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这日下了早朝,想着好些日未看皇夫,凤渊便直接去了皇夫那里,看着面容恬淡的丈夫,凤渊心里有愧,她许久不过来他这里了,竟没发现他病了。
皇夫名唤裴游,是凤渊的第二任丈夫,凤渊上一任皇夫便是他的亲弟弟裴臻。
裴游见她面色担忧,几日的窒闷好受许多,笑着开口:“皇上,无需担忧,臣夫无碍的,只是前些天染了些凉罢了。”
一侧的侍从蓝枫小声道:“便是为了等皇上等了一夜。”
“住口!”裴游闻声轻斥。
闻声蓝枫缩瑟咬唇,退到一侧。
每逢月初凤渊都要惯例到皇夫这里来,然而这月初得了新的小侍便没过来,被人点明,心里有愧,凤渊上前将人抱在怀里,“下次朕忘了便差人去唤朕吧,阿游莫要傻傻空等。”
裴游逶迤进她怀中,轻叹:“臣夫知道皇上喜欢那些孩子,如何打扰。”
心中怜惜,凤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惹得四下的侍从纷纷脸红低头。
与他小舌交缠片刻,这才道:“胡说,朕最喜欢的人便是你,你怎能不知。”
因着那吻,裴游有些低喘,身为皇夫他一向端庄,虽然她散漫随性胡来惯了,可嫁她甚久,他多少还是有些羞于人前亲昵的。
面颊微红,裴游的低下头,想到什么,眼帘微垂轻叹:“那皇上当初还将臣夫认错,若是当初皇上认出我也不会让那人坐做了你的夫君,让我成了你的继夫。”
听他提起往事,凤渊摇头一笑,伸手探入他胸口,摸上那乳头,“醋坛子,还要因为这事数落为妻多久,为妻自知错了,为妻都已经将他去除皇籍,对外也称只有你一个皇夫,你还要如何。”
敏感处被揉捻,裴游轻哼一声,随即嗔去一眼,“皇上。”
不理他的轻嗔,凤渊的手在敞开的衣襟里作乱。
因着那手娴熟的动作,裴游呼吸有些不稳,缓缓瘫软在她身下。
看着忙着把玩他的女子,裴游眼眸卸去一切思绪,柔柔的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妻子,他与弟弟容貌相似,明明是他先与她相识,得了她的喜欢,弟弟却冒着他的名义嫁给了他,这是他一生的伤痛,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夫,史书上日后却只会将他列为继夫。
他心里是怨的,怨那份错失,可他的怨抵不过他对她的爱。
身下的人软软任她摆弄,凤渊起了兴致,见状,其他小侍不敢在侧窥视龙颜,纷纷退下,只有蓝枫上前伺候,小手轻软为凤渊脱下衣服。
凤渊盯着身前的蓝枫半晌,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蓝枫最近倒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不知平日能不能服侍好我的阿游。”
因着那吻,蓝枫面色有些红,咬了咬唇,“奴儿平日将皇夫照顾的好着呢。”
男人不似往日口舌快,凤渊还想调笑他两句,转而看到床榻上衣衫半解的裴游眼眸柔柔的看来,待身上衣物褪去,便重新走向床榻,低头浅笑:“宝贝,吃醋了。”
裴游眼眸微垂,轻轻叹息:“没有,只是好不容易等你过来,有些不知所措罢了。”
凤渊一笑,低头吻上他的唇,与他口舌纠缠,擎着他的头,不断吸吮,拉丝成行后,喘息吻了吻他的眼眸,“你身子不好,我先的一份纾解再来伺候你可好,宝贝,你当知,这宫中任何人都比不上你的,你是我心心念念的爱人,何必与奴才吃醋。”
知道她擅甜言蜜语,但裴游听了心里还是欢喜的,揽着她的项颈,轻抬眼帘:“你是不是嫌弃我年纪大了,伺候不好你了?”
凤渊低头啄了啄他的唇,裴游比她大了五岁,但保养得当看不大出,温润如玉,比起丽君的妖娆,他美的是另一种丰韵。
知他不过是故意揶揄,凤渊还是耐着性子轻哄:“胡说,我自是疼你。”
淡淡一笑,裴游啄着她的唇,轻轻一叹,他知道自己承受不了她的凶悍,但知道归知道,临到事头他总有些不甘,最终一嗔:“不许你吻他们。”
难得看到自己的夫君有这般独占欲的时候,凤渊咧嘴一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揽着他脖子亲吻。
看到帝君纠缠一处,身下私磨一处,身后的蓝枫娴熟的唤人进来。
须臾,一名相貌柔美,身量匀称的蓝衣小侍进入房内,小侍模样有些像裴游,是裴家送进宫来服侍的孩子,名唤裴秀,虽说是本家送入宫中的,但也是遴选过的,无论是模样还是身段比选秀入宫的男子有过之无不及。
皇夫宫中的侍从皆知这位存在的意义,不敢轻慢行事,即便是自幼伴在皇夫身边的第一侍人蓝枫。
蓝枫知道自己奴,看到那静候皇夫宫中等待临幸的小侍心中多少有些酸涩,皇夫产子后身子一直不好,他便常伴随侍奉龙床,虽然也常有旁的小侍一同伺候,可新人来来往往,只有他常伴左右,但面前这位不同,不是那些常换的小侍,这位无论是模样还是地位都不一样,现下虽与他一同伺候皇上,可这位日后是主子,他只能是奴。
垂眸轻叹,蓝枫点头示意,随即缓缓靠近床榻,看着那身量匀称的帝王,心头悸动,罢了,他不该贪心的,以他的身份能侍奉左右便该满足了。
收敛心思,蓝枫附身去吻凤渊的双乳,贝齿轻动,摩挲着那乳尖,听到上面传来闷哼便更加专注于伺候这位天下至尊。
虽然还未被破身,但裴秀有过侍奉龙床的经验,所以见状缓缓上前,附身去吃那嫩穴。
每次凤渊过来都是两人先侍奉一番的,这会倒也并不在意,专心的吻着怀里的裴游,然而身下着实舒服,凤渊闷哼一声,瞥了眼胯下,随即抚摸上裴游的乳头。
裴游到底年岁大了,经不起太大的刺激,喘息连连之时呻吟慢慢溢出。
亲吻上白皙的脖颈,凤渊闷哼感受着身下因着男孩伺候而传来的一波波快感,沙哑开口:“宝贝想为妻了,嗯?”
浑身难耐,闻言裴游微睁眼眸,见她未瞥那伺候的两人,心里微微高兴,刚想与她说些她喜欢的却不妨她手上的动作。
“想恩恩额啊啊啊嗯想皇上了。”
修长的素手握上那坚硬,凤渊低头吸吮上裴游乳头,强烈的刺激让裴游的手不由自主的插入那泄下的墨发中,眼眸迷离的看向吃着自己乳头的女子。
顺着看到她身下那舔舐她的粉穴的孩子。
心中多少有些不快,想要开口,身下的刺激加重,原本要说出的话又化作阵阵呻吟。
“嗯呢嫩啊嗯嗯啊嗯嗯嗯啊,皇上轻些,臣夫想进你里面再射第一次的。”
被裴秀舔弄的舒服,凤渊闷哼一声,抬首吻了吻裴游的唇,“你倒难伺候的紧,嗯?”
话罢,低头摸了摸胯下服侍的男孩,“嗯啊,秀儿最近成熟了许多,技术也有了些进步。”
刚刚在男孩口中到了一波高潮,凤渊舒坦了许多,看着吞咽她蜜液的裴秀,笑着开口:“不如今天给秀儿破了身如何?”
裴秀面色通红,但仍旧专心舔舐,心里殷殷期待的同时小心的看了眼自己的叔叔。
凤渊说着话,手下却依旧动作,感受到那肉棒灼热,凤渊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裴游说话有些艰难,但不想她在他面前与人胡言乱语,颤抖着开口:“不许你碰他嗯嗯啊嗯嗯啊啊嗯啊,你今天嗯啊是我一人的。”
低声一笑,凤渊随即减慢手下的速度,轻轻抚摸玉棒,“明明弄不了几次还这么贪心,我今日把你草晕,你这小嘴便再不敢这么贪了吧。”
感受到肉棒的跳动,凤渊抚上裴秀的头,加力让自己再一次到达高潮,随即亲吻上裴游的唇:“你瞧瞧你,朕临幸你一次多少人跟着伺候,嗯”
裴游身下坚硬如铁,揽着她的脖颈,“皇上喜欢臣夫,臣夫却爱你。”
轻笑吻上自己的丈夫,感受到身下的蜜液被裴秀舔干净,凤渊便将裴游压下,握住那准备好的玉根送进身体。
紧致霎时包裹,即便有过无数次的欢爱,裴游仍旧有些受不住,“嗯啊恩恩额啊嗯,皇上“
凤渊知道他疼了,安抚的吻了吻他的唇,“乖宝贝,一会便好,为朕忍一忍,今日朕当真是要草晕你,说不定能为朕再生一个皇女。”
凤渊是真的想要个女儿了,她至今没有一个皇女,她不能让这个国家后继无人。
“嗯嗯啊嗯啊嗯呢啊”
凤渊重欲,刚刚虽然的了些许纾解但猛地包裹那真实的肉棒还是勾起了身体的渴望,伏在白皙的身体上,凤渊极力克制挺动着腰身,却仍旧让身下的人有些受不住。
“皇上,嗯啊啊啊嗯嗯啊臣夫嗯嗯嗯啊嗯”
实在忍的难受,凤渊低喘,“宝贝怎么还如处子一般,嗯为朕忍一忍,乖。”
隐忍极致,凤渊收敛了怜惜,加快摆动的幅度,
两手不断的揉搓他胸前似要滴血的乳头。
“嗯啊”
“恩恩额啊啊嗯皇上,嗯嗯啊啊嗯嗯啊皇上,恩嗯嗯呢啊啊”
看到帝后亲密交合,蓝枫上前揉搓凤渊的乳房,随着她的节奏加重了力道,不理会四下的小侍,凤渊去吻裴游的唇,吞咽他口中的呻吟。
床榻颤动,凤渊由快到慢,由慢到快不断的撞击吞纳。
裴游已经有些迷离,“嗯嗯嗯嗯啊啊嗯呢呢啊啊嗯啊皇上”
“嗯啊”几声闷哼溢出口中,凤渊加快力道。
“嗯嗯嗯呢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嗯呢啊,不行了嗯嗯啊啊,臣夫不行了嗯嗯啊啊”
凤渊桎梏住他的头,舌头与他的共舞,身下极力撞击,床榻摇动。
“嗯嗯呢啊啊啊嗯呢啊恩啊嗯嗯啊,不行了不行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裴游到达了高潮,凤渊还没有,想趁着他疲软前出来,不由得更快的摆动,不顾他的挣扎,奋力进攻。
高潮的余韵仍在,裴游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呻吟出声。
“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啊皇上嗯嗯嗯啊啊啊”
察觉到身下的人要提前泄身,凤渊闷哼,哑声道:“两人过来吸我。”
裴秀和蓝枫一同上前一人一边吸吮那乳头,凤渊则不断亲吻裴游:“宝贝乖,一会就到了”
大力的撞击让裴游神志模糊,只能不断承受,好半晌一声闷哼,凤渊倾泻出来,裴游也已经陷入昏迷。
刚刚的了些纾解,凤渊趴在他身上,吻了吻身下不过一次便晕厥的人,轻笑开口:“没用。”
眼眸柔和,赤裸着身体,凤渊亲自将人抱回内室的床榻上,须臾又重新回到外堂,看了眼那新入宫不久的裴秀,哑声道:“上前伺候。”
心中欣喜,可裴秀还是小心看了一眼蓝枫,隐忍心中的喜悦,咬唇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素纱滑落,少年玉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肌肤滑腻,身量匀称,双乳粉嫩,下面的玉棒也粉白诱人,凤渊满意点了点头,伸手将人揽进怀中,低头若即若离的吻着那粉嫩的耳朵:“多大了?”
第一次单独侍奉,裴秀有些胆怯,不敢直视那份炙热,小声道:“今年十三了。”
还这么小便被送入宫来,成为家族的棋子,凤渊叹了口气,心中怜惜,吻了吻他的白颈,“可喜欢朕?”
裴秀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小声道:“嗯”
裴秀并不是逢场作戏,入宫虽为家族不假,可喜欢这位帝王的心也不假,天下男子谁不喜欢皇上,皇上容貌美,身材俊,国家繁荣当下全都是皇上的功劳,可以说这样英明睿智,风姿卓越的皇上是所有男子心底爱慕的对象。
看着裴秀双颊绯红,眼眸明亮的模样,凤渊低笑,将人翻身压下,笑着道:“你可知朕多大了,还恋慕于朕,嗯,小家伙?”
心怕凤渊不信,裴秀咬了咬唇,最终鼓起勇气再次抬头,对上那份灼灼,“皇上如今四十了,奴儿知道,但年龄又不算什么,即便皇上头发花白,容貌不再,奴儿也想侍奉左右。”
这番话倒是新奇,凤渊一怔,随即哑声道:“即便朕容颜不再,头发花白也给朕操弄?”
听到那粗话,裴秀羞涩的点了点头,下一刻嫩唇被人吻住,身下的玉棒被人握在手里。
惊慌抬头,裴秀身体染上红晕,“嗯啊,皇上。”
少年呻吟的声音好听,取悦了凤渊,抬手将那份坚硬送到穴口,轻声安抚:“宝贝,可能会有些疼,为朕忍忍。”
感受到哪龙穴,裴秀有些紧张,既害怕又开心,双臂环上凤渊的脖颈,轻嗯一声,刚刚叔叔说不许她吻他们,她却吻他了,是不是信了他的话,有些喜欢他了。
瞧着男孩乖巧,凤渊再不停留,将那份肿胀纳入身体,紧致包裹,初尝情事的裴秀低呼出声:“嗯嗯呢啊好痛。”
少年青涩的反应及肿胀的肉棒让凤渊喜欢,体内的欲望骤然增多,不做停歇,一纳而入,凤渊轻喘安抚:“宝贝乖,马上就好。”
少年的清香霎时好闻,嘴上说着安抚的话,凤渊却不再给男孩舒缓的机会,缓缓摆动腰,来回吞纳。
“嗯啊嗯呢啊”裴秀小心的睁开眼,主动去吻她的唇,凤渊喜欢这小家伙,怕自己伤了他,便看了一眼蓝枫。
蓝枫伺候皇上时候久了知道此时皇上眼中的意思,垂头上前,去吻那匀称的脊背,双手抚上那滚圆的双乳帮忙纾解。
专注回身下,凤渊缓缓动作,眼眸微眯的看着在自己身下扭动的少年,“嗯啊,宝贝真妙”
“嗯呢呢啊嗯呢皇上,嗯嗯啊啊啊啊嗯呢啊哈恩恩啊啊啊”
少年玉白的身体泛起潮红,想要看男孩沉沦情欲的模样,凤渊骨子里的恶劣骤起,不顾少年是否承受的住,逐渐加快马力,迅速顶弄。
鲜血从两人交合处溢出,裴秀是第一次,疼的眼里泛着水花,疼痛过后却是舒坦,感受到体内越聚越多的快感,裴秀双眼模糊,头不断拨弄,挺起的腰身也难耐的扭动,想要摆脱这桎梏。
“恩嗯嗯嗯呃啊啊啊嗯嗯恩恩啊啊啊啊皇上,奴儿不行嗯嗯嗯呢啊啊啊啊啊”
凤渊动作剧烈,抽动迅速,裴秀完全跟不上她的动作,只能被动的承受,似定在甲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儿。
“嗯恩恩啊啊啊啊嗯嗯呢啊啊嗯呢皇上嗯嗯啊嗯呢皇上奴儿”
凤渊不理身下人的求饶,猛烈撞击,感受到体内肉棒迸射,“嗯啊”一声闷哼,也到达极致。
稍稍喘息,凤渊附身趴在少年身上,看着身下浑身泛粉的人,心里怜惜,啄了啄他的唇,沙哑开口:“可喜欢?”
裴秀已经没了力气,但感受到来自帝王的怜惜,心里欢喜,喘息开口:“喜欢,奴儿爱皇上”
凤渊低笑,将二人分离,揉了两下他的玉棒,“宝贝真乖”
裴秀心里高兴,但感受到皇上的离开,不舍她的离开,不顾身上的疼痛上前眷恋的吻了吻她的唇。
自是察觉了少年的依恋挽留,凤渊安抚的摸了摸他少年的小腹,“你如今也有十三,今天不用喝避子汤了,若是有了便留下吧。”
在伺候皇上到达高潮后便退到一侧的蓝枫闻言震惊的抬头,看着软榻上私磨一处的两人,心里发涩,这是多大的殊荣啊,裴秀当真命好,得了皇上的宠爱,他什么都不行,皇上自然不会喜欢他。“
不同于蓝枫的低落,裴秀欣喜至极,眼眸明亮上前,将人拥住,试探开口:“奴儿不是要求旁的,只是奴儿舍不得您啊,不想让您离开,奴儿想时时伺候皇上。”
?
凤渊难得事后与人调笑,吻了吻他的唇,将人吻的气喘吁吁时,这才放开,看着少年憧憬的小脸,摇头沉声:“不许胡闹,不许有别的心思,好好伺候皇夫,若你有了朕自会封赏你。”
裴秀对于知事便运筹帷幄于朝堂,摸爬滚打于战场的风渊来说,心智太过简单,哪能瞧不出裴秀的心思,风渊喜欢宠爱这般心思简单的年轻漂亮的少年,但耐心也就那么多。
得了几次纾解,凤渊稍稍舒坦了些,起身穿衣,然而瞥了一眼一侧的蓝枫,瞧人站在原地怔怔出神不似往日那般嘴快调笑,眉头微蹙:“还不上前伺候”
听到威严的沉声,蓝枫回神,垂头缓步上前。
风渊瞧着那个往日泼辣些的男人性情低落,嘴角微勾,忽然抬手,猛地将人拉入怀中:“一个个跟在皇夫身边没学别的,这吃醋倒学了不少,朕的皇宫只有皇夫一人能吃醋,因为他是朕明媒正娶来的,你这是吃哪门子醋?嗯?不许吃醋了,朕不喜欢”
蓝枫咬唇,轻点了点头,眼眶泛红,十分委屈。
从瞧不见这人流泪,突然瞧见,风渊轻笑,低头吻了吻蓝枫的脸,“怎么就哭了,朕训你不得?嗯?”
蓝枫摇头,哽咽出声:“奴儿也想您了,许久不见皇上,奴儿也想您。”
好笑摇头,凤渊的手已经伸进那松散的衣襟,“想朕还不好好伺候,嗯?不许哭了。”
锦缎顺着肩头滑落,瞧着男人赤裸,双乳头敏感立起,风渊一笑,将人抱在临近的椅子上,摸了两把,察觉男人的肉棒愈发坚硬,就着体内的湿润将那早已等待许久的肉棒纳入体内。
双手若有似无的攥住帝王的的外袍,感受到哪尽职,蓝枫所有思绪都汇集到了身下,“嗯嗯啊啊皇上”
吻着男人因仰头而露出的白颈,凤渊勾唇:“嗯,喜欢吗?”
耳边是两人肉体碰撞的声音,是两人性器交合泥泞的水声,快感席卷,蓝枫已经顾不得其他,口中胡乱呢喃:“喜欢,奴儿喜欢皇上,奴儿要伺候皇上。”
看着怀中的男人因着欲望而开始胡言乱语,凤渊轻笑一声,加快顶弄,速度很快,似不想给男人喘息的机会。
“恩恩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奴儿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肉棒迸射爱液,凤渊没有留情,依旧奋力的顶弄,“嗯啊,嗯啊”
男人的呻吟,女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凤渊低头吸吮上眼前的乳头。
剧烈的快感被延续,蓝枫承受不住,忘记了礼制,放肆呻吟。
“嗯嗯嗯嗯啊啊啊皇上额恩恩啊啊嗯嗯奴儿啊啊啊啊啊”
肉体激烈的拍打将蓝枫的话撞散,看着浑身潮红越发放荡的男人,凤渊眼眸情欲渐浓,“嗯啊”一声闷哼,两人双双到达高潮。
凤渊恢复的通常比男人要快,感受到男人瘫软,抽身离开,一边披上单袍,一边安抚的吻了吻似晕厥迷离的蓝枫,起身走回内室。
敞着衣襟走回内室,凤渊便见裴游已经醒来,忙笑着上前将人揽在怀里:“醒了?”
裴游顺从的窝进凤渊怀中,笑着吻了吻她的唇“可是好受许多?”
不许他退离,凤渊擒获那小舌,与之交缠,许久放开后才沙哑开口:“嗯,纾解了不少。”
喘息伏在凤渊身侧,裴游轻点了点头。
裴游对于自己的妻子,其实一向大度,心里尽管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不舍得她难过,这是他最爱的女人,他恨不得将所有都给她,几个侍从算得上什么。
凤渊是知道他的,两人早已有了默契,所以即便他如何对待那些个臣侍小侍她都顺着他开心。
漫不经心揉弄凤渊的乳房,裴游轻轻开口:“凤儿今日过来这么匆忙到底是为何事?”
凤儿是凤渊的乳名,后宫之中只有裴游一人敢这般称呼,凤渊也只愿他一人这么称呼。
低头吻了吻裴游的唇,斟酌开口:“镜里不懂事,那日爬上我的龙榻,闹着不肯离开,我一时迷惑,他不愿喝避子汤便算了吧。”
镜里是裴游与凤渊的儿子,裴游为凤渊也只生了这一子,听到这里裴游手下一顿,气恼的转过身:“平日你碰谁都行,怎么碰了镜里,你是他母皇你不知道吗?”
知道自己糊涂在先,凤渊揽着他的腰,不断亲吻他的项颈:“宝贝乖,是我错了,是我糊涂了。”
裴游闻声心里却并未好受许多,眼角泪水滴落,回忆起这几日来儿子的异状,怪不得儿子最近不敢往他这里跑,怕是自知做了亏心的事,心里一阵气恼,泪眼婆娑的转过身:“我多希望你是一个丑八怪,至少喜欢你的人会少很多,平日与那些个侍君争你不说,如今儿子也要参合,为了你我伦理不顾,想的都是嫉妒而不是儿子。”
凤渊叹气,吻着裴游的眼眸:“是朕错了,宝贝快别哭了,过段时候朕又要出征,别让朕担心。”
裴游一怔,随即焦急揽着她的项颈,“怎么又要出征?这一离开又不知道多久,那些个莺莺燕燕我都不想理会。”
裴游掌管后宫。平日过来请安时那些个侍君天天有事烦他,他不愿看他们,但那些人都是她的侍君,他又不得不调理。
与他肌肤相贴,凤渊啄了啄他的唇:“那镜里”
怒气的看着她,裴游松开她转身:“镜里镜里,成了你的男人,便要挂在嘴边了?”
凤渊哭笑不得,将人拥回怀中:“到底是儿子,你干嘛与他也要吃醋。”
裴游狠狠吻着她的唇:“是儿子不假,但你要了他便是这宫中的侍君,他选择这条路注定放弃了皇子之位”
凤渊抚了抚他的背,“你看着给他封个品级吧,不好让他在住皇子府,早些搬回宫里吧,那裴秀,朕觉得有趣,又像你,莫要给他避子汤了,若是有了便也封赏了吧。”
裴游闻声叹了口气,靠入凤渊怀中,“前日他们过来请安,我听皇上免了好多君侍的避子汤,可是想要个皇女了?”
凤渊默不作声,手下却抚摸上裴游的身体,一寸寸抚摸玩弄后,裴游有些喘息,瞧着双颊染上欲望的人,凤渊又摸了摸那肉棒,察觉到那玉棒抬头,凤渊将人翻身压下:“朕也有四十了该有个皇女了,可朕更希望皇夫能为朕怀上女儿。”
一声闷哼,凤渊将那肉棒送入体内。
“嗯啊啊”突然被包裹,裴游有些受不住,随着她的动作轻吟出声。
凤渊缓缓动作,专心性爱,裴游却挣扎的开口:“皇上有没嗯啊有没有想过皇上如今嗯嗯啊,让我把话说完嘛。”
凤渊一笑停顿稍许,裴游喘息开口:“皇上虽然体内有症结,可如今年过四十却如当年十八岁一样,身体愈发强壮,太医都说您身体极好,会不会皇上永远都不会老啊嗯啊啊”
提到自己的模样,凤渊眉头一蹙,对于体内位置的欲毒凤渊寻不到根源,对于寻不到根源掌握不了的东西凤渊一向憎恶,所以不想多听,垂头堵上裴游的唇,缓缓动作,专心陷入情爱。
“嗯呢呢啊啊啊嗯嗯嗯嫩啊啊啊啊嗯呢呢皇上轻些恩恩额啊啊啊”。
比起凤渊对待刚刚那两个,凤渊对他向来怜惜,察觉到身下人受不住自己的速度,便缓缓动作。
“嗯嗯呢啊恩恩额啊”
这一次的情事比以往长许多,待到床榻剧烈摇动,两人双双高潮迭起时,夜已经完全黑暗。
又唤几个年轻的少年进来伺候一番,有过几次纾解后,才拥着裴游睡去。
天空泛起鱼肚白,吻了吻身侧的裴游,凤渊起身要去上朝,蓝枫上前伺候穿衣。
裴游支着额头,笑着道:“皇上,那个你从宫外带回来的小盲童,如何封赏,如今那孩子怀了孕,自是不能封低了去,但宫内封位已满,君位没有空缺。”
凤渊有一怔,想起金蝉来,叹了口气:“先不给他封位了,将他送到朕宫里吧。”金蝉眼盲什么都看不见,她不大放心他。
提到金蝉,凤渊眉头微蹙,她在不知道他是她儿子的的情况下与他有了欢好,让镜里那孩子跟着胡闹。
裴游含笑点头,即便浑身酸软,依旧起身恭送凤渊离宫,墨发披散,望着愈见远去的帝王,裴游眼眸眷恋,直到人影不再才沉下脸来,垂眸开口:“去将镜里皇子请来,本君要见他。”
儿子躲着不敢过来请安原来是爬了妻子的床,他咽不下这口气,定要教训教他,而且若他当真有了子嗣,他也要提点提点。
梁国有意和亲示好,出征之事一直是朝堂争论已久的话题,对于贪图安稳的朝臣来说御驾亲征带来战乱不利于民生,但对于凤渊来说,眼前的利益远没有长远的利益重要,身为帝王,谁不想一统天下呢。
凤渊年少风流,中年后虽依旧风流喜好男色,但从未放弃过自己的政念,所以攻打梁国早已是注定之事。
看到帝王心意已决,众臣心中欣喜于她们有这样一个强悍的帝王,也愁于这位帝王嗜杀戮的性格。刚刚结束一次征伐,现下这位帝王又要出征了。
布置了将要远征的事宜,退了朝凤渊信步向宫中走去。
回到寝宫,见房内一人撑着腰来回摸索,似再熟悉环境,心里一软,凤渊上前将人抱起,换来一声惊呼。
因着被人抱在怀中而惊呼,但察觉到熟悉的气息,金蝉伸出手,摸到那熟悉的脸,貌美的容色下一刻展颜:“皇上,是你吗?”
凤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摸了摸金蝉隆起的腹部,似能感受到孩儿的跳动:“金蝉可怪朕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