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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爱欲丰盛:孕期当面自渎,被迫和父皇一起自己肏自己

    仲夏暑热消退之后,秋气化风,穿堂而过,凉爽中还带着一丝连绵的雨意。

    桃蓁掐着日子,算她家殿下离临产还有多久,越算越是紧张得如秋侍医一样,偏偏她家殿下也好,魔皇陛下也好,都没有旁人那样焦急。

    她端着刚刚熬好的汤药进了魔皇寝宫,绕过红柱,紫幔飘摇,风牵雨丝沾在她的淡绿罗裙上,原本轻灵的脚步有些迟缓。

    如烟纱幔拂开,珠帘泠泠,一身云白鹤氅,广袖银缎衫的美人正立在书案前,一手抚着半掩外袍下的浑圆腹部,一手提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束成长辫的及踝银发里编着几段黑曜红石串成的璎珞,几缕垂下的鬓发显出昳丽风情,映衬着白玉琉璃似的容色,脆弱易碎中又有远在尘外的皎洁,只是不留神注意到颈间密密的红梅,便知是已浸在情海中盛放。

    自被调到魔皇寝宫继续服侍流君起居后,桃蓁也偶有几次早晨梳洗伺候时,端着热水默声站在内室的屏风外,听到了里面叫人面红心跳的欢爱声,连瓷盆里的水洒在地毯上都不自知,全因那内中传来的淫靡水意更胜窗外细细秋雨。虽说是有了身孕,又将近临产,但魔皇陛下与流君的欢好依旧,反倒比起之前更为缠绵了许多,这其中,少不了前月在摩罗神殿举行的月神仪式的原因。

    ?

    大概就是那次月神仪式后,玉绮罗的身体好了不少,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病白的薄红,又经了频繁的雨露滋润,凝脂玉瓷的容色渐渐恢复。即使没有一般月君怀孕时的丰润,也偶有一闪而过的妩媚,全在他望向释天帝的那一刻。

    每日将热水送到内室时,都会见到半拉开的帘幔里,一截环在释天帝黑发间的雪白手臂。桃蓁见不到的,是慵懒地靠在魔皇胸前的银发美人,嫣红的眼角还有几滴晶莹,涨红的乳房流着奶汁,一时合不拢的双腿间,咧开的肉唇和股间翻开的肉洞都含满了粘稠的白浆,连挺着的玉器也沾着缕缕精水。情痕如血,从颈间一直蔓延到凸起的肚脐,不仅是九月有余的孕肚,还是大腿的内侧,都无一不是被占有疼爱的印记。

    侍女能够听到的,唯有绵长的喘息带着微颤从帘子里传来,碎不成语的沙哑嗓音唤着一个魔界中无人敢叫的名字,压得极低,是耳边窃窃的情语,比她还更清楚殿里莲花漏的滴水声,提醒着魔皇该去议事殿的时辰。

    还未说几句,就被封在唇间,变成细碎的呻吟,忽而高了一声,像啜泣似的,无助得引人爱怜。

    几乎如蒙大赦,她等来魔皇的一句命令,将热水盆和棉帕放在床边小圆凳上,便匆匆退了出去。

    她知道,这些事后的清理向来都是魔皇亲手做的,连为流君穿衣梳发也是一样,每日在镜台前,总要耽搁上好一阵。尽管是在正殿里准备早膳,她和姝颜也会不经意听到那边传来的温柔笑声。那是流君殿下的声音,对将耳朵贴在肚子上听胎儿动静的魔皇陛下说着些什么,隐约是关于胎儿性别和长相的。

    挽雪。

    不再消瘦见骨的手腕有了不少力气,虽写不出当初那样凛凛风骨的字来,也不至于失了形神。

    玉绮罗凝神看着宣纸上被自己写了数遍的名字,手掌覆不住的高耸肚子里,个头已经长得差不多小家伙也正跟他撒娇似的,在里面侧来侧去动着,似乎等不及要出来了。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要拿胳膊小腿去撞保护它的宫壁,有时还会踢到肋骨上,让他疼上好半天,还要劝旁边的父皇不要生它的气。

    他是希望这是个男孩子,有他父皇那样美丽的黑发,还有勾心夺魄的狭长凤眸。然而当他这样对释天帝说时,青墨冷眉却微微皱了皱,一截编好的银发长辫捧在手心里,倾身吻在他的额上。

    “像你多好,怎么要像父皇?”?

    ,

    玉绮罗却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好,能比得上他的父皇。若是像他这样过于性格优柔,凡事又太执迷,实在不是一件好事,哪怕是女孩子,也是要吃亏的。更何况,单论容貌,释天帝也要胜过他许多。

    指尖停在冷峻无情的眼尾,玉绮罗低声道:“在绮罗眼里,父皇是最好的。”

    纵观魔界过往千年的历史,论功绩成就,武学造诣,能胜过释天帝的魔皇又有几位?

    偏偏释天帝觉得他好,连几缕银发都要攥在掌中,怎么也松不开,索性将他搂在怀里,唇瓣相贴,轻啄着,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父皇想要一个像你的宝宝。”

    至于是男是女,在释天帝看来似乎都并不重要。

    他们各怀心思,都希望即将出世的孩子会长得像对方,却不知等这个小球球出生后,究竟长得像谁已经不再重要。只是单纯将酣睡的婴儿抱在怀中,想到这是彼此之血再度融为一体的结晶,便犹然欢喜。

    玉绮罗挑了最满意的一张,在上面画了一只雪白如球的小猫,点上灿金的圆瞳,正打滚仰着肚子,憨态可掬的模样与他那柄被释天帝收起来的挽雪剑大相径庭。桃蓁也在一旁看着,看到上面写着的名字,忍不住捂嘴笑起来,说小皇子长大后要是见到殿下这样画它,一定会羞红脸。

    青年听了,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知道是自己说话武断了,桃蓁停了笑,把手中汤药放在桌上,小心观察着自家殿下沉静隽美的侧脸,又隐隐看到了萦绕数月的忧虑神色。

    是不是皇子还很难说准。况且释天帝既然已经定了让流君作他的魔后,又有了传承血脉的意愿,各王族里有将王姬送入后宫的家族一下就急了。照理说,驰天野和无边海大捷后,魔族的疆域重新拓宽到三百年前的边界,已是霸业初定,接下来最为重要的事就是延续摩罗血脉。而令那些王族干瞪眼的,正是自从回来以后魔皇对流君超乎寻常的宠爱。

    空置已久的玉座上迎回了君临魔界的统治者,金瞳漫不经心地一瞥中,议事殿上众魔噤若寒蝉,不敢再像往日那样乱嚼舌根。只是私底下,族中有王姬入宫为妃的大臣整日怀着不可言说的阴暗期盼,直到前月的月神仪式,猛得在议事殿上掀起轩然大波。

    不论他们怎么搬出历代魔皇的例子,企图说明越过封后大典,直接举行月神仪式是不符规矩的无效仪式,高座上的黑发魔皇都是那样似笑非笑的睥睨模样,让他们心生惧意,不敢再多说下去。

    即使释天帝要先举行封后大典,也没有谁能阻止,而越过封后大典的原因,无非是,流程冗长繁琐,前期又需耗费不少人力物力准备,然而流君目前的身体状况堪忧不说,若等典礼筹备得差不多,孩子也该出生了。

    从来都没有封三王之一为后的先例。一想到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身上同时流着刹夜王族宗脉和紧修王族宗脉的血,在血统至上的魔界早已独占先机,原本计划让族中王姬沾得雨露,为魔皇生下皇嗣的各家族族长便不禁摇头叹息。这样的血统,任凭后来者再如何追赶,也难比得上它生母的身份地位。

    话虽是这样说,但还是要想尽办法,让魔皇稍微宠幸一下其它的后妃。只可惜,一旦有了空闲,释天帝不是在寝宫里陪着流君,便是一同在皇宫的后花园散步,任谁也不敢去打扰,除非是想和之前被送去劳军的几个妃子一样,连其出身的王族颜面都未曾被顾虑分毫。?

    到了现在,流君在魔皇心中有多重的分量,议事殿上的众臣大都明白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释天帝如此护着一个人,乃至要时刻放在身边,不容任何人窥觊。

    这些事玉绮罗几乎都不知道,也没有问过释天帝。他唯一担忧的,是月神仪式后魔源共生的他们会对彼此造成多大的影响,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只是给释天帝的魔源增加两个负累。

    将画卷收入画筒中封好,玉绮罗才重新一手撑着酸软的腰,缓缓坐了下来。

    这些日子因为胎位下移,他已经停了使用药玉阳具,与释天帝欢爱时也要比之前更小心许多,想要尽兴就难了,情事就要久上一些。往往他都出精两次了,雌穴里的巨物也没有要射出的迹象,更莫说胎位下移压在了他的膀胱上,常常做到中途,雌穴的尿孔就控制不住地尿了出来,弄得床上一片狼藉。

    ?

    释天帝向来爱洁,却并不嫌弃他这样,反而用指腹去按那个小孔,刺激着那根玉器抖出白浊的同时,下方的雌穴也跟着喷出淡黄的尿液。这时候释天帝总会不住吻他,大力抽送着肉刃,龟头凿弄着深处的花心,继续用手爱抚着他的花核,低沉的声音一如往常平静:“真是父皇的小绮罗,这么大了还要尿床。”

    “不不是是宝宝压着了唔”玉绮罗想要辩解,奈何身体都陷在无边的情欲里,双乳的奶汁也流了出来,恍惚有种全身都被肏出水的错觉,到腹中的尿液流尽,下方的雌穴里又开始涌出爱液。

    哪怕一刻也好,他只想继续陪伴在释天帝身边。可这个孩子却要出世了。

    坐在书案前沉默许久的银发青年不住抚摸着肚子,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将桃蓁放在一旁的汤药喝尽,翻开了一封今日送来的文书。

    早上释天帝在为他梳发时曾说,若是看那些书无趣了,随意看些文书也无不可。他是他的魔后了,又本来就是主持内政的流君,理应同魔皇一起商讨这些文书。

    这些送来的,都是有关修改王族长老制的事。据说是前月国师秋莫离提出,被释天帝纳入考虑后,各族眼见改革势在必行,也都一一响应了,将各自对修改的意见撰写了文书送来,内中讨论最多的问题是有关长老终身制的事。

    ]

    玉绮罗虽然有几月疏离政务,可一翻开文书,常年在长明宫处理政务的熟悉感便又回来。一看就是两个时辰,正觉有些疲乏时,原本守在外殿的桃蓁却忽然进来了,明丽的脸上尽是笑意。

    ??

    “殿下,煌君殿下来看您了。”

    他先愣了片刻,朱衫红发的俊美青年便已经跟在桃蓁后面进来了。玉绮罗之前与鸠云已经见过了,那时据说紧修王宫里出了些事,轩夜无央还在忙着处理,没有赶来一道探望他。玉绮罗听鸠云说起过那时信件的事,才知道释天帝因为他与轩夜无央写信生过气,还以为之后释天帝不会答应让轩夜无央与他见面了。

    那日一别后再无见过,今日站在他面前的煌君,依旧湛然轩举,风姿清朗,恍惚间还有他父王的影子。

    轩夜无央一身闲散打扮,却怎么也掩不住油然自生的无匹贵气,对玉绮罗微微笑着,目光落在被书案半遮的高耸腹部,霭声道:“父皇怎么现在还让你帮他批阅文书,都快生了,应该注意别这么劳累才好。”

    “是我自己想看的。”玉绮罗合上手边赦氏族长送来的文书,也淡淡笑了笑。

    他们之间有多年的默契,很多话不言自明。玉绮罗自忖着已经坐了太久,刚好轩夜无央来了,便抓着椅背慢慢站了起来,后者见状先桃蓁一步上前扶住了他,也看到了被书案挡住不少的身形。

    比预想中还要大些的肚子,尽管没有临晚当初同他讲的那样消瘦,但看起来也尤为辛苦。轩夜无央甚至想起了摩罗秘典中记载的那些命运悲惨的舍月脂,心悬得更紧了。

    这次轩夜无央主要就是来见一见玉绮罗,看他过得如何。应该是释天帝终于有所爱护的缘故,纵然失了武功,玉绮罗的面色看起来也还不错,但也未见丰润。

    站着说了一会儿话后,玉绮罗便问起了轩夜无央有关近日魔界长老制改革的事。轩夜无央本来不打算讲这件事的,来之前他提出要见玉绮罗时,正在议事厅和国师还有鸠云商议的释天帝过了许久才颔首答应了下来,又说让他少谈政事。

    ,?

    “父皇和秋国师打算怎么改还没有定论,要看各族族长的意见。”轩夜无央只说了这一句,接着便问了另一件心里挂记已久的事。

    ?

    “那天月神仪式的时候,你可有听峥华大祭司说起过还尘的下落?”

    凝视了那双赤眸片刻,玉绮罗垂眸道:“还尘他很好,你不要担心。我听重梵讲息厌将军似乎又和你在议事殿上有了争执?”

    这个名字唤得极为自然,单单两个字,却能读出他与释天帝的亲密已再无谁能比拟。毕竟不仅是流君,更是魔后了。

    “哈,他呀,”轩夜无央无奈苦笑一声,“父皇是不是同你说了那个孩子的身世?”

    玉绮罗摇了摇头,早在峥华长老因还尘产子,来向他拜托庇护时,他就有了一些猜测。月之祭时,东离还尘对轩夜无央的态度格外温和,曾经与玉绮罗相似的外表疏离早已在那双熠熠赤眸下溃不成军。但究竟是怎样一番姻缘,除了东离还尘以外,大概无人可知了。就连轩夜无央看上去,也未曾有过多少留意。

    他猜得一点不错。轩夜无央这次来除了是看他以外,还有就是东离还尘的事。那个当时不知送到何处的男婴现在被临镜王妃代为抚养,取名叫做轩夜流尘。玉绮罗少时与轩夜无央皆是习练剑法,先代紧修之王传给轩夜无央的剑,叫做沐光流尘。

    可惜他给不了轩夜无央想要的信息,因为东离还尘确实已经不在了,而今摩罗神殿里只有一位新上任的右司祭,名唤离尘。

    “离尘”轩夜无央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已经明白过来,怅然一叹,“那日我并不知是他。”

    修炼摩罗秘典是轩夜无央受释天帝特许之事,自少时起就需要定期在摩罗神殿中闭关。本来摩罗心法艰深异常,稍不注意便会走入岔道,凶险万分。他与东离还尘之事,便是因此而来的一场巧合。

    轩夜无央只是未曾想过,东离还尘喜欢过他。

    “既然都已过去,他也想要一个新的开始,前尘已离,莫要再追了。”玉绮罗柔声劝慰着,大概知道了为何息厌将军会一直对轩夜无央有所刁难。

    他前些日子在皇宫的后花园散步时,还偶然遇见过一次息厌。长发灰黑,右面黑龙黥纹的魔界大将军一改曾经的不屑狂妄,多了几分尊让,还主动感谢了东离还尘的事。

    要调解息厌和无央之间的矛盾,恐怕还是要靠还尘了。玉绮罗之后又与轩夜无央聊了一会儿关于那个孩子的事,说着说着便说到了他腹中的小家伙。

    “对了,算算日子,临晚说就是下个月的事了,我今日特意带了眉月亲手给孩子绣的衣服,她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便各绣了一件。”轩夜无央说着,让一直等在寝宫外的侍从将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精巧绣襦奉了上来。

    玉绮罗这才想起,他该为这个小家伙准备些衣物用品了。收下绣襦,让轩夜无央代他向眉月王后道谢。轩夜无央见天色也不早,就准备离开了,走时又握着他的手,仔细叮嘱了保重身体,还约好待孩子出生,一同回去看刹夜王宫的花树林。

    轩夜无央小时候也常被紧修王带着到刹夜王宫里玩,那时候他与玉绮罗都不知为何彼此父王关系那般要好。逐渐长大后,先知晓自己的身世的轩夜无央一直以为玉绮罗是他的异母弟弟,故而事事维护。

    他们三王之间本就从小情同手足,与历代三王毫无二致。

    这些玉绮罗都答应下来,待送走轩夜无央后,他翻着那两件小衣服,上等绢绸的襦衫,一件绣着百蝶穿花,一件则是青海白浪,饶是看着都想得到来年蹒跚学步的小家伙穿着的模样,不禁笑起来,越发爱怜地来回抚着浑圆的肚子,打算等释天帝从议事厅回来后再商量让宫中织局的内侍做几件其它款式的。

    若不是轩夜无央提醒,他和释天帝都要忘了。

    这天夜里,玉绮罗为书案前正翻阅今日文书的释天帝掌灯时,原本是打算就寝再提,没想到释天帝却将他的手拉着,让他坐在腿上,一手环在腰间,指着那封他已批阅过的文书,问有何看法。

    还能有何看法?赦氏和幽氏都是紧修王族旁支里的大族,由于轩夜氏目前只有一位在摩罗神殿的长老轩夜峥华,不久前又兼任了大祭司一职,从来不管王族长老团之事,多年以来权力都落在这两个旁支长老手中,引得各氏小族争相笼络,还有了东离氏献出舍月脂的丑闻。

    “绮罗原以为,长老权力过大,这些年在魔界是引起了一些不满,但还不至于要改。若不是东离的事”玉绮罗一说到那件事,便停了下来,聪慧如他,即使释天帝没有告知真相,也猜得到东离如瑟和东离族长用了什么名义去笼络紧修王族除轩夜峥华外唯二的长老。

    舍月脂的传说,被夸张得充满私欲,引起了多少野心窥觊。

    “他们先一步提出要削权,拿出的方案却是将三族长老的数量减少到各族不超过三位,看似是极大的退让,然而紧修王族现在也不过才三位长老,这样一来,真正在魔界的长老团里,得势的还是他们。”

    “这样驳回也无不可。”释天帝读罢上面玉绮罗批阅的笔迹,坐在腿上的青年还是没有他预期的重量,唯一让他满意的,是这一月开始胎位下移后,玉绮罗渐渐恢复的食欲。

    那一截细瘦见骨的腰身也丰腴了些,令他越发喜爱将青年抱在怀中,不仅是因为玉绮罗如今怀着他们的孩子,更是出于在玉绮罗幼时不曾怎么抱过的遗憾。

    偏偏青年在谈起政务时十分认真,全然没有要向他撒娇的意思,只是又拿出几份今日批阅过的文书,一一问他的看法。

    “今日听无央说,父皇和师尊还有鸠云商议了一天,可有什么结果?”烛火跳跃的细眸像是落着赤霞的碧水,粼粼微动间,倒映着一张萧疏峻冷的面容。

    释天帝一边抚着玉绮罗的肚子,一边贴着彼此耳际,闻着青年身上已深染的酥暖药香,淡淡道:“你师尊提了当年烛龑魔皇用的老法子,但凡长老都进入摩罗神殿奉神。”

    然而就在上代,轩夜氏进入摩罗神殿奉神的长老都被释天帝杀尽了,现今的赦幽二氏长老,因当年没有被准入神殿奉神,才侥幸逃过一劫。

    玉绮罗第一次听释天帝主动提起当年的事,不禁有些忧心地转过头,对上那双金瞳,怕又勾起那些深藏在释天帝内心深处的隐秘往事,柔声道:“这样做也不过是走回老路,解决不了问题。依绮罗看,还是修改终身制比较可行,亦或是各族各氏定年轮替,只要权力流动,就不会有根部的朽败。”

    释天帝赞同地点了点头,又与玉绮罗讨论一会儿,随着外面夜色渐浓,秋虫高鸣,殿里燃着的安神香和怀中温热柔软的身子上散发出的暖香混合在一起,充盈鼻间,令彼此的唇瓣不禁贴近了,衣衫也半解开。

    再也没有谁比玉绮罗更懂得他的欲望,只消一个眼神相接,一层层衣衫便被逐一掀开,直到露出被红绸诃子裹着的一对饱胀奶球,原本的艳红已经被泌出的乳汁打湿染深,突出两粒奶尖的形状来,深深的沟壑里也积着流出的奶液,显然这一天来涨到了极点。

    舔了舔红润的唇瓣,玉绮罗低声道:“父皇帮绮罗吸一吸。”

    ,

    释天帝将怀中的人抱着坐到书案上,面对着他,然后解开诃子后面的系带,那两颗雪白乳球便一下跳出,肥嫩高挺,奶孔开着,一股股奶汁正往外流个不停。

    “乖绮罗,你的奶水越来越多了。”指尖捻弄着肿大的奶尖,缕缕乳汁冒得断断续续,清甜的乳香越发浓烈。

    “唔都一天了”玉绮罗说着,不免有些委屈。连释天帝如今都只能单掌勉强托住其中一只,他也只有挺起胸,一只手掌将沉甸的右乳艰难托着,把奶尖送到对方唇边,一下便被叼弄着含了进去,受着大力的吮吸,环在脖颈上,轻声呻吟起来,不住挤弄着那颗涨得发疼的乳球。

    “父皇慢一点啊”

    寂静的寝宫内殿里响着清晰的喝奶声,听得玉绮罗面上发热,抱着埋在胸前的黑发头颅,再也顾不上肚子里的孩子,轻轻抚摸在释天帝发间。

    蓄满了一天的奶汁尤其得多,他喂了许久,灵巧的舌尖已经抵在了奶孔里,不断戳弄着,想要吮出更多的奶水来,见一边已经被喝得差不多了,不等玉绮罗再主动送上去,便含住了另一侧的奶头。几个月来频繁的吮弄,曾经粉嫩的乳头和乳晕都逐渐变成了深紫红色,像是熟透的两粒葡萄立在雪白的胸脯上,随时都要裂开,流出甜美的果汁似的。

    “啊父皇不行了已经没有了不要再吸了,唔”玉绮罗本以为攒了一天的奶水能让释天帝喝够,没想到他的父皇却意犹未尽,甚至用手挤弄起了他的乳房,想要再榨出一些来,奈何就是没有了。

    被这样一番吸弄了双乳许久,敏感如他的身体,下身也早已湿了。含着水意的双眸望着从胸前抬起头的释天帝,玉绮罗颤声道:“绮罗的下面又湿了”

    “下面哪里?”释天帝吻在红纹淡淡的细长颈间,没有要为玉绮罗解开亵裤的打算。

    银发美人摸索着自己亵裤的系带,颤着手解开,白绸亵裤一下落在脚踝间挂着,面对着释天帝将双腿分开,露出有些湿意的雌穴,股间也有些黏了。

    随着魔源共生后,他对释天帝的欲望有增无减,即使每日都有缠绵,但只要稍稍撩拨一下,便又会情不自禁地想要继续欢好。

    可现在释天帝却最以他身体为重,一天只同玉绮罗做一次,虽是忍得极其辛苦,但毕竟是以自持力为傲的魔皇陛下,决意不多碰便不会打破限制。

    玉绮罗瞧着那双淡漠的金瞳,看出释天帝今夜顾着他的身子,不愿再要他,不禁咬了咬下唇,曲着双腿,下身更加大开。虽隔着高耸的肚子看不到那里的情况,还是一手掰开两瓣肥厚的肉唇,又小心拨开小肉唇,令那个微微翕张的艳红肉孔展现在释天帝的眼底。

    他的声音软得像春日里撒娇求欢的母猫,涨红的奶子挺着:“父皇这里好像湿了”

    说着,又用右手的食指往里面插进半指,感受着里面的柔软紧致,微微半闭上眼:“原来绮罗里面这么紧好软好舒服”

    当着释天帝的面自渎不说,还自己用手指插起了那个几乎只被释天帝的性器贯穿疼爱过的肉洞。玉绮罗不是没有私下自己抚慰过那里,只是一感受到停留在自己雌穴上的炽热视线,身子也跟着热了起来,不用往常那样模仿性器的插入频率,就已经开始流出爱液了。

    “唔好像流出来了绮罗的水啊”玉绮罗不觉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中指和食指一起并拢抽插在那个绵软的穴口里,轻轻抠挖着内中挤成一团的肉壁,结着薄茧的指腹只是刮在上面就引起身体的战栗,越发体会到为何释天帝这样喜爱肏弄他了。

    那里面的媚肉像是会吸吮的嘴,缠得极紧,像是套在上面的肉套一样,又热又软,热流涌得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叽咕叽咕的水声。

    玉绮罗看不到自己下身的状况,又半闭着眼睛,不知半躺在书案上,敞开双腿自己插着雌穴自己在释天帝眼中是怎样淫荡的模样,还挺着浑圆的大肚子,那两瓣被刻意掰开的肉唇和胸前的乳晕一样,深紫的颜色是被肏弄得熟透的显示,是接受了无数次肉刃的疼爱,浇灌了精液后绽放的肉花,此刻被纤白的手指抽插着,吐出一股股花液来。

    “唔啊又流出来了父皇啊还想再深一点”玉绮罗已经将自己的手指幻想成了那根炙热巨大的肉棒,越发忘情地呻吟起来,像往日释天帝肏他时那样,低声喊着,耳边隐约听到了一阵粗重的呼吸声,又转瞬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只感受着盯在雌穴上的视线,就喊得更加露骨起来。

    “啊父皇好大肏得绮罗好舒服花心还没有到唔水好多了湿透了”

    释天帝的眼里,是一个躺在自己书案上,雪乳高耸,怀孕九月的银发美人,散乱着鬓发,婉转呻吟的淫乱景象。随着水声越来越响,玉绮罗的叫声却弱了下去,像是被浸在了欲望里,只有张着合不上的红唇喘息着,用力抽插着那个小小的肉孔,连两片小花唇都被带着翻进翻出,像极了他平时肏弄这具肉体的模样。

    幽幽的烛火遍照美人横陈在黑檀木桌上的玉体,闭紧的眼角处已经挂着泪水,薄光红粉的身子颤着,下身像是被人刻意钳制掰开,接受着肏弄,不顾他已有身孕的柔弱,偏偏真正抽在在雌穴里的,却是他自己的手指。

    “啊哈父皇绮罗不行了慢一点太用力了啊要出来了唔”

    正在即将攀上极点的快感中,玉绮罗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紧紧握住了,接着不等他反应,释天帝便抓紧在上面,令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快速地抽插在里面,超出了原本能达到的力道和速度。

    “不不要父皇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玉绮罗微微睁开眼,想要挣开手腕上的钳制,却只有任由自己被释天帝掌握着,继续抽插已经开始绞紧的肉壁。

    “乖绮罗,舒服吗?你这时候还更紧些。”平静的声音凑在他耳边压低说着,而下方握紧手腕的抽插则更快了起来,像是要他自己把自己捅穿一样。

    “唔父皇松开要肏坏了塞不进去的啊啊啊啊”玉绮罗忽然尖叫起来,不知何时释天帝已经搂紧了他,挺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用硕壮的龟头往里面挤着,不顾他的手指还塞在里面,而是紧紧压着不说,还让他用另一只摸着肉唇的手去拉开那个窄小的肉孔。

    “不要进来了父皇不要啊要撑破了好烫”手指与肉刃挤在一起的触感又硬又烫,玉绮罗几乎喘不上气来,雌穴的肉孔明明吞入那柄雄伟的肉刃都十分吃力,现在又加上自己的两根手指,仿佛是要撑得快到生产时的样子,更不要说那一条条浮满在肉刃上的淫筋,从穴口一点点塞入时跳动的感觉尤为清晰。

    安抚似的吻落在他的脸侧,释天帝让玉绮罗的一只手环在自己的脖颈上,搂着青年颤抖不已的腰身,不等他扶起那两条修长的细腿,就已经被主动夹紧在了腰间,显然是随着肉刃的深入,玉绮罗开始情动了。

    “父皇绮罗的女穴被撑得好大”低声在释天帝耳边唤着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哀求又像是求欢。

    “等你生宝宝的时候,还不止这样。”释天帝淡淡说着,开始了在雌穴里的抽送。

    “唔好硬太烫了父皇等一下好不好”玉绮罗哭着,他的雌穴里正因为高潮在喷着水,媚肉剧烈地蠕动,缠裹住两根被迫塞在内中的手指,没想到又迎来一个更为巨大的火热肉具,勉为其难地吞吐起来,柔嫩的肉壁被狠狠地凿弄着,两根手指在里面胡乱按着,怎么也拔不出去,反而因为被肉刃一直挤弄,跟着来回抽插起自己的肉穴来。

    他的手指跟着释天帝的肉棒一起在插着自己不知餍足的雌穴。玉绮罗一想到这里便抽噎起来,不管他怎么求释天帝让他把手指拔出来,都始终不予理睬,似乎在惩罚他擅自勾引的自渎,要让他记住这次的教训一样。

    花心被撞击着,小花唇被带着翻进翻出,他第一次这样清晰地感受着与释天帝的交合,手掌心里都溅满了淫水,涓滴着往下落,而被堵在里面的水液则更多,像是泡在一汪温泉里一样。

    “父皇不要了绮罗的水全被肏出来了里面好多胀满了啊”深插在里面的手指感受着肉刃不断加快的肏弄,更加进入到深处后,于他预想中一样,顶在了子宫口上。

    紧闭的肉口因为这些日子刻意的研磨顶弄越发敏感,这样离腹中孩子极近的距离是玉绮罗最怕的事,而且今日释天帝的力度要比往常大上许多,他怎么哀求都不起作用,只有配合着被带入一波一波的快感里。

    沉甸甸的囊袋撞在他的掌心上,将白皙的掌肉撞得通红,玉绮罗无力环着释天帝的颈子,将头靠在对方肩上,乳峰压在硬实的胸膛上,而隆起的大肚子也贴在了坚硬的小腹上,那里面传来的胎动并不剧烈,却足以告诉它的双亲,它正醒着,听到了他们欢好的声音。

    “父皇慢一点宝宝醒了唔”沉重的腹部被释天帝用手掌托住,没有了下坠和摇晃感,虽然两根手指酸得厉害,但玉绮罗还是把自己完全交给了释天帝。他安心枕靠在充满冷郁香气的颈间,一边抽泣一边呻吟,雌穴更加用力地含吐起来。

    含住银发美人泛红的耳尖,释天帝淡淡道:“那它该知道父皇有多疼它爹爹了。”

    “父皇重梵唔绮罗又要到了”

    幽暗的寝宫内室里,坐在书案上的银发美人分开的腿心间,正接受着粗壮的紫黑肉棒不断地深入,他的两根手指也跟着被带动抽插着,一股股淫水随着肉棒快速地撤出而喷出,又瞬间被堵住,被捣成白沫沾满在他被硕大精囊拍红的掌心,双臀下方汇集着一滩水洼。这样过了许久,腿根又开始抽搐起来,显然是又到了,上方的玉器射出一股精水,下方的尿孔也开了,淡黄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流出来,然而被撑得发白的肉口却还在吞吐着。

    “啊父皇绮罗尿出来了桌子弄脏了唔”玉绮罗虽然看不到,也知道自己又尿了出来,不禁哭了起来,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尤其狼狈,额间却被释天帝亲着,低沉的声音耐心安抚着他,肏弄的力度越来越大,撞在他的宫口和花心上,怎么也不见射出的迹象。

    这一夜里,他也数不清自己究竟是高潮了还是尿了,只是感觉一直有水流喷在发麻的掌心上,等释天帝真正射出来时,他早已意识模糊了,连双腿都快夹不住了。

    滚烫的精水打在宫口上,浓稠的液体一下又充斥在穴腔里,连两根手指也被浸满在淫水和浊液里,直到释天帝将肉棒抽出后,已经麻木的手指才渐渐从松软的穴口里滑出来,垂在腿间。

    整个桌面都流满了交欢的爱液,顺着桌沿往下淌着。

    “父皇绮罗的手好麻”玉绮罗靠在释天帝颈间喃喃着,抚在他肚子上的大掌便撤开,摸上了他的手背,交握在满是白浊的指间,为他轻轻揉按着。

    过了一会儿,两瓣沾着白浊的雪臀也被分开了,露出里面幽闭的肉洞,未见疲态的肉刃不过稍稍顶开满是褶皱的小口,就顺利地埋了进去。

    浑身无力的玉绮罗被释天帝抱了起来,就着后穴被肉刃猛烈抽插的姿势,渐渐往内室的寝床上走去。

    “父皇”已经经不起肏弄的银发美人无措地抓紧了释天帝的肩膀,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肉棒上,还是被刚好顶在阳心处。

    “乖绮罗,再一次就好。”像是哄孩子一样,让青年正躺在床上,释天帝用双掌不住抚摸着玉绮罗即将临盆的浑圆肚子,具是爱怜。

    又一次让酸软的双腿夹紧在矫健有力的腰间,玉绮罗半撑着腰,吻上释天帝:“父皇,绮罗爱你永远爱你”

    他甜腻的喘息着,像是搅弄的糖浆,只要品尝一口便能将人溺毙其中。

    那金瞳失了引以为傲的自持,染上红莲艳色:“乖绮罗,吾爱。”

    薄纱帘幔飘摇中,两道交缠在一起互诉爱语的身影几乎要融为一体,欢爱之声响彻在寝宫里,亦如之前之后的无数岁月,未再有变。

    这夜后又过了一个月,到了天曦月第三日的清晨,玉绮罗终于迎来了产前的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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