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换了印着私人教练的衣服,老高身材壮实,个头却一般,所以易行虽然看起来身形小了他一个码,但紧身的棉穿起来也还合身。他刚一走进器材区,马上被一个女孩给拉住了:“诶,教练,这个怎么做啊?”
可能女孩才来不久,见着穿了私教衣服的,人又好看,就拦下了。
易行也没解释,上去比划了几下,“这个叫史密斯机,练卧推和深蹲的,你最好先练基础的,等塑形了再来练这些。”
女孩还要问,老高走了过来,拍了拍易行的肩,笑着对女孩道:“这不是我们这的教练,半个老板,来视察工作的。美女你要学什么,我教你。”
易行得了自由,就往一边朝他招手的男人那里去。男人也是健身房的常客,年纪比他大了快十岁,但身材保持得很棒,入股这家健身房,也是他给易行提供的路子,易行对他也算是有求必应了。
“赵哥。”易行打了招呼。被叫赵哥的男人也不顾忌周围那么多人,只牵着易行的手,宽大的手掌裹住易行的手,像大人牵小孩似的。
“回来了啊,看着人都瘦了。你那里解决好没有?要不要我帮忙?”赵哥笑眯眯地看着易行有些别扭的脸,要提供帮助。易行却不敢再受着了,当时入了这家健身房,钱没多赚多少,却背了个大人情,后来赵哥有什么要求,他也不好拒绝。
“不用了,解决了才回来的。谢谢赵哥了。”易行试图往外抽手,却被男人大力包住,挣脱不得。
“来来,刚好瑜伽开课了,我帮你拿了号。咱们去练练。”赵哥拖着易行往小教室走。说是一起练,其实是赵哥看着他练。易行也不讨厌练瑜伽,舒展筋骨对他这种经常到处奔波的人而言,是再享受不过的事了,但他膈应的是,每次他跟着练的时候,赵哥那眼神,简直比当场扒光他还难受,好像被他从头到脚都强奸了一遍似的。而且他练了瑜伽,就被人拖过去肏,像成了方便他们肏才练的一样。
但他不好意思拒绝,毕竟做爱这种事,大家都是开心享受,你情我愿的。只要没有脱离这个健身房,涉足生活,合理范围内的亲昵都是可以接受的。
易行几天没动,现在一边热了一下身才进了场地。瑜伽教练是特聘的德国人,资历丰富,长得也高大,外在完全看不出是教瑜伽的,甚至偶尔还教钢管舞。德国佬一上来就帮他拉了筋,摆弄着他的肢体。他最近中文进步很快,像是听了什么传言一样,对易行的动作也越发不规矩起来。
“这里,下去一点。”易行前后站位的半跪着,德国佬从他身后抱过来,搂住他的肩膀,然后顺着手臂一路滑到指尖,指导着动作。如果不是他的嘴贴的太近,下体没有贴在他屁股上的话。
易行练了一会,已经开始冒汗了。健身房空调开的很足,尽管穿着短袖,也很快汗湿一片,他把短袖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果然凉快一些。
一旁的赵哥翘着脚看着易行练,他平常就喜欢这样荒废时间,那教练估计也是看出他们俩不寻常来,对易行也越来越大胆,甚至敢当着学员的面,翘着鸡巴在易行身上蹭。
易行粘腰的时候,短袖也随着高抬的手臂一起缩了上去,露出一小块莹白腰肢来,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那饱满的线条。德国佬当然也没放过这个机会,立马转了过来,扶住易行的腰往一侧压,“用力,感受到你肌肉的张力了吗?”他甚至往衣内摩挲,厚茧刮着易行的皮肤,酥酥痒痒的,让易行腰有点儿软。
德国佬扶了他一把,快速凑到他耳边道:“晚上,我的休息室,等我。”
赵哥看着德国佬在易行耳边说了话,却不知道说的什么,等下了课,便直接问易行:“那德国佬约你呢?”
易行耸肩:“得排队。”
赵哥这才笑了笑,揽着他的肩。
等易行从跑步机上下来的时候,健身房已经没多少人了,基本都是熟客,他和人一一打了招呼,就往更衣室走,去拿换洗衣服。结果还没到更衣室又被人堵住了。
“易哥。”肖度面色不虞的站在更衣室门口,“我那现在还痛呢,你得给我吹吹。”
易行抬眼瞥了他一眼:“还吹吹,再挡我,让你更痛。”
肖度侧了身,紧跟上前:“用哪让我更痛啊?后面好不好?绞断都行。”
易行不耐烦的挥手:“滚滚滚,待会找你,现在别烦我了。”
肖度不知足:“我帮你洗呗易哥,我特会搓澡,可舒服了。”
易行领教过他的搓澡技术的,想了想便答应了,只是威胁道:“那你好好搓,别搞小动作。”肖度连忙答应,反正都光着进了浴室,想干什么还不是随便。
浴室都是小隔间,砌的水泥和红砖,看起来挺有情调,边上做了坐凳和扶手,还是能展现这健身房高昂收费的价值的。
肖度急忙推搡着易行进了浴室,把门一碰,就开始扒易行的衣服。健身的衣服好脱,随便就被扒光了,易行对他这个猴急样简直烦不胜烦,要不是那大鸟儿用着舒服,他根本不会让他成为入幕之宾。
“你脱你的!别管我。”易行推开肖度,背过身放衣服,却被肖度从后面扑上来抱住,不知什么时候脱光的肖度正用它蓬勃的大鸟儿在易行腿间蹭起来,那熟悉的触感和温度,让他也有些情动,但他还是清醒地甩开了肖度:“先洗!脏死了!”
肖度赶紧开水,等全身都冲湿了,他拧干毛巾,老老实实给易行搓起背来。好不容易弄完,这才按了一大团沐浴露,往易行身上擦起来。擦的部位也不太对,从在易行腰下徘徊。
肖度的手在易行屁股上来回抚摸按捏,本就滑嫩的臀肉在沐浴露的润滑下更加滑不留手,五指一拢,稍稍鼓起,就从指缝中划走,还会带着臀尖的泡沫肉颤颤的抖动。
“真可爱。”肖度拨弄着那鼓鼓的臀肉,让它在指间揉按成各种合影。“别那么幼稚,像个青春期小男孩。”易行被他拨弄得屁股发麻,不由提醒。
“小男孩会用鸡巴捅你的屁眼嘛?易哥爱好真是奇特。”肖度反驳,他知道做爱的时候,是易行最好说话的时候。
“你说得对,大男孩,那么现在,感觉举着你大鸡巴,塞进我的屁眼里,好吗?你早就想肏我了不是吗?再拖一会我就找别人了。”易行往后翘了翘臀,臀肉嘟嘟的触到肖度高昂的肉棒,他用臀缝卡住后,开始抬着屁股,一上一下用臀缝吞吃起来。那粗大的性器一路破开那雪白泡沫和白腻臀肉,深陷进去,又退了出来,在泡沫这一介质下,有独特触感。
肖度一手揽住易行的腰,固定好易行的臀,一手就着泡沫,抹在阴茎上撸了几把,就往易行后穴一寸一寸的顶进去。
“嘶不该让你第一个来的慢点啊!”肖度的阴茎太过巨大,那龟头快有女人拳头大小,易行平素也试过更大的,但那也是猎奇下的尝试,是有过好好扩张的。
“不行啊,你先退出来!先用手。”易行扭着腰想要挣开,酸软的躯体让他的动作看起来毫无抵抗力,反而像是在催促的撒娇。
“慢一点,我慢一点,易哥。马上就好了。”肖度手臂如铁钳一样箍住易行,低头专注的扶着鸡巴往易行后面插。易行肛周全是刚打上去的细小泡沫,只有被阴茎顶开的地方露出一点原来的肉粉色来,这就是易行的第二个妙处了。他天生一个名顶肉壶,颜色浅淡,被肏开了就很连同全身,泛起媚色,艳红一片,里面乍看湿湿软软,插进去就会发现紧致有力,肉壁厚弹,肏得他爽了或痛了,都会自己冒水,让快感更进一层。
那浅色小菊被撑开一个大口,褶皱都被撑平整了些,看起来很是可怜。肖度进进出出,一点一点往内推进,凿开里面肥厚肉壁,火热的穴肉紧紧缠着他的阴茎,每道褶皱都好像小吸盘一般,箍在肉棒上,痴缠着不肯放,被无情甩开后,又拖着往外缠住下一小截茎身。
“易哥,你好紧。这几天都没找男人肏你吗?”肖度气喘吁吁,嘴里还要占便宜。易行倒不反感这些小情趣,粗口会让他更沉浸在性爱中。
“喜不喜欢我的鸡巴,又长又粗,每次都把你尿都干出来。”肖度终于插进去三分之二后,双手搂出易行,开始浅浅抽插起来,丰厚泡沫随着插干咕叽作响,慢慢滑下去,被肖度一甩一甩的精囊撞碎,化成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易行也开始得了趣,他快有一周没开荤,一开就是顿“大”餐,自然沉迷得十分迅速。“啊啊好大哥哥就喜欢这样的要大鸡巴再把尿肏出来,呃把骚货肏到失禁”
肖度的肉棒一点点顶开更深处的肉壁,终于把底部也塞了进去,两人都长叹一声,肖度还来不及开干,易行就先扭着屁股催促起来:“快点,快用大鸡巴狠狠干我把骚逼干烂”
肖度被他激得双眼发红,他抱住易行的腰胯,开始狠命撞击起来。肉茎先是抽出一段,又立刻以更快的速度撞回去,胯骨和精囊一齐撞在易行的屁股上。“肏死你!你这个骚逼!贱货!天天要男人肏,一根鸡巴还不够你吃,一天要被射好几回,嗯!妈的,骚婊子,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易行的屁股被撞得肉浪直翻,他着迷似的闭眼乱喊:“哈啊啊爽,好爽!嘶骚婊子最喜欢被鸡巴干了想要天天被肏,变成鸡巴套子呃啊啊哈都把精液射在,我身上”
肖度丝毫不控制用力,依旧粗野地肏干着易行:“快说,是爸爸的鸡巴肏得你爽,还是老高的?”
肖度那硕大的龟头碾磨着易行的肉壁,那敏感的被毫不留情地顶过,又被伞冠刮过,刺激得易行有些翻白眼了:“是爸爸啊啊啊要死了,慢点,骚儿子要被肏死了呼肏到骚心了!干死我吧”
“妈的,肏死你这个贱逼!”肖度大力插干,对易行的回答尤不满意,“以后只让爸爸肏骚儿子好不好?你的贱逼只给我干,只给爸爸干!”
易行虽有些爽过头,但对这种承诺别人的事十分敏感,他在欢愉中挤出一丝清明,避开了这个允诺,自顾自地呻吟:“嗯啊哈好舒服骚儿子好喜欢大鸡巴贱逼爽飞了再肏肏骚心哈啊啊啊啊”
肖度听懂了,但他却毫无立场,只能靠着胯下的交媾来发泄对这个骚货的愤懑。
“干烂你这个骚逼!要你找男人,肏穿你的小逼,我看你拿什么找男人肏到时候,人家鸡巴捅进去发现你的黑逼都被人干松了,撒泡尿就走,肏都不肏你。”肖度吓易行,“只有路边的流浪狗看你趴着旁边撅着屁股,呼呼公狗就闻着你的骚味就抬着狗鸡巴插进去!你这条母狗就被狗鸡巴肏怀孕了。”
易行被他干得发晕,下身翘得不像话,只差最后一下就要射出来,耳边都是肖度公狗、怀孕、狗鸡巴的描述,全输兴奋得通红,酥麻难耐:“啊啊啊啊啊要到了!快,快肏母狗我是骚母狗,求求大鸡巴爸爸把母狗逼操烂呃啊啊啊!!”
在尖叫声中,易行终于射了出来,他失神的瘫软在肖度怀里,眼睛半阖着,舌头也不受控制地垂下来,肖度从背后还能看见他粉嫩的舌尖。
高潮中的易行,后穴咬得绵密,肖度使了好大劲才守住精关,等那窒人的紧缓下去后,肖度这才又干起来。
“哼嗯好酸,休息一下骚逼好撑”随着肏弄的节奏,易行小声淫叫着,他屁眼已经有了酸胀感,高潮之后再被插,没什么乐趣可言,可肖度却不打算停下。易行哼哼唧唧地骂着,也收效甚微。
“哥们,我说这你就不厚道了吧。”突然间,门外一个成熟男声传来,两人一愣。
“这帅哥这么骚,我们只能听,不能干,有点过分了,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嘛”那人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