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惜红衣】(五)</h1>
“我倒不知,我的皇后竟然这般贤惠,旁的女人都想争帝宠,你倒好,天天把我往别处送。”
罗郁眉目在氤氲的烛火映衬下沉如云翳。
“宁挽晴,你把我当什么了?”
宁挽晴扫了一眼蜷在床边的唐梦萦,讨好地弯了眼,把刚熬好的四红粥端到他面前:“别生气别生气,先把粥给喝了。”
罗郁冷笑一声,推开碗。
“喝一点嘛,我辛辛苦苦熬出来的,别浪费了。”
罗郁抿了唇,眼底沉着雷霆怒色:“那你的意思是,我的辛辛苦苦,便浪费得应当?”
“你可真是好算计!”
宁挽晴一哂,呵呵干笑。
全程被当做透明人的唐梦萦拿薄被拢着半裸的身子,于烈烈雄起的不甘里,尝出难以下咽的苦涩。
当初罗郁处心积虑,收拢人心,结交羽翼,把千疮百孔的沧澜给救了,正是被文人骚客蘸墨书“明君”二字的时候,他却立了个小狐狸为后。
力排众议,不容置疑。
异族在宁朝一向合法,但在皇族里,尤其是直系皇室都尽可能地避讳同异族嫁娶,因为是直接关系到血脉传承,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宁朝传承至今,各个皇室里与异族成亲的,要么是亲王,要么是旁系公主,还有极少数的位子低的妃子,生下来的孩子,也同夺嫡夺权扯不到边。
掌一国生死的君主立异族为后,罗郁还是第一个。
倘若是其他异族也许还有斡旋的机会,关键是狐族为了保证血脉纯正,一向是族内繁衍,同狐族外的人结合,生理结构使然,是不会有子嗣的。
就连宁挽晴知道这事都吓了一下,扒着罗郁的腿哀嚎:“大公子,咱别冲动,你让我当个贵妃也行啊,不要自毁前程啊喂!”
奈何罗大公子并不动摇,大臣们谏言无数,都劝三思,劝不动就等着这主子转过弯来,这都快三年了,也没见皇帝自个儿想过来。
何止想不过来,这男人还是专宠。
大抵是明白自己当初立宁挽晴为后触众怒了,罗郁倒是没拒绝别人硬塞给自己的女人,后宫里的姑娘不少,只是每天还是往宁挽晴那里跑。
于是沧澜的这个小皇后就开始坐实红颜祸水的名号了,引来后宫一众女人的嫉妒。
唐梦萦是其中之一。
比起嫉妒,她心里的感觉更多是酸涩。
她是自愿进宫,待了这么久,自然能看出来后宫的这些个女人都是罗郁笼络党派的手段,正主没把她们放在心上。
这就导致那些妃子勾心斗角也没个目标,若是说把战火引到宁挽晴身上——先不说狐族,谁敢惹宁黛这个撑腰的大神,怕是嫌自己命长。
于是后宫真是前所未有的和谐。
拼一把争帝宠的也有——比如唐梦萦自己,也曾有过“圣上是被那个姓宁的小狐狸给蒙了心”的念头。
直到如今,她才知道,是罗郁自己从根源上掐断她们对他的妄想。
她的殷勤逢迎,得到的是他淡淡一句“多谢”,语气温和,可说话时眼睛都没从折子上移开过。
小狐狸稍微弯弯眼,罗郁便能不早朝,得亏宁挽晴不是个歪心思,不然明君也要成昏君。
只是……他们这般要好,那她们呢?
不是说无情最是帝王家,如今这帝王终于专情了一回,她反而更觉得心尖发冷。
女人把一生所有精力都放在情爱上,就迟早有鬼迷心窍的那天。
所以她出现在这里。
也在这极度难堪的情境下,为了不让自己的自傲破碎,转而把所有能想到的心计和阴谋加诸在宁挽晴身上,以缓解自己的负罪和无措感。
宁挽晴哪里会有这等手段,瞧着唐梦萦眼泪将落不落,实在是可怜极了,又想这事是自己闯出来的,只好对着她诚恳一鞠躬:“对不起。”
她想解释,但想了想,发现如何解释都只会把唐梦萦往受害者的身份上推,反而不妥,除了道歉也说不出来什么了。
唐梦萦死死攥着被子,并不接受。
一下子得罪了两个,这可怎么办?
宁挽晴耷拉着耳朵,一副认错好孩子的模样。
罗郁见她这么乖,终于于心不忍,出声打破了沉默:“她不是有意的,始终固执的是我。”
“唐姑娘。”这么多年,他还是这么叫她,“情之一字,如果非要计较,实在太累……如果可以,还是放手吧。”
唐梦萦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他原来都知道。
他都知道,他都拒绝。
再没比这更伤心的事了。
罗郁抱着宁挽晴出去,被宁挽晴揪着衣角:“不生气了?”
得到的是一声轻呵。
“帐还没算完,想得美。”
宁挽晴委委屈屈:“我觉得,其实唐梦萦很不错,你为什么非要认死理?”
“因为不是你。”
“有区别?”
罗郁扫一眼她,眸光生艳:“我刚刚叫她什么?”
“唐姑娘啊。”
“世间姑娘何其多,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放到我面前,也不过是披着姑娘二字,模糊成代名词罢了。”他顿了顿,唇边笑意清浅,“我叫你什么?”
“……”宁挽晴缩缩身子,“宁挽晴。”
“所以,对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
宁·怂成一团·挽晴深切体会到惹了罗郁的下场。
背抵着朱漆云纹的窗棂,身子贴在他胸膛,耳朵和尾巴露在外面,没有着力点的双腿无助地在空中晃荡,小姑娘在男人毫不留情的冲撞里再次高潮。
她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
如果现在有镜子,镜子里的她一定是两眼失神,一副欲死欲仙的模样。
少女模样的小狐狸半褪衣衫,被男人勾弄着狐狸耳朵。胸前啃咬的痕迹久久不褪,她察觉到男人还没吃饱,心中哀嚎一声,把自己能想到的求饶的话都说了出来。
奈何一张嘴就被衔住:“小点声,外面还有守夜的侍卫。”
半明半灭的烛火爆开一声,皎洁的月色漏进一隙,罗郁把小姑娘逼到方寸之地,侧颜在光影交际处鬼魅如妖。
他眉眼精致如月色,如星河,如皎烈的焰火,然这么好看的人,却做这么羞耻的事,说这么羞耻的话。
“色胚。”
骂人声都是有气无力的。
硬挺的性器自内壁缓缓抽出,带出一波淫液,水淋淋的阴阜和一张一合的花缝,任罗郁刚刚吃过,依旧能看得喉头滚动。
“还有力气骂我,想来也应该有力气再来一次了。”
宁挽晴从这不急不缓的话里听出了危险,当即竖了耳朵,警惕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罗郁笑而不答,指尖扫过她的花穴,那娇嫩的花瓣以为是美食,乖顺地吸吮了一下他的手指。
“看,它说它没吃饱。”
宁挽晴气急,却累得连阻止他的力气都没有:“坏人。”
罗郁揽着她的腰,眼中流光潋滟,他觉得她这模样可爱极了,遂眨了眨眼:“我是在罚你,又不是在赏你,何必充好人?”
……
竟然还挺有道理。
宁挽晴来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恹恹地垂下眉眼,心道大不了再撑小半个时辰便是。
哪知罗郁却将眸光转向了梳妆台:“我记得我原来从密室里顺过一件物什,还没用过,今日倒正好用在你身上。”
那个密室能有什么好东西!
宁挽晴呆了一瞬,立马去抱罗郁胳膊,不让他走:“我真的错了,真的真的,我下次绝对不会往你床上送女人了,我保证。”
罗郁略一回头。
“哦,还有下次?”
“……”
宁挽晴当即改口:“没有,没有,我以后都听你的。”
罗郁便笑了:“那就乖乖受着。”
“……”
宁挽晴瞧见罗郁拿出个毛茸茸的圈子,被软化过的毛看起来依旧刺刺的,小狐狸歪了头,被肏得迷糊的脑子不经思索:“羊眼圈?”
罗郁一挑眉,慢悠悠的:“看来青楼没少去。”
小姑娘被青楼两个字炸醒几分神智,盯着那物什喃喃道:“会被操死的吧。”
她说完就惊醒似的,转身要逃,被罗郁手疾眼快地摁住,宁挽晴哭丧着脸:“我在青楼见那些男人用这东西时,女的声音都变调了,这种硬刺的东西进去得有多疼……我不要,不要不要……”
罗郁环住她的腰,捉住她乱扑腾的手,说话的气息贴在她耳垂上,酥酥麻麻的痒:“乖,很舒服的,帮我戴上。”
“舒服个鬼啊!”
可她却被他蛊惑似的话弄软了身子,张阖的花缝水泽迢迢,大腿根一片濡湿,明明刚刚经历过情事,她已经感觉出绵延到心尖的空虚感,挠得她打了个寒颤。
宁挽晴盯着罗郁的唇:“痒……”
淫性上来的姑娘去贴罗郁的唇畔。
手腕被他轻轻攥住,她触到羊眼圈微软的毛,在指尖缠绕,转而碰触到他的呤口,溢了前精的硬挺张牙舞爪,她顺着他把物什套到他冠状沟处,心中竟隐隐有期盼——也许,真的挺舒服的?
被肏了许久的花穴还没完全合拢,在他两指的探索里收缩又吞纳,宁挽晴小腹一缩,又是一波水液淋淋:“小逼痒,想要。”
被他调教出来的说什么都已经不害臊的小姑娘睁着眼睛,语气软萌地撒娇,全然不见片刻前挣扎的硬气。
罗郁被她这么乖觉的表情戳到,笑骂一声“小淫狐狸”,把自己送到她身体深处。
他是怕不小心弄伤她,她却忍不住呻吟出声,背脊僵直,指甲在他身上留下抓痕。
娇媚的软肉一寸寸被顶尖的软毛扫过,微痛的刺痒感直抵后脑神经。可比这更强烈的酸胀的快感也冲上心头,明明是被肏得极舒爽,可舒爽之余仍能感觉到深处想要更刺激的空虚。
宁挽晴张大了腿方便容纳她,声音似是有点急:“快、快点~”
话音刚落,花心便被重重撞开,花穴因此汁液泛滥,颤动不已。
“呀……慢点!”
罗郁轻笑一声:“又让快又让慢,你到底让我怎样?嗯?”
他把宁挽晴揽在怀里,看了看开了一缝的窗户:“不如问问那些守卫?”
“你敢……啊!”
却是罗郁抱着她一个翻身,顺手在她狐狸尾巴上撸了一圈,内壁被重重扫了一圈,直接把姑娘带上高潮。
罗郁不管她的高潮,重重撞了一下,咬着她敏感的狐狸耳朵低语:“我倒要看看你这小洞今日能流多少水。”
“……”
宁挽晴之前高潮过几次,本已疲惫,这次大脑空白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刚捡回神智就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
她再顾不得外面有人,出口一声声的呻吟绵柔得像含了媚药。
“我、我不行了……”
低低的求饶声换来的是一声轻笑:“这么能咬我,哪里不行了?”
罗郁捏了捏她的下巴,一手顺着揉捏她的乳肉,指尖绕着她的娇蕊打转:“你若是让我射出来,我就饶了你。”
宁挽晴被他拿捏着敏感处,哪敢拂了他的意,可身子已经全然没得力气,若是像以前那样绞射他,怕没命的是自己。
小狐狸试着谈条件:“你要不,先把那东西拿出来?”
话没说完,男人不经意似的一个深顶,让她禁不住嘤咛一声,抓着窗台着力:“你故意的!”
“难道不舒服?”
宁挽晴急喘几口,连忙换上撒娇的语气:“可是我受不了……”
罗郁游走她身上每一处:“可是我没让你受得了,我只是让你帮我射出来。”
“……”
他语气轻柔,可下身的频率完全不减,宁挽晴实在是被干狠了,平日斗嘴的力气都没了,只想着让他痛快,便赖在他怀里,各种淫词浪语都出了口,只求他的惩罚到个头。
她既要顺从他,又要顾忌着外头那些守卫,心里又慌又乱,身体也一直紧绷着,比平常敏感得多,罗郁也是干得舒爽,多少羊眼圈是个阻碍,他也怕真弄疼了她,便自顾自摘了下来。
一路顺畅地进到她的花穴,内里的紧致熟稔,男人锢着她的腰肢,见她小穴已经被自己操肿了,也不忍心再折磨她,肏了百十下便抵在深处泄了出来。
宁挽晴捂着嘴,忍着不叫出声来。
罗郁瞧她着草木皆兵的模样,一弯眉:“啊,我倒是想起来了,我早些时候把门外的守卫给支开了,所以,门外无人。”
“……”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大抵罗大公子已经死了不下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