那处像是一个小型储藏室,里面杂七杂八堆了一堆,角落里,十字架、手铐、锁链、皮鞭、木马之类的东西触目惊心。
霏霏停下了脚步,不敢往里走。
“爷,那是什么”
陈启文这才移开定在霏霏赤裸双乳上的目光,顺着霏霏身边的东西判断了一下。
“哦,是一些的工具。”
“!”
霏霏瞪大了眼睛。
是什么她还是知道的,难道
“害怕了?”
陈启文低笑,那性感的男声回荡在小小的房间里,霏霏耳尖一麻。
“我”
“想玩儿吗?”
霏霏慌张摇头。
“别怕,我不是爱好者。”
霏霏困惑:
“那这些”
陈启文不在意的说道:
“我有别的用处。”
他不再解释,指引着霏霏找到了那个箱子。
箱子里都是一些常用的性爱工具,霏霏红着脸穿上一身性感女仆装,又在陈启文的要求下拿了一根电动棒,走了出去。
房间角落里的皮鞭和粗麻绳上斑斑驳驳,似乎是暗沉的血迹。
那身女仆装是一条连衣裙,腰间用丝带连接,上身漂亮精美的白色木耳边领子下,胸口的部分只有几根黑色丝带交叉缠绕,正好把两颗乳球齐根勒住,乳头的部分被丝带的交叉点覆盖,隐约露出红润乳晕。
而下身蓬裙长度极短,饶是霏霏比例完美,腰部不会像别的高个子女生那样过长,裙子也还是遮不住屁股。
滚圆雪白的股肉在黑色蓬裙下露出小半个,前面三角区也是若隐若现,一动就会走光。
除了这身衣服,配套的还有长筒吊带丝袜和细跟高跟鞋。霏霏将黑色吊带网袜和高跟鞋也穿戴好后,清纯诱人的女大学生便变身成为卖淫女了。
“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浪荡样。”
自看到霏霏穿上这身情趣服开始,陈启文才算真的进入角色了。霏霏长相气质都太过清纯,不佐以辅助,怎么看都不像卖淫女。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不知廉耻的情趣服装,性器官半遮半掩,几乎都坦露在外,手中还拿着一个黑色的按摩棒。按摩棒属于很大的那一类,虽然没有陈启文完全勃起时来的粗大,但是上面布满了凸起圆珠,看起来就凶神恶煞,很有杀伤力。
霏霏站在穿衣镜面前,害羞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夹紧了屁股。
像荡妇
陈启文安抚了一下自己一直没停止过被刺激的小兄弟。
“会劈叉吧?对着镜子抬高腿,把按摩棒塞进去。”
劈叉这个动作对霏霏来说没什么难度,有难度的是对着镜子自插,还直播给男人看。
她试了几回,才把腿跷了上去。
美人穿着黑色网袜,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面对镜子高高劈开,两腿之间阴唇肿胀,花穴殷红,湿漉漉的一片。
“呜”
“还没怎么着你呢,就湿成这样?是有多欠操!把那玩意儿塞进你穴里!”
陈启文目光幽深,牙关紧咬。他记不清多少年没有受过这种忍耐情欲的痛苦了,想要和霏霏交欢的欲望如同电流般在体内疯狂流窜,所到之处引起一片蚀骨的麻痒。
他不明白这情欲为何来的突然又汹涌,打从视频一开始,自己就如同磕了药,迫切的渴望着对面那个女人。
即使在深夜,陈启文一通电话,也多的是女人送上门来任他挑选,可他却完全没有动这个心思,像找不到女人的失败者那样对着屏幕用手解决欲望。
玉白小手握着黑色的假阳具,抵在了不断分泌出透明淫水的鲜红穴口处。
假阳具是凉的,接触时霏霏不备,哆嗦了一下。
“插进去!”
“嗯~~~~”
黑色的圆头破开细小洞口,钻了进去。
好凉
霏霏的手在抖,有些用不上力气。
陈叔叔,陈叔叔在看我
啊~~好羞耻假阳具插进来了
“啊~~塞,塞不进去了”
“这玩意儿比我小多了,我都能插进去,这有什么插不进去的,是想让我捅进去是不是?用力!”
霏霏只玩儿过跳蛋,跳蛋是圆的,又小小一个,塞进去一个头,剩下的都会被蠕动的穴道吸进去,不用费什么力气。但是假阳具是圆柱体,塞进去要用的力气自然和跳蛋不一样。
她阴穴非常紧致,陈启文在插入她的时候也不如操干别人那样省力,全靠他的肉棒够硬,腰间臀部全是肌肉,还有霏霏丰沛的淫水才得以顺利进行,持续抽插,换成其他男人,几下便不行了。
霏霏喘着气,冰冷的阳具塞入体内的感觉并不好受。
陈启文的大肉棒是热的,烫的,带着凶狠的力道和巧妙的角度,每每插入她的身体,顶到她最敏感的花心,让她欲仙欲死。可这玩意儿是死的,霏霏又不懂自渎的技巧,除了感受到被侵入的异样,并没有多少其他快感。
“嗯啊~~~呼呼”
等假阳具完全插入,两人都被折磨的不行。
陈启文眼睁睁看着假阳具代替自己进入霏霏的嫩穴,醋意和不甘心袭上心头。
霏霏体内塞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十分想念陈启文温暖的体温,委委屈屈的开口道:
“爷~~霏霏不舒服”
“小婊子,真是够贱,打开开关,动起来你就舒服了!”
陈启文以为霏霏的意思是不满足,恨不能以身代之却只能看着过眼瘾的男人才是真正欲求不满的那一个。肉体得不到,就只好用激烈的言语侵犯,一向在情事中游刃有余进退有度的他开始失控。
霏霏摸了半天才找到开关,还不小心一下子开到最大档,埋入花穴的假阳具猛然振动,在穴道里翻搅起来。
“啊~~~~~~”
霏霏花心一酸,大量汁水从黑色阳具和红色媚肉的缝隙间奔涌而出。
“爷~~~~哦~~~~~”
美人脖颈高仰,大大敞开的腿间嫩红花心夹着一个黑色的圆粗圆柱体。圆柱体嗡嗡振动,带着阴唇,大腿内侧一同抖动,淅淅沥沥的淫水喷得腿上,墙上,地上,到处都是。
“把镜头对准穴!”
“嗯哦~~~~好丢脸呜呜呜呜~~爷,人家的穴被插的样子你也看到了,饶了人家吧~~啊~~~嗯站,站不住了”
那阳具远没有陈启文插得霏霏舒服,霏霏被电动棒搅穴,又是快乐又是不满足,电动棒碰触不到的花穴深处在抗议,拼命痉挛跳动着渴望被入侵。
“只是这样就不行了?那还怎么招待客人。跪下去,把屁股翘起来,模仿被我插的样子。”
霏霏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她双腿腰间酸软一片,早就支撑不住了。
谁知道坐下去时将电动棒往里狠压了一下,霏霏“哦~~”的一声浪叫,眉尖促在一起,双眼微睁,眼角泛红,贝齿咬着下唇,痛苦又快乐。
见她被侵犯的表情如此性感可爱,陈启文马上改变了注意。
“背对着镜子趴下,镜头对准你的脸,我要同时看到你的表情和镜子里你的穴眼。”
陈启文声音略显急促,霏霏被他新鲜的玩法刺激得心神不宁,没有发现对方的反常。
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镜子,镜子里反射出她嫩穴处所有羞人的景象,面庞和双乳则直接显示在屏幕里。美人穴洞里插着不停振动的电动棒,乳头因为充血挺立把交叉的丝带撑起一个明显的点,被亵玩的身子和正在感受插入的脸全部被屏幕另一侧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嗯~~~嗯~嗯~嗯~”
霏霏的两只大奶子因为垂直往下更显大,胳膊夹住它们,挤出深深乳沟。她叉开腿,滚圆的屁股不断画圆,时而上顶,时而下压。
她像是被一个不存在的男人骑在身上,屁股里插着那个男人的阳具,为了摆脱他不停扭动屁股,却始终不得解脱,反而被男人的阳具插干得快乐无比,原本矜持清纯的脸上持续露出女人在陷入性快感时痛苦与愉悦并存的淫荡表情。
“啊~~嗯~~~~爷~~不要插人家啦~~哦~~~好舒服~~~啊~~”
屏幕另一头,陈启文被霏霏骚浪的样子迷得挪不开目光,他快速撸动着勃起充血到极限的阴茎,想象是自己在霏霏嫩穴里插干。
“操!把屁股掰开!”
“爷好坏哦~~~~”
霏霏配合的用手将穴掰得更开,叫得更加娇媚。
“爷~~别看人家的穴嘛~~人家都被你插进来了~~~不要再看呀~~~~嗯~~~哦~~~被插入了噢~~嗯,嗯~不够,好快活~~插我~~干我~~不要停呀~~~~”
“妈的老子干死你!”
陈启文双眼血红,若是此时霏霏在他面前,他一定会一把将这勾人的妖精扔在床上,将她双腿大大分开举过头顶,拿大阳具狂插她穴!
霏霏受过和陈启文那样激烈的性爱,电动棒不可能满足得了她,她逐渐适应电动棒的振动翻搅后,开始有意识地勾引陈启文。
霏霏晃动屁股,跪趴着前行:
“爷~~~哦~~~插死人家了~~~嗯~~啊~~穴被撑得好满,还要,哦~~还要~~~不要停嘛~~~”
陈启文看着她夹着不停振动的按摩棒,从卫生间爬出去,如同被男人一路操着前行。他撸动得越来越快,却怎么都不是和霏霏做爱时那种蚀骨的快感,阴茎不复从前待遇不肯出精,男人焦躁不已。
上了床后,霏霏整理好镜头,对着屏幕抱住自己膝弯。身上的情趣女仆装让她显得可爱又性感,性器全部暴露在外,黑色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分开两边伸向空中,一只脚趾可爱地蜷缩着,而另一只穿着女人味十足的细跟高跟鞋。
她幻想自己正在被陈启文压在床上,抱住屁股,狠插阴穴。
耳边仿佛传来了阴茎捅入阴道时发出的“噗呲”声,私处也仿佛感受到了鼓囊囊的阳袋重击时羞耻的感觉。
霏霏躺在床上大开双腿,叫床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哦~哦~~~好棒~~~爷~~哦~~嗯~~~~被插坏了,被插坏啦~~好厉害哦~~嗯~嗯~~”
陈启文阴茎都要被撸痛了:
“骚货,喜欢爷干你穴吗?”
霏霏抖着屁股,被黑色假阳具插干的嫩红花心一片狼藉,淫水乱甩,场面与其说是自慰,更像是正在经历一场真正的交媾。
“喜欢~~爷插人家~~插人家穴~~~插进来哦~~~”
“妓女都没你浪!爽不爽?想不想一直被干?”
“哦~~~爽~~爽死了嘤嘤嘤嘤嗯~哦~~爷不要停,一直插霏霏好不好~~”
屏幕里的美人充满了情色诱惑,紧紧揪住了陈启文的心脏,想要拥有她的欲望烧得他的脑袋一片混沌。
陈启文大口喘息着,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叫嚣:
插她!奸她!让她叫!让她哭!
他说着下流话,两人配合默契,气氛被哄抬得炽热浓稠。
——“奶子这么大,穴这么紧还这么会吸,天生就是和男人上床的货色!”
——“不就是想被干吗?满足你!”
——“真他妈骚,一个人操你哪里够,我怕方圆百里的人都来轮奸你也填不满你那骚穴!”
霏霏身子一抖。
和被撩拨到发疯的陈启文不同,电动棒本来就没法让她真正得到满足和高潮,靠幻想被陈启文拥抱来获得的精神快感要多于此时肉体实际得到的快感。她被陈启文这样一说,沉溺在幻想中的脑子清醒了大半。
再骚再浪,也只是床上情趣,是给爱的男人的,不代表她骨子里骚贱,谁都可以碰触。
霏霏从小貌美,身边没有缺过追求者,内心有高傲和孤洁的部分。因为长相,也有过很多麻烦,被小混混堵已经不算什么了,青春期时差点落到一群民工乞丐手里,虽然很幸运碰到巡警没有受到伤害,但这段经历深深埋在她的心底,成为她不可触碰的阴影。
陈启文无意说出的轮奸,正正好好击中到她最害怕的部分,霏霏维持着抱腿露穴的淫荡姿势,在温暖的房间里却开始觉得寒冷。
天旋地转的快感消失,霏霏像是从突然云端跌落。她低下头,按摩棒还在穴内振动,花穴被玩儿的汁水淋漓,鲜亮红润的样子如同快熟烂了的水果。
她还能感觉到从下体传来的快感,可是脑内的清明完全抵消了这些许快乐。
好可怕
我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霏霏沉默几秒,抽出了按摩棒。
黑色阳具从红嫩花心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淫液喷涌而出,床单顿时湿了一片。穴肉几乎是在阳具拔出的一瞬间便绞合在一起,除了穴口红肿,看不出被插入过的痕迹。
陈启文察觉到霏霏情绪不太对,精虫上脑的状态立马消失,询问道:
“怎么了?”
濡湿的几缕黑发贴着美人白皙紧致的面颊,弯弯曲曲蔓延到锁骨胸乳,霏霏低着头,陈启文只能看到她秀气高挺的鼻梁和红润可爱的菱唇。
“陈叔叔,我”
说什么?
霏霏突然沉默。
我不愿意?
我不是妓女?
还是直接问,你爱不爱我?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作数的,无论是甜言蜜语,还是下流话,因为这种特殊时刻人会受情绪控制,说出不是本心的话,霏霏知道。可那是别人。
陈启文即使在高潮的时候也能保持理智,霏霏和他交合多次,一直觉得这样的他非常性感,对这点迷恋不已。可现在,她宁愿自己从未察觉到这些。
想到陈启文是在理智的情况下说出让别人轮奸她这种话,她就遍体生寒,心仿佛都被冻裂了。
我算什么呢?
陈启文还在等待她的问题,见她沉默,没来由的心慌,他怜惜地问:
“霏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霏霏摇了摇头,不等陈启文再次开口,直接关掉了电脑。
手机响了许久,没人接听后短信的铃声响了起来。
霏霏拿起手机。
陈启文发了好几条短信,都是询问她的情况,语气温柔,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霏霏用身体不舒服随口掩盖过去,木然地坐在床上愣神。
不对劲。
书房里,陈启文盯着手机屏幕,终于等来了霏霏的回信。
言语含糊敷衍,只差明说你别打扰我了。
他的下体还硬着,刚才情事突然被打断,没有发泄出来,可陈启文现在全无心情照顾小兄弟,满脑子都是霏霏沉默落寞的身影和决然关掉电脑的动作。
不像是身体不舒服,难道是我做了什么?
陈启文眉头紧皱,回忆着之前的情况。
他恍然明白了些什么,面色尴尬。
我失态了。
霏霏看到他精虫上脑言语无状的样子,觉得反感也是正常。女人一方面希望男人在床上勇猛,一方面又不喜欢男人过于粗鲁兽性。
自制力一向是他自豪的地方,今天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如同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似的,看着屏幕就把持不住。
他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心,思寻如何在霏霏面前挽回印象分。
讨好女人这种事,陈启文这辈子都没做过,一时竟没有任何头绪。书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逐渐塞满了烟头。
今晚的月亮很圆。
霏霏脱下了那身情趣女仆装,换上睡衣,靠在阳台栏杆上看夜空。
静谧的夜晚,风都是温温柔柔的,吹动树林,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偶尔有虫鸣和鸟儿扇动翅膀,如同跃出湖面的鱼,下一瞬又沉入水底。
在这里,陈启文抱着她,给她讲过故事,也按着她,凌辱一般的索取她的身子。
霏霏并没有想要去回忆什么,但是和陈启文相遇以来的点点滴滴,自动闪现在她眼前。
她翘了翘嘴唇,笑意短暂停留,甚至没能抵达眼角。
霏霏转身进入房间,一阵风袭来,将放在阳台小桌的童话书吹翻一页,像是一双温暖的大手。
刚才的情事把屋子弄脏了,霏霏扯下床单放入洗衣机清洗,又打了一桶水,开始擦地板。
刚开始还知道逮脏的地方擦,后来就漫无目的起来,干脆把整个房间都擦拭一遍。
擦到走廊上的角落里时,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吸引了霏霏的注意。
这是什么?
她拨弄了一下,硬质的,抠不下来,像是什么埋进墙里的小型电子产品。
她疑惑地盯着看,面色逐渐惨白。
霏霏扔下抹布,飞一样的速度冲进了陈启文的书房。
十指青葱,颤抖不已,她在墙上摸找,绝望的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小圆片。
霏霏颓然坐倒在地,泪水一颗一颗砸在腿上。
这样,一切就能说的通了。
为什么那天晚上会睡在我身边。
为什么突然变得温柔。
为什么答应跟我约会。
为什么想要送我车。
不是信任,不是喜欢,不是心动,甚至不是想要包养。
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他只是可怜她而已。
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居然还想得到别人的心。
低低的呜咽声回荡在宽敞的房间里,即使没有第二个人在场,她也不敢放声大哭,缩成小小的一团,在充满陈启文气息的空间里用自己的体温获得一点安全感。
走吧,别痴心妄想了,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霏霏泪眼婆娑,囫囵地将衣服物品塞进行李箱里,不管现在是深夜,也并不知道可以去哪里,只是想要离开。
手机响了。
她充耳不闻,加快了动作。
铃声持续了很久,最后一声像是一缕悠长的叹息。
霏霏背着行李走路下山,好不容易打到一辆车,去市区随便找了个宾馆。
把头埋在散发着浆洗味道的被子里,强迫自己入睡,脑子却一直不肯放松下来。
明天回市,处理和陈家父子的事情。
如果陈叔叔不肯把照片删掉呢?他曾经说过这个要求是不会被答应的。那我怎么办?继续出卖肉体换取照片?万一被陈曦发现了怎么办?如果不管照片直接离开,陈叔叔会不会把照片公布?
陈启文是因为看了监控才相信她是受害者,即使看了监控也可能依然认为她是任人践踏的淫娃荡妇,那在某些网络上公开她的艳照羞辱她,是不是也会被认为是随了她的心?
霏霏心乱如麻,越想越钻牛角尖,陈启文在她这里,已经没有信任度可言了。
翻来覆去一整夜,直到天蒙蒙亮,霏霏才模模糊糊睡过去。
睡梦中,她好像听到陈启文在打她电话。
别打了
别打了我不会接的
别打了!
梦中人惊醒,电话真的在响。
她摸出手机,赫然发现居然是继父打来的。
“你去哪儿了?!怎么找你都找不到,昭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一阵怒吼从话筒中炸开,霏霏被震得耳膜痛。
这位继父几乎没和她说过话,打电话更是生平头一遭,霏霏不想与他计较,尽量保持身为小辈的礼貌。
“我在市办点事情,昨晚手机”
“行了行了,别说了,说什么都晚了。”
对面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
“赶紧回来,昭云走了。”
霏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她真正的家,在母亲带着她改嫁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了。对于幼年一家三口的印象,也仅仅只有一些细碎的、面目模糊的片段。
而这个家,因为继父对于她的不欢迎,她从始至终没有获得过温暖。年纪小时,妈妈会背着继父给她买零食和衣服,还给她塞零用钱,后来年纪大了,妈妈又有了新的孩子,也不怎么管她了。
虽然没有来自家庭的爱,但是也没有受到虐待,她吃得饱穿的暖,上学的钱也从来没有短过,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考上大学以后,霏霏靠着接一些小公司的翻译稿赚取生活费,这个家,她能不回就不回,而继父和母亲,好像也认同她这种做法,大家相安无事。
踏入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霏霏穿过冷着脸但双目红肿的继父,穿过哭泣不止的弟弟,走向躺在床上的母亲。
她看起来只是睡着了,神态很安详。
霏霏愣愣地坐在母亲身边,去摸她的手。
手很冷,还有点硬。
她记得妈妈的手是非常柔软温暖的。
霏霏没有泪,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手中那只泛着灰白色的手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继父的声音硬梆梆的。
“昭云昨晚出了车祸,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
“她给你打了电话,但是你没有接。”
“这是她留给你的语音。”
霏霏模糊想起昨晚那一通响了很久的电话,心像是开了一个洞。
她接过手机。
“霏霏啊”
语音中断了许久,只能听到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霏霏安静的等待着,那一声“霏霏”,已经让她的眼里蓄满了泪。
“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自私的选了自己喜欢的,没能给你找一个疼爱你的父亲”
“要多爱惜自己,知道吗?女人的婚姻,咳咳几乎是决定了后半辈子一定,一定要找一个爱你的,对你好的要幸福啊”
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零星夹杂着喘息和咳嗽。
在进度条走到最后一点点,霏霏以为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不起妈妈爱你。”
霏霏一怔,崩溃大哭。
助理从陈启文的办公室出来,神色凝重地捧着一本笔记。
里面洋洋洒洒几大页,全部是自己记下的约会相关安排。
大到包下整个海上轮船餐厅,用空运的香槟玫瑰和上百只手工白兔玩偶布置内场,小到香薰蜡烛的品牌,饭后甜点的种类,事无巨细。
助理先是猜测这是要宴请哪位贵宾,听着听着觉出不对味来。
如果说从酒窖里拿收藏多年的陈酿是待客之道,找人买位置最好的音乐会座位门票是投其所好,那送定制珠宝是什么意思?
太暧昧了吧?
助理几次张嘴,想问陈启文是要招待谁,又把话咽了回去。
总不会是女人吧?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呢?
不会是女人吧?
陈启文看他数次欲言又止,暼了他一眼。
“你怎么了?”
助理犹犹豫豫,还是开了口。
“陈先生是要招待哪位贵宾?我提前做个功课,省的出差错。”
陈启文轻笑:
“这位贵宾我做功课就好,你不必。”
他递过去一张纸:
“这是她的忌口,你交给厨师。”
助理连忙接下:
“是。”
打开一看,一长溜,肉要几分熟都写好了。
“对了,安远苼介绍的那个室内设计师是不是明天到?你记得提醒我跟他见一面,布置上我有些想法要和他沟通。”
助理倒抽一口凉气。
“您亲自?”
陈启文不耐:
“有问题?”
助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一脸严肃。
“没有没有,我一定会记住的。”
助理离开后,陈启文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古旧的精装童话故事集。
这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看的一本,里面的故事都不是常见的那些,他准备念给霏霏听。
想到娇软可爱的小美人偎着他听故事的场景,陈启文常年严肃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那笑意一直没有消散,蔓延到眼角,引得公司的人纷纷猜测,陈董事长是不是又偷摸摸签成了大单。
时值夏天,霏霏的母亲被安排尽快安葬了。继父脾气不好,但对母亲应该是真心的,能让她在最后的时间里回家,死在温暖的家里,而不是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床上,已经是大多数人做不到的事。
霏霏帮着继父和弟弟处理后事,这些天,她将那段录音反复播放,直到呼吸的节奏都能记下来。
摸着冰冷的石碑,霏霏在心中默念:
妈妈,我答应你,一定会幸福。
阳光明媚,墓地里很安静。霏霏站起来,白色菊花的清香萦绕在她周围。
离开陈启文,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如是想的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离霏霏挂掉视频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了。司机说他到别墅时,早已人去楼空。
陈启文派人去查看她的行踪,发现她回了家,放下心的同时不安的情绪悄然滋长。
他好像丢掉了什么,在他没能意识到的时候。
手机就放在身边,可是一直没能收到霏霏的回复。
那条询问她怎么突然回家了,需不需要帮助,什么时候回来的短信孤零零的躺在对话框里,期待的心情被煽动焦灼,陈启文第一次体会到了“等待”的滋味。
自从那晚之后,陈曦和陈启文的关系疏远了不少,两人平时的相处都是淡淡的,公司里其他人也没有看出来。
顾卿敏感的察觉到了,他借口送资料跑到陈曦的办公室里。
“你没和陈叔好好聊一聊?”
陈曦懒得理他:
“不是你说爸爸利用我的,现在这么关心我和我爸的关系干嘛。”
顾卿嘴巴一撅:
“哪有~我是帮你分析形势,可不是故意挑拨你和陈叔的关系。我不是看你不开心嘛,你笑一笑,我就不问啦~”
陈曦清冷的面庞上满是疲惫:
“我仔细查了公司的内部账务,有大量巨额不明资金流动。我爸和付伯伯他们绝对瞒着我做了很多事。”
顾卿点点头,他倚坐在陈曦的办公桌上,银灰色西装裤下,两条长腿自然交叠。这个颜色穿不好会显老气,他穿着却让人觉得雅痞时尚。
“别着急,想要接手一个公司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即使陈叔完全交给你,也得至少两三年的交接时间。公司现在还是他的,他有隐瞒你的事情,也是正常。”
陈曦叹了口气:
“我只是不明白,我是他的儿子,公司有什么事情有必要瞒着我。他涉黑,洗钱,这些我本来就知道,干嘛还防着我呢。”
顾卿轻笑,迷惑人的桃花眼微眯时更加顾盼生辉。
“或许,他是有什么苦衷呢?”
陈曦意外,抬眼看向顾卿:
“你的态度怎么变了这么多?”
顾卿耸耸肩:
“没有啊,我一直都是只向着你的,说陈叔利用你也好,说他有苦衷也好,都是在为你打算。”
也为我们打算。
剩下这半句他没有说,顾卿笑眯眯的,看不够似的注视着陈曦。
这些日子,顾卿每日都会找理由到他办公室里来,然后孜孜不倦地盯着他,陈曦已经被他看习惯了:
“我听说这次公司休养旅行是去黑三角,爸爸大概又是在谋划什么吧。”
“嗯”顾卿沉吟:“这是肯定的。但是我闹不懂的是,付老头要提前去,陈叔居然就让他那么走了?这可是错失先机,很危险的。”
陈曦担忧不已,顾卿有些吃味。
“你和你爸感情真好。”
陈曦不吭声,算是默认了。
陈家父子面对面坐在桌上吃饭。
顾卿想来蹭饭,被陈曦扔回去了,他可不想顾卿在爸爸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陈曦还在生闷气,陈启文则有些魂不守舍。
手机的震动声传来,陈启文筷子都没来得及放下,马上拿起手机,定睛一看。
他轻嘘口气,按下接听。
“怎么了?”
电话那头,费赢的声音有些急切:
“文哥,你怎么让付磊先走了?要是拦不住他,我们也该赶紧跟过去啊。”
陈启文说道:
“我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暂时走不了。”
费赢语塞。
公司运行早就不需要陈启文事必亲为了,还能有什么事比这个更严重更紧急?
“那我先过去吧。”
陈启文沉吟:
“也好,注意别暴露自己。我很快就过去了。”
打完电话,费赢越想越不对劲,他喊来自己一个手下:
“你不是和文哥身边那个助理关系不错吗?去打听一下,文哥最近有什么大的行程。”
陈启文的手指敲在手机屏幕上。
三天不联系,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极限。离家的小白兔该抓回来了。
之所以还在犹豫,是在思考如何措辞。
上一次霏霏的约会被他拐到了床上,他有心补给她一个,是女孩子会喜欢的,梦幻浪漫,不做爱的那一种。
还没拨出去,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是陈曦的手机。
他看着屏幕,露出诧异的神情。
“霏霏?”
陈启文猛地抬起头。
好不容易通话结束,陈启文食不下咽,又不想让陈曦看出不对,刻意等了几分钟才缓慢开口问道:
“什么事?”
陈曦反应了一秒:
“哦你说霏霏吗?她回家了,让我去接她。”
陈启文点点头,继续吃饭,拿下来放在餐桌下的左手将平整的西装裤料拧成了麻花。
他面上不显,其实后槽牙紧咬:
小丫头你是想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