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的肉体散发出蛊惑人心的甜香,引来大批鬣狗垂涎。正当美人的“情趣用品调教价”竞拍进入胶着状态,两个男人一万一万往上加码时,从二楼某室爆出一个惊人的价格。
闹哄哄的会场瞬间安静,两个争的脸红脖子粗的男人在根本承担不起的巨额金钱面前不甘心又只能放弃。
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女人听侍者耳语后犹豫片刻,向着金主大人的方向点了点头。
之后,一道似透非透的幕帷将整个展台围了起来。
一片哗然。
“搞什么?不让看?”
“我还想看看这么有钱的是谁呢,简直下了血本啊。”
“糟老头子吧,硬都硬不起来那种。”
“谁说的,也可能是太小,不敢给人看嘛,哈哈哈哈哈哈”
“喂喂喂,你们还管不管事啊,到这来就要守规矩!”
“就是!把这破布拆掉!我们要看现场!”
“玩儿没玩过女人啊?不会调教就让给别人!”
群情激愤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黑衣女人清咳,正要进行安抚,高大挺拔的男人走进帷幕,嘈杂人声便如海浪退潮,逐渐淡去。
隔着轻薄帷幕也能感受到的强大气场威慑力十足,那人宽肩窄腰,臀翘腿长,行走之时宛如蓄势待发的豹子,优雅又危险。
人类是慕强的动物,看到是这样的人,都不敢出言不逊了。
一片沉默中,窃窃私语就显得突出。
“好像挺帅的,看不出来年纪”
“有点像我一个哥们哎。”
“吹吧,你哪有这么有钱的哥们,怎么不介绍我们认识。”
“本来就是啊”
那人挠挠头,推了推旁边不发一言的哥哥。
“哥,是不是有点像?”
那人笑了笑:
“身材像的人很多吧。”
傻弟弟还在嘟囔,但周围人都不信他,让他郁闷不已。
哥哥刚才就觉得台上那美人儿似曾相识,这下越发肯定,就是前段时间在度假别墅碰到的那场艳事的女主角。
只是市那位大老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样子,那位小情人和大老板的关系并不简单。
他直觉装作不知情比较好,一把捂住了还在喋喋不休的弟弟的嘴:
“开始了,快看。”
男人一脚踢开壮实得小山一般的工作人员,出腿又狠又快,那壮汉跌坐在地,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滚。”
见男人有些暴戾,怕起争执的黑衣女人急忙给壮汉使眼色,壮汉也识时务,捂着肚子逃走了。
在地上瑟缩着抱紧身体的霏霏闻声一震,浑浑噩噩地想抬起头把男人看清楚。
她太难受了,全身发抖,从头到脚,连骨头都是酸麻的,恨不能被人揉散搓破,狠狠虐待才能缓口气。
锃亮的纯手工皮鞋,折痕明显的西装裤。
自从醒来,无论经历了什么都没有落泪的霏霏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如果这是一场噩梦,那这个人就是她的救赎。
男人掐着霏霏的腋下,将她从地上拉起。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霏霏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两腿之间的细窄穴道剧烈收缩,大量淫水汩汩而下,涨到疼痛的双乳贴在男人温热坚硬的结实胸膛上,钻心的痒。
“啊~~~~”
霏霏将他紧紧抱住,西装笔挺的男人却残忍地将她推开。发情状态的身体得到抚慰又瞬间失去,女人渴望又惶惑。
“陈叔叔,是你吗?”
男人不答话,将她扣在体验情趣用品的专用靠椅上。
霏霏四肢大开,两腿呈型捆在椅子的扶手上。头顶灯光亮得晃眼,她始终看不清楚男人的脸。
身材,气息,声音。
明明就是陈叔叔,他为什么不回答我?
还是只是相似的人?
或者,是我陷入幻觉了吗?
椅子旁边的长桌上用呈盘摆放着各色情趣用具,男人一个都没拿,大掌直接抚向霏霏的乳房。
黑衣女人欲言,见台下众人隔着一层轻纱,看着打码版的也津津有味,便闭上了嘴巴。
谁料男人突然转头看向她。
黑衣女人一愣。
男人眉眼凌厉,仅仅只是站着就有高高在上的气势,他薄唇轻启。
“你也下去。”
女人心脏狂跳,她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转身下台。
巨大的展台上,仅余男人和霏霏两人。
男人轻弹鲜红立起的乳头,立马引起霏霏一阵抖动,下身小花狼狈地吐出汁液。
“嗯~~~”
“啧啧。”
男人轻叹,用修长两指夹住两颗乳头。
“想要吗?”
“嗯啊~~想想陈叔叔,陈叔叔是你吗?”
男人听到这句话显然有些意外,停顿一秒说道:
“如果不是呢?”
失望惊恐在霏霏脸上蔓延:
“真,真的不是吗?你是谁?”
男人微微歪头,女人全身发红,胸乳阴穴这两处性器官已经不能用情动来形容了,而是如同熟透了的水果,只差一点点就要腐败糜烂。
霏霏饱受情欲摧残,之所以不跳进男人堆里大声哭着求操,都是仅剩的自尊心在苦苦维持,脑子不甚清醒,思维跳跃不连贯,情绪也善变,室内闪闪发光的水晶灯都能成为她看不清楚的诱因,霏霏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在危险的悬崖边上扒着空无一物的峭壁,每一秒都可能坠落下去。
仔细观察霏霏的身子后,男人皱起眉。
春药涂抹太多,看起来是效果会持续增强的强效药,那个黑衣女人,为了让霏霏变成淫娃荡妇,是下了狠手了。
他不舍得看女人继续受苦,倾身过去想给她满足,不料霏霏开口道:
“不不要啊~~~好难受干我,操我”
她挺起唯一能动的腰肢,美妙的成熟女体如同媚人妖蛇。
卷翘浓密的黑色睫毛下,晶莹泪珠从眼角缓缓留下,声音柔弱细小:
“好痒不要啊~~陈,要救我不要你”
虽然语句混乱不堪,毫无逻辑可言,但是男人听懂了。
他牙关紧咬,浓烈的爱意从眸中深渊亮起,如黑暗中蓦然出现的烟火,再也犹不得任何人轻视忽略。
男人死死按捺马上把小美人儿操翻的欲望,温暖干燥的大手抓住美人儿两只赤裸的大奶子,用掌心抵住硬如石子的乳头,技巧地揉捏搓压。
霏霏现在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个,哭叫着呻吟连连:
“啊~~~哦~~不,不行~~不可以~~~啊~~~要,要~~~陈,嗯啊~~求,求你不要,饶了我啊~~嗯~~好胀,好舒服”
她腰肢带动屁股上抬,穴眼儿里流出的淫水呈银丝状在空中画出弯弯曲曲的弧线。
美人儿恍惚间知道自己必然是要被奸淫了,她的身子渴求不已,内心纠结焦灼,一时对被男人插入满怀期待,一时又对渴望被陌生男人奸淫的自己心生厌恶。
“嘤嘤嘤要,骚穴好痒~~~嗯~~哦~~~哦~~~放过我好厉害,好舒服~啊~~啊~~~~陈,叔叔你,你在哪里”
胀痛的乳房在男人温柔有力兼具技巧的揉搓抚弄下果然舒服了很多,长久得不到照顾而几欲坏掉的性器回到了正常的情动状态。
男人改而抚摸安慰她的阴蒂花穴,同时深深吻向她湿润的双眸。
“别怕,陈叔叔在。”
数小时前。
陈启文紧了紧领带,修长脖颈在左右活动,凌厉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戾气。
“都安排好了?”
费赢肯定道:
“安排好了,绝对万无一失。”
陈启文转过身,他连夜飞过来,还没有倒时差,却看不到一丝疲惫,完美的倒三角身材挺得笔直,意气风发。
“交给你我很放心。”
他拍了拍这位从跟随自己二十年的兄弟:
“辛苦了,等解决了这帮混蛋,我请你好好喝一杯。”
来到位于黑三角最繁华地带,俗称“天堂”的娱乐会所时,今晚的狂欢早已开始。偶有人从如同庞然大物的金门内打开一个缝隙,门内的欢呼尖叫便如坟墓中透了一缕天光,挣扎拥挤着探出头来。
侍者替陈启文打开车门,付磊听了信,早早地跑出来等。
“小老弟你可来了,今晚绝对不能错过,快跟我进去。”
他灰白稀疏的头发下,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红光满面,眼睛被下垂的眼皮遮了一半还不肯安分,精光四射,滴溜溜地转。
陈启文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一把扣住付磊抓着他的手臂。
付磊一个激灵。
陈启文慢慢扬起笑容:
“今天这么热闹?”
付磊暗骂陈启文没大没小,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不尊重长辈,又怕他看出异样,腆颜笑道:
“哎呀你不知道,今天有拍卖,其他的就算了,有个女人,哎呦,简直极品!”
他兴奋时一拍大腿,腿上肚子上肉直颤。胖老头猥琐起来更显恶心,他嘿嘿笑着,显然已经沉浸在污秽的脑内世界里了。
“那脸蛋,那奶子,那屁股啧啧啧逼还是粉的,还会往外喷水!哎呦这要是能干上一场”
陈启文不屑的抿嘴。
真是没见过世面。
付磊急着让陈启文入场,见他腿像是钉在了地上,焦心不已,道:
“今天我做东,必然是要让小老弟尽兴而归的,场里只要你喜欢的,无论是什么,说一声,磊哥包了,怎么样!哈哈哈哈哈!”
有了这么一会儿功夫,陈启文已将周围局势尽收眼底,他适时点头,长臂揽住付磊:
“磊哥都这么说了,我若还不领情就太不识抬举了。”
被抓得生疼的胳膊刚刚解放,肩膀处就是一记重击,付磊眼前一黑,心中对陈启文一通痛骂。
他格老子的等我逮住你,非得一寸寸剥你的皮!
两人哥俩好似的勾肩搭背进了门,陈启文边和付磊说笑,边往后比划了个手势。
一直侧立一旁的侍者会意,拿出对讲机。
按规矩来讲,无论哪方势力,想进“天堂”都得搜身。付磊进来时也是被侍者仔细搜过的,陈启文却没有。
他只顾着与陈启文周旋,忽略了这一点,而这微不足道的一处遗漏,也使他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贵宾自然不用从拥挤的大厅进入,由专人引领着前往二楼室的陈启文因大堂里震耳欲聋的呼喊嚎叫皱起眉头。
“嘿嘿嘿,”付磊将陈启文领到最适合观赏的位置: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尤物。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骚?天堂专门为她改了拍卖规则,看这架势,今晚要赚翻。”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瘫坐在台上的裸女,肥硕的肚子下顶起帐篷。
静了几秒,付磊有些奇怪陈启文的沉默,总算回头看他。
正逢霏霏被大汉抱着回展台,见大汉伸手抓着霏霏的大奶子揉捏,陈启文眼角猛跳,他掩饰地举起水晶杯,饮尽红酒。
“磊哥说的话还算话吧?”
付磊反应了一下:
“哎?”
陈启文晃晃杯子,残余的猩红酒液鲜血一般淌落杯底。
付磊心惊,陈启文散发出了要狠宰他一顿的气息。
就当送你上路吧。
付磊心痛万分,自我安慰。
陈启文装作没看见,薄唇勾起,手指指向聚集了全场目光的美丽女子:
“就这个,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