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金蝉从君步撵跌落之事以女帝盛怒处死十六位宫人而告终,金蝉从君虽然在七日后清醒但伤了容貌,宫中上下皆以为这位从君要失宠却没曾想到女帝比之以往去那位宫中去的更勤了,连续数日陪伴这位受了伤的从君,可见其皇宠。
趴在软榻上,由着宫侍为自己捶肩,凤吟怔怔的看着一处。
下面跪着的宫人战战兢兢:“奴才绝不敢欺骗殿下,奴才夜里确实看到有人给从君的步撵动了手脚,恳请殿下救救我娘吧,我爹性怯听到这事已经吓得病重,小的请十六殿下恕罪啊。”
趴在软榻上的凤吟一言不发,一侧的管事爹爹却看了看自家主子的眼色开了口:“下去吧,这会儿殿下心情不快,其他的日后再说。”
哪有日后了,那宫人焦急的的看着软榻上的皇子,她的娘亲是那日抬步撵的人之一,那日杖刑后其他人都死了只有她娘侥幸存活,但皇上发话要杖毙,过不了两天估摸还有下一波杖刑,她娘能熬过上一次可还能熬过了下一次?
皇上是铁了心的想要将她们杖毙,那还能容她们活。
那宫人被人退拽着,不甘的哀求。
将头埋在软榻的枕头里,凤吟听不进那痛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有事想要瞒他,那日父君从步撵跌落绝非意外。
想到她有事瞒着自己,凤吟心头一阵窒闷,再一想到仍旧卧床的爹爹,凤吟攥了攥手下的褥子,“来人,继续去查,我要知道那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气恼出声,凤吟想到那个欺瞒他的女人又补充道:“动作的小心些莫要让皇上察觉。”
凤吟身边的护卫宫侍都是深思敏捷手脚轻快的,凤渊宠爱他所以拨了人保护他,得了吩咐不日便将所查之事禀明。
凤吟从书殿回宫便知晓缘由,将手中的信纸放在烛火上烧成灰烬,眼眸里泛着寒意,他从不是主动招惹别人的人,但他们既然为了争宠使些下作手段那他便也不客气了,不是想得到皇上的宠幸吗,他要让他再也见不到皇上!
“宝贝怎么想来这出花园了,夜里凉与朕回宫吧?”
将人抵在树上,凤渊一边亲吻着身下的少年一边伸手进入他的衣襟,碰到那已经挺立的珠乳便狠狠一个捻揉。
“嗯啊嗯”
两人很少在后宫胡闹,顾忌着裴游,凤渊甚少让凤吟出现在后宫。
凤吟低喘,一边伸手制住她作乱的手一边沙哑道:“这处花园花开的最好,吟儿一直想看,白日我不能来,晚上想看看也不成吗?偏生皇上满心都被那事占据嗯啊”
被他制住的手巧妙的脱离,顺着向下便握上了他的肉棒,感受到手中滚烫坚硬的肉棒,凤渊一笑:“宝贝都硬成这样了还不给了朕?嗯?让朕好好操弄操弄好不好,还是”凑近自己的唇,凤渊在他耳根处轻轻一吮,“还是宝贝想让朕在这里操弄你?”
两人呢喃轻笑,唇舌相碰,互相爱抚正是情热时便听到一阵哭嚎。
“给本君狠狠的打,本君说过他一次不拿头筹便责罚,本君说到做到!”
怒声伴着哭嚎声传来,打断了两人的亲热,凤渊眉头紧簇,牙齿却不由自主的咬紧,那声音她熟悉,是镜里的。
寒着脸为已经衣衫半褪的凤吟将衣衫系好,凤渊阴沉着向那声音处走去。
镜里冷冷的看着被打的儿子,咬紧牙关,那贱人毁了容貌,皇上竟然仍旧宠着,让他所有的算计都前功尽弃,如今自己儿子越来越不争气,在学子苑又被那贱人的儿子压了一头,两股火加在一起,镜里上前夺过嬷嬷手中的戒尺亲自去打。
“大胆!”
在镜里不顾仪态将凤钰打倒在地时,寝宫院子的宫门被突然推开,凤渊迈入宫内看到院内的光景怒火更盛,“朕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院中的众人没想到皇上会突然出现,皆惶恐跪地,镜里看到来人手中的戒尺不由自主的掉了,嘴里喃喃:“皇上”
冷哼一声,凤渊上前查看儿子的伤势,看着儿子身上新伤旧伤无数更是怒火中烧,“来人,皇贵君蓄意谋害皇嗣,将其打入冷宫!”
镜里眼中的惊慌变成了不可置信,摇头摆臂想要挣脱侍卫的钳制,“皇上母皇我”
闭上眼眸,凤渊揉了揉额角,“传太医。”
凤渊这晚没有去寻凤吟,出了镜里的寝宫便直接去了皇夫宫内。
一进宫中便见皇夫率着宫中众人跪在地上。
凤渊叹息坐在正堂的椅榻上,看着垂首不语的皇夫最终怒火消散,“起来吧。”
裴游不肯起身,一众宫侍也不敢起身,怒归怒,凤渊想到他身子不适便亲自起身将人扶起,“阿游也要让朕头疼吗?”
裴游就着她的手起身,唇角牵起苦涩的笑:“臣夫不敢。”
挥了挥手将室内的人挥退,凤渊将裴游抱在怀中,“他是你我唯一的儿子,他自小我便宠爱他,他犯了错事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护着,虽然他管教钰儿方法不当,但我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处罚他。”
裴游一怔,却仍旧不语。
凤渊握着他的手将他拉坐下,“朕惦记你最近身子不好这事便命人瞒下,镜里因着上次学子苑之事心生妒恨,命人夜半在金蝉的步撵上做了手脚,金蝉头磕在了石头上脸上留下两道疤,太医说他颅内本就有淤血现下又碰了头日后怕是会经常晕厥,这事朕瞒下来,可他越发胡闹,朕一气之下才做了决定让他去冷宫反省。”
裴游有些焦急:“金蝉弟弟现在如何了?”
凤渊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脊背:“现下无大碍了。”
裴游闻言松了口气,“是臣夫疏忽了。”
眼眸黯淡下来,口中求情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想到小时候仰着小脸唤他父后的儿子裴游又心有不忍,轻轻靠近凤渊的怀中:“臣夫疏于管教儿子了,细想来镜里如此都是臣夫的错,臣夫嘴上总劝着皇上莫要纵着儿子,可自己私下里也纵着,他长大了,做了莽撞的事臣夫想补救也来不及了,可他是臣夫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有千错万错臣夫宁愿责罚自己也不想见他痛苦。皇上宠着他,他便一直爱慕着皇上,将皇上视做天,那样年少便将清白给了皇上,那样年少便心心念念为皇上诞下子嗣,臣夫心里责怪他可终究看不得他受苦,即便忤逆皇上,也想皇上看在往日夫妻的情分上原谅他。”
沉默不语,片刻之后凤渊才道:“朕只是想命他去反省,他不会受苦。”
眼眸微红,裴游淡笑的摇了摇头:“臣服说的不是身体之苦而是心上的苦,他将皇上看做天,天压下来他如何能受的了,冷宫那么寒冷,皇上忘了镜里曾经小产过了吗?我们的镜儿也曾为了皇上而妥协过,也曾为皇上受过委屈。”
裴游许是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惊慌了头脑,声音有些急促,急促之下便持续不断的咳嗽起来。
凤渊焦急的为他倒了杯水,心中的那一点火也散了去,是啊,她的镜里也曾是众皇子中她最宠爱的儿子,为了保住江林她也曾让他受过委屈,那样小的年纪便为她流过产,她已经纵着他大半辈子难道现在便不能护着纵着了吗。
说到底还是因着她当初疼爱他的心淡了。
想到当年镜里小产虚脱在床的模样,凤渊心中突然升起愧疚,她似是许久不曾宠幸过他了,明知后宫若不雨露均沾会生事端,她偏与一个孩子置气。
轻拍了拍皇夫的肩膀,凤渊起身:“朕去看看他。”
凤渊进入宫中时,镜里掩面趴在床上,任四下的爹爹嬷嬷如何劝慰也不肯抬头。
冷宫中服侍的几个爹爹见了凤渊纷纷跪地,正要开口拜礼,凤渊摆了摆手,嬷嬷爹爹们退下,凤渊则静立一侧看着自己的三子。
想到他幼时也曾扯着自己衣摆甜甜唤着她母皇的样子,面上的冷峻舒缓,缓缓走近坐在床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快三十岁了,做的事还如孩童一般,钰儿是你我的儿子,你这般打他难道不心疼?”
镜里抽动的肩膀顿住,仍旧将头埋在床榻上,凤渊蹙眉:“朕来了,你都不瞧瞧朕?”
镜里不抬头,凤渊伸出手将人抱在怀中。
此时的镜里已经因为哭泣而双目红肿,突然被翻过来忙又有用手遮住眼睛:“你过来做什么啊,你不是宝贝金蝉从君宝贝的紧吗?你还是走吧,左右我年老色衰,性子不讨喜,母皇还是让我在这冷宫自生自灭吧。”
凤渊好笑,将怀里的人抱起,凑近他的脸:“朕若是走了你指不定要如何说朕呢,好了莫要哭了,朕如何宠着你你心里没数?你以为就你那点小算计朕不知道?”
抽泣的声音顿住,镜里咬唇伏在她怀中:“这件事是我错了,可皇上偏爱金蝉从君的儿子,让咱们钰儿受委屈我便总以为以为你不喜欢钰儿了”
凤渊闻言眉头一蹙:“什么他们咱们的,都是朕的儿子,朕不会偏倚,钰儿以后要长大的,若这点小事都应付不了日后如何自保?罢了罢了不说这些,镜里倒是许久没有伺候朕了。”
面颊蓦然通红,镜里抬头:“这里这么破,我不要母皇在这里宠幸我。”
凤渊去啄他的唇:“乖宝贝,朕想看看你多想朕。”
她轻柔的话让镜里心头微动,随着她探入身下的手,身上带起阵阵酥麻:“母皇啊不要在这里嗯啊”
凤渊翻身将镜里压在床榻上,自背后亲吻他白皙的脖颈,修长的手伸到身下握上那已经火热的肉棒:“瞧你可似都等不及了。”
衣袍有些凌乱,镜里喘息,双眼迷离,正要开口,身上的人却起身离去。
凤渊含笑看着趴在床榻上迷离双目的男人,心中涌起一丝自豪,这个男人是她的儿子,是她夺了他的处子之身,让他为自己生儿子,是自己把一个年少懵懂的少年变成现在这样情欲十足的真正男人,“过来伺候。”
居高临下的看着镜里,凤渊张开手臂,镜里喘息起身,任衣袍凌乱披散,上前去为凤渊宽衣。
衣袍一件件被褪下,堆放在地上,看到面前身材修长的女人镜里面颊通红,这么多年来母皇仍旧如年轻时那般,身材紧实匀称,让他难以直视,含羞的别开眼,镜里正要去解身上的衣物,下巴蓦地被握住。
“唔”
粉唇被女人擒获,镜里被凤渊揽在了怀中。
两人拥吻在一起,唇瓣私磨,小舌交缠。
“母皇”
凤渊看着怀中成熟的男人,嘴角微勾,一边啄吻着男人,一边去剥男人身上的衣服。
男人的每一处她都熟悉,这个男人从男孩被她开发至今,她了解他每一处敏感。
两人同时赤裸时,凤渊便将人重新压在了床上。
抚摸着镜里的肌肤,手过之处皆变得粉红,凤渊喜欢宠幸年少的美男,便是因为将一个男孩操弄成男人总能带给她不一样的快感。
“嗯啊母皇啊嗯啊嗯啊啊不行啊”
手指揉捻那粉嫩的乳珠,听到耳侧传来男人的呻吟,凤渊勾唇附身,吸吮上哪乳头,绕圈舔舐,下腹则去摩挲男人火热的肉棒:“告诉母皇这里产的奶给不给母皇喝?”
镜里难耐的挺动腰身,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给母皇喝,镜里被母皇操出的奶水都给母皇喝啊啊嗯啊啊不要咬啊好酸啊啊”
“坏孩子,嗯,仗着你父后疼你无法无天了?”
“嗯啊啊啊不行了母皇啊啊啊啊啊啊啊”
“朕操弄你操弄到再也起不来身可好?”
肉棒被握住,镜里双腿不由自主的夹合,腰身弓起,皙白的身躯变得粉红,眼眸迷离潮热:“母皇啊!”
凤渊一边低头吻着镜里的唇瓣,一边将自己的龙穴凑近男人那已经开始溢出爱液的肉棒。
镜里喉结微动,浑身汗湿,下一刻被毫不留情的纳入那紧致的龙穴中。
“啊啊啊啊啊母皇好痛嗯啊”
破败的冷宫传来阵阵呻吟,冷宫中其他院子的君侍皆能听到那令人心神颤动的呻吟。
“啪啪啪啪”
两人交合处肉体不断撞做一处,爱液缠绵流淌而下。
凤渊面容潮红,龙穴狠狠的套弄的男人的肉棒,耳边听着男人的呻吟,看到男人眼角因为欢愉留下的眼泪,勾唇一笑,缓缓摆动腰身,与他的唇若即若离的相碰,沙哑开口:“喜欢母皇操弄你?”
镜里睁开迷离的双眸,双臂环上凤渊的脖颈,声音潮热:“要母皇一直操弄我,操弄镜里给母皇生下小皇子。”
低低一笑,凤渊却停下吞纳肉棒的动作,手指轻轻拂开镜里耳际的墨发:“可知道错了。”
两人的私处连在一起,做着这样意乱情迷的恩爱之事,他还有什么不知足呢,他如愿从她的儿子变成了她的男人,为她生下钰儿,她身边那么多男人,被关入冷宫的男人那么多,可他仍旧能伴在她身边,每月她也会宠幸他,他该知足了,他想要她,想要她疼爱自己。
眼眸微红,镜里点了点头:“知错了,镜里知错了。”
淡笑附身吻了吻他的唇畔,随后凤渊吻上他的脖颈:“乖宝贝。”
薄唇吻上男人的耳朵,身下吞纳肉棒的龙穴缓缓动作,床榻吱呀作响,爱液粘粘,交合处滋咕滋咕发出暧昧的声音。
“嗯啊嗯啊啊啊嗯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凤渊面色涨红,感受到体内肉棒迸射的爱液不断加快身下吞纳的速度,在那肉棒将爱液尽数喷涌闷哼一声喘息着伏在男人身上。
高潮迭起的镜里已经双眼迷离,恍恍惚惚还能看到的灯火,随之被黑暗取代。
看到身下晕厥过去的男人,平复过后的凤渊起身,随意用底裤擦了擦自己的身体,便踏着夜色而去。
镜里贵君在冷宫侍寝的消息第二日便传遍了皇宫,人道到底是皇上的亲生儿子,能得皇上这般疼爱,但明白内里的君侍们知道皇上这是舍不得给皇夫难堪,谁不知道镜里贵君是皇夫嫡子,说皇上宠爱镜里贵夫,还不如说是皇上十年如一日的疼爱着皇夫。
看这宫中男人千千万,诞下子嗣的君侍不少,侍奉榻前的君侍、小侍更多,可又哪个像皇夫这般被皇上看重。
惯例将晨时请安的一众君侍打发离开,裴游支着额角躺在榻上,看到承了宠幸后气色红润的儿子,裴游垂下眼帘:“镜里贵君留下吧。”
众君侍拜礼离开,镜里知道因着前些天的事父后要提点自己,早做好准备留下,点头与交好的几位君侍示意,镜里跪在了裴游前面:“父后,儿子知错了。”
裴游轻叹开口:“起来吧。”
闻言,镜里起身落座在裴游身侧,拿过一侧蓝枫手中的玉锤替父后捶打,别人知道他得了皇宠不过在冷宫关了几日便能回宫,他自己也心里明白,他是因着父后,许是一直有父后护在身边,他即便快三十仍旧天真,可在冷宫的那几日他似乎一日便长大了。
裴游看着自己的儿子,看了半晌暗暗叹气,他该早在镜里成为凤儿的男人时便开始提点的,垂下眼帘,裴游悠悠开口:“你有什么错,你自小便被你母皇疼着,身为宫中最受宠的皇子有些脾气又哪里是什么大事。”
镜里闻言微怔,抬眸看去见父后确实不似玩笑有些疑惑道:“父后不是要责罚我?”
淡笑着摇了摇头:“你是我的儿子,旁人与你做对便算了,我又怎么会苛责你,你毕竟长大了,镜儿,父后年纪大了,不知还能护着你,护着钰儿到何时,皇上是个念旧情的人,我现在说话她会听些,可她到底是帝王,为了钰儿你不能再这般任性下去了。”
这是父后第一次与自己说了这么多严肃的话,镜里眉头一蹙,看到一向保养得体的父后额角隐隐生出细纹时,突然一怔,虽然父后严厉,但却也因着父后他才能成为这宫中最得意的君侍,可若父后不在了呢,他的钰儿能否能顺利继承大统,他到时候的境遇会不会如那冷宫中的君侍一般,再不能见到那个风流的帝王?
裴游从不愿多言可今日必须与儿子说清,让他做好准备,看到儿子陷入沉思,一直紧绷的面容松软许多,轻轻道:“为了钰儿你也好精明起来了,谁害的你你也要心中有数了,知彼知己日后才能帮到钰儿。”
皇夫寝宫,父子俩推心置腹,另一处暗室,母子俩却赤裸相拥。
“你明明说昨晚回来寻我的,明明说我要临幸我的,偏宠幸了那人才来,今日便也去吧。”
自背后细细的吻着少年的肩颈,凤渊含笑开口时手也顺着少年紧致平滑的小腹游移向下握住了那已经勃起肿胀的肉棒:“宝贝这里这般想朕,还要赶朕离开。”
“嗯啊。”因着她的动作,凤吟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随后忙捂住自己的唇,眼眸发红,他现在恨死镜里了,原以为这次能让他再不出来,却低估了皇夫在母皇心中的分量,想到不过是皇夫的一句话,她便去临幸的镜里,放镜里回宫,他心就难受,他明明知道她男人多,可他就是忍不住吃醋,她现在越对他好,他就越吃醋,厌烦她心里有皇夫,当下更是眼眸含泪。
听到他的抽噎,凤渊不顾手下那勾着她的肉棒热铁,忙将人抱转过来,嘴唇轻吻着少年的嘴唇,一遍遍啄吻这个细嫩的少年:“到底哪里不快了?朕一下朝便过来寻你,想疼爱你,你却要扫朕的兴不成?”
是啊,她是皇上,拥有众多男人本就是正常的事,以前他也不会因着她宠幸了别人而嫉妒如此,可他现在越来越想独占她了,他嫉妒皇夫能在她心中留下位置,不安自己日后会失宠,他太想得到她了。
承着她的吻,凤吟喘息开口:“你爱我吗?”
伏在他身上的凤渊垂眸吻着少年的脖颈,抬头看着怀中娇艳欲滴正直大好年华的少年:“你说朕爱不爱你,为了护着你都想将皇位传给你,朕爱不爱你?”
看着面前容色美丽的女人,凤吟心阵阵悸动,他也爱她,但他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想要独占她。
凤渊啄着他的唇,将那怔神的人吻的喘息:“宝贝给了朕吧,嗯?不想朕吗?”
听到她的沙哑,凤吟面颊微红的偏过头,双手攥紧耳侧的枕角,咬唇不去看她,凤渊低笑,握上那热铁般的肉棒:“朕今日只宠爱你。”
本就相互爱抚良久的人赤裸相拥,当肉棒被纳入龙穴中时,凤吟面容通红,不自觉的低吟:“皇上啊嗯别太快啊啊啊嗯啊”
凤渊伸手与他十指交缠,嘴唇吻上那因着呻吟而微启的红唇,舌头攻入与那小舌嬉戏一处,扫荡那温柔的唇齿之间时,身下不断摆动,肉棒在龙穴间出出进进,凤吟年轻,爱液极多,在那龙穴之中,马眼不断溢出晶莹,两人的爱液纠缠在一起顺着交合处蜿蜒。
承受着她掠夺的吻,凤吟胸膛起伏,不断呜咽,每每起伏便会与那两团柔软摩挲在一起,“嗯啊啊不行啊啊母皇啊啊啊啊不行啊”
放开少年已经肿胀的红唇,凤渊吸吮上少年粉红的乳头,大力吮吸,好似要将从未有过孕的少年吸出乳汁。
凤吟双眼迷离,胸膛因着凤渊的吸吮不自觉的挺起,胸口的刺激让他的高潮提前来临:”嗯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母皇啊啊嗯啊啊不能吸了啊等吟儿怀孕嗯啊啊母皇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体内少年的精液迸射,为了延续少年的快感,凤渊突然加快身下的吞纳,唇齿撕咬着少年颤巍巍的乳头。
身下吞纳不断,双头被缚,凤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双眸睁大,将自己全部的热液给了女人,给了这个他该唤做母皇的女人。
看着一脸潮红的少年,凤渊淡笑垂头继续吸吮这少年的乳头,等待着少年再次勃起。
因着尚在年轻,即便凤吟已经满身疲惫,那肉棒很快便因着女人不断的刺激再次勃起,双眸迷离,凤吟已经不知第几次到达高潮,疲惫的身体最后只能随着着女人的吞纳不断摆动。
手指抠弄着少年充血的乳头,凤渊仰头享受着这年轻躯体带给她的快感:”嗯啊。“
高潮过后,凤吟已经疲惫睡去,凤渊却仍旧伏在少年的身上,不肯让那肉棒脱离,女人男人的私处亲密交合,因着凤渊要了他几次,凤吟已经吸满爱液的小腹稍稍隆起,凤渊一边抚摸着少年的小腹一边啄吻着身下熟睡的人,她第一次这般想要个他与她的孩子,虽然不行,可她当真渴盼与这个她年近六十喜欢上的少年有个孩子,让这个娇美的少年生下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