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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魔界爱欲录(双性乱伦) > 第十五章 摩罗舍月歌/含了药玉之后花液喂鱼(彩蛋:手帕被顶着肏到子宫口)

第十五章 摩罗舍月歌/含了药玉之后花液喂鱼(彩蛋:手帕被顶着肏到子宫口)

    第十五章

    应天历五十四年元光月也是释天历元年的元光月。

    魔界中几乎已经成为禁忌话题的先代之乱,指的是重梵魔皇弑父夺位,以十二岁之龄君临魔界,同时将摩罗神殿的一众先知长老以图谋作乱魔界为名,亲手诛杀。

    在先代之乱发生前,摩罗神殿还发生过几次严重的大事,但因为摩罗神殿在魔界地位特殊,内中隐秘从来不与外界知晓,只有少数高层才会略知一二。比如三十多年前月神殿供奉的月之神雕像被一位女祭司盗走带出魔界从此下落不明。与此相关的一件秘闻,又是魔界王族之间的丑闻,雕像失落之前不久,出身轩夜王族的大祭司在月之祭上突然临产生下了一个孩子,三年后便病逝了。

    而那个孩子则是

    宵红月的月末,无上城皇宫的藏书阁内,玉绮罗正翻阅着卷宗的最后几页,忽然被一人按住了手。

    无声无息,悄然而至,灰发的长老容颜清俊不见岁月痕迹:“小绮罗,这本卷宗可不是你该看的。”

    “峥华长老。”玉绮罗一时愕然,刚想起身行礼,却被轩夜峥华阻止了。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透着温和笑意:“月之祭就快到了,你近来感觉如何?”

    “我没事。”除了内功毫无进展,浑身倦怠,常常在议事结束后以“商议内政”为名被释天帝关在议事厅里肏弄以外,确实没什么别的事了。

    “那就好,凛月那丫头当年走的时候还一直担忧你体弱的毛病,总算是免了她九泉之下挂记,”轩夜峥华将那本卷宗放入藏书阁的暗格中锁上,“魔皇近日呢?”

    “魔皇陛下他还是和从前元光月将至时那样”玉绮罗只觉耳根子发红,越是快到元光月,释天帝每日要他的次数便越多。那身上实在烫得厉害,贴在肌肤上跟火烧着一样,更别提那根捅进他身体里的肉棒,还有泄在里面的精水。他有几次受不了了哭出声来,释天帝还是没有停下。

    明明有那么多可以发泄欲望的选择,偏偏只爱折磨他。昨日在长明宫还斥退了桃蓁和姝颜,把他压在一堆文书上肏弄了半天,弄得他最后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求着释天帝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去。没想到去了床边又把他压着做了许久,待快日落了才离开。

    也许正是元光月将至的原因,至阳至烈的内功对释天帝身体的影响越来越严重,每次欢好时那张平日淡漠的面容上总会有些不同以往的神情变化。隐隐若现的额角青筋,滑下的汗水,还有越来越乱的呼吸,望着他的金瞳里蕴藏着一股无名欲望,仿佛是有什么潜藏在下面,伴随而来是一次比一次更加狂乱的交合,仿佛是要把性器钉入他的身体里一样。

    往往这个时候,玉绮罗便会不禁抱紧压在自己身上的火热身躯,生出一种想要用身体承受那股欲望的想法,哪怕会将他毁灭,也不忍看释天帝脸上流露出的痛苦神情。

    明明肉体是那样的紧密结合在一起,却永远靠近不了那颗冰冷疏离的心。

    身上痛的是自己,心里痛的也是自己。玉绮罗从来没有这样担忧过,他从前不知为什么元光月时送回来的脔宠都伤得那样厉害,现在才明白原因。越是这样,他却越担心释天帝的身体,甚至想过要将神石还回去,又因内功境界停滞而不敢提起。

    跟随在释天帝身边这么多年,玉绮罗鲜少见那张肃冷威严的面容上有过半点笑容,倘若曾经见到的一段发生在神殿里的记忆是真实的,释天帝年少时究竟有过怎样的遭遇才会变成今日这样。

    轩夜峥华听着玉绮罗对释天帝这些时日身体变化的描述,眉头有些紧蹙:“今年的月之祭要比往年的麻烦了”

    “峥华长老,”玉绮罗听到这样严峻的语气,忍不住道,“今年的月之祭,我想和无央一起随魔皇陛下去摩罗神殿。”

    轩夜峥华没有回应,目光落在堆在桌子上已经被翻过的卷宗:“原以为你从不参加月之祭,又因为凛月丫头而疏远了与摩罗神殿有关的事,不会关心这些,当年还是不该把藏书阁中这几个暗格的钥匙交给你我早该想到的。”

    幸好后面的卷宗没有被翻到。轩夜峥华暗暗松了一口气,又腹诽起那个总是不让他省心的侄孙无央小子,居然诱导玉绮罗来查当年的事,要不是东离还尘突然提醒他,估计就要瞒不住了。

    “对于这些卷宗,绮罗还件事想问峥华长老,”玉绮罗指着一张卷宗上的名字,“上任大祭司东离如瑟在退为长老后,于两年多前突然暴毙,为何那段时日正好是无央在摩罗神殿闭关修炼的时候?”

    轩夜峥华笑了笑,提起东离如瑟,有几分不屑:“你觉得无央他会没事吃撑了去杀个不相干的老女人?”

    玉绮罗摇了摇头:“无央如果真的做了,那也是有他的原因。之前被峥华长老收起的卷宗上说,东离如瑟在三十多年前,是上上任大祭司的左司祭,而右司祭则是”

    “是我,”轩夜峥华叹了口气,“你一定想问为什么是她当上了大祭司,而身为轩夜王族出身的我,还是当初和上上任大祭司一起奉神,却没有升任大祭司吧?这里面说起来太复杂,东离如瑟的大祭司之位是魔皇亲自任命的。”

    “那位上上任大祭司的名字”玉绮罗顿了顿,“是峥华长老的姐姐还是?”

    三十多年前在祭典上忽然产子的大祭司,出身轩夜王族,从出生开始奉神,到那时已经有整整二十五年,本该是处子之身,却有了那样令王族蒙羞的丑闻。

    轩夜峥华的目中是怀念的光,“是妹妹,出生王族的孪生子,自古以来都必须奉神,峥嵘峥嵘,有峥华,便有蓉华。”

    言罢,轩夜峥华又问:“你可还看到了上代魔皇,应天帝的名姓?”

    “轩夜长华,”玉绮罗愣了愣,心中忽然直觉顿起,“难道”

    轩夜峥华翻开了最下面的卷宗:“你的母亲凛月姬,也是出生轩夜王族的王姬。你的外祖父是刹夜族的将领,与我长姐轩夜滟华一见钟情,入赘轩夜王族,有四个孩子,凛月丫头是最小的。不,那时候还不是王族,轩夜氏乃是魔界皇族,一连四任魔皇,地位何其尊崇。”

    “滟华,长华,峥华,蓉华,我们四个是同父异母的皇子皇女,二哥天资卓越,继承了父皇烛龑魔皇之位,君临魔界,号为应天帝,也就是已成为禁忌的长华魔皇。”

    “长华魔皇是魔皇陛下的生父?”玉绮罗有些不确定起来,虽然卷宗上确实如此记载,但生母却始终不明。

    轩夜峥华又笑了起来:“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可半字没改。长华魔皇不仅是现任魔皇的生父,还是上任紧修王轩夜无痕的生父,也就是无央的祖父。不过无痕是魔皇同父异母的哥哥。”

    说着,又怅然一叹:“在重梵魔皇之前,长华皇兄本是驰天野之耻后将近三百年间,三代魔皇中最有作为的魔皇。”

    原来,轩夜无央是释天帝同父异母的哥哥的孩子。原来,母亲与魔皇是表姐弟。

    ]]

    原来,他的父皇,姓轩夜,名重梵。

    玉绮罗还很清楚记得上任紧修王的模样,姿容优美宛若幽海明月,朦胧清辉,眸色暗金亦如轩夜峥华,乌发流丽如夜,是与释天帝有几分相似,但终年不苟言笑,眸中常有沉郁之色,难见欢颜。

    在轩夜无央继承战神之名前,上任紧修王轩夜无痕是魔界历代数一数二的战神。

    却不失为一个温柔的人,小时候还常常抱他,每次见到他时还会给他一根麦芽糖。然而他一直以为,上任紧修王娶有王后,应该是完全的男性,但按照这上面的记载,由先代魔后所出的轩夜无痕实则是魔界少见会娶妻生子的月君。

    无央也许想让他知道的就是这两件事,但又代表什么?比起这两件事

    “那”玉绮罗仿佛只听得见自己的声音,“魔皇陛下的生母,是谁?”

    三十五年前月之祭大典上产子的大祭司轩夜蓉华,生下的又是谁的孩子。

    “绮罗,”轩夜峥华又避开了问题,一边收着桌子上的卷宗,一边熟门熟路地放回暗格中,“你小时候,凛月丫头有没有教过你摩罗舍月歌?”

    摩罗舍月歌,正是讲诉摩罗之神和月之神传说的古老歌谣。他的母亲总是以歌中所唱的摩罗之神的残忍暴虐来警告他不要靠近魔皇。每当他问那为什么月之神却不怕它,还那么爱它,母亲便别过头去哭泣,不再看他。

    玉绮罗点头:“那是魔界基本人人都会的歌谣,母后自然教过。”

    “你现在是刹夜王,本该和无央还有鸠云一起来摩罗神殿参加每年的月之祭,由先知长老们来告诉你们一些古老传说,不过先代之乱后这一项就被魔皇废除了。”

    轩夜峥华说着,从另一边的书架上拿下一本画册,翻开在玉绮罗面前。那上面是红月夜海中一个浑身赤裸的女性背影,背上隐隐有一轮灿金圆月,铺在地上的长发如月华皎洁,蜿蜒至海水之中。她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黑影,隐约可见狰狞凶虐的面容,远比亁达族更加类似龙形。

    那张面容玉绮罗也曾在梦中见过,就是幽暗神殿中,黑发少年仰望的神像。

    “很久以来,摩罗舍月歌里只会说摩罗之神是须离之神的次子,至于月之神的来历从不提及。其实,摩罗之神名为摩罗释梵,他的配偶月之神名唤舍月脂,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的故事会被叫做摩罗舍月歌。”

    “舍月脂”玉绮罗愣在那里,明明是从未听过的名字,却异常熟悉。

    轩夜峥华凝视着面前的银发青年,继续道:“须离之神因次子性格过于暴烈无常,将他放逐至幽浮夜海,令众神与他疏远,然而摩罗之神却为自己创造了配偶,繁衍后代,成为魔族先祖。红月生金月的月象,在古老记载中,相对应的正是是摩罗之神以他骨血创造了舍月脂。”

    骨血所生,是同源血脉,也就意味着舍月脂是摩罗之神的女儿。玉绮罗盯着那副画看了良久,才抬头望向灰发的长老:“这就是为什么摩罗舍月歌里不会提及月之神来历和姓名?”

    略微颔首后,轩夜峥华又道:“摩罗神殿中的月神殿,历来只有魔皇和大祭司可以进入,内中供奉的月神像据说由来已久,乃是舍月脂精血所化。可惜,三十四年前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祭司偷盗走了,嗯虽然找了这么多年,自从问了那个神族俘虏之后,我看希望是基本没有了。”

    轩夜峥华谈到这件事,露出有些苦恼的样子,又看了玉绮罗片刻,忽然道:“今年的月之祭,你若实在放心不下,也要好好考虑再决定,毕竟每过三年他把自己关在月神殿里的三日哎,好好考虑。”

    言罢,轩夜峥华将画册收了起来,放回了书架上,背过手,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不过你若是来了,东离还尘想见你一面,他说想跟你道谢。”

    轩夜峥华论资历是摩罗神殿中最老的祭司不说,又是先代魔皇的亲兄弟,释天帝的叔叔,如今魔界难有魔者可与他相提并论,直呼大祭司名姓也是顺理成章。

    ?

    玉绮罗苦笑一声,点头答应下来,目送轩夜峥华带着卷宗暗格的钥匙远去。东离还尘所要谢的,无非是三年前玉绮罗拦在寝宫门口,为阻止释天帝强迫侍寝,所做的螳臂当车之举。

    到这一刻,他隐约猜到了母亲不愿他接近释天帝,更害怕他参加月之祭的原因。然而,若按照轩夜峥华所说,舍月脂是摩罗之神的女儿,他这样的双性之身,显然并不是以摩罗之神骨血诞生的真正的舍月脂。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尽管释天帝与他频繁交合,却不能缓解临近元光月时,身体中犹如沸腾一般滚烫的血液。

    但小时候母亲在与父王的争执中,称那些人将他视作“工具”。应天帝长华魔皇,能为出众,释天帝却要亲手弑父。不光如此,以作乱魔界为由屠尽先代长老,将轩夜氏贬为王族,却又重用轩夜无痕与轩夜峥华,同时扶持紧修王族旁支东离氏

    不到三百年的驰天野之耻,历经四代魔皇,仿佛是一个魔障般的执念,贯彻始终。

    元光月将近了。?

    玉绮罗站在释天帝的寝宫中,扶着胀痛的额头,周围是进进出出,端着夏日凉被和冰丝枕席的侍女,一眼瞥到地上的还铺着冬日的厚绒地毯,正欲开口,上面的花纹忽然在他眼前旋转起来。一阵头晕目眩后,他勉强扶住旁边的屏风,闭目敛神半晌,才叫来内侍赶紧换下,最后又往那张宽大的寝床边走去。

    照着最近的样子看来,要提前在床下的暗格里加上从极天北峰上运来的千年寒晶。

    他一边专心致志地检查着床上的寝具,一边思考着要提前换些什么,又拉过一条帘幔在手中揉搓。虽是薄纱,却不大透气,兴许换成冰玉珠帘会更好一些。正出神时,却听到后方一众侍女的行礼声。

    转头看去,是已经从禁牢回来的释天帝。

    “魔皇陛下”玉绮罗看不出释天帝倦漠的神色上有任何不悦的迹象,似乎息厌前几日回到魔界,在议事大殿对以东离氏为首的一干王族肆无忌惮的辱骂,乃至最后提到先代之乱的事并非真正触动释天帝的禁忌。

    息厌还是和之前一样未变分毫,应该是因为正在前线专注一触即发的战事,忽然被莫名其妙召回,满腔愤懑不言而喻。在殿上对质时,甚至说了令人瞠目结舌,匪夷所思的话,令东离氏族长,右大臣东离如啸面色十分难看。

    不仅如此,息厌也没有拿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被释天帝暂时关在了禁牢里,着令由轩夜无央审问。昨日轩夜无央向释天帝推却了这个任务,言称息厌顽固,还是应该让魔皇亲自审问最是妥当。

    那些侍女是极会察言观色的,见释天帝要与玉绮罗谈事,便都退了出去。

    释天帝扫了一眼四周摆设,目光落在青年攥在手里的薄纱上,整个寝宫的用具已经有一半换了夏日的,连帘幔似乎都想要给他换了。

    每年要到元光月的时候就是这样,想必是轩夜峥华嘱咐的。玉绮罗又是个喜欢操心的细致性格,在这件事上极为看重,还要亲力亲为,算是他为数不多极为满意的事。

    以为那双金瞳一直盯着手里的薄纱是不喜欢被换成别的,玉绮罗柔声道:“若魔皇陛下觉得这样尚且舒适,那帘幔就先不换了。”]

    一时半会儿,刹夜族的工匠也打造不出合意的冰玉珠帘来。他还在想要不要和磨成圆珠的寒晶串在一块儿,到时候挂在这里,只消风吹帘动,便会犹如身处雪地一般寒凉,只是加入的比例多少,又是一个需要考量的问题。

    “今年很早。”释天帝说着,坐在镜台前将金羽环冠摘了下来。玉绮罗见状便走上前,跪坐在一旁,拿起那把玉梳,小心翼翼地为释天帝解开半束的发带,仔细梳理起了那一头黑发。

    “往年是绮罗疏忽了。”他那时并不知道宵红月的时候释天帝的身体就有了血液沸腾的异样,只是按着峥华长老的话,在元光月才开始更换。

    镜中的金瞳,映着旁边低头梳发的青年,一身月白长袍衬着半束发辫的银发,澄明如雪空。完整露出的尖耳后面绑着一串苍翠青碧的璎珞琉璃,垂下来时,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如风铃悦耳。

    大概是夜里都在玉寒池里修炼的关系,身上带着凛冽的霜寒之气,又有一股酥软醉人的暖香萦绕,交融在一起,犹如夏日融化的雪水,温凉入心。]

    注意到了镜中投来的视线,青年替他梳理完长发后,便解开了他腰间的多宝腰带,然后是袴褶的系带。

    比起最初在议事厅那一天,在这数日间次数愈加频繁的性事后,玉绮罗已经习惯了随时满足释天帝的欲望。他懂得那双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的金瞳中深藏的东西,只消释天帝看向他,便会明白过来,然后褪下下衣,任君采撷。

    前夜在皇宫的走廊上便是如此。玉绮罗先是蹲下身,有意替释天帝含出来,没想到后来还是被抱到栏杆上用雌穴含入了那柄越加灼烫的肉刃,承受了许久的肆虐,才被射在里面。周围无从借力,又可能随时会有巡夜的侍卫经过,他当时害怕得不行,释天帝却毫不在意,走廊的下面又是一处观赏的水池,只有眼睁睁看着雌穴里被肉刃捣弄出的淫水一滴滴落进池水中,荡开一圈圈的涟漪,惊动了池中的游鱼群集在下面,似是将情液当作了饵食。

    释天帝说那是因为他这几日都将药玉塞在身体里。

    月白长袍和玄黑衣氅都被玉绮罗脱下放在一边,因为是在寝宫里,他还解开了彼此的内衫系带。

    那一柄昂扬炙热的巨物早已挺立在了释天帝的胯间。玉绮罗用双手的掌心包裹着茎身,上下抚弄了一阵,马眼处开始流出淫液时,才俯下身去含着滚烫的肉块吸吮,浓烈腥膻的雄性气息充斥在嘴中和鼻腔里。那热液越流越多,于是一边仔细舔舐着冠沟,一边逐渐向下去吸弄隐隐浮出青筋的茎身,最后是底端两个硕大饱胀的囊袋,他含在唇中轻轻吮弄了一会儿,便听到释天帝低沉的声音:“坐上来。”

    玉绮罗依旧用嘴含吐着那根肉棒的前端,伸手探向自己下身雌穴的穴口,摸索到药玉阳具留在外面的两颗珠子,握住后慢慢拔了出来,之前若有若无的药香变得浓郁起来。

    释天帝注视着鼠灰内衫半挂在腰间的青年站在自己身前,又半蹲下来,扶着他已经硬筋如铁的性器,挺起纤长玉白的腰肢,对准了微微翕合,滴答着清液的艳红女穴,缓缓坐了下去,一转眼便吃进了大部分。

    含过一阵阳物的双唇微微张着,沙哑轻柔的嗓音在喉间是压抑低吟,伴随着口水吞咽:“啊唔”

    总是喜欢在这时候半闭起来的细眸,甜腻在鼻间的呻吟,用手抚摸着结合的部位,知道还没有完全进入后就咬着下唇,继续沉下腰身,让那个被撑大的娇小穴口艰难地吃着,挤出几缕透明的汁液来,流到下方的囊袋上。

    “好大烫哈”玉绮罗知道释天帝现在喜欢充分勃起后才进到他的身子里,比起之前进入要来得困难一些。每一次适应最初的进入都十分辛苦,含了一天药玉的雌穴已经又小又窄,要像个小套子一样把最壮硕的顶端硬挤进去,然后再吞入下面粗硬的茎身。

    摩挲着光滑细腻的背脊,修长的手指替玉绮罗掰开那两瓣紧贴在肉棒上的花唇,释天帝淡淡提醒道:“还没到底。”

    填满了各种珍贵草药的药玉,皆是用来润养这具令他最合意的肉体。释天帝用手指揉弄着两瓣逐渐肥厚的花唇,那上面的颜色已经不是最初的粉嫩而是艳丽的深紫色,贴在囊袋上时又是两片柔软多汁的贝肉,摩挲着像是小手抚弄。

    最软的,还是此刻里面绞缠在肉棒上的嫩肉,被药玉每日滋养之后越发湿软绵滑,捅弄起来不一会儿就是一汪温水,既细嫩紧致又多情泛滥。每一处软肉都恰到好处地紧密贴合在阴茎上吸弄着,不管再怎么用力顶弄,都始终绞弄在上面,如它的主人那样尽职尽责地吸吮。

    细眸里潋滟的水意,倒映出冷峻无波的面容。玉绮罗望了片刻,还是低头依言把那截腰肢继续往下压着,看着自己的女穴将那柄巨物几乎吞入其中,被撑成不留一丝缝隙的肉圈。

    这一番下来,玉绮罗额间已经流出了汗,腰又颤了起来,被吞入雌穴的巨物紧贴在肉壁上,勃起的脉动叫他心也跟着一起跳着。感受了一会儿内中被填满的痛苦和满足。因为体型的差异,他坐在释天帝怀中后只有双手攀着对方的肩膀作为借力,对着那双平静注视自己的金瞳,抬起臀又坐下,令女穴不断含吐下方的雄壮肉棒。

    “唔好烫”皮肉相接的时候就教他受不了了,更别说进到里面去了。

    这几日捅到身子里的这柄肉刃要比以前温度高上不少,有时磨得太狠了,总会有种要被烫穿肉壁的错觉,更别提每次射在子宫里的精水,过了很久,摸着肚子都还有些发热。

    兴许是因为不断的交合,他身体的温度在与释天帝进行情事时也会升高一些,背部更是热得厉害。

    借着这样以他为主导的姿势,有一点好处就是可以让那根肉棒戳弄在敏感的花心上,令这场容纳欲望的情事不会那么难受。不过才吞吐了一会儿,玉绮罗就感觉雌穴里已经涌上了情潮,温暖汁水浇灌在流吐热液的龟头上,令巨物捣开因高潮绞紧的媚肉,进得更深了些,已经顶在了宫口。

    “好深又要进去了唔”玉绮罗不觉绷紧了腹部,将腰抬起,不知为何,他近来不是很喜欢被射在子宫里,每次都尽力抬高了腰,求着释天帝不要戳弄宫壁。

    由着玉绮罗双手环在自己颈上挺动腰身,释天帝一手揉着青年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摸着结合紧密的部位,揉了一阵贴在茎身的小花唇,然后往上去按弄那颗熟透在雌穴上端的花核。

    “唔不要按那里不要”

    因为之前的调教,肉膜再也覆不住的花核变得更加敏感起来,只是用力以指尖捻了几下,洁白的小腹又抽搐得更紧了,大量的汁液从肉穴深处涌出,淋在他的性器上。

    含久了药玉的女穴源源涌出的情水也有着同样酥暖的药香,越是捣弄便越是馥郁,流得也越多,娇软的肉壁像是表面涂了一层融化的羊脂,肉刃浸在涨满情潮的女穴中,只是被紧紧裹着,就令释天帝的腰眼有些发麻,而抓在他肩膀上,因情潮不断高涨的青年,鼻腔里哼出的呻吟也格外撩人,带着微弱的哭音,像是酝在陈年美酿之中,尾音勾在心弦上颤动。

    释天帝一手揽住软在怀中的躯体,玉绮罗一边靠在他胸前喘息着,一边又因为雌穴中巨物开始的顶弄而抽泣呻吟,那柄挺立的珊瑚玉器也吐出了更多的清液,眼看着快到了,他便随手解开了银发上的束带,绑在了上面。

    背后的发辫顷刻散开,流丽澄净的银色像是落在身子上的雪,遮掩着多日来留下的艳丽情痕。

    释天帝将人抱到了镜台上,让玉绮罗后背抵着梳妆的镜面,咬住那只被碧色琉璃珠子衬得更加嫩白的玉耳,将两条白皙长腿向后推,沉下腰顶开了半含住龟头的宫口,用冠沟勾在肉圈上研磨起来。那两条被握紧的腿一下颤得厉害,小腹也挺了起来,肚皮绷紧,不一会儿落下去,从来都只知道看着他的细眸里又滚落出泪珠,却又无可奈何,还是只有抱紧他,将头靠在他的颈间哭叫呻吟起来。

    “父皇疼轻一点”

    说着,又伸出手来为他撩开垂落而下的鬓发,捋到耳后去,冰凉的指尖摩挲着额角濡湿的地方,渐渐迷离失神的眼中映出一双隐隐闪动红光的凤目,湿软的舌尖舔舐在他的唇上,然后是脸侧滑下的汗珠。

    释天帝松开了压住双腿的手,改为环住那截细软的腰肢,让青年的上身与自己贴靠在一起,心跳的频率已经分不清谁是谁。

    “父皇”

    玉绮罗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低唤着,一边毫无章法地胡乱吻在他的脸上,环住颈子的双手更用力了,双腿夹紧在他身上,每一次顶入时都会主动抬起腰来迎合。腿心被两个囊袋撞得通红,茂密坚硬的毛发扎在咧开的肉唇上,泥泞狼藉的结合处尽是白沫和流淌到臀上滴落下去的淫水。

    像小兽喝水一样舔舐他的汗珠,又像雏鸟一样一边哀叫着一边吻在他紧抿的唇瓣上,明明被肏得抽泣不停,喘气也要顾不上了,还要抽出一只手抚在他的背上,低声喊着“父皇”。

    久年压抑的欲望如数发泄在这具紧紧攀着他的身体中,缠绕在周身的银发是皎洁的月色,又被如夜的黑发交缠在一起,像是夜海中沉下的明月。

    释天帝箍紧了玉绮罗的腰,令肉刃深埋在内中猛烈地抽插起来。顶端来回勾拽着宫口,青年的哭声回荡在寝宫里,泪水打湿在他的发间,而雌穴却不停抽搐着高潮,一股又一股的水层涌迭起,绞紧得如同要将内中暴虐的凶兽绞断一般,却还是被顶开。这样持续了许久,连哭声都微弱下去后,龟头陷进了宫口中,被冠沟下方被咬紧后往里面射出了大量的精水。

    “啊唔好多好烫”

    承受着精水灌入的青年依旧下意识地抚在他的背上,渐渐回过神后,又撩开与湿透的内衫黏在一起的黑发,接着重新为他擦拭额角的汗水。那双红肿的细眸认真又担忧地看着他,仿佛在确定什么一样,却因为喘不上气,声音哭哑了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指腹摩挲在他的鬓边。

    不耐地抓住了那只乱动的手,一下便虚软在了他的手中,沙哑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问着:“魔皇陛下好些了吗”

    释天帝没有回答,目光落在那柄被一直绑住,通红的玉器上,遂解开了上面缠紧的束带,铃口张合地缓慢,只是一点点白液流吐着滑下。

    “唔”玉绮罗的嘴唇咬得发白,想自己去抚慰被捆得太久的性器,胀痛得几乎快要麻木。不想释天帝比他更先握在了上面,掌心包裹着茎身,上来抚弄了一番,又用指尖去撬着铃口,不到半刻,一股精水便射了出来,落在释天帝和他的胸前。

    那柄在雌穴里肏弄尽兴后的肉刃也抽了出来,马眼处还吐着缕缕白浆,最后一股落在水光淋漓的红肿雌穴上,混合着内中涌出的无数汁液,积满在镜台后,往下流去。

    半晌,释天帝将那柄放在一旁的药玉阳具拿起,往已经流得差不多的雌穴里塞了进去,只听玉绮罗低声道:“明天的月之祭,绮罗可以和无央一起陪着魔皇陛下去吗?”

    他才刚说完,释天帝便将他抱了起来,大步往寝床走去,待他躺在上面后,被捋开鬓边乱发后,俯身凝视了片刻的释天帝才淡淡道:“随你。”

    一般时间充裕又无旁人打扰时,释天帝不会只做一次。玉绮罗环着重新压在自己身上的火热躯体,望着那双金瞳里点点的红光,不觉又问:“今天魔皇陛下审问息厌将军审得如何?”

    照理说本该是他去审问的,只是那日大殿上被息厌当众冒犯的一干王族中,还有身为流君的玉绮罗。

    息厌那双目光向来毒辣的眼睛盯着他瞧了一会儿,不羁张狂的笑便浮现唇角:“我从入无上城开始就听到处有人讨论,三王之一的流君成了魔皇陛下的侍宠,看来传言非虚。”

    那一瞬间,玉绮罗感觉整个议事大殿的人都直勾勾盯着他,直到轩夜无央挡在他身前,冷声道:“息厌你如今是戴罪之身,还敢口出狂言说些无稽之谈!”

    息厌便只是笑着,没有反驳轩夜无央的话,直到王座上传来释天帝无甚起伏的冷漠语调:“先将他关入禁牢,由煌君审问。”

    坚硬滚烫的硬物顶入了紧闭的后穴,周围的褶皱逐渐被撑平,释天帝看着身下任由自己肏弄的艳美胴体,手指流连在青年颈间被咬破的齿痕上:“说了一些东离王族的趣事。”

    “东离氏?”玉绮罗想起当日息厌在议事大殿上也是指着东离如啸,称那位东离氏族长强暴亲妹。

    一直以来,他总觉得息厌的目光过于凶戾,与互为孪生子,容貌相同的东离还尘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只是那目光,有时候又与他曾在梦中见过的黑发少年有几分相似。

    释天帝忽然低笑一声,有几分嘲讽的意味:“他说的不错,妄信传说,不折手段,所谓的王族,早就烂透了。”

    明明搂紧的躯体是那样炙热,心底却忽然有股冷意涌起,玉绮罗下意识摸在自己被灌入过无数次精水的腹中,酸胀隐痛,是与以往不同的感觉。

    若他真与舍月脂的传说有关,与拥有摩罗之血的释天帝结合后,又会发生什么?

    正当他想得入神时,释天帝却挑起了他的下颌,那根已经没入泰半的巨物已经开始在后穴里抽插起来。

    “后悔吗?”

    玉绮罗愣了愣,猜释天帝应该是指那天息厌在大殿上所说的事,良久,他摇了摇头:“绮罗,只是想要陪在魔皇陛下身边。”

    到了现在,他再也不敢妄想让释天帝知晓自己的身世。如果摩罗之神的骨血会创造出舍月脂,那这就是释天帝多年来对子嗣之事忌讳如深的原因所在。

    传说犹如诅咒,母后不愿他靠近释天帝的原因也在于此。

    玉绮罗不安地来回抚摸着小腹,世间无双的魔神之貌近在咫尺,隐隐唇边含笑,极尽魅惑。

    释天帝将他抱着坐起来,令后穴吞吐得更深,抚摸着背后的银发:“今年的月之祭,会很热闹。”

    那银发掩着的背后,越来越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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