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8</h1>
周希的事舒媛沒有打算要隱瞞顧振遠,再說也不可能瞞得住,畢竟周希不可能不去跟她的丈夫告狀。
不過舒媛並不擔心,對江嫂的勸說她也只視微微一笑而已。
她說的是實話,她的確是看不上周希這個女人,因此她也沒有打算跟她有所來往。
周希她雖然隱瞞的很好,可是舒媛又不是真的十八歲的孩子,她可以看得出來周希演技下對她的輕視,她又不是欠虐,幹嘛去跟一個看不起她的人有所來往。
再說她也看不起羅大春跟周希這一對夫妻,她更不想要委屈自己去接待這麼一對夫妻。
還不如趁這個機會讓顧振遠知道,她對那對夫妻的看法跟態度。
她好不容易有這第二次的人生,她沒有要打算要委屈自己,更何況她上輩子活了四十多年,除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外從沒有看過別人的臉色,現在的她又何必要委屈自己看人的臉色呢。
顧振遠今天回來的比較晚,他回來時舒媛已經梳洗好了,穿著睡衣的她坐在梳妝台前梳頭髮。
有些昏暗的燈光下,那寬鬆的白色的睡衣下是一副怎麼樣的好身材,顧振遠比誰都還要清楚。
[你回來了。]舒媛不是賢妻良母型的女人,她當然不會上去替顧振遠脫西裝拿外套的。
顧振遠點點頭。
[那麼趕快去洗個澡換個衣服,這樣比較舒服。]雖然舒媛不會替顧振遠拖西裝拿外套的,可是幫他準備一下換洗的衣物這種小事她是會做的。
當顧振遠梳洗好出來時,舒媛已經坐在床上看書了,而床邊的小燈開著,照著舒媛的那張臉更加的柔和美麗。
羅大春說他被美色給迷昏頭了,這一點他並不承認,不過他不否認他的小妻子的確是很美。
[今天妳去珠寶店了。]顧振遠的語氣溫和。
堂前教子,枕邊教妻。
就算舒媛有錯,他也要先知道她這麼做的原因是甚麼。
[之前我訂做的首飾已經好了,今天我過去拿,順便再看看店裡有沒有甚麼好東西,以後可以給楚楚當嫁妝的。]她只有楚楚這麼一個女兒,當然甚麼都要給她最好的。
不過舒媛知道,珠寶店不是重點,重點是羅大春的妻子周希。
[那麼妳有遇到羅大春的妻子周希了。]雖然舒媛之前沒有見過周希,但是有江嫂在身邊,江嫂是不可能會認不出她的。
舒媛點點頭說:[有,她來找我套交情,要我喊她周姊,可是被我拒絕了,我以後也沒打算要跟她來往。]
[為什麼?]是因為羅大春的事讓舒媛不滿嗎。
[貧賤之交不可棄,糟糠之妻不下堂。]舒媛看著顧振遠說:[我這個人愛恨分明,就算是為了你也一樣,我不認同那種甚麼叫公私不能混在一起的話,在我看來一個人要是私德有虧,那麼他又怎麼可能會是個好東西,當然我也知道人是有很多面的,可是那又如何呢,我不喜歡的人就是不喜歡。羅大春跟他的妻子就是我不喜歡的人,當然羅大春一直勸你跟我離婚另娶傅明蘭的事讓我不滿,這一點我承認,但是這不是我討厭他的原因,這件事只是讓我看不上他而已。我討厭的是他這個人如果真的看不上父母為他訂下的婚事,那麼他就應該在出國前就跟未婚妻解除婚約,讓他未婚妻的父母替女兒另覓良緣。而不是自己出國念書功成名就了,回來再來嫌棄在老家替他照顧父母多年的未婚妻上不了檯面,而且連給未婚妻一個交代都沒有就另娶他人,他這根本就是逼他的未婚妻去死,這樣的男人我看不上也瞧不起,他以為他是甚麼東西可以這樣糟蹋人。更何況說難聽一點,他之所以敢這麼做,不就是因為他的前未婚妻家無權無勢嗎,如果今天他的未婚妻家小有權勢,剛回國時的他敢這樣糟蹋人家的女兒嗎。我也是有女兒的人,如果以後有人敢這樣糟蹋楚楚,我不砍他個十刀八刀才怪。]
舒媛的話讓顧振遠說不出甚麼話來,因為舒媛說的的確有道理。
將心比心如果有人敢這樣對他的女兒,她根本就不會讓那個男人活在這個世上。
[至於羅大春的妻子周希我也一樣看不上,我不相信她跟羅大春結婚前不知道他已經有未婚妻了,而且他的未婚妻還在他的老家照顧羅大春的父母。在我們這個社會如果沒有意外訂婚就等於結婚了,有一點禮義廉恥的女人都不會去勾搭一個有未婚妻的男人。而周希是一個高學歷的知識份子,那麼她就應該有比一般人高的道德標準。]舒媛毫不猶豫地就說出了自己的話來。[我沒有辦法委屈自己跟這樣的女人,跟這樣的夫妻有任何的來往,因為看到他們就讓我覺得噁心。]
顧振遠沒有辦法眛著自己的良心說羅大春沒有錯。[大春這個人雖然有些私德不休,但是在工作方面,還有對待朋友跟兄弟的方面,他都是沒有話說的。]
聽顧振這麼說,舒媛差點沒有笑出來。[我才不相信這樣的人呢,一個人連對自己有恩的未婚妻都可以如此無情了,我才不相信他會對朋友有義,怕只怕他只有在對自己有利時才會對朋友有義,等朋友沒有利用的價值時,他就會跟對他的未婚妻一樣的對待朋友了,至少我絕對不會跟這樣的一個人做朋友,更不會跟他做甚麼兒女親家之類的,畢竟人生難免會有起起伏伏的,他都可以拋棄對他沒有價值的未婚妻了,只怕他的兒女也會有樣學樣。]
羅大春有一個今年五歲大的小兒子,他的確曾經間接跟他提過結個娃娃親,但是那時他因為女兒連滿一歲都沒有,所以他拒絕了。
現在聽舒媛這麼說,他不得不說舒媛說的有理。
要是把女兒嫁給了羅大春的兒子,那麼以後他要是失勢了,羅大春的兒子是不是就有可能會跟他的女兒離婚呢。
看顧振遠一臉沉思的樣子,舒媛爬到他的身上坐在他的腿上說:[我話先說在前頭,我絕對不允許你跟任何人結娃娃親,女兒的年紀還小,以後會怎麼樣還不知道,更何況我希望以後楚楚能嫁給一個愛她的男人。]
想要拿她的女兒來結親謀好處,她就抓花顧振遠的臉。
顧振遠看坐在他腿上的舒媛說:[我知道了,我不會拿女兒的幸福來開玩笑的。]
他只有楚楚這麼一個女兒,他當然也希望女兒能幸福過一生。
舒媛聽了這才滿意的在顧振遠的臉上吻一下後說:[這還差不多。]
[我們只有楚楚這麼一個女兒,我怎麼可能會不替她想呢。]顧振遠目光柔和的看著舒媛。
舒媛摟著顧振遠的腦袋說:[沒辦法你的身邊有這麼一個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朋友在,誰知道你會不會一時腦抽的被他給說服了呢。]
[被妳這麼一搞,妳認為我跟大春的友誼還能繼續下去嗎。]雖然這幾年來他跟羅大春的政治理念分歧愈來愈大,但是他們總是認識十多年的朋友了。
[那樣的朋友沒有也罷。]舒媛吻著顧振遠的唇說。
顧振遠還想要說甚麼,可是被舒媛吻住的他,思慮很快就被她給帶偏了,然後根本就想不起自己要說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