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愣了,他这一身的痕迹,怎么也不想这个时候被宋星凯发现端倪。
可这又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说不定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能跟宋星凯同床了。
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跟他聊聊天,哪怕看他在自己身边打呼噜都愿意。
宋星凯洗漱完,穿着丝绸睡袍进了纪白的屋子,胸肌精健,两条腿健美修长,腿毛也很旺盛,更彰显他的雄性荷尔蒙。
他是有备而来的,提前吞了药片,催眠熏香对他来说丝毫没有影响。
纪白看着这样性感雄伟的姐夫,控制不住地微红了脸,坐到床里侧给他让出位置。
“这床还睡得惯吗?”
宋星凯状似头一遭进来他的屋子参观,眼神有一刻定在纪白的领口处,又不动神色地挪开。
“还好,就是总做梦。”
纪白想起那两个让他流水射精的淫梦,突然心里一突。
他不会在宋星凯旁边发梦现出丑态吧?万一要是再喊出点什么,或者湿了床单
还没等纪白暗叫后悔,突然又想起床单上还有前两天的罪证——淫水干涸的痕迹,说不定还残留着味道!
“要不,今晚你还是陪我姐吧,我怕她不高兴。”
纪白找借口想把他支开。
宋星凯却根本不听他的,往床边一坐,吸了吸鼻子,突然道:“什么味道?”
纪白窘得结巴道:“没、没什么,可能是我袜子没洗!”
宋星凯眯着眼睛把纪白慌张的神色尽收眼底,手状似不经意地朝床上一摸,又道:“嗯?这床单上是什么?”
正是纪白干涸的淫水!
纪白忙朝上面一坐,摆手道:“没没没没什么!!”
纪白脸上窘得通红,汗都下来了。
宋星凯这才岔开了话题。
“今天遇到什么事啦,跟我说说。”
又是一颗炸弹。
这明明是纪白的屋子,但他此刻有一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没怎么,我就是心情不好。”
纪白胡乱邹了个理由搪塞了宋星凯的询问,随便聊了几句,突然一阵困意袭来。
这两天总是这样,每到这个点他就困得不行,再过几分钟就好睡着了。
可宋星凯好不容易才陪他说了会话,他就这么睡着了,岂不浪费。
突然,宋星凯朝他靠了过来,高大的身躯压向他。
看着凑近的英俊面庞,纪白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两人嘴巴只隔了半拳的距离,宋星凯停住,伸手从他头发上拿下了一根白毛。
“干嘛这么紧张?就算我要吃了你,你姐也不让啊。”
宋星凯调笑道,纪白又困又窘。
他想,凯哥真是太好了,温柔又风趣,他真的喜欢他。
可他不能再肖想姐夫,他已经糟了报应。
纪白红着脸,眼皮越眨越久,最后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温柔又风趣的凯哥突地一变,挂上了一脸邪欲。
这一晚,他前后肏了纪白3次,从十二点肏到了凌晨四点才收场。
纪白被他扒得精光,青年雌雄同体的身体上遍布触目惊心的印子。
那两只奶子上的手印青紫,是他今天在巷子里抓出来的,天知道,这对奶子的手感不知比他姐的要好上多少倍,柔软滑腻,有弹性十足,正好一手一个,让他恨不得时刻握着,再也不撒手。
奶晕上一圈牙印,奶头肿胀如同产妇,宋星凯吸得时候就觉得有一股甘甜的奶味,罂粟一样,勾得他恨不得把这骚奶头吸烂了,直到吸出奶水,喝个饱。
纪白的阴茎干净青涩,一看就未经人事,阴毛细软服帖,两颗精囊下面是今天被他险些肏烂了的女穴。
宋星凯看得血脉偾张,一闻见这股骚味就鸡巴乱跳,恨不得肏死这个骚逼。
他猛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狼吞虎咽地吸着这张骚逼里的淫水,狂舔上面的阴蒂,玩得纪白在梦中嘶哑地呻吟。
他边吸边掏出怒涨的大肉棒,扛着纪白的两条腿,将他的身体对折,大鸡巴狠狠顶入。
“啊啊呜呜凯哥我被人强奸了呜呜呜”
纪白闭着眼,在梦里哭诉。
“强奸?谁干的?”
宋星凯明知故问,他太变态了,就喜欢玩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
“一个野男人啊啊啊呜呜对不起我错了呜呜放了我吧”
纪白已经混乱了,梦中干他的人一会是宋星凯,一会又变成了白天在小巷子里强奸他的歹徒。
宋星凯第一场肏了他一个多小时,面对面地干,侧躺着干,扛着一条腿干,最后射进他的逼里,只缓了五分钟,鸡巴就又硬了起来,把他摆成狗趴的姿势从后面干他。
纪白的淫水喷了一床,射了2发,哭得满脸通红,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宋星凯射了第二发。
第三次纪白已经被干醒了,满脸不敢置信地被宋星凯抱着,在房间里边走边干,最后竟然打开房门,把他肏到了客厅。
“呜呜凯哥不要啊~~~我姐会听见啊啊~~~这是怎么回事唉唉唉~~~”
“小骚货,大声叫,就是要让你姐听见!”
反正最后纪白都会忘,宋星凯便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还嫌他叫得不够响亮,上下抛起纪白的身体,胯下不断挺动,使劲地操着他。
“额嗯呢~~~呜呜呜~~~放我下来啊啊~~~求你了啊啊~”
纪白拼命压低了嗓门,被干得魂飞魄散,又怕从宋星凯身上摔下来,又怕叫得太响亮被他姐听见,加上肏了一整天体力不支,整个人就像个大型玩具似的挂在宋星凯的身上,被他的大鸡巴干得东倒西歪。
“怎么,敢勾引我,不敢让你姐姐知道?让她来看看你这骚样,我再把被你骚逼夹出来的精液都射给你姐,好不好啊?”
纪白哭得稀里哗啦,不知道是因为被他最爱的男人羞辱,还是因为要被亲姐看到自己这副贱样还有一个更大的恐慌在他的心头萌生。
“不要啊啊啊~~~不要射给我姐啊啊~~~这是我的骚逼夹出来的精液呜呜呜~~~是要射给我的~~~~”
搞了半天,最让他难受的是宋星凯的这句话。
宋星凯邪笑道:“那可不行!老子精液是要留给你姐的,你的逼只能接我的尿,当我的肉便器!”
纪白却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了,一听到宋星凯说要他做肉便器,兴奋得阴道疯狂抽搐,仿佛已经做好了接他尿液的准备!
“呜呜~~~我是姐夫的肉便器啊啊~~~骚逼要接姐夫的尿昂昂昂~~~呜呜~~~”
纪白嘴上淫叫,心里又难过,姐夫只肯把精液射给他姐,而他只配含他的尿。
“呜呜~~~求姐夫也把精液射给我啊啊~~为什么不射给我恩恩~~~我的骚逼也会夹啊啊啊~~~”
“如果你再骚一点,我就把精液赏给你!”
宋星凯说着,把纪白放在了地板上,让他狗趴着,抡起大掌抽着他的屁股,便抽边肏他。
“啪!啪啪!”
“啊呀!啊啊!嗯啊!”
?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各种淫响不堪入耳,纪白被他抽着屁股,像肏狗一样地奸淫,赶紧摇起屁股,讨好起宋星凯。
“母狗!屁股再给我使劲扭!求主人肏烂你的狗逼!”
宋星凯丧心病狂地肏着身下的纪白,大鸡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朝着骚心狂戳,日得纪白浑身发抖,忙听话地拼命摇着屁股,哭喊道:“嗯啊——求主人肏烂母狗的逼啊——呜呜啊啊——求主人肏烂我的狗逼啊啊啊——”
纪白从头到脚都羞红不已,大汗淋漓,被苦恋三年的姐夫彻底奸淫成了一条母狗!
他的两只奶子垂着,随着狂浪的动作飞速甩动,两颗奶头被吸得高肿着,完全缩不回去,只能在他的身下翻飞。
地板上除了他被肏出来的淫水,还有他射出的精液,随着宋星凯不断奸淫他的骚心,纪白终于忍不住,又一次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母狗喷了啊啊啊——骚逼被姐夫肏操到潮吹了啊啊啊——”
潮吹下的阴道格外紧致,每一寸淫肉都在抽搐,从宫口里喷出来的骚水淹没了鹅蛋大的龟头,再被大鸡巴拔出穴口,四处飞溅!
“哦——你妈的!潮吹的骚逼真会夹!想把你姐夫的精液吸出来吗?!”
宋星凯兴奋地骂道,大手狠厉地抽着纪白正因高潮而颤抖着的屁股,被淫水泡涨了的大肉棒更加凶狠地捅着潮吹抽搐的逼肉!
“噢噢噢噢~~~大鸡巴别捅了啊啊啊~~~母狗要被奸死了啊啊啊~~~”
“贱狗!给我爬!爬到你姐门口!”
宋星凯红着眼,又抽了纪白一掌,两瓣紧翘的屁股上这下全是通红的五指印,纪白被抽得一个激灵,又被大鸡巴狠狠一顶,慌忙在地上狗爬起来!
“啊呀~~呜哇啊~~别这么快啊啊啊~~母狗跟不上了啊啊啊~~~呜呜啊啊~~~骚逼要被姐夫的大龟头捅穿了啊啊啊~~~”
纪白四肢酸软,根本没有力气爬行,但宋星凯不管那么多,大鸡巴狂风暴雨一顿猛肏,便肏边用力顶着他的骚心,迫使纪白不得不手忙脚乱地爬着,也不至于被那恐怖的大龟头把骚逼顶穿!
纪白爬了一路,就挨了一路的肏,淫水随着两人激烈的交媾喷了一路,在地板上断断续续地连成了一条水流。
他哭得淫乱又凄惨,要活活被宋星凯玩死了,可如果他不爬,宋星凯就会把他摁在原地,用捅穿他骚心的力道和速度惩罚他,狂猛的快感更让他生不如死,只能手脚并用地满地乱爬,边爬边哭嚎淫叫,还要小心不能喊得太响把他姐吵醒。
宋星凯的龟头有时会戳在一个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地方上,还不同于点,那种酸麻的爽感激得他瑟瑟发抖,又恨不得跳起来逃跑。
宋星凯则知道,这就是纪白的子宫口,然而今晚他还不想破了这道门,他要留着明天享用,纪白的阴道很紧致,已经够他爽的了。
那抽搐着的逼肉夹紧了他的肉棒,搓他的大龟头,恨不得直接把他的精液吸出来,恨得宋星凯咬牙切齿,发着狠地奸淫纪白,用鸡巴串着他朝楼梯爬去。
纪白像条母狗一样爬上了楼梯,边爬边哭,他姐的房门就在二楼楼梯口,眼见宋星凯真的把他往那逼,吓得猛摇起脑袋。
“呜哇啊啊~~~姐夫不要啊啊啊~~~不要吵醒我姐嗯嗯嗯~~~求你了啊啊啊~~~”
“你不是想要我的精液吗?爬到你姐门口,我就射给你这个骚逼!”
宋星凯早射过两发在他的逼里,只是纪白不知道而已,一听到这话,又是委屈又是伤心,但他实在太想要宋星凯的精液了,一想到宋星凯只肯射他姐,他心就痛得跟针扎了一样。
“呜呜呜~~~我爬~~~我爬啊啊啊!姐夫不要射给我姐啊啊啊~~~”
看见纪白醋到大哭,宋星凯还觉得不够刺激,又更加邪恶地刺激他。
“你姐是我老婆,你一个男的连做小老婆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不让我射给她?”
果然,纪白一听见这话,当即哭得上不来气,整颗心都酸得像是腌了老醋,整个人又淫贱又狼狈,却看得宋星凯淫欲空前高涨,马眼偾张,竟控制不住地想射精了!
宋星凯就喜欢看纪白这副可怜兮兮的骚样,别提多戳他心窝了,把他欺负得嗷嗷大哭,再狠狠射上一发,最后趁他昏迷之际亲个够。?
他承认自己是个变态。
纪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宋星凯说的句句在理,他姐才是老婆,他一个男的,连偷情都没资格。
更不要说他白天还被人强奸过,一张脏逼,还有被人啃烂了的奶子,宋星凯凭什么稀罕他?
越想越崩溃,嘴上还被操得叫个不停,四肢也有气无力地爬着楼梯,一阶一阶,要不是宋星凯的大肉棒捅着他,他早就一骨碌滚下去了。
终于爬到了二楼,纪白被宋星凯顶在他亲姐的房门上挨肏!
“呜呜~~求求你啊啊~~别这样啊啊啊~~~别把我姐吵醒呜呜呜~~~求你了呜呜呜~~~”
纪白哭得头晕眼花,被摁在门上,撞得门吱嘎吱嘎地晃着。
“小母狗害什么羞!老子偏偏就要在这里射你!再尿大你的肚子!”
“不要呜呜呜~~~不要在这里呜呜呜~~~求你了姐夫呜呜呜~~~”
宋星凯仰头嘶吼一声:“晚了!骚母狗把逼张开!准备接你姐夫的精液!”
说着,两手紧紧抓住纪白的奶子,大鸡巴疯狂捅进阴道最深处,马眼翕张,一股股精液就激射而出!
“啊呀——不要啊啊——”
精液对准了纪白的骚心,狠狠打在那团骚肉上,射得纪白再次抖着身子潮吹了!
宋星凯射完还不够,攒了一晚上的尿水猛地从马眼里飙了出来,高压水枪一样地射向子宫口!
“哦——尿死你——尿穿你的子宫口!涨死你的骚逼!”
大鸡巴埋在疯狂抽搐的阴道里又射精又射尿,滚烫腥臊的尿液疯狂地射在子宫口上,竟然活活射穿了那一张小嘴,猛地飙进了纪白的子宫!
“啊啊啊~~~~尿穿了啊啊啊啊~~~被姐夫的尿射穿骚逼了啊啊啊~~~~好爽好烫啊啊啊~~~”
强劲有力的尿水灌进子宫,尽管纪白还没有认识到体内的这个器官,但也是爽得欲仙欲死!
宋星凯的尿持久有力,大龟头一转,又对准了阴道里的点激射而去。
“哦——小贱货!被姐夫尿子宫也能爽成这个骚样!看我不尿烂你的骚心!爽死你!”
纪白的骚心只要微微碰一下就爽得淫水狂喷,更不要说被如此滚烫的尿水激射,当即爽得他过电似的抖了起来,整个人栽倒在纪雪门口,高撅着屁股,要多淫贱就有多淫贱。
宋星凯的尿跟早上一样长,加上三泡浓精,活活尿大了纪白的肚子,让他像个三月孕妇一样鼓着肚皮。
等宋星凯终于逞完兽欲,纪白也昏死过去,浑身还兀自颤抖着,地面上又是一滩他刚射出来的稀疏精液。
就在这时,纪雪的房门咯噔一声打开,被吵醒了的她出现在房门口。
纪白幸好昏了,否则也要被吓昏。
纪雪匆匆看了眼门口这惊世骇俗的场面,却并没有任何惊讶或生气的迹象。
她只皱着眉头,朝宋星凯责备道:“哎呀!我弟还是个雏,就算你再稀罕他,也不能这么折腾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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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真相+行房真相+在公厕要被强奸
最好敲一下,关键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