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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魔界爱欲录(双性乱伦) > 第十三章 复归:被尿在子宫里 被肏成这样已经离不开父皇了(彩蛋:一墙之隔 “商议”生育后嗣)

第十三章 复归:被尿在子宫里 被肏成这样已经离不开父皇了(彩蛋:一墙之隔 “商议”生育后嗣)

    红月升至中天又落入夜海,代表着摩罗之神诞生后开始以无止境的破坏与杀戮摧毁世界,幽浮夜海被它搅动成滔天巨浪淹没所有生灵。当金色月牙浮现时,月之神出现在被分成两半的大海中央,款款向着魔神走去,以圣洁无暇的躯体容纳魔神的一切欲望。它们在沸腾的大海中交合不息,繁衍了最初的魔族,周而复始的创造生命,一切因此而起。

    玉绮罗小时候,母亲也曾教过他那首古老的歌谣。

    他的意识里,一会儿是幼时母后抱着他落泪的模样,一会儿是父王带他参加月之祭时严肃深沉的神情。他还记得那年他们之间的争吵,父王向母后道歉,承诺再也不带他参加月之祭的话。

    “你是不是也要像那些人一样,把他当成一个工具?”

    “凛月,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是真的当他是自己的亲生孩子,我既然答应了要保护你们,就绝不会食言。”

    “那你答应我,让他远离那个魔神,将他送到摩罗神殿去,只要永远奉神,他们就不会见面了。”

    “他要继承刹夜王之位,怎么能去奉神?”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

    “凛月,他是我的孩子了,他以后会娶刹夜王族的王姬,会成为刹夜之王。”

    玉绮罗记起来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对释天帝念念不忘的,从当年父王抱着他见到释天帝的第一眼,他就再也没有忘过。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吸引一样,让他想要靠近释天帝,随着成为刹夜王之后常年住在长明宫。那道世间独一无二的身影就此烙印在心底,生根发芽,用了十年的时间变成参天巨树,盘根错节在心上,从此再难拔除,只消轻动,便会痛彻心扉。

    在魔皇寝宫的最后一夜,玉绮罗的意识总是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他有时会在母亲的怀里被哄着睡觉,教唱古老的歌谣,有时又看见一个独坐在幽暗大殿中,仰头望着狰狞神像的黑发少年。每次想要靠近看清时,他又会忽然醒过来,近在咫尺的是一张冷峭优美,犹如画壁神像般不可进犯的面容。

    金色的瞳里是夜海上掀起的巨浪,猩红的微光在深处忽隐忽现。从额际滑下的汗珠挂在下颌上,涓滴着濡湿了交缠的银黑长发,喷洒在他耳边的呼吸粗重,不复以往的平稳。玉绮罗情不自禁地伸手抓在释天帝宽厚的后背上,两具火热的身躯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肌肤相贴的地方尽是黏腻的汗水,发丝纠结在一起,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身下的锦榻早已被浸湿了,他仿佛置身在一片汪洋中,不断飘浮着,后背像是被火烧灼一般疼痛。

    “父皇父皇”

    薄纱帘幔掩住的锦帐中,有肉体激烈的撞击声,还有两道交缠在一起的呼吸,急促得似乎要燃起来,偶尔有一两声带着颤音的抽泣,似乎就要承受不住,又被咬在了唇间。

    被风拂起的薄纱下,是一个被一具矫健有力的身躯压在身下不停肏弄的银发美人。压在他身上的黑发魔族弓着后背,紧绷的肌肉似乎蕴藏着无穷力量,凶悍无比地挺动着下身粗壮坚硬的肉棒,一次次尽根没入在不停冒出白浆的肉花,两瓣咧开高肿的肉唇也几乎被泡在了涌出的精水中。整个交合的部位泥泞狼藉,被捣弄的白沫沾满在四周,不知是淫液还是精液,水声沉闷,浑浊一片。

    银发美人隆起的小腹中不时因为剧烈的肏弄而晃出粘稠的水声,那里面显然被注满了精水,白皙的肚皮上不时浮现一柄阳具的形状。从雌穴的穴腔到子宫,无一不被深埋在里面的肉刃所肆虐,充斥着早已盈满的白浆,在已经不堪重负的情况下,随着仍然持续的交合而汨汨流出,在身下汇成一滩白溪。即使如此,他还在配合着黑发魔族的肏弄,流泪的嫣红细眸专注地望着上方金色的双瞳,每一次在肉刃插入时,都会挺起腰身,迎上进攻,但又被对方下沉的紧实小腹压住肚子,不住哀吟起来。

    这一夜与之前的都不一样,那根灼热如铁杵的肉棒始终都在身体里,不断抽插着,没有离开过。玉绮罗不记得自己前后两穴被灌满了多少次,偶尔意识清醒的时候,是被释天帝抱在怀中,走在去浴池的路上,他又一次被托起和下落,龟头抵在后穴的肉芯上,像是要把那处顶穿了一样,肠壁被捅得不断收缩,蜜液涌得不停,尽数浇灌在龟头上,却丝毫没有缓解后穴深处又痒又痛的极致快感。

    在浴池里呆了多久,他也不记得了。只是水中也好,池边也好,都被释天帝按在身下不断抽插着前后两穴。甚至有一次在池边,释天帝忽然将他抱紧在怀里,来不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方已经有一些挤到雌穴内的囊袋也没有收缩的迹象,只是感觉快要戳到宫壁的肉棒在不停抖动,随后是一股比平常更有力的射精打在上面,连量都要比之前多上很多,把肚子一下撑得浑圆,烫得他浑身发软。

    过了一阵玉绮罗才反应过来射在里面的是什么,他昏沉的脑袋里一片空白,颤着嘶哑的声音问释天帝是不是尿在了里面,没想到释天帝把他换了一个姿势,背靠在怀中搂着,然后将雌穴中的肉刃抽出,上面还滴着淡黄尿液,一下又没入了媚肉外翻,吐着精水的后穴中。

    他一边哭着一边被释天帝用力按压着腹部,一股股混着白浆和黄液的浊液从已经成圆筒状的雌穴中喷涌出来,到最后流不出来了,释天帝还是按在上面,来回揉着他的膀胱,垂软的玉器已经射不出来,下方女穴的尿孔却打开了,流出一道淅淅沥沥的黄液来,还被下面不断抽插后穴的肉棒带了进去。

    释天帝的声音有几分沙哑,好听得让他以为是在梦里:“乖绮罗,你不也尿出来了吗?”

    说着又把他抱到水池里,抵在石壁上肏弄起来。玉绮罗这一夜意识清醒的时候少之又少,只是记得每次感觉被下方抽插的巨物射入精水时,都在不同的地方。被抱着走回内室的路上,他环在释天帝的颈间,吃力地吻着那两瓣红艳异常的唇,刚刚才清理干净的雌穴里又注入了精水。不多久,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却是被按在墙上,炽热的液体打在宫壁上的痛痒感惊醒了他,然后又被夺去呼吸的吻抹去了意识。

    有一次醒来时他又在最初的镜子前,内中是一个他不认得的银发青年,一手扶着高耸的腹部,好像怀孕了一样,分开着双腿,正被一根紫黑肉棒不断抽插着雌穴。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那是他自己,身后搂着他的释天帝也在摸着他的肚子,咬着他的颈子,说:“乖绮罗,你里面好舒服。”

    不过才刚刚说完,那根肉棒又尽没在里面射了出来,他捧住被精水不断胀大的肚子哀求着想要挣开,却被释天帝抓住一只手去摸下面结合的地方,黏滑湿热,收缩了一会儿的囊袋还是沉甸甸的,又大又烫。

    还有那么多,还要射到他的身体里。玉绮罗迷茫地望着镜子里已经成为释天帝欲望容器的自己,那个哭红了眼睛的银发美人肚子大得像要临产一样,无力地靠在黑发魔神的胸前,下方浸泡在白浆里的女穴就是一个凄惨的肉壶,被装满了精液。

    后来的意识更加模糊了,不是在坐在镜台上被顶着肏弄,就是被放在桌子上,有一次还将他抱着坐在敞开的窗户前抽插着后穴,外面空无一人,是寂静无光的夜,还好他已经叫不出来了。雌穴里不断吐出的白浆滴得到处都是。这个夜晚,寝宫的每一处角落里,他都被释天帝按着狠狠肏弄过。

    最后一次清醒过来,是在床上。他环着释天帝的脖颈,着了迷一样地去舔舐布满汗珠的坚实胸膛,玉石一般的纹理,紧绷的肌肉,他痴迷的舔弄令释天帝抓在他臀部的双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一下子将他高高托起,同时拔出了埋在后穴的巨刃,一鼓作气捅进了前方的女穴中。

    “父皇不要射到前面了装不下了唔”玉绮罗摇着头哀求释天帝,却被湿润的唇瓣堵住了声音,只有无助地抓在释天帝的背上,雌穴疯狂地绞缠起来,戳弄在子宫壁上的龟头又一次张开了马眼,将大量的精液灌入内中。

    宵红月那样漫长的夜晚,也要过去了。玉绮罗隐约感觉外面的天要亮起来了,下身两个已经合不拢的肉洞还在流着一股股白浆。被肏弄了一整夜后两个穴腔都维持着那根肉棒的形状,是彻彻底底被肏通成了欲望的容器,红肿的媚肉还在绞弄着灌满在里面的精水,不时泌出汁液来,越流越多。

    释天帝看了一阵,俯下身来吻在他的额头上,声音像醇酒,低沉醉人:“都被肏成这样了,还怎么离开本皇?”

    或许这一整晚就是这样的目的,把他肏成一具欲望的容器,再也无法离开释天帝。浑身都像散架了一样,玉绮罗抬不起手,只是用微弱嘶哑的声音说:“绮罗离不开魔皇陛下了”

    他自愿成为了魔皇欲望的容器,从此以后哪怕不是侍寝,也要随时容纳所有发泄的欲望。

    这一整夜后玉绮罗昏睡得十分久,梦里全是不认得的人,经常走在一处空旷的大殿里,四周尽是看不懂的浮雕壁画,有龙也有月亮,还有魔神搅动夜海的景象。他一路看着,不知不觉走过黑暗漫长的甬道,来到一处神殿前。一个身姿挺拔的黑发少年站在那里,提着一柄剑,身穿染血的黑袍,一地蜿蜒流淌的血红,还有无数死状惨烈的华服魔族。

    他背对着玉绮罗,明明是笑,却凄厉如夜枭,忽然猛得回过头来,一双凤目血红,尽是杀戮与破坏的欲望。

    那两个字,想也不想就到了嘴边:“重梵”

    重梵,是他父皇的名字。单单二字,无姓独名。

    黑发尖耳的少年缓缓走向了他,最后抬头望了起来,褪去血红的金瞳似乎隔绝了一切的情感,剑被扔到了一边,伸出手来要摸他。

    玉绮罗蹲下身来抱住了少年,唤着那个名字,莫名流下泪来,却听少年叫着一个他听不清的名字,抚摸着他的脸,吻了上来。

    “重梵”

    猛然惊醒过来时,上方的月白帘幔竟有些陌生,玉绮罗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长明宫的内室,他平时休息的地方。

    身子干爽整洁,穿着他本来的衣物,但是前后两穴里还是和之前一样各有一柄药玉,养着用了一整夜的地方,已经好了不少。

    他的枕边,还放着一个玉盒。玉绮罗坐了起来,怀着不安的心打开了玉盒,不过才启开了一道隙缝,就有一股寒气冒了出来。

    到完全打开后,玉盒内中所装的东西才展现在他的眼前。

    一颗拳头大小,如冰雪晶莹的珠子,微微转动还会凝出霜雾。玉绮罗认得,这是他当年修炼极寒心法时曾借助过的道具,位于须离大陆最冷之所,极天北峰的峰顶之上至寒气所凝的霰雪石。那时他所用的不过才指头大小,但按师尊的说法,已是千年难求一遇的至宝,又何况是这样一颗

    他若记得不错,这是传说当年供奉在摩罗神殿的月神殿中,后来被释天帝拿走的神石。

    摩罗神殿的一干祭司对此颇有微词,但都被峥华长老一力压了下来,言说魔皇陛下的内功为至阳至烈之气,若无这颗神石调和,后果难料。

    宵红月年宴的那个晚上,释天帝第一次强迫他侍寝时,看出了他苦修极寒心法的事,当时却只是说了“麻烦”而已,未曾料过,那时所说的“麻烦”,指的是要将霰雪神石给他。

    玉绮罗怔怔看着玉盒中的霰雪石,忽然传来了一个脆生生的女声:“殿下终于醒了?这都快睡了一天了。”

    侧过头去,是端着一盆热水和毛巾的姝颜,还有走在前面的桃蓁。两个侍女又惊又喜,见他还坐在床上愣着,桃蓁又道:“殿下怎么穿着单衣就坐起来了?都快晚上了,当心着凉。”

    “我本王”玉绮罗还有些没来得及改口,一整夜后已经快说不出话的嗓子干涩得发疼,“怎么回到这里的?”

    闻言,桃蓁拿着外袍走过来的步子慢了几分,小声道:“魔皇陛下送您回来的。”

    她忘不了今日才刚刚辰时过了不到一会儿,魔皇抱着一个用氅袍裹着的人走了进来的景象。多年侍奉,凭着身形她就能认出是去了魔皇寝宫数日未归的流君殿下。这几日皇宫里流言纷纷,都被楼君和煌君压了下来,据说有些多嘴的还被魔皇陛下下令处理掉了,无人敢再议论流君去向。

    释天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径直抱着流君进了内室中,她们也不敢跟进去,只是守在外面。听着里面传来声音说让递一套流君的衣物进去,才连忙准备了送到门口就退了出来。

    桃蓁瞧着自家殿下神情一改往日清清冷冷的模样,露出的细颈上红痕鲜艳如血,隽美清艳的眉目具是承尽雨露的倦懒风情,撩人得紧,只是盯着盒中雪珠的细眸却有几分惘然之感。

    半晌,玉绮罗将那颗珠子握在掌心中摩挲着,问:“魔皇陛下说了什么吗?”

    姝颜才道:“魔皇陛下走时说,让您醒来后尽快处理文书,还说不要疏于心法修炼。”

    释天帝将这一颗霰雪石给了自己,所为的无非是让他在交合时被至烈魔气损坏的内功之体快些补起来。可是,释天帝又怎么办?宵红月这么短,要等他把内功补起来,哪怕是用这颗霰雪石,也要到元光月结束了。

    元光月的时候,释天帝体内的摩罗之血,该怎么办?

    玉绮罗想起了这几日陆邪之渊的事,那年鸠云的母亲,上任亁达王过世时对他嘱托的话又回响在耳边:“成也摩罗之血,败也摩罗之血,我走后,你们继任三王,好好看顾着魔皇陛下,别让他再去陆邪之渊了,驰天野之耻,洗不了也就罢了”

    人族在等,等的什么?魔界的叛徒透露了什么给他们?越过陆邪之渊的无边海,几处已经撤空的魔族驻军之所,还有驰天野方向加重的兵线。玉绮罗心里一阵不安,不等桃蓁自顾自在那里说着这几日来后宫发生的事,他下了床,快步走到了自己的书案前。

    “殿下?殿下您怎么能光着脚在地上走?姝颜快要把鞋拿来!”

    玉绮罗展开陆邪之渊的地形图,估算着无边海撤出的兵线到驰天野的时间,若依照以亁达族为主要兵力的军队行进,在元光月之前几日,他们就会到达那里。

    姝颜拿着鞋走到玉绮罗跟前时,只见她家殿下一手攥着雪珠,一手撑在书案上,还未梳理的银发垂落下来,遮住了脸,喃喃道:“驰天野难道他要去驰天野摩罗之血究竟是什么?”

    “殿下?”姝颜听玉绮罗没有再说话,不禁抬头,却见青年伏在书案上,缓缓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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