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她给哥哥戴绿帽(66)末世</h1>
王齐扬埋头在杨喵脖颈间吮吻,不答话,只是动作粗鲁。
两人就这样完成了一场纯粹的身体交易,各取所需,只顾自己爽。
完事后杨喵穿上衣物,连看都不看王齐扬,打开门走了。
王齐扬进了浴室。
浴室里,他的喘息浓重,身下疲软的物体竟隐隐有抬头之势。
杨喵回去后也洗了一个澡,疲累地倒在床上。
不久,王优一带回了一个浑身脏乱的女人,说是让她给他们泄欲,侍候他们。
王优一是不打算搬家的,他就准备住在这座已经完全沦陷的城市,即使被丧尸围攻也不会离开。
杨喵看到那个女人时并不惊讶,只是懒洋洋地做自己该做的事,比如尽量不发言,默默吃餐盘里少得可怜的菜。
王优一不知是故意还是粗心,将那个身上散发着各种味道的女人带到餐厅来了,愉悦了在场的男人,膈应了她。
她吃完就擦嘴离开,回头一看,王克拉住了她的手,其他几个男人也将视线放在她身上。
她看着王克的那只骨节分明且白皙干净的手,眼里闪过某些情绪,再抬眼时微微笑道:“你干嘛,大家都看着呢。”
王克却不笑,只是抓着她手腕的手开始用力,“坐下。”
杨喵看了一眼餐桌四周的人,包括站在不远处的王优一和那个蓬头垢面的瘦弱女人,然后坐下,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白开水。
餐桌上还有一些汤,不过已没人会再喝了。
王优一让那个名为陈灵儿的女人去洗澡,然后大喇喇地坐在餐桌一旁,看了一眼餐桌上剩余的汤底,也没喝。
他出去了一趟,身上也沾染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不算干净了。
众人等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色浴袍皮肤白皙的女人从外面走进来。
她长得不算漂亮,只能算清秀,但在这末世也属于不可多得的美人了。
任何一分姿色在末世都会被无限放大,一条母猪从街上走过都得担心自己失去清白。
也许是知道自己的优势,陈灵儿小心地环视了一圈后对坐在餐桌最边的挺拔男人若有似无地抛了一个媚眼。
王齐扬微皱眉,然后看向她,不移开视线:“我不需要你陪。”
陈灵儿有些受伤,可怜地看向王优一:“优一哥哥,我晚上该跟谁睡……”
杨喵:……
王优一瞥了一眼脸色淡定的杨喵,淡淡道:“陪我。”
注意到王优一看杨喵那一眼,陈灵儿脸色微白,问:“她是谁啊,你们的妹妹吗?”
气氛一时变得凝固。
王克将杨喵揽过来,明目张胆地吻她的唇,越吻越深。
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
每个人的神色都不一样。
男人的神色或平静或讽刺,陈灵儿的神色则渐渐变得难看。
许久,王克放开杨喵,对陈灵儿和在场的几个男人说:“她是我的女人。”
话落,他将杨喵带离餐厅。
杨喵很安静。
在客厅,王克将杨喵按在沙发上,阴沉着脸问:“你昨天干了什么?”
“你不是知道了吗。”杨喵看着他,“为什么还要问。”
她云淡风轻,一点也不在乎王克看她时的愤怒眼神。
王克静默了一秒,放开她后转身离开,缓慢上楼。
踩在楼梯上的轻缓声音带着平稳的节奏,仿佛他从始至终不变的心声。
两人之间本来就没有爱,他又怎么能奢望她对他付出感情?
王克冷笑,稍微加快速度上了楼。
杨喵将衣服的褶皱拉平,站起来,经过餐厅的门口时往里面望了一眼——陈灵儿正坐在王优一腿上跟他亲热,其他男人都走了。
杨喵有点疑惑,为什么她没看到他们出来?
转过身,杨喵顿住。
她面前站着王齐扬。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你有很多选择。”
“我心中只有一个选择。”杨喵展露一个笑,靠近王齐扬,伸手试探性地摸上他的胸膛,再将手挂上他的脖颈,身体贴近他,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他们在床上都没有你厉害。”
“哦?”王齐扬不为所动,“你不恨我之前找人打你,不恨我对你使用暴力?”
杨喵眼里闪过后怕,声音也变得软弱:“当然恨,我还想报仇呢。”
突然之间,她像是在对他撒娇,除了声音的变化,她柔软的身体也倚靠在他身上。
美人在怀,他要是还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王齐扬一手圈在杨喵的腰肢上,另一手从她的衣摆处探入,往上推开她的文胸,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揉捏,看着她开始显红的脸蛋问:“怎么报?”
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在对她说“我拭目以待”。
杨喵羞耻地将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放下来,去推他在她胸前作乱的灼热的手,又气又无能:“我不报了!”
说完还想转身走,王齐扬正被她撩得欲火难耐,怎么可能让她那么轻易走。
无论她是否在欲擒故纵,他都得为自己现在高涨的欲火而将计就计。
“让你去床上报。”他在她耳边说,同时将人抱起,往楼上走去。
杨喵不觉得被人公主抱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因为王齐扬弄得她不舒服。相比之下,她还是更愿意趴在他背上……
于是她就作乱了。
她像水里的鱼一样蹦跳,搞得王齐扬平静的脸色也维持不下去,突然变黑了……
上了二楼,杨喵还是不安静不安分:“……放我下来……我下次再找你……现在不想做了……”
王齐扬理都不理她,进了房间后竟然连基本的风度也不能保持,开始解皮带……
点火之后突然不想灭火的杨喵:……
她现在哪儿跑不了……
所以,最后两人还是做了。
只是王齐扬身上留下了不少的伤痕,全是他对杨喵施展兽欲付出的代价。
而杨喵,在他疲软下去后将手伸到腿心,无视他的存在自慰。
她一手摸胸,一手抚揉下身,同时适时地发出嘤咛。
王齐扬发现,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可以这么妩媚动人,又那么淫荡且能轻易挑起男人的欲望。
年少时看过几任女朋友自慰,都没产生太大的感觉,面对梦诗时虽然经常生理性冲动,但都没有产生极致的想把她操坏的念头,在面对杨喵时却总是很想对她粗暴,很想把她操坏,总会不自觉幻想她流泪求他的模样。
王齐扬越看越觉得口渴,同时下身迅速抬头,他走到床边再跨上床,极其冰冷地说:“你这么淫荡,在酒局得被人干死!”
末世之前,王齐扬在饭局或酒局上能见到一些或主动或被动的女孩跟一些官场上的人物或某些公司的老总去开房,有时候还得陪几个,有些女孩在未开始之前就被那些五花八门的道具吓得怯场了,但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是得跟他们玩,第二天离开时没几个不去医院检查一番的。
王齐扬曾经有幸被一个喜欢玩女人且花样繁多的官场大人物邀请观看活春宫。
没有特别的原因,因为他比较挑剔,对一般的女人看不上眼,所以不玩那一套睡女人的游戏。
大人物对此表示理解,但仍不死心地想要把他拉进那个圈子去,所以最后他跟他的秘书亲自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课,他们把那个女人弄得死去活来,哭叫不止。
这并不是情趣,而是单方面对女性的亵玩。
王齐扬看了后依然是拂了那个大人物的好意,后来跟他保持联系,却没跟他一起玩过女人。
现在看到杨喵这幅淫荡的模样,他不禁想起那些人。
从见到杨喵的第一眼起,他就产生了一股想把她揉碎的冲动,但因为清楚地明白自己有所爱的人,所以不能让她成为他囚笼中的鸟,任她高飞。
不然,她早就成为了他的情人。
杨喵不知道王齐扬在想什么,抬头望了他一眼,“这跟酒局有什么关系?”
王齐扬蹲下来,两指捏起她胸前嫣红的花蕾,“骚货都会被几个人干得大叫,被欺压得抬不起头。”
他跟解释似地对她说。
杨喵:……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她继续自慰。
随着时间的流逝,王齐扬脸色越来越冷。
当杨喵感觉自己快要达到小高潮时,王齐扬将她的两腿扒开,将他肿胀异常的硬物插进她的腿心。
穴內顿时一阵痉挛,冒出一股热流……
……杨喵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咩咩叫了几声就无法反抗。
许久之后她回想起来觉得自己爽了太多次,已经超负荷了,瘫软地趴在床上。
趴在她背后的王齐扬还在不停揉她的胸,下身那根物体似乎一直都是硬硬的,戳得她烦不胜烦。
她觉得很难受……
王齐扬拉开杨喵的腿,将再一次硬起来的物体缓缓插入她湿淋淋的小穴,低频率地耸动。
杨喵不理他,但下身的生理反应却又一次被激起,比之前更热烈地欢迎王齐扬的热物。
也许干久了真的会疯狂,会不知足。
杨喵随他去了。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杨喵在半个小时后又刷新了认知——
王齐扬越干越红眼,还要逼迫她跟他亲吻,将她的舌头都要吞了。
同时下身那根物体比之前还要大,撑得她不由自主地紧缩小穴,将他的精液弄进去了不少。
她快要疯了。
也是真的疯了。
她跟他忘我地纠缠,用尽最后一滴力气。
……
半夜,王齐扬从杨喵的房间离开,在走廊上看到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
她刚刚从王优一的房间出来,见到王齐扬时也不尴尬,就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王齐扬从她身边走过,转角下楼。
没有得到王齐扬的青眼,陈灵儿看向杨喵所在的房间,冷笑了一声。
明亮的白色系房间内,身材曲线优美的赤裸女人趴在床上睡着了。
这睡姿——太烂了。
时间过去得很快,杨喵在这个家得罪了两个人:一个是王克,一个是陈灵儿。
所有人都没有离开这个家,似乎就打算在这里定居了。
王克自然是痛恨杨喵跟他叔叔上床,见到她时都没有好脸色。
陈灵儿发现他俩不和,每天都在王克面前献殷勤。
她跟这个家的几个男人都发生关系了。除了王克和王齐扬。
王齐扬在这段日子执行了任务就会回来,跟杨喵见一面。
他不是懂温柔的人,又或者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不会对女人太迁就。
但偶尔也是很体贴的,比如给杨喵带名牌香水。
在末世还能保持那么干净的女人也就杨喵了。
陈灵儿虽然过得还不错,但总是不及杨喵的。
这并不是因为王优一等人对她不好,是她自己对自己的要求低,看起来比杨喵黯淡不少。
还有一个原因是硬伤,她长得跟杨喵差十万八千里,无论怎么打扮都是不及她耀眼的。
王如海、王优一、王玄踵对陈灵儿还不错的同时对杨喵跟王齐扬的关系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杨喵虽然很低调,但也耐不住这些男人各个都是心思深沉的狐狸精,暴露关系是迟早的事。
半年后。
平时都是意气风发走进大厅的王齐扬满身是血地走进家门,杨喵上前搀扶时发现他没了左手小臂。
杨喵震惊地过后调整好表情问他:“你……怎么会……”
在原著中他是木系异能者,有自愈和治愈能力,完全可以为自己疗伤,怎么会断了一只手。
王齐扬却没太多表情,只是脸色微白:“在半个月前被咬了,自行截肢。”
现在天气炎热,城市的空气都是脏污的,即使不被丧尸病毒感染王齐扬也是保不住他的左手的。
而且他要是不断手,他不久就会失去理智变成丧尸。
现在他的手出现了新的创伤面,正流血不止。
别墅外加固的院墙都挡不住发狂的丧尸的嘶吼声,它们全都围在墙外挠墙,但因为不懂运用工具而无法爬进来。
杨喵此刻在心里有了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趁这个机会杀了王齐扬。
八个月以前,她知道她的哥哥已死,在浴室里哭了很久。
她偷听到王如海把白天鹤交给了王齐扬的消息,才会接近他。
她一直知道白天鹤不是被王如海杀的。
她怎么会放过他呢,即使不为白天鹤对她的养育之恩,为了她对他付出的一点感情,她都会替他杀了那个伤害他的人的。
王齐扬,你不是异能者吗,为什么让自己变得这么狼狈?
杨喵在沙发后看着王齐扬的后脑,眼神纠结。
王克和陈灵儿坐在沙发对面,王克打开药箱,从里面翻出止血的药物和纱布,准备给王齐扬处理伤口。
王优一、王如海、王玄踵现在都不在家,他们出去找寻食物了。
有时候王齐扬会给他们送食材,但也送不了太多。要生存,只能靠自己。
陈灵儿脸色比王齐扬的还难看,但仍旧一副心疼王齐扬的样子。
杨喵睨了她一眼,她马上用手在暗中扯了扯王克的衣角。
王克在处理药物时抬头看了杨喵一眼,仿佛在问她为什么要针对陈灵儿。
杨喵在他抬眼时就将视线收回,重新看着王齐扬,对王克所传达的信息一点儿也没收到。
王克又继续拆封药袋。
王齐扬因为疼痛没注意到他们几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一直在忍痛,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
杨喵拿手帕替他擦去汗珠,又用手替他抚慰胸口。
王齐扬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巴前亲了一下,抬头沙哑道:“以后你可以无法无天,跑到房间的任一个角落。”我再也抱不动你了。
杨喵愣了,垂下眼睑,“我才没跑。”
杨喵虽然在外人面前保持好形象,但在房间内面对王齐扬时绝对是很不乖觉的。
在她没兴致时,王齐扬要跟她进行负距离接触都得费一番功夫。
她会到处乱跑……
人前人后两面的女人说的就是她了。
两人在王克和陈灵儿面前讨论这种较隐私的话题,让他们瞬时变了脸色。
王克将药和水推到王齐扬面前,转身准备去卫生间:“我去洗个手再回来帮你处理伤口。”
陈灵儿抬眼直直地看着杨喵,仿若在骂她婊子。
杨喵回视她:“陈小姐有什么话要说吗?”
陈灵儿梗着脖子:“没有。”
杨喵不再看她,在王齐扬吃了药后准备上前帮他剪下染血的袖子。
王齐扬制止了她:“让小克来。”
杨喵只好退下,却想到什么,对他说:“我去厨房,等会儿回来。”
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王齐扬闭上眼靠在沙发上。
陈灵儿悄悄走到他身旁坐下,握住他的右手,看到他没什么反应,她又将他的右手覆在她胸前。
王齐扬微微睁开眼。
陈灵儿觉得自己有机会,鼓起勇气说:“齐扬还满意吗?”
这个女人一举一动都在模仿杨喵,连表情都学得十足像,只是气质相差太多,越学越低端。
王齐扬看到走出来的王克,将手抽回来,“一般。”
陈灵儿的胸挺大的,但看得出来不是原装货,里面不知道填充了几百克的硅胶。
王齐扬阅遍女人,对这种女人完全提不起兴趣。
王克为王齐扬的手臂止了血,上药后离开。
当端着一个小砂锅的杨喵从厨房出来时,大厅里只有王齐扬和陈灵儿。
王齐扬喝了放了一点干菜的粥,准备去换衣服。
陈灵儿放下碗,连忙说陪他去,帮他换。
王齐扬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顿时不敢出声了。
杨喵倒没说什么。男人嘛,要自尊心,不想别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说实话,杨喵对断了手还能那么硬气的王齐扬感到很佩服。要是其他人早就鬼哭狼嚎满地打滚了。
这个男人确实不一般啊。
在心里给王齐扬打了个高分,杨喵将碗勺收拾好再次进了厨房。
杨喵只煮了一人份的粥,却让两人把粥喝光了。
那两人就是王齐扬和陈灵儿。
……
夜深时,王齐扬发烧了。
陈灵儿在照顾他。
杨喵不跟她抢,去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王齐扬还是没有退烧,而陈灵儿伏在他床边睡着了。
站了很久,杨喵从袖子中拿出一把水果刀,刚要图谋不轨——
“你在干什么?”一道淡淡的声音从房门口传来。
杨喵震惊地望过去,“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王克缓缓走进来,看到杨喵将刀抵在王齐扬的脖子上:“你不能杀他。”
杨喵将刀尖滑下王齐扬的胸口,停留在他的腹部:“你说我就得听吗?”
她倨傲得可以,完全不为王克的话所左右。
王克停下来,悠闲地将手插进兜里,轻声说:“我不会让你这么做。”
杨喵冷哼,“你把自己当谁,凭什么阻止我。”
睡着的陈灵儿突然睁开眼,在看清杨喵的所作所为后眼里闪过惊恐,但没一会儿就冷静下来:“杨喵,你竟然趁我睡着想杀齐扬,你好恶毒!”
杨喵烦死这个女人,平时对她忍让只不过是觉得她是跳梁小丑,不值得她费力气去理会,现在却想把她解决掉了。
不等杨喵说什么,陈灵儿又说:“齐扬这么爱你,你怎么下得去手,你的心是石子做的吗?”
杨喵睨她:“你闭嘴。”
她像是没有听到,又继续说:“你觉得你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甚至对齐扬做这种事后还能得到他的原谅?”
隐隐暴走的杨喵:……好烦。
“杨喵,没有齐扬的收留你什么也不是!”陈灵儿继续说:“你早就在外面被那些狗东西日夜轮奸了!”
将刀瞬间捅入王齐扬的腹部,杨喵抬头望向似乎还想开口的陈灵儿:“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有,你将你自己的经历讲出来是想博得我的同情吗。”
陈灵儿瞪大眼,看着王齐扬腹部的血,用手指着杨喵:“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住在大房子里……享受一切……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杨喵蔑视一笑,将刀拔出来,从床边走过,再从神色凝重的王克身边经过:“我没杀他,这足够换你一把车钥匙吗?”
王克上前为王齐扬止血。
王齐扬中了一刀都没清醒,看来真的烧得很严重。
杨喵转身对脸色黑沉的王克道:“给我车钥匙。”
王克对面色着急的陈灵儿说:“你去打一盆干净的水,拿条毛巾进来。”
陈灵儿迅速地去了。
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杨喵往房间外走。
“站住!”王克对杨喵的背影喝道:“我没有说你可以走。”
杨喵将他的话当耳旁风,继续走。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背影妖娆,仿佛是从梦里的迷雾中走出来的女人。
王克一直知道杨喵的美,但此刻却觉得她的一切都令人痛恨。
她永远无法安心去陪伴一个人,去对他付出所有。
即便别人将心掏给她,她也可以视而不见。
他的爱不是部分,而是全部,所以也希望对方对他付出全部。
这种要求对杨喵来说太严苛了,太难实现了。
他恨透了她,也看不起自己。
这种感觉真是令人难受啊,王克嘲讽地笑。
“你现在走出去会死,别高估自己。”王克说。
走过长长的走廊,杨喵一步步走下楼梯,跨过大厅,来到门口,再来到大门处。
夜晚的月亮很圆,被一层浅薄的乌云遮住,散发着迷蒙的光。
风吹过树梢,伴来一阵沙沙沙的声音,同时带来丝丝缕缕的血腥气。
杨喵能听到院墙外偶尔传来的丧尸吼叫声以及一些破坏房屋的刺耳声响。
王克不给她车钥匙,她就只能自己爬墙出去了。
再在外面找一个能依靠且能给自己自由的大佬,度过不知还剩多少年的时光,杨喵就知足了。
她不想要任何人来管束她,希望想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床,不想跟谁上床也绝不会被勉强,再能偶尔救一些即将丧生于丧尸之口的人,养一条蠢萌的哈士奇就好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还能在哪儿找到一条哈士奇啊。
杨喵想着就有点担忧,爬墙之后逃跑也心不在焉。
一群丧尸围上来时她才不要命地跑。
她想她有必要锻炼自己,让自己体内的狼基因发挥作用,提高战斗能力。
彻底离开这座城市,杨喵用了一整夜。
她幻化成狼人疯狂奔跑,在城市里乱窜,磨破了四肢的爪子。
她不是狼,像一个变异的怪物,看起来比丧尸还令人感到胆颤。
不过杨喵莫名地很喜欢在风中奔跑的感觉,感受心脏的跳动和血液的沸腾,再对身后追来的丧尸展示一个鄙视的笑,爽呆了。
天边升起朝阳时,她在一座空荡荡的城市停下,环顾四周,只觉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有一股可爱的味道。
这里连一个丧尸的鬼影都没有。
这意味着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死了,都成为了丧尸并且往其他城市去了。
没有活人,没有丧尸。
杨喵歪了一下头,突然笑了。
真好啊,这里是她一个人,哦不,一只狼的天下了。
杨喵从类狼的形态中幻化成人类,赤着脚走在马路上,再往一个小型超市走。
她的脚快被石子硌坏了,踩在地上都小心翼翼。
在不远处,一个十几个人的队伍停下来观察她,突然人群中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大叫了一声:“啊,她是女人,我们把她招揽进来吧!”
其余的十多个男人齐刷刷看向她:“我们有眼睛,会自己看。”
那个女人低下头,似乎很羞愧,但又明显很兴奋。
这个女人一看就很单纯很善良。
但她是这些男人夜晚的床伴,表现成这样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其实……她本性就是一个缺根筋并且单纯性的女人。
有些人生来就是太阳,就是给人宠的。这个女人就属于此类。
“莫莎,她长得比你漂亮诶,把她掳来你不吃醋哦?”一个年轻男人调侃莫莎。
莫莎脸红了,“我觉得你们要找她也可以的,我不会吃醋的。”
凌车:这女人太不上道了。
为首的男人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干净白皙的男人,他拿着一把狙击枪,神情无所谓:“我们的队伍十二个人,够了。”
凌车表示赞同,其他男人也表示赞同。
他们都是异能者,在这里活得很逍遥,相比于没有异能的逃亡者来说。
杨喵进了超市,幸运地找到一双拖鞋。
其实她觉得它很丑,但还是穿上了。
之后她就在超市逛荡,又神奇地找到了一瓶矿泉水。
杨喵都惊呆了,查验瓶身完好后小小地喝了几口,然后将它放在了空荡荡的货架上。
她从一楼走到二楼,找到一条纯色及膝长裙穿上,明亮的黄色长裙让她看起来像坠落凡间的天使,美丽非凡。
杨喵解放之后就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很开心,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挡她高昂的兴致。
可是,也不是所有事情都那么美好的。
在杨喵注意不到的角落,一直有一个神经病一样的男人注视她。
他的脸色白皙,唇色却苍白,手脚活动迟钝。
他的头发偏长,但不是艺术家喜欢留的那种看起来邋遢的长发,而是那种看起来利落且打得挺薄的长发。
他的眼瞳也是浅棕色,跟杨喵的类似,但看起来不太有神采,有些怪异。
杨喵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当杨喵要下楼时,他就从货架后走出来,默默跟在她身后。
嗒……嗒……嗒……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站在损坏的扶手电梯上的杨喵回过头,望向那个怪异的男人,再看向他的双脚。
他穿了一双不符合他尺码的女士拖鞋。
杨喵觉得有点奇怪,问:“你从哪里出来的?”
那个男人转身指向他之前藏身的场所,然后说:“那。”
杨喵表示明白,之后就一步一个阶梯下一楼了。
那个男人也跟着她下楼。
杨喵走出超市时,看到逐渐高升的太阳,明白时间不早了,她该找一点东西果腹。
她想到超市里吃的东西没有,但牙膏牙刷这些东西还是有的。
于是她又回去找这些东西,并且拿了一个看起来不太好看的包将它们装进去,再找到之前未喝完的那瓶矿泉水,在超市门口刷了一个牙……
史无前例的一次刷牙。
当她刷牙时,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他问她:“你在做什么?”
杨喵回头,随意答:“刷牙。”
“刷、牙?”男人似乎很疑惑,神情好奇地望着杨喵,甚至蹲下来观察她,指着她充满泡沫的嘴巴:“牙?”
杨喵跟看智障一样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好心情地跟他解释:“对啊,你没看过蹲在超市门口刷牙的女人?”
男人摇头:“没见过。”
杨喵无语了,不想跟他说话了,转到另一边去。
他也跟随她转到她那边去:“我也刷。”
杨喵不理他。
他伸手揪住她的裙摆,拉了拉,指着自己,“你教我。”
杨喵将自己的裙摆从他手中解救出来,果断说:“不教。”
那个男人似乎有些失落,但很快又再次拉住她的裙摆,“教。”
杨喵回头,有点发脾气了:“不教。”
男人不死心,开始扯动她的裙摆,却不再说话。
杨喵生气了,再次将自己的裙摆拉回来,刷干净牙后从包里翻出一包湿纸巾擦脸。
还好,超市里还有这些东西。
就是附近没有水源,她想洗个脸洗个澡都不行。
她站起来准备去找食物,那个男人也跟在她后面。
半个小时后,杨喵终于忍不住了,转身对他说:“先生,你不要跟着我。”我会以为你是神经病。
他盯着她的脸,指着她不点而朱的漂亮红唇说:“为什么你这里这么奇怪……”
他又摸着自己冰色的唇:“我的不是这样的。”
严格来说他的唇色并不是苍白,而是一种很自然的颜色,像冻结的雾水般的雾白,又有像冰一样的剔透感。
漂亮,很漂亮。
杨喵难以否认他虽然长得很奇怪,但还挺好看的。
她懒洋洋地回了他一句:“我怎么知道。也许你是怪物。”
说完,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怪物?”男人摇摇头:“我不是怪物。”跟上杨喵。
两个小时后,杨喵还是没找到任何食物,也没找到水源。她颓丧地靠在一家被严重破坏的餐厅外面的墙上,安静地盯着脚上那双丑陋的拖鞋。
毒辣的阳光照耀在她的发顶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她柔软的长发打着一丝丝小卷,调皮地妆点她本就精致妩媚的脸。
男人站在她一旁看出了神,用手去抓她的发尾。
“嘶……!”杨喵抬头狠瞪了男人一眼:“你为什么拉我头发!”
男人看着被扯下的几根浅色发丝,再看杨喵白皙中带着红润的脸,莫名被愉悦了:“对不起。”
他虽然在说对不起,但语气中完全没有致歉的味道。
杨喵转过身看向另一边,不久,又往前走。
那个男人一直跟在她身后。
杨喵在一个露天的休息区坐下来,问在她对面坐下来的男人:“你叫什么?”
男人像是思考了一会儿,答,“淮何。”
“淮河……”杨喵嘟囔:“这什么奇怪的名字。”
淮何似乎明白杨喵的疑惑,再念一次自己的名字:“淮何。”
看了一眼他的眼睛,从中感受到一种名为焦虑的东西,杨喵跟着他念,“淮何。”
淮何安静下来,不久又直勾勾盯着杨喵:“……”
杨喵指着自己:“杨喵。”
他念了一遍。
正当两个处于不同世界频道的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时,三个肌肉发达的男人突然从不远处走来,没一会儿就站在杨喵和淮何所坐的位子前,连招呼都没打就伸手抢人。
杨喵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快速闪避过去。
她还想在这里过得逍遥一些,现在遇到这些人就觉得自己的梦被破坏了,顿时脸色就冷凝下来。
她真的生气了。
“哟,这女人还有两把刷子!”穿黑色背心的男人边调笑边将手伸到下身鼓起的包上抓了一把,对杨喵挺了挺身。
好恶心。
杨喵走到淮何身旁,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跟我走。”
女人掌心的柔软和温凉传递过来,淮何呆呆地站起来跟她走。
几个肌肉男集体站在一起摸鸡儿,对着杨喵和淮何离开的方向自慰,还一边淫笑。
“那女人长得真他妈嫩,下面那地方一定更嫩,水多……”
“她身边的男人看起来也能利用,晚上也玩玩他……”
“他们刚从其他城市来到这里,又没有异能,晚上还不是任我们玩,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