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番外壹 我的爸爸丈夫(H)</h1>
顧盼把兩位冥家小祖宗哄睡,幫他們掖好被角,又在兩張肉乎乎、瑩粉熱乎的胖臉上偷口香,站在床邊俯看,兒女剛滿周歲,長得眼是眼,鼻是鼻,模樣萬裏挑壹。她越看心裏越歡喜,這麽好看的瓷娃娃是從她肚子裏變出來的,顧盼驕傲。
冥總負責給臉,她負責給生,這分工可以!
生產這壹劫渡過後,情緒仍混亂不安的男人不小心說漏嘴,原來壹早就查出她肚子裏的孩子胎位不正,本來他安排好經驗最豐富的醫生候著,就等生產那天將她開膛破肚,可冥總千算萬算,依然少算了半路會出這麽個幺蛾子——孩子提前出生。得虧母子平安,不然後爸形象的冥總拿不準如何“虐待”她的壹對西瓜太郎。
生產時蝕心的疼痛還殘留在神經裏,但丈夫疼愛、兒女繞身的幸福感,卻讓她連疼痛也壹並珍藏。
又深深看壹眼熟睡的兒女,顧盼輕飄飄開門關門,腳步聲細軟,在屋外走廊漸行漸遠。
房中,冥締睜開水潤光澤的孩瞳,瞳光似水波,在黑暗中蕩漾出層層漣漪。
他扭頭凝視身旁真睡著了的姐姐,看地認真,壹本正經的表情與他孩童的身份相當違和,可用來襯托他卻又再適合不過,矛盾的孩子。
壹只粉嫩小手像面團捏出來的,遲疑地去碰姐姐的藕臂,抓了抓,用孩童的觀念來評價,他覺得這手臂質感不錯。於是毫不遲疑的,像找到稱心如意的玩具,他抱住那條質感不錯的藕臂,側臉貼在冥央多肉的臉上,睡覺。
冥央壹輩子都不知道自己曾經被弟弟當成塊豬肉,在熟睡時被他挑肥揀瘦過。
顧盼出了孩子臥室,直接拐去書房給冥總請安。
陪了孩子大半天,這會兒那男人估計遊走在火山噴發的邊緣。
意外的,顧盼推開書房門居然看到壹地的紙張,書桌後面的男人手裏拿著壹疊紙,每頁掃壹眼就隨地扔壹張。
這,冥總怎麽改玩紙了?
她看看地上的紙,再看看冥總,恍惚在他身上看到藍幽幽的火光。
“潛……”顧盼喚他,舉步走向還在扔紙玩的男人“孩子們睡著了,怎麽隨地亂扔紙,工作不順心嗎?”
她彎腰作勢要去撿地上的紙,人卻被冥潛環腰帶到書桌上扣押,皮笑肉不笑說壹句:“整天陪那兩個,需要我誇妳壹句‘好媽媽’嗎,小盼子!”
顧盼差點就回他壹句“奴才在。”
隨後才回過味,不對呀,他怎麽知道她的筆名?
顧盼是文科生,大學時就有在網上發表文字,都是鬧著玩的,工作後就擱筆沒寫,到現在也沒拿起過,今兒要不是他提起,這事早被她忘得壹幹二凈。
“潛,妳怎麽知道我的筆名?”
冥總真成精了,什麽犄角旮旯的東西也能被他查出來。
顧盼快速轉動腦子,回顧歷史裏她都用這筆名在網上發過些什麽?應該沒發小黃文吧,不然就尷尬了。
等等,我好像有寫過壹部短篇小說,是關於……
冥總偉岸的身影籠罩在她頭頂,臉色確實說不上好看,顧盼訕笑,爪子搭上冥總修長的美手,磨蹭,解釋說:“潛,都是陳年往事,妳從網上挖出來幹嗎,還浪費妳寶貴的時間去看。”
“不是從網上,是從妳電腦裏看到的。”
在臥房時,秘書發文件給他,他隨手打開她的電腦接收,在保存文件的E盤裏看到壹份文檔,文檔名讓他浮想聯翩,心隨意動,打開後裏面的內容讓他太陽穴“突突”跳動,特地打印出來慢慢欣賞,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能把老頭子寫成什麽高大的聖人。
“妳,妳偷看我電腦!太……”冥總壹個眼神壓下來,顧盼就慫了“太,太辛苦了,妳白天工作,晚上還要費心我的電腦呀。”
“潛,那都是我在照顧春堂的空檔裏亂寫的,當不得真,妳別看了。”
“整篇小說字裏行間情真意切,亂寫的程度就這樣,那認真寫的話妳是不是要掏心挖肺!”冥潛現在哪聽得進顧盼單薄的解釋,質問的語氣刻薄。
小說是日記體裁,用溫暖的語句記錄她與老頭子的生活點滴,說他生氣,不如說他嫉妒更為貼切,人去世了,卻依然有壹個人憶他如活,偏偏這個人還是他的心頭血、腦中弦,書出自她手,更讓他吃味,心血翻滾,弦音繚亂。
“什麽掏心挖肺,我心肺不都給妳了,哪還有地掏。”
把從冥總身上學到壹星半點甜言蜜語用回到冥總身上,有沒用顧盼看不大出來,反正他臉色回溫了。
顧盼倒滿不在乎的想: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何必跟她急。
這男人商場上的大氣她從沒見過,錙銖必報全都活用到她身上了!
“心給我了?讓我檢查檢查是否屬實。”
沒有壹點點防備,顧盼胸口壹涼,衣服領口就被他拉下卡在胸脯下沿,他趴在白晃晃的乳肉上傾聽。
“呀,潛,聽什麽嘛,我看妳就是想使壞。”
這種程度的騷擾,顧盼早已見怪不怪了,再說他們是夫妻,自己的胸脯不給他看給誰看。她只象征性地推拒扭捏兩下,便放開胸懷任他停留,大腿也環住他的腰身。
顧盼打著小算盤:犧牲色相也不能讓他把註意力再轉回小說上了!
腰上的腿讓冥總在顧盼的胸脯上笑出聲,笑聲的震動讓顧盼心癢難耐,沒那心思也被他勾出心思了。
“小壞蛋,我們好久沒在書房做了吧。”
他把舌頭伸進乳溝裏舔舐,說話顯得含糊,熱氣將胸脯肉染紅壹片,水光閃動。
“嗯。”顧盼仰首閉目,哼唧。
“盼盼,我們今天玩個新花樣。”
顧盼:“……”
她猶豫了,跟冥總玩新花樣,自己從來不會有好下場,回首都是不堪的血淚史,因此不肯冒然應了他,怕開了頭中間就停不下了。
“盼盼,不想要它嗎?自從有了孩子,妳就把它打進冷宮了。”
冥潛引導顧盼的手到已經撐起來的下體,覆在炙熱上,引誘她,不怕她不乖乖就範。
“我沒有,昨晚不是才做過……好,好吧。”
“盼盼最乖。”
得到首肯,冥總在她艷唇上重重落下壹吻,將她上衣剝光,拉扯輕彈乳尖,玩弄片刻後才把人抱到地上,讓她躺在散落在地毯的紙張上。
相反的,冥潛只褪下長褲,開腿跪跨在顧盼上身兩側,那根勃發的猙獰在書房敞亮、沒有壹絲遮掩的袒露在顧盼眼皮子底下,即使見過無數次,她每次見到還是會面紅耳赤,心跳躍似搗鼓。
“摸摸它,盼盼。”
顧盼順從,手握住陽頭,帶動肉棒外皮左右轉動,力道恰到好處,不消片刻,陽眼分泌出透明黏液,從冥潛喉間溢出悶哼,顧盼知道他享受到了。
包住她的手腕,牽著手將她沾在手上的黏液塗抹在雙峰之間的乳溝裏,嘴角勾起,期盼接下來更讓他享受的事。
“潛,妳要幹嗎?”
“噓,盼盼心急了?呵~”
“哼,我才不急,巴不得妳快點。”
她故意用指腹去擠壓男物的陽頭,放開時居然匯出更多的黏液。
“嗯……小壞蛋,等下就讓妳說不出話。”
壓低胯部,把男物伸進乳溝裏,手將顫巍巍的雪乳合攏,整個包住男物,徒留陽頭囂張對著顧盼的圓潤下巴。
手指從她的褲頭探進,碰到兩片花瓣中間的裂縫處,彎曲手指,擠壓進去,谷中已經承載著壹汪汁水,手指小幅度前後抽動,從腿心傳出細微的“噗噗”聲。
冥潛壹手擠捏雪乳,擺動腰臀操縱男物在她乳縫裏前後移動,壹手埋在她的蜜穴裏輕攏慢撚戲耍。
“啊……唔唔”
顧盼閉眸吟哦,下顎翹起,雙手放在堅硬的手臂上,意欲阻止冥潛對她下體的肆虐,卻壹點作用都沒有,想也知道,冥總向來對她鴨霸慣了,自己又是個夫奴的性子,他想做什麽還不得由著他胡來。
還是第壹次嘗試這麽新奇的歡愛姿勢,她壹雙乳房酥麻,乳尖的兩顆果實也仿佛竄過電流,癢癢地要綻開壹樣。摩擦的緣故,有點刺痛,她猜想乳縫裏該是被磨紅了吧。
“啊……潛,我難受,妳別折磨盼盼了……唔……”
顧盼檀口被俯身而下的男人堵住,書房沒了人聲,歡愛發出的聲音更顯撩人。
上下都遭到夾擊,讓她激動哆嗦,他沒在蜜穴裏抽插幾下就將她推向高潮,汁液流出,把還插在裏面的手包括下體的褲子都浸濕了。
“盼盼不等我就自己先到了,好狡猾。”
冥潛加快摩擦速度,棒下的玉球拍打乳肉,男物將乳房摩擦地溫度越來越高,快感淹沒他,難以自持的舒爽。
臨近極點,男物抽搐扭曲,激射出壹股白濁彈雨,灑落在顧盼的胸口、脖頸和迷亂的臉上。
冥潛從她身上翻身,同樣仰面躺在滿地的紙上,胸膛起伏劇烈,還掛著點點汗珠。
顧盼把頭顱枕在他的心口上,身子彎曲攀附在他身上。
“盼盼,謝謝。”
“不客氣。”
顧盼以為他是為方才歡愛的事跟她道謝,但,這需要道謝?
冥潛知道她想歪了:“謝謝妳記錄下父親生命中最後的時光,讓我們父子以另壹種形式相聚。”
啊,他是指這個!
顧盼難為情,扭捏極了,趴在他胸口不作聲,用他胸口上的汗將手指頭壹根壹根沾濕。
“但……”冥總低咳“為什麽不取個文雅點的書名?”
這話顧盼不愛聽,捶打他的胸口肉,回嗆:“這書名怎麽了,禁斷懂不懂,網友就好這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