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她给哥哥戴绿帽(65)艹</h1>
他甚至不想碰她。
两天时间不到,这座城市沦陷,这个地区也沦陷。
市民们都在四处找能保护自身的落脚地,有的躲在家里,有的躲在城市的某个角落,这个角落可能在超市,可能在仓库,也可能在山里。
更有的人驾车到各大军区去寻求保护……
军事基地他们找不到,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军区了。
中央军委派出的武装力量主要集中在首都,根本没人会管到那么边远的城市。
在这座城市的杨喵只能跟随王克他们一起逃亡,说逃亡也不正确,因为他们还很好地躲在一座防卫不错的城区别墅中。
度假酒店不能待了,有人感染了,已经乱成一锅粥。
虽然丧尸的行动很缓慢,但是他们的精力无限,且丧尸感染的速度堪比光速,一分钟就能死一大片人。
人类体弱,又找不到办法去杀死丧尸,一旦被它们抓到必死无疑,首先被啃下身体的部分肢体,再支撑着血淋淋的身体去寻找第一个目标。
从人类到丧尸的过程不到五分钟。
令杨喵感到奇怪的是,这些丧尸不像是没有心智的生物,它们很花心,或者说很贪心,它们吃一个活人只吃几口,再看到旁边有新的活人又会上去把他抓住咬几口,然后又去吃下一个人。
简直了,这丧尸怕不是成精了,比僵尸还聪明。
日以继夜地在城市里抓人,搞得还活下来的人精神错乱,想嚎不敢嚎,只能颤巍巍躲在较为封闭的室内。
即使如此,白天和黑夜还是到处都能听到人们的喊叫和惨叫。
杨喵都快麻木了……
如果现在王克不在她身后搂着她对她性骚扰的话,她想她还能到床上去睡一个回笼觉。
“站在这里做什么,外面有什么好看的,你不害怕?”卧室内的窗前,王克恍若忘记了前两天对杨喵冷漠的态度,现在完全换了一副嘴脸,又冷又矜持又放浪地将还穿着丝绸睡衣稍显性感的杨喵搂在胸前,低头不断弄她的浅色微卷长发,用脸去蹭她的脸。
好……不自制。
杨喵随他蹭,也不想理他,就看着窗外道路上的血腥景象。
四五个青脸凸目的丧尸将一个幼小的孩童围在中间啃噬。
那个孩子可能是趁家长不注意跑出来的,之前哭得很大声,后来就没了生息。
杨喵说不出心里的感觉,大概是麻木,大概是心疼,总之不会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太久但也无法将它抹去。
“你能不能别悄无声息就走进我……我的房间,我不怕丧尸还怕你呢!”杨喵转过身,不客气地将王克推开,看到他稍微后退了两步轻哼一声坐在床边,看着地板无言。
现在这栋房子里住着四个男人——王克,王优一,王如海,王玄踵。
王齐扬被部队召回去了,要执行命令完成任务。
住在这里的杨喵可谓是很煎熬,每天都要面对几个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们,还要去揣摩他们正经外表下藏的一颗心,担心自己再次落入一个不好的境地。
看着不知在想什么事情的杨喵,王克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想去碰她的脸。
杨喵躲过去,让王克的手落了一个空:“别这样动我,我很不喜欢!”
她现在莫名很烦躁,很想出门。
也许是刚才那一幕刺激了她。
杨喵自己也不确定。
看杨喵这么炸毛的样子,王克顿了一会儿才去碰她。
他坚信,女人是一种依赖性很强的动物,没人可依靠时一定会主动找寻可依靠的目标。
现在她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待在这一座小小的房子里,迟早会对他动心的。
呵呵,王克可想太多了。
杨喵就是一个善变的女人,上一秒可能在你怀里哭,下一秒就能把你忘掉。
杨喵挥开王克图谋不轨的手,特别气愤地背对他而坐:“滚啊,烦人。”
看杨喵说话语气又变了,王克反倒开心了,伸手强制性地拉过她的手,对她说:“对我脾气这么不好,是不是吃定了我不会生气。”
他的语气笃定。
杨喵直接回转身将他推倒在地,然后走出卧室。
倒在地板上的王克从地上站起来,微微一笑,跟着出去。
他的长腿简直占了身体的大半比例,使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高。
其实,他比他父亲和兄弟都高不了多少,但单独看起来却高了挺多。
杨喵来到楼下,看到大厅里坐着的王如海,目无斜视地来到一方坐下,默默刷新闻。
新闻内容无外乎提醒人们关好门窗,尽量不出行,耐心等待军方援救;出行则必须给车添加足够的燃油,做好相关预防性工作,保护好自己。
看到这些,杨喵只感无趣,将手机扔在一旁,坐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看似乎也正在刷新闻的王如海。
他的面目六年来都没有变过,看起来还是那么迷人。
年轻,俊美,呆萌。
眼角高吊的猫眼,围在四周像眼影一样的淡淡青黑,平滑细腻的皮肤,单纯的眼神……
真的很特别,很可爱。
以容貌欺骗人的老男人,有点不自知的可爱,坦荡的坏。
杨喵就这样一直盯着他,直到他抬眼看向她。
“看什么?”
他真的在问。
“噢,没什么。”杨喵移开视线,看向没什么装饰的墙壁,再转头问他:“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王如海沉吟了一会儿,给出一个答案:“客人。”
不等杨喵再问,又说:“以前。”
杨喵静等他说的下一句话。
“现在你是特殊的客人,是小克的女朋友。”
杨喵挑眉,“好吧。那我不打扰您了,拜。”
她挥挥手,上楼。
现在王家的这些男人都过得太安逸,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应该都还没进化出异能。杨喵想。
来到二楼,她跟一直站在楼梯口的王克遇上,绕过他走入自己的卧室。
刚刚好关门,她一转头就看到了一个姿态随意地坐在她房间内沙发上的王优一。
他像她刚刚看王如海一样看着她,眼神带着仿佛要把人灼烧的热意。
“你怎么在这里?”杨喵对于自己没有一点私人空间而感到不悦,说话也带着明显的敌意。
王优一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看似懒散实则认真地问了她一句:“这是我家,我想去哪里轮得到你来管吗?”
杨喵无话可说,可还是要说:“随意进出别人的卧室是不礼貌的行为。”
王优一看了她一眼,更步步紧逼:“可我看到二哥每天都进这个房间,你怎么不轰他走?”
他将她逼到角落,眼神带点探究又带点可怕地看着她。
杨喵深感压迫,只能躲避他的视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王优一冷哼,死死盯着她:“你懂。你在这个房间跟我二哥做了几次呢?”
他阴阳怪气。
杨喵感觉自己喘不过气,稍微往侧边挪了一点,哪想王优一立刻就堵在了她前面,逼得她无处可走。
她看着他的胸口,语气平静道:“我没有必要回答你。”
王优一长长地哦了一声,忽然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既然你这么饥渴,那我就来满足你吧。”
说完他擒住杨喵的两只手腕,不由分说就想低头去吻她。
杨喵一开始还挺慌的,后来一想自己现在比没有异能的王优一强不知多少倍,于是也就安静下来,将王优一的舌头咬出了血。
王优一退出来,咽下那点血,嗤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你喜欢用强的。”
说完,他就伸手去扒杨喵的睡裤——
杨喵这回幻出尖利的爪子直接在王优一脖颈处挠了一把。
寒光闪过,王优一差点就血溅当场。
他凶狠又冰冷地看着她,咬牙切齿:“你他妈的真狠,想杀我!”
他的脖子上有浅浅的一道红线,它正溢出点滴鲜血。
杨喵冷哼,“别惹我,再来我就不知道下次抓的是哪里了。”
她看了一眼王优一腿间,从他身边走过,“请吧,好走不送。”
丝丝火辣的痛从脖颈处蔓延开来,王优一不得已暂时退出杨喵的卧室。
“你等着,只要你还住在我家,你就逃不掉!”
他阴狠的声音传来。
杨喵颓然地坐在床上,发呆。
她觉得王优一变了,又好像没变。
反正只要他们王家人不伤害她的性命,也不做出太过分的事,她是没有逃跑的打算的。
因为她现在得靠他们生活,只要她住在这里她就不担心自己会被丧尸吃掉,但是有时候又很不甘心……
很想出去。
想着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杨喵又躺在床上睡去。
不到半个月,这片地区已弥漫着死气,空气中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大片的街道都布满血迹和垃圾,商城和房屋都被摧毁得差不多,窗户玻璃等都被砸得稀巴烂,橱窗里的塑胶陈列品东倒西歪。阴风灌进来,还发出呼呼呼的可怕啸音。
仿佛在建筑内的某个角落就藏着一个丧尸,正虎视眈眈地在阴暗处盯着你。
初冬的季节,气温并不非常冷,往常人们裹件外套就能出门,欢欣地在各处购物,在美食街小餐馆吃东西,身边伴着亲人或朋友又或是另一半,脸上洋溢着各种神采。
现在那些都没有了。
这里只有空荡和沉寂。
杨喵走出别墅高大的院墙,在街道上环视。
王克跟在她身后,叮嘱她别跑太远,周围还是存在危险的。
她不想听他说废话,越走越远。
生人的气息对于丧尸来说是美味的信号,许多躲在暗处的丧尸都开始蠢蠢欲动。
它们已经许久不曾吃过活人了。
在这一片区域,只有远处的那栋房子还总是有人出现,并且他们还会出来晒太阳,来引诱它们。
它们真是太饿了。
一些丧尸缓慢走出废弃的建筑,朝杨喵和王克走去。
它们发出阵阵嘶鸣,似乎在呼叫其他的同伴来跟它们一起分享大餐。
走着走着,杨喵开始有意地将王克抛在身后。
她现在不想跟王家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了。
他们每一个人都让她感觉压力很大,特别是王优一,总是找借口出现在她房间,有时候是突然出现,吓死人。
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王优一这几天变得更猖狂了,大前天公然把她堵在浴室,前天半夜从室外闯进她室内,昨天赖在她房间不离开——最后王克进来才把他劝走。
杨喵觉得王优一简直有问题,因为他仿似忘了她的警告,或者说无视她的警告,肆意而为。
能肆意而为的人必然是有恃无恐的人。
她总觉得她是个傻子,所有人都在暗中变化,而她却一无所知。
王克总是能在她就要生气前就让她无法再上涨怒意值;
王优一突然之间对她很猖狂;
甚至王玄踵给人的感觉也越来越难懂,给人一种极致的压迫感;
王如海对她也不太友好。
杨喵想不出其他原因,硬要说有,只有两个:
一是他们恨她杀了王梦诗,二是他们拥有了异能。
这两个原因加起来足够让他们给她难堪了。
杨喵想逃也情有可原。
杨喵在一个拐角处停下来,又缓慢往后退,然后往另一条道路走。
在她的身后,十几个丧尸如蜜蜂般窝拥向她。
这些道路四通八达,杨喵往哪里跑都行,就是每次都会遇到堵截她的丧尸。
他们像是约好一样要把她瓮中捉鳖,而她还在不停找出口。
丧尸不会爬树,难道她要爬到绿化树上去?
这样就逃不了了啊,杨喵一想到这个可能立马否决。
她首先跑到一处民居,在里面躲藏了一阵,然后被两只丧尸追着跑。
她不敢跑到街上去了,走楼梯爬上了三楼,陆陆续续遇到几只丧尸,然后一口气爬上了天台。
在这里她发狠地将一只鬼鬼祟祟的丧尸踹下了高楼,然后拴好楼梯口的门。
这里的围墙特别低,站在天台她的腿都在发抖,再被冷风一吹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跟着她上来的丧尸一直在撞楼梯处的门,那里发出“嘭嘭嘭”的响声以及丧尸的嘶吼声。
杨喵将自己凌乱的长发盘在脑后,然后坐看天空的美景。
天空依旧是那么蓝,朵朵白云飘荡,些微的阳光洒落,美不胜收。
高楼之下却到处都是丧尸,它们像蚂蚁一样在某处聚集,然后四散开来,往目的地而去。
听着身后传来的巨响,杨喵终于不耐烦了,站起来往楼梯口走去,小心地将门栓拉开,看清里面是三个血腥的丧尸后迅捷地将门再次关上,再往门上踢了一脚。
站在门后的三个丧尸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懂杨喵在做什么。
她以为她能逃过它们的嘴?
真是太天真了。
三个丧尸都缓缓裂开血淋淋的嘴,诡异地笑了。
它们正要伸手推门,突然,杨喵再次打开门,趁它们不备时将它们踹下了楼梯。
为了不被它们拉住腿,她可找好了踢的角度。
杨喵冷冷地看着滚下楼梯的三个丧尸,在它们集体站起来往上扑时心不可控制地颤了颤,然后抖着手拴上门。
不一会儿,楼梯口处又传来一阵撞门声,已经被吓过一次的杨喵不想再去开门了,就躲在角落里冷静思维,蓄一些胆量。
TNND,我也是人啊,不得让我做一些心理准备!
杨喵在心理壮胆,想着自己不怕死,再在这儿待几个小时想个办法就下去,再找辆能开的车逃跑。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撞门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会儿,然后变得更大声。
胆小鬼杨喵捂住耳朵,不想去听那像催命符一样的可怕声响。
突然,撞门声又停了。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开门。”
杨喵仔细去听,那声音又没了。
她正在心里骂王克阴魂不散,那道声音又响起了。
“杨喵,是我,开门!”
这回杨喵听清了,却仍旧不想去开门。
她突然很想报复一下王克,于是酝酿了一下情绪,没多久就从眼眶里掉了几滴泪,然后哽咽着对楼梯门内的男人说:“……王克……我的手臂被丧尸咬了……你不要进来……我担心我等会儿发狂咬你…………”
门内的王克:“……”
杨喵见那边没动静,开始断断续续地哭。
这个女人很会演戏的,哭戏是她的拿手绝活。
许久不曾听到王克那边传来的动静,杨喵还是兀自哭着。
演戏演到底,她知道他在那儿站着。
三分钟过去,杨喵还在哭,哭成花猫了。
王克虽然有疑虑,但是还是将门踹开了。
“嘭!——”
看着轰然倒塌的门,杨喵怀疑王克被原著作者加了很粗的金手指,为什么几个丧尸合力都撞不开的门他轻易就给踹开了?
她有一瞬间的胆颤,但很快调整好表情,瑟缩在角落。
王克跨着长腿走过去,黑靴落在她眼前。
杨喵缓缓抬头,“你干嘛要进来?”
她脸上还残留泪痕,脸色又看起来有些惊惧,王克也分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蹲下来抓着她的手就要去检查她伤在哪里,“老实点!”
见她遮遮掩掩很不老实,他吼了一句。
没多久,他就在她右臂上发现了一点血迹,而且有一些红点似的伤口。
他疑惑地看着她, “这是丧尸咬的?”
杨喵点头,“……唔……”
她的声音很小,像嘤咛,透着一丝可怜。
她垂下的眼睫挡住了瞳孔,王克依然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
“丧尸的牙齿怎么跟蚊子的口器一样小?”他挑眉看她。
杨喵微微摇头:“我不知道。”
王克放开她的手臂,站起来,背对她往楼梯口走:“既然受伤了,就回去医治吧,让教授给你打点预防疫苗。”
杨喵:……
她仍坐在原地,小声说:“我都被丧尸咬了,就在这里等死了,不回去了……”
王克停下来,忍着怒气骂:“胡说八道!”
杨喵就装鹌鹑,默默不说话。
王克发现这女人有时候脸皮特别厚,能把人气死,有时候又正常得让他无从下手。
他回转身问她:“你不跟我回去?”
杨喵摇头,小声说:“不是我不跟你回去,而是我快死了,回去还会害了你们。”
这女人!
王克不想跟她玩了,走过去拉着她就走,一边走一边威胁:“你不回去我就把你扔到丧尸群里,你选一个,是要跟丧尸作伴还是跟我回去?”
杨喵不依了,虽然跟着他走但嘴上还是说:“我选第三个。”
王克冷笑着说:“好啊,等着!”
两人一路下到一楼,打退了几个丧尸,但还是杀不死它们。
王克身上有枪,但不知为什么不用,就是要跟它们肉搏。
杨喵都看不下去了,趁乱就想挣脱王克的手逃,还没逃出两步就被前方的几个丧尸堵住了。
王克冷笑,对着转身的她举起枪。
“嘭!嘭!嘭!”
杨喵转身一看,几个被爆头的丧尸倒在地上。
她无辜地抬头看王克:“我刚才真的不是要跑。”
王克直接将人拉走,脸色青黑不发一言。
因为杨喵一路作死,王克没受伤,她受伤了。
她被丧尸抓伤了,而且就在右臂上……
王克这回真的发怒了,将她带回家里后不能打她不能骂她,连摔了几个杯子。
杨喵从未见过的王克嘴里说的欧阳教授两天后出现在别墅给她打针……
也许是因为狼人体质,杨喵被丧尸抓伤后没被感染,一直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在欧阳教授走后,杨喵恹恹地躺在床上。
她总感觉她像笼中的鸟儿,飞不出困住她的大房子,甚至连活动范围都小得可怜。
王克来看她时跟她说这就是她不安分的下场,他再也不会带她出去。
她说她从没想过逃。
王克被气走了。
阴雨天时,王优一来看她,破天荒没碰她。
当他走出房门后,站在门口的王克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
“二哥为什么对她那么好?”王优一讽刺地问:“难道她比我们的妹妹还好?”
王克明白王优一的讽刺,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未说就走了。
一连几天,王克都来房间看杨喵,从开始的冷漠到最后的温和。
杨喵看着外面的阴雨天,觉得吃饭都没有胃口,心情莫名低落。
王克也不逼她吃,就说晚上再来看她。
他走后,杨喵只觉心中有一股郁气,还有一股难言的窒闷。
当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王克为救她而掉到水井中淹死,他死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跟她道别。
而她在他死后上山剃发为尼,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他超度、祈福。
从此她再没下过山,再没对人说过她跟他的往事。
这个梦虽然无厘头,却让醒后的杨喵一整天心神不宁,见到王优一时忙问王克在哪里。
王克晚上回来时到她卧室,她的心稍稍安定,但还是急切地问:“王克,最近有发生什么大事吗,或者是不好的事?”
她急得紧紧抓住他的手,一双眼睛里除了柔还有莹莹泪光。
王克心里微动,难得温柔地捧着她的脸对她说:“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事,你想什么呢?”
杨喵摇头,犹豫了一会儿后将脸埋在他颈窝,轻声说:“我梦到你死了,是我害的你。”
“我怎么会死?”王克将手搭在杨喵的腰部,语气轻松又带着笃定:“我还没有让你叫我一声老公,不会死的。”
“那谁死了?”杨喵突然问:“或谁受了重伤?”
王克搭在杨喵腰间的手收紧,突然声音变得冷漠,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每天都有人被丧尸咬死,你别想太多了。那就是一个梦。”
杨喵微摇头,反驳:“我很少做我身边的人去世的梦,每次做都不会有好事的。你没骗我?”
她抬头怀疑地看王克。
这还真不是胡诌,在第一辈子,每个重要的亲人发生大事或离世,杨喵都会在那几天突然做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梦。
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她对她身边的人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又怎么会让他们在她梦里死去呢?
王克觉得今日的杨喵特别动人,比以往要漂亮一百倍,他盯着她的眼睛,视线缓缓下移到她柔嫩的红唇,“不骗你。”
说完他不等她反应就撅住了她的红唇,轻轻地舔舐,轻轻地咬,再将舌头滑进她的口腔,汲取她的柔汁。
杨喵只觉心有一些空荡,于是缓慢闭上眼睛,默许了王克的行为。
在这一刻,或许他们不是最佳的灵魂伴侣,但一定是最契合的伙伴,在灵肉上达到短暂的快乐。
王克将杨喵剥光,以从未有过的细致对待她,他几乎吻遍她的全身,他逗弄她胸前山峰顶端的玫瑰,用舌头跟它戏耍,将它的甘霖涂抹给它,他挑逗性地将舌尖探入她浅浅的肚脐眼,在那里不断地挤……又在她双腿间为她开拓沟渠,先用舌头再用手,将她送上了一波小高峰。
“真敏感。”他边说边用手按住杨喵腿心的那颗胀大的红色颗粒物,再凑上前轻嗅,然后将鼻子移到她的泉眼处,用鼻尖往那处轻碰,再用泛着淡淡血色的唇将它覆住,将里面的水吸出来,缓慢饮下……
这种行为有多坏,杨喵不想说,她只将双腿挂好,脚尖蜷缩着放在他背后,小小声地叫着。
她的声音不像一般女人在床上的叫声,反倒像只发情的母猫。
绝种的幼小母猫,会发情。
王克听着只觉下身胀得要命,想狠狠地贯穿她……
很久之后,王克将杨喵的两条腿拉开环在他腰上,再将腿间的肿胀之物埋入她柔嫩的腿心,用身体最硬最灼热的一部分去与她最柔软湿滑的一部分交融。
很快,他就像忘记他之前对待杨喵的温柔,开始凶猛地撞击起来。
杨喵不得已更用力地将腿环在他腰上,词不成句地说:“轻点好不好,我受不了。”
王克一边律动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说:“叫我老公。”还用牙齿去磨她的耳垂。
杨喵感觉整个人都被身上的男人罩在身下,还得承受他的灼热对她的侵犯,于是缓慢说:“……老……老……”
王克加快速度,在她腿间磨出了一大摊水。
“……老……老公……”杨喵叫完就不再叫,而是微咬唇将呻吟减到最低分贝。
王克将唇移到她的脖颈,在那里细碎地吻,炙热的气息打在她颈边:“我爱你,爱你正包裹着我的那个地方。”
他又继续下移,将脑袋埋在她胸前,“你是我的女人,不许在心里想着其他男人。”
杨喵嗯哼地应了一声,不再回应。
王克抬首将眼睛对着她的柔润的眼睛,“懂吗?”
杨喵难堪地一边叫一边躲避他的眼神,“你轻点。”
王克掰正她的脸蛋,再问她一遍:“你懂吗?”
“……啊……”杨喵稍一松牙齿就被王克重重顶了好几下,“……什……什么?”
王克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连她细微的皱眉与眼底一闪而过的生理性的满足情绪都没放过,开始恶劣地对她粗暴。
这个女人,你对她温柔,她开心,你对她稍用点力,她不开心,再用点力,她习惯,更用点力,她从中发现了乐趣。
王克早就发现了杨喵这一点,故而就不想再对她温柔下去。
要有点蛮力她才会对你展现另一面。
他掌住她的后脑,将人揽入怀里翻了一个身,让人坐在他胯部。
他那根灼热顶得杨喵难受得很,但不知为何又有一股难言的爽,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将它深深吞进体内,再将它吐出,再将它吞入……重复这样的动作。
隐晦性地将王克那根热物夹了夹,杨喵倒在王克胸前,嘟囔道:“好累,不想动。”
王克揽紧杨喵,邪笑着说:“我来。”
说完,他用了五六分的力气往上顶,顶得杨喵迫不及待想逃。
他马上把她按回来,揉着她的屁股说:“你不是说你累?”
杨喵马上摇头:“我不累,不累了。”
然后她乖乖地动起来……
在此期间,王克又道:“你不懂也没关系,反正我不会让跟你有染的男人存在世上的。”
杨喵愣了一下,继续动。
王克让她玩了几分钟就掌握主动权,再次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没有人性地在那儿戳个不停。
到了深夜,杨喵下面都有些破皮,火辣辣地痛。
她就跟皇帝一样等着王克为他所做的事负责,给她上药。
王克这个电动马达,在上药期间还不放过她,将手指伸进了她的深处。
美其名曰里面也要照顾到。
杨喵简直想伸出两腿把他踹飞,但实际上却做不到。
因为她全身酸软,只想躺在床上睡一觉,再也不想动了。
其实王克也不猥琐,他本就不是好色的人,只是挺久没跟女人上床,所以将积累的精力用在了杨喵身上,而且为杨喵上药时绝对正经。
他的一举一动看起来都赏心悦目,符合他的身份。
杨喵不过是不想将他放在心上,所以尽力抹黑人家。
在王克走后,杨喵回想他今晚的每一个神情,每一句话……
排除掉王家的这些男人,杨喵能想起的就只有白天鹤,她的直觉告诉她他一定出事了。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杨喵就起床去问王如海白天鹤是不是死了。
王如海是一个不需要以谎言来掩饰自己的人,他不屑于撒谎,也从不撒谎。
杨喵从他那儿得到了确定的答案。
白天鹤死了。
不是在这几天,而是在半个月以前。
他根本没从安山湾那个地方逃走,他在那天就已经身受重伤,死了。
杨喵问白如海:“他有话带给我吗?”
看着杨喵平静的模样,王如海轻声道:“他什么也没说。”
杨喵点头,转身往回走。
“他死是因为他实力弱,还有就是,我告诉他他不死我就将你杀了。”
杨喵顿住,听他道:“世上没有两全的事,你做了错事还想跟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对死去的人不公平。”
“所以要以命换命?”杨喵回头问,眼里闪烁着泪光:“我一直以为你不是那么不择手段的人!”
王如海仍是神情未变,姿态闲然地问杨喵:“我杀诱惑我女儿的男人,放杀了她的女人,取她几颗卵子,这叫不择手段?”
杨喵看着他鄙视道:“未经我同意就从我身上取走东西去做不轨的事,你这就叫不择手段。”
她鄙弃地看了他一眼,正想离开这个地方,王如海叫住她:“你怎么想都行,我问心无愧。”
杨喵不再回头,心里对王如海生出极致的不满,气愤地走了。
生气的她如一朵盛放的玫瑰,有着鲜艳的颜色,散发浓烈的芬芳,美丽逼人。
王克躲在角落处看着楼下的一幕,在杨喵上来时藏好。
……
不久,IU实验室被丧尸入侵,里面的成员该逃的逃,逃不了的变成丧尸。器皿里的机器人杨喵也被撕得粉碎,没了生机。
当欧阳教授赶到这里时,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在车里沉默了半个小时后开车前往王家人所在地。
他跟王如海商量了一个小时,最终决定给杨喵注射一种药物,测试她身体的潜力值。
他们强制性地给她注射药物,然后眼睁睁看着她从人变成狼人,不停嚎叫。
每到白天她就会失去理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在晚上又会变得如正常人一样,只是忘记了白天所发生的事。
这时候王克就会走进来安慰她,用他独特的方式。
当杨喵放任自己时,她不知道王如海和欧阳教授在讨论什么。
书房。
王如海神色晦暗地站在一角,询问欧阳教授:“难道非得亲自跟她结合?”
欧阳教授叹气,“那些找来的女人没一个成功受孕的。”
“她现在是我儿子的老婆。”王如海陈述事实,“他每天都看着她,我找不到机会下手。”
“只要你想,你就能。”欧阳教授意味深长地看着王如海,“不然我把她带走去做新试验,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很快就会乖的。”
王如海对此不置可否。
……
另一边,情到浓时杨喵在王克耳边说了一句话:“克哥哥,你好威猛……”
这女人开始发骚了。
骚浪起来简直跟平常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王克受不了她软声软语地叫他,身下的攻势越来越猛。
杨喵的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同时不断地说一些让他欲火缭绕的话语,让他大汗淋漓。
一连几个晚上,他们都亲密无间。
但是,很快王齐扬就被空军总部往外派调,他暂时来到这个家,让王如海等人搬走,去更有保障性的北方七大基地。
当他在房子的侧边小花园跟状态不对的杨喵见面时,他询问似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克。
王克冷淡地回答:“她没事。”
晚上,变得正常的杨喵从房间内赤脚走出来,在走廊上碰到脸色还算柔和的王克。
他停下来亲昵地问她准备去哪里,然后跟嬉戏似的准备把她抱起来。
杨喵立马拒绝,并且脸色不太好看,推了推他。
王克没办法,只能把她放下来,牵着她的手想把她送回去。
杨喵听到后方的一道开门声,回头一看,只见王齐扬站在门口望向她。
她将视线集中在他腿间,对他暗示性地挑眉。
王齐扬从始至终表情未变。
当回到房间时,王克让杨喵休息,临走前在她颊侧亲了一下,然后走出去。
夜半,杨喵从床上坐起来,走出房间来到王齐扬的房门前,轻敲门后走进去。
仿佛不需要过多的语言,王齐扬很懂她的意思并且很受用,未发一言就将她抵在门上施展兽欲。
临进门前他对她道:“你可要受得住,耐操一点!”
杨喵的手抚上他的后颈,一字一顿道:“你来啊。”
赤裸裸的挑衅!
王齐扬掰开杨喵的两条腿,对准她腿心的小洞将高翘的长物刺进去——
不是不痛的,但再痛也要忍。
杨喵将指甲掐进王齐扬的肉里,脸色绯红地盯着他英俊的脸,低声说:“不知道你操你侄女时是不是也这么凶啊,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