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古堡戲語(三)暴風雨中的訪客</h1>
「艷決……」
聽到柏蘭的呼喚,艷決從書本中抬起視線。
柏蘭的呼吸有些沉重,他目光專注的看著艷決,視線尤其盯著胸部和臀腿的曲線。
越畫他越受不了,艷決身上穿的女僕裝,粗糙寬大,除了那束腰後纖細柔軟的腰肢,讓柏蘭隱隱知道,艷決有副好身材,如今真的看見,那副軀體卻比他想像中更加誘人。
那是如同希臘神話雕刻般的美麗,白皙的肌膚,如牛奶般純淨透白,有種誘惑,讓人想將她身上粗鄙的衣服都給剝的乾淨,感受最極致的視覺饗宴。
「少爺,你不畫了嗎?」艷決淡然詢問,那雙眸,像是漆黑的黑洞,她注視著你,卻彷彿什麼也不在意。
柏蘭卻愛極了這樣的艷決,艷決本身就美,但最近,突然有了些不同,有了種難以掌控的感覺,這反倒使人熱血沸騰,難以自拔的想去征服她。
「沒有,我還想繼續畫,不過換個方式畫。」他將手中的畫筆放置在一旁,走了過來,撐住床沿,用單手捏住艷決的下顎,逼迫她將頭給抬起。
他視線來到那衣領處,雙乳交會的深溝,令人忍不住想將頭埋進其中,事實上,柏蘭也真的做了,他將頭埋進艷決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嘴唇輕柔的摩擦,感受肌膚柔嫩的觸感。
等找到了喜歡的位置,他便張開口,將那片肌膚含入口中,緩緩的吸允,隨著力道不斷的加深,在艷決身上印下了一個吻痕。
柏蘭似乎很滿意這樣的作畫方式,慢慢的,整個人不由自主的爬上床,將艷決禁錮在身下。
他剝取艷決身上的衣服,露出令人著迷的肌膚,他不斷在自己喜歡的地方落下吻痕,並且樂此不疲。
艷決無奈的攤在床上,感受著對方越來越高漲的慾望,果然沒多久,就聽到對方要求,「張開嘴……」
柏蘭將自己的腰褲解開,掏出已經蠢蠢欲動的分身,他移動下身子,讓自己的熾熱,靠在艷決嘴邊。
看著那東西,艷決知道古代根本沒有保險套等物品,避孕的方式也就是算算安全期,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會真的強上了自己,至少,柏蘭這個年紀的孩子在沒有人引導的情況下,不可能有那樣的膽識。
想到這,她便放心的吞吐起男孩腹間的熾熱,想要趕緊結束他慾望。
外頭的風雨持續下著,伴隨著柏蘭一聲聲低鳴舒適的悶哼。
那孩子顯然已深陷在情慾的快感之中……
叩、叩、叩。
三聲敲門聲,像是敲在柏蘭的心尖,他甚至嚇的從床上跳下來!
「咳、咳,誰呀!」他脹紅著臉,穿起褲子,兩腿間的昂起,早已消退的不知所蹤。
艷決也慢條斯理的整理起衣服,她剛從床下下來,就聽到外頭說著。
「老爺回來了,還帶了貴客,要請少爺趕緊下樓。」管家說。
「好,等我一下!」
說完,他貼著門,聽到管家離開的腳步聲後,才鬆了一口氣的拍拍胸口。
「剛才我應該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吧?」柏蘭回頭問。
「一點點而已,管家應該聽不到。」其實就算聽到,他也不能怎麼樣。艷決在心中補充。
等到來到大廳,裡面坐著四個人。
第一個是老爺,他坐在主位,看到柏蘭,高興的招手要他過來。
「這是劇團的團長,拉姆斯。」
被老爺介紹的,是一個黑髮青年,穿著深灰色西裝,身體不似西方人壯闊,他有著東方面孔,乾淨且俊秀,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斯文有禮。
「你好,柏蘭少爺。我,及我的團隊成員向你問安。」拉姆斯說話的語調跟他帶給人的感覺非常相像,他講話不疾不徐,每個字都咬字清楚,聲線乾淨,聽著他說話,彷彿心情都沉澱了下來。
「我跟你父親,達成了一樁協議,待會再對你說明,此外,我想向你介紹我的團員,之後一段時間,他們恐怕會借助在這裡。」
柏蘭點點頭。
拉姆斯的團員只有兩個,第一個是被稱為琳達的女生,坐在最角落。
琳達有著一對巨乳及姣好的身材,穿著黑色深V的絲質長袍,配上淺白色蕾絲的披肩,明明透著成熟女人的風味,那頭波浪般的長髮卻隨意披散在肩膀上,並沒有像其他女士優雅的將其盤起,聽聞在介紹她,她對眾人露出燦爛的笑臉。
再來是克洛爾,他看起來是個嚴肅的男人,留有絡腮鬍,同樣穿著西裝,年紀也比拉姆斯大,他棕色的髮梳理成油頭,露出有些皺紋的前額,但他的五官深邃有型,看起來像是個成功的社會人士,如果說沒有介紹,艷決肯定會將他當成團長,而不是三人裡面年紀最輕的拉姆斯。
但不管外貌如何,最令人吃驚的,怕是這個劇團所能給予的報酬了。
拉姆斯將一個皮箱放置在桌面,打開裡面,是滿滿一箱的通用幣,價值夠這莊園一整年的開銷及稅金。
而他們的提議,也非常誘人,他們只想要租借這個莊園半年,並且只留下幾個僕人做古堡的基本運作。
他們租借莊園,主要是做於戲劇表演,劇團的表演方式比較特殊,據拉姆斯說,他們是採用沈浸式劇場。
他們會將古堡裡每個房間布置成不同場景,演員在表演的時候,就直接讓觀眾進來,不同於台上台下界線分明的傳統戲劇,觀眾在戲劇表演過程中,可以在古堡內自由穿梭,隨時轉換觀看的視角。
簡單來說,劇情裡面的兩方在吵架,吵架完後分頭離開,觀眾可以選擇跟著其中一位,觀看接下來那位所發生的事情。
這樣的安排,可以讓觀眾更加的融入劇情,並且增加戲劇的討論度,有些觀眾甚至會為了觀看所有演員的互動,一而再再而三的買票體驗這種神奇的沈浸式表演。
當然,因為觀眾的主動性變強了,很多相關的配套措施必須做好,例如莊園內所有值錢的東西,皆要搬到最頂樓存放,避免被入場者順手牽羊,另外他們會留下一層樓,供原本的主人居住。
「我們想盡量刪減傭人數量,因為在過去,曾經排練期間,有城堡裡的傭人洩漏劇情,導致最後的收益減少。」拉姆斯說。
最後便是傭人的處理,對於這點,老爺跟柏蘭都沒有異議,古堡內的僕人其實也就是奴隸,全部都有契約在身,更改他們工作的地點是可以的。
「你們最低限制是留下幾個?有限制古堡外的隸農嗎?」老爺問。
莊園是一個可以自產自足的地方,由國王下放土地權,而莊主每年上繳供品給國王,以莊園的古堡為首,四周擁有占數極廣的田地,由隸農耕種,隸農並不是奴隸,而是自由人,他們因拖欠地租而被束縛於土地上。
田地離古堡有些距離,隸農們也皆不住在古堡內,拉姆斯表示,「沒有限制隸農,至於古堡最低限度留下幾個,可以請您,將城堡內所有的傭人都給請到這個大廳嗎?」他和善有禮的問。
「當然沒問題。」老爺淺笑回應。
他轉頭對著管家下達命令,沒多久,十幾位傭人全都一字排開站在大廳內。
總共有八個女生,三個男生,管家也身在其中。
「請問這莊園最低限度的營運是留下幾的人呢?我們比較希望最多留下兩個僕人,跟一個廚娘就行了。」拉姆斯沉思下給出答案,並且補充,「在表演環節中,我們希望可以讓這棟古堡留下的所有人皆參與,最後的收入也一起均分,畢竟擁有共同利益,會是最穩妥的合作關係。」
因為除了洩密,一場劇的表演可能為半天,這半天內,如果只有幾個主角,而沒有配角,那麼觀眾可能也會乏味,如果老爺們不打算參與,或者傭人的表現不盡人意,他們會到外面徵人,但外面找的總是沒有原先莊園裡的知根知底。
「那就留下三個人吧。」老爺對留下幾個人沒多大看法,這個莊園本就營運不善,他們主要生產茶葉,但近年貴族的需求量越來越少,他原先本就打算讓幾個古堡內的僕人下田去做些雜活,只是最近一直在忙其他問題,沒有好好處理,趁現在調整,他並沒有意見。
老爺現在擔心的是另外一句話,猶豫片刻,他問:「你說莊園內的所有人都參加?」
拉姆斯笑了下,「是的,為了劇情的充實度,我們會盡量完善人手,如果莊園裡人手不夠,也會到外面徵人,那麼,不如就直接請莊園裡的人來一起參與,劇本可以根據你們的特性做修改,照著自己原本的個性演出就行。」這番話講的親切有禮,面上帶笑,讓聽的人也覺得舒坦。
「那我們聽過劇情後,我跟兒子討論討論。」老爺說。
「當然。」拉姆斯回,「那我們就先來挑選傭人吧?傭人可以做著自己平常擅長的事情,本色演出,劇裡會有一個場景是酒莊,我們需要有廚娘供應觀賞者一些簡餐及酒水,還需要一名僕人整理環境,另外一名,開場時就在售票口協助幫忙,表演時守在通往頂樓的樓梯,不讓入場者進去。」言下之意,有兩名僕人需要參與演出,外觀可不能太差,另外一名要做收票及守衛的動作,必須是老爺信的過的人。
老爺也是個明眼人,兩名廚娘長相不差,所以老爺就選了手藝比較好的,然後心腹管家也不能忘記,剩下一個人選他沒什麼意見,就交給了拉姆斯來決定。
「剩下一名,你找找,你們劇裡需要哪種長相?」老爺說。
拉姆斯視線在眾人面前掃過,他先是看到了坐立難安的柏蘭,接著是東方面孔的艷決。
拉姆斯並不知道柏蘭是擔心艷決沒被選上,但其實柏蘭多慮了,只見拉姆斯側頭看向艷決,勾起一個迷人的微笑,輕聲說:「我個人比較喜歡東方面孔。」
這答案在老爺的預料之中,他點頭,「那就艷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