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度只呆了一下,就低吼回去:“滚!”说着,搂着易行的腰往怀里揽。他的阴茎还软软的耷拉在易行后穴里,随着高潮的余韵,被那些嫩肉柔柔媚媚地吞咽着。怀里的人也还喘着粗气,全身通红,看得他呼吸又急促起来。
“别啊。”门外那人不肯放弃,“我可跟这帅哥好久了。那骚味可是从瑜伽室里飘到外面来了。要不是还有些女人在里面,我估摸着他当初就被那洋鬼子给干透了。”
他踱步走进,压低了声音:“再说了,这宝贝哪是你一个人就满足得了的,被轮到明早都不一定能搞干他吧。你就不想看看他被人肏哭肏傻什么样吗?”
易行这会还半倚在肖度怀里,腰肢扭来扭去的,那白腻臀瓣不断在肖度敏感的小腹上摩挲,他茎身的根部还能感受到那微凉臀丘的触感,一下一下的轻触过。易行人还在发愣,整个人都软乎下来,只在嘴里低低呓语着,还要男人接着肏他。
肖度最是沉迷易行这副模样,不再高高在上,全身心都被他掌控。可除了把易行干到高潮,让他俯首称臣之外,易行总把他当小孩一般对待。
那人覆在门上,还在诱惑他:“你看,这骚货还要更多鸡巴,你不想看看他真的变成母狗,只会摇尾求干吗?”
肖度渐渐迷茫,他抱着易行,埋头悄声问道:“易哥,以后只给我一个人肏,好不好?”
易行很是敏感,他没有回答他,反而因为快感的消退而不满:“嗯不肏走开叫老高来快干我”
“咔哒”
肖度从里面打开了门。
外头的男人斜倚在墙壁边,看着眼熟,个头不小,二十七八的样子,裸着上身,像是刚洗了澡,短发过耳,一缕缕搭在额前,露出的小肚腩还挺明显,估计是健身房的新客,来过几次,就让他发现了这个健身房最隐秘的乐子。
他见门开了,嘴边挂着了然的笑,“好兄弟嘛。”
肖度没好气地撇了他一眼,拖着浑身发软的易行迈出浴室,易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一头冲出去,还没等肖度把他扯回来,就被那男人一接,扎进了他怀里。
陌生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易行感受到环住他的肉体是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手感。虽然大家都喜欢肌肉猛男,但玩的多了,也会想换个口味。他抬手抚上男人的胸膛,绵软的胸肌尚未成型,随着他的按压,就轻易陷下去一个个小坑,易行的指尖一路滑行到男人的乳头处,用修的漂亮圆润的指甲搔刮着那棕褐色的肉粒,男人身上很白,刚刚冲了澡,身上泛着红,让他少有的想干人。
易行微微扬起头,他的唇瓣若有似无的触过男人的下巴,望向正俯头看他的那张面孔,平平无奇。“帅哥打算怎么玩啊?听说你还想把我玩傻?”指尖还在抠弄着男人乳头上的小孔,他清晰感知到男人爽得起了鸡皮疙瘩。
“这么敏感啊让我肏一次,然后随你玩,好不好?”易行诱惑道。
肖度被易行口中的“随你玩”刺激到了,一步跨过来,猿臂勾着易行纤细腰肢就往怀里拖。易行被猛的一拽,本能的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屁股依然被肖度夺了过去,他不耐地摆了摆腰肢,示意肖度放手,让他专心和其他人调情。肖度甩手就是一巴掌,掴在内被他干得粉红的肉臀上,接着,也不等易行挣扎,蒲扇大的手掌扒开易行的臀丘,又顶着铁杵捣了进去,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那肉棒尚未到头,但这体位仍让易行不适,“王八犊子,你干嘛呢!”他大骂出声。
“干你呢!操!送上门去随便别人肏,你这个贱货。”肖度红着眼往易行体内捅,易行向来总逗着他,让他跟在后边跑,有需要时逗几下,满足好了又一脚踹开。
易行只觉得后穴媚肉木了,那烧红的铁棍不止歇地往更深处前进,“老子贱也不给你肏,滚开!”
肖度不管不顾,只双臂紧紧抱住易行腰身,两人像连在一起了一样,从头到尾都贴合在一起,只有臀部那处不停的上下起伏,空隙见还能看到肖度那根驴屌不断在易行臀间进出,带着“啪啪”的水声,两人一起耸动着。
被隔在两人之外的男人倒没有出声,他配合地架着易行,看着易行还要骂骂咧咧,便低头叼住了易行的唇,那清凉气息一下便侵袭了易行的口腔,两人迅速交缠到了一起。男人的厚舌刁钻地在易行嘴中游弋着,舌尖扫过易行的牙根和上颚,那种轻而痒的触感让易行在接吻的间隙中哼出了声,他被动地承受着,任凭男人在他嘴中掠夺着。
易行仰着头,嘴里被陌生人占据,后穴又被肖度不断肏干,他被夹击在两人中,闭着眼睛,嗯嗯啊啊的轻喘着。
肖度太懂他了,便咬着牙,掐紧易行的腰,猛烈地撞击起来,硕大的阴囊不住地拍打在易行会阴的位置,而粗长柱身则一下下挤开易行火热的内壁,吸住那些不知餍足的骚肉来回的碾磨,那蛋大的龟头则负责破开那些壁垒,开拓着更新鲜的天地。一根肉枪,也不知道是陌生人的加入,还是从不曾试过的体位,把易行捣的春水泛滥,一股股地往外冒,勾的那肉壁绞地死紧,伴随着易行难以克制的痉挛,肖度越干越快,越肏越猛。
男人松开了易行的唇舌,他也想听着这高傲的男人如何乞求肏干。
易行被吻得只喘粗气,他微微睁开眼,脸颊酡红,眼中水汽氤氲,嘴边全是被舌吻时留下的水渍,他被肖度插得一抽一抽的,趴伏在前面男人身上,任凭身后人哪般进攻,只放浪的叫喊着。
“呃呃太快了操,慢点好爽”易行瞳孔上翻,显然是被操得爽翻了。
前面的男人偏要逗弄他,问:“骚逼有多爽?”
易行的神智早就被鸡巴肏没了,他混乱答着,“骚逼,爽死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想要大鸡巴这样肏一辈子快把我肏死吧”
男人瞟了肖度一眼,继续问:“更爽的要吗?”
易行连忙道:“要哈啊还有更舒服的啊骚货想要”
男人哄道:“那你先帮我吸吸鸡巴好不好?硬了就给你更爽的。”
易行也是立即答应了,随后就被男人一摁,头就被摁到男人胯下。
男人早就把裤子扒了,比起肖度也不输多少的肉棍昂首挺立着,沐浴后的想起萦满易行鼻尖,他着迷般吻了上去,用唇细细含着那龟头顶端,红嫩的舌尖则破开齿缝,灵活地绕着那马眼打转舔弄起来。易行的舌头一向灵活,早年还跟人展示过给樱桃梗打过结。
“唔好骚”易行埋在男人胯间,刚刚沐浴过的肉体有着一股清香,龟头在他无微不至的亲吻舔舐下,从那敏感的马眼处溢出不少前列腺液,带着几分咸腥,莫名地勾人。易行抬着眼,柔媚地看向男人,那人正闭着眼轻轻喘息着,双手按着他的头,屁股不停挺动,想要把整根肉棒都塞进易行嘴里。
易行张大牙关,让男人顺顺利利地捅了进来,那肉冠直挺挺地往他喉咙顶,敏感的上颚也被磨得有些发痒,舌根更是被压的死死的。易行被捅得干呕,喉咙便收缩着紧紧箍住那龟头,男人爽得粗喘,睁开眼便看到这骚货正淫浪地望着自己,眼里不知是被干出的眼泪,还是天生如此勾人。嘴里塞着一根鸡巴,屁股也被人提着干,神情里却还透着不满足,易行的手往男人身后摸去。
男人敏感地一把抓住那正要作乱的手,看向易行,不由微微一笑,“骚货看来是还没被干爽呢。”他抬头向肖度道:“你还没有满足他的骚逼哦。”
肖度冷嗤一声,本来缓下来的速度又逐渐增快,粗大的肉棒开始狠狠地往那已经有些发红的甬道里凿去,易行身后被抽插带出来的淫液淌了一屁股,被肖度那俩硕大的阴囊撞成白沫,又滴滴答答连成银线吊在空中,随着肏干的节奏摇晃着,越拉越长。
易行被突如其来地猛烈进攻干得后穴紧缩,腰身一软,他修长手臂一下紧紧抱住前面男人的腰胯才没让自己被肏得趴伏在地。克制不住地娇吟浪语随着嘴里的肉茎一齐吐出,易行垂着头哼哼唧唧地浪叫起来,身体被撞得一抖一抖的,无暇顾及面前那昂扬的正待爆发的肉棍。
男人拎着易行的后颈,像提着一只猫一样,另一只手捧着易行的下巴,把人再次扶了起来。他看着眼神涣散,被插得痴态毕露的男人,问:“人都要被肏傻了!还惦记着要干别人。”他摸向易行胯下,“你的鸡巴不被肏的话,立得起来吗?”
易行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呼哧呼哧地粗喘,被男人摸到挺立已久的肉棒时,哆嗦了一下,立即喷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洒在男人手上。后穴更是绞得死紧,全身不住痉挛。
“呃!到了”易行惊呼一声,仿佛没有听到男人的疑问。
肖度在他射精的同时,把鸡巴拔了出来,他还不想这么快交代,只见那空虚的肉洞因着前头的高潮也疯狂蠕动,穴口一张一合的,还在往外吐着淫水,骚得肖度鸡巴发痛,他伸出两指,粗暴地往那肉穴里捅进去,里面的媚肉紧致如初,不断围着手指吞咬。
“不够呜呜呜,还要大鸡巴不要手指呼,大鸡巴哥哥快接着干骚逼啊屁眼好痒”易行在高潮中,后穴一空,空虚伴随着瘙痒一起涌上来,区区两根手指在后穴不痛不痒地抽插着,完全不能止住那欲望。
在前面的男人示意下,肖度一手挽住易行的腰,等到那后穴的蠕动平缓一些了,又把鸡巴塞了进去,那两根手指却还没有出来,跟着那粗壮肉棒一起破开甬道。
易行毫无反应,只觉得后面再次被填满的充实让他战栗,又要摆腰骚乱起来,却被前面的人一把架起右腿。等到第二根肉棒在穴口摩擦逡巡时,易行才逐渐反应过来这两人的目的。
“不,不要!太大了”易行被人锁在怀里,疲软的躯体无力挣扎起来,“不要这样!我会被肏坏的!”
易行不是没玩过双龙,但面对肖度这样的大鸡巴,一根就足够了,他又不是什么黑洞菊,也不打算才三四十岁就垫着尿不湿度日,每次玩归玩,但总在自己底线内的。
男人一手握着肉棒,开始在穴口浅浅戳弄试探,肖度的手指也在不断开拓,在他肉棒周围又拨弄出一个小口来,又一根手指钻了进来。尽管下身被干了两轮,已经有些发麻,但易行还是清晰感觉到后穴被撑开的拉扯感。
“真是个极品骚穴”男人感叹道,“这么大了还有弹性,等两根都进去了,不知道你要贱成什么样。”
易行在恐慌中也因为那酸胀感有了一丝期待,他挣扎逐渐势弱,抱着反抗不能就享受的心态,尽力放松后穴,避免自己受伤,其余等到之后再来算账。
随着第四根手指的进出,易行后穴逐渐又开出容得下普通龟头的小口来,肖度退出手指,将易行双腿一并挽住,如同给小儿操尿般,把易行抱在怀中,双腿大开,吞吐着肉棒的后穴在面前男人眼中,一览无余。
男人握住鸡巴,顺着手指的路径,缓慢却坚挺地进入那淫糜之地。即使易行不断深呼吸地逼迫自己放松,但那如同利刃一般再次破开后穴的鸡巴让他无法忽视,他只觉得随着男人的进入,后穴被撑到极致,下一秒就要裂开,内壁也被那两个男人撑成一张薄膜,在他体内嚣张。
男人一下下地进入到最深处,他不由抚上易行鼓起的小腹,隔着肚皮,那肉棒的跳动仿佛都能感受到,便牵过易行的手,按在小腹上:“骚宝贝快摸摸,像不像你怀孕了,两个小孩在你肚子里。”
易行茫然地摸着肚子,那肉棒的起伏被清晰的感知,尚未待他反应过来,身后的人突然猛地抽插起来。
“呃啊啊啊!好痛!不要肏了!骚货要被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