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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魔界爱欲录(双性乱伦) > 第二章 相思相守:产道扩张看宫口;孕期磨宫口内射(彩蛋:两个小孩子的日常争宠 明明父皇也喝奶)

第二章 相思相守:产道扩张看宫口;孕期磨宫口内射(彩蛋:两个小孩子的日常争宠 明明父皇也喝奶)

    一室幽冷香气,玉帘泠泠,隔绝外面灼烈的阳光,又浮动着情欲的绮糜与炽热。

    被翻红浪,云雨未收。银发美人无力地躺在凌乱的被褥中,玉白如瓷的胴体染着淡淡的薄粉,一双潋滟的细眸半闭着,胸前的一对雪乳被白绸织成的诃子裹住,挤出一道沟壑,犹如粉霞蒸腾,点滴汗珠密布其上。水光莹莹的红唇轻启,尾音宛转的呻吟撩拨得满室艳丽,那对胸乳之下被缕缕绢绸般的暮夜黑发遮住,隐约可见浑圆白皙的腹部,正被不断亲吻着。随着绷紧的肚皮每一次被唇瓣贴住的响声,他也跟着颤抖,不住抚在黑发间。

    “唔父皇要亲到宝宝了啊又按到了唔”他下身还响着肉穴被不断抽插的水声。

    舌尖舔弄着银发美人肚皮上微微凸起的肚脐,在雌穴里张开按弄的三根手指又被穴肉一下绞紧在一起,努力将侵入者往深处吞咽着,只有并拢抽插着即将高潮的雌穴,那个娇小的肉洞又一次渐渐绽放在释天帝的眼前,肉唇泛着靡靡水光,深红艳丽。随着抽出的动作,可以清晰地看到正在蠕动绞弄手指鲜红嫩肉,透明的汁液从层叠的软肉中被一股一股地挤了出来。

    摸了摸胎儿安静沉睡的腹部,释天帝俯身吻在那对被挤出沟陷的胸脯上。他的掌心里已经积满了雌穴里汨汨流出的水,连手腕都被打湿了,涓滴着水珠。

    甜腻沙哑的呻吟声不绝,哼出鼻腔的呜咽像一只渴求爱抚的小猫,偏偏又已经大了肚子,不得不竭尽温柔地对待。那双细眸羞怯地看他,舔着唇瓣,手已经熟悉地开始为他解开袴褶的系带:“父皇想要绮罗也想小心别吵醒宝宝。”

    这么柔弱的身子,又怀着身孕,却还总是想着要为他纾解欲望。释天帝吻了吻玉绮罗脸颊上的红晕:“乖,父皇疼你,不会吵到宝宝。”

    抽插在雌穴里的手指撤了出来,稍微拨弄了一下松软的肉洞,内中吐出了一团透明的粘稠液体,粘在了手掌上。

    平躺在锦被上的银发美人屈起了细白修长的双腿,分开在两侧。一手搭在隆起的肚子上,腿心处不断开合,渴望吞吐巨物的雌穴一下被拉得更开,两瓣刚刚才黏在一起的肉唇又被分开,艳红湿软的肉洞水光淋漓。

    手指摩挲在一张一合的娇小肉口,释天帝打开了木盒的下层,那里面是两柄粗长不一的阳具,皆是镂空形状,只是尺寸较小的一柄如以前一样,呈现墨绿的色泽,内中填充了药物。而另一柄则剔透胭红,是当初深海玉晶的材质,同样浸泡了何罗之鱼的血液,只要塞入那个泛滥潮湿的肉洞里,不消片刻就会撑得更满。

    “父皇”玉绮罗不知道释天帝为什么要拿出那柄冰冷的阳具抵在自己穴口,他所渴望的明明是那柄已经在释天帝胯下昂扬怒张的雄壮肉刃。

    他的声音带了哭腔,在释天帝将阳具缓缓推入的时候:“父皇绮罗想要你”

    温暖的手掌来回抚摸着他的腹部,释天帝的声音比寻常要轻上一些:“乖绮罗,等一会儿就好。”

    透明镂空的红晶玉势将窄小的孔洞越撑越大,不留一点缝隙。玉绮罗看不到下身的情况,但是雌穴已经许久没有被这样开拓过,这样的尺寸令他想起了释天帝曾深深埋进内中的粗大性器,他还记得那个与自己的肉穴紧密无间的形状,每一次性事结束后,被肏弄得满是白浊的花径都会维持肉器的形状许久,仿佛再也合不拢了似的。

    释天帝的目光也静静注视着逐渐将透明玉势吞入的雌穴,平时鲜少看到的景象在眼底一览无余。鲜红的嫩肉被挤开,紧贴在玉势上,镂空的花纹被穴肉填满,一缕缕淫液滴落到内中,往日只能用性器和手指感受的狭窄穴径暴露在空气中,艰难蠕动的媚肉发出轻微摩擦后的水声,越往深处越是幽暗。

    见释天帝一直盯着自己被撑开的雌穴,似乎自己的身体深处都被看到了一样。玉绮罗不禁双手搂住了自己的肚子,小心安抚着,又因在肉穴里不断继续撑大穴径的玉势而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父皇太大了要撑破了绮罗不行的”

    “乖,不会的。”释天帝说着,用一根手指探入了阳具镂空的内部,按着填满花纹的嫩肉,无法收缩的穴口流出的淫液要比方才更多,顺着阳具缓缓流成了一道细细的粘稠水柱。

    “唔不要摸”双腿已经快要撑不住的玉绮罗眼睁睁看着两根手指轻易探入进穴口中,那里或许已经被撑得有三指来宽,只有指腹按在阳具镂空的地方,才有一点真切的感受。

    被手指在里面勾勒着花纹,挨着摸了穴壁一会儿后,越来越大的阳具顶端已经抵到了深处的肉缝上,玉绮罗已经啜泣起来,想要绞紧肉穴阻止被继续深入,却根本使不上劲。

    “父皇不要摸了要顶到宝宝了拔出来好不好”

    “让父皇看一看就好。”释天帝握紧了他不断打颤,快要支持不住的双腿,俯下身看着已经被撑到四指宽的穴口深处,一道忽隐忽现的肉缝就在尽头,即使被阳具巨大的顶端抵住,也还是闭得紧紧的。

    子宫口被冰冷的硬物抵住的感受过于令玉绮罗不安,他抽泣得喘不上气,不知道释天帝到底是想对他做什么。但那里曾经被顶开肏弄的经历又浮现在记忆里,酸痛到令全身颤抖至麻木的勾拽研磨,还有射入内中的滚烫精水,都历历在目。

    “父皇不要看了”银发美人胸口起伏得厉害,眼泪也簌簌流个不停。

    那样深的地方,手指是摸不到的。抚摸着玉绮罗圆润的肚腹,释天帝淡淡道:“绮罗,父皇要看到它了。”

    玉绮罗愣一下才反应过来释天帝说的是什么,他没想到这柄透明的玉势是用来做这个的,这下是身体里外都被他的父皇看光了,连肚子里的孩子也被那双金瞳注视着,面上红热得发烫,不由想要收拢双腿。

    “别动,”释天帝知道他想做什么,指尖摩挲着细嫩的腿根,“合上就真的顶到宝宝了。”

    这样一说,玉绮罗便不敢再动了。他偏过头,却无法躲开那道盯着雌穴深处的视线,无助地抚着肚子,害怕里面的孩子醒过来:“不要看了父皇绮罗好难受宝宝不喜欢这样”

    整个玉势的内部已经滴满了爱液,深处的子宫口并没有什么秋临晚担心的迹象。提前将那柄阳具从雌穴里拔了出来,犹如瓶塞拔出似的,响亮的一声后,是一大股涌出的花液。

    那只原本搭在腹上安抚的手已经垂在旁边,单单只是这样就令玉绮罗经受不住,在害怕中到了高潮。释天帝俯身吻在布满汗珠的额头,替玉绮罗抚弄着肚子:“父皇只是替你看宝宝好不好。”

    青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抽噎着应了一声。失了填充巨物的雌穴不多久又恢复到原本的样子,只是绞弄在一起时更痒了。

    “父皇”轻轻用脸侧蹭在一边的尖耳上,玉绮罗忍不住含住了释天帝的耳垂,“绮罗好想你”

    他说完过了一会儿,释天帝便搂住他的腰身,令他背靠在胸前,然后也侧身躺在了他的身后,接着一条腿被举着抬起来,搭在了释天帝的腰上。

    不再是刚才冰冷的玉势,一手抓住身下的锦被,玉绮罗感受着壮硕的滚烫肉块顶在自己的雌穴口来回滑动,想到那柄雄壮的肉刃又要进到身子里来,穴口便不禁流出水液滴在上面。皮肉相接的地方越发湿滑,只要龟头稍稍划过那个娇小的肉洞,便主动吞咽着邀请进来,又轻轻抚摸着肚子,安慰着里面睡着的小家伙。

    将玉绮罗的鬓发撩到尖耳后,以便吻那张秀美清艳的侧脸,释天帝上身半撑着坐起,挺着一直在雌穴肉口打滑的性器,慢慢插入了进去。

    “唔父皇进来了啊”玉绮罗搭在释天帝腰间的腿不禁用力夹紧了些,那柄阳物还是那样粗壮巨大,顶入时整个身体都像被撑开了。浮满上面的硬筋刮蹭在穴口上,一跳一跳的,连他的心也跟着颤动。

    和以前不同,怀孕七月的身子虽然已许久未经性事,由于玉晶方才开拓了一番的关系,进入的时候极为顺畅。那个小小的肉口被挤开的感觉没有曾经那样充满压迫感,反而像是温柔地包容着久别的肉器,含吐得极为细致绵密。抓紧了身下的锦被,玉绮罗又刻意收紧了穴口,内中的肉刃又胀大了一圈,听着咬在他尖耳上的释天帝呼吸一重,柔声问:“父皇舒服吗?”

    回答他的是落在脸颊上的亲吻。

    高温湿热的狭窄肉壁挤压着巨大的肉刃,犹如被强行掰开的蚌肉那样绵软多汁,又咬得极紧,每一处都有灵巧的唇舌在舔弄吸吮。释天帝一手环过玉绮罗胸乳的下方,又与另一条细长的腿交缠在一起,开始了缓缓地挺动。

    他专注找着雌穴深处的那一处花蕊,侧躺的姿势虽然有些不便,换着角度艰难地进出了几次紧致的肉壁后,龟头终于抵到在层层媚肉里藏得深深的肉芯。原本就低声呻吟不断的玉绮罗不禁叫出了一声,颤着声音喊:“啊父皇顶到了”

    幸好是这样的姿势,不然只是被那样轻轻顶了一下就浑身颤个不停的自己根本搂不住肚子,只有被顶得颠来倒去,把肚子里的孩子晃醒。

    谁知,龟头又一下撞在上面,把那处肉芯顶弄起来,简直要把他的心都撞开了,却听释天帝淡淡问:“父皇顶到哪里了?”

    “啊”又被连撞在上面几下,腿根抖得发软,要不是一只搭在释天帝的腰上,早就绞在一起了。

    玉绮罗哽咽了一声,抽噎道:“父皇父皇顶到绮罗的花心了”

    环在他胸下的手掌也抚摸着浑圆的腹部,同时雌穴里的抽送不断,每一次都深入浅出,用力撞在那处娇软的肉芯上,被龟头顶弄得几乎要陷进去了,还要抵在上面研磨个不停。玉绮罗抓住床被的手越抠越紧,抚在肚子上的手一直颤着,根本没办法好好安慰里面的小家伙,最后索性两手都抓住了床被,让释天帝来继续抚摸他的肚子。

    “父皇啊顶得好快绮罗的花心唔要被顶坏了啊”毕竟是有太久没有经历性事,又甚少被释天帝主动去顶雌穴里最敏感的地方。玉绮罗揪紧着手里的锦被,止不住雌穴里上涌的爱潮,一股股喷到肏弄花心的龟头上,丝毫不掩饰对深埋在内中的肉刃的喜爱,后臀更加紧密地与释天帝的腰胯贴在一起。

    “还要再用力一点唔啊绮罗的水又流出来了父皇把花心肏坏了啊”

    并不是曾经那样激烈的撞击,那柄肉刃只是埋在深处用力地顶弄着,抽插的速度也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在了他心上似的。玉绮罗一边呻吟着,一边侧过头去望上方的释天帝,那双金瞳里映着的也只是他的样子,越来越近。

    “乖绮罗,”释天帝亲着他的额头,又舔了舔他湿润的眼角,“舒服吗?”

    说着,又顶得更深了些,浮满青筋的茎身碾过花心,像是要把那里压回肉壁里去。玉绮罗啜泣了一声,腿间的玉器不用爱抚都已经流出了水液,断断续续应道:“啊哈舒服好深绮罗好舒服啊”

    他隐约感觉到这场性事都只为了他的欲望在进行,围着诃子的胸乳虽然没有受到爱抚,但催乳的药液已经渗透进了皮肤里,又胀又热,奶孔更是痒得厉害,让他忍不住想揉,但又怕损坏了药效,只有强忍着。释天帝却看了出来,替他解开了一半的系带,手掌探到里面,将被聚拢的两团乳肉一并握在了掌心里,轻轻推揉起来。

    “唔父皇揉得好舒服啊”

    与他的意乱情迷不同,释天帝的声音始终平静:“父皇揉什么舒服?”

    “唔啊揉绮罗的胸好舒服哈要烧起来了唔父皇”

    冷峻淡漠的面容分毫未变,手指夹弄着肿大的乳尖:“乖绮罗,这是你的奶子。”

    “奶子”玉绮罗喃喃着这个淫秽不堪的词语,他自幼跟在秋莫离身边,学尽了刹夜王族独有的文雅风骨,怎么也想不到会有念出这个词语的一天,更想不到是高高在上,宛若神只的释天帝来教他。

    那低沉的声音又在他耳边说着:“这么小,宝宝要挨饿了。”

    “不会的唔啊”下身的顶弄更用力了些,他几乎头都埋在了软被里,手攥紧了一角的刺绣,恍惚中看到了上面绣着的是赤龙缠月的图案。

    他从前没有为释天帝准备过这条冰丝锦被,因为在魔界的传统中,只有夫妻同寝的床上才会用这样的图案。

    曾以为永远不会在一起了。在那个漫长的元光月里,他每夜被身上发作的沸血折磨醒来时,都只有一颗悬挂在上方摇晃不停的夜明珠,微弱的光亮就像是自己幼时开始的祈愿一样,过于黯淡,照不到高台上的玉座,也照不到那样遥远的驰天野。

    但这一次,哪怕只是同样微弱渺茫的希望,他也想有一点时间来哺育他们的孩子。尽管是魔神血脉,没有了母乳的喂养,刚生下来时也会面临夭折的危险。

    玉绮罗下意识爱怜地抚摸着那团圆挺的柔软,这样侧躺着抽插雌穴的姿势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负担,只是纯粹享受着释天帝带给他的肉欲和爱抚,经历过充足前戏的身体越发柔软,每一处都清晰感受着交合带来的快感。

    银发青年一边被肏弄呻吟着的诱人媚色和一边轻抚腹部的温柔神情映在金色的瞳里,释天帝低下头舔弄着红如夏日荷花的细眸:“绮罗想喂宝宝?”

    被揉弄的双乳热得发胀,玉绮罗小声道:“想”

    “父皇帮你。”乳肉已经被揉得差不多又将药液吸收干净了,释天帝将诃子推下来,挂在玉绮罗的肚子上,让一只手臂环在自己颈后,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侧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父皇吸住了唔”手指插在吸吮自己发胀的乳肉上的黑发间,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快感,仿佛奶孔里紧闭的乳管也被吸得快要通了似的,雌穴里也收缩得更紧了。

    他迷茫地望着那团锦被上的图案,下意识说了释天帝方才教他的话:“绮罗的奶子被父皇吸得好舒服啊唔奶水要被父皇吸出来了要被吸出来了啊”

    曾经那样清冷不沾烟火的声音如今却被自己肏弄得喊出淫声浪语,连雌穴也像融化的羊脂,不停蠕动收紧的软滑嫩肉摩擦着茎身,一圈一圈地箍紧在上面,贪婪地吞吐着。

    两颗奶头被吮弄了许久后,大得犹如小红枣,玉绮罗泪眼朦胧地望着释天帝:“父皇把绮罗的奶子吸得好大唔奶水要流出来了”

    “乖,还要等几天。”将诃子拉上,重新围住双乳,银发美人却仰起头,想要吻他。

    这样侧入背靠的姿势让玉绮罗很难吻到那两片红唇。幸好释天帝又低下了头,及时回应了他。两舌交接,互相吮弄着对方的唇瓣,吞咽着彼此的津液,越吻越深。

    安抚在腹部的手逐渐下移,令玉绮罗不得不又自己搂住肚子。释天帝的手摸在了他们结合的部位,揉了揉两瓣略有肿胀的花唇,将内中的小花唇也拨弄着爱抚了一会儿,然后两指夹住了那颗肥大的花蒂,就着抽插雌穴的动作,轻轻拉扯起来。

    “唔不要扯那里要扯掉了啊”没有在被肏弄雌穴的同时受过花蒂被玩弄的经验,玉绮罗尖叫着,比起微微的痛,更多是如海浪般接连拍打在身上的极致快感。他的下身抽搐不停,雌穴里被挤出的水声叽咕叽咕响着,深深捣弄在里面的肉刃像是在绞弄一汪暖泉,细细的白沫满布在小花唇上。

    连释天帝也感觉到肉穴里涨满的爱潮,含住他的耳垂,低声道:“绮罗的水比以前更多了。”

    极为淡漠的语调却令玉绮罗羞红了脸,又听那叹息般的沉沉嗓音在耳边呵气:“父皇很舒服。”

    水雾迷蒙的视线里,那张犹如神只雕像般完美禁欲的面容上明明没有任何的表情,偏偏那两瓣艳红的唇里吐出这样令他感到羞耻的话来。还要继续用那样平日里淡漠的语气,说着淫秽的话语。

    “又湿又软,咬得也紧。真是父皇的乖绮罗。”

    “不要啊父皇不要说了是是怀着宝宝才流这么多唔啊慢一点太深了父皇”

    “怀着宝宝,又被父皇肏出这么多水。”

    “唔宝宝也是父皇的啊又要被父皇肏出水了啊”

    躺在怀中正被肏弄的银发美人宛转呻吟着,细眸潋滟的水光具是深情,盈满了他的影子,一只手还温柔地抚摸为他孕育着孩子的肚子,夹紧在他腰上腿根打着颤,眼看又要到了。

    这是他唯一的舍月脂,他的绮罗。

    进得越来越深的肉刃在他一次即将到来的高潮前,顶开深处层叠的媚肉,又一次探到了那条紧闭的细缝,玉绮罗的身子一下僵住了,搂紧了肚子,有些害怕起来:“父皇太深了不要顶那里了”

    释天帝却将他凌乱的额发捋开,继续挺动着,用龟头戳弄那条肉缝:“父皇要碰到它了。”

    “不不要啊父皇现在不行别进去了”玉绮罗哀求着,那里被戳弄的感觉异常强烈,毕竟是为了保护内中的胎儿,已经紧紧幽闭了六个月的子宫口。尽管最初不知道舍月脂怀孕的特别之处,孕有胎灵的时候也不加节制地与释天帝欢好了许多次,还被射入过精水,但现在却怎么也不能再进去了。

    没有再往里面顶弄,而是用流着腥液的龟头在那条细缝上打着圈,来回摩擦着。释天帝的声音有几分低哑,呼吸也重了:“父皇不进去。”

    说着,马眼处流出的一缕缕热液吐到了那条细缝上,这样的感觉比以前流到宫壁上还要强烈许多,炙热的肉块磨在上面,痒得全身战栗,情不自禁想要被磨得更用力些。那个曾经被巨物撬开顶入的地方,正是被射满了精水才怀上了这个孩子,现在又被这样暧昧地肏弄着。

    玉绮罗没来由庆幸的,是子宫里的胎儿还熟睡着,不知道双亲在做着什么,要是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他就真的要羞死了。

    知道释天帝不会再进去,但这样过于刺激的方式不适合他现在虚弱敏感的身子,胸口要喘不上气来:“啊呜父皇不行了绮罗不行了要流出来了啊”

    还没有说完,穴肉又绞紧了,一股爱液浇在了龟头上,腿间的玉器也射了出来,他哭得说不出话来,不知道今天自己流了多少出来,只是感觉结合的部位湿淋淋一片,连股间都是水意。身子还在因高潮颤抖的时候,子宫口也被一道道炽热粘稠的精水不断射着,令他抽噎着搂住肚子,每次打在宫口上都心惊不已。

    这样脆弱可怜的模样令释天帝不由爱怜地亲吻着,将还在射精的性器拔了出来,几乎都落在了来不及合拢的穴口里,还有些沾在了雪白浑圆的肚皮上。

    “父皇”玉绮罗看着为自己擦拭肚子上白浊的释天帝,一手撑着原本已经虚软的身子,坐了起来,捧起那张他痴恋了十数年的面容,虔诚地吻着。

    宽大的手掌顺着他发顶抚摸下去,由他吻着,过了一会儿,脆弱发颤的声音还是患得患失:“别丢下绮罗了”

    轻拍着玉绮罗的背,还是和昨夜哄孩子一样,释天帝淡淡道:“你是父皇的舍月脂,父皇的绮罗,父皇怎么会丢下你。”

    说完,将那件脱在一旁的薄衫披在玉绮罗的身上,轻松将已有七月身孕的青年打横抱起来,顺手拿起了那个木盒。明明是多了一个孩子,重量却和以前相差无几,甚至还轻了些,手感更是和当初差得甚远。

    环在他颈间的青年见到了那一瞬的蹙眉,低声道:“绮罗是不是变重了”

    将玉绮罗抱得更紧了些,一边往浴池走,释天帝一边道:“你该多吃些。”

    这天在浴池里也并未沐浴多久。玉绮罗本意是先给释天帝胸前那道伤口上药,但释天帝却要先给他洗净雌穴里的秽物,之后又从那个木盒里拿出了另一柄墨绿药玉。不同于之前酥暖的药香,改为了凛雪清凉的药材填充在里面,而且尺寸也比之前的要粗上不少,但不及那柄红晶镂空的玉势。如不是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性事,又处在怀孕期间,以前的身体要吞进这样粗大的药玉阳具是极为辛苦的。

    他为了配合释天帝,主动用手指掰开了雌穴的肉洞,感受着阳具被缓缓推入,将刚刚恢复了一些的肉壁又再次撑开,像是释天帝又将肉刃捅进了里面似的,却又冷得像冰块。

    “唔父皇好粗好凉”水润的细眸回头望着搂住自己坐在池边的释天帝,预料之中的亲吻落在他的眼角。

    让两瓣肉唇贴裹在阳具的底端,手掌爱抚了一阵含得异常辛苦的雌穴,释天帝道:“你怀着宝宝,不能服用霰雪石磨成的粉,只能填在药玉里。”

    “霰雪石是因为沸血吗?”身体的热气消散了许多,浑噩的意识也清醒了,玉绮罗下意识摸了摸心口处,那里窜动的炎气也平息下来。

    释天帝的手指摩挲着玉绮罗颈上淡了些的炎纹:“有父皇在,不会有事。”

    玉绮罗听了,怔了一会儿,垂眸抚在肚子上:“只要宝宝没事就好。”

    “你也不能,”手掌托着青年有些沉甸的腹部,淡漠的金瞳如被水池雾气抹开一丝温柔,“产道比预想的还紧,以后每天都要含着。”

    “产道”玉绮罗这才意识到,那样一个窄小的地方,平时与释天帝交合都有些辛苦,更不要说再过三个多月,要从那里生出一个孩子。

    秋临晚那日说过的担忧,释天帝都没有告诉玉绮罗。往后这三个多月也好,再往后的时间也好,他都不打算再离开他的骨血,他的绮罗。

    这样的想法,在玉绮罗为他的伤口上药时,更加坚定了下来。那双泛红的细眸里始终只装得下他的影子,正如他也只看得见自己的舍月脂。

    摩诃万劫阵里的魔障只不过是把常年的心魔放在他的眼前,一遍一遍用那个血海边的银发青年问他,到底在不在乎,到底是如何看的。

    他的回答是一道留在胸前的伤口,深入五脏六腑一般的剧痛,只因为那瞬间就要失去他的绮罗了。

    从浴池里出来,释天帝为玉绮罗准备的还是他的衣衫,穿在身上十分宽松凉爽,不像往日那样常常被汗湿贴在身上。银发美人坐在铜镜前,望着里面消瘦如骨的自己,一手搭在有些突兀的浑圆肚子上,出神地看着背后为自己梳理长发的释天帝。

    “你给它取了名字叫挽雪。”放下了梳子,释天帝将玉绮罗揽在怀中,覆着青年细瘦匀长的手,同样看向镜中的影子。

    “父皇想给它另外取名字吗?”玉绮罗那时以为释天帝不会喜欢这个孩子,更不会给它取名字,才自己给它取了名字。用那把释天帝送给他的剑,给这个孩子取了同样的名字。

    手指扣紧在青年的指间,内中生命的脉动清晰地传来,释天帝道:“玉挽雪是很好的名字。”

    说着,又与玉绮罗一起抚摸着那个小家伙:“不要只把挽雪留给父皇。”

    银发青年缓缓转过来,抬头望他,细细的眸里是脉脉柔情,银发绕在指间,越缠越紧:“绮罗永远都在父皇身边,和球球一起陪着父皇。”

    “球球?”

    弯如月牙般淡淡笑着:“它好动,五个月时就在我肚子里滚来滚去的,所以小名叫球球。”

    从未见过玉绮罗对他笑起来的样子。仿若花树堆雪,清月笼烟,冷白指尖流连在如画隽美的温柔容颜上描摹,似乎上一刻还是那个被玉摇光刻意抱到自己面前来炫耀的幼童。

    他动过的心念,也是在二十年前的那一刻,想要将那个孩子养在自己的眼前。

    君临魔界二十三载的魔皇喟叹一声,将为自己怀着身孕的亲生孩子拥在怀中。属于他的,终究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再也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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