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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六月
地点:恋CLUB,渡边家
人物:廿译,樱,渡边家里的各位
樱被芳川带到CLUB的大门口,芳川抬着下巴,“喏,你的老客人找你。”
“老客人”,是她们对樱的常客廿译的称呼。
樱小跑过去,廿译从倚着的车门站起来,“廿先生?您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吗?”
廿译今天是自己开了车来,“不进去了。”他示意芳川可以回去了,“上车吧,我们该出发了。”
廿译为樱拉开副驾驶的门,樱坐进去。
“廿先生,我们去哪啊?”
“渡边家。”
渡边家,樱想了一下,就是上次有一个老奶奶的那家。
因为开车,十分钟不到,就到达了目的地。
门外的铁灯已经亮起,廿译照旧像老奶奶问好。廿译先樱一步走进去,樱换下鞋子自己回身把鞋子整理好,向老奶奶问好。
“晚上好。”
老奶奶笑着,眼角的皱纹也十分温和,“晚上好,樱。”
樱有些惊讶,“您知道我的名字?”
“快进去吧,译在等你。”
廿译站在走廊开头,双手插在裤兜里,笑着看着她,樱向老奶奶鞠一躬,再朝廿译走去。
“和慧合聊什么呢?”
樱握住廿译伸出来的手,慧合是老奶奶的名字,“奶奶知道我的名字,我在想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走到原来的那间房,廿译边推门边说,“可能是我在和渡边聊天的时候,有提到过你的缘故吧,慧合是个很细心的人。”
樱又想问,您和渡边先生,或者小姐在平时聊天的时候也会说到我吗?但是廿译没给她机会,“把衣服换上,见面会要开始了。”
樱看到廿译指的是一条摆放在床上的黑色挂脖露背裙。
樱抚着裙上的玫瑰花的暗纹,“这是给我的?”
廿译走上来亲亲她的唇,“没错,快换上看看。”
为了迎合CLUB里客人的口味,樱的服装大多艳丽暴露,现在身上穿着的这条裙子,优雅又不失性感,虽然剪裁简单,色调单一,但是胸口层层的褶皱让浑圆的胸线若隐若现,后背大块的赤裸,和着纯黑对比强烈的白,是让人真心赞美的好看。
樱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是从未有过的样子,她有些庆幸今天抹的是大红色的口红了,和这条裙子十分的搭。
廿译不知何时换了一套衣服,白衬衫的扣子只扣了一半,胸膛全暴露在外边,现在从后面抱着樱,樱的背和他的胸膛无缝隙的贴合,感受到温暖和跳动。
廿译把头放在樱的肩上,七寸的高跟让他的动作维持得不那么辛苦,樱双手交叉在腹部由廿译握着,“喜欢?”
樱点点头,“喜欢。”
廿译看看镜子里樱垂下的发丝,“还准备了吊带袜,穿上会不会更好看?”
“那我穿上试试。”
“好。”
樱折回床前,拿起放在一旁的吊带袜,一只脚踏着床尾的软塌,脚尖刚穿进半只吊带袜,腰上就扶上了一双火热的双手。
露背裙开得低,几乎整个背都在外面,手扶上腰,直接触到皮肤,穿进前面的衣服里。
“廿先生?”樱小小的喊。
裙子被掀起,裙摆卷到腰上塞进去,系着红色蕾丝丁字裤的浑圆臀部就出现在眼前。
廿译捏起丁字裤,往上轻轻一提,那条细线立马勒进分开的阴唇里,使得樱轻哼。
“红色丁字裤?”
“今天,穿的是短裙,丁字裤比较方便。”樱小声解释道,至于颜色,不过是樱随手拿的。“您不喜欢红色吗?”
廿译放开那条细绳,“你穿着不错。”
樱保持着一脚抬起踏在软塌上,身体弯曲的姿势,双手握住床栏。廿译把扎进皮带的衬衫扯出来,扣子全部解开,衬衫敞开。
樱眼睛看着床单,耳边听到金属皮带扣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裤子拉链的细微声音,红绳被拨打到一边,廿译扶着自己,用前头在穴口前后摩擦。
阴唇被不重不轻的戳动着,樱感受到那条火热的东西在与她的她们嬉戏,等水液流出,找准了洞口,慢慢,缓缓地推进。
循序渐进的饱胀感填满下腹,这不是通过口舌,肠胃的满足感受到的饱腹之感,在身体最空荡的地方放进,一点一点,一缝一隙,完完全全的填满。
食物太多吃不掉,这个东西却是再多也吃不饱。
樱难耐地舔了舔唇,廿译将勃起的欲望完全插进,后入的姿势让他最敏感的龟头感受到最温热潮湿的内里,那里有千百只小嘴在耐心抚慰,吸吮。
“噢,樱,再绞得紧一点。”
樱腹部再一次收缩,廿译爽到了,“嘶……”
抽插一旦开始,就遵循着它自己的节奏和规律,樱咬着唇,脖子高高仰起,除了肉体碰撞,还有臀部被大力击打的声音,廿译看着那片或者煽打,或者捏揉,或者掐动留下的红痕,越发情动。
“樱,告诉我,我做得你爽不爽?”
樱双眼迷离,不知是在点头,还是摇头,“嗯,爽,很爽,廿先生,嗯嗯嗯……”
“廿先生,再快一些,求您,再快一些。”
廿译很乐意再快一些。
“廿先生,再重一些……啊!”
廿译当然也愿意再重一些的,他俯身掐着樱的乳珠,两点已经充血殷红,“这样,是不是很舒服,樱?”
“是,是,很舒服。”
廿译快速地挺动着腰,手把在樱的腰两侧,像是骑行的将军,可惜胯下的不是骏马,而是滋水横流的樱。
廿译在最后拔出射在樱的臀部,白稠在臀沟堆积。
廿译抽了纸把那片白浊擦掉,拍拍樱的屁股,“穿好吊带袜,我们不能再晚了。”
樱跪坐在软塌上,吊带袜还和半小时前一样半套在腿上,只是半小时前她衣裙整洁,半小时后,整洁的衣裙下,乳头充血肿胀,臀部火辣辣的疼。
“廿先生,我可以把丁字裤脱了吗?”
廿译整理着裤子,闻言抬头。
樱有些窘迫地说:“太,太湿了。”
廿译了然一笑,“随你。”
樱赶快背过身去把丁字裤脱掉,把吊带我穿好。
关于渡边的见面会,樱记得上次她来的时候,就遇到过一次,十分热闹的样子。
廿译带着樱走向走廊最里面的房间,进去时,里面已经安静下来。
有人朝他们招手,樱挽着廿译走过去。
“来得刚好,马上就要开始了。”
一进房间,樱就被里面的景象震住。这间房间应该是这栋房子里最大的了,摆放了大大小小的沙发和圆桌,男人们一桌一桌,端着酒杯坐着。
樱竟是在场的唯一一位女士。
而在房间的最前方,是空出来的,稍高于地板的方形舞台。
之所以说是舞台,是因为那上面摆放了道具。
廿译和樱就坐在一张双人沙发上。廿译向招呼他们的男人介绍,“这个就是樱。”
“樱,这是渡边。”
在有其他人的场合,廿译和樱一贯都是说日语的。
“渡边先生,您好。”
“啊,这就是樱啊。你好。”渡边和樱握了手,打量着樱,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结论,樱不适应地整理着裙子,回避渡边的目光。
“译,眼光很不错嘛。”
廿译朝他举杯。
灯光暗下来,渡边的目光终于从樱身上挪走。
樱扯了扯廿译的衣服,廿译侧脸过来,“什么?”
“廿先生,我们是要看表演吗?”
“是啊。”
台上还没有动静,樱又问:“这是渡边先生的见面会吗?这里的人全部都是来参加活动的?”
“有些是,有些就像你一样,是作陪的,或许之后会参加进来。”
“廿先生,是什么表演啊?”
此时台上有了点声音,廿译说:“开始了,你看了就知道了。”
廿译不再回答樱的问题,樱则开始关注台上的动作。
在接下来的两小时或者是更多的时间里,樱记不清了,当台上的女人开始脱衣服的时候,樱还能告诉自己,渡边先生的见面会原来就是一场众人同观的脱衣舞大会。当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走上前,女人顺从地任由男人将红绳套在她的脖子,手,胸,腹,腰上时,樱开始惶惶不安。
樱想走了,她不想再看下去。
女人手被束缚在后面,红绳绕过横梁,女人被高高地吊起来。
樱无措地抓住廿译的手,“廿先生。”
廿译摇晃着杯中的红酒,它们在透明的玻璃酒杯里流动,就好像在他的指尖上流动。“嗯?”
“廿先生,我们,我们走吧。”
“嘘,樱,好好看下去。”
“可是,廿先生……”
“樱,你快看。”
樱忍下震意,去看台上。
“你觉得那个女人好看吗?”
“不。”
樱觉得再多看一眼那个女人都不行。
她赤裸了身体,红色的绳子从她的脖子上饶了一个圈,分成两道圈住她不大但是挺立的胸部,胸前腹部是三个绳子交织形成的圆圈,兵分两头的绳子在女人的下体汇集,穿过大腿处,紧紧陷进分开的秘处,女人的手被绑在后面,一条绳子悬下来将她调离地面,脚尖要点不点地离开地面。
女人抬起脸,看着上前去给她拍照的男人,眼中是不可言喻的欲望。
樱不想多看。
廿译不赞同樱的审美。
“这样的绑法,叫做三阳缚。”不等樱回答,廿译把害怕的樱抱进怀里,眼睛看着台上,嘴里却在说:“樱,我看到了,她很舒服,她喜欢被这样对待。”
“你看,不,你听,樱,她在说话,她在祈求,祈求那个人,赶快放下相机,不要再沉醉于艺术的创作里,来享用她,征服她,她的水液浸满了绳子,乳尖高高肿起……我想,这场表演完成的那刻,这位女士一定会被那位先生狠狠地操弄了一番。渡边会为他们准备好一切。”
樱抬眼去看对面的渡边,此时的渡边全神贯注于台上的人,眼里是疯狂的痴迷。
廿译也看见了,嗤笑一声,“看来摄影师今晚没福气了。”
“廿先生……”
“樱,你比她更美,你的乳房比她的形状好看,腰应该也比她软一些,你的穴,我用过,所以很清楚那个滋味,你应该得到比她更好的对待。”
樱迷惑,廿译用别人都听不到,只有在樱耳边才感受得到的瘙痒般的气音,说:“如果是你被绑在那,我肯定无心等待,在台上就要操翻你。”
樱捏紧手心,迷惑变成了惊恐。
樱急急喝下桌上的酒,企图润泽自己干涩的喉咙,但是不再有用。
“樱,你说,会有这么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