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黄昏,在夕阳的映照下,海水涌出波光粼粼的景象,一道流线型的白艇如同飞鱼般从水面穿过,劈开两道金色波浪。
在陈启文的示意下,霏霏打开香槟。
“陈叔叔,你会开游艇?”
陈启文似笑非笑:
“你陈叔叔还会开飞机。今天时间来不及了,下次坐直升机,带你去海岛。”
他牵起霏霏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去甲板上看看,这个时间的海是一天中最美的。”
男人的手宽大温暖,有一些粗茧,霏霏顺从地跟着他。
顾卿发来短信说已经破解了开机密码,她想,她和陈叔叔没有多少时间了。
到这一刻,反而有点不舍。
霏霏立在甲板上,海风拂过,轻微摇晃的船身在一望无垠的金色海面上航行,远处有白色海鸥或盘旋或停留。她轻叹,心中不虞似乎都被这一刻美好的景色冲刷洗净。
陈启文还牵着她,衣衫随风飞舞,紧紧贴在身上,结实的胸膛,宽厚的肩背,充满了力量感。
霏霏仰头看他,正好碰到陈启文也低头看她,两人沉默对视。
霏霏突然喝了一口香槟,含在口中,靠近陈启文,去够他的唇。
陈启文竟然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包住她红润的唇瓣,又将她抱起,接过她口中的琼浆。
两人唇舌紧紧纠缠在一起,霏霏主动去寻找迎接陈启文的舌头,吸了一会儿,又小狗似的啃他。
陈启文的大手从大腿处上移,揉搓她挺翘的臀。
霏霏轻哼,没有反抗。少女美好的身子隔着两层单薄衣服与男人相贴,柔软胸乳被坚硬的胸肌挤得扁扁的,她双脚离地,小手搭在陈启文宽厚的肩背上,顺滑发丝铺了两人一身。
陈启文舔吸着霏霏的侧颈,将她抵在护栏上。霏霏腰肢一软,几乎折过去。面朝天空的姿势让她上衣紧绷,两只滚圆乳房几乎要把扣子扯开。
他将她托起,一口一口轻啄。
“霏霏。”
“嗯?”霏霏双眼半闭,两腿分开,与陈启文的分别勾绕在一起。
这暗示已经如此明显,陈启文却没有像霏霏想像中那样,直接揉上她乳房,要了她身子,而是捧住她的脸,低声道:
“霏霏。”
“嗯”
“霏霏。”
“嗯?”
声音若有实物,此刻应该如绫罗般缠绕。陈启文什么都没说,可缠绵的心意已经足够让霏霏体会到。
心中微酸,霏霏勾着陈启文的脖子:
“陈叔叔,想要了”
陈启文隔着衣服亲吻她的胸脯。
乳房高耸,呈漂亮的蜜桃型,陈启文咬住乳头,用力吸吮。
“嗯哼~”
唾液将那一处衣服濡湿,粉色蕾丝乳罩下,硬起的乳头若隐若现。
霏霏手指抓住陈启文浓密的黑发,微张着嘴,什么都不去考虑,什么都不想,只认真感受这一刻。
扣子被解开,乳罩也被扒了下来,霏霏裸着上身,仰躺在游艇的护栏上,身下是无际海洋,眼前是与海连成一片的蔚蓝天空。她莹润玉白的身体如同出水人鱼,随风飘洋的秀发宛如深海水藻。
陈启文探出舌尖,去顶她的乳头。
粉红乳尖被肥厚的舌头顶进雪白乳肉里,霏霏一颤,代表着情欲的汁液从两腿之间秘穴处流淌出来。
那一点点可怜的粉色肉粒被反复折磨,逐渐充血饱涨,变成肉欲的鲜红色,乳晕也微微凸出,男人画着圈地挑逗变硬的乳头,一阵阵轻微电流从乳尖处扩散。
这么温柔漫长的前戏让霏霏心神荡漾,她全身暖烘烘的,既痒且热,又说不清哪里渴望。
陈启文不满她对自己的回避心态,故意吊着她,在吸吮完一侧的乳尖后,舌头从皮肤上蜿蜒划过,留下一道水痕,轻轻一翻,将另一侧的也吸进嘴里。
他先是像刚才一样,用力地去勾去顶,只着力在乳头乳晕处,见红肿凸起了,便开始大口大口吸吃乳肉,霏霏快乐又不满足,被陈启文调戏地下腹花穴一抽一抽,酸麻空虚,泪花也沁了出来。
“嗯嗯~~陈叔叔要,还要”
怕长时间躺在护栏上伤着腰,陈启文一个用力,铁臂扣住她的纤腰将人旋抱180度,纤瘦窈窕的身姿被男人高大威猛的身材完全笼罩住,霏霏脚尖只能轻触地面,身子由着陈启文搓弄。
“啊~~~”
乳房被亲吻舔咬的同时,一只大手钻入她裙底,三指并拢,自菊门深入秘穴,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来回摩挲。
滋滋水声在亲密相拥的男女间响起。
在这种要命的时刻,陈启文却骤然停下。
“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的身体热得像火一样,霏霏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勃发的欲望,因而更觉困惑。什么地方这么重要?
脚下松松软软,地毯上似乎还铺了一层什么,沁入鼻腔的,除了陈启文身上好闻的烟草味,还有大海湿咸的潮湿气和浓郁又清爽的花香。
遮挡在眼前的手掌移开,铺天盖地的玫瑰错落有致,形状别致的花架下,白色烛台映照着银色餐具,闪闪发光。花丛中还放置有各种表情动作的玩偶兔子,白色毛发蓬松厚实,憨态可掬。女孩子们自小便期盼的童话梦境,不过如此。
陈启文打开黑胶唱片机,在缓缓流淌的音乐声中走向霏霏。虽出身草莽,却一身贵气。他的眼眸中是不再掩饰的爱恋,轻吻霏霏手背后退后一步,行标准绅士礼。
“喻霏霏小姐,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霏霏彻底愣住了。
陈启文含笑看着她。
这种肉麻的事情,陈启文每一次看到都会不屑,但轮到他追求女孩子时,却也不能免俗。
盛放的鲜花,浪漫的烛火,可爱的毛绒玩偶,希望这些能讨到面前这个女孩子的欢心,让她点一点头。
只有真心喜欢,才会一次又一次的破例,才愿意只是为了看到她开心的笑,就依顺着她的喜好,做自己不屑一顾的事情还甘之如饴。
霏霏于他而言,早就不一般了,可笑可惜的是,如果没有安远苼的提醒,他怕是现在还未意识到。
只曾出现在幻想中的场景真实上演,霏霏几乎要怨恨了。
“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不骗我到底,让我发现你从未认真。
为什么在我要离开你的时候,用这么卑劣的方法挽留我。
陈启文,心我已经丢了,你是要让我连同自尊一并输掉才甘心么?
看到霏霏哭,陈启文的心也跟着抽痛,他轻轻搂住霏霏,抚摸着她单薄的背。
“小笨蛋,这都看不出来,还能因为什么。”
他掏出一个天鹅绒盒子,将一枚做成小兔形状的钻石耳钉戴在了她的耳朵上。
“我在向你求爱。”
男性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无限温柔,编织出一张细网,把她裹入其中。
那道声音明明就响在耳畔,却如空中传来,裹杂着厚重雾气,听不真切。
]
“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光明正大的,受人祝福的。”
“霏霏,不要离开我,一直陪在我身边吧。”
“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们一次机会。”
“求你爱我。”
霏霏紧紧环抱住陈启文,头埋在他怀里,安静地哭,眼泪蹭了他一身。
陈启文几次想把她拉开看着她的脸,都没能拉动,无奈地叹气。
他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不答应也没关系,只是你总该给我机会,让我追求你。不哭了好不好?”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霏霏慌张推开陈启文。
“啊我,我去趟洗手间,洗洗脸”
她低着头往外跑,被陈启文拽了回来。
“那边。”
“嗯嗯”
陈启文哭笑不得:
“这么不想被我看到?其实你哭的样子也很好看。”
霏霏生怕自己因为陈启文的“真心”动摇,更怕陈启文发现她的计划,匆匆忙忙进了洗手间。
——最后一道防御有对外关联,删除时很可能会给陈叔的手机发信息。我计算了一下时间,攻破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对外关联这个技术要求太高,已经超过我的能力范围了。你得为我争取时间,不然我走不出陈家大门,你也别想远走高飞。
霏霏咬唇。
也就是说,不能让陈叔叔看到手机短信。
洗手间里居然也布置了鲜花和白兔玩偶。霏霏拎起一只。
小小的一个,巴掌大小,软绵绵的。
兔子是用来形容我么。
她把它放在脸边,镜子里的少女两只眼睛哭得通红,鼻头嘴巴也红红的,衬着白嫩透明的皮肤,还真有几分相似。
兔子是温和的食草动物,可爱柔顺。
然而还有一个成语,叫狡兔三窟。
她不够聪明,但即使是笨兔子,也会有笨兔子的法子。]
宽阔的落地窗前,夕阳渐渐散去,海浪主动迎向礁石,发出破碎的闷哼。海面似乎吸尽了天光,越显幽深。
陈启文双手插兜,站在窗前眺望远方。
身后传来小小的动静,陈启文装作没听到,嘴角勾起。
胳膊骤然被一股力量向后束起,陈启文轻轻一挣就能解脱开,他想看看霏霏想做什么,随她手忙脚乱,自认为迅速地把自己双手捆在了一起。
绑好了以后,陈启文才转过身。
霏霏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陈启文忍笑:
“你这是”
霏霏拍着手,在陈启文面前踱步。
“谁让你以前总是欺负我,想让我给你机会,就要拿出诚意来。今天你随便我欺负,我就考虑考虑。”
陈启文摇头轻笑: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那现在,坐下,我们吃饭。”
陈启文挑眉:
“你让我这样吃?”
他双手被毛巾绑在身后,霏霏显然是在为难他。
“嗯!”
霏霏点点头,优雅地叉了一朵西兰花,送进嘴里。
陈启文长腿一展,勾着凳子坐在霏霏身边。
“你喂我。”
霏霏翻了他一眼:
“长得美嗯!”
陈启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叼走了霏霏嘴里的西兰花,还在她的唇上舔了一圈。
“我吃不到饭,只好吃你了。”
霏霏撅着嘴。
“看来还挺喜欢我亲你的。”
陈启文作势又要探下身去,霏霏赶紧抿嘴,将他的脸推到一边。
“好,我喂!”
霏霏想了一下,用手轻抚头发,媚眼如丝地与陈启文身体紧贴。
她伸手去摸陈启文的脸。
“大叔,你今年多大呀,怎么这个年纪还出来赚皮肉钱?”
陈启文一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小丫头片子,是要他扮牛郎吗?!
霏霏见陈启文不说话,更来劲了。
“还是个不爱说话的,也没关系,做这行的嘛,会不会说话没什么要紧,会叫床就行。”
她切了一块鹅肝,放在嘴里含着,去寻陈启文的唇。
陈启文薄唇紧抿,眼里闪烁着期待和戏谑。
霏霏从没去过夜店,演起嫖客虚张声势的很,他想看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
霏霏果然愣住,眼角抽搐。
豁出去了!
她白嫩的小手从陈启文的侧脸、喉结、胸膛一路往下,按在了还在沉睡的野兽上。
陈启文终于微微张嘴,让霏霏把鹅肝送入。
一向强势的男人乖乖坐着,没有抵抗能力,予取予求的样子霏霏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有些莫名的兴奋,居然生出了欺辱他的心思。
霏霏按住他结实的胸膛,亲了一下他因为吃东西略鼓的脸颊,小手像揉奶似的在陈启文平坦的上身揉捏。不同于女子的柔软,男性胸肌手感略硬,但紧绷温热,回弹力很好,霏霏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撒不开手。
她撩开陈启文的衬衣,猩红的丁香小舌学着陈启文对待她的样子,在胸膛上画圈。
男人那地方没什么感觉,陈启文眼角抽搐:
“姑娘,我不卖身,请自重。”
霏霏笑得银铃一般:
“可是我对大叔你有兴趣啊,怎么办。”
她跨坐在陈启文腿上,小手不安分地将衬衫脱到手腕处,摸他粗壮的手臂,块块分明的腹肌,在腰侧肩背处划来划去。少女的素手滑嫩柔软,带点微凉,像蛇一般在陈启文赤裸的上身游走。比起情色,更像是好奇探索。
“大叔,你肉棒大不大呀,我看看好不好?”
陈启文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咬牙切齿地想:
等你玩够了,看我不操死你。
腰带被解开,霏霏拉下外裤拉链。白色内裤裹着沉甸甸的一大团,躺在脐下三分处。
那地方即使没有充血勃起,也十分可观,霏霏有点脸红,又隐隐亢奋。
她伸手去戳,一边戳还一边看陈启文的反应。
男人冷硬的面容上略带红晕,凌厉的眉眼在昏黄烛光下依然气势十足。他含笑看着霏霏,笑容宠溺纵容。
霏霏不开心了。她想看到陈启文被她欺负的泪盈盈的模样。
她大着胆子从内裤里把沉睡的巨物掏了出来,沉甸甸的男性性器在手掌里轻轻跳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霏霏眨眨眼,试探着撸动。
她不得要领,摸了半天也只是半硬。
霏霏气哼哼地:
“它怎么不硬!”
陈启文低笑,他半脱不脱,情状如此不雅,却一片坦然,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高耸挺拔的鼻梁下,薄唇内探出猩红舌尖,沿着唇周慢慢滑动,像是某种已经捕捉到猎物,准备饱食一顿的兽类。
他危险又性感,霏霏的目光被那一点点猩红勾引,小穴抽搐,顿觉脑子不清醒。
陈启文扣住霏霏的腰:
“你不脱,它怎么会硬呢?”
霏霏大惊:
“你,你怎么挣开了?”
陈启文将毛巾一扬:
“你说这个?这玩意儿怎么可能捆得住我。”
情欲和贪婪逐渐染上他的眼角,霏霏惊惶,陈启文的表情像是要把她做坏一样。
她负隅顽抗:
“那那我不看了我饿了,我要吃饭”
陈启文的眼眸如同深渊。
“好,我们吃饭。”
白皙纤细的胳膊撑在色泽温润的大理石桌面上,刀叉颤颤巍巍,不停撞到瓷盘,发出清脆的敲击。
“嗯~~啊嗯~!嗯~~”
甜美暧昧的呻吟不时从紧闭的菱唇中吐出,粉白皮肤上铺了一层细密汗珠,脆弱诱人。
“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
陈启文手下用力,成功换来一句娇软哀叫。
霏霏哆哆嗦嗦的叉起小块牛排,刚咬下,恶劣地男人就又开始折磨她了。
“啊~~~好胀别,嗯~~”
她的裙子和内裤都被褪至膝弯,两腿分开,坐在陈启文的身上,粉嫩花心里插着一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那肉棒直插了一个头在穴里,一双大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不至于被完全插入,可每一次她吞咽,那双大手就会撤掉。
刚开始时霏霏没有心理准备,连根坐下,粗硬阳具瞬间破开紧致穴道,直直顶到花心,她不堪被侵犯的痛苦和快乐,泪水马上就飙了出来。
这样连坐几次,霏霏就被大肉棒操得受不了了,为了不丢脸的被干到哭,只好用力踮起脚尖,用胳膊撑在桌子上。她一边用力保持姿势一边还要吃饭,体力很快耗尽。
十颗莹润脚趾并拢蜷缩,用力垫在厚实地毯上,胳膊上的汗与光滑的桌面构不成摩擦力,霏霏摇摇欲坠。
陈启文揉着她的雪臀,一小截阳具在她又紧又热的小穴里缓慢抽插,汁水淅淅沥沥的往下流,将两人相连的部分淋得晶亮。
他咬住霏霏的耳朵:
“宝贝,我来喂你。”
话音未落,支撑的双手撤开,公狗腰联动结实的屁股凶狠前冲,“噗呲!”异常粗长的男性性器官完全没入细窄雌穴。
“哦~~~——”
被填满的感觉是那么美好,霏霏阴穴紧缩,吸住大肉棒不放,两瓣雪白的臀肉紧翘,长腿也完全绷直了。
“来,张嘴。”
霏霏张嘴含住,果然在吞咽下去的瞬间,陈启文电臀一抖,大肉棒连根抽出又连根插入,上下嘴巴同时吞进东西的感觉太过新奇美妙,霏霏一声媚叫,被陈启文弄得全身酥麻。
男人搂着怀中美人,认认真真喂她吃东西,不管是上面的嘴巴还是下面的嘴巴,一定要做到同时吞入。
大半块牛排和一些水果之后,霏霏摇摇头不肯再张嘴。
“吃饱了?”
陈启文问道。
霏霏点点头,那肉棒埋在她体内,见她点头,活泼泼跳动,竟然又粗大了一分。
“那该我吃了。”
陈启文粗暴地将面前东西推远,拔出阳具,扣着霏霏双手将她压在餐桌上。
霏霏轻喘着,看着俊美无俦的男人向她附身压下。
她闭上了眼睛。
,
衣扣被解开,胸衣也被除去,两腿被高高推起叠在身侧,在感觉微凉而瑟缩的时候,腿间小花被炽热的肉棒抵住。
鸡蛋大的粗圆龟头把整个粉嫩阴穴顶到陷下去,阴唇艰难的环抱住,颜色、力量和体积的强烈反差让这一幕淫靡到了极点。
陈启文没有破门而入,他强忍欲望,用诱哄的语气说道:
“霏霏,你记得照片还剩多少吗?”
这句话犹如冰刃,霏霏被肉体欲望迷惑的头脑攸然清醒,她睁开眼睛。
“你说爱我,我就把它们都删掉,好不好?”
霏霏蠕动着双唇。
这句话多么简单,比她费心思从陈启文这里偷走手机要简单多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没有发出来,反而眼泪先落下。
陈启文慌了:
“怎么哭了?”
顾不得肿胀挺立的下体,他抱起霏霏,哄小孩儿似的拍着她的背。
他不哄还好,一哄,霏霏的泪水就像开了闸,停不下来。,
她哭得直噎:
“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还说,还说喜欢我拿照片威胁我呜呜呜”
“要是要是被人看到了呜呜呜呜呜同学家人呜呜呜呜”
陈启文捧着她的脸,一口一口把泪水舔掉,却怎么也舔不尽。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用照片威胁你。你看,我把它们都删掉了。”
陈启文翻出手机,当着霏霏的面把剩下的十几张全部删除。
“不怕不怕,”他拢着霏霏身子,色中恶魔首次与女人赤裸相拥,却没有丝毫邪恶念头,他有些后悔自己玩儿得太过,霏霏是良家姑娘,会因此而有心理负担。
“霏霏,你要相信叔叔,我只是以此作为情趣,绝对没有真的拿它当做筹码,甚至把它公之于众的念头。”
陈启文确实不会这么做,他想整人有的是办法,不屑这种宵小手段。
“我答应你,会敬你重你,以后只要是你不愿意的,我绝对不会强迫。”
霏霏轻轻点头,楚楚可怜的脸蛋蹭在陈启文的脖颈处,娇嫩的声音喊得陈启文的心酥了半边。
“陈叔叔,身上有酱汁,我不想做了,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陈启文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抱歉和爱怜塞满了他原本荒芜的心,他丝毫不觉这样骤然停下有什么不妥,此刻对于霏霏,他予取予求。现在不过是忍耐欲望而已。,
他抱起霏霏,向浴室走去。
埋首在陈启文颈边的霏霏半阖着眼,心中默念刚才看到的手机密码。
时间快到了,一定要在陈启文看到短信之前把它删掉。
她周身温暖,心却是冷的。
霏霏双手护着胸乳,迈入充满热水和玫瑰花瓣的圆形浴缸。
她背对浴室门,深深的脊柱沟几乎与股缝连在一起,延伸向更隐秘的地方,引人窥探。
怕自己把持不住想要出去的陈启文止住脚步。
“陈叔叔”
“帮我擦背吧。”
她半回头,露出小半张侧脸。清纯无害的脸粉扑扑的,濡湿的黑密睫毛小蒲扇一样垂下,正是蜜桃初熟时。
成年男性魁梧挺拔的身体让本来宽敞的大号浴缸变得狭窄,陈启文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上,抚上霏霏的背。
狼性的男人不会因为爱上一个人就变成绵羊,他摸着摸着便开始心猿意马,在臀沟、腰腹、锁骨处细细揉捏。
他不仅器伟,活儿也相当好,技巧的揉捏挑逗带给女人的愉悦不会低于对性器官的直接抚摸,霏霏本就打算用性爱困住陈启文,让他忽略信息,此时也不再压抑欲望,张开樱唇,轻轻浅浅地呻吟起来。
猎手就是要知道抓住时机。
陈启文贴上霏霏的裸背,将她翻转过来。
挺拔的乳房上两粒嫩红乳尖擦过陈启文的胸膛,抵在他的身上。
霏霏退无可退,低头也不是,抬头也不是。
陈启文又倒了一些沐浴液在手上。,
他揉上霏霏的胸。
“啊”
男人一手一只,用掌心抵住乳头,按压着画圈揉搓。因为沐浴液的润滑,奶子频繁从手中滑出,整个乳房高耸震动着弹跳,又再次被男人的大手拢住,快感一波一波袭来,霏霏有些害羞,小手轻推。
陈启文哪肯放过她。
“舒服吗?”
霏霏抬眸看他一眼,小小地点了一下头。
陈启文被她那几分风情几分娇嗔几分羞涩的目光激得兽性大发,绅士的面具被撕裂,在性事上他从来不是温柔派。
两条玉腿被男人拉开盘到腰上,硬起的阴茎对准穴口,狠狠往里一送!
“啊~~~”霏霏被冲得身子高挺脖颈后仰,平坦的小腹处依稀看得见男人粗大阳具的形状。
陈启文一刻不停,用力抽送,回回都摩擦着霏霏体内敏感的软肉,再冲击深处穴心,坚硬滚烫的大肉棒噗呲噗呲冲入汁液丰富的蚌花中,复杂猩红的媚肉被勇猛的凶兽刺开,不甘心地绞动着将它吸得更紧。穴口媚肉和小阴唇可怜巴巴地被硬得铁一样的大肉棒捅进去又带出来,剧烈摩擦下肿胀发红,又因为肿变得更加敏感。
两人赤裸的性器猛烈碰撞在一起,在长期性欲被压抑的情况下,陈启文干的又快又狠,粗长圆硬的紫红大肉棒狂操霏霏嫩穴,浴缸里的水被撞得“吨吨”闷响,梦幻的粉色香槟色白色玫瑰花瓣全被水波荡开,两人赤裸相拥,疯狂交媾的场景在水下清晰可见。
尖锐又持续的快感从穴口花心处疯狂涌向四肢百骸,霏霏挂在陈启文身上,借着水的浮力两人不需要花费多少力气在保持姿势上,所有感官全数集中在结合的那一点上。
男人持久勇猛地可怕,强悍的体魄在性事上占据绝对优越的位置,他可以一直保持最好的状态,让他身下的女人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霏霏快被陈启文操死了,瘦弱白嫩的美丽女人被体格几乎是她一倍,魁梧有力的男人死死抱在怀里,用又粗又硬的超大阴茎疯狂干穴。,
在这种强烈的需索下,霏霏的淫叫呻吟支离破碎。
“啊~~~呀~~好深~~不哦~~啊~~~那里,那里~~啊~~~不,快~~哦!嗯!嗯!!嗯~~~要坏了~~呜呜呜要被~~呀~~~~不行了陈叔叔~~哦!~哦!!!我,我啊~~~~饶了我吧~~喔!喔!喔~~~~~要死了要死了~~~好厉害~~嗯啊~~不行,不行了~~~~~”
霏霏细白的胳膊紧紧抱住陈启文宽阔的肩背,十指留下一道道抓痕。她腰肢乱扭,头颅狂摆,甚至咬着一撮头发,可是这些都缓解不了这种被大肉棒持续用力操进身体内部的疯狂快感,她大口大口喘息着,真的被操哭了。
“喔哦~~~不嗯啊~~~~嘤嘤嘤嗯~~~哈~~~~啊~~~饶了我,饶了我吧~~~~啊~~哦!~~~好,好舒服,怎么会~~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呜啊~~~慢,慢一点~~哦~~~~~”
紧致嫩穴花心紧咬,穴道狂缩,陈启文爽得背部僵直,他电动马达般结实的屁股一阵紧绷,本就异于常人的粗硬大阴茎又暴涨一圈,涨得霏霏哭叫着蹬腿。
“不,不要~~~太,太大了,嗯,嗯~~啊~被干死了~饶了我~~啊~~~太爽了~~~~——我,我要丢了,要丢了~~~~”
强壮铁臂将霏霏抱离水面,陈启文要看着心爱的小美人被自己干到高潮喷汁。
又是几次狠插,在霏霏高亢淫叫声中,被操得糜烂猩红的淫穴飙出浪水。高潮中的阴道更加敏感,吸得也更紧,陈启文青筋暴起,欲望冲得眼睛都是红的。他紧抱霏霏潮吹中的屁股,条形肌肉快得能看到残影,哐哐哐哐狂操嫩穴花心几十下!
“哦!!哦!!哦!!哦!————”
在令人窒息的快感中,霏霏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每次肉棒操进她穴心,她就张圆了嘴浪叫一声,高潮喷水的骚穴还未潮落就被男人干得再次潮吹,霏霏高潮迭起,连续丢了三次。
,
陈启文野兽般的低吼与霏霏婉转高昂的浪叫让浴室内充满火热的淫荡气息。骚穴穴肉全部被操肿,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爽得出水,大量淫水的包裹下,陈启文每次把阴茎操干进去,就会响起极其大声悠长的“叽嗞————”,若是有外人听墙角,不用霏霏的叫床声,只听这干穴的声音,就知道美人的身子被操得有多激烈多凶狠,淫穴浪花肯定被蹂躏得一片狼藉。
从一开始便直抵巅峰,激烈又持久的交媾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深深插入体内的阴茎开始颤抖,霏霏知道陈启文要射精了,她以为陈启文会像以往那样,把肉棒拔出来外射,没想到陈启文丝毫没有拔出的意思,他甚至在紧要关头再一次冲开子宫口。
脑海中是嗡嗡鸣响,大量浓稠精液在霏霏的子宫内喷射而出,她似梦非梦,惶然听到短信的提示音。想要仔细去听,恰时陈启文嘶哑又性感的声音响起:
“你是我的。”
霏霏闭眼感受着深入且持久的内射,那些浓精滚烫,带着十足力道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激的她头皮发麻,指尖都是酸的。在这一刻,她有一种自己被陈启文的精液灌满了的可怕错觉。
内射仿佛是一种仪式,意味着雌性染上了雄性的味道,完成内射,才算完整的性爱。
两人脑海中同时涌起这种背离人类文明,兽性十足的念头。陈启文满足地叼住霏霏的脖子,感受着在她身体里,美妙性爱的余韵。
拥抱着休息一会儿后,陈启文的阴茎不知疲倦,再次充血勃起,粗大的圆柱体上布满凸起的青筋,鸡蛋大小的龟头圆滑锃亮,整只肉棒生机勃勃,弹跳着高高翘起,几乎贴上沟壑分明的腹肌。
被操干得性欲蓬勃,浑身火热的美人身体内部还夹着大量浓浆,看到男人强壮的体魄,性能力十足的大阳具,穴内媚肉欢呼着蠕动收缩,恨不能马上再感受一次才好,可是她惦记着短信,环顾四周后,看到捧花上用于装饰的半透明绸带,心头一动。
霏霏解下绸带,围着陈启文的眼睛系上。
“陈叔叔,我们来玩儿捉迷藏,你数十,不,二十秒再出来,不准把绸带解开哦~我要是被你抓到了”
她青葱嫩指握住陈启文略粗糙的大手,柔嫩掌心挑逗地摩挲着。
“被我抓到了,今晚我的要求你不能拒绝,我要把你操到升天。”
陈启文手腕一翻,将她两只小手全部握在掌心,极具侵犯性的话语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没有人会怀疑其真实性。霏霏知道自己在劫难逃,面颊羞红,眼眸含水,双乳蚌穴全部突突跳着,宣示着期待与渴望。
她喜欢强大的男人,所以一开始就被陈启文吸引征服,这样柔嫩美好的身子,就得落在体魄强悍的男人手里,被蹂躏般地宠爱,才能真正得到满足。
才刚起身,大量浓浆乘不住,汩汩而出,顺着大腿滴到地上。陈启文靠在墙壁上遛鸟,大掌精准地拍向霏霏的屁股,惊呼声中,穴眼一开,撒尿似的飙出一段浓白液体。
霏霏夹紧屁股,羞耻地逃离浴室。
一关上门,霏霏直奔陈启文的手机,她双手颤抖,按下密码。
打开了!
霏霏咬紧下唇,真的有一条提示电脑隐藏文件被打开的短信提醒,她飞快地按下删除,将手机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又扑向自己的衣服。
顾卿的短信赫然在目。
——成功了,已全部删除。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霏霏握紧拳头,无声欢呼。
太好了!
陈启文倒数的声音渐消:
“美人儿,藏好了吗?”
霏霏匆忙将手机塞在衣服下面,小跑着跑到浴室门边。
二十秒,是她能给自己争取的极限。这里虽然场地够大,但能称得上遮蔽物的只有起装饰作用的花墙和高低参差的花柱,哪里有什么地方可以躲,不过是欢爱前戏,一些情趣罢了。
陈叔叔肯定也明白,所以一出门便往旁边一个猛扑。在半透明的水晶缎带的遮挡下,霏霏妖娆玲珑的裸体和清纯美丽的脸蛋更显魅力,美人娇笑着,如同银鱼般从他掌中滑出。
“陈叔叔你都不让让我~~”
“来抓我呀~~”
霏霏小步奔跑着,圆挺的大白兔上下跳动,纤长美腿之间,每跑一步就会有浓精滴落,精液落在地毯上铺设的花瓣中,麝香气和花香渐渐融合。
美人赤裸着身子穿梭躲藏在花丛中,穴里还不断留下自己刚刚射入的精液,陈启文下腹兴奋得发痛,一声低吼,全身肌肉紧绷凸起,猎豹一样冲向霏霏。
“呀~~~~~”
霏霏不是陈启文的对手,几番躲闪下,被男人粗壮手臂拦腰抱起,双腿腾空,一丝不挂的美人再次落入魔掌。
被操得红肿的穴眼不停冒出奶白精水和透明淫液,陈启文让她背对自己站在地上,抓住花架,屁股往后高高翘起。
他抓住她的屁股瓣,慢慢分开。
“嗯~~~坏人~~~别看那里了”
一塌糊涂的猩红媚肉里还有白色浓浆涌出,陈启文扶住自己胀痛到极致的大肉棒,抵住霏霏的嫩穴。
“噗呲——”
“叽——”
硕大男根尽根插入美人肉蚌。
霏霏夹紧屁股。
“嗯哦~~~——又,又干进来了~~”
“啊~~啊~~~叔叔,肉棒好大~~~哦~~哦~~穴心,穴心不行,呀~~~——”
后入式比正常姿势更有冲击力,也更加深入,硬梆梆的肉棒在敏感的穴道里快速抽动,回回擦着霏霏的媚肉,不抵到花心,不冲进子宫口就不会退出去,淫水和前面留下的精液被干得叽叽咕咕,冒出白沫。
霏霏眼睛紧闭,后牙紧咬,纤长脖颈后仰,形成一个完美脆弱的字,她承接着疯狂的性爱,全身都要融化了。
男人的性器官勃起后又粗又硬,又大又长,像一块滚烫的铁棒,带着十足力道和完美技巧冲进她屁股间的穴道,厮磨她敏感的嫩肉,狠捣深处柔软花心。被这样的大肉棒操弄阴穴,身体内部传来又麻又痒,又酸又胀的多重快感,霏霏不盈一握的腰肢下,突然变宽的臀部曲线颤抖画圈,像是要逃脱这痛苦的快乐。
只是无论她怎么扭动屁股,穴道里深深插入的硕大肉棒都像被牢牢钉在里面似的,丝毫摆脱不掉。一次又一次,噗呲噗呲,用力又快速地操弄她。
“哦~~~唔~~哦~~~好棒~~~~啊~~~~哈~~~~~嗯!~嗯!~~好舒服,被干得好舒服~~~陈叔叔~~~~哦~~~怎么可以,呀~~~啊!~啊!~~啊!~~慢,慢一点~~坏掉了,坏掉了呜呜呜~~~唔哦哦哦哦~~~——”
花架是设计师精心设计搭建的,上面的鲜花都是国外新鲜采摘,空运过来。霏霏每被陈启文的大肉棒干进来一次,花架都会被剧烈摇晃。花瓣洋洋洒洒,不断飘落下来,落在激烈性交的两人身上。梦幻又淫靡。
“爽不爽!喜不喜欢陈叔叔拿大肉棒操你穴!”
“喜欢,喜欢~~!!唔啊啊啊~~~~~撑死了,好大!嗯~~哦~~叔叔饶我~~~饶了我吧~~要死了,嘤嘤嘤哦~啊~~哦!!~~干死我了,大肉棒又抵到穴心了!~啊~嗯~~好痒,好难受,好舒服哦——~~~~”
陈启文想更清楚地看到她被干的模样,他把顶灯打开,室内灯火通明,宽阔的落地窗外,繁星点点,海面被融进墨色里。
空间被切割成两半,一面是亮堂堂的淫欲世界,一面是黑魆魆的静谧夜空。,
霏霏的淫穴蚌蕊被大肉棒操得合不拢,里面整条肉壁在反复摩擦中发红肿胀,点和花心都高高凸起,更方便大肉棒顶捣。霏霏天生淫器,越操越紧,越操淫水越多。
把她操到哭叫、高潮,还是无法满足陈启文极度渴望得到她的内心,他将半瓶香槟倒进霏霏的尿道,把她压在铺满厚厚花瓣的地毯上肏穴,霏霏因为不堪剧烈到可怕的快感,几次哭泣跪着逃跑,又被陈启文残忍地拖回来,红肿不堪的整个浪穴花心被大肉棒再次捣入,娇嫩美人爬行着承受男人的狂插猛干。
两颗大奶子又大了一圈,在空中疯狂画圈拍打,乳浪翻滚。乳头乳晕全部呈淫靡的鲜红色,血液将它们撑满,硬得像石子,轻轻一刮就是电流般的快感。
她哭喊着,呻吟着,狂乱着,玉白修长的女性裸体被肩宽腰窄,浑身肌肉的男人按住,屁股中间隐秘穴道被性能力强悍又持久,不知疲倦的男人打桩似的反复抽插,霏霏爽到发抖,被这个强势的男人插入的感受如同烙印,深深打在了她的心上。
两人在房间各处做爱,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个姿势都要砰砰砰砰疯狂交合半个小时以上,室内原本梦幻美丽的布置被折腾的一塌糊涂,到处都是染上不明液体的残花,小兔子也不能幸免。
在陈启文有意的控制下,她终于忍受不住,几次被压下去的高潮一同迸发,尿孔穴眼同时洞开,在混合着香槟的尿液、交杂精液的淫水狂飙而出时,陈启文一个俯冲,滚烫浓精高压水枪一般射过霏霏阴道内早已不堪一击的软肉和花心。
下体两道水柱激射而出,一道水柱逆流而上凶狠射入,霏霏高亢的哭喊着,在高潮中再攀高峰,彻底昏死过去。
入目是刺眼的光线和零零落落的花架,霏霏一个激灵。,
“我睡多久了?”
陈启文扣着袖口,高大挺拔的身体裹在质感优良的布料里,兽性也仿佛被裹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凌厉的,气场强大的精英男人,没有人会想到,他刚刚进行过一场多么疯狂淫荡的交合。
他温柔地亲吻着霏霏的脸颊:
“没有多久,只来得及让我亲亲你。”
霏霏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清洗干净了,衣服也好好的穿在身上。
陈启文有些抱歉的说道:
“对不起,我接到一个电话,工作上的事,得马上离开市,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准,最长也不会超过半个月的。我们保持联络。”
他单膝跪下,仰视着霏霏,牵起她的左手,在无名指上落下一吻。
“霏霏,我爱你。”
男人的目光灼热又真挚,还有一些霏霏没看明白的东西。
“等我回来。”
陈启文走后,霏霏呆坐了很久。,
事情比她想象中进行的更加顺利,她达成目的了,应该很开心才对,此刻却空落落的。
霏霏掏出手机,对着顾卿给她发的短信发愣。
删了手机里的又有什么用呢,电脑里还有底片,若是真心对我,想重新开始,为什么不提?
他到底还是骗她的。
没什么可带的,随身不过一个小包,霏霏临出门时,看到脚边有一只兔子。
趴在地上,圆乎乎,还是洁白干净的。
怎么掉到这里来了?
她拾起来,塞进了包里。
门锁落下,一切曾经都被留在身后。霏霏单薄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冗长的走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