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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皮皮虾的作死日常+大白猫和大黑猫的一天

    使魔发出临死的悲鸣,和背后的魔宫一起,在猎魔人的刀锋下化作飘散的残烬。

    脚下的地面开始崩塌,立足不稳,身形微微摇晃,脚下亮起神术符文银色的光芒,贺亦回过头,向站在身后的燕川微微一笑。

    两人之间隔着两步左右的距离,贺亦用刀尖比划了一下,左手食指轻敲下颌考虑着,说:“是不是太近了?”

    燕川回答:“差不多了,再远会有点麻烦。”

    “也是呢,”冲着朝夕相伴的恋人,贺亦露出充满恶作剧气息的微笑,“毕竟是没有攻击手段,只能治疗和防御的脆弱的神官,在迷宫中长时间离开我身边的话,没有我保护的话,会很危险吧?”

    你开心就好。

    魔宫完全消失之前,燕川凝聚力量,神术的光芒包裹住贺亦,替他缓解方才的战斗造成的疲惫。

    落入魔物迷宫,燕川发现贺亦还真有点乌鸦嘴的潜质,他恰好掉在一个低级魔物群聚的巢穴里。

    虽然不能像猎魔人那样,干脆利落的斩杀魔物,然而魔物厌恶神术的光芒,神术的刻纹在地上和空中凝聚,银色光华绽放的所在,魔物们纷纷避让。

    顺利离开魔巢,循着事先在贺亦身上留下的神术气息,燕川向着贺亦的方向赶去。

    赤红的藤条犹如章鱼的触手,数条触手纠缠在一起,上面长满肉红色的吸盘,触手顶端如果实般生着龙眼大小的肉瘤。

    美艳的猎魔人黑发披散,大腿、腰际、胸膛和双臂都分别被触手缠绕,原本整齐的衣衫被揉得凌乱,布料被触手魔物自行分泌的粘液打湿,紧贴着肌肤将身体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贪淫的魔物抓住了可怜的猎物——忽略掉猎魔人以长刀的刀脊紧紧压着触手,随时能反手一刀把其切碎的事实的话。

    低级魔物没有分辨危险的智力,只懂得与猎魔纠缠。触手不断在年轻的猎魔人纤细柔韧的身躯上游走,迫切的想要更加贴近人体的温暖,钻进舒适的地方,让猎物发出魅惑的呻吟,流淌出甘甜的汁液。赤红的触手到处游走,然而始终只能隔着衣物逡巡。

    不过,这样也足够为猎魔人添上一层淫糜的艳色了。

    衣衫湿透,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脸颊泛着红潮,清透的双眸蒙上薄薄的水雾。听见脚步声,舌尖悄悄舔过殷红的嘴角,贺亦抬起头,向出现在视界中的银华绽开笑容,一点都不可怜的央求:“我被魔物缠住了,救救我啊,大神官阁下。”

    比起猎魔人,那只魔物看上去更需要救助。

    燕川有点头疼,无奈的微笑着,走到贺亦面前,和自愿被魔物纠缠住的猎魔人面对面,温暖的掌心覆上爱人的脸颊。

    像受到爱抚的猫,贺亦流露出舒适的神情。?

    察觉到新的猎物的到来,魔物分出触手,向燕川伸过来。

    燕川激活刻纹,被银色的光芒一照,触手立刻缩了回去,受到神术的刺激,缠绕着贺亦的触手立刻收紧,吸盘隔着黏湿的布料,如一张张小嘴吮吸着肌肤,贺亦闷哼出声,腿软到完全无法再支撑身体,原本就背靠在一株参天古树的树干上,现在更是将重量完全依靠上去。

    “舒服吗?”燕川问。

    贺亦不开口,如同被魔物寄生的使魔,以充满诱惑的眼神凝视燕川,双手继续压住长刀控制着魔物的动向,微微张开口,将下唇咬得愈发红润,吐出舌尖给予暧昧的暗示。

    吻住这只时不时皮一下的皮皮虾,唇齿捉住对方勾人的舌尖轻咬,额头抵住爱人的前额亲昵的蹭过,将手伸向猎魔人的腰带,燕川说:“衣服全湿了,穿着不舒服,脱掉吧。”

    隔着衣服让魔物撩拨一下还能算是情调,真要和这阴冷的邪物肌肤相亲,贺亦第一个不同意。

    媚态撩人的猎魔人立刻翻脸,大猫炸起毛,手腕一翻,刀刃翻卷成风暴,转眼间魔物绞碎,然后冰凉的刀锋架在了大神官阁下喉头。

    要玩是贺亦,翻脸也是他,燕川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继续宠着他。

    燕川抬起手,握住握着长刀的那只手的手腕,以指腹轻轻摩挲贺亦手腕内侧柔嫩敏感的肌肤。

    魔物明明已经被消灭,赤红色的触手忽然再度出现,这一次没有了长刀的压制,立刻侵占了猎魔人全身,将他的身躯和四肢牢牢缠住。

    手腕上的温柔抚摸变成了强硬的桎梏,从猎魔人手中把武器夺走,下一刻,封锢魔力的咒纹从手腕开始,游走至贺亦全身,银白的光芒亮起再湮灭,被夺走了力量,此时的贺亦与普通人无异。

    黏滑的触手钻进了衣服里,灵活的来回游走,吸盘蠕动着,在肌肤上吮出红印的同时,将碍事的衣物扯破丢弃。

    布帛的撕裂声不断传入耳中,被夹在燕川和古树之间,渐渐变得一丝不挂,浑身上下唯一的遮挡只有垂下的黑色长发,贺亦难耐的辗转,尽量躲避触手的骚扰,恶狠狠的瞪着燕川,不过气势没能维持多久,自己就笑起来。

    燕川也笑了,将贺亦拉到怀里抱住,同时触手的游走也变得温柔。

    凉而黏滑的吸盘滑动至腿间,和拥着自己的怀抱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贺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两个吸盘同时含住两片红嫩的花唇,如同含住果肉吮吸汁液,吸的噗噗作响。

    一手扶着贺亦的腰,另一只手往下,燕川的手指顺着缝隙探入湿热的桃源,指尖立刻被温热的溪水浸湿,在软嫩的地方翻搅,很快找到了那一点硬硬的核。

    仿佛就餐之前,先将果肉中的果核剔除,找准这一点,燕川的手指不断抠挖小小的硬粒,花核充血肿胀,快感逼得贺亦浑身颤抖,咬着嘴唇拼命咽下尖叫,花穴的小口不断翕张,如同触手上吸盘,饥渴的吮吸着燕川的手指,甬道中温热的蜜水不断往下流淌,指甲稍稍搔刮穴口,便能听见贺亦忍耐不住,喉间溢出呜咽般的低吟。

    一条触手爬上胸膛,吸盘将两粒小巧的乳珠吮吸得殷红发亮,乳珠完全硬挺起来,吸盘离开,触手开始以顶端的肉果碾揉两粒硬挺,将乳首蹂躏得红肿不堪。

    另一根触手滑进臀丘,赤红的藤条拨开紧致的臀丘,借着粘液的润滑,从菊穴入口长驱直入。

    “不、不要吸啊啊”

    措不及防被贯穿,贺亦发出短促的惊呼,后庭的谷道被完完全全塞满,深处敏感的一点很快被找到,吸盘将之毫不留情的包裹住,蠕动着疯狂吮吸,过后又用肉果冲撞研磨。

    仿佛要把人捣碎一般的顶弄和让人发疯的吮吸交替,贺亦受不了的仰起头,攀着燕川的颈项,在他怀里快要窒息般大口大口喘息,在前端未被插入的情况下,生生被菊穴的操干送上顶峰,花穴深处一阵湿热,一股一股透明的春潮喷涌出来,浇在燕川的手上。

    柔韧的大腿被分开,贺亦背靠着树干,腿根被燕川双手托住抬高,红艳濡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吮吸花唇的触手退走,取而代之的是和神职人员的高洁温厚完全不相称的,魔物看了也会为之惊叹的,粗大狰狞的肉棒。

    ,

    肉棒抵着穴口,慢慢插入进去。只是刚刚吞进龟头,生理性的泪水从脸颊滑落,贺亦茫然的眨着眼,咬牙拼命忍耐着,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搂着燕川的手变成推拒,艰难的开口:“你滚出去!”

    俯身吻掉恋人眼角的泪珠,燕川低声说:“忍一忍。”

    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仿佛绷紧到极限还在被拉扯的布料,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贺亦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感觉随着燕川的深入,内脏都被搅成一团,带着哭腔愤恨的说:“迟早、啊迟早给你切掉!”

    犹如一根火热的铁棒刺穿了小腹,宫口被粗暴的顶开,炙热的温度擅自闯进来。

    痛苦很快被适应,最初的不适过去,取而代之的,是被肉棒的热度炙烤的部分,开始升起的一阵阵酥麻瘙痒,和被肏开的宫口,敏感的宫颈酸麻的触感。

    甬道不再紧绷,媚肉恢复湿热柔软,献媚般拥簇着肉棒,舔舐般蠕动。

    知道爱人已经情动,燕川扶着贺亦的腰,胯下缓缓抽出再往回送,只反复了几次,身下的人便浑身透出粉色,脸颊潮红,眼中水雾蒙蒙,额上沁出一层细汗,肉穴如一张小嘴紧紧咬住他的肉棒,如魔物触手上的吸盘般吸力惊人,深处一阵痉挛攀上顶峰,喷出温热的淫水,打在燕川的肉棒上。

    才被插入几下就高潮,贺亦羞愤欲死,气急败坏的去摸丢在一旁的刀准备给罪魁祸首来一下,燕川无奈的一笑,将胯往前一送,贺亦“啊”的呻吟,电流般的快感在体内乱窜,脑中乱成一团,立刻抱紧燕川喘息,双腿夹紧燕川的腰。

    不给贺亦回神的时间,抬高胯下淫荡身体的腰,试探着顶弄花穴,发现甬道湿热软烂,已经完全情动融化,燕川的动作不再温柔,快速抽出顶入,肉棒如凶器反复插入,每一寸褶皱被抚平,藏匿的敏感点被找到无所遁形,被龟头蛮横的碾过,逼得主人嘶声尖叫。,

    不顾恋人的哭泣颤抖,大神官阁下的凶器和猎魔人后庭插入的触手同进同出,沉重的肉果不断锤打着软烂的腺体,龟头狠狠刮擦过敏感点,紧接着破开宫口蹂躏娇嫩的子宫,前后夹击下,贺亦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怜的猎魔人无助的挣扎,被身不由己的卷进欲海的狂潮,被持续贯穿下体的炙热融化,被翻来覆去的搅弄,在淫糜的水声中在高潮的浪尖上漂浮,潮喷了一次又一次,始终下不来。

    迷宫森林之中,如果在同一个地方久留,就会陷入幻觉之中,逐渐丧失神智,沦为低等魔物的饵食。

    洁净无瑕的白袍裹着黑发的青年,只有这么一件外袍包裹,布料下的身躯浑身赤裸,布满了淫糜的红痕,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清理,腿间更是处处染着精斑,小腹微微隆起,红艳微肿的穴口勉强闭合,甬道和子宫里含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

    “燕川,”裹着爱人的外袍被抱着前进,贺亦闭着眼假寐,怎么躺怎么不舒服,喊一声燕川的名字,说,“去死。”

    燕川低下头,亲了亲贺亦的额角,手掌从对方腰后抚过,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轻按,贺亦一抖,一小股淫秽的浊液无法控制的从甬道排出,将白袍染污了一块。

    腿间又粘又湿,贺亦恼羞成怒的喊:“燕川!”

    心高气傲的猎魔人,一边发着脾气,一边乖乖含着自己的精液。只有一层外袍给他遮羞,伸手进去稍稍撩弄,就会发出美妙的喘息。

    欣赏着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风景,燕川低下头,吻上气恼的猎魔人的双眼。

    “再往前走会经过一片水潭,马上就给你清理。”燕川说。

    “然后再重新灌满对吧,去死!”早就看穿了神官大人阴暗的小心思,贺亦呵呵冷笑。

    燕川只是微笑,温声问:“那不要?”

    贺亦皱眉,又抬手按住眉心,揉去烦躁的怒火,向燕川咬牙切齿:“你这个”

    什么温柔高洁都是假象,现在画皮揭开了,辣鸡燕川,明明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知道装傻,非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要,行了吧,你这个满脑子淫荡的辣鸡神官!”

    指腹按按贺亦的唇,相处得久了,有些玩笑也无伤大雅,燕川回答:“你喜欢吃辣,我也没办法。”

    ?

    !!!

    被燕川的黄腔惊呆了,贺亦愣了一愣,一时竟哑口无言。

    燕川笑容加深,一脸无辜,低头看着贺亦,问:“怎么,不喜欢?”

    喜欢什么,黄腔、辣鸡?

    抓住燕川的长发用力一拽,看着对方吃痛,无奈的轻轻叹气,贺亦垂下眼眸,长睫遮住眼中的难为情,小声说:“喜欢。”

    如同他这副狼狈的淫态一样,燕川完美无瑕的高尚留给那些信徒就好,对待自己的话,怎么无赖都没关系。

    ]

    魔物勾起人无尽的欲望,以满足为诱饵,驱使人堕落。

    他的欲望虽然是被魔物挑起,但是从燕川身上彻底得到满足,所以再也不用担心会被诱惑。

    只有燕川知道的他,只有他知道的燕川。

    他的幸福正拥抱着他。

    这样就好。

    “鱼干啊。”

    亮闪闪的小鱼干铺在阳台上晒干,贺亦捏了一条看一眼,咬一口尝了尝,皱起眉。

    “一点味道都没有。”

    燕川笑起来:“这些是要给老师送去的,他养了一只猫,你想吃的话,我另外给你做。”

    居然先做猫的零食而不是自己的,果然是在外面有别的猫了。

    大猫丢掉鱼干挠了神官一爪子,随即好奇的问:“你的老师还养了猫啊。”

    燕川点点头,目光落到阳台上一顿,说:“就是那只,你看。”

    贺亦回过头,看见一只白猫轻盈的从树梢跃上阳台,一身柔滑的皮毛在阳光下如同银丝闪闪发光,眼瞳是金色,神情乖巧又温顺。

    白猫并不先去碰鱼干,仿佛跟主人家打招呼一样,走进屋里,在两人面前规规矩矩的蹲坐好,软软的喵了一声。

    贺亦笑起来:“燕川,这是你弟弟吗?”

    蹲下来,贺亦伸手尝试抚摸白猫,白猫乖巧的给摸,拿脑袋蹭蹭贺亦的掌心。

    爱人的玩笑,燕川也不介意,笑着回答:“真要说的话,应该算是师弟。”

    从阳台挑了几条晒好的小鱼干递给白猫,白猫道谢似的轻唤,叼起鱼干从阳台离开了。

    贺亦问:“它去哪,不在这里吃吗?”

    燕川摇摇头,回答:“毕竟平时和老师住在一起,也许是回将军府,不太清楚。”

    白猫叼着鱼干离开神殿,并没有回去将军府,踩着围墙越过屋檐,钻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小巷的尽头,一群流浪猫正在打架。

    流浪猫们争抢着地盘,一只身手矫健的黑猫撵走原本盘踞在这里的几只三花,一番苦战下来,自己也受了不少伤,把其它野猫都驱逐之后,黑猫趴在墙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自己的毛。

    这只黑猫,原本的毛色或许十分漂亮,可如今被灰土蒙了一层又一层,除了和野猫打架造成的伤口,身上还有许多来历不明的旧伤。

    白猫刚刚来到附近,黑猫立刻发现了,顿时警戒起来,弓起背部,森冷的眼瞳死死盯住白猫。

    白猫停下来,把鱼干放下,用前爪向黑猫的方向拨了拨,说:“喵——”

    完全不理会小鱼干,黑猫如同弓弦张满,忽然箭一般向白猫猛扑过来。白猫吓了一跳,急忙往后一跳,转身就跑。

    把白猫撵出小巷,黑猫又回到巷尾原来的地方,无视地上的小鱼干,继续舔毛,晒了一会儿太阳,顺着墙头一跃跳进下面的灌木丛,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黑猫走后没有多久,白猫就回来了。看见地上的小鱼干,有些失望似的拿前爪拨了拨,低头叼起来,跳上房顶,飞快往前跑过去。

    来到另一条小巷,巷子里一股腐臭的异味,垃圾堆在臭水沟旁边发酵。白猫跳到垃圾堆旁边,将小鱼干丢进去,又顺着水管爬上边上的房子,借由房檐挡住自己的身形。

    没过多久,黑猫来到这里。垃圾桶是流浪动物的觅食场,黑猫翻动垃圾堆,忽然看见十分眼熟的小鱼干,动作一顿,猛地往后方跳开,摆出攻击的架势,左顾右盼,冲着不知道方位的对手龇牙低吼。

    折腾了一会儿没有动静,黑猫收起架势,身子一扭飞快的跑远了。

    白猫这才从房檐上探出头,顺着水管再爬下来,委委屈屈的轻喵一声,刚叼起小鱼干,冷不防黑猫杀了一记回马枪,突然折返,看见白猫,立刻亮出爪子扑上来。

    白猫掉头就跑,黑猫穷追不舍。

    白猫边跑边回头,追了一段路,黑猫停下来,白猫也放慢脚步,盯着黑猫,慢慢停下来。

    黑猫转身往回走,白猫蹲在原地不动,等了一会儿,举步跟上去。就在这时黑猫猛地回头,看见白猫正往这边走,立刻又猛扑过来。

    白猫赶紧转身跑,追逐了一阵,黑猫再度停下准备离开,白猫也跟着停下来,不敢离黑猫太近,但也不肯离开,固执的跟着黑猫。

    两只猫你追我赶,从上午到正午,再到太阳西斜。怎么赶白猫都赶不走,终于黑猫选择无视白猫,回到了最开始那条小巷子里,趴在墙头懒洋洋的晒太阳。

    白猫叼着鱼干,试探着接近黑猫。

    一步、两步、三步。

    黑猫抬头看一眼白猫,白猫立刻顿住脚步,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但黑猫也只是看它一眼,又挪开目光,继续眯着眼睛享受阳光。

    白猫来到了黑猫身旁,把鱼干放下,用前爪拨到黑猫面前。

    黑猫忽然蹿起来,白猫措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爪子,喵一声痛叫,赶紧跑开来。

    过了一会儿,发现黑猫没有对自己穷追猛打,白猫又回来了。

    黑猫看着白猫,白猫跟黑猫保持一段距离,有点委屈的说:“喵”

    两只猫对持了一会儿,黑猫低下头,谨慎的嗅着散落在附近的小鱼干。

    嗅了很久,黑猫还是不吃。白猫冒着挨打的风险,心惊胆战的走上前,将一块小鱼干咬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留在那里,冲黑猫喊:“喵”

    黑猫瞪着白猫,过了好一会儿,慢慢走上前,将半块小鱼干咬住,尝了一口又吐掉,等了一会儿,才去咬第二口。

    白猫精神起来,喵喵叫个不停,把周围的鱼干都叼过来,堆到黑猫面前。

    确认了这些鱼干没有问题,黑猫埋头吃着。白猫围着黑猫转圈走,小心翼翼的接近,凑到黑猫身边,去舔黑猫的毛。

    黑猫立刻一爪子过来,白猫赶紧往后躲。观望了一阵,见黑猫没有追击的意思,又小心翼翼的凑过来。

    黑猫吃完所有的鱼干,颈侧和背上的毛也已经都被白猫舔了一遍。

    在被阳光烘得暖暖的砖墙顶上趴好,黑猫继续晒太阳,白猫也依偎过来,一下一下替黑猫舔着毛。

    第二天上午,白猫再次跃上神殿深处中心的阳台,贺亦一眼看见,冲燕川喊:“燕川,你师弟来了。”

    白猫喵喵叫,在贺亦脚边来回蹭动,蹭着他往屋里走。

    “怎么了,要去房间里玩吗?”

    贺亦蹲下来,揉揉白猫的脑袋,正要跟它进房间里,忽然感觉背后的动静不对,回头一看,就看见一只黑猫蹿上阳台,爪子把小鱼干拨成一堆,低头叼上就跑。

    “喂,小偷猫!”

    贺亦立刻要去抓猫,白猫喵的扑上来,抓住贺亦的裤脚。

    贺亦脚步一顿,白猫转头跑向阳台,等贺亦跑到阳台上向下张望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的墙头上,偷鱼干的黑猫正等在那里,白猫跑过去,舔了舔黑猫颈侧的猫,两只猫一前一后跳下墙头不见了。

    明白过来,贺亦哭笑不得。

    燕川慢吞吞的从厨房回来,端着炸好的鱼脯,拿了一块吹凉喂给贺亦,问:“刚才你喊我?”

    贺亦指指阳台上凌乱的鱼干堆,说:“你师弟,刚才伙同外贼来偷鱼,告诉你老师管一管啊。”

    燕川不明白,疑惑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贺亦嚼着鱼脯,把刚才白猫如何吸引他的注意力,黑猫趁机偷鱼,在白猫的掩护下撤退,两只猫狼狈为奸的场面,活灵活现的描述了一遍。

    燕川听得直笑,想了想,回答:“算了吧,本来这些鱼干也是给它们准备的,不过是该通知老师,或许将军府近期就要多一位可爱的客人了。”

    不过,估计格罗佛将军不会这么想。

    燕川之所以帮白猫准备口粮,就是因为将军阁下嫌弃老师在白猫身上投注了过多精力,不止一次提出严正抗议。

    一只猫变成一对猫什么的,老师应该会很开心,估计将军阁下再怎么抗议都没用了。

    不过,如果将军阁下真的意见很大,老师也不会不顾虑将军的心情,到时候,两只猫很有可能被送到神殿由他照顾。

    考虑到这一层,燕川说:“如果两只猫被送过来”

    “拒绝,”贺亦秒答,“你敢养猫试试?”

    让出阳台给晒小鱼干他已经很委屈了,燕川敢把那只混账白猫和小偷黑猫接进来试试看!

    “好好好,不养不养。”]

    继续给大猫喂鱼脯,燕川赶紧保证,哄了好一会儿才把大猫哄开心,大发慈悲的放过他。

    大黑猫叼着炸鱼脯,冲大白猫扬扬脸,大白猫一笑,凑过来咬住那半截鱼脯,把脆香的鱼肉咬碎,度到大黑猫嘴里。

    蔷薇花藤筛落阳光,金色的光斑洒满阳台,抬头晴空湛湛,白色的云团随风缓缓飘动,又是风和日丽,晴朗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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