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金缕歌】(一)</h1>
“礼部尚书吕海一案,你们几个,都什么想法?”
微红的黄昏光穿过团花锦簇,白玉石阶,彤朱色的殿柱,龙飞凤舞的门匾,上了金漆的四壁,落在书案上搁置的各种书本和折子上,打开的一本放在正中间,被绛红色的瑰丽云霞映出似绯似橘的暗影。
太衡最尊贵的男人,就坐在这书案后方,看着同样拥有最尊贵的血统的他的几个儿子。
其中一个人,即将登上他的位置。
年过半百的男人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
不知是不是天不佑太衡,太衡年轻一代中,着实没有几个能让他觉得可以放心交付出这把椅子的人。
儿子倒是多,花天酒地的、流连风月的、碌碌无为的,一个个花钱享乐倒是积极,等拉过来讨论正事,却都成了鹌鹑,畏畏缩缩地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若是有野心的也有那么几个,可要么使错了劲,要么拉错了人,野心太浅显,恨不得要挂在脸上。有野心的跟自己能力不匹配,有能力的……
目光往某处轻轻一瞥。
“父王。”
老五站了出来。
他躬身行礼:“据刑部送上来的案件,受害者乃是傅国公的嫡幺孙女傅兮,傅兮其人……您也是知道些情况的,她后来被卖入青楼,又被礼部尚书吕海赎下,与吕海签下协议,成为府上的私奴,后因为犯下大错,又与吕夫人顶撞,被扔到下人堆里,呃,做了严惩。”
“所以?”
“傅国公虽状告吕海凌杀他女儿,可是第一,傅兮是私奴,且是,呃,性奴,按太衡律法来讲,都是由主子处置,外人无权插手,第二,傅兮的确有错在先……吕海其罪,充其量算得上是处罚太过,若是论罪,也不应斩。”
回答他的是一声含糊其辞。
“太子,你呢,你也觉得不该杀?”
被点名的男人愣了愣。
“啊?”温恪城挠了挠头,一脸小心翼翼道,“那,五弟说不杀,那就不杀了?”
“混账!”当爹的脸色一沉,重重一拍桌子,桌上的书本被震得移了位,“五弟说不杀就不杀?你倒是听他的话!干脆你哪天把这个太子之位也给他算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个齐刷刷变了脸色。这个老头子……这不是变着法地告诉他们,太子的位置不是他们能动的?
让温恪城当这个太衡的太子,想必在场的一半多都要不服气,此人不过是投了个好胎,是当今王后唯一一个儿子,这才能从小冠着太子名号,但他也就这个本事,平时只管吃喝玩乐,政事能拖就拖,不拖就问别人,自己永远都是“别问我”“不知道”“我不会”。
可是再不服气又能怎么办,谁让他有这个运气。
“父王息怒。”
老二温恪徒施施然向前一步。
“太子听闻此事,第一时间就让刑部侍郎去调查此事始末,之后又问及我们对此事的看法,虽说吕海此举实在是令人发指,然而律法于此,不得不遵照,是以几个兄弟都为此唏嘘了一番。”
几个皇子听温恪徒这么一说,心里都一个咯噔:老二好计谋。
傅兮一案,几个人都不敢置喙,主要是因为其中牵扯有两层。
一层自然是夺嫡之争,傅国公历经三朝荣辱,其尊华不言而喻,便是王上也要礼让三分,可这个人是不折不扣的皇党,一直站不中用的太子。能与太子抗衡的,便是这位说话的二皇子温恪徒,吕海和刚刚先开口的老五都是他的人。
另一层则是最近闹得很僵的复古法案。太衡的律法是刚刚推行的,然朝中一直有迂腐守旧派称其漏洞颇多,不足以撑太衡礼法,不停上旨请求恢复旧律法,闹得新派大不安宁,吕海,正是守旧派的中流砥柱。
太子呢,也不知是不是巧,含含糊糊地站到了新派,乐得看热闹。
温恪徒这话,暗中把太子拉到了自己阵营,一方面保了吕海,另一方面也暗中提示他,新律法的严苛与不近人情。
太子温恪城一脸天真,显然二哥话中之意他一句也没听出来。
正僵持不下的时候,突听外面传召:“刑部侍郎宋浅求见——”
“传。”
遥遥进来一个姑娘,身形高挑,五官明艳精致,一双眼睛,看着十分清纯澄澈。
她先向在座的几个一一行过礼,郑重了表情,下跪禀道:“王上,臣昨日查过档案,又去吕海家中走访过,发现受害人,并不是傅兮。”
“不是?”
宋浅好似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道:“受害人是傅国公已经出嫁的庶长孙女傅依,嗯,就是吕海的弟妹。”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个人又齐刷刷变了脸色,尤其是温恪徒,一张脸已经青了。
“胡闹!”王上胡须微颤,“这……堂堂一个大户妇人,何以成了吕海的私奴!”
宋浅抿了唇,脸色微红,眼里却是厌恶:“傅依同傅兮一向不和,且跟吕海早有私通,据说,傅兮回王都时,撞破了两个人的奸情,所以两人派人绑架了傅兮,把姑娘卖到了青楼,意图欺辱,又让吕海把她赎下,收做私奴,意图让她身败名裂,却不想傅兮被人救下,将两个人事捅破出去,这才有后面一系列的事情,让傅依丢了命。”
傅依的夫君在边关驻守,还不知晓此事,但他知晓也不改变结局。
太衡重礼,打不打,惩不惩,在伦理面前已经是小事,吕海做下这罔顾人伦的事情,已经难逃死罪,而伦理恰巧又是旧律法的死穴,这等于间接打了温恪徒的脸。
“那傅兮人呢?”
宋浅规规矩矩:“回王上,还没有找到。”
“老二,老五,现在是不是还罪不应斩!”
两人听得这声怒喝,已经知道吕海是保不住了,先跪下请罪,又说自己不知晓其中细节,将自己择得一干二净。
暗中却剜了宋浅一眼,这女子年纪不大,手段却十分利落,这才几天就把这件事查的这么清楚,看来又是个绊脚石。
当王的男人烦躁地扔了折子,声声掷地:“把他这礼部尚书的职位给我革了,交由大理寺,给我严查严惩!”
“太子。”
“拜见太子。”
温恪城行过东宫,一路笑着跟周围的人打招呼。
他身量虽算高,但一张标准的娃娃脸却十分显年纪小,尤其又是一双大而有神的杏子眼,笑起来人畜无害,几乎没人能挡住他乖巧的笑脸。
行到东宫大门,温恪城伸了个懒腰,眼睛笑成弯月:“唉,今日又是被父王训惨的美好一天呢。”
噗——
门口守着的几个宫女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在温恪城全然不在意,收了笑,转而冲几个人可怜巴巴道:“各位姐姐们,哥哥们,你们能不能都出去一下,本太子被父王教训,深感悲伤,不能自持,需要一个人静静。”
说到深感悲伤,他还捂着胸口,做出十分懊悔痛心状。
明明他才应该当哥哥……守着的人跟温恪城的关系一向很好,见此都笑着退了下去。
温恪城笑着,却没去正殿,转而去了少有人至的偏殿。
推门时吹过的风,带动了殿内逶迤至地的帘幔,床幔也随之摆动。
床上有人。
那是个身姿窈窕的姑娘,肤色是带了点微黄的蜜色,想来常常往太阳下钻,眼上带了白色的布条,不能看清全貌,但从线条流畅的下颌和小巧的鼻梁来看,应该是个长相十分甜美的姑娘。
姑娘身上未着寸缕,面对墙,岔开双腿,做出一个跪趴在床上的羞耻姿势。
腰肢几乎要折断,柔软的臀部缓缓向后翘起,挺俏柔软的臀肉,和臀肉中间鲜嫩娇媚的小穴都一览无余。姑娘一只手从腹下绕过,用两指,将那条紧紧闭拢的缝隙,最大程度的掰开。
嫣红的两片小小阴唇被扯到两边,从温恪城的角度,还能看见那小小的一点阴核。
瞧这娇滴滴的,真是一张好穴。
大概是听到有人来了,姑娘身子立刻紧绷。
脚步声听起来很从容,大概是那个人,其他人怕也进不来。姑娘被吊了半晌的极度屈辱的心,在受到惊吓后,竟然生出一点点的安心,然而这安心并没有维持很久,她听得温恪城道:“叫你做,你还真的照做了,真是乖。”
姑娘心里冷冷笑一声。
光裸的臀部,被温恪城不急不缓地揉捏:“被我操了那么多次,怎么这张小逼还是这么粉粉的,我白天干你的时候,可是记得你这两片嫩肉都被我干得翻出来了。”他伸出一只手指,插进了她掰开的肉穴里,“怎么感觉已经湿了?前几天不是还跟我装贞洁烈女吗,被我一碰就淫荡成这样了……”
话怎么这么多!
姑娘忍无可忍地出声:“要做就做,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了。”温恪城压上她,在她花穴里勾弄,“你不觉得你嘴上说着不愿意,结果每次都抬着屁股迎合我的样子,最让人有成就感了吗?”
“闭嘴。”
一指加到两指,加到三指:“对,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闭嘴,可你看看你这小嫩逼,把我缠得紧紧的。”
“都说了闭嘴!”
“对了,你那个可怜的姐姐,我听说,可是被吕海的下人们奸淫至死了。”温恪城在她耳边笑,“感谢我吧,要不是我把你救出来,被那群臭不可闻的下人插到死的,可就是你了,傅兮。”
*本来想换个粗暴点的风格,但每次想到温恪城那张娃娃脸说这么直白的话,都让我写不下去……
写肉我果然还是放不开,慢慢练吧。
小可爱们如果适应不来或者觉得崩人设,跟我说,我再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