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番外二 弟弟,爸爸和媽咪那裏長毛毛</h1>
2022年冬,冥潛和顧盼人手抱壹個孩子從私人飛機上下來,機場殘雪暴露在冬陽裏,光線穿透雪層,綻開粼粼光斑。
冥潛單臂抱兒子,走下旋梯時習慣性去牽顧盼的手,卻撈了個空。顧盼臂力不夠,抱壹個五歲大的孩童得雙臂齊下才穩妥。
大手在清冷的空氣中停頓片刻才不情不願收回,薄唇抿成壹條不郁的線。看躲在妻子懷裏——雙眼好奇四處亂飄的女兒,冥潛到底還有點當爹的樣,沒真把心裏的怨念當著孩子的面壹吐為快。
顧盼見他隱忍,眉眼憋著笑,對他逐漸進入父親的角色老懷安慰,如今也能抱兒子了,擱以前是碰都不願碰的。
孩子剛出生那會兒,她兩頭不能兼顧,照顧孩子忽略了他,他火冒三丈,整天將她綁在身邊也不讓她碰孩子,可憐倆娃還沒斷奶,肚子餓了就哇哇大哭,他還嫌吵,命令林管家把孩子隨便扔別墅哪個角落去。她跟林管家擠眉弄眼幾句,連哄帶騙加指天發誓,才爭取到每天幾小時的兒女探視時間。
他呢,變成監獄長,兒女是囚犯,她是探監的。
顧盼心裏陽光,想著偶爾玩玩角色扮演也不錯,就是委屈了倆小祖宗年紀輕輕就坐牢,誰讓他們爹剛好間歇性吃醋發作了呢。╮(╯▽╰)╭
顧盼憋笑的眉眼在冬陽清透的光輝裏明媚動人,冥潛短暫迷失後莫名惱羞成怒,無聲說了兩字:“晚上。”
女兒看到爸爸嘴動了卻沒聲音,小孩子看不懂大人之間的暗語,磕磕巴巴說:“爸爸……嘴動了,沒,聲音……爸爸。”
很內涵的兩字,卻被不懂人事的女兒撞破,夫妻倆臉上同步浮現壹抹可疑的紅暈。
冥總略尷尬,清清喉嚨,跟顧盼說了句“下來小心點”,抱著兒子率先走下旋梯。
冥締趴在父親肩頭,自始自終凝視母親懷裏的姐姐。
冥央在青天白日下眼波流動,兩眼珠子盯著爸爸的後腦勺,她還執著於爸爸沒回答她的問題。眼角余光卻和弟弟投註在她身上強烈的視線碰撞,弟弟眼裏像藏著塊磁石,壹點壹滴將她的視線滴水不漏全數吸引過去。
於是冥央咧嘴甜蜜蜜笑著和弟弟互看,她以為弟弟在和她玩遊戲。
相對於冥央的笑靨如花,冥締全程傲嬌臉。
暖暖冬陽將顧盼包圍,女兒身上的奶香味混合美國冬天清凜的暖陽味,身前丈夫長身玉立的背影讓顧盼有種被幸福籠罩的感覺。
飛機降落在美國愛達荷州,他們三不是陪冥總來辦公的,是來家庭遊玩的。壹家人落住在愛達荷州普利斯特湖邊的壹棟冥氏產下別墅中,與國家森林公園臨湖相望。
到達別墅後,顧盼看到聳立在湖邊的龐然大物,她覺得冥總說這是別墅實在太謙虛了,城堡也不過如此了吧。
這男人在美國到底有多少產業,他要金屋藏嬌,找起來可夠嗆。
“別在孩子面前胡思亂想,進去休息。”
冥潛久戰商場,看人的精神狀態壹看壹個準,顧盼抽抽眼角他就知道這女人又魂遊天外,胡思亂想。
冥總對妻子隔三差五的精神開小差也蠻苦惱,她就不能壹心壹意想著他嗎!
“哦,妳開路吧。”
幾年夫妻做下來,顧盼別的沒多大長進,唯有臉皮變厚實了,現在YY冥總被抓包都不痛不癢了。
孩子早已放下讓他們自己走路,冥潛聽到顧盼老油條的回答,面目猙獰兇她壹臉後,攬過她的腰身,在她的低呼聲中懲戒般在她唇上咬壹口、兩口……
第三口還沒落下,顧盼預感這男人要失控,趕緊捂嘴打斷。
她臉紅,羞憤難平,孩子們在跟前呢,能給她留點為人母的顏面嗎!五歲的女兒可能不懂,但五歲的兒子聰明絕頂,要被他琢磨出這其中的涵義,早熟了怎麽辦!
“媽咪,我也要親親。”
女兒以為爸媽在玩遊戲,邁開短腿,歪歪扭扭跑過來抱住顧盼的大腿不撒手。
顧盼抱起女兒,如她所願親吻後,瞪了丈夫壹眼,人走在別墅大門前長長的石頭路上。
“放下,讓她自己走,不要總抱著。”
乍聽之下,這是句富於教育意義的好話,但出自冥總的口,誰知道他是不是出於嫉妒才這樣說呢。
“嗯,母親放下姐姐,我來照顧她。”兒子也莫名其妙附和。
壹大壹小爺倆這是幹什麽!她不放還顯得她溺愛五歲的寶貝女兒了,罪真大。
這爺倆的眼神像壹個模子印出來的,她以後夫管嚴的後面會不會再括號下標註為子管嚴。
最後四人腳踏實地走進別墅裏。
晚餐後,冬夜裏,四人散落圍坐在壁爐前享受天倫之樂。顧盼頭靠丈夫肩頭,輕盈火光在她臉上跳躍,手被丈夫抓著,掌心熟悉踏實的觸感讓落在壁爐火光中的雙眸流露出溫情。
愛妻在旁,冥潛滿心柔情蜜意,體內脹滿急欲揮灑出去的火熱,奈何兒女都在,他只能將顧盼白若唐瓷的手指含入口中止渴。
“盼盼……”
二人對視,均在對方眼中看到濃稠到化不開的綿綿深情。
顧盼想起那年在河濱公園,她反問他“妳35歲的生活裏想要有我嗎”。
當年他們還因為她拒婚的事鬧別扭,如今這些都成了過眼雲煙,二人那時賭氣、幼稚的行徑,也成了好笑的溫暖回憶。
顧盼笑說:“潛,老公,以後恐怕妳45,55,65的人生裏都要有我了,妳真神了,說什麽中什麽。”
“呵,我料事如神,也沒見妳對我言聽計從。”
二人陷在回憶裏,四唇在火光悅動裏越靠越近,最後密不可分,全然忘記現場還有兩個在看童書的兒女。
“媽咪,我也要親親。”
又是冥央這個熊孩子打斷冥潛的好事,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他腹下被點燃的熊熊火焰因這聲天真無邪的童音差點熄滅。
這回顧盼沒像白天那樣如她所願,而是壹手牽壹個孩子,帶他們回房睡覺,留下壹臉欲求不滿的男人。
她羞得無地自容,要不是女兒那壹聲吼,他們差點就在孩子面前表情十八禁了。
上樓梯前,顧盼回首遙看隨性坐在地毯上的丈夫,他回視的雙眸讓顧盼雙頰綻放出兩朵紅花,匆匆轉頭不敢再看。
房間裏,等母親的腳步聲走遠後,冥締揭被起身,擼起袖口擺弄戴在手腕上——手表外型的微型計算機。
黑暗中,手表在空中投影出壹面光屏,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體不停晃動,他要調查別墅附近有沒什麽好玩的地方可以去探險。
冥締確實如顧盼所說聰明絕頂,五歲幼齡就會用很多高科技產品。
屏幕藍幽幽的光照在閉目努力睡覺的冥央臉上,她不困,而且心裏還惦記著媽咪沒有親她。
“弟弟?”
聞聲,冥締雙眸離開屏幕,朝姐姐伸手:“央央,過來。”
他在父母跟前稱呼冥央為姐姐,但二人獨處時向來叫她央央,不願喚她姐姐。
冥央長到五歲,還沒有過違抗弟弟命令的記錄,弟弟壹聲令下,她扒拉開厚被子,手腳並用爬向弟弟,然後被他圈在懷裏。
“央央睡不著?”
“嗯,媽咪沒有親我。”
冥央伸手去抓空中的光屏,她不懂高科技,就覺得藍幽幽的光屏像螢火蟲屁股發出的光,小孩子嘛,容易被閃閃發光的事物吸引。
“那,我替媽咪親央央怎麽樣?”
“嗯。”
冥央在弟弟懷裏手舞足蹈玩光屏,光屏卻突然變成壹個光點最後消失無蹤,屋中又陷入黑暗,她很失望,剛說完“不見了”,就感覺嘴巴被什麽東西碰到,軟軟滑滑,像果凍,味道卻比果凍還饞人。
今天見過兩次父母嘴碰嘴,冥締不比冥央,他腦子聰明,自然好奇心也重。
唇瓣單純的碰觸並不能滿足他的好奇心,等冥締想進壹步深入,嘴唇上卻傳來刺痛和牙齒的廝磨。
“央央,為什麽咬我?”
“弟弟的嘴巴好吃,像廚房姨姨做的果凍。”
“那妳想不想再吃壹次?”就算是自己的姐姐,冥締引誘起來也毫不含糊,話說,對象要不是冥央,別人也沒這待遇。
“想!”弟弟沒下指示,冥央乖乖待在他懷裏,不敢造次,再說房裏黑,她找不到弟弟嘴巴的位置。
黑暗中,她感到有只熱乎乎的小手在她臉上撫摸,很舒服,興奮等待弟弟把果凍送上來。
房外傳來媽咪難受的呼聲,冥央受驚,臉馬上扭向聲源處,讓正好靠過來的冥締撲了個空。
“弟弟,是媽咪的聲音。”
“嗯,我們出去看看。”母親難受的聲音他也聽到了。
他打開手表上的照明燈,跳下高床,再把冥央抱下去,領她出門。
剛走出走廊拐角,冥締首先看見樓下的父母躺在壁爐旁滾作壹團,身上光溜溜。他下意識就拉著冥央躲起來,沒驚動樓下的父母。
冥締很敏銳,他冥冥中知道現在要是打斷父親的好事,父親壹生氣,他跟央央恐怕不會有好日子過。
冥央被弟弟關在懷裏,跑不了,眼睛大張看樓下的爸爸壓在媽咪身上。
“弟弟,爸爸在打媽媽嗎?媽媽都哭了。”
冥締的智商能甩出姐姐幾條街,但他聰明歸聰明,畢竟是小孩子,還不懂人事,被問住了。
“不是。”這話是說給姐姐安心的。
顧盼這會兒被丈夫插地雲裏霧裏,哪會想到壹對兒女正眼巴巴躲在角落裏偷看他們的現場直播。
冥潛把妻子壹條大腿架在肩上,人跪在她腿間,肉棒狂亂地在蜜穴裏深入淺出,拔出來時,粗壯的棒身正好能被冥締看見。
他伸手摸摸自己的小東西,思維跳脫,心想:他是父親的兒子,怎麽下面的東西不論是顏色還是長度粗細相差這麽多!
“弟弟,爸爸和媽咪那裏長毛毛,央央沒有。”顯然這對姐弟看待事情的角度略略不同。
咦,我也沒有!
沒跟姐姐打過招呼,冥締手不客氣地探入她的睡衣裏摸她的下體,果然入手壹片光滑。他學著樓下父親的動作,手指插進姐姐潮濕幼嫩的小肉縫裏,分不清插的是陰道還是尿道。
冥央被他插疼了,“啊”低呼,冥締壹驚,像被火燙到,手立馬從姐姐睡衣裏抽出,捂住冥央的口,緊張觀望樓下的兩位。
其實冥央的呼聲挺響亮,但歡愛中的兩人快奔向高潮,五感自動把外界屏蔽,根本聽不到。
“弟弟,妳把我弄疼了。”冥央蹙眉,滿臉委屈。
“真的嗎!我給央央揉揉。”
冥締眼裏心裏只有自己的姐姐,看不得她有壹星半點的難受,手隔著睡衣在剛剛他觸摸的地方輕輕揉弄。
樓下的二位也沖到高潮,四肢如八爪魚般死死纏住對方,躺在地上久久不起身。
這麽熱血沸騰的歡愛,冥央犯困了。
“弟弟,我困。”她打哈欠,外面又冷,這會兒什麽好奇心都被睡意趕跑了,只想鉆進被窩摟著渾身暖烘烘的弟弟睡覺。
“那走吧。”
冥締牽著姐姐,兩個小人壹前壹後走在走廊上。冥央閉眼不看路,頭壹點壹點,任憑弟弟帶到什麽地方都可以。
冥締牽著她像牽壹只迷途的羔羊,也許年少無知,但掙紮、荊棘掩埋在人生的前路上,兩人已經在今晚踏出旅途的第壹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