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赏(7)[H]</h1>
时间:六月末
地点:廿译会社
人物:樱,廿译,客人
皮质沙发贴在露出的腿上是冰凉粘腻的,室内空调开得足,肉与人造皮革的一霎那的接触就开始传导热量。樱有些难安。
忽略前台小姐友好的视线,樱才发现,原来这里是那么的宽敞明亮,窗明几净,底下匐匍的行人和车辆,听不到楼下的喧嚣,感受不到路上的炎热,和恋CLUB刻意营造的昏暗截然不同,樱扯扯自己上缩的酒红色方领雪纺短袖,格格不入。
这时,一名挂着工作证的男人从后方的电梯上下来,看到等待的樱。
“樱?”
樱闻声抬头,男人十分眼熟,但是不太记得。“您是?”
男人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是多么失礼,心里有一点失落,为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我,我是,上村啊,就是原野先生的同事,恋CLUB。”
樱恍然想起,“哦,是您啊。”
那个老实的,极度恋乳的客人。
“樱,你,你在这里做什么?”上村问,腼腆的性格让他的神情有些局促。
“我来找人的。”
“找人?”上村又说:“怎么不上去呢?”
樱:“我没有预约。”
需要预约才能见的人?“我可以帮你哦,你告诉我你要找什么人,我去帮你问一声。”
“真的吗?不会麻烦您吧。”樱惊喜地问。
“不麻烦,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上村握拳在嘴边轻咳,“对了樱,你,还在恋CLUB吗?”
“在的。”
“哦。告诉我那人的名字吧。”
“廿译。”樱说。
有了上村的帮助,樱不再是漫无目的的等待,她高兴地坐会沙发,时不时地就去查看那辆电梯,或许下一个从那里面出来的,就是廿译,廿先生了也说不定。
上村的传达也许被阻隔在办公室的玻璃门外,下班时间,陆续走出的上班族乘着电梯离开,樱既没有在这些人中看到廿译,也没有看到返回的上村。
大厦外华灯初上,或许今天是找不到廿译,廿先生了。
樱落寞返回。
夜深时,樱突感热意,脑袋里钻进一条百足虫,啃噬着脑髓或者什么其他的敏感器官,她昏昏沉沉,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樱竭力颤动眼睫,把千斤重的眼皮撑开,床边坐着一个宽厚的背影。
樱心下一紧,险些尖叫出声,那个背影及时按亮了台灯,借着微弱的灯光,樱看清了他的样子。
“廿先生?”樱的声音是沙哑的,带着干涩。
廿译抬手贴上樱的额头,他的手是冰凉的,让燥热的樱舒服得叹气,吞咽一下口水,喉头也是疼痛的。
“你发烧了。”廿译得出结论。
樱眼眸半开半合,还处于高烧中,让她的脑子不清醒,才会如此不知界限。“您这段时间,去哪了?”
廿译好心不和她计较她的多管闲事,随口说出自己的去向,“回国了。”
樱听了,想,那是个很遥远的地方。
“我白天到您工作的会社去找您,但是没见到您。”
廿译说:“我知道。”
樱呆呆地看着他。
“美优子将所有的情况都告诉我了。”
怪不得,他会出现在这里。樱想到自己放在地毯下的钥匙,廿译一定是找到它,才自己进来的。
“樱,你是希望由我出面解决这件事情,是吗?”
樱把脸藏在被子里,点点头。
“这样啊……”廿译拖着语调,“如果我帮樱解决这个问她的话,我能得到什么呢?”
“您想要什么呢?”
“想要什么?”廿译侧头看樱,被子遮去她大半张脸,只留一双浅浅亮亮的眼睛在外面,廿译手指点着床沿,“我得好好想想,我需要什么。”
廿译仿佛真的在思考,樱看他左右看了下房间,又扭动一下脖子,最后视线又回到她这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解下的蓝色领带,展示在樱面前。“我想好了。”他说:“我想要樱做我的,性奴。”
樱水亮的眼眸低垂,抬起时看着悬在眼前的蓝色领带,领带后,是廿译温柔的笑脸,只是光线昏黄,樱不能很好的看到嘴角上扬的弧度。
“好。”
无论什么洋的选择,她的人生也不会比此时此刻更加糟糕了。樱有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轻轻推开盖住的被子,伸出双手举到廿译面前,十指稍稍弯曲握拳。樱看着廿译将领带一圈一圈绕上手腕,再从中间穿过,带着双臂高举过头顶,系在床头的栏杆上,系紧,拴牢。
廿译将被子掀下床,留出更多的空间让他活动。
“这是你所想的吗?樱。”
樱闭着眼睛由廿译亲吻她的额头,鼻梁,鼻尖,他的唇是温热的,如同他喷在她唇上的呼吸。
“你应该说,是的,先生。”
樱回到:“是的,先生。”
“做我的性奴。”这不是询问,是命令。
“遵命,先生。”
睡裙全部堆到手肘上,紧绷的肉体在男人的抚摸下起伏,樱起初还不太能适应廿译的粗大,她尽量放松自己,但是效果不佳。廿译退出龟头,将手指送进去。
手指不比棍棒硕大,滑入得十分顺利。廿译缓缓递进,大拇指同时按压樱的花珠,刺激她的身体。
“嗯……”樱发出细细的呻吟。
食指中指全部进入,廿译掏弄里面的软肉,水液从指缝中流到手背时,重重弹击花核,樱瑟缩着抖动,呻吟也不稳。
廿译舔舔嘴皮,知道此时樱已经准备好。
他双手撑在樱上方,樱睁开眼睛看着他,迷蒙的眼睛是无声的勾引。
“你发烧了,我尽量不做太久。”廿译握住樱的左胸乳,揉捏这团蓬松的面包,“今晚,是你作为性奴的第一晚,愿你感受到它的美妙。”
樱轻哼着,阴茎在细缝处磨蹭,不时就碰到她的阴蒂,把它从小孔分泌的粘液和她在他指下快慰的淫水涂抹在肉瓣的各个角落。
廿译无需搀扶,硬挺的阴茎对着合拢的肉穴推进,被撑开被胀满,让樱不自觉地挺着身子,把腰向上拱起,廿译按下她的腰,不准她乱动。
“先生,好胀。”
正在发烧的樱,体温比往日高,里面也比平时更加湿热,廿译的阴茎被高温包裹,舒爽无比。
一出一进,廿译掌握着三浅一深,九浅一深的频率抽插,这样的动作不能满足他,但是樱很舒服。
“先生,先生,嗯,嗯,嗯嗯嗯……”舒服得直哼哼,她已经多久没和廿译上床了,快要忘记这样的快乐了。
廿译咬着樱的耳垂,牙齿在上面研磨,“叫主人。”
“主人,啊。”
樱的双手被高举绑住,整个胸部顺着动作挺立聚拢,廿译将奶头吸在嘴里,吞吐揉捏,舌尖在奶尖上打转,逗弄它像他的阴茎一样硬,然后在用牙齿去咬,让樱吸气,小声呼叫。
下身的拍打不断,一下一下地出入带着樱装不下的水,水从小穴里顺着股缝留下,在床单上洇成一小块,廿译抬臀往上一动,直戳樱的G点。
“啊,啊,到了,我到了,啊啊啊啊。”
樱闭着眼睛还没从这一次回过神,缠在廿译背上的腿才放下来,就被握住脚踝,大力扯成了一字马。
樱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柔软,突然被扯下来,手臂也直直地绷着,开到最大度的双腿使阴茎被更深地吞下,廿译开始有力的撞击。
“嗯……”樱抿嘴闷哼,廿译也是,他进到了更深的地方。
耻骨与耻骨的较量,男人坚硬如铁,快要把她撞碎,樱迫切地希望自己此时能够化成一滩水,她被高烧折磨着,又被廿译的阴茎击打着,肉棒顶着最柔软的一块进攻,樱又爽又麻,又痛又酥,脚趾全部蜷起,只觉自己快要死在廿译的抽插下。
“主人,您慢一点,啊,我,啊啊啊,我受不住了,嗯,嗯……”
“嗯?可是樱的小穴,嗯,啊,真的好爽啊,呃,一定要我这样插。”
廿译抓着樱的脚踝,要分得更开,樱疼到摇头。
“不要,不要弄了,好痛。”
因为疼痛,阴道蠕动收缩得更厉害,廿译按住樱的大腿,俯下身咬着樱的下巴冲刺。
廿译的胸膛与樱的胸脯相贴,樱想去抱住他,一动才发现手被领带拴住。
“想抱我?”
樱咬着嘴,不说话,但是她的表情说了是。
廿译吻上樱的唇,舌头抵进口腔,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樱把舌头伸进廿译的嘴里,用舌尖去勾他的上颚,又去吸他的嘴唇。
廿译卷着她的嘴唇,说:“今晚不行。”
樱想再求求他,话还没说出口,突然被他翻过去。
“啊。”一声惊呼。
廿译勾住樱的腹部,将她提起来,按着她的腰,脊背以上都趴着,只有屁股高高翘起,露出一个紧闭着的后穴,和喊着阴茎沾着白沫的小穴。
“啪!”廿译一巴掌甩上臀肉。
“哈。”樱收缩一下。
“今晚,教教你真正的后入姿势。”
之前几次,樱的姿势都不标准,这点上,廿译并不满意。
廿译按着樱的腰,分开她的臀瓣,一力一顿地抽插,挺进时樱不自觉地抬头呻吟,被廿译一把摁下。
“我让你抬头了?”
樱侧着脸被按在枕头上,可怜巴巴地说:“没有,主人。”
“那你就不准抬头。”
樱靠在手臂里,身后廿译将硕大的阴茎全部推入,撞击让肥嫩的屁股在抖动。廿译把着樱的腰,樱前后摇动迎合上廿译的撞击,深而有力。
“哼,哼,嗯,主人,您慢一点,轻一点。”
“这样操你,你很爽的。”廿译两只手左右各煽了一下,“樱,你现在就是我胯下的小母狗。”
樱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喘息,“主人……”
廿译不打算在樱的穴里射出来,拔出来时,樱不知为何地问:“主人?”但是下一刻,樱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廿译插进了她的后穴。
“啊,嗯嗯嗯……”
一进入后穴,廿译开始大力插干,肉棒上的润滑正好涂在肠壁上,紧致让他酥麻,润液让他畅通无阻,樱被干到腿软,膝盖跪不住要塌下去,两股颤颤。
被抽插到失魂时,廿译从后面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整个头抬起后仰,沉甸甸的阴囊胡乱甩在大腿根上,阴唇细缝上,后穴被刺激出肠液,樱被迫仰起的头与廿译接吻,她听到在和她缠绵时,他粗重的呼吸。
她呜呜地哀求,在他的唇里变成哀叫。
廿译抵着她的肩膀,射满整个后穴,然后慢慢插动,并不退出,延长快感。
樱被放开直接趴在床上,屁股的肌肉一颤一颤地收缩,还在吸允着阴茎。
廿译叠在她的背上,和樱一般大口呼吸着,这场确定关系的性爱,后入姿势教学的性爱,终于结束。
“下次,把头发绑起来,我可以抓着你头发从后面操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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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数一天一个,好刺激。(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