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四十三章 炮友</h1>
两人在浴室做完简单的冲了个澡,再回到床上时她已经抬不开眼了,不知道是累的还是酒劲,意识却慢慢清醒过来,后悔伴随着暗夜一起袭来,睡不着但就是不想睁眼,不想和他有任何交谈。
黑暗中他盯着她看了好久,然后才睡去。
余清音的生物钟是六点,她打了两个滚,只觉得怎么伸展四肢都是酸酸的,她压了了压枕头打算再眯会儿。
睡一边的宋珩也被她折腾醒,他侧着身子,缓声道:“早上好”
余清音心里咯噔一下,猛的睁开眼,有点慌,赶紧稳住心神,淡淡的回了一句:“早”
记忆涌上来,昨天她和宋珩????
宋珩看她这么淡定反而有点不淡定了,他以为按照两人之前的关系,突然发展到上床有点快,他还以为她会说点什么呢,惊讶?惶恐?害羞?
结果是一个没有。
她翻个身,扯了扯被子,接着睡。
宋珩从背后拥住她,把她固定在怀里。
如此清醒下的亲密,余清音有点不自在,身体一僵。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什么?”余清音睁开眼睛,任由他搂着,并未动。
“昨天……”他解释。
原来是服务完要评价来了,余清音想了想,郑重的评价:“还行吧?”
宋珩一听,直接把她身子掰了过来,两人侧卧着相对面:“什么?”
“就是还可以。”余清音觉得自己耳根子有点热,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他。
宋珩盯着她,看了几分钟,欲言又止,最后一气之下,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浴室,还行,还可以?意思就是不行不可以呗?
他不开心了,他昨晚这么卖力,前戏很长时间的。
看着他直接赤裸裸的躯体,余清音不由得全身心不自在起来,辛亏他进了浴室,怎么感觉这么尴尬。
衣服都仍在床尾或者地上,她索性直接卷起来床单裹着自己,她半倚着墙,等着他洗完澡。
他只围了个浴巾便出来了,上半身还有水珠滑落,不得不说宋珩的身材真的好,直角肩精瘦的腰,腿长有腹肌,看着高瘦又不失矫健,他头发上也滴着水,怎么评价呢,就是很A,再直白点说就是有点欲,余清音绝对相信,昨天晚上她是荷尔蒙分泌旺盛,被引诱了,才会和他发生了一夜情,嗯就是一夜情。
余清音瞟了两眼移开了,他觉得是故意的,大清早的,真是不正经。
余清音随手拿起床边他的衬衣,扔到他身上:“穿上衣服再在我面前晃悠。”
宋珩笑着,走到她面前:“怎么?害羞了?”
余清音一把把他推开,围着床单下床:“害羞个什么劲?昨天晚上不都看过了”说完走进了浴室。
轮到宋珩瞠目了,他默默的换上衣服,拿出手机百度:和前女友上床后该找什么话题?
打电话让酒店客服送上来一套内衣,他打车回了公司,因为喝了酒,昨天把车停在公司了,他现在过去取,待他回来,余清音已经穿戴整齐打算下去退房了,见他开门进来了,惊讶道:“你怎么回来了?”
宋珩失笑:“不回来我能去干嘛?”
她也没理他,两人下楼,宋珩开车送她回家,一路无话。
又是一个周五,宋珩周二去出差了,今天才回来,给她发信息她也没回,他打电话过去说要去接她,她说已经约了人,他再打她也不接。
宋珩直接驱车来到她家小区楼下,他要看看她到底约了谁,以为会等她到很晚,结果才刚过七点她就回来了,这就是她平时下班到家的点啊,没有去约会,所以是不想见他?
宋珩打开车门直接走过去。
送她回来的倒是个陌生男人,他心底冷笑。
有别的男人送一夜情的前女友回家,他怎么可能冷静,冲上去拉住她的胳膊,讥笑道:“又换了一个?”
他的话实在是让人难堪,余清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说话,转过身就走,宋珩直接跟上去,见她打开家门也没有理他的意思,他直接挤了进来,语气不善:“那人是谁?”
余清音好笑的反问:“管你什么事?”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为什么要接?”
空气陷入沉默,宋珩也觉得有点无理取闹,他以什么身份来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呢!
他抬起的手讪讪放下,想说什么缓解气氛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直接无视他,去冰箱找出奶粉罐给自己冲了一杯牛奶,拿些衣服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刚一打开浴室门,宋珩就站在他面上,她吓一跳,以为他早就走了:“你干嘛?”
宋珩眉皱成团:“我才要问你干嘛?”
“我怎么了?”余清音直接略过他走向沙发,边喝牛奶边打开笔记本电脑。
“你是不是在躲着我?”他表情严肃。
“躲你?有必要吗?”她莫名其妙。
“我们不是才刚……”他语气软下来,眉眼里映出柔和的光影。
“才什么?才上过床?”她一语点破,不想和他再僵持下去,继续道,“我不喜欢你了,你也不喜欢我,何必在这究论这些,酒后失控的一夜情而已,难道你之前没有过……?”
“……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刚才送你的男人?”宋珩刚压下去的情绪又沸腾起来,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火气。
“喜欢谁,和谁上床是我的自由”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不妥协。
“什么意思,难道你就可以随随便便和别的男人上床吗?”他诧异也可以说是愤怒她竟然如此直接简明的评价他们的关系。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不是也和你随随便便就上床了?”余清音摇了摇杯中的白色液体,小酌了一口。
随随便便?他的用词真是尖锐又刻薄。
他不信她不明白他的意思,冷笑道:“所以你是怎么想我的?我们就只是一夜情?”
“怎么想你?宋珩你别告诉我你是在追我”余清音说,“或者说其实还是为了和我上床。”
宋珩眯了眯眼睛,四目相对下,不言之意呼之欲出。
他的表情让余清音骤然升腾起一股不耐,当年他也是这样,总以这幅态度对她,她厌恶极了他的自以为是:“宋珩,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吗?你看到了刚才送我的人了吗?他是我之前一个客户。”
他一愣,她继续道:“雾之集团听过没有,他是副总裁,豪车,有房全款,追了我很长时间,你觉得和他比我为什么要考虑你?一夜情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我和他没有过?”
宋珩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玻璃杯中的牛奶撒了几滴出来,他冷着脸道:“你可真是随便。”
余清音把牛奶放在茶几上,扭头问宋珩:“请问你是以什么立场说这句话呢?你觉得我们应该什么关系?”她冷笑着说,“你见过哪个一夜情后还纠缠不休的?”
捏住她手腕的五指继续用力,宋珩逼视着她:“一夜情,一夜情怎么了,你还不是被我弄的死去活来的?”
余清音:“各取所需而已,你不也是,炮友也得有炮友的自觉不是?”
炮友,炮友?他说他们是炮友,宋珩简直失去理智,不但是她的语言更是她的态度,他感觉自己受到轻视,他猛的俯下腰,双手捧住她的脸,一瞬间他特有的气息席卷了整个口腔,余清音摇着头挣扎,可她的力气哪抵得过他,她本来就窝成一团,他直接把她整团抱起来,唇舌仍在她舌尖肆意,余清音使了全力推他更激起了他的怒火,把她压倒在沙发上,挣扎间她的领口已经有点滑落,胸口起伏,他红了眼睛。
捏住她的下巴:“你和他有没有上过床?”
她仰着头看他,她实在是讨厌极了这幅自以为是的嘴脸,任由他愤怒,她也不说话。
宋珩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他双腿压制着她,她躺在气喘吁吁,脸红的不像话,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气的,得了空,余清音抬手还未碰到他,就被他用力桎梏住,她挣脱不开。
余清音咬着牙骂:“滚”
她厌恶的表情在宋珩眼里被放大数倍,愤怒席卷而来,他任她骂也不起身,只手把她睡衣解开,她的丰盈豁然于眼前,他伸手大力揉弄,继续吻他,他也使了力气,她见挣扎不过,直接咬她,一点也不嘴下留情。
她脚踢拳打,他仍不为所动,她动了动嘴型,骂了句脏话。
宋珩捏住她的后脖颈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下,吸吮住她的唇,铁锈味在两人嘴间蔓延,他撕咬翻转,手上的力气由大变小,她果然老实了。
她闭上眼睛,绝望的喘息,任他肆意,她不反抗其实是累了。
他把她的短裤,内裤一起被扯下,滑到腿弯处,手指在温热的穴口徘徊,猛的刺入,被突然入侵,她难耐的喊出声,抗拒他的身体。
“挣扎什么?你早就湿了不是?”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视线打量着她的腿间。
她的身体实在是敏感,甬道不受控制的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不受控制,被他拆穿她更加羞耻,睁开眼睛,吐出三个字:“滚下去”
她眼神的倔强让他怒火重燃,手指像施虐一般在她温热的穴口搅动翻转,反问她:“下去,我下去你怎么爽啊……啊?”
下身的刺激太过强烈,她双腿发软,头顶发麻,双手摸索着抓住沙发边沿,那刺激太过强烈,铺天盖地的要将她淹没,她的意识濒临崩溃。
他心理接近扭曲的看着她难受的表情,他单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高高举起:“还不想要么?嗯?都湿成这样了?”
她奋力屈腿,只踢到他的小腿,下一秒就被他狠狠压住,他继续在她耳边吹气,黏膩的手指滑过她的胸前,在蓓蕾上涂抹,另一只手又快速在她下身肆虐。
她难耐的拱起身子,被汗湿的头发粘在皮肤上,她虚弱无力的轻哼出声,他知道她每一个敏感点,也知道怎么样能让她最快的丢盔卸甲,她哆哆嗦嗦的发出声音:“宋珩……不要……”
她话音未落,只感觉异物突然顶进,比刚才更大更粗,她整个下半身直接痉挛起来。
“不要什么……”他故意问。
“不要……这样啊”她像缺氧一般难受。
“口是心非,你不是爽的很?”他拆穿她。
她拼命摇头,却又无法说服自己。
宋珩半坐在她身上,不停的将巨物往最深处顶,他知道她受得住,“水真多……舒服吧?”
生理上的反应不代表心理的接受,他言语刺激更让她觉得羞耻万分,紧致的甬道被他故意的摩擦,他每一下都像把整个塞进来一般,她发出凄惨的祈求:“痛,轻一点……痛……啊”
宋珩冷笑:“早就不是处了,你疼个什么劲。”
虽是这么说,但身体很诚实,他不自觉的放慢速度,抽出来后一点一点的耸动。
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出声,见她不怎么反抗了,他的气也消了大半,低头吻住她在她的锁骨上,竖着吻过去,吻到她的乳间,他停住含在嘴里,如视珍宝,她本来就敏感的不行,被他这般,她不自禁颤抖起来,理智被情绪撕碎,片甲不留。
“你不喜欢我?”宋珩在她肩胛骨上烙下一个一个红印,语气似漫不经心。
“不”她答道。
“正好,我也是”他挺了挺腰身,性器带着几分侵略性在她狭小的甬道抽动
“你是……什么?”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是什么我是什么”
余清音扭过头不再说话,两人在情欲里沉沦……
身体拍打声和液体捣弄声给房间增加了更多的羞耻和失控,他的手指在她后背抚动,好像在数她的每一节脊椎,下身却保持这高频的抽动,在温热顺滑的穴口抽插,她目光涣散,脑中空无一物,身体颤抖着泄出,她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宋珩很脑子满意她的表现,巨物顶在最深处停下:“被我艹,你喜欢的……”
说罢她托起她的身体,站起身走向她的卧室,她的卧室还是第一次来,房间陈设简单,但床够大,他笑的邪恶,把她压在身下,在她身上起伏,他还早着呢。
她被动的做出反应,只知道哼哼唧唧叫个不停,他射过一次还不够,翻过她的身体,他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让她更无力,却也更舒服,她瞬间软成一摊水,在他的抽动下婉转娇吟。
他速度放慢,压在她身上,气息打在后背:“喜欢吗?”
她大脑混沌一片,不能理解他的话,但不满他的速度,扭动着身体,渴望通过此进一步彼此摩擦,她的嫩肉紧紧的吸附在他的凶器上,那种销魂感让他也难以自持,双手把她的胸捏出各种形状,下身顶弄的更狠,他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
他们果然还是如此合拍。
早晨醒来,全身酸软,余清音低头看到胸前手臂上深深浅浅的红印,心里骂道:畜生。
她又躺回床上,两眼盯着天花板,想着他醒过来还如何面对。
没大会儿宋珩也醒了,看见余清音睁着眼,直接凑上去要吻她,余清音突然冷冷的说:“宋珩,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她的话让他一震,四目相对,她的目光冰冷的毫无温度可言。
宋珩直接翻身而上,压在她身上,昨天给她洗完澡什么都穿,他摸索着洞口,直接把硬物戳进去,睥睨着她:“你想太多了。”
“那你可真是畜生。”她轻轻吐出几个字。
她微微拱起身子,想撤离他的入侵,他却倏地按住她的肩膀,神情克制冷峻,眸子里散发出玩味的光芒:“挣扎什么,一会儿还不是浪的不成样子。”
他的话实在让人羞耻万分,尤其想到她昨天晚上的表情,她死死的并住双腿,大脑却逐渐丧失理智。
宋珩轻而易举掰开她的一条腿,折起来按在胸前:“夹我这么紧?很想要吧,身体诚实多了”
“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她双颊红的不成样子。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夸我技术好。”
“要做赶紧做,别这么多……废话……”他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花核,重力拉扯,插在她身体的性器肆意翻涌,她难以自持。
“这么快就着急了?”他居高临下,“炮友?你和别人也约过炮吗?”
她咬紧牙关,不再说话,也不出声,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说话”
她惯性的摇头,眼角湿润一片,整个身体都很难受,她想要更多却又被理智唾弃,两股力量要把她撕碎了。
他像个野兽一样,折磨她。
“嗯……没有……啊啊”她失声喊出声。
她在深海里浮沉,呼吸想被遏制一样,酣畅淋漓感让人躲之不及。
“怎么样?看样子你很享受”宋珩看着她。
“那又怎么样?这个身体让我快乐,我并不否认。”她说。
宋珩一个用力锁住她的双手,欺身而上。
余清音再次醒来已经到下午了,宋珩下了面,她实在饿极了也不管不顾了,连汤都喝的不剩。
“怎么样?我这个炮友还算合格吧?”看着她吃完,他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嘲讽。
他嘴角挂着的笑意,诡异又刻意,试探成分居多。
“可以”她面无表情,起身去了浴室洗漱。
她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花了淡妆,抹胸连体裤外面罩了一个西服外套,见他还没走。
宋珩倚着墙,问:“你要出去?”
余清音没理她,在衣架上找了个包,放进去点东西。
“你去哪儿?”他又问。
“回公司。”
“今天不是周六吗?”
“你难道没听到我的手机震动了一早上吗?”刚被柳熙骂完,余清音正一肚子气。
“我……”宋珩自知理亏,当时他们正翻云覆雨,运动激烈,谁让这个手机一直打扰他,他也就是顺手关了机。
“我送你。”他拉住她的胳膊。
余清音挣脱后,去玄幻处换鞋:“你没事别过来,走的时候把你衣服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