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卷一 章二 装逼</h1>
生活在地球上的诸君知道扶她吗?
知道的当然不需要我来解释,不过请允许我为不知道的同胞讲讲什么是扶她。
用简单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带把的女孩子。
同时具有两性的生殖器官,且功能完全。
这本来是个日本词,全名谐音过来有点像中文的“扶她那里”,于是便取了前两个字代之。
知道日本吧。
就是那个建立在小岛上的国家。
据说那岛每年都会下沉那么一点点,我猜是因为国民越来越重了。
不过那种事情怎样都好。
还是回到我糟糕的现状吧。
说是糟糕,有两大原因。
一是我正被改造。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那位波浪卷扶她医生说出将对我执行强制矫正之后,我就莫名其妙浑身无力地瘫了下来,不明白她是用了什么手段,不过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在意细节。
二是被改造的我正处在清醒状态。
这才是问题所在。
一般情况下所说的改造应该是被施以全身麻醉后,眼睛一闭,一睁,在主角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被擅自装上了别的东西。
而我的情况——
动一动眼珠,能看到无影灯,戴着口罩在我周身忙碌的医生,还有几个负责递送手术器具的护士。
当然,不论医生还是护士,都是具有姣好胸型的扶她。
我之前应该说过了,这星球上的人形生物几乎全是扶她。
几乎全是。
能动的只有我的眼球和意识。
感觉不到疼痛,不如说什么也感觉不到。
但我可以听见——
时不时从我身下传来的,一些黏糊糊的声音,咔嚓咔嚓剪断什么的声音,咕嘟咕嘟无法言说的声音,还有阵充满节奏感的敲击音让我误以为他们切开我的皮肉拿出我的骨头玩起太鼓达人。
简直糟透了。
你能想象吗?朋友。
一群人围着我拿着刀还有钳子在我的身上划里划外,而且,只是为了把我的肛*门改造成为阴*道。
我甚至能够想象他们一边努力喊着“嘿哟嘿哟”的口号一边把一个子宫顺着我的直肠塞进去的场面。
真够恶心的。
当然,他们到底是如何改造,是如何将一些女性*器官融入男性的身体,是如何让男人也能受孕,将会如何克服术后的排异反应……之类的问题,我是不知道的。
我也不太想知道。
直到一件更要命的事情发生。
几乎都聚集在我下身附近的医生中,有两名开始往我的上身靠近,确切的说,是往我的胸部靠近。
我最担心的状况终究还是光临了。
胸部改造。
努力张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我瞪着眼睛,用“把你碎死万段!”的目光射中一左一右两位医生并在心里骂出一千句脏话后。
终于愤愤地意识到弱小的我是无能为力的。
索性闭紧眼睛,让意识往深处沉去。
可惜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用睡眠来逃避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尽量让思绪飘远一点,高一点,快一点,离开这间手术室、这所医院、这个国家、这颗星球,回到我原本的家乡——
地球。
现在家里应该乱套了吧。
算一算从我消失的那一刻起已有7天,尽管工作后我独自入住离公司不远的出租房,不过公司方面一定早已发现我无故缺勤的状况。
那个爱操心的科长肯定给我打过好些电话,可惜我找不到自己的手机。
顺带一想,找不到人的公司方面自然会联络我的家人,那么父母一定也发现我失踪了。
说不定已经报警了。
更让人忧心的是在来到这个异星球的7天间没有任何迹象和手段表明我有重归地球的可能。
不知道得在这里待上多久。
该死!
妈妈一定睡不好觉了。
我都能预见她红着眼睛坐在客厅的电话旁在可怕的寂静中沉默抽泣的样子。
老爸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
不仅会担心我的事情,还要抽出精力挺直腰板安慰承受能力相对较差的妈妈。
这下白头发估计又得多起来了。
结果整天以“老头子”自嘲的他真的变成老头子了。
该死!
这一点也不好笑。
我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
上天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又没干什么应该遭报应的缺德事!
……
唔,这么说我还真干过那么几次……
想到这里,我干脆打断思绪,睁开眼睛,努力将对家人的担心抛出脑海。
毫无益处的担心只会加重个人的负面情绪,失去正常的判断力,有可能陷入连到手的机会都无法把握的窘境。
我的青梅竹马曾经告诉过我——她说世上最不可取的情感就是无奈。
比起能够通过叫喊发泄的疼痛,能够通过哭泣缓解的悲伤,什么也做不了任凭你如何哭喊结果依旧不会产生改变的“无奈”才是最最糟糕的东西。
“但你不可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无奈说来就来。”
是的,就是有这种情况,她这么说道,你急得脑袋都要冒火了,可你仅仅只是着急而已,想做点什么却完全派不上用场。
“真到了那种时候我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尽人事,听天命,”她撅了撅嘴,皱了皱鼻子,左脸上那颗小小的痣也跟着动了动,“等着呗,时间一过,情绪就淡了。天大的事情,过个几年,大概就只剩这么点了。”她捏起拇指和食指。
“装什么逼,”我不齿道,“你现在能这么大言不惭是因为你还没碰到类似的状况,等你真遇见了……”
“也会习惯的。”她不恼于我的挑衅,“不管是你还是我。”
这是发生在我们高中时代的一次对话。
当事人:我和我的青梅竹马。
我们在步入大学前一直就读于同一所学校。
说起青梅竹马。
就是小时候两人一起尿完尿,她把自己的擦干净然后用纸的另一边帮我也擦一擦,的关系。
也是稍微懂事以后,虽然完全看不上对方却在对方交上男(女)朋友的时候感到揪心,的关系。
当然更是在一个未知的星球接受扶她化改造的途中,猛然想起接着感到一丝慰籍和安心,的关系。
我试着想象了一下成为扶她的我出现在她的面前与胸部同样傲人的她比拼巨*乳的场景。
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总会习惯的。”我在心里念给自己听。
念到第三次的时候——
我斜过眼睛,刚好瞥见站在我右侧的那名医生正把一个形状奇特的小物件——我不好说那像什么——在我的胸口来回比划。
直到她捏着那玩意的手往下移至我视线所不及的死角。
片刻动作。
她抽出手来,那小物件已然不见。
天哪!她把那玩意植入我的胸口了!!!
压住快要爆炸的意识和耳鸣,我扭过视线,却偏偏看见另一侧的医生手里拿着一模一样的东西,正比照着刚才那位的动作想把手里的玩意放进我的身体。
我靠我果然还是没有信心去习惯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