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赏(8)[H]</h1>
时间:那段美好的日子
地点:从日本到华国
人物:樱和廿译
廿译消失的这段时间,确实是回国了。
这次回国,除去必要的出差行程,也是为了调职做准备。
是的,廿译要回国工作了,当然,对于廿译工作的会社来说,是外派。
樱答应了廿译的条件,接下来的几天,廿译就帮樱搞定了所有的问题。
首先,小武被保释出来了。樱接到小武的当天下午,抱着他在警局门口痛哭流涕,小武整个人安静了下来,没有以前的活泼气。樱想这次的事情给他们姐弟俩的打击都太大了,小武需要时间缓和过来。但是,她能陪伴他的时间,所剩无几。
山本那边,廿译出钱付清了医疗费,再给了一笔赔偿金,当然,绝对不是山本所期待的数目,他狮子大开口,只是欺负樱一个人,不敢反驳他。钱刚汇集山本的账户,山本就以强奸罪名给起诉了,他出院的那天,正好是法院开庭的日子。
樱没问过廿译山本最后怎么样了,但廿译说过,他罪有应得。
离开日本的那天,樱去小武的学校看他,和他交代了许多事情,小武奇怪地看着她,说:“姐,你和我说这些干嘛啊?”像是告别一样。
“你大了嘛,姐姐当然什么话都和你说啦。”樱摸摸他的头发,把买来的吃的用的穿的全部推给他,“小武啊,姐姐今天来,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嗯,什么事?”
樱回头看一下不远处大树下停泊的黑色轿车,又转回头仔细看了看小武,“算了,不耽误你上课了,我等会打电话和你聊。”
小武一看时间,晚自习快开始了,“那行吧,记得打电话给我。”
“嗯,去吧。”
小武挥挥手,和樱说再见。
樱看着小武的背影,她早就知道,他已经长大。
小武刚踏进教学楼,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姐”。
“喂,姐。”
樱坐在车里,旁边是正在开车的廿译,“小武,姐姐准备和男朋友回国生活,马上就要登机了,姐姐不在身边,你好好照顾自己,姐姐会按时打钱回来的。”
“你说什么?姐,你要回国?”
“小武,常和姐姐联系。”
“姐!姐!”
电话被挂断,小武丢下手里的东西往外面跑,已经不见姐姐的身影。
樱用力地握着电话,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廿译抬起一只手抚着她的头发,给她无声的安慰。
“我没事,第一次离开弟弟,还有些不习惯。”
樱把眼泪擦干,望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在日本的一切都将远去,身边的这个男人,才是她以后的天地。
以后怎么样,迷茫未知。樱只希望,这次自己,没有选错。
不能更糟糕了,不是吗?
初到华国,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廿译忙着工作上的交接,樱被安排在新房子里,整理生活琐碎。
生活慢慢走上正轨,廿译和樱就像普通情侣一样,同住在一间房子里,同睡在一张床上。廿译公司的人都知道,新来的高层是个英俊年轻的男人,从日本总部外派过来,其实本身是个纯正的华国人,温柔风趣,幽默贴心,是全公司上下女性的心仪对象。但是大家也都知道,这个优质男人已经有了女朋友,听说已经同居,或许不久后就要步入婚姻殿堂,女同事们都在想着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拥有廿译这样的男人,还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成家,放弃外面的花花世界,那一定是个美丽,优秀的女人,才能和廿译般配,但没人看过廿译的女朋友。
有一天,廿译告诉樱。如果要长期在华国生活下去,她需要一个自己的华国身份,首先,就不能再叫樱了。
“你本来就是华国人,之前有自己的华文名吗?”
樱摇头,“我一出生就是日本籍,没有华文名。”
这让廿译有些惊讶,“你妈妈是日本人?”
“不是,我爸爸是日本人,我妈妈是华国人。”
“哦,这样啊。”廿译没想到樱原来还是个华日混血,只是都是亚洲人种,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樱跪坐在沙发前,手叠着头靠在廿译的腿上,仰视着他分明的棱角,不知为何,来到这里后,廿译和她似乎亲近了许多,或许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或许是她在这里举目无亲,对他开始依赖,樱总觉得,她和他的心,每天都在靠近,通过亲吻,拥抱,皮肤接触和无止境的做爱。
“先生。”她还叫他先生,“要不然,您为我取一个吧。”
廿译摸着樱顺滑的长发,她像只小狗趴在阳光里一样,舒服地在他腿上,接受他的抚摸,“我?”
“嗯,您肯定能想到很好听的名字。”
“唔。”廿译触触樱的拴马柱,那颗小肉球,“斐斐,可以吗?”
“斐斐?”
“就是上面一个是非的非,下面一个文字。”廿译边说,边在樱的肩上写下这个字。
“有什么寓意吗?”樱问。
廿译笑着摇头,“就是突然想到了。”
“那好吧,那我以后就叫斐斐了。”樱,不,现在叫斐斐,用脑袋去蹭廿译,往他腿里钻,“谢谢先生啦。”
“嘶。”廿译倒吸一口凉气,抓住不安分的斐斐,把她的脑袋从裤裆前抓起来。
“先生?”
斐斐无辜地看着廿译,廿译抬起她的下巴,手指按着她的正红色的唇。
在他的要求下,斐斐每日都需保持完整的妆面,配套的服饰,即便只是整天待在屋子里。
“今天下午还要去公司开会,我回来的时候,再和你玩,好吗?”
“好的,先生。”
廿译亲啄一下斐斐的唇,说:“乖斐斐。”
廿译夜归,进门处,一盏落地灯亮着。
照亮一处角落,鞋柜对面是一条长形座椅,方便人进出。廿译坐在长椅上,脚边是一双摆放整齐的灰色男士拖鞋。这些都是斐斐准备的,她把这个屋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廿译会为她如此细心的准备而亲吻她的额头,把她揽入怀里,但是这些都不是她做得最好的。斐斐来到他身边以后,最称职的一项,是他的性奴。
廿译挽起袖口,打开卧室的门,他比预计的回来得晚得多,在得知自己加班延长后,他就发讯息告诉斐斐,今晚不必等到。现在,她应该已经睡了。
深蓝色的四角立柱大床上,白色的被子裹着一个娇小的人,她安静的睡颜深陷在松软的枕头里,一只手搭在腹前,一只手发在脸侧,被子盖到胸口前,露出粉色的吊带。
廿译坐上床,摩挲着她娇嫩的脸,从下颚骨,到唇线,一下,一下地揉捏。睡梦中的人被叨扰,哼哼着要醒来。
廿译抵开微张的唇瓣,将手指伸进去。口腔是湿热的,如同女人的小穴,但是里面有牙齿,不注意就会伤到自己,手指夹住斐斐的舌头,在舌苔上滑动,模仿着交合的样子,手指在嘴里进出。
“唔,唔,唔……”
当感受到女人的吸允时,廿译笑了,“斐斐,起床了。”
斐斐睁开眼睛,嘴里还喊着男人的手指,像嚼了一颗棒棒糖,“先生。”
“起来,我们到隔壁去。”
廿译牵着斐斐的手,将她从床上带起。被褥滑落,粉色绸布吊带睡裙展现在眼前,轻薄的布料兜不住丰满的胸乳,那两颗白棉花膨胀着要从里面掉出来,从床上坐起来,站下地,都一直抖动不停。
“这是我给你买的那个系列的裙子吗?”
“嗯。”斐斐牵着裙边,问廿译:“好看吗?”
廿译牵着她,带到隔壁房间,“嗯,很好看。”
斐斐低着头笑着。
一进到房间,斐斐自觉跪下。
廿译拿着绳子,思索着今天该怎样打结才好。
他伸出手,颠颠沉重的乳房,忽然福至心灵,“把它们绑起来,好不好?”
“嗯……”
绳子是定制的棉绳,黄麻色,最原本的颜色。
黄麻棉绳在廿译修长白皙的手指间窜梭,斐斐后背着手,两手交叉,绳子分作两股上下勒住她的乳,从右肩后绕过来,穿过胸乳之间,合力上提,拉回后背处,盘盘绕绕来往几次,最后在手腕处打上一个结。
廿译转回斐斐的身子,她丰硕的乳房被绳子分开,再被夹住,粉色布料包裹下傲然挺立,绳子交叉成五角星的样子,纵横在她的胸口上,有嵌入她的肉里。
这就是今晚的第一个缚——五星缚。
廿译拉着绳子让斐斐站起来,背着的手让她不得不往前挺。
“紧吗?”
斐斐低垂着头,声音小小的,但是很清晰,“刚刚好,主人。”
廿译抓弄上斐斐的胸乳,她轻轻唤一声,像是猫叫,像是鸟啼。
廿译弓下身子,咬上凸起的奶头,隔着布料去啄吸。用拇指去按压,乳头受力时陷下去,立马又立出来。
“今晚做我的小奶牛?”廿译咬着说。
口水打湿两点,他瘙痒着乳尖,深知这不是唯一一处湿润的地方。
指尖将布料捅紧小穴,隔着内裤点按肉珠,斐斐被拨弄得小腹收缩,不时抖动。
“呃,呃,呃……”斐斐想把乳尖送入他的嘴里,又被刺激得退出来。
内裤是系带设计,从胯边就可以打开,工字形的碎布掉落,廿译两手握满臀肉,斐斐借着他的力量,盘上他的腰,手不能稳住他的肩膀,只好把头勾在他的脖子旁,廿译托着斐斐的屁股,把她放倒在大毛毯上。
双腿并拢抬起,一条细缝被暴露出来,周围的毛发被打湿,还不断地吐露着更多的淫液。斐斐的腿笔直修长,最妙的是腿缝极小,廿译把棒身插入双腿之间,两手挤压大腿,让它夹得更紧。
“嗯……”廿译低叹,操弄斐斐的双腿。
大腿内壁肉质软嫩细化,摩擦着他的龟头棒身,是不同口腔,肉穴的快感。
大腿股撞在斐斐的屁股上,肉和肉敲打出清脆的声响,斐斐被撞得向上走,乳波晃动,隔着绳子砸在一起。
廿译抱住斐斐的腿,边操弄边扇打她的屁股,每打一下,斐斐就会叫一身,原因无他,实在是廿译舒爽过头,下力太重。
“斐斐,你腿也弄得我好爽。”
“主人,斐斐屁股好疼。”
“主人插一会儿,你就不疼了。”
廿译在她的腿缝里找到乐趣,射了斐斐满胸乳腹部的白精。
斐斐看着廿译再把阴茎插入湿漉漉的小穴,迎接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她的肉洞吞吐着他,亲吻着他,斐斐被插干得只懂迎合不懂婉拒,她张着嘴喊:“主人。”说:“主人操我得我好爽,主人,求您亲亲我,摸摸我。”
廿译捏着两个乳尖,提起它们,拉扯它们。
廿译碾着掐着,“斐斐要是有奶就好了,产奶的斐斐我会更喜欢。”
斐斐摇晃着脑袋,求饶:“乳头要坏掉了,啊,主人,斐斐的,嗯……乳头要被掐坏了,呜呜呜……”
廿译把乳尖捏在手指上揉搓,安抚道:“不会坏的,我还等着斐斐产奶呢。”
“主人,嗯……斐斐,斐斐产奶了,就,就给主人吃奶。”斐斐张着腿被撞得摇摇晃晃,她咬着廿译的阴茎去吸,吸得廿译嘶嘶叹气。
廿译喜欢斐斐的听话懂事,笑着说:“好,主人等着喝奶的那天。”
斐斐啊,斐斐,红肿的乳头,流水的下体,爽到吐舌,流着唾液的红唇,肚子里装满了精液,乳房里胀满了喷薄的乳汁,今夜你是不是合格的奶牛,仍由主人吸干你,操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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