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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此心为君:酒醉,在孩子面前被肏到宫口内射/因走火入魔被强肏

    挽雪满月的时候,恰好已经到漱冰月了。

    每年的漱冰月,魔界的雪总是飘如鹅毛般,转瞬便能积满亭台楼阁,压弯古木,埋尽荒草,俱成皑皑一片。

    这样的日子围炉赏雪是刹夜族才有的风雅趣事,对曾经的玉绮罗来说更是自小受父母熏陶养成的习惯。只可惜,他如今是不能了。

    尽管有那一滴舍月脂精血,生下挽雪后这一个多月,玉绮罗的身子还是时好时坏。于是秋临晚每日的请脉依旧不变,还多了偶尔要瞧一瞧那位只在满月宴上露过一面的小公主。

    那位被魔皇陛下用满绣茱萸纹的银绸红锦裹着,令世外高岭深雪也为之融化的小公主。有着继承摩罗血脉的璀璨金瞳,满月宴上在众魔眼前匆匆一面,就被释天帝抱回到了玉绮罗怀中。

    作为生母又是魔后的流君至始至终都平静如初,接受着群臣的恭贺,只有望向怀中的女儿时,略有疲态的神情才会泛起温柔的波澜。小挽雪是乖巧安静的性子,小脑袋埋在玉绮罗的颈间,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着,掩住那双细细的眸子,总是昏昏欲睡的娇憨模样,只有她父皇回过头来瞧她爹爹时,才会一下转过头,伸出手嘤嘤着要抱抱。

    可惜她父皇眼里只有她的爹爹,每次他们对视时,都容不下再多的人了。大概小挽雪是察觉到了这一点,索性一直在她爹爹怀里扭来扭去地撒娇哼哼,不让她爹爹再看那个冷冰冰的父皇了。

    纵然是在那场满月宴上有再多心思的众魔,看到魔皇频频回顾哄着小公主的魔后时,心里也大致有底了。更莫说后来按照刹夜族的惯例,给小公主举行的抓阄。

    桌上摆的物件一应俱全,其中有两样是魔皇特意放在里面的。

    一柄青金长剑,一只小巧金翼羽环。前者是魔皇少年时的佩剑,后者则是令工匠特意打造给小公主戴在手上的饰物,仿的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手里抓着金翼羽环的小挽雪舍不得之前一眼看中的青金长剑,她还太小,手握不住剑柄,只是抓着剑穗,左右为难了许久,最后把金翼羽环套在了手上,跟邀功似的,抱着长剑,期待似地望着她的父皇和爹爹。

    没想到这番稚童之举引来的却是周围魔众纷纷议论,紧修之王与亁达之王相视一眼,遂拊掌而笑:“原先是想为遥星攀一门亲事,看来是没机会了。”

    这句话中暗含的意思,着实耐人寻味。

    魔皇的寝宫里燃着温暖如春的地龙,隔着垂地的金莲帷幕,身上还带着几片落雪的秋临晚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的笑声和铃铛声,还有轻轻哼唱歌谣的声音。

    他穿过层层帷幕,只见一身云纹白衣的银发美人倚在床边,手里摇着一串银铃,正逗着在床上又爬又滚的小雪球。

    说是小雪球,其实是小丫头穿着和玉绮罗身上一样料子的衣裳,只是做的夹棉袄衣,手脚又短短的,裹在里面着实像个雪球儿,刚刚才学会在床上爬,却为了跟她爹爹撒娇,迫不及待地打滚起来。

    小丫头每次这样耍赖,玉绮罗都会把她又放到床那一头去,再鼓励她好好爬过来。

    秋临晚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实在不想打扰流君和小公主,但又听到几声轻咳,这才注意到玉绮罗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炎气是消了不少,沸血也没有怎么发作了,可是失了武功就是失了武功,就算侥幸逃过了难产那一关,往后能不能养好还很难说。偏偏近来魔皇又十分忙碌,据说一连几日都在摩罗神殿,连寝宫也没回,只留下流君一边照顾小公主,一边批阅文书。

    这样也未免太辛苦了。秋临晚知道这位小公主娇气得不得了,除了魔后和魔皇能抱她,其他人一律抱了就哭,只要是不喜欢的魔,她连看都不愿看,前几日几位后妃来请安时就是这样。

    请脉之后,秋临晚沉思许久才想好接下来要开的药方。这段时日流君的身子虽然没什么大碍,但先天体弱的毛病却引起一些反复发作的小病症,令他也头疼不已。

    小挽雪也注意她爹爹咳得有些厉害,好不容易爬到温暖的怀里,闻到隔着衣物的奶香,小脑袋蹭了蹭,转头又看向每天都来同她爹爹说话的青年。

    他们说的话她当然还是听不懂的,只是看她爹爹说着说着,脸便红了,声音也小了,而青年却面不改色说了许多,最后她爹爹点了点头,那青年便走了。

    玉绮罗看出小球球趴在自己怀里这么久是饿了,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等秋临晚走了之后才解开衣裳,露出一对饱满高挺的雪乳来。

    小手抓着衣襟,眼睛里除了冒着乳汁的红果再也放不下别的,小球球哼哼着要喝奶,玉绮罗便把她抱起来些,托着一侧的乳根,让她把乳尖含进了嘴里。

    为了方便给球球喂奶,他连胸衣也没有穿了,立着的两颗奶头大如枣果,奶水胀满的时候,不用去按就会流出奶汁来,把内衫濡湿一片。释天帝说他身上奶香味比球球还浓,多半是因为这个。

    小丫头喝奶时就闭着眼乖乖地卖力吮吸红嫩的乳头,小手抓在柔软的乳肉上,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玉绮罗怕呛着她,轻轻拍着小挽雪的背,抚摸着那头越见浓密银亮的长发,压住嗓子里的干痒,担心自己一咳又把孩子吓到了。

    待小挽雪喝饱了,玉绮罗又把衣衫系上,晃着那串银铃又逗弄了她一会儿,吻了吻孩子点了朱砂痣的额头,将她抱着到了摇篮边,连银铃也让给了她。

    孩子手腕间的金翼羽环不妨又闯进他的眼里。玉绮罗知道释天帝把这个给挽雪是出自何意,他虽不反对,也无法赞同。

    他为释天帝生了挽雪,不仅意味着魔皇有了第一个后嗣,对魔众来说更意味着魔皇有了延续血脉的打算。

    魔后是只有一个,后妃却有无数,还有各王族里适龄等着入宫的王姬和月君。三日前来向他请安的几位后妃,有出身紧修王族的,也有刹夜王族的。虽是旁支,但血统已是后妃中算是较为高贵的了。比起之前,这些王姬和月君的态度显然要恭敬很多,但既然来找他,意思就很明显了。

    待挽雪再长大些,他回议事殿主持议事后,还要面对同样意思的话,和后妃们的比起来,更为直接。

    纵观魔界历史上,即使魔皇与魔后再恩爱,还是要兼顾后宫的,这不仅是魔皇应做的,更是魔后该做的。

    就像他曾经为释天帝做的那样。

    玉绮罗轻叹一声,给摇篮里的小挽雪盖好被子,那双圆溜溜的猫儿眼仍旧望着他,尽管有些睡意了,但还是一眨一眨地,生怕闭上眼睛后他就不见了似的。

    “你握紧那把剑了,就不要像爹爹一样松开。”

    挽雪满月那天晚上,群臣纷纷向释天帝敬酒恭贺,玉绮罗却一滴未沾,早早带着小挽雪回了寝宫,在摇篮边哄孩子睡了,腰身忽然被搂住,落进了满是酒气的怀抱里。

    双手抓着摇篮的木栏,害怕把刚刚睡着的球球吵醒了,待炽烈的吻结束后,玉绮罗喘着气让释天帝把自己抱回到床上去,释天帝却仿若未闻。那时他衣衫都被解开了,下身正被爱抚着,湿得很快,手指不过划过那条肉缝,浑身就战栗起来,双腿打颤了。

    粗略一算,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做过了。平时都是玉绮罗主动帮释天帝含出来,而他自己的欲望则一片沉寂,即使释天帝想为他纾解前端,玉绮罗也会推脱说累了想睡。

    这次可不同了。释天帝大约是有些醉了,一个劲儿想要他,刻意抚摸了半翘的玉器,整个茎身都被包在掌心里上下摩挲着,拇指还不停按压铃口,委屈得直往外流泪,转瞬就沾湿了手掌。玉器被爱抚着以外,那个已经经历生育的雌穴口也被探入了手指。

    “父皇你醉了?”没有回应。

    颈边喷洒着炽热的鼻息,绵密的吻顺着耳后一直到锁骨,玉绮罗低头看着身下被释天帝抚弄的模样,匀长的指节勾在肉缝里,时进时出,抓在摇篮上的手更紧了,又忍不住双腿分得更开些,想要手指进得更深。可是释天帝只是在里面打着圈,刮磨了肉壁后就抽了出来,转而去揉捏上方的花核。

    他半闭的眼里是孩子睡熟的模样,不禁咬住了嘴唇,却听释天帝说:“别把她吵醒了。”

    既然不想吵醒球球,好歹把他抱到床上去再做,怎么就要在这里?难道是真的醉了?鼻腔里哼出甜腻的呻吟,玉绮罗侧过头去看身后的释天帝,不知他细眸含泪,咬唇颤抖的委屈模样挠在了释天帝心尖上,令酒气一下蒸腾,化为满腹的灼热。

    原本爱抚前端的手转向了微微翕合的雌穴口,拨弄着那两瓣厚了不少的小肉唇,用掌心揉搓了几下就张开了,再也不去遮掩那个红艳的肉孔。自从生了孩子后,释天帝帮玉绮罗上药时便注意到那两瓣小肉唇因为变厚的原因有些翻开。这朵开到极致的艳丽肉花,已经露出最中心的花蕊,任人采撷与灌溉。

    没有了初时的粉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的紫红,内中汁水饱满,不消片刻就从裂开的肉缝里涓滴流出,整个私处被手掌揉得水光淋漓,湿滑无比。

    那颗充血肿大的花核被掌心的粗茧磨得实在受不了了,进出雌穴的手指也越来越开,玉绮罗有气无力地想抓住释天帝的手腕,反倒成了抓在宽大的袖袍上,挺着腰身配合起来。

    “不不行打湿了啊要流出来了”半阖美目,玉绮罗低声呻吟着,沙哑欲泣的哭音无措得像个孩子。

    身下的揉弄反而更加用力了,水声响亮,让玉绮罗更加紧张起来,生怕摇篮里的小球球会忽然睁开眼睛看他和释天帝。

    释天帝的声音依旧沉稳,听不出酒醉的迹象,说出的话却教玉绮罗红了脸:“乖绮罗,喜欢父皇揉你的穴吗?”

    “唔不别在这里父皇”整个雌穴都落在释天帝的掌心里,玉绮罗扭着腰身想要摆脱,却被一只手臂紧紧环住,动弹不得。

    他身子本就敏感,被玩弄了一会儿就攀上了极点,半敞开的雌穴里喷出一道清液来,落了不少在释天帝衣袍的下摆上,还有一些顺着大腿流到了脚跟。

    “流出来了唔”抓着木栏的手已经要握不住了,要不是释天帝搂着腰,玉绮罗早就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了,现在却只有颤着双腿,绷紧着小腹,等着不断绞紧的穴肉停止痉挛。

    低沉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有几分恶劣的意味,把雌穴弄得狼藉不堪的手掌覆上了臀丘,揉按了一会儿,掰开了两瓣臀肉,让藏在股缝里的肉洞也露了出来。紧致的褶皱被摩挲着,同样是许久没有承欢的地方,敏感不输前穴,手指抽插了一阵就带出了缕缕黏腻的蜜液,叽叽咕咕的响着,令玉绮罗不由沉下了腰身,抬高了后臀。

    黑发落在背上,皮肤每一寸都痒着,释天帝含在玉绮罗的耳尖上,“乖绮罗,你想要了。”

    “嗯啊父皇进来”

    他的情欲确实被点燃了,饥渴收缩的穴肉在等着阔别已久的肏弄,释天帝也看出了这一点。

    坚硬硕大的龟头顶在股间,因过于湿润而打滑,灼热的触感令玉绮罗呼吸乱得快喘不上来,努力去对上那柄巨物的顶端,好不容易才用后穴吞了一小部分进去。

    “太大了慢一点”

    他已顾不上摇篮里熟睡的孩子了,闭紧的肉道又一次被肉刃一寸寸撑开,不自觉收缩着,把那巨物往深处吞咽,任凭被戳弄顶撞在肠肉上。

    彼此的身体还是和以前那样契合,又因为一旁熟睡的女儿有了不同的感受。光滑如玉的腰背被亲吻着,沿着蝴蝶骨一路向下,散乱的银发之下所遮住的是一轮金月,随着被顶弄起伏的胴体,仿佛在夜海银波中沉浮的月影,为欲望所俘虏。

    “唔啊父皇轻一点顶到了”玉绮罗小心注意着女儿的睡颜,又被后穴里深入到阳心上一连数下的猛烈顶撞夺去了理智,咬不紧的唇松开,哭着低声喊道。

    “乖,小声些。”释天帝俯身咬在玉绮罗的后颈上,炽热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腰,将其钳制住,反而更为用力地撞击起来。他们下体贴合得极紧,雪白臀丘被坚硬的小腹压得往两边分开,随着肉刃进出的加快,囊袋又一次次拍在已经大开的雌穴上,将流出的情液拍成白沫,覆满在肉唇上。

    雌穴又麻又痒,后穴又被顶得深到有一种快到尽头的错觉,那巨刃把臀间的肉洞撑得不留一点褶皱,仍然有蜜液被带出,结合之处尽是黏腻水意,犹如肏弄着前穴一般,被肉刃抽插得不堪重负的肉口已经媚肉外翻,成了一张咧开在臀缝间的艳红小嘴,贪婪地吞吐着紫黑肉棒。

    玉绮罗不敢再叫出来,顶撞在阳心上的力度越来越大,那一块软肉似乎都被顶得凹陷了,令他后穴不住收紧,却还是不能让释天帝稍缓进出,肉体撞击的声音淫靡不堪,囊袋拍击雌穴的水声尤为清晰地回荡在内室里。而睡在摇篮的小丫头如往常那样说着梦话,似乎是梦到什么了,一下嘤嘤着翻身,对她的摇篮被晃动全然没有反应。

    后穴的高潮来得很快,从腰身到臀部都抽搐不停,肠肉猛得绞紧了在里面肆虐的肉刃,不断挤压着,然而龟头却还是在阳心上碾磨着,简直是要把那里顶烂了。玉绮罗哑声哭了起来,不想后穴里的肉刃拔了出来,不等他高潮完,吐着腥液的龟头就磨开了前面的肉缝,插进了雌穴里。

    这一下顶得极为用力,尽根没入到深处,撞在了他的花心上,惊慌失措的肉壁绞弄着侵入的巨物,却被上面毕露的淫筋磨得生疼。

    “啊慢一点慢一点啊要被撑坏了”尽管被手指开拓了许久,用药膏精心润养了一月有余的雌穴早就恢复了以前的紧致,窄小的肉孔一点也不像生育后的样子,更不要说里面的肉壁了。

    久违的激烈性事让玉绮罗啜泣起来,他一边配合着身后的肏弄,一边求着让释天帝慢一些,只觉得从穴口到肉穴里都被撑得快要裂开了,肉刃抽插的时候磨得里面的嫩肉扯着向外,令他的双腿软得直往下滑,全靠释天帝扶着他。

    “父皇啊绮罗的女穴要被肏坏了慢一点啊”被顶得哭泣呻吟不断的银发美人下意识喊着,身后的撞击力道有增无减,抓在木栏上的手被拉开,引着往他们结合的地方去。

    释天帝淡淡说着:“不会的,这里连宝宝都出来过。”

    凹陷的肉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肉圈,玉绮罗摸着那根还留了一截在外的巨物,单手握不住的粗壮雄伟,可想他雌穴如今的惨状,犹如插进了一只成人的手腕,两瓣肉唇被挤在两侧,含吐着不断进出的肉刃,被肏弄得越来越肿,也越来越痒。

    只记得那时开宫口的剧痛,后来孩子出来时反倒没那么痛。顺着结合的地方往下摸着,玉绮罗忍不住去爱抚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尽管茂密的毛发过于扎手,却掩不住被更加深入的渴望。

    这样无需顾虑的欢爱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之前释天帝因为他有身孕,交欢时格外注意,现在却不一样了。

    “嗯父皇好大再深一点”玉绮罗舔着下唇,抬起臀令雌穴吞吐得更深,花心被龟头磨得酸痒挠心,媚肉缠裹着巨物的茎身,淫液被一缕缕挤出来,相连的部位泥泞一片,连耻毛也被打湿了,蜷曲纠结成一团。

    他都这样求欢了,释天帝自然会允他。宽厚的胸膛紧贴在背上,一手揽住玉绮罗的腰,一手揉在那两颗一直乱晃的乳球上,粗大的肉刃把雌穴插得淫水乱溅,每次都只留龟头在里面,隐约可见里面鲜红蠕动的嫩肉。

    “太快了啊花心要烂了父皇父皇”玉绮罗忘情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又被次次顶到那块软肉上弄得心颤不已,仿佛身子都被肉棒捣得软烂了。爱液涌得不停,即使雌穴已经高潮了,却还是被狠狠肏弄着,抽搐绞紧的肉壁被巨物顶开,挤得他胸口发闷。

    异样浓烈的酒气纠缠在鼻息之间,玉绮罗偏过头去吻那张红艳的唇,释天帝也依了他,回吻着,吮弄他的舌尖和唇瓣。

    他们这样交吻了一会儿,玉绮罗抓在摇篮边上的手忽然被一只小手摸了摸,他一下清醒过来,低下头看到是小球球不知何时醒了,正好奇地望着他与释天帝。孩子纯真无邪的眼里是双亲紧密相拥的景象,只是不知为何她爹爹哭得这么厉害,还有一根紫黑的巨物插在腿心里,一朵肉花若隐若现,滴着水珠,开得妖艳淫靡。

    “不不要看乖球球唔啊父皇球球醒了别在这里”玉绮罗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那根进出在雌穴里的巨物却越顶越深,一下到了里面紧闭的肉口上,令他呼吸一滞,随即哭喊起来。

    “别在这里进去疼父皇球球都看见了”已经射过一次的玉器翘得老高,玉绮罗摆动着细腰想要远离已经抵在宫口上的巨物,奈何他根本挣不开释天帝的怀抱,只有无助地看着咬着手指的小球球,在孩子好奇的目光里,被肉刃狠狠肏进了宫口。

    “啊插进去了唔到宫口里了”玉绮罗一下绷紧了身子,失神地喊着,眼泪簌簌地从发红的眼角掉下去,前端的玉器也跟着射了出来,落在了地毯上。

    “球球又不懂。”释天帝平静沉稳的声音安抚着玉绮罗,肏在柔嫩宫口上的龟头却格外用力,只是开了一道缝还没有完全顶进去,箍紧在顶端上的肉圈却已经令他呼吸有些乱了。,

    “乖绮罗,你的宫口还是这么紧。”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顶弄,不顾银发美人颤抖哽咽的哭声,将硕大滚烫的龟头嵌进了宫口,接着又开始了勾拽和刮磨。

    在摇篮里的小球球看来,她爹爹的哭声比之前吵醒她时还要大了,那对她最喜欢的乳球被父皇用手掌揉弄着,爹爹雪白的肚皮明明绷紧得厉害,却有个什么东西一直顶着,勒出一根棍状的粗物来,俨然是内中被剧烈捣弄的模样。

    酒气浓烈得将理智也蒸发的一干二净,玉绮罗听着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知道求释天帝是没用的,只有耐声哄着孩子不要看,偏偏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出口的都是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尖叫。

    “啊父皇肏到绮罗的子宫了轻点啊唔”

    宫壁被肏弄得又疼又酸,整个雌穴都被肉刃凿得通透,玉绮罗忍不住按在肚子上,抚摸着被撞疼的地方,收紧了穴肉,想让释天帝早些射出来,哪想又是一阵猛如骤雨的撞击,全然不顾他已经又一次高潮了,喷在龟头上的爱液都被捅得往里面倒流。

    ,

    子宫里除了淫兽吐出的腥液还多了他自己的爱液,搅弄的水声细微响着,玉绮罗颤着手去摸小球球的脸,像平时哄她睡觉那样,轻声说:“乖乖球球别看听话唔啊啊”

    说到后面又忍不住叫了起来,大约是释天帝还想更深一些,终于把玉绮罗抱了起来,就在肉刃还埋在里面的姿势,让他转身面对自己,已经软了双腿无力搭在腰背上。玉绮罗整个人被抱了起来,雌穴从上而下重重落在狰狞粗大的肉刃上,喷出的水转瞬就被堵死在里面,只剩下深处黏腻的水声。

    “啊不要这样父皇太深了子宫要被肏坏了唔要顶破了啊”

    双臂环紧在释天帝的颈间,玉绮罗的视线被泪水朦胧一片,只有一双金瞳还隐约可见,那里面映着他被肏得淫叫连连的模样,被释天帝抬着臀部不断落到巨刃上,又把他死死按在上面,令吃进整根阴茎的雌穴继续吞入下方的囊袋,肉唇都贴在了坚硬茂密的毛发上,被扎得红肿生疼。

    “吃不下了啊父皇好快慢点慢点啊绮罗又要到了唔”

    ,

    释天帝吻在玉绮罗已经只会尖叫呻吟的双唇上,舌尖探了进去,和下面一样合不拢的嘴中流出了缕缕津液,银发美人流泪的双眸徒然无神地睁着,腿根到脚尖都抽搐不停,显然是里面又泄了,大量温暖的爱液喷涌到茎身上,湿软的嫩肉绞缠蠕动,几乎要把整柄肉刃都嵌进肉壁里。

    越是这样,肆虐在宫壁上的淫兽越发兴奋了,释天帝将玉绮罗抱着到了内室的木桌上,他双手撑在桌上,大开着两腿被肉刃肏弄的姿势正好对着摇篮的方向。

    小球球显然来了兴趣,趴在摇篮边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父皇把爹爹“欺负”得又哭又叫。纤长的双腿乱蹬着,缠满了黑发,一会儿又绷得直直的,接着无力垂在两侧,一股股浓稠的白浆从白皙的臀部滴落下来,不过片刻,又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响起,她爹爹的双腿颤抖着攀上她父皇的腰侧,不住往下滑。

    玉绮罗没有注意到孩子正望着这边,他的视线全被释天帝挡住了,除了抬头看那张峻冷庄美的面容,便是低头睁着迷蒙的眼睛看下方雌穴被肏弄的淫靡景象。不像孕期的时候那样被肚子挡着看不到,满是白浊的雌穴口吞吐着紫黑肉棒,早就被肏得外翻的花唇摊在两边,浓密的毛发几乎贴在了穴口上,下方拍在臀上的精囊依旧饱胀,已经射在他子宫里两次了还是那样沉沉的。

    “唔父皇啊哈绮罗的子宫好满了”玉绮罗挺着腰迎合释天帝的撞击,一手摸在平坦的小腹上,揉着里面被灌入的浓稠精水,虽然知道给球球喂奶的这段时间不容易怀上孩子,但还是又期待又害怕。

    ,

    “乖绮罗,还不够。”

    释天帝的喘息中带着炙热的酒气,他低头又吻住了玉绮罗,呼吸交缠在一起时,醉人的酒味也染尽了玉绮罗的意识,越发迷乱起来。

    “嗯奶水父皇绮罗的奶水流出来了啊”

    饱满高耸的雪乳被坚挺的胸膛压着,乳尖朝外喷一道道奶汁,不止交合的下身流着汨汨的白液,连他们紧贴的胸前也布满了,尽是奶香。

    银发美人被肏得奶水往外流的样子令释天帝更为猛烈地顶弄着柔嫩的宫壁,可怜那白皙平坦的肚皮都鼓起来了不少,又是满满的精水又是粗大的肉刃,浑然是被蹂躏至极的凄惨模样。

    感觉陷入雌穴口的囊袋又开始收缩,玉绮罗已经学乖了,勉强把腿张得更开些,只看到那个被撑得腕口大小的穴口堵着硕大的精囊,耻毛覆满在肉唇上,全然是嵌合得紧密无缝了。

    顶弄宫壁的龟头往内中又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水,玉绮罗呻吟了几声,声音软得像猫,有气无力地帮释天帝撩开胸前凌乱的黑发,汗水黏湿得打滑,他眼里还满是水意,瞧不真切,但确实没看出那张面容上有一丝酒醉的痕迹。

    从未见到释天帝喝醉过。玉绮罗正想着,释天帝一边将肉刃深埋在他子宫里射着精水,一边叼弄着肿大的奶头,吸起了里面的奶水。

    “唔撑不下了好多”揉着被精水撑得发胀的小腹,手按在释天帝的黑发间,玉绮罗抽噎着,丝毫见不到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只有打在宫壁上的水声时有时无。

    用力吮吸了几次挺立的红果,释天帝才抬起头,啃咬着玉绮罗的耳垂,声音低哑:“乖绮罗,你喂给父皇这么多,父皇也要喂给你。”

    ?

    总是喜欢这样说没有道理的话,玉绮罗听得面上发烫,却情不自禁地搂紧了释天帝,喃喃道:“装不下的太多了”

    小球球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咿呀咿呀地叫起来,嘟着嘴,她最不满的就是父皇抢她的奶喝,现在又多了用一根紫黑的粗棍把爹爹欺负得直哭。

    玉绮罗这才注意到女儿一直抓在摇篮边望他们,本就通红的脸一下更是要滴出血来了,小声道:“球球在看呢回床上好不好”

    “好。”

    大掌抚摸在已经鼓起的小腹上,释天帝吻了吻玉绮罗的眼角,舔舐着还挂着的泪水,将他抱起,终于往床边走去。

    没有了肚子里爱闹腾的小家伙,又是隔了这么久以来难得的欢爱,整整一夜他们都缠绵在一起,不论腹中被射了多少精水,连后穴也满了,玉绮罗也始终紧紧抱住释天帝,哭泣着喊“父皇”,又不时叫“重梵”。?

    舍月脂的所有都只属于他的摩罗,千百年来皆是如此。玉绮罗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会不禁想曾经的舍月脂和摩罗,一边因被所爱视为泄欲工具而痛苦,一边又陷于欲望中,甘心被射入精水,孕育子嗣。

    命运从一开始就不公平,即使他能陪在释天帝身边,又能有多久?

    释迦魔皇的舍月脂是死在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玉绮罗凝视了许久摇篮里女儿的睡颜,见她越长越开的小脸既有自己的轮廓,也有释天帝的影子,性子却还说不上像谁。

    别像他就好,太多委曲求全,最后什么也守不住。玉绮罗披上一件外袍走到外殿,看着溯冰月漫天的飞雪,寒意涌上的时候,胸口的沸血也躁动起来。

    那滴精血缓不了多久了。他心里是明白的,释天帝也知道。那日来的后妃虽说关切他近日病体,实际上话里的意思却是有问他既是流君又是魔后,怎么能不好好安排后宫的事宜。

    ?

    他是该安排的,就算还能再为释天帝生育子嗣,这也不是他一个能独占的,后宫的妃子背后是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一层又一层累叠,筑起了名为权力的高台。

    玉绮罗在门边站了许久。准备好晚膳的桃蓁进来看见了伸手去接一片雪花的银发青年,恍然想起就在昨年的溯冰月,她家殿下还在雪中舞剑,回风飘摇,凛然若神,翩翩又似鹤,哪里是现在的孱弱模样。

    她心紧了,又急又痛,连声道:“下这么大的雪,殿下怎么还站在这里?秋侍医不是刚说不能再着凉受寒了吗?”

    闻言,青年收回了手,回头对她笑了笑:“我都忘了,这已经不是从前了。”

    今夜释天帝也大概不会回来了。玉绮罗对密室里发现的那本古籍知之甚少,只知释天帝应该是开始修炼了,但对他讲的十分含糊。按照峥华长老的建议,本来是该屏除一切杂念在摩罗神殿闭关的,却因为这段时日玉绮罗时常生病,释天帝常常等一段功成了就匆匆回来看看他。

    还有古云断峰的事。息厌传回军报说神族又改了之前和谈的打算,似乎是想要再硬夺回九魂原的方圆百里。神族要动,人族不会没有动静,魔族已经越过了当年无边海的界限,随时都可以大举南下,侵入人族边界,这是他们最害怕的事,如果不想陷入被动,势必要豁命夺回主动权。

    他昨日和无央还有鸠云商议再三,最后还是鸠云决定两日后再次前往无边海镇守,无央则领兵前往情势重新紧张的古云断峰和息厌汇合。

    批阅完最后的文书,又给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球球喂了奶,已经是深夜了。玉绮罗抱着睡得香甜的小丫头,躺在寝床上,想起平时将他和球球拥入怀中的温暖,如今偌大的寝宫却只有他和孩子两个了。

    这样的夜晚,以后还会更多。他闭上眼,本是打算睡了,不想垂下的帘幔忽然被拉开,一片黑暗中,熟悉的冷郁香气混合着凛冽的寒气袭来。

    他把怀中的孩子小心放在床的内侧,起身问:“父皇?”

    没有想到这么晚了释天帝还会回来,玉绮罗怔了半刻,昏暗的室内,一双金瞳里是怒放的红莲,妖冶得陌生。

    “绮罗,”超乎寻常温度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那声音低沉魅惑,“吾的舍月脂。”

    这不是往常释天帝会唤他的称呼,记忆里一闪而过当初月之祭时释天帝的神情,玉绮罗蓦地心惊一瞬,还来不及问,就被高大的身躯压回了床上。连拉扯系带的动作都粗暴至极,衣衫一敞开就埋头在他胸前,咬住了一侧的乳头。

    “唔父皇别这样”若是有武功的时候还好,他现在根本推不开压在身上的释天帝,只能任由下身的雌穴被胡乱揉搓着,不过几下,滚烫的硬物就抵在了穴口,开始往里面顶弄。

    这段时日他们的情事并不多,虽然玉绮罗身子敏感,前戏不用太久就能很快接受释天帝的性器,但这样短暂粗暴的插入却是第一次。

    况且那柄肉刃忽然比以前更为粗壮了,险险就要把雌穴顶得裂开,一到里面就不断往里深入,直到戳弄到宫口才停下来。

    玉绮罗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下身疼得厉害,又被释天帝抱着坐起来,一下就被借着这样的姿势肏开了宫口,不禁叫了一声,抓紧在释天帝的肩膀上,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却唤不起一点温柔对待。

    像是被钉在了身下的巨刃上,随着进出的加快让,习惯了性事的他也渐渐有了微弱的快感,更多则是从穴口到宫口都被破开一般的痛,顶撞在宫壁上的龟头流吐的腥液也比以往来得灼烫。

    他看不到释天帝此刻的神情,只是听到粗重狂热的喘息声,极为沙哑撩人,足可以想象那张高贵冷峻的面容上所染的情欲色彩。

    “嗯啊父皇,轻一点绮罗好疼”纤瘦的腰身被双掌握住狠狠往下按去,先是深埋在里面猛烈得肏弄了数十下娇嫩的宫壁,然后又退出来将玉绮罗提起来,又捣弄起绞紧的层层媚肉,准确的抵在那一点上,碾磨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啊要肏烂了肏到花心了啊”

    这样粗暴又激烈的性事根本不是玉绮罗能承受的,他的雌穴很快像失了禁一样往外喷出爱潮,双腿颤着还在释天帝的腿上起起落落,高潮痉挛的穴口更为贪婪地吞吐起了粗大的肉刃,连两瓣小肉唇也被挤得往里面陷。

    不管怎样抽插,雌穴里的肉刃始终硬如烙铁,烫得肉壁瑟缩不已。玉绮罗不知自己已经被释天帝抱着肏了多久,雌穴的高潮早就数不清了,前端的玉器也泄了两次,连后穴都未能幸免,被插得嫩肉翻开,到后来肉茎抽离时喷出股股蜜液来。

    “父皇到底怎么了啊绮罗受不了了唔”玉绮罗喘不上气,只有抱紧了释天帝,去摸那张线条冷硬的脸,迷离的视线里只有一闪而过的红光,不论再怎么问都没有回答。他的雌穴简直被捣成了一个只会流水抽搐的肉壶,内中又软又烂,宫口都要合不上了。

    他到这时才知道以往释天帝对自己都是怎样温柔,手里攥紧了一缕黑发,颤着手好不容易够到床边夜明珠的机关,借着清幽的冷光总算看清了此刻搂紧自己的释天帝,那双金瞳里的红莲与当日月之祭时一般无二,似笑非笑的神情又多了几近疯狂的掠夺。

    “舍月脂”犹如叹息地轻唤。

    “父皇不要绮罗不要了雌穴被肏坏了啊”玉绮罗才刚说完,那根肉刃就从又高潮的雌穴里拔了出来,转瞬没入到下方红肿的后穴里。

    这样又过了许久,到玉绮罗已经意识渐离,孩子的哭声响起时,忽然又有另一个声音从内室外传来,隐约是轩夜峥华的声音。

    即使是摩罗神殿的大祭司也没有深夜进入魔皇寝宫的特权,但轩夜峥华还是越过守卫的阻拦,直直冲进了寝宫的内室中。他入眼所见的是黑发魔皇怀中被搂紧的银发美人,苍白的面色又染着情欲的薄红,双眸失神地睁着,一截细腰被双掌紧握,不断起落着,被迫用雌穴吞吐着一柄骇人的巨物,前端翘起的玉器已经开始滴落淡黄的尿液,显然是射过多次,再也没别的了。

    “啊哈父皇绮罗绮罗真的被肏坏了”玉绮罗混乱的意识里已经顾不上忽然从摩罗神殿赶到皇宫里的轩夜峥华,只是啜泣着靠在释天帝的怀中,因自己浑身赤裸又被肏得失禁的淫荡模样而羞愧不已。

    “果然是这样”轩夜峥华对上那双猩红的血瞳,里面透露着杀戮与危险,再看已经神智渐失的青年,虚晃一掌袭向玉绮罗,却在释天帝有意为其挡护时,生生改了掌向,击中了释天帝的后背。

    轩夜峥华虽然一击得手,但也被释天帝的护身魔气震出了内室,头晕目眩之际,内腑翻涌血气,呕出一口血来,与此同时里面传来冷冷一声:“不许进来!”

    “你到底清醒了没有?绮罗要被你折腾死了。”轩夜峥华听着里面孩子哭闹的声音依旧,释天帝却没有回答,一时担心不已。

    他早就劝过释天帝,要练那本秘籍,要么带上玉绮罗一起闭关,要么就单独闭关,再怎么样也不能三天两头就想起了要离开密室来看看心尖上那块肉,一旦出了岔子,后果非同小可。

    要不是他赶来的及时,今天玉绮罗是真的要被摩罗遗血突然复苏的释天帝给肏死了。

    而就在内室中,已经昏在释天帝怀中的玉绮罗被渡入口中的魔气所唤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释天帝放着躺回到床上,小球球哭着往他怀里爬,显然是被吓着了。

    他顾不得下身的疼,连忙安抚起孩子来,却又被释天帝吻住了。

    “父皇”雌穴里深埋的肉刃终于射出了精水,打在被肏弄得酸软的宫壁上,他又不禁抖了抖身子,呻吟了一声,“好烫”

    “乖绮罗,都是父皇的错,一会儿就好了。”释天帝摸着青年即将又要被精水灌满的小腹,血红消失的金瞳里尽是爱怜。

    玉绮罗的声音先前就已经喊哑了,干得发疼,他注视了释天帝一会儿,才伸手抚上恢复如初的面容:“父皇没事就好。”

    说着,他又拍了拍怀里抽噎着的小丫头的背,亲了亲孩子的额头:“球球,没事了。你父皇跟爹爹闹着玩的,乖,不哭了。”

    小球球是极好哄的,一下就信了,看她父皇又像往常那样抱着爹爹亲吻起来,先前黑暗里青年沙哑的哭声和尖叫都像是一场易醒的噩梦,转眼就不见了。

    她蜷缩在玉绮罗的怀中,又闭上了哭肿的眼睛。玉绮罗也同样是精疲力尽了,管不上身下狼藉不堪的样子,抱紧了小球球,困倦得厉害。

    “父皇,绮罗好累”

    “睡吧。”释天帝披上外袍,不住摩挲着青年的脸颊。

    那双细眸却还是半睁着,一点也不放心:“父皇”

    “乖,父皇不会再那样了。”释天帝为玉绮罗盖上了锦被,又亲了亲那个埋在青年颈间的小脑袋。

    轩夜峥华在外殿等到天快亮时,释天帝才从内室出来,神情有几分倦淡,看来是守了那一大一小整整一夜。

    跟他当初差不多。轩夜峥华清咳一声:“你想清楚打算好好闭关了?”

    “他是魔后,代本皇掌魔皇令名正言顺,”释天帝淡淡说着,又转头望了一眼内室的方向,“你这段时日就以大祭司的身份参与议事。”

    “这才一年不到,你已经变得我都快认不得了。”要是一年前有人跟轩夜峥华说释天帝会爱玉绮罗胜于一切,他是断然不会相信的,还会把这个人送到侍医处好好看看脑袋。

    踏出门口的释天帝冷冷瞥了他一眼。

    “三年前,你还亲手打伤了他。”别人是不记得了,轩夜峥华可还记得,不止他记得,玉绮罗也肯定还记得。

    见释天帝停了下来,轩夜峥华便又继续道:“绮罗当时伤得可不轻,吐了好多血,那阵子你难道都没见他不来议事殿?那掌伤,除非像无央那样练了摩罗心法,否则不休养些时日是好不了的。”

    “你也练了摩罗心法。”

    “是我给他治的不错,”轩夜峥华负手笑了笑,“可他才了养了几天的伤就又上议事殿了,他说他既然是流君,做得有什么不好,被魔皇处罚是理所应当的事。”

    从小玉绮罗便是这样的想法,将他和释天帝之间的距离隔得远远的,用所有的敬畏与尊敬筑起一道高墙,不论有什么伤,什么难过的,一个人独自在墙角偷偷舔舐了就好。在失去了父母以后,孤零零在刹夜王宫里长大的少年,怀着遥不可及的幻想,一步步小心靠近了议事殿里重重台阶之上的玉座,又驻足在下,始终垂头不敢再望了。

    这一点根深蒂固的想法,一直都在玉绮罗的心底里,哪怕释天帝再如何宠他,他也认定了,自己先是流君,然后才是魔后。

    至于舍月脂,也许在玉绮罗的意识深处,也是与本身流君差不多的责任。

    尊奉御前,生死不离,皇令不违。

    这句誓言,释天帝也记得。

    两双深浅不一的金瞳对视了片刻,释天帝转身道:“这世上,除本皇以外无人能伤他。”

    接着,便又说:“他因本皇失了武功,本皇自然要还给他。”

    轩夜峥华神色微变:“你难道是打算?”

    “有何不可?”言罢,释天帝便走出了寝宫,暗夜法氅在雪地拖曳而过,霏霏白雪不沾其身。

    “哈”轩夜峥华笑了一声。

    舍月脂与摩罗之间的羁绊比摩罗秘典上记载得还要难以置信,更莫说重燹魔皇留下的那本手札。那里面说,失去轩夜凤情和幼女的摩罗释迦如若疯狂,竟亲自动手杀了曾经的宠妃,甚至将魔后囚于禁牢,最后令其因魔源共生之术而死。

    那个藏在纷繁的历史深处,如浮光掠影般转瞬即逝的少年,是轩夜氏成为魔界皇族的初始。一个连话也不能说的哑巴,从始至终只是身份低微的内侍,却是三百年间除了玉绮罗以外唯一的舍月脂。

    曾经摩罗释迦能做到何种地步,释天帝也不会有分毫逊色。轩夜峥华今日更加笃信了这一点,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释天帝都只给了他一个选择,想到自己最近连摩罗神殿都回不了了,难免担心起来。

    ]

    他心里也有牵挂的一袭白衣,是临走时为他披上斗篷,柔声说早些回来的青年。,

    轩夜峥华正沉思时,屏风那边传来小丫头嘤嘤的哼哼声,还有玉绮罗疲惫的声音:“峥华长老,父皇走了?”,

    “嗯,你身子可还有不适的地方,我让侍女去请侍医早些来了。”

    不过才说了不到片刻,只见抱着小挽雪的银发青年从内室里走了出来,目光望着门口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忽然问:“那本秘法是不是和舍月脂有关?”

    释天帝原是不让说的。但轩夜峥华向来是听凭自己的意愿做事。

    他点了点头:“是。那本来是上古传下来,摩罗与舍月脂合修的功法,那整个月神殿原本的壁画就是”

    后面的都不用轩夜峥华再说下去了。

    玉绮罗摸了摸怀里小丫头的头,那双鎏金的瞳是他今生唯一的念想,是挂在心里融入血肉的璀璨,更是他唯一懂得的爱。

    小挽雪还是第一次在除了双亲以外的魔怀里安安静静的,睁大了圆圆的眼睛,好奇对视着与她有几分相近的俊朗魔者,灰发如暮夜的雪,暗金的瞳深沉得见不到一点波澜,她越看越像自己的父皇,又有许多不同。

    魔者低笑了几声,说着她不懂的话。

    ]

    然后她又扭过头,见自己的爹爹披着斗篷孤身走入了外面的大雪里,也不知是要去哪里,只是临走时如往常一样吻她的额头,承诺说很快就回来。

    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小挽雪一直望着,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雪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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