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凤渊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看着哭哭啼啼的镜里,再看看躲在镜里身后凤钰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么点事便到朕跟前告状,你太不懂事了!”
镜里咬住唇瓣定定的看着她,“学子院中除了二十皇子,钰儿最小,平日吃些哑巴亏就罢了,臣侍没瞧见,但今日这事是臣侍知道了,绝不能就此算了。”
这是自己宠出来的儿子,小小年纪便爬了她的龙床,现在竟敢如此与她说话,凤渊又怒又无奈,旁人也就罢了,她叫到跟前让他给小十九道个歉,了结此事也省得镜里在她跟前闹,但吟儿现在被她揣在心里护着,又怎么会让他出来道歉,再说这事吟儿也是好意,怎么就被他认定是耍心机陷钰儿于不义了?
冷哼一声,凤渊素容看向那父子俩,“你想怎么个不能算?嗯?以前当你小纵着你由着你,你现在也快三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还如此不懂规矩?竟带着钰儿与你一道胡闹!”
怒拍了下桌子,凤渊冷哼:“金蝉眼睛看不见膝下只有吟儿照看,怎么?你们莫不是看他两人势弱欺辱他们父子?嗯?”
因着那拍桌的声音,镜里一怔,睁大眼睛看着凤渊,以往他如何胡闹她都会纵着他,一来是因为他的父后是皇夫,二来是因为自己早年曾流产过又是她自小宠爱的皇子,他从未见过她对自己这般严肃,钰儿身份高贵,无论是谁的错,只要他心中有气无论如何惹他的人都要到跟前请罪以维护嫡系颜面,今日这事只要十六皇子道个歉便完了,她却宁愿让钰儿失了面子也不愿那孩子出来道歉,她这是打定主意维护那父子俩了。
她现在宁愿打他和父后的脸面都要维护那两个贱人了?
心头一阵酸涩,眼眸立刻有眼泪重新溢出,镜里扯着儿子连礼数都不顾的奔出了了书殿。
又狠狠的拍了下案几,凤渊当真有些生气了,生气之余又担心裴游多想,一来二去头有些痛。
书殿门外的红柱后面,凤吟怔怔的站在原地,来时的担忧都被喜悦所取代,她待他与那些男人是不一样的
心头高兴,凤吟瞧着镜里贵侍离开便轻轻的迈入书殿。
书殿内,裴秀正给凤渊按揉着额头,听见响动俯了俯身:“拜见十六皇子。”
凤吟点了点头并不去看裴秀,而是盈盈的看向闭目养神的凤渊,看着这个绝美的女人。
听到声音,凤渊睁开眼眸,看到颀长玉立,容貌精致的少年,心中的担忧抛到了九霄云外,对上那盈盈的水眸,心头一软,挥了挥手道:“都退下吧。”
裴秀有些诧异,随即与书殿内的宫人嬷嬷们一同退下。
待人都离开,凤渊又吩咐了身边的暗卫把守门外这才命人关了书殿的们。
杂人都离开了,书殿内顷刻寂静下来,凤渊仍旧端坐在椅子上,眼帘低垂,声音有些沙哑道:“还不过来伺候笔墨。”
她虽然说了伺候笔墨,但凤吟却面颊微红,因着她口中那句‘伺候’。
缓缓移步然而还未及跟前便被人抱在了怀中。
凤吟低呼一声,抬头一笑:“皇上不批奏折了?”
少年勾人,声音轻柔,凤渊低头便在少年唇上印上一吻,随即将人抱起大步向书殿后的床榻走去。
帐曼半开未开,男人修长的如雕刻般的腿半耷在帐外,素来稳固的床此时却吱呀作响,床帐内更是暧昧。
“嗯啊啊嗯啊皇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
凤渊压在凤吟身上,嘴唇狠狠的咂弄这少年不断溢出高昂呻吟的唇,舌头交缠津液蔓延,凤渊胸前的双乳挤压在少年的胸口,两人的乳头不断摩挲。
身下两人交合处爱液随着激烈的动作滋咕滋咕作响,小穴套弄着坚挺的肉棒一下比一下纳入狠厉。
身下不断吐纳着少年的肉棒,凤渊沉迷的吻着凤吟的唇,直到察觉他面色涨红异常才辗转而下吸吮住那白皙胸口上一颗乳头。
“嗯啊啊嗯啊皇上不要啊啊嗯啊嗯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好难过啊嗯啊啊啊”
凤渊腰部用力,再次吻住他的唇,双手口弄着那因为口水而变得光泽的双乳,喘息着加快身下的吞纳。
凤吟年纪到底还小,受不住她密集的攻势,接连的高潮早已让他神志迷离,气喘吁吁,精致的面容涨红异常,薄汗染湿了墨发,双手无力的攥着身下的床褥。表情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凤渊一次次的冲击吞纳,每一次都产生了一阵阵的酥麻感,越积越多的快感让她也渐渐完全投入情事,不顾身下人不断扭动想要摆脱的身体,固执的激烈吞纳这肉棒,逼迫少年继续迎合。
“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嗯啊皇上嗯母皇啊啊啊嗯啊啊啊母皇啊啊啊啊啊”
凤渊喘息着揉捻身下的人,吸吮着那乳头咂咂作响,捏住了敏感娇嫩的花蕾慢慢旋转着,时不时刮动上面的红肿。
“啊皇上嗯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情不自禁地放肆呻吟让凤吟眼眸完全迷蒙,身体颤抖的扭动,两人的以往的交欢他多少都会迎合她,可现在在她高超的技术之下他完全瘫软无力,又想摆脱她的桎梏又一遍遍沉沦欲火,以往他还不相信宫人所言,母皇曾经操弄死过宫侍,现在他有些信了。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母皇啊啊啊啊啊”
凤渊奋力挺动吞纳,不顾身下男人的摆手躲藏狠狠干弄着身下的少年,以往顾及他年纪小,凤渊对他心存怜惜,现在却似再无顾忌,她开发了少年月余,现在只想狠狠的检查自己的成果。
往日不想要了他身子的隐忍早已消失不见,自从两人真正交合她便将他当做了自己的男人,她现在宠爱的男人。
浑身又一次痉挛,凤吟的声音已经开始低哑,以往在父君寝宫两人偷情他不敢放肆呻吟,今日似是再无顾忌,呻吟之下声带已经沙哑无力:“嗯啊嗯不不要不行了皇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凤渊素来在性事上技巧高超,自打她体内的欲毒得到了些控制,她便越来越不急着带着男人奔赴高潮,而是更愿意看着男人们在她身下辗转绽放。
迅速持续的动作突然变得换忙下来,凤渊摆动着腰身,有一下没一下的吞纳这体内的肉棒,手指更是随意的把玩这少年的乳儿。
马上要再一次到达高潮的凤吟迷离的睁开眼眸,呼吸急促,声音痴缠:“母皇嗯啊给我嗯啊啊”
凤渊勾唇附身在他唇上细细啄吻,逗弄小舌,轻轻舔舐他的嘴唇,待到他主动纠缠时有缓缓离开。
凤吟有些着急主动的挺动身体,声音里透着哀求:“母皇嗯啊给我给吟儿”
凤渊含笑随着他的声落动了两下腰身,虽然缓慢但每次都是一吞到底,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突兀的拍打声。
“嗯啊”
凤吟难耐带着哭腔开口:“嗯啊啊母皇给儿子操弄儿子”
凤渊低声一笑,哑声道:“母皇操弄你的声音好不好听?”
凤吟迷茫的点头,“好听嗯啊母皇”
凤渊附身缓缓摆弄着下身,嘴唇着舔舐着凤吟皙白的耳廓轻声道:“朕当年便是如此操弄你父君,你父君才生下的吟儿,现在朕又操弄着爬上朕龙床的吟儿,吟儿是不是个淫荡的孩子?”
凤吟浑身酸软,听到她的话既有些刺激又有些嫉妒:“淫荡,吟儿淫荡,母皇操弄儿子孙子吧,吟儿想要母皇,想要母皇也操弄吟儿怀孕。”
“乖宝贝,朕都给你,朕都给你。”
猛地咬住他的唇,忍了半晌的凤渊迅速的摆动腰身吞纳身下的肉棒,嘴唇狠狠的撕咬着少年的嘴唇,掠夺少年口中的蜜液。
“啊啊啊啊啊母皇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
凤渊奋力的冲刺,嘴唇将凤吟的红唇吻的红肿不堪又去撕咬他胸前的乳头,上上下下地起伏的操弄着这个小了自己四十余岁既是她儿子又是她孙子的孩子。
高潮来临,太过刺激让凤吟魂飞九天,身上的难耐让他激烈的摇首摆尾躲避她的揉捻,“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
凤渊放肆的双手扣刮着他玉乳,肿胀的乳珠红似溢出鲜血,凤渊吻住他的唇搅动着他的唇腔,吮吸逗弄。
身下的少年已经在高潮中迷失,口中呓语不断时凤渊更加快速的摆动腰身,全力攻占少年的所有。
“啊嗯”
“啊啊啊不行嗯啊啊儿子要死了嗯啊啊啊”
痉挛伴随着高潮而来,达到顶峰凤渊附爬在少年身上,缓缓动作着身体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连续泄了四次身的凤吟此时已经疲惫不堪眼眸微眯的看着身上的女人,嘶哑的声音透着爱恋:“我爱你”
凤渊淡笑,侧过身,抬头与他唇瓣相贴,“朕也爱你。”
随着她侧躺在他身边,凤吟就着两人交合的姿势顺势靠近她的怀中,“皇上倘若有一天不爱吟儿了一定要告诉吟儿,吟儿才好将自己埋葬。”
凤渊啄吻着他的额头,抚摸着他的光滑的脊背,“朕会疼爱你,从今往后心里只装你一人可好?直到朕辞世再放开你的手。”
摇了摇头,凤吟淡笑:“我爱皇上不求皇上爱我,只希望皇上能时时刻刻带着我,即便是死。”
凤渊蹙眉,有些不快:“莫要说生死的,朕虽然五旬有余但身子极好,哪里是要把死挂在嘴边的时候,朕说疼爱你一人便疼爱你一人,朕去旁的宫中不过是应付规矩,心里想的都是你,朕在旁人身上时惦记的都是你的模样,你说朕如何不爱你?”
轻轻一笑,凤吟不再继续,想到十三皇子便有些犹豫的开了口。
凤渊抚摸他身体的手顿住,听到十三子的处境轻轻叹了口气:“是朕疏忽了,瑾君辞世六年,朕竟忽略十三六年。”说到这里凤渊低头啄了啄怀中的少年:“也难怪你会不安了,乖宝贝放心,日后朕定会时常去看看十三。”
凤吟点了点头,又有些犹豫的环上凤渊的脖颈:“命人照料好他便是,不许你多去看望他,你只能最宠爱我。”
低声一笑,凤渊狠狠的吻了两下怀中的男孩,“朕还当你识大体没想到还揣着小心思呢,好,朕答应你只宠爱你一人。”
凤吟开心,又有些不放心的试探:“那您也再也不许要您其他的儿子了,您碰别的男人我不在意但不许您再旁其他的皇子,我是您最宠爱的皇子,是您的儿子是您的情人。”
凤渊翻身将人重新压在身下,就着两人的交合摆动了两下腰身,低头再次深吻住身下的少年,“好,朕再也不会碰旁的皇子,你是最后一个。”
如果之前凤渊还有些犹豫,今日这份欢爱后凤渊下定了决心,她想要封凤吟为储君,将他放在身边亲自教养,但她决不能让皇夫察觉,在皇夫还在之时也决不能露出端倪,她不能在他眼下对不起他。
次日各宫收到消息,皇帝命镜里贵侍之子十九皇子,金蝉从君之子十六皇子等几位皇子入殿听政,课业由皇帝亲自督导。
“父后,皇上她变了,明明是一件小事,让那孩子给钰儿道个歉便算了她都不肯,她现在是宠幸那贱人宠过了头。”
镜里哭趴在裴游身侧,艳丽的小脸哭的通红。
裴游秀美皱紧,雪白的肌肤透着病态,一侧的丽君上前抚了抚镜里的后背,“镜里贵侍也说是一件小事,因为这么一件小事镜里贵侍竟闹到皇上哪里去,皇上怎么会不生气,莫要哭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一向张扬跋扈的丽君也变得的沉稳,难能的安抚起镜里,丽君一说话,几个守礼不敢多言的君侍纷纷开口。
皇贵夫江林缓缓上前,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镜里的脸,柔柔一笑:“贵侍莫要哭了,皇夫身子不好有什么事你说出来皇夫就上心了,你这样一直哭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镜里胡乱擦了两下面颊,咬了咬唇,但到底听进去了,熄了哭声。
这厢,刚刚喝完手中的汤药,裴游皱着眉头将手中的药碗放在蓝枫的手中,随即眼帘低垂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语气中却戴上了几分严厉:“跪下!掌嘴。”
一侧的宫人不敢犹豫,领命上前。
不顾众人劝阻,裴游到底让宫人打完了六下,挥退宫人,裴游卧在床榻冷声道:“可知错?”
镜里跪在地上,死死的咬住唇畔,裴游因为刚刚的厉喝头有些眩晕,众人上前低呼,镜里见状也心生愧疚,“父后,镜里知错了。”
裴游揉着额头睁开眼眸:“你以前是朝凤的三皇子,因为你是我裴游的儿子,你母皇纵着你疼爱你,如今你是朝凤女帝后宫中的君侍,却不知规矩胡搅蛮缠,本君还在由你胡来,本君不在到时你那点心思连钰儿都护不住,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与其到时候下场惨淡,你趁早自尽了去也省的给钰儿拖后腿。”
镜里心头忐忑,局促的跪在原地,四下的君侍不敢多言也都鼻观口的立在原地。
裴游摆了摆手,“来人,将镜里贵侍禁足宫中,不许任何人探看。”
君侍们不敢多言,宫人上前将镜里搀扶起身向着宫外走去,一侧的丽君笑着起身,拢了拢身上的狐披,“皇夫莫要动气,镜里被皇上护着纵着心智不成熟难免鲁莽了,臣侍去劝劝,说开了便好了。”
裴游没有阻止,而是挥了挥手疲惫道:“都下去吧。”
君侍们纷纷起身拜礼,姗姗离开皇夫寝宫。
众人离开,裴游却没有动作,仍旧卧在软榻上,眼眸怔怔的看着手中的玉佩似询问又似自语:“皇上是如何想的。”他现在有些看不透她了。
一侧为裴游捶腿的蓝枫闻言一笑,只当是问他:“皇夫莫要多心,皇上心里是重视十九皇子的,都准许入殿听政亲自督导了您还担心什么?镜里贵侍这事皇上定是因着金蝉从君眼盲而存了些女子的怜惜,做不得他想的,这宫中谁不知道皇上最在乎您。”
蓝枫的话刚落,门外便传来嬷嬷的声音:“皇上驾到!”
蓝枫闻言探了探头,随意笑道:“您看,皇上怕您生气这紧紧的就过来了。”
惦记的人过来,裴游面上稍稍带了些喜色,嘴上却淡淡道:“还不去沏茶。”
蓝枫得令离开,裴游则率宫人起身拜礼,凤渊进门便快步上前将裴游扶起,拥着人坐下:“镜里来过了?”
蓝枫奉茶过来,裴游接过亲自为凤渊倒茶,笑着摇头:“在我这里从昨天哭到现在,瞧你把他宠的。”
镜里如今这样确实是凤渊宠爱出来的,儿子中她当年最疼爱的便是镜里,她也怨不得他不懂事,轻轻一笑接过他手中的茶,凤渊低头去寻他的唇:“怪我了?”见他不语,凤渊继续道:“那孩子心智羸弱,看不清形势,虽然鲁莽相助让钰儿下不来台,但总归一片好心。”
裴游回首,刚要打趣她慌张什么,便看到她脖颈处的吻痕,随即垂下眼帘,轻轻靠在她怀中:“这些小事我哪里会放在心上,镜里确实越来越不守规矩了,只是皇上最近是不是甚少去各宫?金蝉从君眼盲您宠爱他些无妨,在中宫设寝宫也无妨,但弟弟们那里也不能完全落了。”
凤渊见他并未多心便松了口气,低头去吻裴游的脖颈,“朕知道了。”
裴游躲两下她的吻,有些无奈:“凤儿。”他绝精了没办法侍奉她,她偏还越挫越勇。
凤渊不甚在意点了点头眼睛光亮的看着他:“你说。”
裴游颇觉无奈,继续靠在她怀中:“镜里到底是我的儿子,先前因他不守规矩入了你的床帐便一直未曾想要升他的品阶,如今钰儿也大了,镜里又是我嫡出,我想该给他升一升品阶了。”
凤渊动作稍顿,但没有多言犹自去吻他的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