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小心。”兰墨扶着姜云下了马车,轻声道:“这家是皇城最好的糕点铺子,听大总管说往年都是在这里定糕点。”
姜云点点头,两人一起走进去,店内伙计见到两人衣着皆是华贵,连忙迎上来道:“两位看着眼生,不知有什么需要?”兰墨上前道:“中秋将至,听说你们这儿的糕点做得好,我家夫人想要瞧一瞧。”
那伙计看了看他身后那人,如此容貌昳丽的哥儿可不多见,知道必然是大客户,笑道:“两位可真是来对了,我们这儿的糕点只接受预订,不对外出售的,夫人喜欢什么口味或者是对糕点外观有什么要求,尽管告诉小的,一定让您满意。”在一番精挑细选以后,姜云终于选定了王府中秋节时将会用到的点心,出门时大总管曾告诉他,自己喜欢的可以随意,但王府送礼和体恤下人用的则需要考虑层次的不同,他第一次亲自筹备这些事,难免有些难以抉择。
回到马车上,兰墨难得多提了几句关于中秋的习俗,他平日里小心谨慎,绝不多话,姜云比划道:“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兰墨脸色微红,低头道:“奴想在那天告假一天。”姜云点点头:“中秋团圆,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姜云惯性地向前倾了一下,幸好被兰墨扶住了,兰墨掀开车帘问道:“怎么了?”只见路中间一个衣衫破烂的人躺在马车前哭嚎道:“你们撞人啦!”姜云闻声也探出头来,车夫是个憨厚汉子,脸上都急出了汗:“王妃,这人突然窜出来,小的及时刹住了,没撞他。”姜云比划几下,兰墨道:“王妃让你下去看看。”
车夫走到那人跟前打算把人扶起来:“这位兄弟,你可不能害我。”没想到那人突然暴起,车夫也是有几分身手的,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闷头栽倒了到了地上,与此同时,有人从车后窜出,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兰墨和姜云都打晕了过去。
姜云意识飘出的一瞬间,看了看车夫和兰墨的情况,两人倒在那里,似乎并无性命危险,这个拐角处虽然人不多,但总归会有路过的人发现他们。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装在麻袋里带走,他赶紧跟了上去。到了一个僻静小巷处,姜云的身体被那几个人放出来,脸上被一番涂涂抹抹后,原本血红的孕痣暗淡了几分,之后被带至一处小门,一个浓妆艳抹、含着一柄大烟杆的男人推门而出道:“这里面就是要给我的货?”
一人道:“这奴才勾引了主子,夫人容不下他,毒哑了送到这儿来,要老爹您好好招待他。”解开袋子,看了看姜云的脸,那个被称作是老爹的人吐了一口浓烟到说话人的脸上:“哟,这个哥儿的小脸蛋长得真是勾人,难怪你家主子把持不住了,若是那孕痣再艳丽几分,我都要以为是哪家深闺里的夫人了。”说完便捂嘴笑了起来,那人脸色不变,镇定道:“老爹你说哪里的话,不过是一条贱命罢了。”
“行行行,进了我的门,我自然会好好招待。”烟杆在那交涉的人胸口划了一下,“这位兄弟身材不错,要不要进我的燕翠楼乐呵乐呵?”那几人没理会这位老爹的话,匆匆离开了,姜云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抬了进去,脸色发白,燕翠楼是什么地方,他看刚刚那人的装扮就知道了,一般人会把青楼的老板叫做老爹,而他们的对话摆明了有人把自己扔到了这地方糟蹋。
而他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兰墨他们已经回到了王府,宋淮音能够快些找到自己,当脑海里首先出现的是宋淮音的名字时,姜云苦笑了一下,即便在心中自己与他的夫妻关系已经是名存实亡,可是他却是自己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至少要知道是谁想要害自己,姜云这般想着,朝着那几个离开的人追上去。七拐八拐到了半路,灵体受到的牵扯力让他一下子回到了身体中,姜云难得在心中咒骂了一下。
睁开眼入目是艳红色的纱帐以及老爹打量的目光,双手被反绑,绳索绕过床头的横木将手置于头顶:“啊啊啊呀......”想要告诉这人自己不是什么奴才,可是徒劳地叫了几声后,姜云停了下来,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老爹对他似乎十分满意,手来回在他的脸上抚摸,就像某种软体动物黏着自己的肌肤,让姜云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真是好看啊,可惜不能说话,你家夫人可真不会怜香惜玉,你乖乖的,老爹也不会为难你这样的美人。”
“呵!你自己都是个被人肏烂了的货,难不成还想上这个美人。”一个大汉拿着一个瓷瓶走了进来,老爹顿时贴了上去:“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
“被人肏得硬不起来的男人么?”大汉揉着老爹的身体,嗤笑道。
“嗯啊,死人......”姜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在一旁打情骂俏,老爹接过大汉手中的瓷瓶,走到姜云跟前,手顺着衣摆下方往上,褪下他的裤子,姜云面色变得十分难看,踢动着双腿想把这人踢开,“死人,还不过来帮忙,这美人儿似乎烈得很。”
大汉过来将姜云的腿按着往两边一分,姜云用尽了力气也不能再动半分,老爹吃吃一笑:“不过是检查一下,美人别激动。”干涩的下体被一根手指捅入,姜云咬着唇瞪着那人,手指在穴内抠挖,在摸到生殖腔口时往内按了按,姜云顿时犹如鲤鱼打挺般颤了颤,眼角溢出几滴泪水。老爹抽出手指给姜云看了看上面的水液:“真是敏感的小东西,不过很可惜,已经被人开了苞了,不然还可以卖个好价钱。”说完从瓷瓶里倒出一粒红色药丸,塞进了姜云的下体,还把瓷瓶放到姜云耳边摇了摇道:“知道这是什么吗?春风醉,从现在到药效彻底发作需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以后,便是你的身体最诱人的时候,到时候老爹一定会好好给你挑选几个恩客来享用你。”
老爹脱光了姜云的衣物,给他穿了一件白纱,再将一床被子盖到了他的胸前,放下床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道:“一揭见美人玉颜,二揭见美人玉体,三揭品美人全身,妙哉妙哉哈哈哈。”
等那两人出去以后,姜云试着动了动手,一旦用力,手腕便被勒紧,以他的力气,也不可能弄断那横木,在一番挣扎以后,姜云觉得有些发热,原以为是自己动得太厉害,可逐渐他感受到了身体的不对劲。一股灼热从下腹处逐渐扩散到全身,就像一条小溪到了分叉口将水流送入每一条支流,姜云觉得一股股热流缓缓地流淌在自己的血液里,温热、瘙痒,这种感觉并不是不能忍受,他成功地压抑住了欲脱口而出的呻吟,双腿曲起将下体夹紧,以免有令人羞耻的液体从那里流出。
姜云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一池温水中,每当水温升高一点,他的忍耐力又提高一点,直到水变得难以忍受的滚烫,而那强自压下的渴望一点点地堆积,就像海边翻卷的细小的浪花,在一次次酝酿以后,终于演变成了磅礴的潮水。
他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热汗从额头滚落,让那被掩盖的孕痣又鲜艳了几分,原本曲起的双腿是为了阻止那羞耻的渴望,如今却不满足地将那立起的玉根与被子摩擦,那似有似无的快感却反而助长了身体的叫嚣,臀部扭动着,原本整齐的床单向中央聚拢,可是那个最痒的地方却无论如何也碰不到。
眼泪与汗珠汇到一处,血液如同奔腾的江流在体内激荡,一声又一声难以压抑的呻吟从姜云口中溢出,身体有多渴望,姜云的心中就有多恐惧,哥儿敏感的身体让他即便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在被玩弄时也能产生快感去迎合,更何况是现在被下了如此猛烈的春药,他不敢想象一会儿自己会不会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一般,抛弃自己所有的尊严,只为了被男人满足。
“咔擦”,是窗户被人推开的声音,脚步声逐渐靠近了床边,有人来了,姜云的脑袋晕晕沉沉的,只能模糊地作出反应,是那个老爹找来的人么?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又是一波热潮冲击了他的身体,“啊.....”甜腻的呻吟再次回响在房间内。
姜云抬起头,看见一只手拉开了帐子,他只看到了一截深蓝色的袖角,便被人捂住了眼睛:“公子,得罪了。”那只手温热厚实,似乎还带有草药的清香。姜云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那人的手心,那人似乎有些怕痒,手动了动,那无意中的抚摸让姜云再次呻吟出声。
曲珩很烦恼,他从南疆赶到大昌时,首先受师父所托去拜访了游历在外的师伯,他还记得出门前师父语重心长地告诉他把要带给师伯的东西给他以后就走,不要理会师伯其他的话,他原本还不明白师父的意思。直到他见到了师伯,在师伯的盛情难却下喝了他给的一口酒,被他摸光了身上的盘缠,还种下了迷情蛊,他记得醒来时候身上盖着一张白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好师侄!千里送金银,师伯无以为谢,见你年近而立仍是童男之身,师伯这般乐于助人之人心中甚为痛惜,故帮你一把,大昌哥儿温柔美丽,你可去尝尝鲜。”
曲珩脸顿时黑了,幸好那处离皇城不远,他一路步行入城,途中迷情蛊发作多次,都被他按捺了下来,可是他是受人之托来皇城办事的,看了看自己衣袍下撑起的小帐篷,因为这都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唯恐被人当做是淫贼。迷情蛊种下以后,激发人身体的欲望,还不能自己发泄出来,虽然不会有什么大的害处,但是总是硬着也不是事,解蛊并不是难事,但是必需的一味药草长于苗疆,却不在自己的药囊里,曲珩不禁恨恨地骂了一句老狐狸。
没办法他只好去了勾栏之地,身上没有盘缠,只好做一回偷香窃玉之人,他的轻功极好,从屋顶掠过而无丝毫痕迹,在“不小心”围观了数场春宫以后,他终于找到了一间只有小倌一人的房间,他默念了几句偷香窃玉不算是偷以后,推开窗户进了屋内。
房间内浓郁的熏香与那甜腻的呻吟交织在一处,宛如一个绮丽的梦境,曲珩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自己身下的小兄弟又涨大了几分。看着床帐后面隐隐绰绰的身影,曲珩鼓起勇气上前拉开了床帐,在床上人看过来时他迅速地捂住了那人的眼睛,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声卑劣,却被床上的风景勾得挪不开眼。那是一个极美的哥儿,就像苗疆山上最艳丽的花儿,不,他比花儿更加地鲜活。露出被子的肩膀上雪白的肌肤泛着微红,还点缀着颗颗汗珠,被子遮住了他的胸腹部,修长的腿曲起露在外面,上面还盖着一层白纱,此时那双腿正紧紧地贴在一起难耐地摩擦着,诱惑着人将那紧闭的双腿打开。
原本被压制的蛊虫又开始在体内作乱了,曲珩看着眼前这具迷人的身体,不再刻意压下热血上涌的感觉,他揭开被子,白纱下是比云朵更加细腻的肌肤,而胸前那两粒凸起的红珠在这片雪白的映衬下如同打磨过的红色玉石,他忍不住伸出手在那里拨了拨,身下人果然又发出了更加诱人的吟叫。
胸前的乳尖被人隔着白纱捏了一下,那刹那间的快感令姜云差点射出来,有人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手腕被人托起,被绑缚住的地方因为血液不畅而鼓起了一道红痕,如今乍然被人解开,才觉得火辣辣地疼,那人的手在自己的手腕处轻轻揉捏,明明是十分温柔的举动,放在现在的姜云身上却是十足的挑逗。
眼睛仍旧处在一片黑暗之中,可是身体却在叫嚣着还要!还要!不要只摸那里!姜云喘息着将那只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手的主人似乎因为他的这个动作抖了抖,他抓着那只手在自己的胸膛上胡乱地搓来搓去,白纱因此凌乱地敞开在两边,那只手明明是温热的,却在接触了姜云高热的肌肤以后,带给了他清凉的触感,可是不够!
“哎哟,张爷、方爷,就在里面了,刚来的极品,你们好好玩呀。”老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曲珩迅速上了床榻,拉下帐子,看见两个脑满肠肥的男人关了门,带着一身酒气朝这边走来,“小美人,爷就来疼你!”
在他们走过来时,曲珩手指轻弹,两人便倒在地上不动了,正欲起身灭了蜡烛,一具柔若无骨的身体便缠了上来,那个美艳的小倌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部蹭啊蹭,曲珩干脆把他抱在怀里,走了几步将人抵在门上,压低声音粗声道:“滚!”门外听墙角的人离开后,曲珩松了一口气,可是怀里的人又开始作乱了,自己的衣服被拉开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那小倌如同一条美人蛇扭动着身体,那柔软的臀部每一次都刚好从自己坚挺多时的阳物上擦过。
姜云迷迷糊糊间能看到一张英气的脸,被药物控制的他已经难以分辨梦与现实,只觉得自己靠近了一汪清泉,他想方设法令自己能离那汪清泉更近一些。
大昌的小倌都这么火辣么?曲珩想,他自然能看出这人被下了药,不过勾栏之地以药物助兴是常事,他也没怀疑什么。门外的人走了自然不必再灭掉蜡烛,曲珩除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摸到小倌身下时,碰到了一手的黏腻,“看来你也很想要了,是么?”回应他的是难耐的呜呜声。
被欲望折磨了两日的肉棒终于抵到了那个销魂的洞口,只轻轻地蹭一下,饱满的头部便被那里含住吸了一小半进去,只那么一点点,便让曲珩难以自持,平常自渎时的舒爽与之相比如此不值一提。他将人抱得更紧,下身用力,那早已被淫液浸泡得松软的甬道便毫无阻碍地接纳了他。曲珩满足地轻叹一声,以前看过的有关交合之道的图谱在脑海中交替闪现,可最终只剩下了男子征服的本能。
他抱着人一边挺腰抽插一边缓缓地走回床上,交合处流下的液体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洒出了一条长长的弧线,将人按倒在床上,曲珩站在床边,这两日的忍耐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黑暗让人的感官更加敏锐,曲珩以前看那些图谱时并不觉得这种事有多令人迷恋,可一旦亲身尝到了甜头,便是欲罢不能,那个火热坚硬之处被湿软的嫩肉包裹,甚至层层媚肉蠕动着将自己吸得更深,若非是身中迷情蛊,那蜂拥而至的快感,必然让他在进入时便不由自主地打开精关。
美人的双腿缠着自己的腰,随着自己的抽插口中吐出细碎的呻吟,曲珩觉得那声音比自己的虫笛吹出的乐声更加动人,不知这样的律动持续了多久,曲珩伏在美人的身上,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抽出还半硬着的肉棒,曲珩有些犹豫,其实他只要释放一次就可以解毒了。
在他犹豫的时候,姜云抓住他将他压在了床上,姜云陷入了一个迤逦的梦境,在那个梦里他不知道自己是谁,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人,他只知道自己渴望被人拥抱,填满,在这种渴望满足的时候,他的全身都在欢呼,那极致的愉悦令他沉迷,在失去了那令自己快乐的源泉时,他主动地去追逐。
而现实中曲珩看到的便是白纱松垮挂在腰部的美人骑在了他的身上,手握住自己那刚刚释放过的东西,在他一下又一下的抚弄下,那肉根又立了起来,美人抬高自己的臀部,对着那处直接坐了下去。
“啊......”两人的呻吟混合在了一处,曲珩没想到美人主动的那一下角度如此刁钻,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更加紧致的小口箍紧,那里面如同一个小小的蒸笼,热量夹带着令人战栗的快感让他的肉根又硬了几分。美人坐在他的小腹处扭腰摆臀,肉绵绵的臀部每次拍打在他的腹部都会有液体溅出,在几十下吞吐以后,美人乏力地趴在他的胸前,眼眶红红的,双眼迷蒙地看着他,口中哼哼唧唧,想要继续抬臀,却只抬高了一点点便无力地落下。
曲珩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直起上半身,将美人抱在怀里,就着两人交缠的姿势将美人转了个身让他背对自己,粗粝的柱身在甬道内转过一圈,美人的小玉柱再次射了出来,微凉的液体落到了曲珩的大腿上,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涂抹到美人的胸前,一边上下挺动着臀部,肏着美人那个湿淋淋的肉穴,一边将美人胸前的两颗红珠捏在手里,不断地把玩。
姜云清醒过来的时候,下体正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抖动,他低下头,看到两只手正揉弄着自己胸膛上的两颗小肉粒,原本豆大的两颗小点已经鼓鼓胀胀,红色的乳肉被那两只手捏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下体一根粗长的肉棒随着自己身体的晃动而若隐若现,而不见了的那部分......他摸上自己的腹部,似乎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里面跳动。
他不知道自己身后是谁,那个老爹找了什么样的人来玷污自己,一双有力的胳膊抱紧了自己,身体的抖动又快了几分,抖动停止时,姜云闭上眼,他被人射进生殖腔了。
曲珩觉得自己着了魔,明明已经解了蛊,却还是放不开怀中的人,将美人平放在床上,曲起他的腿,刚射过的肉棒抵在那被自己肏得艳红的菊穴处摩擦着,他低下头,想要攫夺那红唇上的甜蜜时却对上了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没有方才的意乱情迷,清醒而冷淡。
一个激灵,曲珩赶紧起身道:“公子,在下情非得已,冒犯了。虽然我不是你今晚的恩客,但是我会负责的。”
原本自我厌恶的情绪在姜云心中如藤蔓般生长,可这个人的一番无厘头的话吸引了姜云的注意力,他听到这个人接着道:“请公子告诉在下你的名字,等我见了友人,取来金银,必会支付你今晚的渡夜资。”
姜云起身,看到床边不远处两个倒地的身影时愣了愣,曲珩赶紧捂住姜云的嘴道:“公子,你别叫,我不过是让他们晕了过去罢了,在下来寻访友人途中遭到暗算,奈何盘缠被人偷走,只好悄悄来此处纾解欲望。”
这个人会武功,不是青楼的人,姜云垂下眼眸,也许自己可以利用他。姜云指了指桌上的茶杯,曲珩以为美人是渴了,见他也没有大喊大叫,便带着他过去喝水。
姜云手指沾了水,在桌上写道:“公子可否带我离开?”
曲珩见他神色认真,想了想道:“那......不知公子的赎身钱是多少?”顿了顿又道:“你不会说话?”
姜云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写道:“在此非我所愿,我乃良家子。”
曲珩明白了:“难怪我进来的时候你是被人绑在床上的。”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耳根突然有些发红,“我可以先带你离开这里。”
姜云去柜子里拿了衣物穿好,曲珩背对着他,看着那乱糟糟的床榻,之前颠鸾倒凤的一幕幕仿佛又在眼前,他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默念着非礼勿视。
姜云穿好过来时,曲珩把他带到了窗边,姜云看着窗户有些犹疑,这可是在二楼,难道要跳下去?曲珩看出了他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可能要抱住我,我的轻功带你从这里离开不是问题。”
姜云抱住了他,曲珩搂着他的腰低声道:“走了。”勾栏院的莺歌燕语在两人的身后逐渐消声,夜风带着微微的凉意,将两人的发丝吹起,卷缠在一起的头发就像相拥的两人,姜云心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离开这里呢?看向漆黑的夜空,可是离开以后自己又能去哪里?心中一番胡思乱想以后,停下来时姜云才发现两人到了贤王府的外面。
曲珩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笑道:“好几年没来了,还好我还记得路,我这友人在这皇城中还是颇有权势的,若是那楼子里的人欺负你,我们让他给你出气!”
姜云脸色有些发白,这个人的友人是贤王府的人?可是他还没准备好见宋淮音,如果被人知道自己被扔到了青楼......
“王......王妃?”姜云抬起头,一个拿着扫帚的小厮认出了自己,飞奔入门,“王妃回来了,回来了!”姜云僵在那里,曲珩转过身,怔怔地看着他:“王妃?”
兰墨已经奔出来,拉着他哭道:“你终于回来了,王爷派了好多人出去找你。”姜云深吸一口气,比划道:“这位义士救了我。”兰墨对曲珩行了一礼:“义士可与我们先入府,王爷之后必有重谢。”又吩咐小厮道:“快去通知王爷,王妃找到了,让他赶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