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魔界爱欲录(双性乱伦) > 第十四章 忘了将玉势拔出来 只有前后一起挨肏(彩蛋:主持议事时高潮 手帕塞在里面取不出了)

第十四章 忘了将玉势拔出来 只有前后一起挨肏(彩蛋:主持议事时高潮 手帕塞在里面取不出了)

    玉绮罗被释天帝送回长明宫后,又过了六七日。刚刚回来那天晚上他晕倒了一阵,醒来后身边围着正在擦眼泪的桃蓁和在为他擦拭额间冷汗的姝颜。她们两个跟了玉绮罗许多年,从未经历过这些事,一时慌乱,连皇宫的侍医都不知道去请。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过是心法受扰多日,又因心忧陆邪之渊的事,本来就虚弱的内息一下彻底乱了而已。玉绮罗幼时多病,上任刹夜王为了他能早日身体强健一些,狠下心来逼他练武,才逐渐离了汤药罐子,打下了后来习剑的底子。只是心法一旦乱了,先天的体弱之症又会显出些症候来,折磨些时候,待他用霰雪石稳住心法,就会渐渐好起来了。

    这几日玉绮罗除了去玉寒池修炼以外,就是整日处理内政。覆雨阁内侍早就调教好了新的脔宠,他去仔细看了之后才准给释天帝送去,却再也没有靠近过魔皇寝宫。

    释天帝既然把神石给了他又要他好好修炼心法,言下之意是不会再碰他了。是了,那位从不缺侍寝的魔皇当然能离开他,他却再也不能如当初一样了。

    玉绮罗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淫荡饥渴的一天。这幅身子已经在短短几天内习惯了那样整夜激烈的性事,一旦失去了,就会不断渴求,哪怕是他坐在玉寒池里,也平静不下身下的欲念。

    他想着铺散在身上的柔亮黑发,想着飘摇的帘幔和下身雌穴被不断插入时的满足,想着那样迷人低沉的喘息,想着那双半眯着的冷漠金瞳。想着他的父皇。

    一念既起,覆水难收。这几日的夜晚,玉绮罗都一个人依靠在床榻上,靠着那柄从覆雨阁带回来的红晶玉势捅弄下身不知餍足的雌穴,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乃至用被淫液浸透后变大的阳具去探寻幽闭在深处的宫口,就像释天帝曾经对他做的那样。

    每一夜,玉绮罗都就着雌穴内塞着红晶玉势的姿势沉睡过去,温热的阳具让他在睡梦中会有和释天帝缠绵的错觉。直至第二日醒来,抚弄着双腿间站起的玉器泄出身时,前后两穴也涌出大量的淫水,湿透了身下的床被。

    已经再也回不到过去平静无欲的心境,仿佛这具肉体生来就是要被那样肏弄的,一旦食髓知味,就永远摆脱不了了。借助霰雪神石勉强恢复到七成功力后,无法突破年少时轻易冲破的瓶颈,玉绮罗精疲力竭地趴在玉寒池冰冷入骨的池边,望着远处渐渐从中天下落的红月,一时茫然不知所措,甚至想了禅让刹夜王之位的可行性。

    他已不配再为流君了。一点萤火如月华流照的祈愿,终成了妄谈。

    ]

    这样的想法逐渐生根发芽,直到几日后,陆邪之渊的领兵将领是否需要更换的争执发生在议事大殿上,因息厌是否有通敌之嫌而引发的两派之争持续了数个时辰。

    站在轩夜无央身旁,玉绮罗垂着头勉强打起精神仔细听着,息厌平日是树敌不少,不过多是王族,对平民出身的魔族态度还不错。故而,议事殿上大致分成了两派在争论,一者是主张立即由轩夜无央或者鸠云前去就地处置叛徒,一者是主张应该先调查书信,前线战况复杂不能随意更换将领,还有中立的几个资历较深的魔将认为先让息厌回来调换将领是最合适的。

    上方指节叩击王座的声音,不紧不慢,似乎对这些争论一点兴趣都没有。玉绮罗没有抬头去看释天帝的神情,想必和以前一样对下面众魔的争论又是不屑一顾的倦淡模样。

    “吵完了?”一句回荡在议事大殿上的平淡询问,却让众魔顿时噤若寒蝉。

    “煌君,”释天帝忽然点了轩夜无央,后者应声出列,“把息厌宣回来对质书信,那两个参将先留在那里。楼君。”

    鸠云一步跨出,“臣在。”

    “陆邪之渊兵权交还与你,照新安排的驻军分布调遣各地兵力,到了之后,送来密报者即刻回无上城,如有拖延,死。”

    “是。”

    轻描淡写两句话就把大半日的争端给平息了。玉绮罗与鸠云还有轩夜无央对视了一眼,突然上方又道:“流君,随本皇来议事厅商议后续事宜。众人散了。”

    到这时,玉绮罗才抬起头望向上方,却只见那道转身迤逦而去的黑袍背影。]

    议事大殿后面的议事厅,是三王与魔皇专属的议事之所。说是议事厅,其实是一个类似书房的小型内室,与议事大殿仅有一墙之隔。

    进入议事厅后,释天帝正负手站在那里审视挂在墙上的陆邪之渊地图,背对着他,淡淡道:“关门。”

    玉绮罗依言关上了门,又站在原地面对着那道威严的背影,目光停在如绸般披散而下的黑发上,过了片刻,低声问:“魔皇陛下,还是信不过息厌将军?”

    息厌能从一个被家族除名的浪子变成魔界大将军,其中不乏释天帝一手提拔之故,隐隐间其武勋更有与轩夜无央一较高下的实力。

    “你认为,本皇信他,就不会把他叫回来?”释天帝侧过头来,金眸寂冷。

    于情于理,就算是真的被嫁祸,也要回来澄清。虽然战事一触即发,但这一次本来就是有人故意出卖了魔界的情报给人族,才导致了两族联盟意图重夺陆邪之渊。

    “息厌将军驻军在外多年,对陆邪之渊了若指掌,如此一换,鸠云前去一时也难以适应,更何况”

    更何况,是要去已经将近三百年没有踏足的驰天野。玉绮罗这几日一直牵挂着这件事,但到了释天帝面前,又问不出口。

    “月之祭后,他们真要来,本皇亲自去。”说着,一枚推演排布兵力的行兵符被释天帝贴在了地图上的驰天野。

    ]

    “如果魔皇陛下要去我”玉绮罗想要说他也要跟着去,却又把话咽下去了。

    他连心法都练不回去了,跟着释天帝去驰天野无疑只是负累。何况真有战事发生,也该是轩夜无央和鸠云陪伴左右。

    他终究是做不到像当年父王那样,独自前往陆邪之渊援救陷入围困之中的魔皇。

    释天帝走到书桌前,展开又一封昨日刚从陆邪之渊传回的密报,依旧是东离夙叶和东离夙光所书,附带着更多息厌与人族勾结的证据。

    嗤笑一声,将密报压在一摞文书之下,他又问:“心法练得如何?”

    垂首站在门前的银发青年没有回答,只是袖中掩着的手不安地攥紧了,微微偏过头去望陆邪之渊的地图,唯独不敢看他,声音极低:“绮罗有负魔皇陛下。”

    “你确实又令本皇失望了,”坐在书桌后的雕花黒木椅上,撩起一缕胸前的黑发绕在指间,释天帝淡淡道,“过来。”

    银发青年慢慢走了上前,始终没有抬起头。

    一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抵着头,释天帝又道:“这里。”

    绕过长桌,玉绮罗站得离那端丽冷沉的容色仅有几步之遥,不知要做什么,这几日内心挣扎的考虑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不觉道:“这几日绮罗”

    “你让覆雨阁送来的宠物,本皇都扔回去了。”

    释天帝的话令玉绮罗愣住在那里,这才想起覆雨阁传来过消息跟他说好像魔皇对新送去的脔宠都不怎么喜欢。

    “怎么会”那都是他重新让胧内侍调教的,还照着那几日侍寝时的情况。

    坐在雕花木椅上的释天帝似乎并未有什么动怒的迹象,只是陈诉了一个事实,铺在地上的玄氅衣摆上垂落着缕缕黑发:“流君还记得答应过本皇什么?”

    他答应过,愿为魔皇陛下的欲望容器,随时都可以。玉绮罗对上那双正注视着自己的金瞳,隐约明白了意思,声音有些发颤:“魔皇陛下要在这里?”

    外面是随时可能有内侍或者官员经过的走廊。

    “坐上来。”释天帝不为所动,掀开了绣着夜海龑龙的衣摆,胯间的位置是一个已经昂扬凸起的硬物形状。

    玉绮罗愣愣看了片刻,慢慢松开了腰带,将外衫和内衫的系带都逐一解开,又褪下了外袴和亵裤,才赤足走上去,一手抓在椅子的扶手上,分开双腿坐在了释天帝的腿上。

    散在胸前的银发被一根指尖挑起,离得极近的冷漠面容不见变化,只是把那缕发丝玩弄在指间,倦漠的目光盯着下方才坐上来就涓滴在袴褶上的水珠。

    “看来是本皇错怪流君了。”

    玉绮罗微微偏过头,只觉双腿间一直被紧紧注视着,雌穴又忍不住绞紧了。

    下方的雌穴里,还塞着昨夜没有拔出来的红晶阳具。他今日起身时本想拔出来,不想刚抽出一半,一夜的情潮就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滑下,转瞬打湿了床被。内中失了巨物的穴肉剧烈地蠕动收缩着,敏感的肉壁互相摩擦在一起,才不过走了几步,情液又泛滥起来,无奈之下又只有咬牙塞了回去。

    盘绕着鎏金手饰的手掌抚在那朵盛开了一夜的肉花上,揉了揉两瓣柔软多汁的花唇,又用手指按住陷在穴口的珠子往里推了些,挤出几缕透明的汁液来。

    “魔皇陛下”本来已经胀大到快抵在宫口的红晶阳具被这么一按,险险要撬开那道细缝,玉绮罗不禁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挺起腰身。

    一手揽过身上银发美人微微颤抖的纤细腰肢,释天帝用手指推着内中两瓣裹在珠子上的小花唇,让已经被雌穴快要吞进里面的阳具底端露出来后,又抓在掌心里缓缓往外拖。玉势已经被含了一整夜,白日又被夹紧在里面数个时辰,早就和雌穴难解难分,一下被往外拉扯起来,穴肉就不肯松口,用力咬在上面,跟着被拖动。

    “唔慢一点”玉绮罗一下又要呻吟起来,连忙咬紧了唇,忍着释天帝继续把那柄玉势往外拉扯,磨得他穴肉发痒。

    “吃得真紧。”释天帝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将拖出一半的玉势往内中狠狠一推,不顾玉绮罗的闷哼,立刻使劲拉了出来,一瞬,内中堵了一天的淫水便争先恐后地喷出,犹如失禁一般,打湿了他的黑锦袴褶。

    跨坐在他腿上的白皙双腿不住颤着,一道清液从还未合上的雌穴里射了出来。刚刚还在议事大殿上清冷如雪的脸上,染着一片潮红,紧咬着下唇,眼里又泛起了雾气。

    “这么多天,你都含着它?”释天帝并拢了两指,插进还在一张一合滴答着花液的雌穴里,搅弄着里面高温潮湿的软肉,绵滑细嫩的触感犹如浸在温水里的上等绢绸。

    银发美人轻轻摇着头,长睫掩着蕴了水光的眸子,小声道:“只是晚上今天忘了”

    玉绮罗没想过今天释天帝会想在这里要他,距离把他送回长明宫都快过去十日了,内功恢复进展缓慢,每夜又受着欲念折磨,除了依靠这柄形状近似的玉势以外,几乎难以入眠。真正渴望的,是曾经填满在身体里,如今隔着层层衣物,顶在后穴的巨物,炽热的温度即使是这样也能感觉得到。

    那沉如钟磐低响的声音重复了一次:“忘了?”

    红着脸不敢看释天帝,玉绮罗点了点头,不敢说是今天早上堵不住穴里的淫水,无奈之下才塞进去的。不想才刚刚应了下来,搅弄在雌穴里的手指便抽插了起来,又不断换着角度去抠挖层层叠叠的穴肉,挤开狭窄的穴径,力道越来越大,流出的水被捅得溅出声来。

    “魔皇陛下唔”玉绮罗不敢开口求释天帝,怕一松开唇就会叫出声来,只有听着下面越来越响的水声,被搂住的腰颤得发软,担心会有谁经过外面的走廊听到里面的动静,只有抬起头对上那双不敢看的眼睛,冷漠得令他心里害怕。

    拇指揉按在两侧的花唇上,不期然那双含泪的细眸又哀求似的望着自己,释天帝抽出了两指,转而用力夹住那颗花核,将玉绮罗的腰握紧往下按,令一时合不拢的雌穴坐在胯间,隔着衣料含住了已经肿硬的巨物顶端。

    “唔”

    一声鼻腔里哼出的哭音后,抓紧在两侧椅子扶手的银发美人扭动着被箍住的腰身,想要离开越陷越深的巨物,粗糙的衣料不停摩擦在穴壁敏感的嫩肉上,疼得厉害不说,穴口也被撑得发疼。

    “疼这样吃不进去的”

    他怎么吞得下隔着一层衣物的肉刃,玉绮罗被握在腰间的手推着,被迫让雌穴来回摩擦在硬物的顶端,两瓣花唇挤得开始充血起来,火辣辣的疼。然而饥渴了数日的穴肉却不知好歹地开始往里吞咽磨在上面的东西,还泌出了更多的淫水,转眼间就将那一片濡湿得通透,肉刃的形状也越发凸显出来。

    又烫又硬,那柄曾经将他彻底侵占的性器。玉绮罗不觉收缩着穴口,痛感渐渐伴随了快感,令他有意识地随着释天帝的手摆动着腰身,想将硕大的顶端吞进去,好好含着。

    “魔皇陛下啊”

    释天帝知道玉绮罗渐渐得了趣,便不再用力握在腰间,只是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银发美人摆着细腰,用那个含了一天玉势的饥渴雌穴去吞吐隔着衣料的巨物,越是含不进去,眼角上挂着的泪便越是快要落下来了。

    摩挲着一边泛起碧色的尖耳,往上呵着气:“心法练得如何了?”

    闻言,玉绮罗有几分朦胧的意识清醒了些,停了下来,垂下眸,那滴挂在眼角的泪滚落而下,却不敢说话,直到被释天帝用指尖挑起下颌。

    “玉摇光为什么要你这样苦修?”

    “不不是父王”玉绮罗先是一愣,随即否认。

    “秋莫离?”挠着青年柔软的下颌,释天帝揉捏着那两瓣细滑软弹的臀丘,白嫩的臀肉漏在指缝里,入手如锦缎,用力揉出各种的形状来。

    哪想,还是摇头,过了片刻,青年才小声道:“母后说这样的身子必须苦修禁欲。”

    “凛月姬?”释天帝还难得记着那个名字,低笑一声,手顺着摸进臀缝找到了那个隐蔽的肉洞,一边揉弄着穴口周围的褶皱,一边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内中紧致异常,一有来者就绞弄起来,泌出点点蜜液。

    这样的身子,一被肏开后就离不得人了。

    ?

    忽然听到从他口中念出了母亲的名字,银发的美人怔了片刻,没有说话,又听释天帝道:“当年若是没答应玉摇光,本皇真该把你养在身边,免得今日麻烦。”

    养在身边做一个脔宠。玉绮罗听出了释天帝的意思,抽插在后穴里的手指越来越快,身体里的快感却没有之前那样明显了。他所恋慕的魔皇,从来只是将他视作一个发泄肉欲的工具而已。

    他失神时,释天帝已经解开了腰带和袴褶的系带。那柄流着腥液,淫筋毕露的凶器又弹了出来,抵在已经渴求数夜的雌穴上。娇小的穴口迫不及待地含入了顶端吮吸不停,往里咽着马眼吐出的淫液,越吞越深。

    似是不满玉绮罗的走神,释天帝捏着青年的下颌:“想什么?”

    不知该回答什么,玉绮罗随口低声道:“想起今天在后花园里的事。”

    今日议事开始之前,玉绮罗和鸠云还有轩夜无央一同聊着即将到来的月之祭的事,路过皇宫的后花园时,遇见了一个似乎是迷路的幼童。赤眸尖耳,圆圆的包子脸上花成一团,又是眼泪又是鼻涕,还糊着几片树叶。倒是不怕生,一见到他就跌跌撞撞地扑上来抱在在腿上,玉绮罗心一软想抱起来哄,没想那孩子哭着管他叫娘。

    鸠云在一旁笑,轩夜无央却沉下了脸,问那孩子母妃去了哪里。

    玉绮罗一下子便明白了。这就是轩夜无央两年半前得的第一个男嗣,名唤遥星,由侧妃东离夙颜所出。轩夜无央如今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了,和鸠云比起来还多了一个,虽然鸠云的王后是为他生了两个儿子。

    至于他,还一个都没有。或许将来也不会有了。自十二岁心法大成继承王位以来,本该早早留下后嗣的他一直苦修禁欲,既不是月君,又因这副身子断了娶妻的念头。倘若将来刹夜王之位需要后继,不是从族中过继一个孩子养在膝下,便只有寻一个有能为的刹夜王族禅让了。

    半晌,释天帝松开了捏在玉绮罗下颌的手,将那截细腰重新握紧,往下一压,令雌穴没入了自己的性器,接着便顶弄了起来,捅开里面不断咬紧的层层媚肉。要比之前吸得更用力了,缠裹在顶端时吮得跟一张小嘴一样,又嫩滑得出水,浸在里面犹如一汪温泉。?

    不管他顶得多用力,抓紧在两边椅子扶手的银发青年只是咬紧着唇,闭着眼睛簌簌流着泪,只有被抵弄在隐蔽深处的宫口时才会哼一两声哭音出来。

    “喜欢那个孩子?”释天帝记得今天后花园的门口处,玉绮罗抱着一个流鼻涕的小鬼,一边柔声安抚着,还不顾那张脏兮兮的花脸,去吻那个小东西的额头。

    那样温柔微笑起来的模样,连旁边的紧修族第一美人也逊色不少。

    玉绮罗没有回答,只是喘着气,抽出一只手抚摸着酸胀的小腹,那下面的子宫口又被肿硬的肉刃顶端研磨起来,只怕再过几次就要顶进去作弄娇嫩的宫壁了。

    释天帝却似乎误会了他的动作,同样伸手按在玉绮罗平坦的小腹上,淡淡道:“流君也想要子嗣了?”

    “不不是绮罗啊生不了孩子”玉绮罗被猛得顶开宫口后忍不住叫了一声,不禁用手抓在释天帝的肩膀上。

    肉刃捅开宫颈,摩擦着上面的细绒,缓缓顶进了里面,释天帝问:“生不了?”

    身子绷紧,胸口起伏不停的银发美人低声哀吟着:“唔绮罗没有癸水”

    他生不了孩子,哪怕再多的精水射在里面,没有流过癸水的子宫只不过是一个多余的器官而已。

    释天帝见他异常痛苦的样子,又瞥见那柄垂软未见兴奋的玉器,应是方才情潮退了。没有药物助兴,又无情潮涌动,玉绮罗的身子纵然敏感也经不起太过剧烈的肏弄。于是一手抚弄起垂软的玉器,一边将性器撤出子宫口去戳弄雌穴深处的花心,那一处还未曾怎么肏过,一时有些难找。

    玉绮罗却似乎明白了过来,又贴近了些,稍稍挺直了背,小声道:“绮罗自己来”

    见释天帝应是默允了,玉绮罗稍微靠近了那张淡漠的容颜一些,小心翼翼地抓紧在对方的肩膀上,依着记忆抬起臀,将深埋在里面的那根肉棒抽出些,又轻轻摆动着腰肢用雌穴尽根吞了进去,刚好让顶端抵在了一处黄豆粒大小的点上。

    这样的刺激只有在覆雨阁自己开发雌穴时才有过,那时顶在上面的还是那柄红晶玉势,轻易就令他穴中春水层涌。如今换了滚烫坚硬的肉刃,戳弄在上面时的快感是难以类比的,只是稍稍一碰,就令玉绮罗情不自禁地哼出声来,几次之后就沉迷在了其中,眼中神采越发迷离,雌穴中的情液又泛滥起来。

    与玉绮罗不同,释天帝只是静静看着在自己身上淫荡扭动着腰臀的银发美人,凌乱的外袍半褪在腰间,雪白圆滑的肩背半露出来,玉雕似的锁骨深陷着,下方是两颗已经习惯在情事中挺立起来红艳乳尖,一圈嫣红的乳晕恰到好处的点缀在胸前,直至下方渐渐绷紧的小腹,还有蹭在衣服上,和主人一样流着泪的挺翘玉器。

    那内中裹着他性器用力绞缠的媚肉又涌上了情潮,臀部抬起落下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吃得越来越深,哪怕都顶在了刚刚被撬开的宫口处,还在使劲往里吞入。

    半闭着细眸里流着因情热而难以遏制的泪水,被咬紧的下唇里泄出已经快要止不住的呻吟。

    迷恋着他,乖巧的服从一切需求,又彻底沉浸在肉欲之中无法自拔,看上去可怜又动人。

    释天帝含住青年胸前的一颗朱果,咬在唇中狠狠吮弄起来,齿间抵在奶孔里刮磨着。那压抑喉间的哀吟声更大了些,抓住肩膀的手背上凸起了青筋,他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红晶玉势,抵弄在臀缝间的后穴上。上面还流淌着雌穴的淫水,轻而易举便插了进去,撑开了周围的褶皱,挤出的蜜液溅在了他手上。

    前穴里已经在吞吐一柄巨大的凶物,不妨后穴也被抽插了起来,玉绮罗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一下便哭出了声来,求着释天帝将后穴里越插越凶,磨在阳心上的玉势拔出来。哪想释天帝反而一手搂紧了他,挺起腰胯,将一直被宫口含吐的龟头顶了进去。

    “啊不要这样魔皇陛下绮罗受不了”仿佛整个身子都被顶了起来,玉绮罗分不清是前穴还是后穴的快感更强,也不知到底是哪里涌出了水,只是那下面的水声此起彼伏,两根阳具隔着一道肉膜猛烈地进出在身下,仿佛要将那里磨破似的。

    那张清艳秀美的容颜上满布泪痕,银发散乱舞动,声声哀求他又难耐呻吟的模样,着实撩人。明明是受不了了,前后两穴却越绞越紧,连宫口也将茎身咬得死死的,吮吸起来的力道遍布在没入雌穴的性器上每一寸,忍不住都想将肿胀的囊袋也顶进去。

    偏偏那女穴娇贵得紧,稍稍含了一点在里面就受不住了,两瓣花唇大咧咧搭在两边,肿得紫红。释天帝注视着雌穴与精囊贴合在一起的紧密情形,嫩肉吸在上面的柔软触感像是浸满水的丝绸在揉按一般。

    这具身子,每一次结合时都能令他尽兴满意。肏弄得越狠,水便流得越多,吃得越深,缠得便越紧,身子软起来就是春日江水,那双泛红带泪的细眸无神地睁着,教人直想蹂躏一番,听那小猫似的哭声。

    金色的瞳幽深一片。

    待玉绮罗的后穴紧缩起来把红晶玉势尽根吞入后,释天帝不顾青年因高潮而浑身发颤的模样,抓着那截细腰便狠狠从下而上的肏弄起来,次次都用囊袋去撞那两瓣花唇,撑着再也吃不进的穴口,纤白的腰肉都被捏出了鲜红指印,回荡在整个议事厅里的抽泣与喘息和不时发出的尖叫与呻吟交叉在一起。

    “魔皇陛下慢一点女穴要被撑破了唔”

    “疼吃不进去了肚子要被肏坏了”

    “不要弄后面了要磨破了啊”

    玉绮罗听释天帝之前话里的意思,应该是有多日未曾好好发泄过了,那根肉棒肏弄雌穴的时间比往常还要久。他泄了一次精后被释天帝抱着半躺在书桌上,下身悬空,双腿环紧了对方的腰。乱戳在宫壁上的龟头忽然猛得进出了数十下,玉绮罗被顶得软在释天帝怀里,根本喘不上气来,抚摸着发疼的肚子,正好大量的精水也射了进来。

    “唔射进来了啊哈”

    这一场激烈的性事下来,他内衫都被汗湿透了,黏腻在身上,那根不见疲态的肉棒射了许久后才缓缓从雌穴里拔出。后穴里的红晶玉势也被抽了出来,还来不及收拢就又被肉棒撑开,前穴里的白浊汨汨淌下,被又开始抽插后穴的肉棒带了进去。

    玉绮罗望着上方神色未见变化的释天帝,知道今日这场交合还要继续很久,只有继续环着对方的腰,接受后穴里更加猛烈的肏弄。不妨这时外面的走廊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他一时紧张,穴肉收缩得几乎不留空隙,却正合了释天帝的心意,故意将他抱了起来,往紧闭的门边走去。

    “唔魔皇陛下不要会被听到”

    慌乱的意识里分不清那道脚步声是谁,又被释天帝抱着以边走边肏弄的姿势往门边走去,玉绮罗不禁抓紧了释天帝的衣襟,不敢再说话,只是拼命摇着头,想求释天帝把他抱回去。

    从未被吸得这么用力过,那肉洞的温度本就比前穴来得高,裹紧在龟头上的肠肉几乎是套了上面,难得令他腰眼发麻。释天帝故意把玉绮罗抵在红木大门上,终于开口说了一句:“早知这样,刚才就该把你按在这里肏。”

    “唔”

    明明是那样宛如神只的禁欲面容,却说出这样教人面红耳赤的荤话来,玉绮罗一边压着声音抽泣着,一边又因没有安全感而攀紧在释天帝身上,像是一个被大人抱在怀里的孩子。在寝宫的时候也是这样,喜欢把他抱起肏弄个不停,要是他哭着喊父皇,只会被肏得更厉害。

    那根不断顶弄阳心的肉棒把玉绮罗肏得全身酥软,极致灭顶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打在脆弱的理智上,这时走廊里的脚步声又远了,隐隐约约是个有些熟悉的女官说话的声音:“奇怪,那孩子到底去哪儿了?”

    那孩子指的应该今日花园里他抱着哄过的那个。

    小遥星和轩夜无央长得十分相像,看不出东离夙颜的影子。玉绮罗当时抱着小遥星亲时,轩夜无央还惊讶了一下,然后开玩笑说不如让绮罗你来带他好了,总是跟他母妃合不来。

    小遥星是不怎么喜欢他的生母,东离夙颜找来时都不愿被抱走,死死赖在玉绮罗的怀里,又哭着喊娘。最后还是被轩夜无央拎了出来抱在怀里好声哄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东离夙颜站在一旁只是淡淡笑着,说让楼君和流君见笑了,然后便跟着轩夜无央走了。至于今日为什么会抱着孩子来皇宫,玉绮罗也不方便问,倒是鸠云一副有些心事的模样,几次欲言又止。

    他是喜欢那个孩子,这些年都不敢回刹夜王宫,生怕回去了就被一堆族中长老围起来逼婚。

    玉绮罗摸着腹中被灌入后流出不少的精水,有些不免天真的想,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寝脔宠,与释天帝没有血缘,是不是会想要生育一个他们的孩子。

    与他曾经在梦中见过的黑发少年有几分相似,又如小遥星一般会抱着他撒娇的孩子。

    “又在想什么?”释天帝察觉到玉绮罗的出神,那双细眸怔怔望着他,看上去尽是哀伤。

    “没有只是今天唔太深了”玉绮罗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他与生父乱伦已是禁忌,竟然还妄想要生一个他们的孩子。本来就是一厢情愿的苦恋,注定了没有任何结果的可能。

    “今天?还在想那个孩子?”释天帝捋开玉绮罗鬓边的乱发,撩到青年的耳后,咬着那只尖耳。

    “啊鸠云对绮罗说了些事关于那个孩子”玉绮罗断断续续说着,完全没有释天帝那样平稳的气息。

    “那个孩子的血缘?”

    半敛的细眸倏然睁大:“魔皇陛下也知道?”

    “一看便知。”释天帝淡淡说着,加重了下身顶弄的力道,那后穴又一次收绞起来,肉膜裹着巨物的形状抽搐着,丰沛的蜜液充溢其间,前边一直被冷落的玉器也跟着射了出来。

    “唔”玉绮罗彻底失了力气,靠在释天帝的怀里,不到一会儿那柄肉刃也抵在阳心上射了出来,炙热的白浊一道道打在上面,几乎要把那里烫坏了。

    他被释天帝放在了那张黑木椅上,分开的双腿间,前穴和后穴都流着白浆,被撑开的穴口还合不拢,内中浸泡在精水里的媚肉蠕动绞弄着,似乎并没有吃饱一样。

    居高临下地被释天帝看了许久,玉绮罗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却见释天帝已经重新穿好了衣衫,那上面落着的秽物也被绢帕擦得干干净净。黑发的魔皇俯下身来,用手指搅弄了一会儿雌穴里灌满的白浆,眼见流得更多了,将那柄红晶玉势递给了玉绮罗,淡淡道:“自己堵上。”

    手还颤着有些无力,玉绮罗还是依言将那柄阳具重新塞进了雌穴中,直至穴口被玉珠底端撑满,再没有流一缕浊液出来。接着,那一方被释天帝用来擦拭了雌穴上沾着的白浊的锦帕被揉成一团,推进了后穴中。

    玉绮罗正慢慢穿着衣衫,已经转身走到门边的释天帝忽然道:“他身上有一半是魔族的血,又是无央的儿子,本皇不会为难他。”

    言罢,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手撑在书案上,经历一场欢爱后他身子还虚软得很,玉绮罗想起今天鸠云对自己讲的话,总算稍微放下心来。

    鸠云说话向来直率,他一问,便知瞒不下去,只好讲了出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初就该让临镜王妃带遥星。其实这件事告诉你也没什么,无央他也一直在琢磨什么时候告诉你,毕竟你迟早要知道的,遥星他又没有亁达族的血统你可还记得当年那个神族仙宗的战俘?”

    “我记得是叫云无暇?”

    “两年半前,他为无央生了遥星。”

    这件事说起来虽然很长,但是用鸠云的话来讲就不会显得那么长了。玉绮罗原以为那个云无暇或许死在了禁牢里,没想到后来被轩夜无央救了回去,在紧修王宫待了一年。又不知经历了什么,两年半前为轩夜无央生了轩夜氏下一代第一个男嗣,此后就下落不明了。

    玉绮罗对那个身体和自己一样的神族战俘印象深刻,那都是四年前的事了。云无暇是释天帝去巡视陆邪之渊的时候意外俘获的神族,据说是神界仙宗的宗主。一身如雪,谪仙傲骨,洛神失色,清冷无波的眼底染不进半点烟火,后来却被送到覆雨阁调教成了脔宠,又为释天帝侍寝过一夜,之后就被关进了禁牢。

    他想不通,以轩夜无央的性格,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最重要的是,云无暇是神族,这样一来,遥星便是禁忌的神魔混血之子。

    人魔神三族不可通婚是须离大陆自古以来的训诫,混血之子能够顺利出生的少之又少,多半都会夭折。又有传闻说他们生下来会引起灾祸,三族之间本就互生隔阂,这样一来就更加不会通婚繁衍了。

    更令他想不通的,是鸠云最后说的那一席话。

    “可能你并不觉得,我与无央都一度感觉云无暇有些像你,但说不上是什么地方。他当初被魔皇扔到禁牢后,峥华长老还去亲自审问过,似乎是跟摩罗神殿中丢失多年的那尊月神像有关。”

    “月神像?”

    “方才无央不也说了,你若有兴趣,可以照他建议,去翻一下藏书阁里有关摩罗神殿的卷宗。”

    他们今日最初说的便是摩罗神殿数十年来发生的事,每年都会去摩罗神殿闭关修炼一阵的轩夜无央似乎对此中秘闻甚是熟悉,言谈轻笑之间,还有些惊讶玉绮罗身为流君竟然从来不知这些。

    照理说他是该看的,但是因为幼时凛月姬不准他接触摩罗神殿的事,更对月之祭忌讳甚多,于是玉绮罗也无意中疏远了这些事。

    月神像如何并不是玉绮罗真正关心的,他所关心的是释天帝身上的摩罗之血,究竟与月之祭有何关联。

    正如轩夜无央忽然不经意问的一句:“绮罗,你可知我父皇最初的姓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