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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舒媛她自大,而是她還真不把羅大春這樣的男人看在眼裡。
就算是他一心想要幫傅明蘭挖她的牆角,但在舒媛的眼中他跟跳樑小丑還真的沒有多大的差別。
國家在進步,國家掌權的人也要跟著進步,現在不是二十幾年前,絕大多數的國人都只顧著填飽自己的肚子,那會在乎掌權者是人還是渣啊。
可是這二十多年來和平的生活,還有生活水準的提升,很快的國人的要求會愈來愈多,大家要的不只是個會做事的掌權者,也會要求掌權者的政治操守。
女人如衣服?
別忘了這個國家有一半以上的人口是女人。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女人可以頂半邊天的這個口號,可是愈來愈多的父母送女兒去念高中大學,只要女人自己有了經濟能力,那麼女權自然也會跟著提升。
或許再過十年或是二十年,敢說女人如衣服這句話的男人只會得來女人的唾棄而已。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連最基本的修身都做不到,這樣的男人又那裏值得讓她放在眼裡。
當然這樣的男人,她別說會跟他們夫妻有所來往了,她連請他們到家裡做客都不願意。
羅大春被舒媛列入了不可來往的名單裡。
可是不代表羅大春跟他的妻子會這麼想啊。
他們夫妻一個扮白臉,一個扮黑臉。
羅大春是站在傅明蘭那邊,希望顧振遠離婚再娶個更好的妻子的。
但是羅大春的妻子周希就站在舒媛這一邊的,女人跟女人總是比較容易交好的,而以顧振遠的身分,不管舒媛是不是個蠢材跟她交往對自己的丈夫仕途總是比較有利的。
而已顧振遠跟羅大春的交情,周希也認為顧家邀請他們夫妻倆到蘭園作客是遲早的。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周希始終都沒有等來蘭園的請帖。
周希也想過親自到蘭園去拜訪,可是又覺得這樣做的話會讓自己的身分很掉價。
畢竟她是個出國念過書的高級知識份子,而舒媛只是個連高中都沒有念完的小女孩。
如果不是因為她嫁給了顧振遠,誰會在乎她是誰啊。
但是因為舒媛嫁給了顧振遠,所以讓她不得不在乎,就算再瞧不起舒媛也得放下身段去跟她交好。
舒媛根本就不知道周希的想法,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乎。
就算她高中沒有畢業又如何,她的知識涵養以及語言能力絕對不是周希比的上的。
她上輩子活到了四十多歲,從三十五歲後她每年起碼有超過九個月的時間在歐美國家旅遊。
那幾年下來,別說英語了,就是法國德語西班牙語她聽說讀寫都沒有問題。
更何況舒媛根本就沒有打算跟周希打交道,所以周希是怎麼看她的對她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可是之前說過了,計畫趕不上變化。
舒媛沒有打算跟周希打交道,但是周希確有這個意思啊。
這一天舒媛來到了珠寶店打算給自己跟女兒打一些小首飾,雖然舒媛陪嫁的首飾不少,可是裡面有不少舒媛母親的首飾,還有她親奶奶的首飾,那些首飾是很美,可是根本就不適合日常配戴啊,所以舒媛自己設計了一些首飾交給了店家去打造,雖然她沒有學過珠寶設計,可是她以前買過多少珠寶首飾啊,俗話說的好沒有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
雖然她不會打造首飾,但是畫幾張設計圖這還難不倒她。
那店家看到了舒媛的設計圖眼睛都亮了,連忙跟舒媛交涉要買下這些設計圖,因為老闆知道舒媛的設計圖絕對會讓他大賺一筆的。
有錢不賺是笨蛋,更何況這錢也算是正當來路,所以舒媛點點頭了,今天她就是來拿她請店家打造的首飾的,當然她也跟店家說過了,她提供的設計圖所打造出來的首飾得優先提供給她才行。
周希沒有想到會在珠寶店裡遇到舒媛,然後她發現一年多不見舒媛是長得愈來愈漂亮了,以前她的長像還有些孩子氣,可是現在完全長開的她,那長相可以說是讓男人移不開眼睛讓女人忌妒,難怪顧振遠會不要傅明蘭而選擇了舒媛。
雖然很多男人口口聲聲說娶妻娶賢,但是美女誰不愛啊,就算是顧振遠也免不了俗。
周希本來自持的身分跟年紀,雖然羅大春比顧振遠的級別差了那麼一級,可是她的年紀比舒媛大上那麼十來歲,如果不是她嫁給了顧振遠,那麼舒媛都可以叫她一聲姨了,所以她等著舒原來跟她打招呼並不過分。
可是舒媛卻像是沒有看到她似的,跟著店家就走進了貴賓室,如果不是自制力夠周希差點就當場表演變臉了。
她安慰自己八成是舒媛沒有看到她吧,所以她往店裡顯眼的地方站,務必要舒媛待會從貴賓室裡出來第一個就看見她。
但沒想到半個小時後舒媛是出來了,可是她卻像是沒有看到她似的直接往大門走。
周希不想要放下自己的身段,可是蘭園不同一般的地方,如果沒有得到主人的同意,那麼不管她的丈夫跟顧振遠的交情再好,她連蘭園的大門都進不去,所以就算是再不願意,周希還是咬著牙走向前去了。
[弟妹。]周希臉上帶著笑往前走。[真巧妳也來珠寶店啊,要是早知道妳要來,我們就一起來了。]
跟周希的笑臉比起來,舒媛就顯得冷淡多了,而她身邊的江嫂已經快速的告訴了她周希的身分了。
原來這個女人是羅大春那個渣男的妻子啊。
[羅夫人。]跟周希的親切比起來舒媛顯得冷淡多了。
聽舒媛這麼叫她,周希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容說;[怎麼叫我羅夫人呢,以我們家大春跟顧先生之間的交情,妳叫我一聲周姊就行了。]
只要舒媛這一聲周姊叫下去,那麼她以後自然有本事能壓舒媛一頭。
可是沒想到舒媛半點面子都沒有打算要給周希。[羅夫人不管妳的丈夫跟我的丈夫之間的交情如何,我們都沒有熟到要叫妳姊的地步。]
周希差點就愣住了,她沒想到舒媛居然會在這樣的公開場合這麼說。
[舒媛妳...]
[請叫我一聲顧夫人。]舒媛打斷了周希的話。[我們之間沒有熟到可以讓妳喊我的名字。]
如果是其他的人舒媛還有可能會給她一點面子,但是對一個想要撬她牆角的男人的妻子,她幹嘛要跟她客氣。
周希咬著牙說:[別問了我們丈夫之間的交情。]
舒媛笑起來了。[我的丈夫跟羅先生有交情,但是並不代表我跟他的妻子就得有交情啊,更何況就算要交朋友也得是看人的,說句難聽一點的,周夫人妳這樣的人我還看不上,更不想要跟妳這樣的人成為朋友。]
[妳這話是甚麼意思。]周希要氣炸了。
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更何況這份侮辱還是來自一個她看不上眼的人。
[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明白,妳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要讓她說出來,那麼她就真的連裡子跟面子都沒有了。
周希深吸了一口氣,她決定不再忍氣吞聲準備要給舒媛好看,可是舒媛沒有打算要理她,她只是看了周希一眼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留周希一個人愣在當場,她都已經準備好跟舒媛討論一下何謂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