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纪白一醒来,只记得又做了个春梦,梦见宋星凯跟他做爱,至于具体细节很模糊,记不大清楚。
不过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梦见这档子事了,所以并没太放在心上,只是来到这里连续两晚都梦见宋星凯,这事让纪白烦躁不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是不是该跟姐夫保持一下距离?
起床时下体的酸痛让他有些奇怪,毫不意外他又发骚水了,只不过这次从穴里流的水是粘稠白浊的一滩,甚至有些干涸了,看起来很奇怪,闻起来也有些陌生的气味。
纪白赶紧去浴室洗澡,两腿酸软无力,像是跟谁打了一架,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一切,就听见宋星凯在门外喊他。
“小白在里面?”
纪白浑身一哆嗦,他还没准备好要怎么面对春梦的对象,只能老实答道:“是我。”
谁知,宋星凯接了句:“我进来了。”
纪白赶紧拉过浴帘挡住玻璃浴房,下一秒门就开了,宋星凯走进卫生间,掀了马桶圈,放开了裤门。
“哗——”
宋星凯边放水边道。
“憋死了,哥就不跟你见外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淋浴的水声都没有宋星凯的尿声响亮,纪白听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穴里又开始流水。
“小白?”
见他不回答,宋星凯敲了敲浴房玻璃。
“哦,哈哈,睡得挺好的。”
纪白胡乱答道,揪紧了浴帘,生怕宋星凯再大咧咧进浴房来关心自己,那他这畸形的身体就要被看光了。
谁知,宋星凯这泼尿尿得很长,他更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
“怎么害羞了?都是男人,你小子跟我别扭什么啊?”
宋星凯一身冲天的直男气,对于两人如此共处一间却丝毫不觉得变扭。
纪白只能干笑道:“没有没有,我就是不习惯被人盯着洗澡。”
宋星凯尿完冲了马桶,浴帘上出现了他高大的身影,缓缓靠近。
纪白盯着这道影子,呼吸急促。
突然,浴房门被拉开,宋星凯的大手摸了进来!
“干、干什么?”
纪白用浴帘把自己死死裹住,生怕被宋星凯扒了这层遮羞布。
宋星凯扑哧笑了,手伸到蓬头下面接着水,冲了冲。
“借个方便洗洗手而已,瞧你吓的,我还能吃了你啊?”
纪白紧张地看着他的手在淋浴下搓了搓,抽走,最后走出了浴室。
不知为什么,看到他手的刹那,纪白的一对奶子就麻痒起来,仿佛在回味他的抚摸。
纪白吃了早饭就出门了,跟宋星凯共处一室让他实在有些尴尬。
他随意逛着,满腹心事,没发现一道高大的身影一路在尾随他。
终于,在他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时,一只手突如其来地捂住了他的鼻子,麻醉药瞬间吸入鼻内,让他浑身瘫软无力地倒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呜”
纪白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正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将他推在了墙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
纪白有气无力地反抗道,没想到这歹徒竟一把撕了他的恤,露出了里面被白纱布包裹着的胸部!
“你干什么?!”
纪白头皮发麻,吓出一身冷汗,这歹徒不抢他的钱和手机,竟然上来撕他一个男人的衣服,这么怎看都像是要强奸他?
果不其然,歹徒见他裹着纱布的胸部微微鼓起,淫笑道:“大夏天还裹胸,难道你有奶子?”
说着,一双大手猛地从纱布下缘挤进缝隙里,牢牢地捏住了纪白的奶子!
“啊混蛋你妈的呜”
纪白脸刷地就红了,他这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实打实肉贴肉地摸胸,那苍劲有力的大掌死死地插在紧裹着的纱布里面,深深陷入他的奶肉里,凸出的骨节撑得纱布凸起了两只拳头的形状,亲眼看到这一幕,纪白简直羞愤欲狂。
连宋星凯都只隔着衣服摸过他,他这羞耻的处女地竟然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这么玷污了。
“小骚货,被老子揉奶子爽不爽?”
歹徒把软绵绵的纪白圈在怀里,大手肆无忌惮地抓揉他的奶子,不一会就揉得纪白面红耳赤,气喘连连,两条腿更是虚软,要不是被他抱着,早就倒在地上了。
“放开我呜啊啊好酥怎么会这样呜呜”
胸前就像过电了一样酥麻难耐,尤其是奶头,被那粗粝的大掌碾磨,爽得纪白控制不住地叫了起来,穴里更是哗哗流水,鸡巴翘得硬邦邦。
可尽管身体再爽,他的内心却无比羞耻煎熬,更为自己的淫荡而羞愧不已。
]
“真是一对骚奶子,是不是天天被男人揉,啊?”
歹徒呼吸粗重,裤裆更是顶出一个大帐篷,狠狠地顶在纪白的屁股上。
“没有没有男人揉我呜放开我混蛋”
纪白感觉到男人野兽般粗重的呼吸,和他坚硬的鸡巴,吓得禁不住带出了哭腔。
“没有?撒谎!让我检查一下你这奶子到底被没被男人摸过!”
说着,歹徒徒手一撕,竟然将裹胸的纱布生生撕成了两截!
“啊——!”
纪白惨叫一声,胸前一对被搓得通红的奶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跳了出来。
两只奶子上遍布通红的大手印,奶头被掐得肿胀高耸,这样色情的两团骚肉竟然长在青年修长的身体上,诡异又淫秽的画面深深刺激到了歹徒。
他猛地将头埋在了纪白胸前,张开大嘴就把一颗骚红的奶头吸进了嘴里!
“啊不要吸呜呜啊啊啊奶头被吸了”
纪白被摁在墙上,裸露的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娇嫩的奶头就这么被一个野男人吃得啧啧作响。
歹徒哪里会放过他,听到他崩溃的叫声反而更加兴奋,膨胀的裤裆从正面顶进他的阴阜,隔着裤子开始摩擦碾压起他的逼穴来!
“啊啊啊啊别顶了顶湿了滚开呜呜”
奈何纪白再恨再怒,他全身无力,只能被男人捏在手里亵玩,而奶头和外阴上不由自主的激烈快感更是让他狼狈不堪,深感自己的淫贱本性。
男人吃完他一只奶子,啃得奶晕上遍布牙印,又去吃另一颗,如狼似虎般地压着他,大手掐着刚被吃完的那一团骚肉狂揉狠捏,简直要把他捏碎了。
他的裤裆也变本加厉地顶弄起纪白的外阴,一下一下,狠厉急速,布料被一次次肏进纪白的逼口,摩擦过他的阴蒂,爽得穴里失禁般淌着骚水,不一会他的整个裤裆就湿透了。
“呜呜放了我吧求你了别弄我了我给你钱还不行吗呜呜”
纪白毕竟是个还没毕业的孩子,此刻已经被玩得六神无主,只能哭着求饶,祈祷歹徒良心发现放过他。
可见他一哭,这歹徒反而更兴奋了,倏地脱了裤子,掏出偾张多时的大鸡巴,对吓傻了的纪白命令道:“跪下,好好舔,舔得老子爽了就放过你!”
纪白别无他法,只能屈辱地跪在肮脏的地砖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巨硕肉棒,两眼含着泪,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妈的,别给老子装纯,张开你的骚嘴,把大龟头吃进去!”
男人甩着鸡巴狠狠地抽了纪白两个耳光,大龟头流着前列腺液,全黏在了纪白的脸上,抽得他两颊红出了两道鸡巴印子。
纪白觉得自己是疯了,被鸡巴抽脸,他竟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鸡巴粗长巨硕,龟头足有鹅蛋那么大,上面青筋暴起,味道腥臭扑鼻,竟让他一瞬间联想起男人味十足的宋星凯
数种情绪在心中拧成一股节,纪白面红耳赤地含住了眼前狰狞恐怖的大龟头,开始吞吐舔舐起来
“哼呜嗯啧啧啊呜”
他就在光天化日之下,露着一对被玩烂的奶子,跪在地上,给一个身材高大如同宋星凯的男人舔着鸡巴。
“嘶骚货真会舔再舔冠状沟,哦你妈的,骚嘴怎么这么厉害,是不是天天给男人舔鸡巴,啊?”
头顶传来男人兴奋的辱骂,性感的嗓音在纪白听来,恍惚有种宋星凯的味道。
纪白越舔越卖力,越吃越上瘾,两张面颊不断被顶出大龟头的形状,但他知道,这人绝不可能是宋星凯,一切都是他自己可悲的自欺欺人。
男人突然揪住纪白的头发,胯下发力,竟把他的嘴巴当成逼,挥着大鸡巴肏了起来!
“呜呜呜!!恩呜!呜呜!!”
纪白猝不及防被顶进了喉咙,忍不住干呕,眼泪被呛得哗哗直掉,两臂无力垂着,要不是被男人揪着头发,怕是一头要栽倒在地。
“哦!哦!爽!我操!骚嘴真他妈会吸!操死你!妈的!操死你个骚货!”
粗野的骂声在头顶不断响起,纪白听着这一声声侮辱,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更是汹涌。
他说话吃饭的嘴巴被一个野男人当成了骚逼,尽情凌辱,他面对过宋星凯的脸颊被这根大鸡巴和两颗卵蛋肏得扭曲变形,淫贱不堪。
一声声不堪入耳的辱骂还在继续,喉咙眼被捅得生痛,纪白整张脸都被摁进了男人的阴毛里,被他肮脏的生殖器奸污。
他怎么会把这样一个暴徒当成宋星凯?
不知这样的暴行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抽出鸡巴,对着纪白的脸狠狠射精,腥臭滚烫的精液射了他一脸,男人却意犹未尽,用暂且软了一点的大鸡巴刮下浓稠的精液,不断送进他的嘴里。
“给我全舔干净了,一滴不许剩,吃下去,对,把包皮舔开,里面的精液也都舔出来”
纪白流着眼泪,屈辱地舔着鸡巴上苦涩的精液,一口一口,舌尖伸进包皮缝里,把里面的精液一丝不剩地都吃进了嘴巴里。
“骚货,老子的精液好吃吗?”
男人还在羞辱他。
纪白浑身发抖,一言不发,见他如此,男人又用半软的鸡巴和卵蛋抽他的脸。
“说!老子的精液好不好吃!”
纪白被羞辱得体无完肤,这才哭道:“好吃好吃!呜呜好吃”
“妈的,哭什么哭!又来勾引我!”
没想到歹徒脸色突然一变,一把将他拎了起来,三两下扒了他的裤子!
“你干什么放开我!说好了舔完就放我走”
“舔爽了才能放你走,现在老子不爽,要操你的逼!”
纪白是脑子坏了,才会以为这色魔能言而守信!
无奈他就算有力气也无法与如此高大健壮的男人抗衡,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更只能任歹徒将他下身扒了个精光,将他后背摁在墙上,两腿高举,大鸡巴猛地就肏进了女穴里!
“啊啊——!!”
纪白仰头高叫,痛得两眼翻白,然而不给他缓冲的机会,男人就用鸡巴把他串着,恶狠狠地奸淫起来!
“呜呜啊啊阿不要嗯嗯呜呜啊啊啊”
纪白哭得凄惨无比,又痛又羞耻,女穴紧窄非常,猛地钻了这么一根铁棒似的大棍子,他是真的受不了。
“忍一忍,马上就让你爽!”
男人挥动大鸡巴狂肏起纪白的逼,让他全身重量都落在自己的大肉棒上,果不其然,才肏了几十下,纪白就突然浑身一震,仿佛被肏到了某一点,让他爽得阴茎里吐出一口前列腺液。
“别捅那里~~啊啊啊~~~~不要~~~~好酸啊啊啊~~~”
纪白的哭声也变得骚乱起来,一听就是开了淫窍,被肏到了点!
“爽了?是不是被大龟头肏到了骚心?”
男人无耻地邪笑道,变本加厉地肏干起纪白的逼穴,噗嗤噗嗤地干得骚水四溅,爽得纪白神志不清,叫得更骚更浪!
“啊啊啊~~~爽啊~~好爽啊啊啊~~被大龟头肏到了啊啊~~肏到我的骚心了啊啊啊~~~”
“妈的!骚逼!才挨肏就叫得这么骚!说,你是不是早被别的男人肏过了?啊?”
男人被他叫得鸡巴暴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骂道。
“哦哦哦~~啊啊啊~~没有哦哦哦~~没被别的男人肏过啊啊啊~~~”
“这是你第一次被强奸吗?是不是还有别的大鸡巴早肏过你的贱逼了?”
“呜呜呜~~~不是第一次啊啊啊~~我被姐夫的大鸡巴肏过贱逼恩恩额~~~”
纪白两眼无神,早已被男人肏得欲仙欲死,理智全无,只能随着本能放浪地淫叫,稀里糊涂地就把他的淫梦当成事实说了出来。
“臭婊子!竟然恬不知耻地跟你姐夫通奸!是不是你个贱逼勾引他啊?”
没想到男人听到他被姐夫肏过,竟然更加兴奋,更加狂猛,大鸡巴死命地戳向纪白阴道里的骚点,那力道和频率,简直恨不得把他的逼肏漏肏穿了!
“啊啊啊~~!!我没勾引~~没勾引他嗯嗯嗯嗯!!呜呜啊啊~~~!!是姐夫强奸啊啊~~~强奸我呜呜呜~~~!!”
纪白哭得更凶了,他都不知道是因为爽得还是因为被骂他勾引姐夫。
“你姐夫怎么强奸你?他也这么抓你奶子吗?这么揪你的骚奶头?啊?”
男人边说边抓揉纪白的奶子,揪长了他的奶头,揪得纪白癫痫一样地抖着身子。
“说话啊,回答我!他的鸡巴也能像我一样肏到你的骚心吗?”
男人边怒喝,边死命地用大龟头朝他的骚心捅去!
“啊呀啊啊——!!”
纪白张大了嘴,口水失禁一般地淌了出来,顺着脖子全流在了他的奶子上,被男人抓得咕啾咕啾地响着。
“说!他都怎么强奸你?!”
“嗯嗯额额~~~姐夫也揉我的奶子嗯嗯嗯啊啊啊揉得我好爽昂昂昂让我求他用恩恩额~~~用肏完我姐的大鸡巴肏我的贱逼嗯嗯嗯~~~呜呜呜呜~~还要我求他不要射给我姐啊啊~~~射到我的逼里啊啊”
纪白淫叫不断,哭得断断续续,把昨晚的淫梦全说了,但快感太邪肆,让他来不急感觉其中的醋意和伤心,只能沉沦在面前男人的淫辱中。
“真是不要脸!还求人家用肏完老婆的鸡巴操你的贱逼!沾满你姐淫水的大鸡巴好吃吗?啊?!”
“呜呜呜~~~别说了啊啊啊”
纪白被劈头盖脸一顿羞辱,哭得更加凄惨。
“淫贱的烂货!我操烂你的臭逼!哦——!哦——!说!是被你姐夫强奸爽,还是被我强奸更爽?!”
男人的大鸡巴干得女穴骚水狂喷,地面上已经湿了一大滩,大龟头次次捅在阴道里的骚心上,拼命地碾磨,戳得纪白浑身发抖,被奸得嗷嗷直哭。
“呜呜啊啊~~~姐夫强奸得爽昂昂昂~~~~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姐夫额额额~~救救我啊啊啊~~~~!!!”
即使被干成了这个惨样,纪白还是满心满眼的都是宋星凯。
“妈的!我叫你嘴硬!”
男人仿佛被惹火了,猛地将纪白扔在垃圾桶旁边的破床垫子上,将他脸朝下地摁着,抓着他的屁股,就从后面捅了进去!
“嗯啊——!!”
纪白高声淫叫,这男人的鸡巴本来就粗长,从后面一捅,更是捅进了前未有过的深度!
“再说一遍!到底谁强奸得你爽?!”
纪白浑身发抖,嘴硬道:“姐夫呜呜呜——姐夫强奸得我爽昂昂啊——啊呀啊啊啊——”
男人的脸因为过度兴奋而扭曲着,满头大汗,猛地揪起纪白的头发,把他当成母狗一样地狂肏猛干起来!
“砰砰砰砰砰砰——”
“臭婊子!被谁强奸爽?啊?!信不信我肏穿你的骚逼!戳死你!戳死你!戳死你!”
“哎呀呀啊啊——”
纪白两眼上翻,长大了嘴巴,口水泪水和刚才男人的精液弄得满脸都是,甩着奶子,在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肮脏小巷里被野男人奸淫玷污。
快感太可怕,让纪白终于败下阵来,哭喊道:“别捅了啊啊——我说呜呜呜——被你强奸爽昂昂昂——被你强奸爽昂昂昂——呜呜啊啊——”
“妈的!贱德行!求老子继续强奸你!奸烂你的大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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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1064字:
狂肏内射宫口+强奸真相+姐夫甜宠+今晚陪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