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花心一感受到外物触碰便热情地将之包裹吞吐起来,穴口处紫红媚肉紧紧绞缚男人手指,内里似乎有吸力一般。
陈启文三指并拢往里探去。
细窄穴道紧致滑嫩,全部探入后,男人手指回勾,在肉壁上用力勾刮。
“啊~~~~——不,不要~~嗯唔”
霏霏尽力睁大眼睛,想看清面前男人的脸。
“陈叔叔陈叔叔”
陈启文亲亲她红润的嘴唇。
“嗯,是我。”
肿大的阴蒂猝不及防被往下狠按,瞬间迸发的强烈快感让霏霏惊叫出声,她想捂住嘴巴,无奈双手被缚,腾不出手来。美人儿又娇又骚的高声浪叫让会场重新混乱起来。
黑衣女人硬着头皮上台,小跑到陈启文面前,诉说自己的难处。
陈启文还有别的计划,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默许了黑衣女人将展台上的扬声筒打开。
陈启文咬住霏霏耳朵:
“宝贝儿,装作不认识我,知道吗?别害怕,陈叔叔会带你回家的。”
霏霏虽不解为何要装作不认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叔叔把展台用布围起来了,他们看不到你,放轻松,都交给我。”
低沉磁性的声音混合着灼热鼻息,顺着探进耳洞的舌头钻进霏霏的脑子,她突然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陈叔叔来了。
他会带我回家。
在这处金碧辉煌,噩梦一般陌生的场所,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霏霏有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扬声器的布置很有讲究,霏霏嫩穴被挖的细微水声,手指与肉壁摩擦勾刮的声音,还有难耐的急促呼吸和娇媚叫床交织纠缠,一并响彻大厅,犹如实物一般,萦绕在每位“观众”的心尖儿上。
一场别致的淫音盛宴开始了。
“唔啊~~~~别,别挖了~哦~~不,不行,好痒~~~哪里!~哪里呀!——~呀!——~呀!——~”
霏霏屁股乱晃,她穴道内的一处敏感嫩肉被男人用手指摸到了,男人正在残忍地夹住那里用力搓动。
下面“观众”隔着轻薄纱布,能看到美人在高凳上四肢大开,弹起扭动。双腿间男人的手快速抖动着,显然正在玩她的美穴。
挖穴声被放大,与呻吟完美融合,从观众的角度来说,宛如自己便是那个用手指抠挖美人阴穴的男人。
“挖呀!用劲儿挖!叫得再浪一点!”
男人们激动不已,纷纷拉开裤子对着展台撸动。
“波~~”
“嗯”
是手指抽了出来,美人不满足了。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
“哇!是要吃她逼眼!”
像是配合大家的期待一般,响亮的吃穴声不负众望地响起。
“滋滋~~吸溜吸溜”
肥厚舌头从上到下舔舐着美人屁股,阴蒂被吸进嘴里,蚌肉被舌头来回用力摩擦,对着大开的穴眼儿猛吸几口淫液后,连瑟缩菊门都不被放过,被手指扒开一个小缝,舔得鲜红。
“哦~~~要哦~~~啊~~嗯啊~~好舒服~舌头,舌头不能伸进去呀~~~唔啊~坏死了,讨厌~~不可以亲那里,脏~呀~~啊~~~”
“美人儿~”
男性大提琴般优雅低沉的嗓音让粗喘猴急着撸管的男人们头皮一紧,随即更加兴奋期待起来。
“吧唧!”
男女在湿吻亲嘴。
“我舔得你舒服吗?”
“嗯哼”
美人显然有些害羞。
男人不肯放过她,改用更羞耻的说法。
“嗯?被我扒开屁股舔穴吃逼,爽不爽?”
“唔嗯爽舒服”
男人退后一步解开皮带,硕大男根几乎是跳着从裤子里弹出,紫红龟头狰狞地对着美人裸体。
他拿起桌上一根电动阳具。
“要哪个?”
美人摇摇头:
“要要”
男人将电动棒对准美人嫩穴。
“这个?”
美人轻喘挣动:
“不”
话音未落,电动棒被一把甩回承盘里,男人调动椅子,美人随着椅子翻动,头朝下屁股朝天,整个人与地面呈六十度,他扶住粗大的性器,对准不断翕合,早已迫不及待的花蕊嫩心。
“那就是要这个了!”
“噗呲——滋——!”
“喔~~~~~~~”
美人儿爽得直翻白眼,畅快淫叫从心底沿着喉咙钻了出来。
空虚许久的淫穴终于被又大又烫的大阴茎插入,嫩逼被撑到极致,穴道上的褶皱全部展平,幽深处瘙痒不止的花心被大龟头顶得陷下去,小阴唇整个儿被巨大的男性生殖器带进穴道里,紫红的肥厚大阴唇奋力张开,可怜兮兮的摊展在肉棒两侧。
性器相连的地方一片滑腻,虽内有淫水蓄满,但穴道被肉棒撑得一点缝也没有了,只能饱涨着流不出来。
男人西装笔挺,只露出一根硕大阳具。女子一丝不挂,被绑在特制椅子上,身体后仰。她双乳高耸下坠,几乎要碰到下巴,两颗凸起的乳头十分鲜明。
众人清楚的看到男人握紧她的水蛇腰,将粗大的生殖器抵住她双腿之间的部分,用力插到底。
他插得不快不慢,正好够众人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惊呼声。
“哟吼~~——”
“干进去了干进去了!”
“这哥们儿鸡鸡真大!”
“操!看到没有,肚子上能显出来!”
美人小腹处明显隆起一点圆柱状。
陈启文不讲规矩,总是不按套路出牌。这一轮是用情趣用品调教女奴,结果他放着满展台的淫具不用,亲身上阵。黑衣女人为了安抚吃不到还看不到的其他客人们,在打开扬声器后又想出一招增加视觉效果。
她把全厅的灯都灭了,仅留下展台上的,这样就如同黑夜里看明亮处,两人的身影会映照在纱布上,下面的观众可以清晰的看到剪影。因为纱布略透,黑色红色这种鲜明的颜色也能模糊看到,朦朦胧胧又香艳无比。
陈启文去了台上,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无法动手,付磊让埋伏在暗处的付源等待机会,一边骂陈启文种马,一边看的津津有味。
阳具完全插入后,陈启文低声道:
“我要开始操你了。”
纤腰被男人的大手完全合拢住,男人以不容拒绝的强硬姿态,霸道地侵犯霏霏的身子。
紫红狰狞的条形肌肉硬得铁棒一般,猛地抽出又凶狠捣入,剧烈收缩的阴穴在大阳具抽出时自动填补缝隙,分毫不让,被迫再次分开时还要紧咬着肉棒吸吮。大量淫水只有在肉棒往外退时才能被带出去一部分,大半留在穴道里,被挤压着冲向花心,花心浸在淫水里被鸡蛋大的龟头反复捅捣,叽叽咕咕的声音响彻整个会场!
霏霏自然也听到了这恼人的捣穴声,她被陈启文一通安抚,如今身子又正在被满足,神志清醒了不少。知道性事正被人听,羞涩不已,控制不了下体相交时巨大的抽插声,只好紧咬银牙,想少发出一些浪叫。
正在赤身裸体被男人捧着屁股抽插秘穴让大家全都知道已经非常难堪,若是还发出欢叫,让大家知道她被插得非常快活,岂不是要羞死。
霏霏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控制不住地觉得兴奋。
终究娇嫩又欲望强烈的身子还是扛不住被硕大阳具频繁操进身体深处的尖锐快感,她发出甜美低泣,嘤嘤呜呜的哀求哭叫声中,快乐的淫荡呻吟也越来越大。
“嗯嗯~嗯~~~~”
随着两腿之间蚌肉穴心被男人大力挤开,粗暴填满,凶狠捣弄,如云黑发因霏霏身体的耸动瀑布般倾泻而下,圆润的双乳飞翘着不停轻触她的下巴,两颗鲜红乳头随着乳肉翻飞,乳浪一波一波,连续不断。
“唔哦~哦~哦~慢,慢一点啊~~哈~~~好大,好深~~~别,不要~~~花心,花心不可以~~呀!噢~~!!!又,又进来了呜呜呜~~~太快了要被干坏了喔~喔~~啊!~~插死我了,插死我了嘤嘤嘤~~~”
陈启文低喘着,一贯严肃冷硬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他被霏霏的穴吸得腿根发麻,身下美好赤裸的嫩白身体似有魔力,每一处都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一下接一下,公狗腰带着硬度十足的大肉棒快速抽动,几个极速抽插后会来一次深入,恨不能把囊袋都挤进她身体里。
他真真切切地渴望得到她,用一个男人的方式,侵犯她,占有她,把她圈进自己的领地里。
又一个凶狠前送,霏霏的哭泣媚叫都是最好的春药,他的肉棒一点儿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坚硬如铁,再战三百个回合也没问题。
可惜今天场合不对,霏霏需要他的保护,他也还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
见霏霏快要高潮,陈启文双手改抓住她肥美的雪臀,白嫩臀肉从指缝中溢出,他加快速度插干,结实腹肌紧绷用力,挤进敏感花心的大龟头旋扭着狠捣。
霏霏蚌心深处一阵痉挛,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哭喊着:
“不要,不要,啊~~~奶子,奶子好涨,好奇怪~快,快停下,呜呜呜嗯~~啊~~~”
两道水注从快速抖动的乳头处喷射而出,被甩地四下飞散,有不少乳汁飞溅到帷幕上,浸透了纱布,星星点点,乳香四溢。
霏霏脑海一片空白,陈启文先反应过来,他将霏霏双乳紧紧拢在一处,不停泌出乳汁的两个奶头强行靠并在一起,被同时吸引嘴里。
乳液淡淡的,略带甜腥,陈启文大口大口吞下,逮着那两颗红豆不放,同时双手搓揉乳房,想挤出更多乳汁来。
奶子被男人含在嘴里搓挤吃奶,下半身还牢牢插着对方的粗硬阳具,霏霏上身下身同时失守,乳汁淫液一并流出,背德乱伦的荒谬感和身体内部不可否认的欢愉几乎将她撕成两半。
霏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急促的喘息,下体花心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剧烈收紧,陈启文毫无防备,一声闷哼,竟然被她绞得泄了出来。
“啊~~啊~好烫~~嗯~啊~~射了好多~要撑满了啊~~”
霏霏敞着身子承受男人的浓精。
陈启文本就打算在霏霏高潮后便结束欢合,被夹得泄身是有点丢脸,但也算顺势而为,于是抱紧她,将一腔精水全部射入她体内。
他的小宝贝不喜欢被人看着做爱,就算想玩儿暴露情趣,他也得在她不受春药影响,清醒时同意后才做。
他答应过她,要爱护她,尊重她的。
两人紧紧依偎,感受着同时高潮泄精的快乐。
待余韵过去,陈启文解开霏霏身上的束缚,脱下外套将霏霏包裹住后将她抱在怀里。
霏霏累极了,得到满足的身体酥软无力,黑色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面颊上。她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沾满了各种汁液,被药物强行刺激出的乳汁不算多,除了撒在身体上的,全被陈启文喝了。隐私处兜着陈启文刚刚射入的大量精液,成小股沿着大腿往下流,汇聚在光着的脚掌处,黏糊糊的。
反常的淫欲开始消散,头脑清明后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如果没有遇到陈启文,自己今晚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霏霏靠在陈启文怀里,耳朵贴着他的胸膛,瑟瑟发抖。
“陈叔叔”
陈启文回给她一个紧紧的拥抱,亲吻她的头顶。周围的一切都淡去,围绕在霏霏周围的,是熟悉的淡淡烟草味和稳健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会场灯亮,所有人都是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
他们有的沉浸在事后的怅惘和虚弱中,有的乐此不疲地讨论女人曼妙的身姿娇嗲的呻吟,有的比较灵敏,已经开始打探神秘男子的来历。
帷幕在众人的纷扰声中,如它不声不响地被挂上一样,被悄无声息地撤走。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女人拿着拍卖用的小锤子,“铛”地敲下。
“本次拍卖到此结束。”
“什么?不是还有最后一轮吗?”
“不卖了?我还没看够啊!”
突然停止拍卖,还在兴头上的客人们当然不乐意,但听到“货品”已经被那个高大的男人拍下,且得知最后成交价时,均没了声息。
这个价格,买珠宝,买古董,买字画,不拘什么都好,总归是有变现收藏价值,但是买个女人
众人心底不屑。
看起来人模狗样精明强干又怎么样,实际上不过是个沉迷美色、玩物丧志的家伙。
他们惺惺作态,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嘴脸与此时鄙夷的并无二致。
拍卖结束了,舞会还是要正常进行。陈启文护着霏霏往展台下走,众人不知为何竟有些怕他,心里虽然很想摸一摸他怀中美人,分一杯羹,却没有一个敢真的伸手。
陈启文看向二楼,支付了巨款的付磊果然正在对他挥手致意。
为了营造舞会氛围,整个会场的灯光被调暗,灯影旋转流光溢彩,人流涌动之间每个人的脸都模糊而暧昧不清。
这个所谓的“舞会”环节,实际上就是淫乱,由拍卖下“货物”的主人在人群中心“验货”,大家围观起哄,或者几人抱着别的小姐乱交。有的主人大方,会在“验货”后把“货物”送给大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但看陈启文像豺狼护食似的抱着小美人儿,一众人等大呼遗憾,又不舍得离去,若即若离地围在两人身边观察等待。
陈启文眼眸一扫。
这局面,可真是下手的绝佳机会啊。
那老狗那么抠,居然舍得下血本,是有多迫不及待。
陈启文仰头,对着付磊翘起嘴角,回敬给他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付磊此时看陈启文犹如瓮中捉鳖,心情好的不得了,哪里跟他计较这些虚礼,假作大度的一摆手,回头就通知付源埋伏在馆内和周围的人可以动手了。
陈启文拢了拢霏霏的头发,温柔地一颗一颗扣好披在她身上的自己的外套扣子。衣服太过宽大,霏霏骨骼纤细,高挑但身姿薄瘦,白皙窈窕的身躯在西装里晃荡,别有一番风味。
霏霏乖乖站着,看到陈启文的手停在最后一颗扣子上,眼睛盯着自己领口处。
那个地方,挺拔圆润的双乳自然形成深深乳沟,露出大片乳肉。
霏霏有点害羞,悄悄抬眼看了男人一眼,正好撞进那双温柔又深沉的眼睛里。
陈启文后退一步,微微躬身,向霏霏伸出手。
“这位小姐,能有幸请您跳支舞吗?”
视线交汇,霏霏的心砰砰直跳,她感觉自己离陈叔叔很近很近,整个世界,就只剩他们两人。
华美却充满了危险气味的宫殿里,不怀好意的人群中,白色衬衣宽肩长腿的英俊男人向一位仅着不合身的西装外套的女子行礼。淫靡的音乐,暧昧的灯光,探究的眼神,窃窃的低语,在这座充满了腐朽意味的精致牢笼中,两人沾满污秽,却隐隐散发出纯净的光辉。
嫩白小手放入男人宽厚的掌心,随即被牢牢握住。
陈启文含笑将霏霏抱在怀里,两人亲密相拥,宛如一道流光,滑入舞池。
与此同时,数道身影在人群的掩映下,呈包围状缓慢向中心围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