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金缕歌】(二)</h1>
傅兮沉默一瞬。
“她那是活该。”
“是吗?”
温恪城抬了眼皮,用嘴咬开蒙她眼的布条,傅兮不太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好半晌才睁开一双微湿的眼。
温恪城靠在她耳边,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唇角微勾,杏子眼里却有一些傅兮看不到的东西:“她小时候没少欺负你对吗,每次都被你不动声色地欺负回去,但下次会更厉害地欺负回来。某人好像还说过,等你长大了,一定要报这个仇,加害给你的,你要一点不少地还回去。”
“你怎么知道?”傅兮皱了眉头,“你调查过我?”
温恪城笑而不答,将手指放到她嘴边:“都是你的,吃干净。”
鼻尖一点点甜腻的微腥气,傅兮略略犹疑,还是乖巧地伸出舌尖一一舔干净。舔舐的时候,傅兮的睫毛一眨一眨,像极展翅欲飞的蝶。
但是,不能让她飞。
温恪城目不转睛地盯着,捏捏她的脸:“乖得我每次都忍不住。”
身后传来衣料的摩擦声响,像是在脱衣服,饶是已经经历过许多次这种场景,傅兮心跳还是漏了一拍,想起两人无数次的缠绵,小腹一热,身体不自觉地就起了反应,但她仍是嘴硬,说出的话故意带着刺:“不乖的时候你也这么说,呵,我何必找罪受。”
温恪城半眯着一双无辜的眼,咬上她的耳垂,引得姑娘呻吟一声,声音听起来真是可怜极了:“我哪里有,你可别冤枉我……”
“闭嘴,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嗯!”
“都不找罪受了,何必还这么嘴硬。”热硬的阳物贴在蜜液不断的缝隙上,摩擦间听得水声不断,“自己发骚,还来怪我,你听听你水多的,都能拿来做花肥了吧。”
傅兮被他的喋喋不休惹恼,撇开头不理他。
水色晶莹,自股间落至大腿,几乎到膝盖处,粘得男人那处亦是湿漉漉。温恪城一手扶住她腰,一手揉捏上她的乳房,姑娘上围尺寸傲人,红蕊盛开如樱,温恪城指尖微凉,碰上女人的敏感地带,让她禁不住往后躲了躲。
只是现在的体位,稍稍一往后,就是温恪城的怀抱。
温恪城语气凉凉的:“我让你直起身子了?”
傅兮被他摄住,咬住下唇,乖乖趴下去。
这种类似动物交配的姿势让她按捺半晌的屈辱感重新燃烧起来,但她更没办法掩盖的是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官被集中到所有被他碰触的地方,被她揉捏的胸部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满足感,湿泞不堪的穴口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形状,顶端的呤口划过时,被一张一合的细缝夹进小部分。
傅兮身子一颤,快感像潮涨。
温恪城也有点惊讶,一双杏子眼黑过无月的天幕,他停了所有动作,只有手还扶在她的腰部:“这么饥渴,想让我操吗?要不你求求我?”
傅兮手紧紧抓住丝锦床褥,床面顿时现出一大片被抓出的褶痕。
她眼眶微红,不是生理,是真的想哭。
温恪城瞧她一副宁死不屈的倔强模样,也不着急,抱着肩道:“怎么?杀我的时候这么果断,如今倒是扭捏了?你别忘了,你是自愿的。”
是啊。
的确是自愿……被那人送到温恪城身边的。
满心的苦涩和委屈被她吞回肚子里,连带着将哭不哭的眼泪。傅兮权当自己是块木头:“求您。”
“嗯?”
“求你,插我。”她哽咽一下,被绝望麻木了所有知觉,只有身体的渴望提醒着她,需要说出多么淫乱的词汇,“插我的小逼,插坏我这个小骚货。”
声调毫无起承转折,生硬得像是背诵古文,只有断句时候的轻微吸气声,暴露出这个姑娘此时极度屈辱难受的心。
温恪城觉得心一阵一阵地抽疼。
如果可以,他愿意把姑娘抱怀里,一句一句地哄,哄到她半气半恼的笑出来。可他说出的话,薄俏如刀,冷得听不到半分人情味:“简直像个死人,真是败兴。”
傅兮抽了下鼻子,下体的欲望稍稍退却,正要觉得这场性交要半途而废,却感觉男人把她的腰一提,那炽热生硬的物什已经冲了进来,直接冲到了根部。
傅兮被撞得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连忙拿手撑在了床上,渴求许久的花穴被难足,傅兮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栗,冷不丁,内壁流出一股黏热的液体来。
直接……
直接高潮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因为高潮而颤抖着,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打在两个人的结合之处。
“倒不如现在有兴致些。”
温恪城并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娃娃脸上都是压抑不住的情欲,他稍稍抽出来点,紧接着又撞了进去。
余潮未过,他的抽插是几乎要人命的刺激。
傅兮根本控制不住地吟叫出声,声音婉转,一声比一声挠人。娇媚的穴肉把男人的阳物紧紧吸住,像是排斥,更像是邀请,把温恪城绞得十分舒爽。
他动作凶猛,插进抽出带出飞溅的汁水,两片小阴唇都被他粗暴地挤进穴口内,明明是难受,却是爽到极致的难受。
傅兮被他干得身子不住乱晃,慌乱中抓了他撑在一侧的手,温恪城动作一顿,随即与她紧紧十指相扣,借她支撑点。
扶住她腰的手,圈住她整个腰肢,把她上半身搂到怀里。
“听到了吗?你看你的小嫩逼吃得多欢快,一直叫个不停,明明被我操得很爽,还说不喜欢,哪里不喜欢了,你看我才抽出来这么一点,你就赶不及要靠过来,真是离了男人活不下去的骚货。”
……
话痨!
傅兮被他捣弄得脸色潮红,身体也红了一个档次,心想这人嘴巴怎么这么讨厌,只好从呻吟中捡回一点点神智,想着用其他话堵他的嘴:“你……我姐姐……嗯……是不是你从中设计的?”
男人速度不停,此时倒是不装傻:“是啊,怎么?”
“设计我姐姐,是为了拉吕海下马……对吗?”
“这个时候你还有闲工夫想这种事?”温恪城打趣她,却没截断话头,“是傅依自己耐不住夫君常年不在家的寂寞,爬上吕海的床,你都看到了,还被她卖进了青楼,你自己不知道?”
“轻点……啊,轻点……”傅兮紧紧抓着他的手,“那你,你怎么知道我被她卖了?”
温恪城不屑地哼一声,一个深顶,傅兮坚持不住,瘫软在他怀里任他奸淫:“赶巧。”
谁信。
大约是他早早就想除吕海,一直盯着他们的动静,这才发现的,谁让傅依这么赶巧,正好撞枪口,又是撞的伦理这个死穴。
傅兮被一波又一波的江潮里拼命找回理智:“那你也不用,这么,算计她,让她这么惨……”
她话刚问完,身子一度痉挛,再次高潮。
“算计她?”温恪城停了动作供她喘息,闻言恼了,微蹙着眉,“是她自己不甘心地下情,想往上爬,专门设计吕夫人看他们偷情的场面,还大言不惭地挑衅她,这才被吕夫人扔进仆人堆里。闹出人命来,吕夫人担心东窗事发,对外宣称死的是你,想要蒙混一时。”
“我从头到尾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把这事捅破而已,吕家自己做出这么龌龊的事,合该落得这个下场。”温恪城眸光一凛,“我还觉得这处罚轻了。”
傅兮在他怀里断断续续的急喘,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挑挑捡捡把他说的记住个大概:“可你,你没必要把我救出来,这在你计划里是多余的。”
温恪城原本还正经的态度,突然变得十分轻佻:“不把你救出来,哪里知道还有个操起来这么爽的小逼?”
“闭嘴!”
男人依旧硬挺的东西在她体内,热得发烫,见傅兮缓过来,温恪城悠悠一抹笑,按住她重新动作起来。
傅兮被他弄高潮了两次,此时有些支撑不住,干脆把主导交到男人怀里,任由他撞击捣弄,生理上的刺激像是毒药一样,冲击着每一根神经,渐渐上瘾。
“我……你慢点……”
不住地求饶并没有换来温恪城的同情,相反,他甚至还十分兴奋,咬她的下巴,嘴嘴,脖颈,还有胸前两团雪乳,傅兮被他翻来覆去,换了许多种姿势,做到快崩溃。
隐隐约约,听见温恪城问:“我能不能射进去?”
你射进去的次数还算少吗?
傅兮几乎想也没想地点头答应,被内壁溅上的热引出最后一次性兴奋。
意识快要模糊的瞬间,耳畔有微微热气,像是温恪城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傻子,你从来不是多余的那个。”
“我的计划就是救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