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月的炎热褪去后,是云流月时常突如其来的暴雨。
玉绮罗听着外面隐隐的雷声醒来,下身已经湿如雨季泛滥的小溪。细微的水声响得轻,雌穴里又填满了火热滚烫的阳物,在内中缓缓抽插,埋得深,动得也慢,却在顶到深处的花心时十分用力,冠状坚硬的头部来回碾磨,睡梦中平缓的呼吸变得一下急促起来,正搭靠在释天帝腰上的右腿不觉夹紧了,腿间挺立的玉器被轻揉地抚弄着,硬得发胀。
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他算是彻底住在了魔皇寝宫里,连两个心腹侍女都被破例调到了身边继续照顾他。
虽然极为温柔的顶弄,但还是令玉绮罗不由搂住了高耸的腹部。他的肚子又大了一圈,将原本白皙的腹肉撑得更薄了,上面的血管也越来越清晰,起卧时比以前困难了些,弯腰已经不可能了,平时坐久了腰就酸胀得厉害,因此需要多多走动,偏偏云流月的雨又急又大,让人猝不及防。静水月后面的一段日子里,释天帝还常常陪着他去皇宫后花园散步,但到了云流月就甚少让他走那么远了。
问起原因,只说一碰上下雨淋湿了身子不好,地面又滑,怕他摔了。来请脉的秋临晚听了都愣在一旁,将原本打算劝他多出去走动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极为小声地说最后一个月前多行房事也是可以的,然后就红着脸回去了。
那之后,几乎每日晨间醒来时,释天帝的肉刃都插在他的雌穴里。从怀孕六个月开始他的欲望就越来越强烈,只是一直都因为忙碌和诸多原因强忍着,到了释天帝回来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都在互相渴望对方,摩罗与舍月脂之间的吸引远远超出了书上枯燥的记载,只有每日缠绵在一起的肉体才是真实。
抚弄玉器的手在即将出精之前停了下来,转而开始解开胸前红绸诃子的系带,玉绮罗睁开朦胧的眼,看着一对浑圆雪白的乳球如玉兔似从胸衣里跳了出来,两颗嫣红的奶尖像是点缀在上面的樱桃,每被大掌推弄一下,就会晃动里面积满的奶水,从奶孔里一点点冒出来。
近在咫尺的情形却有几分不真实。他都快忘了自己曾经胸脯平坦的模样。
他是出奶了,大概是刚刚到云流月的那几天。一天夜里,外面大雨倾盆,快要裹不住日渐丰满的双乳的白绸诃子勒得他发疼,解下来之后也没有纾解,肿疼得钻心,像是有什么要爆开了似的。释天帝察觉他的痛哼,先是揉了一会儿,却硬生生把他揉哭了,接着含住了一边的奶尖,用力地吸了起来,那种整个人被吸在湿热的口腔中的感觉令玉绮罗至今还记得。
就是那个时候,一直紧闭的奶孔里终于涌出了初乳,如数都被释天帝喝了下去。幽暗的夜里,传来极为清晰的吞咽声,玉绮罗情不自禁地按住埋在自己胸前的黑发,抚摸着肚子,有一种恍若在给孩子喂奶的错觉。
释天帝极爱喝他的奶水,还喂给他尝过,确实十分清甜香滑,和形容的一样。但玉绮罗没有那样大的奶瘾,只是想着以后宝宝出生了一定会喜欢,奈何奶水被释天帝越喝就涨越多,似乎身体是以为他已经开始喂养孩子了,所以开始大量地分泌乳汁。
变成这样,也和每日的饮食脱不开关系。他身体里的沸血被释天帝用魔气压制着,食欲比以前好了许多,又不用再操劳内政的事务,整日除了看书,四处走动以外,基本无事可干。桃蓁和姝颜都说他看起来没有之前那样瘦了,脸色也好了不少。照在镜子里时,除了喉结以外,他有些恍惚以为自己是个有了八月身孕的女子,对襟的长袍里露出被红绸诃子裹住的饱满乳峰,挺着大肚子,一看就是已经身为人妇的模样。
这一个月,就像是在梦里。玉绮罗抓紧了身下的床被,深处顶弄花心的力道越发大了起来,大手揉弄着胸前饱胀的乳球,听着外面的雷声和耳边平稳的呼吸,急促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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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再深一点啊”]
“醒了?”释天帝吻了吻他的侧脸,那柄肉刃如言挺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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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玉绮罗低低应着,侧过头要去吻那两瓣红唇,却不料肚子里的孩子忽然踢了一下,令他还处于半梦之中的意识一下清醒了过来。
“唔等一下宝宝醒了啊”连忙想要安抚肚子里开始踢蹬的小家伙,然而雌穴里的抽插突然变得快了许多。
已经习惯温柔深入的抽插,乍一下换了方式,令玉绮罗措不及手,被连续顶弄花心的快感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欲望的海中掀翻一般,沉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不住哭喊起来:“父皇不要等等宝宝在踢我啊啊好快顶到花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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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天帝咬在他的耳朵上,不断挺动的腰胯与他的后臀贴得更紧了,撞击的肉声响了起来,魔魅诱惑的声音道:“宝宝在看我们。”
说着,手掌抚摸在他的肚子上,刚好一个小拳头贴在了掌心里。,
“啊哈不不要这样唔没有看”被这样一说,玉绮罗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想起肚子里的胎儿已经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了,虽然是听不懂,但却有种在当着孩子的面与释天帝交欢的羞耻感。
一这样想,他的雌穴便绞得更紧了,令释天帝的呼吸乱了一些:“乖绮罗,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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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没有想啊父皇不要顶那里”玉绮罗还未反应过来,释天帝已经抬高了他的腿,更加往深处肏弄起来,流着腥液的滚烫龟头顶在了那条肉缝上,浅浅地研磨着。]
光是这样研磨了没过几下,已经挺立许久的玉器便射了出来,雌穴里也涌出一股暖流,淋在了肉刃上。他张着嘴喘息不停,眼里的泪水流了下来,喃喃道:“被宝宝听到了唔被听到了”
一声低笑,他的唇被吻了吻,下身顶弄的速度还是有增无减,醇厚低沉的嗓音淡淡道:“宝宝在听他的爹爹被父皇肏得直哭。”
这句话更是牵动了已经濒临崩溃的羞耻之心,双手搂着肚子,玉绮罗轻声啜泣起来,又因为快感再次涌上而不得不呻吟:“父皇慢一点啊啊绮罗不行了唔宝宝”
一边被肏着,一边安抚着肚子乱动的小家伙,玉绮罗甚少在孕期的情事里这么辛苦过。但一摸着圆圆隆起的肚皮,背后贴靠的胸怀又是那样温暖宽厚,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啊哈父皇好深再用力一点绮罗的花心啊顶到了好舒服唔水要出来了父皇啊宝宝听见了啊”
“乖绮罗。”释天帝不住吻在玉绮罗的颈子上,那上面还有淡淡的红纹,成了一块消不去的心病,时刻占据在他的心里。
晨间的欢好一般不会持续太久,玉绮罗的身子虽然养得比之前好了许多,但没了内功的底子,实在柔弱得紧,一天最多两次就不行了。释天帝一手揽住那对肥嫩雪白的乳肉,一手搂着玉绮罗的肚子,抵在花心上深入浅出地狠狠戳弄了数十下,在青年绷紧身体,雌穴里涌出爱潮的时候也射了出来。
“啊父皇又射进来了唔宝宝”
大量炙热的精水打在抽搐紧缩的肉壁上,玉绮罗忍着全身的颤抖,不断安抚着腹中躁动的胎儿。小家伙似乎对双亲这样十分不满,在他肚子里踢动着,幸好释天帝也帮他安抚了起来。
“父皇”侧过头,望着上方华美如香火缭绕的神像般的面容,玉绮罗又没来由地有几分不真切之感,不禁想要环紧释天帝,奈何深埋在雌穴里的巨物不见疲态,依旧撑满着精水和浊液充斥的雌穴。
他的小绮罗又想吻他。
细眸朦胧的水光,宛如幼兽渴望爱抚的可怜模样都在冷冽的金瞳里映着。释天帝搂住玉绮罗的沉重腰身,好让青年坐起来。深埋在温暖雌穴里坚挺的阳物拔出后,艳红的肉洞吐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内中被捣弄了许久的淫水也跟着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父皇宝宝踢得好痛摸摸它好不好“
大着肚子的银发美人靠在他怀中,温软无力的身子细腻如玉,手臂紧紧环在他的颈间,毫无防备地挺着腹部,主动让他来安抚胎动。每次只有在情事过后,玉绮罗才会这样近似撒娇地求他爱抚,平时不管被孩子踢得多厉害,也不会同他讲。
“乖。”
稍微捋开玉绮罗被汗水濡湿的几缕鬓发,释天帝低下头吻在那两瓣湿润的唇上,手掌在高耸的肚子上不停摩挲,待胎动停了后,手沿着向下,摸到了还在流着精液的雌穴。那个狭窄的肉洞要比以前松软了不少,这些日子进去时几乎都不需要怎样前戏,就能轻易插进去,只是到了内中,又紧得教人发狂。湿滑柔嫩的肉穴,绵软如绸,又爱液丰沛,潮热得令阳物直想将黏紧在上面的媚肉狠狠肏开。
“唔父皇都流出来了”湿漉漉的眼里满是迷茫之色,初醒便经过一场性事的玉绮罗有些无助地分开双腿,让在里面抠挖的手指进得更深些。雌穴里含满了释天帝的精水,不同于以前灌满子宫的腹胀感,整个被性器撑开的穴径里仿佛流淌着浓稠的白溪,极少涓滴在穴口处。
不多时,释天帝的手里就积满了雌穴刚刚吞入的白浊。
看不到下身一片狼藉的情况,玉绮罗只是觉得股间也满是湿意,大概是因为前穴不断高潮的缘故,连后面也跟着有了反应。不仅如此,胸前沉甸甸的乳球里也已经涨满了奶汁,还流了些出来,沾在了胸脯上。
不禁用手托起了其中一只乳球,对着那张冷峻禁欲的面容,玉绮罗低声道:“父皇帮绮罗吸一吸好不好?”
言落,一粒嫣红饱满的奶尖就被叼在齿间,奶孔里的嫩肉被舌尖戳弄着,一道道奶汁涌了出来,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吸吮不停,越来越多。只不过才隔了一夜的工夫,他就涨满了这么多的奶水,粗略一看,挺起的双乳大约快要两指来高。
犹如星河夜幕般的浓墨黑发铺散在他的身上,那道佛宗法器留下的伤痕已经愈合,只是在玉石似的精悍胸膛前还残留着粉色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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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唔慢一点”玉绮罗轻轻挤着被释天帝含住的一侧乳房,令奶水流得更多些,酸软的腰身被搂得紧紧的,不用他再自己辛苦扶着,于是忍不住去摸那道还残留着粉痕的伤口。
他永远都记得释天帝对他说这道伤口由来时的模样,他所爱的魔皇,也会有那样害怕失去的神情。为这样一个备受诅咒的舍月脂之身,为这样一个已备受轻蔑责难的侍宠之君。
这段时间玉绮罗一直都呆在魔皇寝宫里,就算是偶尔出去,因为释天帝陪在身旁,也见不到其他任何魔者。议事殿上的事仿佛与他再无关系,有关摩罗神殿的事也不知后续处理。他曾想过要替东离还尘求情,但又不知要出于什么立场,连释天帝摆在书案上的文书,也没有试着去翻一翻。
他不能仗着释天帝一时的怜爱而去干涉摩罗神殿的事,更始终害怕听到那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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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出神时,双乳中的奶水已经被喝得干干净净,胸脯中的胀痛缓解了不少。玉绮罗听着莲花漏的声音,已经将近辰时,他正想提醒今日的议事,却被穿好单衣的释天帝打横抱起,往内室后的浴池走去。
自他住在魔皇寝宫后就是这样,本该由姝颜和桃蓁服侍他沐浴更衣的诸多事宜,释天帝都不喜假他人之手。
已经准备好的药玉摆放在池边的锦盒里,待为他清理了下体后,那柄阳具就被释天帝推入了雌穴中。依旧填入了霰雪石的粉末,舒缓了体内的炎气。玉绮罗下意识摸了摸颈间的炎痕处,从半月前就变淡的炎痕,之后再也没有变化。
他这一番举动,自然也是被释天帝看在眼里。耳尖贴着耳尖,温暖的手掌摩挲在他的颈子上,低沉的声音道:“别怕,父皇在。”
一手搭在腹上,玉绮罗柔声道:“绮罗不怕。”
从来不怕自己会有什么,恰如当初无惧无悔的痴恋,他知道了舍月脂必然要面临的结局。唯一担心和放不下的,只有他的父皇,还有腹中的孩子。
青年的目光,就像当年初次执剑时那样坚定。释天帝看了许久,才吻了吻玉绮罗洁白微凉的额头:“果然是父皇的绮罗。”
他们之间错过的时间太多了。没有看着这个孩子长大在自己眼前,没有手把手教会摩罗秘典上心法,也没有指点过多少剑术,就连政务之道,都是秋莫离所授,与他没有多少联系。若当年凛月姬嫁给的不是玉摇光,而是别的什么普通王族,那他的绮罗,永远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了。
侍女已将他吩咐过的衣物准备在了浴池的置衣木架上。
玉绮罗原以为今日外面又下着大雨,还是像平时那样随意穿着宽松的衣服即可,却在看到那件洒金薄纱的齐胸白裙之时愣住了。广袖回雪,长裙薄胜蝉翼,冰雪凛霜之气幽幽而生,显然是极天北峰上冰蚕幼虫所吐之丝织成。最为点缀的,是宽如诃子的裙头上绣着的夜海潮浪,还有以银线绣满裙摆的百宝璎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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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明是”眼看着释天帝为自己穿上这件长裙,不像往日那样要勉强用系带栓在腰侧,令玉绮罗好受了不少。裙纱更是如若无物一般贴在身上,比起寻常衣料要更适合现在过于敏感的身体。
“是什么?”释天帝漫不经心地问着,裙头的系带不过轻轻绑好,双乳间便陷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来。他一手抚在银发美人半露的雪乳上,一手搂紧丰腴的腰身,对着发红的尖耳呵着气。
玉绮罗垂下眸,又不敢看揉在胸前的手:“是女性穿的。”
哪知,胸前的手移到了下方,抚摸着在长裙下更为凸显的肚子,释天帝咬在他耳垂上:“你小的时候,不也这样穿?”
那都是他父王一时兴起的,玉绮罗自从过了三岁以后,再也没有穿过女装,更何况是现在这样——像个妇人一样,大着肚子,还有了奶水。?
“不”玉绮罗不禁咬了咬唇,虽然这样穿着舒适不少,但他还是不愿被当作女性。那双盯着他的金瞳又是那样炙热,仿佛这副样子更能勾起欲望。
偏偏,释天帝没有在浴池里要他,而是将他牵着到了外面的镜台前。那里叠放着一件典雅庄重的祭祀白袍,背后绣着黑龙金月的图案。
玉绮罗一见到便愣在了那里,连释天帝为他穿上白袍也久未回神。他坐在镜台前,宽松的袍服也遮不住腹部高高隆起的形状,披散的银发被半挽起,右耳后编着的小辫串着碧红相间的琉璃璎珞。
“黑龙金月是”后面的话哽咽在他的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释天帝就在他的身后,将他拥在怀中,吻着他的侧脸:“你要永远在父皇身边。”
过了一会儿,又道:“今日要辛苦些,父皇带你去摩罗神殿。”
这两句话更令玉绮罗神色恍惚起来,他本就身体虚弱,孕期又敏感多思。尽管这段时日有释天帝悉心爱护,将身子养好了些,但到底是失了底子,又被沸血日益侵蚀,哪怕再强大的魔气,越是到后面就越是效果微弱。
有些话秋临晚不敢对释天帝说,更不敢对他说,但毕竟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是清楚。
释天帝将他抱着上了马车时,玉绮罗才想通了些,抓紧了释天帝的衣襟,同样是一身白袍,但上面只绣着两尾黑龙。他声音沙哑,掩不住颤抖:“绮罗,不想去。”
掌心里都是冷汗,却被释天帝握得紧紧的,外面的雨声还是很大,雷声忽强忽弱,却只有一道从小听到大的声音是那样沉稳,安定着他:“你答应过父皇的。”
是答应过的,连“流君”二字,都是那样一句誓言。玉绮罗闭着眼,不敢再看那一双金瞳,只觉胸口疼得发闷,但一靠在冷郁幽香的怀中,攥住一缕黑发,心又安稳了下来,连身上的痛也不那么厉害了。
他从来不想违背的誓言,却在宿命的引导下走向注定的结局。唯一和以往不同的,也许是到最后的那一刻,释天帝也会让他留在身边。
至于其他的事,玉绮罗从未奢望过。
摩罗神殿远比上次月之祭时要空旷许多,连偶尔能见到的高阶祭司也没有影子。像往常在后花园中散步一样,释天帝搂着他,缓缓走过那条雕刻着摩罗舍月传说的走廊,上面的每一幕都比那一次更加清晰。
就在尽头处,身着大祭司礼服的轩夜峥华已经等了许久了。
灰发魔族的神情比以前要肃穆沉静,一下子变得不苟言笑起来,到这时,玉绮罗才从对方的面貌上看到了许多与释天帝相像的地方。毕竟蓉华与峥华曾经是无人能分辨的孪生兄妹。
“峥华长老?”自从东离还尘的事以后,玉绮罗便没有再与轩夜峥华有过联系,后者只是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否认后面的称呼,又有迟疑之色,不知是否能向他解释。
“虽然今日大雨,但定好的天时不能拖延,还请魔皇与魔后随我来。”说着,轩夜峥华便往月神殿的方向走去。
玉绮罗还未及反应“魔后”二字,忍不住问了最关心的问题:“峥华长老,还尘他,还好吗?”
轩夜峥华忽然停了下来,先是看了看释天帝,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然后才又看他,严肃的面容有一丝放松:“还尘他很好,你不要担心。”
然后又往前继续走:“绮罗你有孕在身,让魔皇扶着你慢慢来。”
从穿上这件绣有黑龙金月的祭祀长袍开始,玉绮罗就知道会来摩罗神殿做什么,他想过要拒绝,却根本无法动摇释天帝的决定。月神殿里已经被重新打扫整理过,那一日弥漫在鼻腔里的血腥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沉檀悠远的香气缭绕在大殿中。
历来,每一任魔皇选择魔后时,除了按例要在无上城的皇宫中举行封后大典以外,还必须要到摩罗神殿里,在大祭司的见证下,进入月神殿,得到月神的承认。
他虽然不知要如何获得月神的承认,但猜测应该是与之前尚未遗失的月神像有关。如今又要怎样完成这个仪式,只有阅览过摩罗秘典的释天帝和轩夜峥华知道了。
不同于上一次所见的景象,月神殿的祭台宛如一个水池,从上往下,深黑的石阶上流动着清澈的水,泠泠如泉,汇入下方的沟壑之中。
赤脚踩在石阶的水流上,他与释天帝一步步登上了祭台,站在了那个纯白石台之前。
忽然一声,玉绮罗听到月神殿大门关上的声音,轩夜峥华已经不在殿中了。他想起上一次月之祭的事,不觉担忧地望向释天帝,那双金瞳也注视着他,见不到一点猩红。
“绮罗,吾爱,”释天帝将他抱到了石台上,无比郑重地吻住他的唇,“别怕。”
在身上罩着的白袍被解开时,玉绮罗隐约明白了这个仪式的内容。目光所及的壁画却与上一次不同,颜色更为古朴庄严,描绘的风格却极为细腻。那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舍月脂与摩罗之神,但又莫名朦胧在满殿的香火白雾中,看不真切。
身着白纱齐胸长裙的银发美人躺在皎洁如月的石台上,细眸温柔地望着上方黑发魔神,为其解开长袍上繁琐的系带。他的裙摆被撩起,光裸下身不着一物,任由释天帝将那柄药玉阳具拔出,然后自己用手撑开了雌穴狭小的肉孔,淋漓的水液泛滥,内中嫩肉收缩着,吐出一缕清液,刚好滴落在凑近的硕大龟头上。
滚烫肉块陷入肉孔的触感仍旧那样强烈,高耸的腹部和上撩的裙摆令他见不到吞入阳物的景象,只有与那双金瞳对视着,彼此的眼里都只有对方的影子,越来越近,最后搂抱在一起,忘情地交吻着。雌穴中不断挺入深处的巨刃顶开绵滑的肉壁,让玉绮罗不禁轻声哼了出来,将释天帝搂得更紧了。
视线里都是金与黑交织的色彩,仿佛传说中坠入夜海的金月,交缠在一起,搅动着沸腾的海水,蒸腾着所有的理智,涌出一切的欲望。怀孕之后一直都是侧身交欢的姿势,一下换成正面不说,释天帝还将他抱着坐起来,整柄肉刃皆没入内中,直直抵在了宫口上,肉唇也被炙热的囊袋顶得咧开,贴在了上面。
“唔顶得太深了”玉绮罗有些不安地环紧了释天帝的颈子,隆起的腹部紧贴在紧实有力的小腹上,随着被不断加大力道地顶弄,他也跟着晃了起来。
这场仪式比他想象要激烈得多,害怕会让肚子里的孩子醒过来,玉绮罗只有一手托着肚子,一手环住释天帝,接受着自下而上的肏弄。每一次进入都是刚刚抵在了宫口的位置,虽有些不安,但却渐渐被龟头肏弄宫口的快感所俘获,那个紧闭的肉口被坚硬滚烫的肉块一次又一次撞击着,碾磨得越来越肿,又痒得钻心。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马眼处流出的腥液随着顶弄的动作,一滴滴洒在肉口上。这样深入的危险快感迫使眼角无可遏制地滑落下泪水,令玉绮罗失去理智地捧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从下颌到唇角,最后是脸侧,一一亲吻着。
舍月脂是摩罗所有欲望的承载,而摩罗也是舍月脂欲望的所有。他们本就互为一体,不能分开。他又何尝想要离开他的摩罗之神?
“父皇”玉绮罗唤着那两个字,即使从今以后他都只能在这样的时候叫出这个称呼,也不愿错失任何一次机会。
回应的是落在颈侧的吻。狂热如他一般,失序的呼吸粗重,却仍旧小心翼翼地让他躺回到石台上,然后扣紧了他的右手,错开的掌纹紧贴在一起,比当年教他执剑的时候握得更紧。
倘若那一年他就回到了释天帝身边,今日又会是怎样的结局?玉绮罗混乱的意识里想不到那样的结果,只是应对着雌穴里激烈地抽插便已经竭力了,连呻吟声都低哑脆弱,每被撞在花心上,便碎成带着哭音的喘息,偏偏身子又是那样地喜爱,汨汨不绝的爱液上涌如潮,淋在内中肆虐的凶兽上。
从来只有魔界至高统治者与大祭司可以进入的月神殿,是魔界最为隐秘的传说。袅袅香雾模糊了四周情欲炽热的壁画,泠泠清泉顺着长长石阶不断流淌而下,最上方本该供奉舍月脂雕像的石台却被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所替代。肉欲交欢的声音与清泉流动的水声交织在一起,一缕缕白雾勾勒出一个与壁画中月神相似的身影。
皆是画笔描绘不出的容颜,哪怕一点,也应是天上月落,人间难觅。狭长的细眸含着春雨桃花的嫣红水意,肤如玉脂泛着秘瓷薄光,本该整齐穿在身上的端庄长裙却被胡乱地撩开,挽着的银发散乱地铺在皎洁的石台上,像是覆满在上面的白雪,又被情欲的风吹拂着,缕缕落进石台下方的浅水中。
宛如壁画上走下,躺在石台上承受欲望的舍月脂。哪怕怀有身孕,也不得不敞开双腿,容纳父神的欲望。只是较之壁画上表情或哀伤或悲切的银发月神,石台上的美人更多了一丝妩媚,眼中是痴迷的爱意。
修长柔韧如男子的躯体,又不失女性的白皙柔软,而今又因为怀孕,添上一丝丰腴。被裙头系带束住的一对雪乳在剧烈的顶弄中几乎要呼之欲出,凌乱的长裙被推得盖在肚子上,纤长的双腿被迫分在两边,好令伏在身上的黑发魔神更为猛烈的抽插已经淫水乱溅的肉花。
银发美人吃力地抓住黑发魔神的肩膀,一只手被压在石台上,与对方的手交握在一起,高耸的肚子随着下身越来越快的肏弄而不住晃动,令他无助地啜泣着,又将双腿夹得更紧了,几乎是攀在了释天帝雄健的腰背上。
“啊啊父皇好深太快了慢一点啊”玉绮罗哑着嗓子喊出一声,又转眼被龟头撞在宫口上失了声,浑身颤得厉害,整个雌穴都抽搐不停,上方挺立的玉器也流出淫液,到处洒落着。
这样正对着的姿势更能让释天帝好好看着玉绮罗,看着那个曾经被抱到自己面前的银发幼童一转眼变成如今与他共享肉欲的挚爱,那个发誓成为他的流君的少年,已经与他紧密结合,为他孕育着子嗣。
“父皇不不要再顶了要被顶开了啊唔绮罗不行了”
“绮罗”身下的青年神情迷乱,俨然已经被灭顶的快感所吞没,那柄精致的珊瑚玉器吐出一股股白浊,沾满在他的腰腹上。释天帝伸手探入裙摆下光滑圆润的肚子,内中安静睡着的胎儿并未被惊醒,只是玉绮罗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轻声抽噎着,连夹在他腰间的腿都软了下去,一侧的雪乳已经漏出,被裙头推挤着,红艳的乳尖挺得高高的,挂着一滴奶汁。
将那粒露出的奶尖含入口中叼弄了一会儿,一道奶水便涌了出来,本已失神的玉绮罗不住呻吟了一声,下意识抚在了释天帝柔亮的黑发间。
“父皇绮罗不行了”玉绮罗喃喃着,有些无措地想要摸自己的肚子,“宝宝要闹了”
释天帝却又将他搂着抱起来,手指探入了股间的后穴中,那里也早已湿透了。
“绮罗知道父皇的名字吗?”吻着玉绮罗微红的脸,释天帝忽然问道。
玉绮罗愣了愣,点点头,目光专注在释天帝胸前的疤痕上,指腹轻轻摩挲在上面,最后伸出舌尖去舔舐。
犹如小猫饮水一样的细细舔弄,眼泪却流得越来越多。他怎么会舍得离开他的父皇,又怎么愿意离开?然而即使今夜的月神殿之后,他们得到月神的承认,又有多少意义?他从不在乎所谓“魔后”的称呼,也视那些流言蜚语如无物,这世间唯一能伤他的,令他痛苦的,无非只有一个名字,一个背影罢了。
“乖绮罗,叫父皇的名字。”释天帝抬起玉绮罗的一条腿,从雌穴里抽出的肉刃埋入了后穴之中。
这一个多月来最常被疼爱的后穴,在不断开拓之下肉膜也逐渐绵软起来,又不失弹性,欢爱时泌出的蜜液已经快和前穴一样泛滥。
玉绮罗恍神了许久,直到深处的阳心被顶弄后,才拥紧释天帝,小声唤道:“重梵”
在他们分开的那几个月里,每天夜里他都会梦见那个黑发少年,他每次都只能唤这个名字。看着对方被关在幽暗的神殿里,孤独瘦长的背影,金瞳中挥之不去的痛苦与恨意,便心如刀绞。
那样骄傲的魔皇,也曾被施加密文的锁链束缚,犹如困兽一般在这空旷的神殿中一日日长大,直到成年那一天,血洗摩罗神殿,弑杀了前代魔皇。
释天帝应该并不喜欢这个名字。玉绮罗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含义,显然是长华魔皇给予的厚望,然而那位魔皇却是释天帝最恨的人。
一切痛苦的根源,无非是摩罗舍月的传说。
而他就是舍月脂。一想到这里,玉绮罗便唤不出声了,不想后穴里的肉刃进得更深了,释天帝亲吻着他的额头,低声道:“再叫一声。”
“重梵”声音哽咽着,玉绮罗又唤了一声,仿佛眼前与他交欢的,是曾经梦里一同走过神殿长廊的黑发少年。
少年处于变声期的沙哑声音吟唱着古老的摩罗舍月歌,那双熠熠金瞳专注地望着他,清澈明亮,宛如夜海金月,令他背上发烫。
就像那个少年在梦中对他说的那样,释天帝道:“我在这里。”
身下的石台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像是将起的潮浪,玉绮罗在释天帝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红莲炎光,忽然心有预感,想要挣开怀抱,然而上方的月光已经穿过藻井中央的空洞投到了石台上。
那一瞬间,本来已经将尽枯竭的冰冷魔源被一股炽热的魔气包围,不同于曾经刻意灌入魔气,而是两颗魔源紧紧相系在一起,生命相融为一体,再难分离。
萦绕不散的香雾被一缕月华涤荡清净,四周的壁画上所描绘的月神不再是当初的女体,而是雌雄同体之身,而摩罗之神比起当初的狰狞可怖,又多了人形的无匹俊美之貌。
这才是曾被掩盖的真实传说,历经三百多年的岁月,重见光明。
站在月神殿紧闭的大门前,已是大祭司的轩夜峥华负手背对着赤发的紧修之王,淡淡道:“你虽觉得对不住他,道歉也没有意义,他说过这件事不怪你,本就与你关系不深,你也并不知情。只是,他走时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
“沐光流尘,今已还君,”轩夜峥华说着,转过身来,打量着眼前更肖似记忆中前任刹夜之王的侄孙,“本尊想,轩夜流尘,会是个不错的名字。”
“轩夜流尘,哈,”轩夜无央苦笑一声,“父皇到底还是选了你做大祭司。”
“这位置是本尊今生注定避不开的,”轩夜峥华暗金的瞳里见不到任何无奈的情绪,“今夜之后,魔界便要迎来等待已久的魔后了。”
“按例说,理应先举行封后大典,然后才是月神殿的仪式,父皇他为何直接越过了封后大典?”轩夜无央皱了皱眉。
轩夜峥华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你又不是不知道,绮罗现在是他心尖上那块肉,谁也动不得。他藏在寝宫里谁也不让见,还不是因为之前你和绮罗的关系,更何况”
不过稍许点拨,轩夜无央便了然道:“父皇他连这段时日处置那些乱传谣言的魔众之事,应该也不曾告诉绮罗。临晚同本王讲,绮罗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父皇封了一切会惊扰他的消息,今日又越过封后大典,直接带他来了月神殿,是为了仪式中的魔源共生。”
轩夜峥华微微颔首,想起上月忽然来到摩罗神殿,质问他摩罗秘典中记载的释天帝,任凭他如何解释,仍然执意要翻阅所有关于舍月脂的记载,最后终于如愿以偿。
年少时偶然一时兴起的发现成了一桩交易,换来了东离还尘的性命,再划算不过。至于意外得来的大祭司之位,他并不是特别在乎。
轩夜峥华淡淡道:“魔源共生,本就是历代魔皇与魔后成婚之时举行的月神仪式中的一项,若他要救绮罗,必须先施行魔源共生不可。”
“然后呢?”
“曾经的月神殿不过徒有其名。内中的壁画,是三百多年前被刻意以秘术遮盖过,就连那个石台也被动过手脚,除了月神像,一切不过虚张声势罢了。但如今虽然没了月神像,却有了真正的舍月脂,月神殿才会成为名副其实的月神殿。”
轩夜峥华说了一堆意义不明的话,令轩夜无央听得似懂非懂。他发现自己从未真正看清过这个已成为摩罗神殿最具权力,在魔界也已可以与国师秋莫离平起平坐的魔。
“最后问一件事,”赤发红眸的背影在轩夜峥华的眼中无端像极了当年与轩夜无痕并肩而立的魔,“当初杀东离如瑟的,并不是还尘?”
半刻,轩夜峥华淡淡道:“他总是太会替别人着想,却忘了自己。”
这话让轩夜无央也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接着向神殿外走去。这段时间他虽然未见到玉绮罗,但却第一次见到了从来在议事殿上漠然冷观的释天帝动怒的样子,他是早已习惯了,其他的魔众却并不是。议事殿上至今余威尚存,那日若不是国师动之以理,力劝对待几位紧修族长老还需顾及各王族颜面,只怕和那几个被送去劳军的后妃的下场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必释天帝是不想让他告诉玉绮罗这段日子那些后妃和大臣被一一处理的事,才一再驳回了看望的请求。秋临晚也再三说因为当初见了落红的事,玉绮罗的心境受不得太大惊扰。他的父皇索性便将人藏在了羽翼之下,不容旁人一丝窥觊。
只是长老制的改革,还需从长计议。轩夜无央走出摩罗神殿的大门,只见大雨中立着一道清蓝身影,一支从不离手的烟杆不见踪影,怀中抱着的是一个正酣睡的婴儿。青发美人对他淡淡一笑,恰似满江烟雨倾覆玉树楼台。
“临镜”
“临镜原以为夫君会带这孩子的生母出来,看来还是错过了。”
“回去罢。”轩夜无央不愿多说,握住那把伞,好让秋临镜专心抱着那个孩子。
哪知,秋临镜又问:“那夫君可得了这孩子的名字?”
从来都瞒不过这位贤内助什么,轩夜无央叹气一声:“流尘,轩夜流尘。”
秋临镜笑了笑:“临镜记得,夫君曾有一把佩剑,叫做沐光流尘。”
回答的,只是一声苦笑。
姻缘孽缘,本就只差一字。修来无端,了也无端,是为如梦泡影亦如幻。
身体中跳动的,仿佛是另一颗魔源,共生共死的术法一旦成功,就再无解开的可能。
玉绮罗被释天帝抱着走下已停止泉涌的祭台后,豁然打开的月神殿大门外,跪着一众摩罗神殿的祭司。为首的正是轩夜峥华,而在他旁边的白发青年戴着兜帽,黑纱覆面,唯独露出一双灰色无神的眼眸,却若有欣慰之色。
他在一干此起彼伏“恭迎魔皇魔后”的声音中,认出了那青年的身份,再看向轩夜峥华神色平静,向他介绍说这是新任的右司祭离尘。
有几分忐忑地回头望向释天帝,那端丽冷峻的面容上不见波澜,对这位新任的右司祭视若无睹般,只是揽住玉绮罗的腰身,淡淡道:“魔后该同本皇回去了。”
说着,宽袍下的大手握紧了他的手,明明淡漠如初的侧脸,却因为一声“魔后”而莫名柔和。玉绮罗虽知那双灰眸无法视物,但还是回头又看了一眼,只见白发青年对他如有笑意,依然像那日初见时一般出离尘世,无垢清净。
他也不禁一笑。
这一切都被释天帝看在眼里,漫不经心的话,却令玉绮罗愕然。
“早知这样,本皇便该答应息厌将他带走。”
“绮罗还以为父皇是因为峥华长老”]
“一开始为他求情的是你。”释天帝说着,将他的魔后抱起上了马车。
内中层层兽皮铺好的卧榻柔软温暖,玉绮罗本就累了一天,一躺在上面,便不由得昏昏欲睡起来,低声喃喃道:“还尘他,究竟和舍月脂是什么关系?”
“东离氏刻意培养的伪造品,”释天帝简单说了一句后,便不再说了,只是俯身亲了亲银发青年半闭的细眸,“乖,你累了,好好休息。”
他不愿让玉绮罗知道曾经被东离如瑟曲解的舍月脂在各王族内部流传出了怎样不堪的传言。不再是属于摩罗之神的唯一,而成为了所有魔众欲望的承载者,甚至还夸言说与舍月脂交合会有苏醒体内稀薄的摩罗血缘的可能。
“违背摩罗神殿戒律,理应受罚,魔皇陛下不要看在峥华长老和息厌将军的面子上有所留情。对于还尘来说,死才是最好的解脱。”]
“轩夜无央呢?”
“这件事与煌君殿下毫无干系。”
“有趣。可惜,本皇并不是考虑他们的求情,而是当初,流君曾执意护你。”
“流君他”
“你的退路轩夜峥华和息厌各作了安排,至于取舍,随你。”
“既然是这样还尘也要偿还两次流君相救之情。”
“哦?”
“请魔皇陛下以还尘性命,向峥华长老做一个交易罢。”
月神殿中掩藏三百多年的壁画,直到真正的舍月脂回归,才发挥真正的作用。释天帝紧握着玉绮罗纤细的手,熟睡中的银发青年显得比以往安稳许多。经过魔源共生后,他虽然要同时负担两个魔源,但也不是什么难事。
正恰这时,玉绮罗忽然轻哼一声,青羽细眉紧皱,一手抚在腹上。
“唔”
是那个又在乱踢的小球球。释天帝也为玉绮罗安抚起胎儿来,只是这一次掌下的跳动却尤为明显。
魔源已生,再过两个月不到,他们的孩子就要出世了。
“倒是差点把你漏算了。”手掌下隔着青年薄软的腹部,从来面无表情的魔皇嘴角微微上扬一瞬,而后又吻了吻青年的柔唇,指间缠绕着缕缕犹如月华的银发。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应该也有这样美丽的银发和肖似玉绮罗的眉眼,不论是男是女,即使是月君,都将是下一任魔界之皇。
魔源共生以后,他将永远不会离开他的舍月脂,哪怕生死,亦不再是距离。他所有的爱,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欲望,无非只系于他的骨血,他的绮罗,今世不灭,来世不灭,万载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