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五章(初次车)</h1>
叔云在主卧的洗手间洗澡。
年年背对着洗手间的方向躺上他那张宽敞的大床,把软软的被子盖在肩上侧躺着。
一个人的卧室是最私密的场所。年年感觉自己躺在叔云的床上,就好像一只被包裹在厚厚茧丝里的蚕。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那股清冽在她的肺腑中深深扎根,就快要破土发芽。
她试着闭上眼睛,心脏却跳得越来越强烈。她有点害怕背后洗手间的水声停止,却又好像很期待里面的人走出来。
她还有点担心叔云没醒酒,身体会不太舒服。
她身上穿着深蓝色格子的男款棉质睡衣,有些宽大的衣服贴着她玲珑饱满的身躯。衣服里,她的文胸还没有脱掉。
卧室天花板的灯被她关了,留下床头柜一盏发出橘黄色暖光的台灯。
叔云走出来的时候,她早就闭上眼睛在床上假寐,心脏却快得要蹦出来一样。他的步伐声还算正常,应该没有醉得太厉害。她感觉到他掀起被子躺了进来,动作很轻,不知道是不是以为她睡着了。他躺进来后,床这才显得不那么宽大,被子里一个未被填满的弧形,终于合成了一个圆满的形状。
他与她相对而眠,他不断靠近她,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温暖的气息,裹着他身上刚洗完澡后温暖湿润的水汽和他身上清冽的味道。从来没有哪一个瞬间让她那么深刻地意识到,叔云已经是个男人了,他不再是十几岁。
台灯关掉了。
一片漆黑里,叔云关掉台灯后,转身保持和她相对而眠的姿势。他的呼吸很平稳,好像已经进入睡眠。
年年其实一直都没睡着。她有点认床,再加上今晚睡着叔云的床,她免不了不去想东想西。加上穿着文胸侧躺,把她的胸束得有点紧,她又不敢脱下来,就更睡不着了。
她觉得大概已经过了半个钟,叔云也没动静,应该睡着了,于是睁开眼睛看看。不想却发现叔云也没睡。他一直无声地看着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装满了水一样,眼眸里流离的都是暧昧的情欲。他的脸庞和她凑得很近,几乎吻上她的唇。
“睡不着?”低缓而微哑的嗓音传到她耳里。年年的眼睛能够在黑暗中看清他的面容,她忍不住伸出手放在他的脸颊上。她想,这算不算实现了我年少时其中一个愿望?能够和叔云在一起,能够成为他人生中的一部分的那个愿望。
他俯身衔住她的唇,想引诱她的小舌头伸出,年年不仅不伸出来,还恶作剧般地把叔云的唇咬了几口。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躺在一个喝过酒的成年男人床上这样娇憨,其实是一种最直接的挑逗。
叔云吻得更厉害,他的身子已经压上年年,他的手从爱抚年年柔嫩的脸颊一直向下,摩挲她小巧的锁骨,又用力扶在她的腰窝间,不怀好意的逗弄她腰窝里软乎乎的肉。
年年很怕痒,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死穴。他一捏她的腰,她就忍不住咯咯地笑,扭动身子想避开他那只作乱的手。叔云有心逗她,趁她乱扭的时候一只手挠痒痒,另一只制住她的手臂,他的身子更紧地压着她,还不断啄她甜软的嘴唇。两个人在宽大平坦的床上激烈地扭打玩闹,肢体接触越来越多,身上逐渐变烫的体温也越发清晰地传递给对方,爱欲在黑夜里不断地催发高涨。
突然安静下来了。
他们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什么话也没说。叔云的手抓着她两只匀称幼润的手腕,半个身子抵着她。他的瞳孔在夜里微微发散,更清楚地看见身下的年轻女子散落在枕上的一头乌软长发,她还穿着他的睡衣娇慵地躺在他身下,呼吸有些急促的娇柔。
其实年年有点想要了,她虽然在此前从来没有过性经历,但是她有摸索过自己的身体,使自己很敏感。
她忍不住想在叔云面前放肆。她想看他失去理智的样子,这种想法让她跃跃欲试。叔云总是面不改色,平和耐心地为人处事,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他急躁或者按捺不住的神色。她就是想玩火。
于是她挣脱了男人并不重的禁锢,把叔云的脑袋往下按,主动吻他,力度大得像是故意撞他的嘴。
当他把她的嘴唇吻得热辣辣的时候,她把唇微微从他的吮咬中退出来,开始用舌头轻轻地舔他又薄又软的唇。她的手指摸着他唇下的皮肤,他把胡须刮得很干净,但摸上去还是有一些刺刺的,她觉得摸起来很舒服。
叔云把手探进了她睡衣,摩挲她柔软温暖的皮肤,那只修长的手一直往上,停在形状诱人的胸房下面。他用手指向上触,触到文胸丝滑服帖的质地,轻轻地顶触,感觉到塑形的布料里裹藏着极为丰盈的乳肉,富有弹性。
年年没有拒绝的意思,还在舔他的唇,他的腰下面已经硬了,顶在内裤里绷得好疼。他暂时忍着,贴上那个小巧的耳朵低喃:“把上衣脱掉好不好,我想看。”
年年被他炙热的身子贴得有些沉醉,但她还是清醒的:“你有准备…那个吗?”脱了衣服后,会发生什么是毫无疑问的了。
“床头柜里有。”
“你是不是早就算好要我留下来的?”她娇嗔。
“年年,我已经想了好久了。”
“你去戴,你戴了我就脱。”
年年意料之外地放得开,她感觉今晚喝醉酒的好像不是叔云,而是她一样。她莫名地有种自信,觉得叔云一定会喜欢和她这样做。
叔云背对她脱下所有裤子,她立刻转过头去不敢看到,脸上变得越来越烫,烫的她有些眩晕。她解开睡衣扣子,但还穿着文胸,半靠在床头,微微闭上眼睛。
好像欲擒故纵似的,等他靠近自己,纵容他逗弄自己。
他终于窸窸窣窣地靠近她,动作还算温柔地压在她身上,两条有力的臂紧紧箍着她。她圆润丰满的胸脯密合地贴着他的胸膛,哪怕她的胸衣还没脱掉就已经令他疯狂。他的大手摸到她背后想要解扣子,却发现文胸后面的布料是连在一起的。
年年一只温暖的小手遮住他的眼睛:“我来弄,你不要看。”
她的文胸是前扣的。很快他听见扣子解开的声音,她的小手缓缓地放下来。
她的胸部很美,形状圆润,还很挺翘,看起来性感极了,完全不像她那张清纯的脸蛋该有的风格。她原本微靠着床头,然后渐渐立起了上半身,乳儿形状看上去更立体了,她两条圆润的手臂垂在两边贴着胸脯,景象美得堪比梦里。他的手捧着那两团儿,沉甸甸的,他的手指都嵌在她身上最柔软的肌肤里,捏着那团白雪。她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他的额边和脖颈都出了湿热的汗。
她用轻而不似平常的娇甜声音故意逗弄他:“你是不是很热啊?出了好多汗。”
叔云不说话,三两下除去了她身下所有的衣物,把自己的阳物贴着她。他真的快被年年逼疯了,她一点也没有他曾经想象中的抗拒或者羞涩,她这样爱娇这样直接,使得他原本的控制力几乎在今晚全部瓦解。他想,不知道她被自己狠狠欺负以后,还会不会勾得他这样冒火难耐。
他拉过她一只手直接放在他赤裸的下身,她摸到他身体最隐私的部位,那里绷的很硬,皮肤很光滑,前面圆圆的头部上的皮肤尤其。明明是肉做的,为什么却能坚硬的好像骨头一样?年年迷迷糊糊中想着这个问题。手捏了捏那根粗粗的,长长的性器,又摸着他下面一团硕大的囊袋。她摸得很轻柔,让他一点也不觉得她在试图挑起他的性欲,他觉得她就只是在温顺地爱抚他。
叔云的手摸着她身下的花瓣,他感觉到她那里温暖湿润,但还没有足够润滑。她的身子动了动,把阴蒂那里那颗小小的圆粒儿对着他的手指,还轻微扭了扭身子蹭了蹭。她对他完全坦诚。
他揉着那儿,一边低下头咬住她一只丰乳,她很快就兴奋起来,没有多久就流了他一掌心的水儿。她在最舒服的时候咬唇轻哼了一声,抱住他埋在她胸前的头,叫的他的心酥酥痒痒。
很快,他把戴着避孕套的性器对准了穴口慢慢推了进去。松开了咬着她小小红尖儿的嘴,舔上了胸部的轮廓,刺激得她左右晃着,觉得痒又觉得刺激,身下的水不停的淌着。
他已经全部进去了。她觉得胀得疼,即使流了很多水,身体里还是很酸涩,也许第一次身下被深入异物的感觉都是那样的。她明明可以忍受这种痛,却还是哭了出来,泪眼在黑夜里已经看不清叔云的脸和神情。
她脑子里突然想着叔云一家去国外前,与她和家人告别时的情景。告别的那一天谌家人和他们急促地告别,把行李拿上车后就离开了,她和叔云其实也没有说什么话。但是她回忆起那一天,心里总是堵得难受。她总觉得那天叔云的神情隐隐透露出不舍和难过,即使他表现得和平常一样冷静。
她哭出了声音,低低的,听上去很悲伤。叔云以为他弄疼她,她不舒服了,于是低头吻她,用手不断抚着她的脸颊和头发,和她交颈缠绵:“是不是很疼?我慢慢出来好不好,嗯?别哭了。”他都还没有射,只是因为自己哭了就退了,他到底为了什么做到娇她至此。
她没有参与叔云人生的那几年,他吃了多少苦?他从来不提。
她带着哭腔说:“别出去,我不难受了。你进来,我不疼。”
他精瘦的腰开始不断起伏。他吻遍了她柔嫩的脸蛋、嘴唇和胸乳,她终于觉得下身没那么涩了,感觉他粗硬的阴茎好像把她身内的肉都刮蹭得神经敏感,一种触电般的爽快贯穿全身,润滑的液体不断流溅出来,随着动作有盈盈润泽的微细声响。
达到巅峰的时候她忍不住轻叫着,高高低低,她的手紧紧抱着他的脖颈,他整个人匍匐在她上方,身体忽然绷得像拉开的弓弦一样紧,只看得见他撑着的两只手臂微微颤抖。他的眼睛紧紧锁定她的一举一动,每个神情。他的汗水滴答在她柔软的皮肤上,仿佛春雨融入了泥土一般自然。
他们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时候,叔云有一小会都快忍不住要到极限了,她那里固然很生涩,却也箍得他好紧。但他被她中间的眼泪给吓到了一会儿,在那时候欲望有点消退,让他没有憋得很痛苦。
他只是不想委屈他喜欢了这么久的女人。强迫她受着自己的欢爱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很快就会娶她为妻的。她把她最不防备的信任都给了他,他们彼此都这样认定了未来,那么,坚定地担起陪伴她、照顾她、宠爱她的责任,就是他最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