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四十二章 失控</h1>
余清音抿嘴莞尔,静看着面前这两人。
宋珩看她穿的隆重,皱眉道:“你怎么在这里?”
“上司生日,过来捧场”余清音如实回答。
澜海玉苑一二楼是餐厅,三楼承办大型晚宴聚会,四楼及以上都是酒店。
一旁的女生转溜着两个大眼珠子打量着两人,什么情况,她怎么觉得背后冷森森的,看着宋珩嘴角抽搐的样子,她好奇心流窜,面前这对男女明显就是有问题嘛,但又不是男女朋友的样子,所以是暧昧期?
看宋珩那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样子,她有了主意。
“姐姐好”女生自来熟,直接迎上去做亲密状说道:“姐姐是我哥的女朋友吧,别误会啊,我是他堂妹,血浓于水。”
余清音目光在宋珩身上,淡淡的开口:“普通朋友而已,姑娘说笑了。”
宋珩脸色不好看,把女生拉过来,道:“宋落蕊,我妹,刚从C市过来。”
他解释之意明显,余清音还没说话,就听见他指着她接着说:“这位是余清音,我前女友。”
他话音一落,两个女生同时看向他。
余清音腹诽:神经病吧!
宋落蕊满意:我哥真有一手。
余清音觉得尴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么个情况,好像解释不解释都容易让人唏嘘。
宋落蕊眉开眼笑,一把抓住余清音的手:“嫂子好。”
这会儿轮到余清音眼皮抽搐了,这个女生是不是省略了关键字?前女友,重点在前啊,不过宋珩这样提来,恐怕是故意为之,不知道是想让他堂妹误会还是欲让余清音多想。
避免宋落蕊口不择言,宋珩和余清音说了两句话,便把她拎住,两人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余清音也没再愣着,去柳熙车里找到礼物盒直接回了三楼的大厅。
黑色的方形盒,磨砂质地,玲珑精致,巴掌大的尺寸,里面应该是袖扣手表男士香水之类的,余清音看着它的品牌名,暗想这得她两三个月的工资了,柳熙真舍得下血本。
后来余清音才知道这么个精致的盒子里装的不仅有价值不菲的礼物,更是有一枚安全套。
柳熙拿到盒子,冲余清音一个飞吻,身姿袅袅的离去,余清音一个人正闲的无聊,突然间,灯光骤暗,聚光灯处的会场中央有人推着三层的生日蛋糕出来,大家简单的起个哄闹两句,分了蛋糕便各自分开,喝酒打牌,情人化妆品,虽然是打着生日会的名头还是自由活动居多。
余清音嫌奶油含糖量高,只吃了几口,溜达了会场一圈儿,吃了点低脂小点心,刚才和几个同事喝了两杯红酒,现在只觉得舒服极了,她摸出手机,不出意外的话宋珩应该给她发微信了,但她点开发现,微信上并没有消息提醒。
奇怪,余清音走到角落的窗前,窗外夜景正好,灯火璀璨,美不胜收,她手机抵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眼前的玻璃上映入一个人影,她一愣,扭过头,差点惊呼出声。
来人身姿玉立,食指放在她唇上示意她别说话,而后拉着她的手腕疾步离开。
来人正是宋珩,余清音也不挣扎任由他牵着,辛亏她靠近门边,并没有人太注意到她,两人在三楼到二楼的楼梯间停下。
余清音后背贴着墙,面前是紧挨着他的宋珩,他低着头,两人呼出的气息缠绕。
余清音刚要说话,直觉唇被封住,温热的感觉在她唇上研磨,她也不多,有意无意的迎合他,大概收到她的鼓舞,他撬开她的牙齿,唇舌想接,呼吸欲重。
不知道她吃了什么,味道很甜,他贪恋不已。
他侵犯之意明显,她被他压着,毫无着力点,不自觉把胳膊搭在了他的后颈上,他的手从她的腿侧一路向上,大概是想找裙摆开叉的地方,摸索了半天已经来到腋下还是没有发现,他更加急躁,一只手放在她修长的玉颈上,轻轻握住,一只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触上她的胸,她竟然没穿内衣,他得出结论,如此挺翘丰软,比以前更甚,他深深的吸吮着她娇嫩的双唇,两人这才分离半分。
余清音自然知道他的不安分,眼波迷离动情,双手滑到他的领口处,他今天穿了深蓝色衬衣,外面一个休闲西装,倒是一副衣冠楚楚,她给他整了整衣领,嘴上挂着温柔极致的笑,心想却着:死性不改。
她的手指隔着衬衣摸他的腹肌,宋珩突然不动了,继而又紧紧抱住她,她的胳膊还没来得及抽出来就被夹在里面,她笑问他:“……硬了”
“明知故问。”他自觉面子上过不去,一低头直接堵住她的嘴。
余清音闷笑,眯了眯眼睛,舌头灵巧的滑过他的上颚,片刻后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
她的身体软若无骨,手指慢慢的来到下面,对于那明显的硬物,她握了一下又碰了碰,引得面前的男人一个战栗。
他的低头咬住她的脖颈,稳了稳气息,挤出几个字:“我想上你!”
余清音横在中间的胳膊不老实,往上移了移,听见耳边倒吸一口气,她满意,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我去开房,你……过会儿上来。”
说罢她扬了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口袋里摸出的身份证,像模像样的走开。
不一会儿,宋珩接到一条短信:10—E07。
他匆匆忙上电梯,找到房间,房门虚掩,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有点近乡情更怯,他们好久没……不知道还合不合拍。
这么想着他的手已经搭到了把手上,门被轻轻推开,房间内没有开大灯,只有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温柔暗淡,环视四周,她不在房间,以为她在洗澡,但几分钟后发现浴室依旧没动静,喊了她的名字也没人应,打她的手机也没人接,他有点方,不时收到她的微信:我这有点事,你等我五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她还是没动静。
宋珩把外套脱了扔在一边,喉咙发干,这空调温度挑的也太高了吧。
他又试着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的声音传来。
“你在哪儿?”他声音散发着危险的低沉。
“我在楼下啊……我们总监喝多了,让我送她回家……你……”
“男的女的!”他忍着火气,欲火和怒火交织。
“柳熙啊……你见过……不给你说了……她吐了一地……”
她那边很乱,声音嘈杂,着急挂电话。
宋珩声音带了几分委屈“你……走了,我怎么办?”
这边余清音勾了勾唇,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故意答非所问:“……既然房间都开好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啊乖”
挂了电话,宋珩仰倒在床上,一股无名火烧的他肝脾欲裂。
余清音刚挂断电话,柳熙过来找她,她的头发还是有型整齐不过倒也不是一丝不苟,唇角有没有擦净的口红晕染,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余清音敏锐的嗅出不同。
“你们……难道完事了?”余清音诧异的问。
柳熙一下子想炸毛,狠狠的瞪了余清音一眼,四周看了看,低声反驳她:“哪这么快……”
余清音会意的点点头哦了一声,还没说话,柳熙拿出镜子左右照了照,恶狠狠的接着说:“都怪运营部那几个小贱人,坏老娘的好事。”
余清音抿着嘴笑,柳熙不满:“不许笑!”
说罢让余清音陪她去卫生间,余清音没喝什么流体自然也没感觉,就没进去,对着外面的镜子整理整理衣服。
柳熙很快从里面出来,边洗手边问她:“一起回家吧?我今天开了车”
“好啊,直接走?不用和薛总监打个招呼吗?”
“不用,不打招呼更好,他晚上肯定会给我打电话”柳熙颇为自信。
“你没喝多少酒吧?”
“没有……我姨妈来了”
……
两个人都忙,一个星期也见不上一次面,宋珩也没怎么来找过她,这天中午宋珩给同事定外卖时也顺便帮给余清音订了份,结果人直接拒收,回复是中午她都是和部门里的同事一起吃,自己订外卖太突兀。
其实宋珩一直不明白久别重逢之后,余清音对他的示好置若罔闻,甚至对他整个人也像有敌意一般,比如那次澜海玉苑,他大概能猜出来她极有故意嫌疑但他只作不知道,可是他不得解,他们当年不是和平分手嘛?不是她提的分手么?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于当年的余清音而言,年少时期的不喜欢便是最大的伤害,可是他要很久之后才懂。
天气慢慢热了起来,大家下了班往酒吧跑得更勤了,云志每个部门基本都有二十个左右的基层员工,客服部更甚,但企划部只有七个,但在这个男女极度失衡的行业里,她们部的全部女性可是公司的宝啊,有局有聚总会被殷勤对待。
周五这天晚上七点半,余清音正要收拾收拾打卡下班,千帆科技的一个叫秦羽的给她发微信问她出不出来喝两杯,她还没来得及回复,研发部来了个人问企划部的人要不要去附近喝两杯,说是上次千帆科技合作的那几个人邀请他们,部里的两个女生欢呼着同意。
余清音本来要拒绝,这下好了,省的找借口了,反正明天是周六,熬夜也无妨吧,这么想着,她拿起包五六个人一起出了公司。
职场就是这样,工作上的事要处理好,同事之间要相处好,连一个行业里的人都不能轻易得罪,已经有两波人喊她了,再拒绝倒显得矫情了,她也就去了,正好酒吧在他们公司不远,步行也能到。
到了酒吧,千帆科技的人已经喝上了,宋珩也在,只有七八个人,秦羽一见余清音来热情的拉住她,招呼她坐在自己身边。
秦羽是公关部的,个子不高,姿色只能说中等,大概是工作原因,余清音总觉得她说话给人不坦荡的感觉,试探讨好居多,想来应该也成不了部门的核心力量。
秦羽话很多,嘴一直就没停,一直提宋珩,打听他的喜好,余清音有点不耐烦。
秦羽神秘兮兮的小声说:“听说你和宋珩是高中同学,你肯定很了解的吧”
竟然连他们是同学都知道,难道她还去查档案了?
余清音饮尽只剩个瓶底的调制酒,睨了她一眼,这年头有会问高中同学打听事的嘛,还是异性和异性朋友,这个女生八成对宋珩有意思,而且也看出来宋珩最近和她走的近,既然知道这些今天还故意把她喊过来,怎么,要修罗场?
余清音心里冷笑,面色笑意不改:“你知道我除了是他高中同学还是谁吗?”
“谁啊?”女生扑闪着两个大眼睛。
余清音贴近她,女生附耳过去,她声音轻轻:“我还是他前女友?”
秦羽愣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余清音事后觉得自己也太过尖锐了,她大可不必如此,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舒服,极不喜欢那种被动和被试探的感觉。
余清音说罢也不再管她,这个地儿她是留不得了,直接起身说要回去,宋珩站起来说要送她。这句话彻底让秦羽崩溃,她先他们一步匆匆离开。
众人不解只以为她出去接电话,也没人在意,宋珩旁边的一男生见两人都要走,说了点什么挽留,莫过于才来没大会儿,本来人就少再玩一会儿云云。
宋珩看着余清音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她想不好驳了他们的好意也是不想让宋珩为难,便坐下打算待会儿再走。
宋珩坐到余清音一边,他同事里有个胖子看着三十好几的样子,其实才二十六,他瞧着宋珩,用胳膊肘碰了碰一边的同事,幸灾乐祸的问:“唉,你看宋珩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别像我泡妹的那副嘴脸?”
同事嗤之以鼻:“不像”
胖子不服:“哪里不像?”
同事:“他比你帅”
胖子恼羞交加,拎起酒瓶子就往同事嘴里灌。
大家聊开了,喝点小酒,大家没那么拘谨也懂得分寸,酒吧不安静但也不算吵,他们几个人在一边自成山海。
只喝酒没意思,他们玩了几局游戏,输得惨都被灌了好几杯伏加特,宋珩酒量是有些见长但还是平平,余清音也有点头发懵,她也不说话只是想睡觉。
已近十一点,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宋珩给她叫了辆车,说要送她回家,余清音也没推脱,她踉跄着刚打开车门,宋珩突然从背后抱住她,脸贴着她的后背,嘴里喃喃她的名字……
事态彻底失控,两个喝了酒的人都有点荷尔蒙分泌旺盛,夜色又如此诱人。
宋珩三分醉,余清音四分醉,其实加起来是没醉。
俩人倒在酒店的大床上,余清音头脑还是有些意识的,但混乱一片,她只记得她有反抗有迎合,原始欲望压倒一切。
把她抵在松软的被子上,他一边吻她,一边用双手齐上,摸索着找裙子的突破口,后面没有,只好从裙摆底部往上推,到腰际又是紧身的不好脱,他有点着急,房间里气温骤升,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她抿着嘴笑,担心他把裙子撕烂,她乖乖的从侧腰摸到隐形拉链,裙子才顺利退下来。
两人的目光撞到一起,她化了妆,睫毛挺翘,眼睛水盈盈的,他一个控制不住贴住她的双唇,一路往下停在她高耸丰满的胸前,几年没见确实长了不少,他用手从侧面挤压着她的娇乳,鸿沟显现,他低头吻上去,粉色的蓓蕾在他口里,温热敏感的触感让她身体滚烫起来,各种渴望在体内翻涌起来,酒果然是个放纵的好东西。
她醉意上来,头晕沉沉的,身体又格外敏感,微不可闻的喘息在他耳里也像是诱惑一般,他吞吃着她的娇嫩,手指摸索到她纤细的腰际,直接滑落到腿心,熟练的退下浅紫色内裤,胳膊勾起她的腿直接一退到底。
他有点急,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一会儿吻她唇一会舔她的乳头,他的手指很烫,穿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那里毛发稀少,花瓣直接暴露在空气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润一片,轻轻刮弄着外壁,她难以自持的拱起腰肢,双腿被他压制着,大开,中指顺着汁液滑进穴口,余清音半支起身子,难受不已,紧张起来,但欢愉瞬间把它掩盖起来,她咬着下唇,一个音节泄出来,继而小声叹吟。
宋珩身子更是要烧起来,两根手指刺入,抬头看着她,她眼神迷离,轻声祈求:“你轻一点。”
揉着她的阴蒂,她穴口的嫩肉一个劲轻颤收缩,整个身体像不受控制一样颤栗。
她如此迷人,他难以克制,手指抽动的频率加快,她的内里湿润够但还是太紧,于是他又加了根手指,三根手指一起抽动。
他喉结耸动,含住她的乳尖,不住的吞咽。
她酥软成水一样,瘫倒在床上,任他摆弄,手指抽出带出来更多液体,他直接低头吻了上去,感觉到不同于手指的触感,她身体一抽,要躲开,却被他按着腿,下一秒,他扶着粗长的性器对准洞口慢慢推了进去。
“啊……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哑腔,下意识推他。
“不要什么?”宋珩一愣,她难道后悔了。
可是为什么他一停,她又哼哼唧的叫出声,下面又夹他这么紧,明明很乐意的,这么想着他没有停顿太久。
久别重逢,他比以前更甚,她只感觉整个下体都被巨物撑起,又酸又涨,他只进入一个头,顶弄了几下,才进去一半,他慢慢的压在她身上,双手握着她的奶子,吻上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堵在嘴里。
他的频率快了起来,进入的也更深,她皱着眉想让他出去却又矛盾的抬臀迎合着他的深入,这种久违的快乐在身体迅速流窜起来。
她睁开眼睛,对上他深色的眸子,两人就这么相顾无言,要不是床身的晃动和他嵌在体内的器官,她简直以为这是唯美的画面。
不满她的沉默,他上半身不动,精腰却重重插进,她内壁上的嫩肉拼命吸在他的性器上,咬的他寸步难行,可越是难进入他越是迎难而上,那种紧致感简直销魂至极。
他双手不住的在她身上来回抚摸,她的胸前早已水泽一片,更衬的她的肌肤白皙透亮,以前她的身体各个角落都透着青涩少女,现在更像一株罂粟,让人想拼死采摘。
“嗯……嗯啊慢……慢点……”
他在她身上不停的甬动,下身交合处黏膩一片,毛发凌乱,他并不是全根没入,但抽动的频率极快,手大里的揉捏着她的胸。
余清音喉咙发出细碎的呻吟,攀在他背上的手指落动毫无着力点,此刻她什么不都想,只想沉沦于此。
“舒服吗?”看着她,他问。
她配合着支起双腿,胳膊紧紧的搂住他,下身收缩,埋在他的颈侧,吐出温热的气息:“很舒服……”
意乱情迷之际,他把她扶起来,两人慢慢坐了起来,她还沉醉在情欲里,神智不清,他把她一条腿抬起夹高,继续九浅一深,她仰着脖子,发出低吟。
她临界点已到,甬道收缩的厉害,她到了,汁水大量迸发却被他的粗大堵住,只有少量顺着缝隙流出,他挺动着插到最深处,本来想直接射在她里面,最后关头之际,猛然抽出,一股乳白色射在她的小腹上,情急之下位置有些偏,不少落到床单上。
两人喘息着倒在床上,没有两分钟,她突然感觉身体悬空,她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两人来到卫生间,浴缸方便有个很大的镜子,他把她放下,她全身无力,他托着她,两人赤身裸体的样子出现在镜子里,宋珩让她站在前面,揉弄着她还在滴水的穴口,咬着她的耳垂:“我们以前也这样过。”
他的话提醒了她,她逼自己不去回忆,闭着眼睛扭着头找到他的唇,急切的吻上去。
他让她用手撑着镜子,直接站着把早起硬起来的性器插进去,她敏感的收缩要把他挤出去,身体摇晃,硕大的奶子晃来晃去,他慢慢抽动,扶着她的腰,提醒她:“你别太用力,镜子可不结实”
这句话应该她说吧,余清音累的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不用力她怎么承受他这么重的……她剜了他一眼,只得把重心放在自己身上,没有着力点,又是这样的姿势她更是难以承受,他的一次次撞击让她的腿止不住的打颤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