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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魔界爱欲录(双性乱伦) > 第二十一章 骨中之血,舍而不能(开荤喝孕肚肉汤,甜起来)

第二十一章 骨中之血,舍而不能(开荤喝孕肚肉汤,甜起来)

    今生只在梦中影,醒来非是梦中身。

    如果不是那个小东西又在不折不挠地踢他,玉绮罗还会失神很久。他本以为要再过一段时日释天帝才会回来,就算回来了也不会来长明宫。

    月之祭结束后的那天,同样是在这张床上醒来时听到的话。每一句他都记得,也像现在这样,不敢当做是梦。

    峥华长老说,释天帝已经不打算认他了。因为他是舍月脂,是释天帝年少时的梦魇,更是最深的禁忌。幼时最初知道自己身世后,玉绮罗一度天真地想,是否他足够强,足够优秀,当有一日站在释天帝面前时,他的父皇会有一点喜欢他。

    后来才明白,早在他一出生就注定了,释天帝永远不会喜欢他。所有从年少时积累起来,如山如海一般无尽的倾慕向往,只是一场梦幻泡影罢了。

    静水月的夜晚炎热,开了半扇窗户的内室仍旧十分沉闷,悬下的帘幔有时会令他睡得透不过气而醒来,心肺处沸血产生的炎气着折磨这具日渐衰弱的身体,小腿也不时抽筋,又要过许久才能再次入眠。

    远处酒宴的喧闹声还隐隐传来,但皆如彼岸隔世,莫说一直坐在他身边,六个月来只出现在梦里和战报上的威严身影。

    他本以为不会再见到了。

    玉绮罗不知道释天帝是何时来的,又在他的床边坐了多久了,一双暗金的瞳注视着他,令他一时屏息。

    腹中是刚刚醒来,又开始踢闹的胎儿。大概是因为最近他吃得太少,把它饿着了,每次发起脾气来,都令玉绮罗有些招架不住。

    释天帝摒绝了一切情感的眼底幽深似海,目光落在单薄绢衫下所掩住的身形。敞开的前襟露出了一半雪白圆润的腹部,撑得绷紧的肚子上还有什么起伏着,一会儿换一个地方。

    “魔皇陛下”半晌,玉绮罗低声唤道,被那道目光盯着自己衣不蔽体的模样,感到从未有过的狼狈。他系上了系带,托着腹部慢慢坐了起来,靠在床栏上,没有再看那张近在咫尺的端丽容颜,目光随着那头披散的柔亮黑发落了下去,轻轻用手安抚着肚子里的孩子。

    长明宫里没有魔皇寝宫那样繁多的夜明珠,帘幔的顶上只悬着一颗,光芒极其黯淡。照在低头不言的玉绮罗身上,如月皎洁的银发也变作了褪色的灰白。

    匀长玉白的手指摩挲在银发青年的下颌,粗粝的指腹刮过的地方几乎只摸得到骨骼,没有丝毫肉感。

    摩罗神殿中的魔神像纵然狰狞,足可令万魔叩首,却抵不上庄严华美的容颜上微微一个蹙眉。

    乘赤龙飞骑两日不到的行程里,所有依照轩夜无央所说的话在心中产生的模糊影子都不及他拉开帘幔那一瞬见到的样子,又更不及现在玉绮罗靠在床边,垂头不语的模样。

    从未如此尖削过。记忆里,青年的脸是极柔和的线条,与平日清冷的样子不同,反倒像是朦胧隔雾的月华,渺远而不可骤得的美好。

    从下颌到细瘦的颈子,密密的红色纹路缠绕在上面,如燃烧的火焰。每一次翻开那些信件时想象不出的模样被真实地勾勒在眼前,将心中搅乱如沸水。

    他是该想不出来的,因为这样的玉绮罗从未见过,也没有想到过。

    湿透的白绢衫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的身形触目惊心。丝毫不见怀孕时应有的丰腴,除了高高隆起的肚子以外,这具身体比曾经更为纤细,乃至到了瘦削见骨的程度。

    没有像以往那样强制钳住下颌,令玉绮罗抬起头看他。只是从颈间摸到锁骨,按在一处深陷的沟壑里,似乎只需再用点力,就会折断。

    “魔皇陛下”一直抚摸着肚子的青年在那只手掌即将移到胸前时抬起了头,病白秀净的脸上是热气郁结的潮红,凌乱的鬓发黏在脸侧,微润的细眸里有几分哀求的意味,“舍月脂之身不能”

    玉绮罗记得那天在祭台上释天帝最后的一眼,是对传说中舍月脂之身的深深厌恶。他自己都不敢看镜子里那样奇怪的自己,更不要说本来讨厌他的释天帝了。

    不敢回想的那道目光,总是如影随形地出现在他面前,无法躲闪。

    释天帝果然停了下来,又定定看了他半会儿,以指腹为他捋开黏住的鬓发。濡湿后纠结在一起的长发划过修长的五指之间,被拨弄到了耳后。那动作是往日情事时常有的,少见的温柔。

    哪怕是幽郁的冷香,在这一室的炎热沉闷中也能令他难以呼吸。玉绮罗本来不想对视那双寂冷淡漠的金眸,但不经意一眼后,便深陷在其中,如被拉入梦中的混沌血海里,不知身在何处。

    他们一直望着对方,明明已经不再有遥远如驰天野的距离,却隔得更远了。

    遥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喧哗声,烟火的光,绽放时的声,唯独满室寂静,只有两道一轻一重的呼吸。渐渐那个小家伙在他的腹中又将身子缩成一团继续睡了,他也跟着有些昏昏欲睡起来,不知释天帝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取回驰天野的大胜是魔族将近三百年的幸事,单单这一笔记在历史中,足可令释天帝超过历代大多数的魔皇,成为后世敬仰,争相传颂的伟大魔皇。

    然而这场庆功宴最不应缺席的释天帝此刻却坐在长明宫内室的寝床边,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将头偏靠在床栏上,长久与他对视,承受着沸血日夜折磨的银发青年。

    淡雅清隽的眉目满是疲惫虚弱之色,不复往日风姿,倦怠的眼里只有他的影子,似乎是确认了什么一样,终于安心下来。

    不错,沸血是玉绮罗为他解开的。重陷摩诃万劫阵中,自以为能如当年一样引发他沸血发作,将他困杀的佛宗宗主,至死也不敢相信他已不再受一点沸血影响。

    这一切是注定的,苏醒了摩罗之血的他,本就会拥有自己的舍月脂。早在二十二年前就为他诞生的舍月脂,从十二岁起陪伴在他身边,一心一意只为了他的舍月脂。

    注定纠缠的宿命,最无解的血脉。

    比以前更消瘦的面颊,五官却更加清显出来。他们确实是相似的,至少有五分,最像他的地方,是那双狭长的凤目,但又是最不像他的地方。因为在情事时,那眸中总是积满了水,红得艳如桃花,如小溪蜿蜒,不断流过脸颊。

    还有玉白透明的尖耳,顶端情动时总会泛起苍翠碧绿。

    释天帝揽住了那截不堪一折的腰身,令睡意昏沉的青年顺势倒入他怀中。

    浑噩的意识是被那只拉开腰间系带的手所惊醒的,玉绮罗来不及阻止释天帝,那只与他体温差不多热的宽大手掌已经覆在了肚子上。隔着薄薄的皮肤,缓缓地抚摸,下面是子宫里刚刚蜷缩着睡去的胎儿。

    除了自己以外,再也没有被别人摸过的肚子。他浑身战栗,明明只是一处尖挺的肚子,被覆在那只翻手间可令风云变色的掌下,犹如全身被握紧于其中,再难躲开。

    玉绮罗不禁试图抓住释天帝的手腕,想要让那只轻抚在腹上的手停下来,但当覆着薄茧的温热掌心贴在绷紧的肚皮上摩挲时,又令他身子软了下来。下意识地按在已摘去金饰的手背上,任由那只手掌轻易地包裹住他的腹部,仿佛每一次来回都透过皮肤揉在了那个血脉相系的孩子身上,那是他无法给予的安抚。

    他一直都在等的,也是一直不敢见的。但真的摸在肚子上时,他又拒绝不了,只是希望释天帝不会如不认他一样,不愿认这个孩子。

    “唔”玉绮罗低头看着肚子上的那只来回抚弄的手,有力而沉稳,仿佛连被撑薄的子宫都被抚弄着。他不禁呜咽了一声,微微喘息,酸软无力的腰身靠在熟悉的怀抱里,半闭上了眼睛。

    他想不出释天帝会这么早回来的缘由,更想不出会来这里的缘由。或许只是想看看这个继承了摩罗血脉的孩子是否被他尽心地孕育着,没有出什么差错。

    它对释天帝比他想的还要重要许多,也许不用担心会遭受和他一样的命运。

    玉绮罗想到这里,一直以来的不安终于少了一些。

    几乎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怀中,但比之前还要轻很多。释天帝搂着怀中几乎形销骨立的躯体,将那件单薄湿透的内衫撩开,怀孕七月的身子比之前更为完整的呈现出来。被撑得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浑圆肚腹,包入掌心里时像一团白软的笋包,那里面是一个已经七月有余的胎儿,精力旺盛时就胡乱踢蹬,拳头和脚丫都会浮现在上面,睡着时又会安安静静,任凭怎么抚弄也会搭理。

    掌下来回抚弄,充满弹性的圆润肚子,像是一个白玉水球,几乎白得透明。与曾经被灌满精水后撑起的手感完全不同,那个娇小的子宫是因为孕育着日益长大的胎儿而被撑大的,绷得像一面圆鼓。为了适应孩子的生长,柔嫩薄软的宫壁不断增厚,曾经只要稍稍用阳物顶弄在上面,就会令玉绮罗哭着求他,如今却被那个孩子一次次用小手小脚踢打,不知该有多疼。

    似是肚子里有了动静,细瘦的手抓紧在他的衣襟上,那双又睁开的细眸里有些担忧:“魔皇陛下别吵醒它”

    只会叫他“魔皇陛下”了。

    释天帝依旧没有回应玉绮罗,只是手移向了上方那两团小巧玲珑的乳肉,那是宛如少女一般白皙柔软的胸脯。还没有开始泌乳的奶尖挺立着,红艳得像是两粒枣果。他不过将一边握住掌心,玉绮罗又不禁呜咽起来,于是轻轻揉弄了几下,那双蕴着水光的细眸看了半会儿覆在乳房上的手掌,又抬起来望他,咬住干燥苍白的下唇忍着。

    咬起唇来总是没有轻重,有时被他肏弄狠了还会把嘴唇咬破,然后不得不放声呻吟。

    释天帝低下头,撬开青年咬得过紧的双唇,舌尖探入了牙关,顶弄着红嫩的腔壁,掌下揉弄那对鸽乳的动作没有停过。入手滑腻绵软,乳尖柔嫩,一点也不像是已经怀孕七月的胸乳,倒像是个刚刚发育的小姑娘,轻松便能被握在掌心里。他越是把玩,便越是爱不释手,虽然是小了些,但温软如剥壳鸡蛋般的触感却停留在指间挥之不去。

    胸前的双乳是玉绮罗除了沐浴以外从不触碰的地方。他曾以为自己的身体只是下面多了一个雌穴,身体里多了一个子宫,除此以外不会再和男性的身体有什么区别,但双性之身并不会如此简单。他看过镜子里挺着大肚子,又发育着小巧乳房的自己,那根垂软在下面的性器倒像是多余的,偏偏喉咙上还有明显的喉结。

    连他也不喜欢的地方,却被释天帝握在掌心里玩弄着,渐渐生出异样的感觉,被托住摇晃时热得厉害,被抓住揉捏时又生出战栗感。乳尖张开的奶孔被指甲刺入时痒得挠心,那里面是紧闭的乳管,没有一点该开始准备喂给孩子的奶水。

    试探着伸手环在释天帝的颈间,玉绮罗挺上胸脯,令奶孔被刺得更深,那种直抵深处的刺痒遍布在乳房上,让他不由渴望被大掌继续揉弄。释天帝却更喜欢吻他,专注投入,将他的双唇含入嘴中,吸吮舔舐着,犹如在舔弄糖果。

    烦闷炙热的室内,稀薄的空气随着长久的交吻而难以吸入肺部,他的鼻腔像是钻入了火,热得要燃烧起来。

    释天帝察觉到被吻着的银发青年呼吸越来越粗重,似乎要喘不上气来,于是停了下来,只见一对狭长泛红的眼角,还有滑下脸侧的水珠。

    玉绮罗的声音不像以往情动时那样甜腻沙哑,只是虚弱得无力:“驰天野的庆功宴魔皇陛下不该缺席。”

    置若罔闻般,乳尖被含入湿热的口腔中,在腰身流连的手探入了松开的亵裤里,摸到了即将闭紧的两腿间。

    玉绮罗低哑着声音,想要拒绝:“不要”他现在的身体,实在经受不了那样一次就要持续一个时辰以上的激烈交合了。

    释天帝从他胸前抬起头,瞳色转深,一点血红流转,薄唇轻启:“你湿了。”

    那只手抽了出来,手掌上挂满了透明的水液。

    玉绮罗别过头,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不愿如此不堪。可一旦闭得太紧,又会摩擦到外面饱经性事的肥厚花唇,还有那颗被玩弄过无数次的肿大花蒂,令他更加难耐。这具备受诅咒的舍月脂之身是那样淫荡,简直无可救药了似的,哪怕是怀着身孕,如此虚弱,还会这样不知餍足地渴求。

    “我不想这样,”他颤声道,“我也不想是舍月脂可是如果我不是舍月脂”

    如果他不是舍月脂,就不是释天帝的孩子,也无法为释天帝解开沸血。

    松开了抓在衣襟的手,玉绮罗又一次无助地抚在肚子上,目中虚散:“它却因为我是舍月脂才留下的”

    那低沉的嗓音忽然唤了一声:“绮罗。”

    玉绮罗下意识望向释天帝,冷不防被吻在了额心,接着是眼角又将落下的泪被细细舔舐了。环在腰间的手臂稍微收紧了一些,因为他的肚子快要抵上,又松了力道。

    一股极淡的血腥气逐渐弥漫开,玉绮罗不安地抓牢了那件玄黑法氅,眼睛被温热的唇贴着,一时睁不开,只有嗅着离得极近的铁锈味,直到手掌被什么濡湿了,才有了不好的猜测。

    战报上说,释天帝独身破了佛宗的摩诃万劫阵。

    “魔皇陛下你”心忽然被揪紧了,一切不堪被登时抛在脑后,玉绮罗摸索着那块沾湿他手掌的衣料,不觉提高了声音:“你受伤了?”

    昏暗的内室里,那双金瞳只是静静映出他紧张的模样,手掌摩挲着颈部的红纹,不论他怎样问,都不曾回答。

    玉绮罗失了方寸,不敢相信他做的那个梦已出现在眼前,慌乱之下解开了释天帝的腰带,掀开了那件外袍。

    ]

    借着夜明珠微弱的光,他看见那件白色里衣上是一层层深浅不一的暗红血迹,几乎占满了整个胸前,显然不止裂过一次了。

    “伤口裂了”玉绮罗喃喃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连衣衫也未系,就要下床去叫来应该守在外面的桃蓁。

    释天帝却将他圈紧在怀中,淡漠的声音依旧:“叫父皇。”

    青年还是固执地摇头,带着微弱的哭音:“魔皇陛下”

    他挣不开释天帝的怀抱,只有颤着手继续解开了那件被染透的暗红里衣,终于看清那道从左胸直到下腹右侧的惊人伤口。应是被佛宗的法器所伤,虽然被及时缝合但还能隐约见到内中未能愈合的红肉,渗出的血缓缓流过胸膛。玉石般坚硬完美的肌理犹如被摔裂一般,留下一道痛心的瑕疵。

    “魔皇陛下”不敢用手去触碰,玉绮罗哽咽着,心口处窜动的炎气令他胸腑中的血气也跟着上涌起来。

    他想起了那个血海里的梦,释天帝离他远去,那时他的心口也痛得厉害。醒来看到送来的战报时,才会呕出血来。

    他盯着那道伤口,仿佛又处在了那片血海里,喉间涌上了铁锈味。

    释天帝注意到他抚住心口的不正常举动,不顾还在崩裂渗血的伤口,托住玉绮罗的后脑,唇瓣相贴,将魔气灌了进来,强行压制住了即将发作的炎气。

    虽然曾经内功属性相克,但现在玉绮罗的内功基本散尽,已不再受此困扰。释天帝渡给他的魔气并非寻常魔族可比,乃是摩罗血脉传承而来,最接近原始魔族的魔气,不消片刻便令炎气平息了。

    摩挲在青年的银发间,释天帝淡淡道:“乖,父皇没事。”

    “怎么会怎么会伤成这样”

    怀中的青年抬头望他,完全没将他的话听进耳内,簌簌的泪水从通红的眼角流淌而下,抽噎着说不出话来。连靠在他胸前的手也颤抖得不像样子,仿佛那道伤口是留在了自己身上,又更为痛彻心扉。

    就像那些写给轩夜无央的信里一样,至始至终只牵挂着他,也只为了他。

    他的舍月脂,他的乖绮罗。

    从踏入摩诃万劫阵开始,释天帝的胸口就莫名闷痛。那是神界佛宗用来以魔障克制魔族的阵法,内中森罗万象,浩瀚无穷,故名摩诃万劫。在千万世界中,他唯独只见着一个孤身孑然在血海边徘徊的银发青年,抱着那把他赠与的挽雪剑,流着泪望他。

    明知不该去抓住那道幻影,他却还是伸出了手。就像一日日看着那个本该长在身边的孩子,从俊秀灵艳的少年,转眼成了风姿秀雅的青年,令他被注定的欲望所驱使,以一个无关紧要的借口,强行占有了那具美好的肉体,令其孕育了他们的子嗣。

    又如同那种经年掩藏心中,当作自己孩子一般的爱怜,听着一声“父皇”,就与身下沉迷情欲的青年一样,空寂的心中被一次次填满,愈加难以割舍。

    月之祭时,他也明知那是舍月脂了,还是没有下手,而是转身离开。说是留下一个孩子,不如说是留下他的孩子,他的骨血。

    他又怎能看着青年孤身走入血海之中。即使明白,伸手过后是一把划过胸前,欲夺性命的佛宗法剑。

    他更不该将青年孤身留下,如置身在那片血海中。他该想到,玉绮罗一直在瞒着自己内功停滞的事。他曾以那只魔界执剑第一的手而骄傲,为流君之名而满意,却也一手毁去了。

    如何割舍?怎能割舍?

    整整两日,他耳边是那句“束手无策”,是长明宫截下的信件后所附的影武者暗信。轩夜无央以为他真的没有暗插影武者在玉绮罗身边,直到信件被他截下后才惊觉。

    他从来都放不下那个当年初见的银发幼童。即使不愿再因牵挂而深陷命运之中,仍然无法断绝那样一份不该再有的情感。强行想要割舍,却多了胸前一道深痕。

    犹如现在一般。

    怀中所拥的躯体是如此真实,不再是阵法中的虚无。他听到青年鲜活的心跳声,连日来的闷痛淡去,无关紧要的伤口不值一提。

    “绮罗”释天帝念着这个名字,是他的骨中之骨,肉中之肉,血脉相系,不可断离。

    “乖,别哭。父皇回来了。”他低下头,吻着为他而伤心落泪的玉绮罗,手掌抚摸着那截纤瘦的腰身,然后是圆挺沉重的肚子。那里面是他的骨血所孕育的骨血,他们永为一体的证明。

    鼻腔里还有哭音的青年闭着眼,更加用力地回吻他,手却只敢抓在他的手臂上,生怕不小心碰到伤口。

    染血的里衣与外袍都落在了地上,被拉开的帘幔又一次垂下。

    那些有关少时的梦里,总是让他枕靠着大腿的陌生面容在眼前愈发清晰,最后变成半靠在堆叠的锦被上,怀着身孕的银发美人。

    眼角带着泪痕,任由汗湿的内衫被脱了下来,上身在他眼底一览无余,却还是一手捧着那个几乎要压断细腰的高耸腹部,一手爱怜地抚摸着。

    “绮罗”拂开凌乱散落的银发,释天帝将耳朵贴靠在隆起的肚子上,听了许久,才轻轻吻在上面。

    “魔皇陛下”

    那双湿漉漉的细眸一直看着他,眼里只有那道伤口,如曾经那样将亵裤褪到了小腿。细长光滑的双腿间,是流泪更厉害的雌穴,已经委屈得把周围都打湿了,水淋淋的薄光清幽,又有一点若隐若现的艳红嫩肉。]

    轻易能够吞入三指的松软孔洞,里面的肉壁却比以前还要紧些,温度也高了许多,搅弄起来时,又如进入了温滑的泉水中。释天帝让玉绮罗侧躺在自己怀中,一边深深吻着柔软红肿的唇瓣,一边用手指抽插着那个爱液丰沛的雌穴,拇指抚按着两瓣肉唇。不过一会儿,青年便呻吟起来,稍微抬起了腰,浑圆的肚子挺得更高,一股温暖的爱潮喷在了他的手掌上。

    比以前还要敏感。

    玉绮罗以为释天帝会进来,但对方只是继续搂住他吻着,从额头开始又到了颈间,绢绸般柔亮的黑发绕在他的周身。雌穴里灵巧的手指揉按着孕期敏感的肉壁,在找到最近的花心后就不断刺激着那处,令深处不断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液。

    茫然地对视着那双狭长如他的凤目,陷进那一片金色里,轻声呻吟。他像是乘在健稳的大船上,飘浮在浪潮接连起伏的海中,一次又一次失去方向,又因被释天帝吻在怀中,勉强找到一点着落感。

    腿间逐渐积满一滩水洼,尽是女穴里流出的爱液,不停抽插的手指像是在掏挖里面的泉眼,搅弄肉壁的水声越来越响。潮热闷湿的股间微痒,后穴也湿润起来,前端挺立的玉器被裹在掌心里,稍稍抚弄几下就泄出了精水。

    他们忘却时间地交吻着,交换着彼此炽热的鼻息,愈发目眩神迷。玉绮罗不禁夹紧了腿根,蹭在释天帝的手腕上,当作是那柄曾经肆虐内中的肉刃,竭力地爱抚着。甚至用花唇去压上手掌,让那两瓣肉分得更开,小花唇几乎吸附在上面,露出的花蒂也顶弄着粗粝的薄茧,磨出更多的水液,顺着流下去,打湿了夹在腿间的手臂。

    口腔里充斥着彼此的味道,释天帝忽然停了下来,与他一样粗重地喘息着,又不断亲吻在他的额头上,声音沙哑深沉:“乖绮罗,叫父皇。”,

    玉绮罗摇着头:“魔皇陛下绮罗不是”

    不是他的孩子了,只是不应出现的舍月脂而已。那个最被厌恶的舍月脂,不过是繁衍魔神血脉,承载欲望的工具。

    像知道他要说什么,释天帝抚摸着那个被玉绮罗无比爱护的肚子,然后又俯下身吻在了上面。曾经敏感平坦的腹肉被撑得几乎只有一层薄皮,只是轻轻摩挲,就令玉绮罗颤抖,更不要说被挺翘湿润的红唇吻住,仿佛已经穿过了那层稀薄的皮肤,吻在了孕育胎儿的子宫上。

    那个曾经经受过释天帝的阳物肆虐,被精水灌满的子宫,现在就像当初释天帝故意说的那样,真的装下了一个孩子。

    他们的孩子。玉绮罗感觉视线又蒙上一层水雾,眼眶烫得厉害,令他心旌荡漾的黑发散落在高高隆起的腹部,那个怀着孩子的地方被一边摩挲着,一边绵密细致地亲吻着,他不由地双手按在黑发间,如安抚肚子那样,轻柔抚摸。

    雌穴里在不断收紧,咬住了撑开穴口的四根手指,被指尖厚茧刮磨的层层媚肉欢喜地缠裹在上面,用力地吞吐,被挤弄抽插的水声淫靡不堪。那样真切的触感,就像当年握住他手,教他执剑的触感。

    他失神的眸中映着伏在他肚子上亲吻的释天帝,既是在吻他的身体,也是在吻里面的孩子。

    他也是他的孩子。这个认知比曾经的痛苦多了一分满足,只有身为摩罗骨血的舍月脂,才能孕育的后代。

    就像那天轩夜峥华笃定的那样,他是心甘情愿为他的父皇孕育这个孩子,这是他的所有,他的生命,他一心一意的恋慕,他的痴迷。他要把这所有都给他的父皇,哪怕是要面临舍月脂悲哀的结局。

    舌尖舔在了他的肚脐上,从身体深处传出的战栗感令他呻吟一声,颤抖欲泣,脱口而出:“父皇”

    雌穴里又一次喷涌出了潮水,打在手掌上的声音清晰无比,像是失禁尿出,一股又一股,从腿根到穴肉都在抽搐。

    “乖绮罗。”释天帝抽出了手,在玉绮罗的肚皮上深深地吻了一下,直起身来。冷白的指尖滴着水珠,连袖袍上也是湿了一片,沾满了青年的味道。

    玉绮罗不知自己会流这么多的水,一时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哪知释天帝还舔舐起了指尖上缠绕的缕缕晶莹,意犹未尽一般,令他目不转睛,终于意乱神迷,也伸出舌尖舔在上面。最后两条舌尖交缠在了一起,鼻音甜腻地哼出,津液顺着唇角流下,再难分开。

    那些热闹的喧嚣声已经远去,隔绝在一帘帷幕之外。同样赤裸的身躯拥在一起,银黑相间的长发铺散着。历经高潮后疲惫不堪的玉绮罗被释天帝搂在臂弯里,他怕压到伤口,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宽厚的肩上,腹部也被释天帝用手掌覆着,刻意保持了距离。

    再也不用他费心安抚的小东西,睡得格外老实,似乎是知道踢动撒娇毫无用处,如他一样蜷缩着。

    入睡前,仍不禁抓握住了一缕黑发,害怕醒来又是独自一人在漫漫长夜中被沸血折磨。深潭似的金瞳都看在眼里,撩开他的额发,汗水黏腻的额头抵在一起,像是在哄一个不愿入睡的孩子,淡淡道:“父皇陪着你们。”

    说着,又唇齿相接,为他渡入了更多的魔气。

    静水月的夜晚,第一次不再那样炎热难熬。

    他明明是怀着孩子,却还是像一个孩子一样。玉绮罗将头埋在释天帝的胸前,依言闭上眼睛,搭在腹上的手与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扣紧在一起,把那个已经长大到七个月的小家伙围在两只掌心里。

    另一只环过他颈下,绕到后背的手,则轻轻拍着。这样的一切,始终太过虚幻,只有令手掌贴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端丽容颜上,才会令玉绮罗感受到真实。

    他又到了梦里那个神殿,黑发少年牵着他,十指紧扣,走在漫长的浮雕走廊里,为他轻声哼着摩罗舍月歌。他们的周围是一幅幅描述神话传说的浮绘,从陌生的场景变成熟悉的过往。

    他在那上面看见了释天帝,也看见了他自己。

    ]

    他愿永为舍月脂,愿为他的父皇生育后嗣,愿为他的父皇停留在夜海之畔。

    不过结局如何,只要有过一刻,一切便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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