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7、處刑</h1>
女騎士嫁給了一頭龍。
一頭沒有辦法化成人形的渾沌龍。
她在地上爬行,拖著雪白的紗裙,穿越長長的紅毯。
她的身後跟著一個奇怪的群體。
赤裸著身的人類女性,全數披著白頭紗,頸上和四肢都掛著鐵鍊,兩人並排著行走,依序跟在女騎士身後進入大殿。
魔王說,那是伴娘。
是今日準備要被處刑的女勇者們。
真是個大好的日子。
魔族的氣氛很熱烈,混雜入陰暗的慾望,囂鬧著。
大殿之中,奏響了怪誕的樂曲,喜慶而扭曲,獨屬於魔族的讚歌。
渾沌龍收起了足以遮日的翅膀,降落在廣場時,撼動了大地,捲起了沙塵。
身形極為龐大的牠,一步一步走向王座之前,來到自己的新娘身旁。
王座之廳寬敞無比,即使容納了一整條龍依舊不顯擁擠。
女騎士淚流滿面、渾身發顫,被強大的龍威壓倒在地,身下緩緩流出了一攤水。
眾魔們拍著手狂笑,用上所有汙言穢語,極盡所能地羞辱她。
喧鬧的聲音越來越雜,像是要將屋頂掀翻一般混亂。
渾沌龍的嘴裡叼著一枚項圈,與女騎士成雙成對。
身著黑紗長袍的神秘夢魔代替了牧師的位置,引導著一人一龍交換永恆的誓言。
他詢問雙方,是否願意接受這段由魔王陛下授予的婚姻。
渾沌龍以渾厚的龍吟聲代替誓言。
對他們這些忠誠的部下而言,能夠迎娶魔王調教過的女奴隸是無上的榮耀。
夢魔抓著女騎士的頭髮,強迫她抬起臉來。
女騎士的雙眼含淚,因疼痛、恐懼和屈辱而渾身顫抖著。
夢魔勾起大大的笑容,異常愉悅地為女騎士完成誓約:
“Now and forever!”
現在直到永遠。
直至死亡將你們分離。
興奮的夢魔宣布新郎可以親吻新娘。
渾沌龍伸出巨大的舌頭朝女騎士一舔,瞬間便把她整個人弄得渾身濕黏腥臭。
夢魔高聲笑著宣布禮成,並且大聲地說道:
從這一刻開始,為了讓女騎士能夠順利接納渾沌龍的大小,在場的魔族都需要幫忙才行。
龍和人要如何交配?
先天上大小的差距擺在那,除非……
被擴張到壞掉。
必須得,不停不停擴張她的小穴,直至能容納下龍根為止。
不然的話渾沌龍不就太可憐了嗎?迎娶了一個無法和自己行房的妻子。
為了今晚的新郎,魔族的各位都得努力的把新娘的小穴操鬆。
惡魔們狂笑著一擁而上,撕爛了新娘身上的白紗,將她壓制在地,毫不遲疑地侵犯了起來。
動作粗暴,沒有絲毫憐惜之意,像是對待消耗品一般,使勁壓榨出她最後一絲價值。
為了讓新娘更為配合,魔族在她身上施打了大量不知名的藥劑。
看那可怕的劑量就能知曉,惡魔們根本沒打算讓她繼續存有理智,而是決定直接用藥物把她洗腦成人人可用的肉便器。
沒多久,女騎士的哭嚎和慘叫就變成了激烈的浪叫聲,彷彿非常享受眾多魔族的折磨,主動的擺動著腰部迎合,大口吸吮起送至嘴邊的肉棒。
惡魔們將女騎士擺弄成了詭異的形狀,一刻不停地將她身上每一處填滿、擴張。
淫水、精液甚至尿液流了滿地都是。
肉慾的撞擊聲迴盪在王座之廳中,跟隨女騎士被帶來的伴娘們,早就在交換誓詞時,便被眼饞許久的魔族按在身下,肆意凌辱了起來。
今晚被挑選為伴娘的女人,都是被魔王碰過的女勇者,光是這點就足以讓高等魔族們亢奮不已。
能操魔王的女奴隸對他們來說已是天大的賞賜。
像渾沌龍這樣,正式迎娶了被魔王調教完成的女奴,則完全是走上魔生巔峰,令眾魔艷羨不已。
今天可是大日子,高等魔族們得了獎賞,自然也不能虧待了向魔王獻上絕對忠誠的魔獸們。
大廳之外,聚集魔獸的廣場上,尊貴而仁慈的魔王為了犒軍,將前些日子捕獲的女冒險者們,全數發下去供自己的士兵洩慾。
五十多具女體被一字擺開,雙手和頭部被扣在拘束器中,高抬著臀部,露出未經開拓的粉嫩私處,完全是一付任人蹂躪的模樣。
女冒險者們不堪屈辱地哭叫、謾罵、求饒,而後被魔獸粗長的肉棒堵上了嘴,紛紛露出恐懼到極致的神情。
魔物們不斷瘋狂嚎叫,紅著眼,用猙獰的性器將這些女冒險者身上所有的洞都填滿,肆意將精液灌入她們體內,整個廣場像是在舉行祭典般熱鬧。
光是今天被處刑的女冒險者就有六十多具,即使如此,仍然供不應求。
在數以萬計的大軍之前,這點數量的人族母狗,不可能餵的飽野獸們。
不曉得今天過後還能活幾具,魔王笑著說道。
紅寶石般美麗眼眸之中,閃爍著動人的光彩。
他轉過頭,看向懷中的少女,笑得像個孩子,「你喜歡嗎?」
那模樣,就像是要把全世界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放在她手心般,病態。
瘋狂、扭曲而病態。
莉露兒咬緊後牙槽,壓抑著情緒,她暗自發過誓,決不會為了陌生人豁出自己的性命。
明明已經,無數次、無數次的選擇忽視她們。
為了保全自己,閉上眼睛,裝作一切骯髒、汙穢、殘忍都不存在。
為什麼要這樣逼她呢?
眼看惡魔們將渾身白濁的朱蒂抬至高臺之上平放,比劃著渾沌龍的龍根大小,傳出一陣轟笑,不用想也知道人類女性不可能接納的了雄性巨龍的性器。
會死的。
「別這麼做……求求你別這麼做。」
她蒼白著臉哀求魔王。
「你難道不喜歡吾精心為你而準備的禮物嗎?」魔王捧著她的臉,直視她的雙眼,用低沉的嗓音和極其溫柔語氣說道,「不如這樣吧,乖乖地在這裡觀賞,還是代替她,由你自己來選擇。」
魔王笑著,但是眼底一片冰冷。
深淵般陰暗無盡。
莉露兒呼吸一窒,心臟彷彿被手掌攫住。
眼前的人依然好看的不真實,可她的大腦在嗡嗡作響,直覺性地膽顫。
--魔王是認真的。
他真的會讓她下去替代朱蒂。
這個想法讓莉露兒紅了眼眶,覺得舌尖發苦。
那些積蓄已久的情緒,以及無數次想說出口的話,含在嘴裡,苦的發麻。
她做不到犧牲自己。
她不是為了拯救他人而捨生忘死的聖母。
她只是個……自私自利的普通人。
但是--
女人的慘叫聲,穿破了所有呻吟和吼叫,響徹整個空間,層層迴盪在大廳。
是朱蒂。
她會死的。
如果不阻止,她就會在自己面前被折磨至死。
可是如果阻止……
莉露兒嗚嚶一聲,堆積在胸口的情緒翻湧,終於還是不甘心的大哭道,「她到底做了什麼你要這麼對她?」
「她與吾為敵。」魔王漫不經心地勾著笑。
「可她已經……」
她已經投降了,也臣服了,為什麼還必須受到這種對待!
魔王伸出手指,止住了她話語,輕輕地摩娑著她的唇瓣,聲線低沉,充滿危險。
「她試圖挑撥你和吾。」
……就只因為這樣?
莉露兒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淚水凝在眼睫上,整個人傻住。
而後,氣息顫抖著,難以壓抑的抽泣,眼淚像斷線的珠子般滑落。
「拜託你、求求你……請放過她吧!」
魔王的眼中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樣,跪在地上,緊握著雙手,難看的哭叫哀求。
「小莉露兒。」魔王喚她,俯下身輕柔地抹去她臉頰上的濕潤,用十分認真的口吻問道,「對你來說,女騎士重要還是吾重要?」
王的話語令她渾身一僵,整顆心如墜冰窖。
她明白魔王的意思,也知道唯一的正確答案。
剎那滅頂的絕望,令人窒息。
腦中緊繃的線似乎在這一刻斷了。
即便跪下身,如一條狗般卑微懇求,也無法拯救誰。
王絕不會輕饒。
王絕不會原諒。
王的怒火和病態的愛,不會因為她的狼狽而消散。
莉露兒眼中的光黯了下去,所有的表情都從臉上消失,宛如一具毫無生機的人偶。
人偶的唇動了下,說出了主人想聽的話。
您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