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即便心中疼爱凤吟,但在凤渊心中理智从来大过冲动,每每欢爱时想要有个与凤吟的孩子,但平复过后依旧会命宫人准备药,她既然有意立凤吟为储,那么他决不能怀孕。
凤渊回山庄里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临离开前凤渊按照宫规翻了各处宫室的牌子,临幸一众君侍后便再次赶往山庄。
凤吟不舍她离开,看着那些君侍与她拜别,带着围帽站在众人间,凤吟心中难免有些酸涩,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身边,甚至只能远远看着,看着她那些名义上的夫侍们送她离开。
重回山里,凤渊便又开始治疗体内的欲毒。
这日从药浴之中出来,只着一身白色里衣的凤渊看到院中那开的灿烂的桃花微微怔神,宫中即便有几十名花匠维护花草,但宫中的桃花却尚不及这园中一隅桃花开的灿烂。
大概是一个拘在宫中,一个长在山林里吧。
淡笑的摇了摇头,凤渊抬手揉了揉额角,她什么时候竟也羡慕起这山林中的桃花了,不过,她若能有一日自由独行于世,想想也应是有趣的事。
笑叹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凤渊转身正要离开时却看到了一个拿着匣子采桃花的少年,待看清那少年的相貌时,微微一怔。
她拥有的男人那样多,又自小出生在尔虞我诈的宫中,在看到那少年含羞一笑时又岂能不知这少年的想法,可她却因着那少年的一笑怔住,只因这少年的眼睛太像凤吟了。
算一算她离开宫中已有三个月,身边虽有小侍伺候但床榻上从不能尽兴,想到那个被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少年,凤渊心下意动,落座在亭内:“过来。”
那少年闻言似受惊一般,面颊更红了,抬步上前,在不远处拜礼:“主子。”
细看下去这少年眼眸虽与凤吟相似,但气度与那妖娆美艳的少年再无相似之处,凤渊虽兴致缺缺,但看那少年眼眸含羞便也伸出手去将人揽在怀中,毕竟聊胜于无。
“年纪多大了。”
少年惊呼一声,随即含羞垂眸:“十六了。”
年纪是大了些,难怪想要她宠幸他了,她虽然不会带这山庄里的小侍回宫,但她身边的人总不会差到哪去,这些小家子气的男孩便估摸是顾念着那些,心动了。
玩意一般摸上少年的手,凤渊也不开口,直接低头吻上少年的唇,感受到他唇齿间的笨拙与美妙后倒真的生出些许情欲。
离开那唇畔,凤渊看着怀里喘息不已的少年,一下一下啄吻:“唤什么名字?”
少年福礼:“银儿。”
微微怔住,凤渊再次舌吻上少年的唇,呢喃开口:“你不配这个名字改了吧,日后便唤陶儿吧。”
凤渊身上那与生俱来的贵气让陶儿不敢反驳,一边承着她的吻喘息一边应声答应。
乖巧的少年一向得凤渊的喜欢,既然欲火起了便也不顾其他,将人压在亭中的石桌便覆身而上,少年生涩,但凤渊却身经百战,握上那肉棒不过几下便让那无人碰过的肉棒涨的饱满,不顾身下少年时何等的生涩,挺动腰身便将那涨慢的肉棒吞纳进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
“嗯啊”闷哼仰头,并不怜惜身下的人是如何疼痛,凤渊已经开始自顾自的享受这送上门的年轻躯体,一下一下的吞纳,不去看两人交合处是何等的泥泞,不去看两人交合出处子之血是如何混着爱液留下,只顾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欲望。
两人在院中肆意交合,男人身上的衣物已经褪尽,凤渊每到情处便咬上少年的乳头。
然而院外,看到那糜乱交合的两人,从宫中偷跑出来的凤吟面上的笑意僵住。
他在宫中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她,一路上不断幻想她见到他时的模样,却没想到看到的是她驰骋在别的男人身上的模样,他以往也曾见过她与别的男人欢好,甚至也体验过,她从别的男人身上下来时宠幸他的感受,可那时的他一无所有,得到一点便觉得开心,现在他却一点都不满足,看到她与别的男人交合他竟然心痛至极。
凭着一股子怒火上前,凤吟大力拉开驰骋在别的男人身上的女人,眼眸通红:“亏我还那般想您,您倒是快活。”
临近高潮,凤渊正要加快摆动猛地被人打断欢爱心生恼怒,但看到那狐裘下的男人时怒意消散,不顾衣袍凌乱抱住面前的人,惊喜道:“宝贝误会了,你看着男人的眼睛像不像你,我想你想的紧,倘若不是他有这样一双与你肖似的眼睛,我又如何会幸他。”
她面上的惊喜不似作假,凤吟心中的酸涩稍好些,想到自己刚刚蛮横的去分离两人,凤吟突然有些后悔,她是皇上要个男人又算得了什么,她喜欢,他也该顺着她些,心里这样想,但凤吟听了她的话却冷哼一声,瞥了眼那眼眸水润躺在石桌上的少年。
他确实有个与他肖似的眼睛,不过他不喜欢,轻哼靠在她怀中,撅了撅嘴道:“不过是个贱奴,你拿他与我比可是存心要惹我生气?”
凤渊摇头,笑捻上他的下巴,轻吻了吻:“那我如何与你赔罪?”
她这般伏低做小,凤吟早不生气了,知她刚刚未曾纾解,便眼眸瞥向别处:“不如您带我去瞧瞧您住的地方。”
两人相拥着离开,再未看石桌上眼眸仍旧迷离的少年,刚刚失去清白的少年忍着浑身的疼痛敛着地上的衣袍起身,腿间的疼痛让他足下踉跄,跌倒在地时却摸到那桃花树下一处松软,异样的手感让少年疑惑,抬手拨开却看到一双属于男人的手,少年面色惨白,再不敢多做停留跌跌撞撞的离开。
坐在凤渊身上,凤吟双手环着她的脖颈,嫌弃该看着那宽大的拔步床,“我才不要躺在上面,那上面定然躺过许多男人了,我不想,嗯啊嗯。”
凤渊吻上他的唇,手也在他衣袍内忙碌,捉到那两个珠粒便食指拇指合拢捻揉,直到怀中人眼眸含春,瘫软下来。
他不肯躺在床榻,凤渊便将人压在床侧不远的软榻上,已经隐忍许久的人再顾不得其他,熟练的将男人的腿子褪下,撸动那已经稍稍抬头的肉棒两下便奋力吞纳入体内。
“嗯啊,好疼。”
“嗯。”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虽然两人的第一次,凤吟也疼,但后来她通常怜惜待他,这一次这般猛浪的吞纳让凤吟有些受不住。
摆动腰身,感受到体内肉棒带来的快感,凤渊面色泛红,体内早已经涌上来的欲火让她顾不得怜惜:“嗯啊,宝贝乖,嗯啊。”
“不行了啊啊啊啊太快啊啊啊啊嗯啊啊母皇啊啊啊啊啊”
两人激烈的交合在榻上,男人的迎合已经跟不上凤渊的动作,肉棒在龙穴中出出进进,白浊的液体大股大股的从两人交合处溢出。
染湿了床榻,留在了地上。
肉体亲密紧贴,双乳相碰,唇舌纠缠,凤渊肆意的玩弄这个少年,感受少年的年轻的身体
啃咬着凤吟的双乳,凤渊大力吸吮着乳头,凤吟眼眸迷离有过一次高潮的他现下眼眸迷离,口中随着身上的啃食吞纳不自觉的溢出呻吟:“不行了嗯啊啊不行了啊母啊”
抬起头,凤渊吻上凤吟的唇,下体再一次激烈吞纳时,舌头也攻入了他的唇齿,已经疲惫不堪的人任由身上的人逗弄,舌头酸痛却也不舍她不尽兴:“母皇,嗯啊吟儿爱您啊嗯嗯啊”
听着少年的讨好,凤渊爱怜顿起:“乖宝贝,母皇都给你嗯啊让你怀上母皇的孩子嗯啊”
肉体急促撞击,少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奔赴极致的快感时声音尖利。
凤渊赤红着面容,揽着少年的腰身,摆动自己的下体,加快速度,一记闷哼,在少年再一次爱液迸射时到达了高潮,喘息的趴在少年身上,感受体内少年精液的迸射,手在少年身上游移,这样年轻的孩子本该是最烂漫的时候却成了她身下人。
两人下体交合,并不打算分离,纾解后的凤渊把玩着少年的身体,偶尔摆动腰身,套弄两下体内的肉棒,少年已经体力枯竭眼眸水润迷离,双颊潮红,却任由她的玩弄。
“你出宫可告知了你父君?”
舔舐着少年颤巍巍充血的乳头,凤渊含混不清的问出口。
“嗯啊,母皇,嗯啊,十三哥哥回了族中,我与父君说想与十三哥哥出去看看得了许才出来的。”
长嗯一声,凤渊抬头吻上少年的红唇,逗弄小舌:“宝贝倒是来的及时,朕正是像你想的紧。”
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人疼爱自己,听到凤渊这般说辞,凤吟心动却又不甘的抬头,不顾浑身酸痛环上凤渊的脖颈:“那,母皇可想皇夫?”
凤渊低笑,知她这个宝贝是要吃醋了,不做回答只是埋首啃食他的脖颈。
心思一起,凤吟便不想她含混过去,不开心的撅了撅嘴,抬手捂住自己的双乳:“母皇不说你最爱谁,我便不给母皇吃我的乳儿,嗯啊”
凤吟话才刚一落,便感受到她的撞击,呻吟一声,却也始终不肯移开手。
凤渊无奈,吻上他的唇:“都喜欢,朕年少时喜欢皇夫,现在年纪大了喜欢吟儿,朕要吟儿总要不够。”
虽然不满她的都喜欢,但想到皇夫在宫中绝无仅有的地位,想到皇夫伴在她身边几十年,他不过伴在她身边几年,在她心里他已经与皇夫同列到稍稍欣慰些,心下犹豫,凤吟还是问出了声:“那如果一定要分出个第一第二呢,母皇喜欢谁?”
凤渊亲吻着他红润的嘴唇,双手与他交握在一起,宠溺他的小性子,缓缓摆动腰身,感受肉棒在体内吞纳时,才沙哑开口:“选你,喜欢你,朕只爱操弄你。”
凤吟开心了,主动吻上她的唇,不顾疲惫等待着她又一次的临幸。
凤吟因着与十三皇子一同出宫,本该一同回去,但凤渊迷恋他身体迷恋的紧便亲自修书回了宫里将人留在身边伺候,倘若凤渊不治疗时两人总是肆意交合在一处,山庄中时常有下人见到两人恩爱交合。
凤渊药浴时从不许人接近,然而这日褚遂宴外出归来,想要为药池填些药材,还未走近药池便听到房内阵阵身呻吟。
“嗯啊不啊啊嗯啊啊嗯啊啊会有孕的啊啊啊啊啊啊”
“乖宝贝,嗯啊,给朕嗯啊,给朕生个女儿嗯啊啊”
肉体碰撞的声音伴着呻吟入耳,暧昧淫糜,褚遂宴面色微红,蹙眉回身看向门外的管事:“不是说不许那些砸碎在她药浴时靠近这里吗?”
那管事闻言大汗淋漓,低声回复:“这位是宫里来的,庄主您不在的这些天那位都侍奉在身边的,咱们不敢忤逆。”
轻哼一声,褚遂宴随即一叹,可惜他那些珍贵的药材了。
凤渊将凤吟留在了山上,恩爱了月余再未碰过旁人,这让凤吟心底欢喜,真正感受到独占她的好处,虽然很累,承受不住她凶悍的爱欲,但却再也不用想她会属于别人,体验了这种独占她的感受更不愿面对她宫中那些莺莺燕燕了。
为了避嫌,凤渊回宫这日并未与凤吟同行,凤吟先行回了宫后,凤渊才动身。
可回了宫到了两人独处之时便又如山上那般恩爱缠绵。
回宫几日凤渊虽惯例宿在各宫君侍处,但临幸过后从不留宿,都会赶到凤吟房中,今日是凤吟的生辰,更是未翻牌子直接来了凤吟宫中。
凤渊如同第一次体验爱恋一般,倘若留在他身边总会要他许多,这日两人依旧赤裸交叠床榻,下体紧密交合,正是高潮迭起之际却被门外的急促声打断:“皇上,皇夫呕血了。”
原本沉溺爱欲的凤渊闻言蹙起眉头,不做停留的便想下床,然而脖颈却被双臂环住。
见她要离开,还是在自己生辰之时离开,凤吟满不愿意:“母皇不是说最疼爱我吗?今日是什么日子?母皇难道要舍下午去寻别的男人?”
凤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安抚道:“皇夫这几日身子便不大好,我去去就回,你一向听话,乖,等母皇回来好好疼爱你。”
拉开他的手,凤渊拿过衣裙不做停留的离开。
凤吟双眸通红,说什么最爱他,有那个男人在,她怎么可能最爱他,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明明两人恩爱了那么多次,为什么他都没有动静。
双手砸在床上,凤吟趴回床榻上,裴游是她的夫又如何,他现在身体这样差很快便会离开,他才是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日后没了那个男人,他便是她心中最爱的男人。
凤渊足下急行,赶到皇夫寝宫时太医正在问脉。
裴游面色苍白,斜靠在床榻上,看到凤渊焦急的模样不由安抚一笑:“他们总是这般大惊小怪的,皇上怎地这时候过来了。”
大步走近他身边,凤渊握上他手的同时看向那太医:“皇夫如何了?”
太医擦了擦额角的汗,面色紧张的开口:“回皇上的话,皇夫身体病恙有加重之象,日后须得静心修养,不得劳心伤神。”
凤渊面色沉重,太医离去她仍旧端坐在一旁。
见她紧张成这样,裴游笑着凑近,为她理了理大开的衣襟:“皇上这是从金从君那里过来吧,臣夫听闻今日是那小十六的生辰?既然宿在了金从君处怎么又匆匆来了,日后岂不让人念臣夫。”
凤渊叹息回神,脱鞋上了榻,将他拥在怀中:“你是朕的心里人,朕听到你吐血的消息便六神无主了那还顾得了那么多,随人说去吧,朕这些天都宿在这里陪你。”
看着裴游眼角的细纹,凤渊突然低落,她容貌未变,便觉得年岁未老,算一算她现下也五十几了,她的阿游也年岁大了,心中陡然恐慌,附身吻了吻他的唇:“谁叫你总叫朕担心,让朕害怕。”
淡笑着靠在她怀中,裴游怔怔的看向一处,轻叹开口:“人总有一死的,皇上也该做好心理准备,臣夫怎么总能陪在皇上身边呢,倘若臣夫有一日要离开只希望皇上能照看好臣夫的孩子,照看好钰儿。”
凤渊眼眸一肃,眉头皱紧:“休要胡言乱语。”
虽然是事实,但知她不爱听,裴游便不再开口,而是仰头看向一脸忧虑的她:“不说这些了,小十六过生辰,我本该亲自去瞧瞧的,可身子不大好便没有过去,想来那孩子也十六了,我话还未曾见过他的模样,几次想召那孩子到跟前来瞧瞧,可听闻你说不许他涉足后宫便消了心思,现下倒有些好奇,那孩子像凤儿还是像金从君。”
凤渊轻叹一口气,低头吻了吻怀中人,“你怎么关心起他来了,太医说不许你劳神,那些不重要的便莫要想了。”
裴游暗叹的重回靠在她怀里:“皇上这般频繁的翻金从君的牌子,我只是有些好奇那位从君到底怎么得皇上这般宠幸了,旁敲侧击问些罢了,皇上不爱听我便不提了。”
与他相拥躺在床榻,凤渊去解他的衣衫:“朕不是不爱听,只是不想你因着那些伤神。”
虽然知道他现在不能服侍,凤渊也没打算要他,却极其渴望与他赤裸相拥,这是她疼爱了半世的男人,她今日真的有些怕了。
素来任她胡闹的裴游现下却攥住了她的手,眼眸脆弱:“我现在身上不大好了,不想给你看了,凤儿便这般抱着我吧。”
凤渊附身吻着他,呻吟沙哑:“阿游何样朕都喜欢,朕想抱着阿游。”
无奈一笑到底松了手,他在她面前还要什么脸面呢,这是他一生最爱的女人。
衣袍褪尽被扔在了地上,不着一缕的两人紧紧拥在一起。
凤渊知道她的阿游年纪大了,可真正看到他的变化心中酸涩不已,将头埋在他颈窝长叹,带着忐忑睡去。
许是知道了裴游身体的情况,凤渊越来越担忧,连带再也不去各宫,每日下朝会与皇夫一同用饭,用了饭后陪他午睡再去议政殿处理政事,夜里即便命人侍寝也在皇夫寝宫的外间匆匆了事,事后必定要拥着皇夫睡去。
宫中一时间都羡慕皇夫能长宠不衰,更是小心着伺候着。
从学子苑回来的路上,围帽之下的凤吟听到今日宫人的低语,心中直泛酸意,那日她匆匆离开再未来过父君寝宫,现在夜夜宿在皇夫处,是不是发现其实她心里最爱的人是皇夫?
一想到那宠爱他的人也同样宠爱着那皇夫他心头便怒意上涌,她宠爱那人好了,永远别来找他,最好再也别出现在他眼前!
一路未坐步撵,凤吟就这样了向中宫走去,到了父君寝宫时已经泪眼模糊,他在得到她那般宠爱后又怎么能放得下她,每每想到再不见她心中便疼痛万分,他越来越贪心了,他想要她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想要她只疼爱自己。
为了不让父君察觉自己的异状,凤吟进宫去父君跟前请了安便匆匆回了自己的院子,然而一进院子便看到那许久不见的女子端坐在自己的堂内,心中又惊又喜,想要扑进她的怀中,然而再一想道她在他生辰那日抛下他去寻皇夫就气不打一处来。
咬唇站在门边,看着那端坐的女人,置气道:“你还来做什么,不是宠幸皇夫宠幸的紧吗,听说是日日宿在皇夫处呢,我这样早晚被打入冷宫的人又哪里值得你过来瞧!”
宫内听到这冷语,侍从宫人皆惊恐的跪地,生怕皇上因着皇子的话生怒。
凤渊知道他这又是吃醋了,闻言哭笑不得,抬手将他揽在怀中,低头吻上他的唇:“休要胡言了,朕没有宠幸皇夫,朕这不就是来疼爱你了吗?再说皇夫他莫要与朕生气了,朕今日过来只能陪你几个时辰,夜里还要回去”
皇夫不能侍寝的事总会有伤颜面,除了一直伴在她身边的人她不愿多说,免得让阿游难堪。
然而凤吟听到这话并未解气,没有宠幸皇夫也宠幸了别人,听闻宫中又进了许多年轻貌美的少年,她最爱那些,皇夫如今伺候不了总会有别的年轻貌美的男人协同伺候,挣脱她站起,眼眸通红的看着她:“我难道还不知道皇夫不能侍寝?他绝精了,可他宫中还有不少年轻貌美的侍从,你还不是留恋哪里的人才不肯过来,现在又做什么哄骗我,你说你最疼爱我,可皇夫一个咳嗦你便从我身边离开,往日的话分明都是诓我。”
妒火上涌,凤吟顾不得尊卑,指责出声。
凤渊身为帝王,出生便是天之骄女,即便宠爱身边的男人也素来有底线,刚刚能与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伏地做小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现下听完他的话面色阴沉:“大胆!”
凤吟因着她的训斥惊住,回神来过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心中又惊恐又难过跪在了地上,她好不容易过来看他了,他该讨好她将她留住的,可现在自己在做什么,难道让她去享受别人的温柔讨好?
凤渊沉着脸看着跪在下首的少年,想要训斥却再看到他泪眼朦胧时顿了口,这是她人到中年后唯一喜欢上的男人,她将他从男孩变成了男人,即便他冲撞心中也有不舍,但她毕竟是君,君王的颜面绝不容许一个男人践踏,冷哼起身,不去看他,凤渊向门外走去。
她要离开了,凤吟心中又悔又急,忙站起身阻拦:“母皇,我”
凤渊甩开他伸来的手臂,冷声道:“好好反省。”话罢便要抬步离开,然而身后却传来侍从宫人的惊呼,凤渊闻声抬头,见凤吟晕厥向后倒去当下移步上前将人揽在怀中,看到怀里已经晕厥过去的少年,忙怒喝:“去唤太医。”
太医院的太医算是倾巢而出的聚集在金从君的寝宫。
凤渊端坐在堂内,面色阴沉,心中隐隐后悔,她已经快六十的人了何必与一个是少年置气,他到底年纪小,她那般宠爱后冷落他,他难免心中有落差,明明是自己最得意的男人,唉,是她错了。
凤渊焦虑间,太医缓缓跪在了堂内,面色苍白犹豫,凤渊见状心头一紧,生怕凤吟是什么不治之症,蹙眉开口:“说!”
太医犹豫半晌,低声开口:“十六皇子并未得病,而是有孕了。”
凤渊闻言眉头并未舒展,他是她日后想要立的储君,可现下有孕便不能为储,难道她要将他纳入后宫?可她现在已经快六十了,即便容颜未变,身体尚好,可谁又能保证她还能活多久呢,倘若她先离开,等待他的只会是死路。
揉着额头挥了挥手,堂内的太医纷纷退下。
堂内恢复寂静,凤渊才起身进入房内,床上的人还在昏迷,凤渊上前将人揽在怀中,手伸入少年的衣襟内,手覆在他的小腹,她虽然期待这个孩子,可这可孩子不能留,培养了这么久,她不能再重新改变立储的人选了。
“来人命人准备汤药。”
当凤吟悠悠转醒,看到身侧的凤渊时,眼眸重新戴上惊慌,忙起身环住她的脖颈:“母皇,是我错了,我不该冒犯皇夫,不该顶撞您,您别离开我,别不要吟儿。”
凤渊含笑的拍了怕他的背将人拉开后吻上他的唇,与那小舌交缠几许,待那脸上染了情欲,凤渊才沙哑开口:“好了好了朕知道了。”
凤吟忧心她还有余怒不肯放手,闷声闷气的开口:“我怎么会突然晕厥呢?”
凤渊自后将人抱在怀中,手抚上他的小腹:“宝贝有孕了。”
闻言浑身一僵,凤吟不可置信的抬头,随即眉目一喜:“是我与母皇的孩子。”
凤吟的喜悦凤渊看在眼里,轻轻一叹:“朕不能要他。”
凤吟一僵,突然想到她有意立自己为储,身为储君又怎么能怀上母皇的孩子呢,倘若他是她的男人便算是后宫的男人,后宫不得干政,他不能有孕。
面色苍白,凤吟摇头,凤渊附身吻了又吻,“我们不要他,你要听朕的话,日后等你有了妻子做遮掩,朕便再让你怀朕的孩子好不好?”
护住小腹,凤吟双眸涌动泪意,他不想失去他,可他想要独占她便必须这样做,他只有成为皇上才能独占她,他有更重要的事,必须牺牲这个孩子,闭上眼眸,凤吟轻轻忍痛开口:“好。”
汤药被端来时还冒着热气,凤吟流着眼泪将那苦涩的汤药喝下,心中的疼痛让他忽略了下腹的疼痛,看到大股大股的鲜血从身下涌出,凤吟咬紧牙关,他一定要独占她,成为他唯一的男人,他会再怀上她的孩子。
凤渊轻叹,等侍从为凤吟清理好了下体才抬步离去,第二日一早便有进封了的旨意送入金蝉宫中。
金蝉从君贤德纯良,封为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