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2</h1>
于江边的手是微凉的,肉棒却很是火热。他向前压在我的身上,手攥着我一侧的胸,下身抵在我的腿缝,作势便要插进来。
“不要,江边,不要这样对我。”我哭着求他,被他掰着头吮住了嘴唇,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可我们两个毕竟都是第一次,他便是扶着戳了几次都没有进去。
于江边气得咬了我的嘴唇一口,松开我的上身坐起来,一手按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摸索着我的下体,终是找到了穴口,尝试着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甬道干涩得很,他的手指破开推挤得困难,我也被这撕裂一样的疼痛激得尖叫起来:“江边,我疼,你快出去。”
他不听我的哀求,仍是义无反顾地突进,等到手指全都没入,他便在里面磨着肉壁,却仍是不见湿润。
我被他粗鲁的行为弄得下腹坠疼,哭声也渐渐弱下去,却丝毫没有激起他的怜悯之心。
虽说下体是干涩的,于江边却是没有放弃,将手指抽出来又把肉茎抵上去,扶着便是要挺进,却连头部也进不去。
“操!”于江边被气得骂人,伸手在椅背上砸了一拳,又把我捞起来放到地上坐着,掐着我的嘴巴便要把他的物件往我嘴里塞。
他来之前应是洗过澡了,此刻他的棒身在我嘴前很是干净,看来他已经是想了一路,于是早做了准备。
“程嘉广,你给老子张嘴吃下去。”我的嘴巴紧闭着,他便伸手按着我的下颚,一使劲,疼得我张嘴叫起来,他便看准时机把他的物件塞了进去。
我和他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从来没有想过,曾经温润清俊的少年,如今会在狭小逼仄的车厢里逼着我做这样的事情。
他扶着物什一点点地朝我嘴里戳着,直至抵到了喉头才停下来,他伸出手来抓了我的胸乳几下,又扶着我的肩膀低喘着在我嘴里动了起来。
他的蘑菇头一下下抵着我的喉间,难受得我不停地后撤,被他紧紧压住后脑无法离开。
“嗯,嘉广,嘉广。”
于江边的声音比往常添了一分色气,我却是不觉得他性感,只觉得他可恨。
少年火热的棒身在我的唇间摩擦,我被他堵得发不出声音,喉间被他阴茎头部顶着,更是难以呼吸。
我实在难耐,忍不住合嘴,不小心牙齿磕碰到了他的棒身,疼得他立马抽了出去。
“啪”的一声,我被他伸手打得脸偏向一边,于江边甩着手坐到了他原先的位置,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扯到了他的腿间。
“吃进去。”他伸手摸着我的脸,语气森冷地逼迫我。
我偏过头去拒绝,被他一把扯了起来。
于江边把我紧闭的双腿放到他的阴茎上方,就着腿缝和穴口之间的缝隙一点点插了进去。
火热的棒身贴着我的蜜缝摩擦,双腿间的皮肤被他磨得生疼,我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被他从后面环抱着,胸部被他握在手里揉搓。
“嗯…嘉广…”他低吟着舔着我的肩颈,又探手下去捏着我的阴蒂,我被他突然的刺激弄得叫起来,身下便涌出了水液。
“嘉广…”于江边停下了动作,摸了摸我的穴口,笑着说道:“你湿了。”
说着把我像先前那样趴伏在座椅上,把我的臀部抬起来露出腿心,伸手抹了把水液在棒身抹了几下,便抵在了我的入口。
“不要!不要!”我疯狂地扭动着下身,又被他牢牢钳制住,粗长的阴茎已经戳了一小半的头部进去,于江边喘息着扶住棒身,准备向我更深处挺进。
“于江边你要是进来我今天就死给你看!”我被他的动作弄得崩溃了,尖着嗓子大喊出来。
身后不再有所动作,于江边的头部仍卡在我的穴口,他在我身后顿了一会,猛的把肉茎抽出来。
他上前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正面朝着他,又朝座位中间拖了几下,掐着我的下巴,把仍带着液体的阴茎塞进了我的嘴里。
“嘉广,你别生气。”他在我面前耸动着腰臀,呻吟着朝我说:“我这是爱你才这样做的,我今天不进去,但你帮我用嘴弄出来好吗?”
他也不等我回答,就加快了挺进的速度。
他下腹的毛发戳在我的脸上有些疼痒,嘴巴里鼓着他的物件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扶着他的前腹拂开他的毛发。
“哦,嘉广…”于江边一把抓住我扶着他的手握住,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头发,下身飞快地动着,低声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越发的深了,于江边终是加快了速度抽插,最后抵在我的喉头,射了出来。
“嘉广,我爱你。”
他把物件抽出来,捂着我的嘴,不让我把他的东西吐出来,一只手捏着我的后颈,逼着我仰头吞咽,直至听见我喉间咕隆的吞咽声才把我放开。于江边用餐巾纸擦拭着他的物件,又带着我去抚摸,他情欲过后的嗓音仍旧低哑:“你摸,这以后就是你的了。”
我被他的话听得恶寒,手下的阴茎仍旧热着,我把手抽出来扣着扣子,又被他抓住了。
“你还要干什么!”我朝他喊着,用力挣了几下。
于江边赶忙上前拥着我,张嘴吮着我的唇,这里刚刚吃过他的玩意儿,我感觉着很是恶心,便扭过头去:“于江边,你不觉得恶心吗?”
“不恶心,我的宝贝怎么会恶心呢?”他又过来寻我的唇,道:“嘉广,我知道这次你不舒服,等下次,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于江边,我们没有下次了。”
他被我的话讲得一愣,一时没了声息。
“于江边,我们完了。”我把衣服穿好,不等他有再多的动作和回应,拉开车门下了车。
怕他又追出来把我带上车,我加快了脚步,没有再回头看他。
于江边没有再来纠缠我,过了几天便有人来告诉我于江边在他们学校里找了别的女人,我假模假式地哭了两下,没把他那天在校外对我做的事情说出去。
我还记得他在高中时候温柔的样子,即使他那天变得面目可怖。
无论哪一个是真正的他,我也不愿去多加揣测。
我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确定关系的第一百天纪念日,他那晚翘了班上的晚自习,从走廊另一头的班级跑过来找我。我在同学们的小声起哄中甜蜜地跑了出去,和他拉着手奔向黑夜。
我只想记得他好的时候,不好的时候便忘了罢。
眼前的钟杭弋一脸求知欲旺盛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对他说:“反正我们就是性格不合适啦,他太聪明了,掌控欲又太强了。”
我捏了捏钟杭弋的小脸,道:“你猜我为什么喜欢你?”
钟杭弋闻言眼睛弯起来,一脸喜色地说:“因为哥哥我帅。”
“不是。”我朝他摆了摆手指:“因为你一看就是个傻白甜。”
钟杭弋被我讲得气鼓鼓的,一撇脸埋头趴在桌上睡觉。
“别生气嘛。”我抚上他的肩膀,轻轻摇晃着他:“我晚上请你吃烤肉好不好?”
他听得耳朵动了动,却没有转过来,而是闷声说:“你晚上不是要减肥的吗,还吃烤肉吗?”
“对啊,我吃你看着嘛。”我故意逗他,果然把他激得抬头瞪我。
“程嘉广,你这个黑心的女人!”
“没,别骂人,我这不和你开玩笑嘛。”我理了理他额前蓬乱的刘海,安抚着:“我今天破例让你吃烤肉,来慰藉你受伤的身体和心灵。”
“好!”钟杭弋听得就开心起来,抱着我的手臂磨蹭着撒娇。
教室里传来屑屑索索的声音,我转头看过去就是几个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就他,钟杭弋,和季节搞基的。”
“那他还勾引程嘉广!”
“对啊,渣男,赶紧告诉陈白馥他们,别让渣男得逞了。”
我听得汗颜,所幸钟杭弋还沉浸在要吃烤肉的兴奋里没有注意身后的响动。
教室里的声音在老师进来的那刻渐渐消灭了,我一只手被钟杭弋抱着,只能单手翻书记笔记。
没再管其他世俗的事情,我听着讲台前面老师讲的课,觉得就是这样过下去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钟杭弋趴在我肩上,脸埋在衣服里,轻轻地打着呼,引得老师侧目。
我把衣服盖住他的脸,生怕被老师认出这是勤学的程嘉广同学,嘴上无声地和老师比了个“生理期”的嘴型,女老师看了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手机响了两声,是陈白馥发给我的消息,点开便是校内网上的热议——劲爆,著名帅哥竟然是gay?!
文章通篇装神弄鬼地讲着一对同宿的男生是如何地对抗着世俗相爱,最近终于按捺不住露出端倪,在课上卿卿我我。
我嘴角抽了抽,下拉着划到底,果不其然看见了季节和钟杭弋的名字。
我不动声色地举报了这个帖子,收起手机放到口袋里。
等会要把钟杭弋牢牢攥在身边,不能让他发现这个帖子。
我想着,把他歪靠的头扶正,继续听老师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