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狩猎的日子很快便到来了,作为皇家一年一次的大型活动,自然是极为重视的,皇家猎场位于皇城的近郊,几乎圈下了半边山林。
“我们基本都是在林子的中外围狩猎,越到里面越是可能遇到猛禽,如果单枪匹马会比较危险,而且里面林子太密,不利于马匹的行动,阿云有什么想要的么?夫君可以给你猎回来。”马车上,宋淮音一边细心地给姜云披上披风,一边温柔地问道。
姜云摇了摇头,比划道:“你们会去很久吗?”
“正午出去,不管有没有打到猎物,傍晚必须回来。我们到得早,我一会儿先带你过去骑骑马。”
两人到了以后,先去搭好的帐篷里面放了随身物品,宋淮音拉着姜云去附近专门给夫人们开辟的马场选了一匹枣红色的小马,看着姜云有些惴惴的模样,安慰道:“这边的马都是挑选的极为温顺的小马,不碍事的。”
姜云在他的鼓励下骑上去,宋淮音牵着马走了几圈,笑道:“感觉怎么样?”
姜云也笑了,从此处可以看到猎场远处是连绵不断的山脉与蔚蓝清澈的天空几乎连在一处,还能听到许多不知名的鸟儿的叫声,呼吸着郊外格外新鲜的空气,这对姜云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王奇小跑过来道:“王爷,少将军有请。”
宋淮音见姜云这么开心,不想打扰他,于是道:“我去去就来,让王奇帮你牵着马走几圈。”
姜云点点头,王奇跟在宋淮音身边多年,也是个伶俐的人儿,知道这位王妃不会说话,便主动找了话题一边走一边道:“少将军是镇北大将军的儿子,以前他们在国子监上学的时候是同窗,王爷的武艺还是师承大将军呢。不过他们父子俩常年驻守在边关,难得换防回来一次,刚好遇到了这样的盛事,今年狩猎其他人想出风头恐怕难喽。”
王奇说话极为有趣,姜云也不由得听入了迷,突然马儿的一只前蹄跪了下去,一个不稳姜云眼看就要往旁边摔了,王奇大惊失色,可是王妃摔的方向不是朝自己这一边的,情急之下打算从马腹下钻过去当个人肉垫子,却有人比他更快,直接把姜云接到了怀里。
姜云惊魂未定,抬起头正好看到宋子承笑嘻嘻的一张脸:“皇婶,你没事吧?”王奇心中大起大落,心知这位王妃若是在这里出了事,王爷必不会饶了自己,赶紧给宋子承磕头道:“多谢太子殿下出手相救。”
姜云脸色微变,宋子承的手竟然借着自己的披风的掩护在自己的臀上捏了捏,正欲挣脱下地,宋子承却已经把他放了下来道:“皇婶可要小心些。”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这位就是音皇叔新娶的王妃?”姜云看过去,宋子承后面还站着两人,眉心孕痣鲜红,皆是容貌出众的哥儿,一人穿着紫衣,容貌秀丽,还带着几分书卷气,见姜云看过来,微笑行礼道:“见过皇婶,听说皇婶与楚弟是表亲,可惜他身体不适,这次未能前来。”另一人身着红衣,容貌娇艳,正是刚刚出声的人,也向他行了一个礼,然后上前环住宋子承的胳膊撒娇道:“殿下不是说要带我和太子妃来骑马吗,再不去,一会儿祭祀就要开始了。”
姜云向他们回了礼,“发生什么事了?”宋淮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王奇赶紧上前解释,宋淮音皱了皱眉,上前拉住姜云看了看道:“没事吧?”
宋子承在一旁阴阳怪气道:“皇叔倒是忙。”宋淮音淡淡道:“今日多谢子承。”宋子承哼了一声便带着他的两位妃子去选马了。
宋淮音对他的无礼也并不在意,拉着姜云往回走,路上遇到一个黑衣男子,那人看了一眼两人拉着的手道:“祭祀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要开始了,司礼大人让我们互相转达。”
宋淮音向姜云介绍道:“这是少将军沈煜,我的好友。”沈煜对着姜云微微颔首,姜云也点点头算是回礼。沈煜剑眉星目,虽然皮肤在边疆风吹日晒黑了些,但也是一名英俊男子,他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柄敛去了锋芒的宝剑,可是,姜云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他刚刚瞥自己的那一眼带着微微的敌意?
回到了帐中,宋淮音又好好检查了一下姜云有没有受伤,两人方才相携去了祭祀的地方,高台上设了祭坛,一片安静中,只有司礼嘹亮的声音:“惟神显灵,佑我大昌,盛牲进献,恭承禋祀......”冗长的祭文结束以后,皇帝上了香,宣布开始准备狩猎。
宋淮音摸了摸姜云的头道:“我要去了,今日阳光比较烈,别在外面待得太久。”
姜云看着不远处,齐刷刷地一群青年俊秀上了马,只听皇帝打趣道:“沈卿不一起去吗?”姜云看过去,只见一位蓄着络腮胡的男子哈哈一笑道:“那是他们年轻人大展身手的机会,我这个老头子还是不去凑热闹了。”在一声令响以后,那一线骏马带着主人奔向不同的方向,尘沙仰起,衣摆飞扬。宋淮景道:“诸位可以先下去休息了,黄昏时再来迎接英雄们归来!”
日头的确越来越烈了,姜云回到帐篷擦了一把脸,本想在塌上小憩一会儿,没想到直接睡着了。托着下巴看了一会儿自己刚刚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脸,猜想只要没人打扰,一时半会儿自己可能也醒不来,便熟练地操控着灵体飘了出去。
帐篷外面除了一些巡逻的侍卫,各家家眷都回了帐篷里休息,还有一些不上场的文官在帐篷里对弈,那位沈将军似乎闲不下来,拿着一把长枪在外面耍得虎虎生威,几个上了年纪的武官在那里捧场叫好。
姜云回忆了一下宋淮音出发的方向,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去找找他,看了看那片树林,自己还没去过树林里面呢。飘到一处小山坡,却见到好几个皇帝身边的亲卫守在这里,难道皇帝跑到这里来看风景了?
往那边飘了飘,只见小山坡的背阴处有一大片干草垛,宋淮景正站在那里,一个紫衣人正跪在他身前,从那头部起伏的动作可以猜测两人正在此处欢好。
皇帝跑到这里来跟人野合?可是那个紫衣人看着似乎有些眼熟,姜云靠近了些,看到那张脸时委实吃了一惊,这......这不是之前看到的太子妃么,姜云回想了一下大总管曾经给自己介绍过的关于各权贵的家眷背景,这位太子妃容氏只是一名五品官员家的哥儿,相比于出身侯府的李良娣和与姜丞相沾亲带故的楚良娣,家世确实不够出众,姜云当时还在庆幸宋淮音没娶几个家世显赫的侧妃,因为自己这个正妃肯定是压不住人的。
“再含深一些。”宋淮景的手按住容氏的后脑勺,下身往他的嘴里顶了顶,容氏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握着帝王胯下的两个饱满的囊袋挤压着,喉间的吞咽声也更加明显。
姜云正转身打算离开,却听到宋淮景在几下抽插后道:“子承最近有什么动静?”
回过身来,正好看到宋淮景射在了容氏的嘴里,容氏勉强咽下去了大部分,还有一些顺着嘴角流下,宋淮景拿出汗巾给容氏擦了擦,容氏声音有些沙哑道:“自从上次您把接待辽国君主之事交予梁王殿下负责以后,太子他行事收敛了很多,不过不排除他与许多官员有悄悄来往的可能。臣妾身在内府,殿下他一向不太喜欢臣妾,更多的消息臣妾也不知道了。”
宋淮景摸着容氏眉心的孕痣道:“你也不差,你得让他喜欢你,他偏爱那两个侧妃不过是因为看中了他们背后的势力而已,当初他想娶姜云不成,勉为其难娶了楚家那位,现在都还在为这和朕怄气。”
容氏大着胆子往宋淮景的怀里靠了靠:“太子一向还是敬重陛下的,他本就不大喜欢臣妾,如今楚良娣似乎有孕了,臣妾怕......”
宋淮景抚着他的秀发道:“朕宠着他,也得防着他,你是朕亲赐的太子妃,没人能动摇你的位置,他不疼你,朕疼你,嗯?”
容氏羞涩地往宋淮景的怀里缩了缩,浓烈的男性气息给了他极大的安慰,他的爷爷曾是皇帝的太傅,可惜父亲不争气,即便有这层关系还是一名六品官员,六品官在皇城之中已经属于末流了。直到爷爷去世那日,皇帝前来吊唁,皇帝那日似乎心情极不好,靠近时还能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当时一个沉稳的男人站在自家的院子里,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让经过那里的容氏一下子看呆了,本来以为是哪位贵客在此处迷了路,上前问了问。那人却一把将他拉入怀里呢喃道:“今日穿的这身白衣倒很特别。”容氏何曾被人这般轻薄过,立即大声呼救,这行为不知道触动了那男人哪根神经,直接把他压在了院中的石桌上,红着眼睛问道:“你就这般不待见朕?!”
朕???容氏那时虽然年少,但也知道这个自称不是一般人能用的,他看到急匆匆过来的父亲在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后,无视自己求救的目光,反而带着人退了出去,把整个院子清空了。
男人带着浓浓酒味的气息喷在容氏脸上,他皱着眉想把人推开,却被那人抱得更紧,火热的唇舌堵住了他因为惊慌而张开的小口,厚实的舌头扫过他口腔中的每一片软肉,他的舌头被人卷起,宛如在品尝什么美味般狠狠地吮吸,他哪里遭受过这样的对待,脑袋里一下子变得宛如醉酒般晕晕沉沉。
那人扯了他的衣物,少年青涩的身体因此而微微发抖,从未被他人窥看过的身体被人舔弄轻咬,他还听到那人不断地在说:“你是朕的!是朕的!”胸前稚嫩的乳珠被包裹进一个湿热的地方,那个原本柔软的地方却微微变硬,酥酥麻麻的快感如一张网从那处开始笼罩了自己的全身。他下意识地回应:“嗯......嗯啊......是......我是你的。”
男人似乎因为这句话极为激动,下身的凉意让容氏合了合腿,却因为双腿被人固定在两侧无法并拢,一根炙热硬挺之物抵在他连洗澡时都害羞不敢碰触的那个地方,他刚满十五岁,爹爹虽然还没来得及教导他房事,但他也知道那里只有自己未来夫君才能进。
他努力地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父亲的退缩让他知道这个男人是他们家不能得罪的,那一声朕更暴露了他的身份,他看着这个人俊美的脸,原本被人胁迫的恐慌却猛然歪曲到了另一个方向,他会娶自己么?
“啊......”后穴被撑开的痛楚让容氏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男人却俯身手从他的背部穿过,将他抱了起来,他坐在石桌上,双腿夹着男人有力的腰身,男人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道:“不痛不痛。”这般哄小孩子的方式竟然让他极为受用,甚至很快在男人的猛烈撞击中获得了快感,他靠在男人的肩上,男人的每次深入都让他尖叫,白皙的臀部在石桌上磨得发红,却舍不得离开覆在上面的那只温热的大手,随着他的动作配合地前后摇动着自己的腰肢。
“啊哈......陛下......好深......不要了......”容氏趴在草垛上,嗅着干草带着阳光的味道,高高撅起的臀部被宋淮景握在手中,臀部两边甚至被掐出了红红的手印。
宋淮景停下了抽插的动作,那后穴处得不到满足的瘙痒感容氏转过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宋淮景哀声道:“陛下......”宋淮景沉声道:“不是不要了么?”
容氏摆了摆臀,委屈道:“陛下......你明明知道的......”
宋淮景拍了拍那肉臀:“叫父皇!还没嫁人的时候就被朕肏了那么多次,都松了,难怪子承不喜欢。”
容氏不禁想到了他们初次以后,帝王在自己家醒来时看到身旁的自己几乎是雷霆大怒,他颤抖地缩在床角,结结巴巴地说了前日之事,帝王方才冷静下来把他拥入怀里安慰他,并表示一定会给他一个交代。后来几年,帝王偶尔会以祭拜爷爷的名义来他家,与他欢爱,直到他被赐婚给太子,他还记得帝王那夜极其温柔,不断地诉说着对他的需要。想到这些容氏红着脸道:“父皇,还要......还要......”
宋淮景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拿起一根干草朝着已经被填满的肉穴内塞去,容氏惊呼道:“不行的!进不去了!”那一根干草进去以后只留了一个尾尖在外面,宋淮景拨了拨那尾尖,容氏抖了抖,直接射了出来。
宋淮景哈哈一笑:“看来还能吞进去很多。”说着将第二根第三根干草塞了进去,直到那里被填得完全挤不出一丝空隙,他俯身道:“父皇这就给你,以前不敢进你的生殖腔怕坏了你的身子,今日便为你把那处也开开。”说完挺动胯部对着那小肉洞抽插起来,干草被肉棒搅拌,茎干刮在后穴内娇弱的肉壁上,惹得身下人连连惊叫。
初时还比较干涩,等哥儿敏感的身体分泌出滑液以后,对两人来说,一个肉穴内被微硬的干草全方位地摩擦,敏感点被一次次碾过,粗大的肉棒还扎进了生殖腔内,对着那处猛烈地撞击。另一个肉棒挺入的过程中敏感的龟头被甬道内的干草擦过,那干草被一股股淫水浸软以后按摩着自己的肉根,舒爽的快感在进入生殖腔时达到了顶峰,一次次深入以后满足地释放在了里面。
“啊啊......父皇......好痒啊......要去了......”
宋淮景喘息道:“给你,父皇好好疼你。”
姜云冷眼看着这对公媳在媾和中双双达到了高潮,而他也从这两人的交谈中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难怪宋子承的正妃出身反而不如侧妃,原来是皇帝有意安排在自己儿子身边的眼线,他看了看远处的树林,宋淮音又在这样的纠葛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犹豫再三,姜云还是朝着树林里飘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