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太医摇头走出内室,端坐于正堂一身狼狈的风渊怔怔的看着院中。
太医面露难色,最终撩袍跪地,“皇上,皇夫已经石药无医了。”
听到太医的话,凤渊一脚踹了过去,太医猛吐一口鲜血仰倒在地。
不顾众人惊呼阻拦,风渊径自走入房内。
握上裴游的手,风渊眼眸微红单膝跪在床侧,“是凤儿不好,是凤儿不好,你不要离开凤儿。”
淡淡一笑,面色惨白,虚弱至极的裴游摇了摇头,“你从来都是多情之人,哪有什么对错,凤儿,我只是累了。”
眼角有泪水滑落,一向骄傲的帝王摇了摇头,“是凤儿错了,你若不喜欢他,我将他送出宫好不好?”
心疼他仰望的女人现下如此颤抖的声音,可裴游已经无力多安慰,摇头闭上眼眸,气息微弱的轻轻开口:“我希望凤儿好,希望风儿开心,可我过不去心里的那一道坎,我最新总在想是不是是我不够大度,想来想去心中也没有答案,我想的太累了,所以我想离开了,我只希望凤儿能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照看好我们的儿子。”
感受得到裴游的气息越见微弱,凤渊上床将人抱在怀中,眼眸怔怔,“怎么是你的错呢,是我的错,从今以后朕再不纳君侍可好,不要离开。”
沙哑的声音带着颤抖,然而这道声音似被寂静吞没。
室内依旧香气淡雅,可那个无时无刻不雍容含笑的男人却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年少权贵的她自诩风流乃真女儿,肆无忌惮的享受着男人的身体,后来她被药物控制,心虽不甘却也满不在乎的继续心安理得的享受,可年纪越大,得到的男人越多,心灵便越空虚,每每回到一同伴她走来的人身边才有那份归属感,空虚的心才似被填满,她没有注意自己的变化,或许是因为权势的蒙蔽,又或许是太容易得到,她好像一直忽视了她最宝贵的东西。
那是能够陪伴她孤寂灵魂的至宝,只有时间沉淀洗涤后才能得到的至宝。
但似乎她醒悟的太晚了。
泪水掉落,攥着男人衣袍的手握紧,骨节泛白,凤渊绝望的亲吻着怀中眼眸紧阖的男人,喉咙沙哑,“别走”
别走
众人惊呼劝慰声中,凤渊浑浑噩噩的走出皇宫,未看步撵一步步走向中宫。
“哎呀,十六皇子,您这么做也太莽撞了,万一皇上怪罪下来,这这”
不甚在意的拿着梳子梳着自己的头发,凤吟瞥了一眼身边伺候的爹爹,“你怕什么,你和我做什么了吗?只不过去了后宫的花园撞见了皇夫而已,我们做错什么了吗?”
双手交叠捶打着,伺候爹爹一脸愁苦,“可可皇上她不许您去后宫的,老奴总有些后怕,您日后还是收敛些性子吧”
“啪——”
愤恨的将手中的梳子摔在妆台上,凤吟面色不愉,“不许去不许去的,为了他,我被藏着掖着,凭什么?他自己不能伺候却要霸着皇上,那个贱男人凭什么要让皇上让着?”
“哐当——”
门声巨响,内室里争执的两人一僵同时看向门外。
明黄的衣裙有些凌乱,从来貌美的女人此时面色阴沉,眼眸赤红。
一侧的侍从爹爹们见状纷纷拜礼退离房内。
凤渊每每从战场上回来都是这番阴狠的面容,凤吟已经习惯,但看到那望来的眼眸,心中总有些不自在,强笑着上前将人拥住,眷恋开口:“母皇我好想你啊。”
僵硬着身子,凤渊抬手桎梏住凤吟的下颚,沙哑开口:“你又有孕了?”
笑容僵住,凤吟眼眸有些闪躲,“是管事的爹爹弄错了,那日只是吃坏了东西。”咬唇半晌,蹙眉抬头,懊恼委屈的咬唇:“是不是皇夫与您说了什么?”
身为帝王,凤渊运筹帷幄于朝堂,金戈铁马于战场,自幼习得帝王之道,对于后宫中的争斗知而不言,她怎么会看不透一个少年的心思,他聪明乖巧,胆大心细,是她一手栽培出来的人,她怎么能不知他在想什么。
见她许久不语,面色阴冷,凤吟心中轻颤,想着定然是皇夫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她才会如此,不免有些心急,焦急开口:“皇夫怪我了?可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从小只能在中宫,中宫内严肃压抑,院落极少,我只是一时贪玩而已,难道这都不可以?”
声音颤抖,眼眸怯怯,可能是往日她太疼爱这个被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孩子了,所以总是看不清,不知在什么时候她讨教出来的少年已经有了自己的心思,利用她的怜惜,利用她的疼爱触碰着她的底线。
定定的看着小心试探的少年,凤渊沙哑开口:“不可以,他是我的皇夫,是你不能触碰的人,是你要卑躬屈膝三拜九叩的父后,他若不舒坦,这宫里便没有你立足之地。”
浑身一僵,凤吟不可置信一向纵容疼爱自己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什么三拜九叩,他打与她再一起后就没有跪过任何人,双手攥成拳头,凤吟眼眸通红,隐忍开口:“你说你最爱的人是我的”
依旧冷冷看着隐忍的少年,凤渊继续开口:“逢场作戏而已,朕后宫男人众多,大多听过朕说最爱的话。”
不可置信的摇头,凤吟最后一丝隐忍崩塌,高喊出声,“你说谎,你是最爱我的,你说我与皇夫,你是最爱我的!”
“啪——”
一个巴掌挥过,凤吟捂着脸不可置信的跌坐在地,所有隐忍小心都不再,嘶吼出声:“他说了我什么?他是个贱男人,已经绝精了还要霸着你,他分明居心不轨,他就是想挑拨离间,裴游是个贱男人——”
“啪——”
更为狠厉的巴掌挥过,凤渊单膝跪地,握住少年的下颚,眼眸阴沉看着少年红肿的双颊,声音冷冽,“不与朕装了?贱人!”
自从成为了她的男人,她给了他所有的宠爱与温柔,她的百般纵容,她的讨好软语,他沉溺心爱女人给予的一切,恣意宫中的长大,听说过她狠厉的一面,可他从未有机会见过,现在他见到了
惊怕她现下的阴狠,可他更恐惧那心底隐隐察觉的猜测
好像好像她给予他所有的宠爱和讨好似要被收走了
原本以为自己有足够资本的凤吟心中涌上害怕,不敢再惹怒她,惹怒这个他忘记她帝王身份已久的女人,哭泣开口:“母皇,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从小眼中都是你,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的身心都是你的,我那么爱你,怎么能忍受你的分心,我心中已经认定自己是你最爱的男人,可你总是要离开我,我的生日你去照看皇夫,你对他的纵容与我一样,他就像我眼前的一座山,我总是隐隐觉得翻越不了,所以我嫉妒,所以我忤逆你的命令去了后宫,可是我知道错了母皇,我知道错了,我去给皇夫磕头请罪,您原谅我好吗?”
少年小脸哭的粉红,自小被爱欲浇灌长大的少年哭中带着媚意妖娆,女人看了多半我见犹怜心存疼爱,往日凤渊定然会怜惜的一次又一次原谅偶尔娇纵的少年,可现在却不能了,凑近少年的耳朵,凤渊沙哑开口:“皇夫薨了。”
哭泣声停止,凤吟眼眸陡然睁大,那预感似被印证,他似乎要失去她了
不,不,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他不能失去她,其他的以后都可以再来,他要独占她什么的都可以重新计划,但他不能失去她,惊慌的摇头,不顾脸颊上的疼痛,凤吟急忙上前扑进凤渊怀中,眼眸惊恐,“我知道错了,我会改,母皇,我知道错了。”心怕她离开,凤吟倾身吻上凤渊,毫无章法的亲吻,不断的扯动着自己的衣袍,“母皇,我错了,我错了。”
任少年不断亲吻,凤渊眼眸沉沉,她培养出来一个怎样的孩子呢?能屈能伸?心思诡谲?她一手培养出来的少年怎么会不达目的轻易改变呢
衣袍尽褪,不顾可能的疼痛,凤吟极力的讨好着凤渊,将自己的肉茎抵入小穴内吃力的扭动腰身,完全不敢顾及自己的快感拼命的讨好面前依旧冷淡的帝王。
“嗯啊母皇操弄我吧嗯啊求您嗯啊我嗯啊”
少年的呻吟声在耳畔响起,凤渊欲火被勾起,隐忍咬牙,一把将人推开。
肉棒被抽出带出不少爱液,快感累积中,凤吟双眸泛红,赤裸上前惊恐抱住凤渊的腿,“别走,我错了,母皇,我错了。”
神色冷冷的垂眸,凤渊伸手去拉开少年,察觉到凤渊的沉冷漠然,凤吟只觉如何都不能挽留她的无力感涌遍全身,眼眸赤红,嘶喊出声:“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死了又如何,我是你最爱的男人,你不能走,你不能为了他不要我,母皇你是我的!他是个贱人死了还要霸着你,他是个贱人!”
少年的疯狂,少年的心思不再遮掩,看着癫狂的少年,凤渊咬牙,裴游合上眼眸的一幕再一次浮现,心中怒火恒生,一脚踹过,凤渊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哭泣的少年,“来人,将金贵君带来。”
赤裸趴在地上,凤吟心口阵阵疼痛,嘴角泛着血丝,眼眸怔怔不断流淌着泪水。
听闻大乱,金蝉不顾心中忌嫌赶来,看到赤裸在地泣不成声的儿子还来不及问便被人一把拉过。
“撕拉——”
锦绣衣袍被撕碎在地,凤渊低头吻上金蝉的唇,肆意搅动。
“嗯啊唔嗯啊皇上啊啊啊啊”
“联要宠幸你,蝉儿乖。”
“皇,皇上”眼眸迷离,金蝉不解低声轻唤,身子却因着女人的手而颤抖。
凤渊低头吸吮上男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揉捻着男人的乳头辗转向下,迫不及待的拉下金蝉的襦裤,将那两条雪白匀称的大腿分开,撸动上男人肿胀粉嫩的肉茎。
“嗯啊皇上您怎么了啊啊啊啊不嗯啊啊啊唔唔”
抠弄男人溢出蜜液的马眼,凤渊低头与金蝉唇舌纠缠,搅乱着男人口中的一切。
“嗯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沉着脸起身,不顾男人的迷离,凤渊将人扔在地上,随即翻身将人压在,压在凤吟身侧,一个猛顶便将金蝉的肉棒纳入体内。
“嗯啊皇上嗯啊啊啊不要在这嗯啊啊啊”
“真紧,操弄蝉儿真舒服嗯啊朕日操弄死你恩啊”闷哼一声,凤渊不看一侧凤吟怔怔流泪的模样,一心一意操弄着身下的男人,说着刺痛人心的话。
小穴紧紧包裹着男人的肉棒,不顾怜惜疯狂吞纳,女人毫不怜惜的吞纳让金蝉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忘记了儿子在身侧,肆意的呻吟哭泣,“嗯啊不好痛啊啊啊嗯皇上啊啊啊”
许是凤渊操弄的太狠,金蝉身下有鲜血溢出,凤渊却看不到,只是厌烦男人的摆动,抬手桎梏住男人的腰身,腰下摆动加快小穴的吞纳。
“嗯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疯狂的吞纳男人的阴茎,双手狠狠的揉搓着男人的乳头,“朕干弄的好不好?金蝉与其他侍君一同伺候朕嗯啊”
交合处噼啪作响,爱液伴着鲜血流淌,女人不顾怜惜的操弄,体会着男人肉体的销魂消融着心头的愤怒。
“皇上皇上”
下体疼痛中夹杂快感,金蝉忘我呻吟,却挣脱不了女人半分。
压着男人疯狂吞纳干弄,两人交合处爱液四溅,愈发泥泞,不顾身下男人呻吟急促,凤渊快速吞纳,猛力进攻,快感累积,最後一次重重的将肉棒吞纳入身体,凤渊狠狠的按压下金蝉的腰跨低呼一声死死绞着体内的肉棒,肉棒不断射精,小穴极具紧缩,两人的爱液沿着交合处流淌在地上,留下一摊水渍。
伏在男人身上喘息,凤渊依旧玩弄着身下男人的乳头,手指在乳晕处打转抠弄,随即低头吸吮上已经充血的乳尖,咂咂的吸吮声传来,金蝉眼眸迷离的扭动着身子,“别皇上您啊嗯啊”
喘息着起身,凤渊眼眸微眯,猛的用力再一次将那即将滑出身体的肉棒纳回体内。
“啊啊啊皇上啊啊啊”
神色始终冷淡,凤渊机械的操弄着身下的男人,仿佛置气又仿佛不知如何派遣怒火,知道男人再次射精,直到身下的男人晕厥,凤渊依然机械的吞纳干弄。
“嗯啊”
额头覆上薄汗,闷哼一声凤渊到达高潮,看到金蝉身下泥泞带血,看到金蝉面色惨白的晕厥,凤渊蹙眉将两人分离,随即衣袍凌乱的倚靠坐在一侧的椅子上,抬手揉上自己的额头。
可笑她一生筹谋沉稳竟也有这般意气的时候。
是啊,一生筹谋,她成为了帝王后似乎都在谋划中度过,她自以为睥睨万物,一切在握,可到最后她却也有栽在男人手中的时候。
凤儿,我累了。
裴游死前柔软的低语似乎又回响在耳畔,凤渊眼眸怔怔。
因为被药控制也好,因为爱算计也罢,她也累了。
算一算她已是暮年,膝下儿子孙子不少,为人妻她不能尽责,但作为这朝凤的帝王她已经尽到了该有的责任,无愧于列祖列宗。
她累了。
任泪水流尽,凤吟心中的嫉妒发酵几欲将他燃烧,可看到那端坐怔神的女子,凤吟努力压下怒火,忍着胸口的疼痛爬着上前,埋头在那帝王跨间舔舐。
“嗯啊,皇上,皇上和父君的爱液很好吃嗯啊吟儿从今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敢嫉妒了,皇上原谅我”
凤吟伸舌熟练的吸吮着龙穴,大口大口吞咽着自己心爱女人与父君交欢后的爱液,身下的肉棒蹭动辄凤渊的小腿,粉白的身躯妖娆扭动。
坐在椅子上凤渊能够清晰的看到少年如何吃着自己的小穴,能够清晰的看到少年大口吞咽爱液的模样,往日的娇纵不在,只有惊恐的讨好。
他又有什么错呢,从他八岁起她就是他的天,他当真是她一手调教操干长大的孩子,他所有的认知里都是她,他也不过是爱她而已,这后宫中的男人大多都是如此。
世上真有大度的男人吗?
是不是自古以来女人强行赋予男人的精神约束?
怔怔的看着眼眸含泪却隐忍讨好的少年,凤渊的所有心绪回归平淡,到底是曾经怜惜过,看着少年放下尊严讨好的模样只觉心中微涩。
明明是她放纵了他,最后她却将恶果归咎在他身上,任由少年舔弄讨好,凤渊闭上眼眸,她厌倦这宫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