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征伐外,战事刚熄,凤渊吩咐好各项事宜,暗自潜伏回京。
暗卫来报,三公主凤浅及六公主凤溪异动。
早已部署好一起,凤渊将两个姐姐逼至穷途末路却不慎被即将堕崖的凤溪拉下悬崖,再醒来时忘记了一切,不知姓甚名谁,只看见一眼盲少年。
金蝉摸索着进入房内,清俊的面如仿若不食人间烟火,察觉到室内有响动,面露欣喜:“你醒了。”
刚刚醒来,虽然忘记了一切,但身为帝王,骨子里便带着威严,看到少年进入房内,凤渊一怔,忍着胸口的疼痛,闷哼一声,眼眸凌厉,沉肃开口:“你是谁?”
因着那凌厉一怔,金蝉随即缓缓靠近,察觉到那人的敏感,放缓语气开口:“这里是陆良山,前面是观佛寺,我是这里的俗家弟子,名唤金蝉,你自崖顶掉落,好在有树木遮拦,但我查看过了,你头上受了伤伤,肋骨也断了两根,虽不会伤及性命,但现下最好不要动。”
少年的声音清凉,每一句话都刻意温柔,察觉少年小心的安抚,凤渊莫名松了口,头疼的厉害,凤渊阖上眼眸思索却始终记不起自己是谁,思索良久只觉眩晕,身形不由摇晃。
金蝉急忙上前,将人扶住,眉头微蹙,“我都与你说了不能动的。”
玉白修长的手轻抬,覆上凤渊的额头,清凉之感涌上,凤渊只觉舒适,顺势靠在他怀中。
回忆不起自己是何人,身受重伤的凤渊便在这山巅之下住了下来,好在金蝉略懂医理,半个月过去凤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身为俗家弟子,金蝉平日在寺庙里给上香的香客抄经文,因为家里有病人,金蝉每日抄好经文都会匆匆向家里赶去,这日回家的路上金蝉却放缓了脚步。
半个月的相处,虽然他眼盲不知那人是何模样,可心中一日不同一日再变化,他喜欢上那个失去记忆却温柔的女人了。
想到那人,金蝉咬了咬唇,他从不知喜欢上一个人会这般不是滋味,因为惦念她是否吃好而想要早早回家,因为担心她的伤势而夜夜守着她,因为因为怕她恢复记忆离开而日日不安,想到这里,金蝉心里涌上焦急,生怕那人在他不在时离开,
足下加快速度,却频频踩到长袍。
凤渊劈好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时便看到栅栏外的小径上跌跌撞撞往回走的人,叹气一声,出门上前将人抱起。
心中焦急,猛地被人抱起,金蝉一声惊呼,下一刻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才安心下来,然而察觉到两人靠的如此近,面色蓦地涨红,“你你放我下来。“
凤渊自少风流,后宫男子数不胜数,每日临幸的美男也有十几,骨子里便有着那些风流韵事,虽然没了记忆但那刻进骨子里的风流却在,深谙情事凤渊如何察觉不出少年这几日的疏离变化,感受到少年的曼妙匀称,心中意动,沉默不语的一路将人抱入房内。
凤渊很小便被封为太女,受着先帝独一无二的疼爱,自小便说一不二,喜欢便能得到,即便失忆了,那尊贵孤傲仍在。
喜欢了便喜欢了,心动了便要得到,将人抱在怀中坐在椅子上,凤渊审视的看着怀中人,不可否认,她也喜欢这个容色清丽的少年。
抬手摸了摸少年泛红的脸颊,凤渊俯下身沙哑开口:“脸红什么。”
察觉到哪气息靠近,金蝉又是一怔,随即紧张的攥住凤渊的衣襟,“你”
勾唇一笑,凤渊决定今日便捅破两人间那朦胧的纸,继续凑近,与那红唇若即若离的靠近:“我怎么了。”
陌生的悸动让金蝉既害羞又害怕,咬了咬唇,俊逸的面容通红,眼眶也跟着红了。
瞧着少年不识逗弄,不肯言语,以为自己判断错误,凤渊眉头微蹙,抬起怀中人的下巴,沉声开口:“怎么,不喜欢我?”
金蝉眼角有泪水滑落,手攥了又攥,感受到那声音里的阴沉,心中焦急,口上却越发笨拙:“我我喜欢。”
他喜欢她,可他怕她离开,也怕
攥着她的衣襟,金蝉红着眼眸低头,“我喜欢你,可你现下失了记忆,倘若一日恢复记忆,记起了你的夫郎,我怕你离开。”
听到少年口中的喜欢,凤渊勾唇一笑,抬手拭擦着少年的眼角,“不会,我若有了夫郎侍从,你便是我另一位夫郎,宝贝别哭。”
金蝉向来听她的话,闻言咬唇克制自己的哽咽,眼泪却仍旧不断的掉落。
凤渊轻叹,低头去吻他的唇,“宝贝如何才不哭?”
金蝉攥了攥她的衣襟,许久后孤注一掷的抬头:“我们成亲吧,成亲了,与你有了孩子,即便你以后真的会离开我,我也有了念想。”
心知自己既然喜欢断不会离开,但现下想着安抚怀中人,凤渊爱怜的吻着他的唇,撬开他唇,与他的舌头交缠,而后低哑道:“好,成亲。”
金蝉是孤童,凤渊又失忆,所以婚宴只有两人,虽然简陋,但却什么也不缺。
嫁衣礼服是金蝉的爹爹留给他的,应该说算是留给他的,他的爹爹为了寻找他那个心爱的女人,生下他便将他丢弃在寺庙前离开了,只留下一箱子物什。
想到爹爹,金蝉眼眸有些暗淡,但想到凤渊与他同样一身大红时,金蝉的低落变为了羞涩。
将火凑近床几侧的蜡烛,红烛冉冉时,凤渊去解金蝉的喜服。
带着茧子的手再身上摸索,金蝉玉白的身体浮现红晕,一时浑身紧绷,手有些不安的抬起,攥住凤渊游移的手,“我我怕。”
看着少年酮体雪白,许久不曾有过性爱的风渊现下浑身躁动,听到少年轻颤的声音,沙哑开口:“别怕,蝉儿若是想有我们的孩子必须经历情爱。”
凤渊说的理直气壮且直白,金蝉到底是男子,闻言面色通红,再羞于开口。
大红礼服渐渐褪下,洁白细腻的胴体全权呈现,看着少年匀称的身躯,凤渊一时情动,将人压在榻下,“宝贝真美。”
素手顺着少年的胸口抚摸,拨弄了两下那颤巍巍的乳头,凤渊轻道:“宝贝的乳头真美,日后若有乳汁只能给我一人喝。”
金蝉目不能视,身体因着抚摸更为敏感,听到那惊骇的话,身体一颤,呻吟不自觉的自口中溢出。
听到轻吟,凤渊一笑,低头轻舔那颤抖的乳头时,手蔓延向下握上那玉棒,感受到独属于少年的玉棒在手中跳动,沙哑开口:“宝贝的玉棒也美,甚得我心。”
闷哼一声,身下陌生的快感让金蝉不由自主的挺起胸口,墨发披散在脊后,光滑的皮肤洁白泛粉,纤细的腰肢苗条而润泽,双腿匀称,玉龙愈发肿胀。
少年的身材积蓄着蓬勃,凤渊低声一笑,大力吸吮上乳头,只想将少年的乳头吸吮出乳汁来。
更多的刺激向少年袭来,金蝉受不住的呻吟出声,腰身轻轻摆弄,“嗯啊嗯啊啊,别”
听着少年的轻呼,凤渊加快手上的力道,感受到玉棒跳动频繁,唇跟着下移,在少年雪白的身体上落下一个个吻痕。
金蝉面色泛红,眼眸越发水润,眸色愈见空灵,男子的羞耻心让他贝齿咬住,克制那呻吟溢出唇齿,手指却不由自主的抓紧床单。
察觉到少年的克制,凤渊蹙眉抬头,然而看到少年沉沦欲火的模样一时怔神,少年此时浑身泛粉,娇艳妩媚,轻吟曼妙。
柳眉下一双眼睛即便不能视物此时却也水亮异常,樱唇微启,喉结攒动。
体内的欲火克制不住的涌上,凤渊垂眸摩挲了两下玉棒,看到马眼溢出来的颗颗晶莹,淡淡一笑,隐忍开口:“宝贝难受了?”
凤渊技巧娴熟,显然之前有过情爱之事,金蝉敏感的察觉后心里酸涩,然而着酸涩还未来的及蔓延,便被那动作带来的快感打散了思绪。
“嗯嗯啊啊啊嗯我嗯嗯啊啊啊啊啊”
快感积累,眼看那陌生的一切要席卷,那素手却翩然离去,心里失落,金蝉不由自主的摆弄了下腰身,听到耳侧传来轻笑,一时窘迫。
凑近那失落的人,凤渊吻上金蝉的唇,安抚的与之小舌交缠,呢喃开口:“宝贝乖,你是第一次,可能会疼,你忍着点,初夜过后便不会疼了。”
耳侧是凤渊的呢喃,接着是衣袍落地的声音,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子解衣,金蝉心里有些紧张,然而下一刻的肌肤相贴让金蝉彻底呻吟出声。
修长的玉腿娴熟的夹上玉棒来回摩挲,双手恶劣的玩弄着少年的双乳,不再有怜惜。
双重的快感让金蝉颤栗,双手害怕的抵上来人的肩膀,“嗯嗯啊啊嗯啊我难受嗯嗯啊”
凤渊亲吻少年的脖颈,双手揉捻着少年的乳头动作不断的同时轻声安抚:“宝贝真美,今日过后你便能怀上为妻的孩子,要乖些。”
对比以往宠幸君侍的凤渊,现下的风渊已经极尽温柔,察觉到少年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凤渊熟练的揉搓那玉龙,脑海里浮现自己给其他妙龄少年开苞时的情境,手下一顿。
正沉沦于那刺激,然而身上的人骤然停住,金蝉有些迷茫,双手不自在的攥了攥,心中有些担忧,是不是他身体不好看,她不喜欢了?
“你怎么了?”
凤渊眼眸一眯,看着身下的少年,随即再不去想,握上那准备好的玉棒,猛地沉腰。
即便有了爱液的湿润和长时间的爱抚,被那紧致包裹,金蝉仍旧疼的双眼盈满泪水。
“嗯嗯啊啊好疼嗯嗯啊啊”
感受到肉棒涨慢体内,凤渊闷哼一声,随即安抚的吻上少年的唇,“宝贝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一鼓作气,又一个沉身,龙穴最终将那玉龙完全包裹。
“嗯啊”
“嗯嗯呢啊啊嗯嗯啊啊啊嗯啊好疼好疼”
两人一同呻吟出声,一个舒适的轻哼,一个却是受不住疼痛的轻吟。
似乎忍了许久,肉棒完全纳入体内,凤渊便有些失了理智,不顾身下少年的挣扎,凤渊缓缓摆动腰身。
小床吱呀摆动,随着两唇交缠,性器摩挲,爱液涌漫,室内热度逐渐攀升。
不顾少年第一次,凤渊的速度越来越快,只想让他先泄身一次,减轻些疼痛。
“嗯嗯嗯啊啊啊恩嫩啊啊嗯嗯呢好难过,我不行了,嗯啊嗯嗯啊啊”
凤渊的速度太快,那玉棒偶有滑出,晶莹的爱液不小心便蹭到了凤渊紧实的小腹上,凤渊眉头微蹙,低头重新将那玉龙纳入,这才舒适闷哼:“宝贝嗯啊”
越来越快的速度让金蝉完全迷失,不顾之前的羞耻呻吟不断。
“嗯嗯啊啊啊嗯嗯啊我不信了,我”
少年洁白的身体潮红湿润,承受不住的快感让少年不断挣扎却摆脱不了半分桎梏,任人揉捻。
少年淫糜的一幕让凤渊心中涌动顽劣,看着两人的交合泥泞的一处,将人抱坐在怀中,拉着少年的手去摸两人的交合之处,“宝贝看,我们在一起呢,嗯,不是想给为妻生孩子吗,为妻这便给你可好。”
修长洁白的手惊吓的弹开,凤渊却低声一笑依旧摆动着腰身,嘴唇凑近少年赤红的耳朵:“我们交合的地方有爱液留下,看床单都湿透了,嗯,宝贝与我交合在一起,宝贝要为我生女儿,嗯,宝贝不摸摸吗?”
快感积累,金蝉扭动着身体,耳边听着女人恶劣的话,金蝉只觉羞恼:“不好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揽着少年的腰,看着少年在身下绽放,凤渊心中快意,蹂躏的心思骤起,衔住那乳头拉扯,听到那骤然高昂的呻吟低声一笑,凤渊是喜欢金蝉的,她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快意的性爱了。
不管少年的羞涩,凤渊再一次握上少年的手,强迫少年摸着两人交合之处,“摸着,感受朕操弄你,嗯啊,宝贝,嗯,真乖。”
金蝉被迫着摸着两人交合处,面色愈发通红,可现在已经顾不得去羞恼,体内的快感让他几欲晕厥。
“嗯嗯呢啊啊嗯呢啊我嗯啊嗯嗯呢嗯嗯啊啊啊啊”
“嗯啊宝贝乖”
“嗯呢啊啊嗯嗯不行了啊啊啊啊嗯”
呻吟交织,凤渊的乳房摩挲金蝉的双乳,密集的刺激让金蝉完全失去自我。
“嗯嗯啊啊啊我啊啊啊嗯嗯啊啊我不行了”
不顾少年的挣扎,体内的暴虐四起,凤渊将人按在床榻,极力猛攻。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碰撞,金蝉已经到达极点完全跟不上她的动作,身体一阵痉挛。
“嗯嗯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爱液喷洒,自两人交合处溢出。
看着两人性器相连处,凤渊勾唇,到底是年轻,爱液竟这般多,就着少年的迸射,凤渊仍旧吞纳不断,挺动腰身。
“嗯啊啊嗯嗯啊我嗯嗯啊啊啊啊”
快感累计,金蝉摇头挣扎,想要摆脱桎梏,然而下一波高潮更加凶猛的袭来。
狠狠咬住少年的乳头,在少年高潮之时,凤渊开始最后一波进宫,修长的大腿夹紧,摩挲那两个玉囊,沙哑道:“宝贝给我生个女儿吧。”
沉沦欲望的少年已经听不清四下的声音,凤渊话落便也不再给少年任何喘息的机会,猛烈攻击。
一手用粗糙的指肚摩擦少年乳头的嫩肉,指甲轻刮,一手则去摸那后菊恣情地玩弄。
“嗯啊啊不要嗯嗯啊啊哪里脏啊啊啊啊”
骤然拉扯乳头,凤渊加快力道。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金蝉本就丽姿天生的容貌,微翘的朱唇含着一股媚态,眉毛乌黑细长,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透着高潮中的迷离,瞳孔涣散。
“嗯嗯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连续高潮后再无力气,察觉到怀中人的瘫软,凤渊闷哼一声再快速的吞纳下跟着到达高潮。
将人抱在怀里,凤渊微微喘息,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仍旧渗透的蜜液交缠一处,凤渊沙哑开口:“宝贝,我们交缠在一起的地方真美。”
金蝉无力多言,任凤渊吻着自己的脖颈,听着她在耳边恶劣的呢喃,许久后眷恋的埋入她的怀中,忍着羞涩开口:“我爱你,我想给你生女儿,你不要离开我。”
正玩弄着少年的身体,听到少年的低语,凤渊一怔,随即爱怜吻上少年的唇,继而重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宝贝,我们都连在一起呢,我能去哪。”
又一次挺动腰身,动了欲念凤渊,再不顾少年的尚未恢复的身体,开始了有一番掠夺。
“嗯嗯啊啊嗯啊啊我不行了嗯嗯呢啊啊啊嗯啊”
金蝉有过一次射精,此时有些疲惫,却不得不又一次迎合。
凤渊拉着他的手揉着她的乳房,听着他的呻吟着,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和两处玉囊交,看到合处已经湿了一大片了,看到玉棒在她体内来回出现,心中悸动。
“嗯啊”凤渊闷哼,得到快感便去摩挲少年的乳头,看到少年因着自己的动作而迷离,笑着开口:“宝贝喜欢吗?”
有过一次交合,金蝉并没有先前那般放不开,摸着她的乳房,磕磕巴巴开口:“喜喜欢。”
他也想让她舒服。
少年的乖巧取悦了凤渊,嘴唇勾起,凤渊眯眸享受这少年揉弄自己胸口带来的快感,“嗯啊宝贝真棒,好好揉。”
金蝉咬唇,认真揉搓,然而凤渊却下一刻起身,跨在少年身上,将自己的乳头凑近那清丽的脸颊,“宝贝给我吸吸吧。”
小脸骤然一红,金蝉咬了咬唇,克制了羞涩终于去吸吮那乳头。
凤渊淡笑,鼓励的摸着少年的头,“嗯啊乖宝贝,为妻这就给你个孩子。”
“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舒缓有制,起起落落,
刚刚还专注吸吮乳头的金蝉因着刺激而失神,“别,别别进去嗯嗯啊啊啊嗯呢嗯嗯啊啊蝉儿受不了了”
看着身下人越发迷离,凤渊加重力道,交合缓慢研磨。
金蝉的乳头已经硬如石子,两人的爱液染透了床单,凤渊看着身下绽放开来的少年,笑着开口:“宝贝真美。”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嗯啊啊啊妻主嗯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硬如石子的乳头被狠狠捏弄,龙穴辅之夹击,金蝉又一次到达高潮。
肉棒不断迸射爱液,凤渊眉头一蹙,终于加快了顶弄,“嗯啊宝贝的玉棒是我用过最舒服的,嗯啊。”
“嗯嗯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嗯啊。”有一记闷哼,两人前后到了高潮,爱液肆意,凤渊附在金蝉身上喘息,口舌相交,“嗯宝贝的舌头也好吃。”
下体龙穴与玉棒仍旧交缠没有分离的意思,上面唇舌纠缠,放肆的疼爱过后,凤渊极力的怜惜身下的人儿。
然而这一场欢爱也让凤渊恢复了记忆。
任凭两人的身体相连,凤渊将金蝉抱在怀中,平复了爱欲,这才眯眸思索着刚刚窜入脑海的记忆。
吻了吻怀里已经疲惫不堪的人,凤渊轻叹,难怪小家伙会担忧,她原来当真是有夫郎侍从的人,并且还有不少。
吻着少年的脖颈,听着因着疲惫而陷入昏睡的少年轻声呢喃,凤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原来不像镜子中那样,镜子中的自己不过二十左右,她醒来便以为自己尚在年少,现下恢复记忆才知道原来原来她年龄已经这么大了,怀里的宝贝能做她的儿子了。
想到自己失踪,宫中不知是何情形,凤渊蹙眉,摸了摸两人交合的一处,又摸了摸金蝉的小腹,略作思索后起身。
难得她动心了,总归不能让这孩子留在外面。
抚摸着身下的少年,凤渊眉头紧锁,直到听到外面传来响动,才沉声开口:“进来。“
纱帐内影影绰绰看不清里面人的身形,纱帐外几名暗卫凭空现身跪在地上。
室内还弥漫着欢爱后的气息,但无人敢抬头动作半分。
不去看纱帐外跪着的一众侍卫,凤渊收敛眉目:“宫中如何了?”
听到问询,暗卫垂眸回禀。
凤渊治国强硬,朝内多为肱骨忠心之臣,无论明暗皆有重军坚守,所以即便消失甚久,她对宫中并不担忧,听到暗卫回禀与自己预料所差无几,便在不多言。
想到宫中裴游在,后宫也不会有什么大乱子,索性摆了摆手,“我在这里要多待些时日,回禀了平安变莫要多言。”
几名暗卫领命应是,正要带人离开,凤渊却又蹙眉开口:“去派人查查这孩子的背景。”
她身居高位,生性多疑,既然打算带这孩子离开总不好不弄清背景。
暗卫纷纷离开,然而众暗卫之后魏广却迟滞些脚步,瞧着帐内交合在一起的两人,心中微涩,最后眷恋的看了眼那伏在少年
身上的自家主子后才飞身离开。
众人散尽,凤渊安抚的吻了吻金蝉,随即小心的与身下人性器分离,因着两人交合处泥泞一片,耻毛粘连,凤渊离开时金蝉不适的轻吟一声。
少年的声音似猫儿,凤渊爱怜一笑,随即忧叹,这孩子还有些稚气,看模样也不过十四,不知他知道自己的年龄时愿不愿跟着她。
摸着少年的身体,凤渊有些留恋,无论是这孩子的腰身还是那玉棒都甚得她心,倘若他不同意,强掠回宫也无妨。
手摩挲着少年滑腻的肌肤,凤渊多少有些异动,几日未曾纾解的欲火再一次涌上。
看了眼身下熟睡的少年,凤渊最终起身,披上外袍,飞身离开。
城内人来人往,人事嘈杂,凤渊容貌极好,引得路上的人纷纷侧目。
未察觉四下男子若有似无的瞟看,凤渊自顾自停在一处花灯楼下。
门口的爹爹远远便看到了这神韵卓绝的女子,推开面前的几人,诚惶诚恐的上前,“主上,您来了”
凤渊垂眸,漫不经心的低“嗯”一声,随即开口:“找些新的,不用告诉他我过来。”
那花枝招展的爹爹笑意微僵,心里揣揣不安,楼主想了主上几个月了,如今人来了不通知楼主,他他夹在两人中间真难过。
心里不安,但瞧见主上眉头微蹙,爹爹仍旧低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