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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伺候更衣。”揉着额角,凤渊轻声开口。

    修长洁白的手拾着帕子轻轻覆上,轻柔的动作好似擦拭着天下最精美的玉,缓缓睁开眼眸,透过剔透的落地铜镜凤渊看清了背后服侍擦洗的人。

    并不是这些日来伺候常伺候她的那几个小侍,而是一身黑袍,容色妖娆的褚遂宴。

    褚遂宴在男子中无疑是美的,但凤渊接触过的美男太多,他的容色并非她男人中的独有,加之身为帝王,她不喜欢太过神秘的男人,对于这样能够轻易躲过皇室消息网的家族,凤渊从不觉得靠的太近是好事,所以他的示好她从未当真。

    但似乎她忽略他太多了,或许是这些年来的安逸,她竟然并未真正注意过,自她少时与他相识,四十几年过去,她因体内之毒容颜未变,他似乎也是如此。

    修长的手搭上腰间,仔细认真的为女子系着衣袍,凤渊眼眸轻垂,抬手覆上那修长的手,缓缓开口:“喜欢朕?”

    浑身一僵,褚遂宴猛地抬头,看到镜中垂眸不语的女子,心头微颤,这么多年,她是不是终于看到他了。

    眼睑轻颤,褚遂宴嘴角勾起笑意,薄唇凑近那脖颈,轻轻啄吻:“皇上想要我了?”

    并不回答,凤渊闭上眼眸任他啄吻,褚遂宴见状,心中微动,眼眸微湿润。

    衣袍再次滑落,褚遂宴顺着脖颈吻下,似饥渴了许久,在白皙的女体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来到那饱满的双乳间,吸吮上那乳头。

    凤渊垂眸看着努力讨好自己的男人,轻轻抬手,声音里带着欲起的沙哑:“因着生长于宫中,朕怀疑过当年父后身边任何一个人,甚至是母皇,可朕似乎从未怀疑过身为医者的褚遂一族,毕竟朕从未与你族有过牵扯。”

    吸吮乳头的动作顿住,褚遂宴眼眸一颤,凤渊冷哼抬手将人推倒在地,一手伸出将褚遂宴的双手缚在头顶,眼眸微眯,声音似地狱来使:“给朕说,朕体内的欲毒是不是你所为。”

    自少时便身中欲毒,自少时便男人无数,她享受驰骋政权的快感,与生俱来的高傲却也让她憎恶受制于人。

    褚遂宴闻言怔住,随即唇边泛起一丝淡笑,她身中这样的毒,他自知早晚有一天她会知道真相,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事物的变迁,这世上所有人芳华褪尽,能留下不过他二人而已,这样不老不死,容色不改的症状,她怎么会注意不到,这一日终于来了。

    “皇上说是便是。”

    眼眸含怒,凤渊咬紧牙关,难怪他医术天下一绝却几十年来未能解开她身上的欲毒,她早该想到早该想到,“可有解法?”

    轻笑一声,褚遂宴眼眸眷恋的看着隐怒的女子,“没有。”

    胸腔怒火滔天,凤渊抬手死死的捏住褚遂宴的下颚,俯身靠近,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口:“朕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与朕下毒。”

    “是啊,无冤无仇。”轻轻一笑,褚遂宴眼眸朦胧,“褚遂一家世代的延续方式便是以一命换一命以保下一代永生,诞下子嗣之时便是父亲亡故之时,可大难来临,世族灭亡,仅剩下一人,无人庇护,为保守秘密,那人隐居山中,独自修习武艺医术,一隐一百一十年,见过了太多分分合合,那人以为早已看透了世间一切,以为清心寡欲到凡尘俗物再也入不了他的眼,可他偏偏碰到了她,彼时她不过十三。年少时的她轻狂傲慢,却也卓绝惹眼,他只觉她有趣,却未曾想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孩子,他扮作花魁,她不要他,与旁的男人恩爱缠绵,他只能听着隔壁传来阵阵呻吟,他扮做世家弟子她看不到他,拥着旁的男人野合,他自能看着两人交合处留下的处子之血,她风流不羁,她绝世独立,他又恨又爱,始终难以放下,所以以半身血为毒,让她与他一同永生,他愿意等到她玩够了那些男人,助她早日厌倦了那些男人,所以喂血之初下了欲毒。皇上你说他为何如此?”

    轻轻抬头,褚遂宴吻上凤渊的唇,眼角有泪水掉落,“因为他爱她,爱上了一个眼中永远没有他的女人。”

    凤渊未动,屹然怒极,眼眸森黑,“朕体内之毒如何能解?”

    褚遂宴眼眸温柔,胜券在握的一笑:“皇上要了我吧,我等皇上太久了。”

    看着他笃定的眼眸,看着他期盼的眼神,凤渊怒极的心渐渐回归于平静,她自小说一不二,受人瞻仰,她宁愿死也不愿受制于人,放开手,凤渊直起身,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容色妖冶的男人,褚遂宴心中有一切大白的释然及喜悦,但见她离开,心中疑惑,忙起身环上她的腰,“凤儿”

    不理他的轻呼,凤渊自顾自的着衣,声音淡淡:“比起受制于药,朕更憎恶受制于人。”

    褚遂宴眼眸微慌,凤渊却恍若未见,抬手将人推开,大步离去。

    “不,凤儿,不是我错了,你回来。”

    因着知道了真相,因着体内无法解开的欲毒,因着知道自己一辈子将受欲毒驱使,凤渊没有任何心思与宫内的君侍多言,茫然和不知所措第一次降临在这位朝凤开国以来最出色的女帝身上。

    裴游靠着床榻,修长的手轻轻抚着怀中人,“这是怎么了?不叫人传话突然回宫,回来也不许臣夫告知,现下又不发一言的窝在臣夫这里,凤儿的病可是”

    “朕没病。”

    声音里夹杂着怨气,裴游伴在凤渊时间那么长岂能听不出,柔柔开口:“到底是怎么了,凤儿不说臣夫如何能知晓。”

    凤渊闭目揉了揉额角,随即翻身将裴游压在身下,猛地吻了上去。

    “嗯啊不行臣夫绝精了。”

    撬开男人的唇齿,凤渊自顾自的与那小舌纠缠,肆意掠夺着男人唇齿间的美妙,抬手伸去,伸入男人的衣襟内,捻揉着那挺立的双乳。

    “嗯啊凤儿嗯啊”

    素手游移,在男人身体上摩挲爱抚,男人身体潮红,但那阳物却始终疲软无力,凤渊动作慢了下来,覆在裴游身上轻轻啄吻他的脖颈,她的男人年纪大了,可她当真如年少一般。

    被她吻的喘息,感受到她眷恋的轻吻,裴游淡淡一笑,抬手一下下抚着怀中小兽一般的女子,轻哄开口:“他们年纪虽小但嘴严的紧,你若不想宫里知道你回来,我便不许他们说,想要了,我命他们进来伺候可好?”

    埋头在他脖颈间,凤渊依旧眷恋的吻着:“我要你在。”

    她不怕任何事,可怕身边珍爱的人一个一个离她远去。

    “好。”

    容貌绝色,身量匀称的三个少年垂头进入房内,面颊微红,略作迟疑便自顾自解开衣袍,垂头上前。

    凤渊闻声放开裴游,坐起看向那肤白貌美的三个少年,神色淡淡的随手拉过一人,抬手抚了抚少年的玉龙,握着那玉龙便去寻自己的龙穴,猛地挺身,两人便交合在了一处。

    “嗯啊啊啊嗯啊啊好疼。”

    处子之血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凤渊看着自己与少年交合一处的地方,一手攥着少年的双手缚在其身后,一手揽着少年的腰,不断吐纳,粗壮的阳物在龙穴间进进出出,蜜液混杂着处子之血低落在地上。

    操弄着比自己小了几十岁的男孩,凤渊心里那份漂泊好受许多,眼眸微闭,疼痛腰身,感受着年轻蓬勃的肉棒,好似一切未变,他们都在年少,她并没有中什么毒

    “嗯啊啊皇上嗯啊啊嗯啊皇啊嗯啊啊啊啊”

    低声喘息,凤渊抱放在房内的桌子上,大力挺动腰身,每一次碰撞皆有蜜汁四溅,溅在两人的小腹,性器交合之处越见泥泞,品质极好的桌子也因大力的撞击而吱呀作响。

    “嗯啊。”

    “嗯啊啊啊嗯啊啊好疼啊啊嗯太快了啊啊啊啊”

    凤渊只是想泄欲无意与少年们爱抚纠缠,任由身下的少年如何摆头,如何泛粉如何妩媚妖娆始终越来越快的挺动,感受体内少年的肉棒涨到极致,吞纳的动作慢了下来,凤渊缓缓操弄,俯身吻上少年的唇,肆意撕咬,攻入舌间,吞纳少年的一切。

    “嗯啊啊皇上嗯皇上啊”

    加快挺动,凤渊涨红着脸抬起身,看着身下迷离的少年再不有所保留的大力吞纳,肉体碰撞啪啪作响,每一次碰撞两人见皆有爱液顺着交合处留下,沿着桌角流淌在地上。

    “嗯啊啊皇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掐着少年的腰身,凤渊大力吞纳,死死吸吮着少年青葱的乳头,感受到体内少年迸射爱液,凤渊闷哼一声跟着到达高潮。

    喘息的抬起身,看着已经迷离的少年,凤渊推开少年的双腿,将两人交合处分离,转身随手拉过另一个早已身体泛粉的少年,亲吻上少年颤抖的唇。

    舌头熟练的攻入,逗弄着闪躲着的小舌,带感受到怀中人娇喘连连时,凤渊抬头,看着两人唇间拉出的银丝,看着少年涨红脸颊和闪躲的眼眸,勾唇一笑,“想要朕操弄你吗?”

    早已接受过宫中爹爹们的调教,少年不敢去看那刚刚被破了处子之身的好友,心头颤抖却仍旧点了点头。

    轻轻叹息,凤渊抚摸着少年白嫩泛粉的身体,这是年轻孩子的身体,紧实匀称,肉棒长而干净,高潮后恢复的快,无论是心思还是身体总是她最喜欢的类型,她操弄过太多男人,却依旧喜欢这样青涩年轻的。

    握上那肉棒,凤渊将人压在地上,分腿跨坐,将那挺立的肉棒猛地吐纳进体内。

    龙穴中还有刚刚与旁的少年恩爱过后的蜜液,所以在此有肉棒进入并不困难,可那份前所未有的禁止让少年疼的额头覆上薄汗,“啊好疼啊啊啊”

    肉棒被龙穴紧箍,肉棒内的处子囊球顷刻挤碎,处子之血霎时留下。

    看着少年的处子之血,凤渊一笑,想当初她也曾操弄过没有处子之血的男孩,那些男孩并非因着肉棒内没有血囊,而是因着少时淘气而撞到过肉棒血囊提前裂开了。

    将混着蜜液的处子血抹在少年的小腹,凤渊缓缓摆动腰身,感受着体内少年的稚嫩的身体。也没什么不好,她身为朝凤的帝王,她有什么怕的,她不能怕,成就千古帝业之人有谁不想长生,她能得旁人所不能得有什么不好?至于那欲毒,她本就喜欢少年的身体不是吗。

    面色涨红,凤渊眯起眼眸,深深浅浅的操弄着身下的少年动作。

    “嗯啊啊啊皇上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受不了逐渐累积的快感,少年腰身扭动却摆脱不了一丝一毫的桎梏,交合处,龙穴大力的吞纳这肉棒,肉棒在龙穴内抽插不断。

    “不行不行了皇上啊啊啊啊嗯啊啊”快感积累少年更加激烈的摆动腰身却不知是在摆脱还是再迎合,少年氤氲的双眸因着愉悦而滴落泪水,乳头凸起。

    抬手捻揉上少年的乳头,凤渊放缓了动作,将那乳珠捏的变形时猛地一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皇上啊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让少年顾不得仪态呼出声,交合处泥泞一片,凤渊却不顾少年的高潮依旧动作,两人交合处有大股大股的爱液溢出,一片淫糜的刺激让凤渊有些迷离,附身下去吸吮上少年的乳头,“这便高潮了,没用的小家伙,这般日后如何受的住朕的操弄,嗯?”

    少年双眼迷离,沉浸在哪一波波快感之中,然而因着持续的操弄快感延续,浑身酸软时听到身上女人的话,眼眸逐渐找回焦距,看着伏在身上吸吮自己乳头的女人,少年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嘴唇微启:“皇上奴可以的奴很快就会再伺候皇上”

    淡淡一笑,凤渊继续摆弄身子,在少年碧白的身体上落下一颗颗青紫。

    见她不语,少年心有些急,刚刚还顾忌着皇夫在房内,现下完全忘了礼数,手抚上怀中女人的头,任她吸吮自己的乳头,眼眸迷离,他要快些勃起,她不能让她离开自己,没有入宫之时,他只听过这位女帝的事迹,但却也只当是传言,毕竟年过五旬,年少时再美又能好到哪里去,所以他们进入宫中大多雀跃中带着忐忑,雀跃日后能够成为女的男人,忐忑自己要成为一个比自己母亲还大上许多的女子的君侍。

    怀着复杂的心思入宫,远远看过女帝一次,他才知道自己嫁的女人是何等的优秀,想到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此时亲吻着自己的身体,少年忘记了一切,忘记身上女人大了自己四十有余,满心只有讨好。

    感受到体内少年的勃起,凤渊勾唇,抬头吻上少年的唇,“宝贝乖。”

    爱液顺着少年白皙匀称的大腿留下,染湿了少年的臀骨,逐渐激烈的交合声伴着声音声响起,原本还有些讨好的少年再一次迷失在哪激烈的性爱中。

    “嗯啊啊皇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是为了弥补自己刚刚的等待,凤渊不顾身下少年的挣扎,暴虐心再起,这一次完全没了调笑逗弄的心思,加快动作。

    腰身摆动,凤渊的龙穴快速吞纳少年粉嫩粗实的肉茎时,唇也同时大力吸吮着少年的乳头,将那原本粉嫩的双乳吸吮的紫红颤抖,享受这少年年轻美妙的身体,凤渊喘息不断,感受到体内少年爱液迸射,跟着到达高潮。

    “嗯啊。”

    高潮来临,凤渊仰头,如鞭挞一般的腰身缓了下来,待感受高潮过去,凤渊不顾还在射精的少年,缓缓起身,将最后一个局促等待的少年拉入身下。

    几轮激烈的性爱,宣泄了欲火的风渊躺在床榻,任裴游亲自擦拭身体。

    看着闭眸不语,面色并未好转凤渊,裴游眉头微蹙,他不知道她今日是怎么了,原本以为她有着年轻些的服侍心情会好上许多,可她今日宠幸那几个时也并未像往日那般,反而有些心不在焉,她不开心,她是他这辈子的心上人,他又如何能开心?

    轻叹一声,裴游将人揽入怀中,如父亲拥着发脾气的年少女儿,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虽然不知凤儿心里装着什么事,但凤儿一向随性,又何必拘泥于那些不过短短几瞬的事呢,我的凤儿向来及时行乐的。”

    两人赤裸的身体相拥一处,私处摩挲,裴游抬手抚摸着女子从未改变过的身体,淡淡一笑:“我不知还能伴在凤儿身边多久,我希望我看到的凤儿总是快乐的,凤儿须知,唯有你开心,为夫才会舒心。”

    浑身一僵,凤渊紧紧抱住裴游的腰身,沙哑开口:“好。”她是帝王,她是妻,她不能让他忧心,他说的对,她从来都是及时行乐,他们现在还在她身边,她何必去担忧那还遥远的未来,她一生戎马见惯了风雨,她不会怕,哪怕有一日她不再为帝,她也会过的自在,她睥睨了一辈子,绝不能因着前路未知而软弱。

    一连宿在皇夫寝宫月余,直到女帝回宫的消息传开,凤渊才从裴游宫中离开,期间有侍奉榻前的年轻少年有孕,喂了落子汤后,凤渊便将人都送出了宫。

    许是积压着怒火,从裴游宫中离开,凤渊便再一次上了战场,彼时正是边关与外邦蛮夷僵持不下之时,皇帝御驾亲成连挫蛮夷退居百里之外。

    边关一边欢呼声庆贺声,而此时的京中却是极为宁静。

    “啪——”

    将桌上的器物扫落在地,凤吟眼眸泛红的趴伏在桌上,眼眸睁的老大,泪水顺着眼角掉落,她一向疼爱他,每次从山中归来必先来看他,可这一次她竟然悄悄回宫,一回宫便宿在了皇夫宫中月余,她不曾临幸旁的君侍,甚至没有来看他,他耐着心思等着,一直等着,可等来的却是她上战场的消息。

    死死的攥着胸口的衣襟,凤吟眼眸空洞,她是不是不爱他了,是不是发现最爱的人还是裴游?否则怎么会一直宿在裴游宫中?

    心中妒火燃烧,凤吟彻夜未眠。

    次日一早,在后宫百花院中晒着太阳的裴游挥退了前来拜礼的各宫君侍,与德君一同下棋。

    “许久不下了,我这技艺倒是生疏了。”

    淡淡一笑,德君荀昭印淡然落子,“皇夫的技艺再不好也是能与我下棋的人,不像那个心只长在那些个年轻的孩子们身上的,许久不到我宫中不说,现下竟又去了边关,叫人惦记。”

    轻笑摇头,裴游敛袖跟着落子,随即想起前个月凤渊回宫时的反常,欲言又止,正要开口,花园的月门外传来响动,“十六皇子,皇夫与德贵君在院内,吩咐了不许旁人靠近,您看”

    “原是这样,是本君莽撞了。”

    轻语声传来,裴游落子的手一顿,听到花园外是那他从未见过的十六皇子,不由的开口:“许那孩子进来吧,平日皇上与他父君守的严,想来本君还未曾见过这孩子呢。”

    一侧坐着的德君闻言眉头微蹙,不像旁人,通过儿子,他已经知道皇上常去金蝉宫中不过是幌子,实际临幸宠爱的人是这位十六皇子,听到这话,荀昭印也有些好奇,冷哼一声:“巧着了,皇上将人藏的严实,本君也未曾见过呢。”

    皇夫吩咐,服侍的爹爹不敢怠慢,出门传话,听到了传话,凤吟心中冷笑,他今日过来,就没打算无功而返,皇上独宠皇夫月余,人人道他才是皇上最宠爱的人,他如何能忍,明明自己才是皇上最宠爱的。“

    缓缓抬步,走过郁郁葱葱的柳林,凤吟嘴角噙着笑意走近,看到裴游蹙起眉头,淡笑垂首:“儿臣拜见皇夫。”

    离远了些还看不大真切,可现下离得近了,裴游将凤吟的样貌看进眼中,怔怔的看着那与裴臻一模一样却年轻太多的面容,裴游心口一痛,面色惨白。

    这便是她不肯让他见到他的理由吗?

    似未看见裴游骤变的脸色,早已妒火中烧的凤吟面上温润一笑,缓缓抬头,面颊上飞染了些许红晕,随即咬了咬唇,轻呕一声。

    早已得了吩咐的爹爹见状忙开口:“殿下,您可是不舒服了?老奴与您说过有了身孕不好走这么远的。”

    凤吟面颊微红,而一侧的裴游却因着这话手指发凉,一个未出阁的皇子有了身孕,身边侍奉的还能如此光明正大的说出,那这个孩子

    往日凤渊的种种异状不断浮现在脑海,裴游心口剧烈起伏。

    他不信她会瞒着他宠爱一个与裴臻一模一样的人,他不信她明知裴臻是他心头的伤痛竟还宠爱一个肖似他的人,他不信

    见他面色惨白,凤吟面露担忧,轻声开口:“皇夫,您这是怎么了?”

    “滚。”眼眸痛苦,一向温润的裴游第一次罔顾仪态。

    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凤吟心中轻笑,却也不再停留,似是受惊一般白着脸转身离开。

    花园内,裴游眼眸含泪,盯着地面,沙哑开口:“阿印弟弟是知道的吧,她们何时在一起的?皇上迟迟不立储君是否因着他!”

    虽然他也厌烦,但荀昭印没想到裴游对这位十六皇子这般排斥,见他身形摇晃,面露担忧将自己得来的消息一一告知。

    裴游轻笑,眼角溢出泪水,她原来瞒着他宠爱那孩子快十年了,原来她迟迟不立储君是因为那孩子,那个长的像裴臻的孩子。

    眼眸一黑,裴游猛吐一口鲜血,在惊呼声中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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