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运气非常好的人,从小顺风顺水,头脑也聪明,性格也招人喜欢,一路念上来跳了好几级,本硕博连读也只花了别人一半的时间就拿到了证书。
因为生活太没有挑战性,让他处于一种随遇而安的状态,所以在博士毕业后被自己的博导问要不要留校时也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直到遇到姜可,萧云才知道,自己顺风顺水的人生只是为了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顺利的遇到这个人。
这个人,是自己最大的幸运。
姜可默默地享受着萧云的气味把自己全部笼罩的巨大幸福,逼着自己把糟心的事全部丢开,和萧云十指相扣感受他掌心的温度。
萧云啊萧云。姜可心中轻轻的叹一口气,你真是姜可的劫。
被温暖窒紧的肠道包裹着的分身感觉到从内部向外的有规律的蠕动,像一只轻轻柔柔的小手一下一下地捏着分身。爱人从里到外完全的顺从接纳,让萧云渐渐又起了感觉。
姜可感觉到萧云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下意识的想往前爬逃开可能会发生的再一次的激烈运动,却被长手长脚的爱人一把捞了回来又埋进了深处。
“流氓!”姜可红着脸小声骂道“你就不累吗?”
“我很累啊”萧云笑着回答,欣然接受了爱人“流氓”的评价,抱着他猛的翻了个身,伴着爱人惊吓的呼喊,两个人换了个位置。
萧云平躺在下面,头靠着床头板,蜷起两条腿让姜可抱着稳住身体。
就着这个姿势可以将旖旎的风光遍收眼底,姜可单薄精致的蝴蝶骨微微颤抖着,背沟划出一条完美的弧度延伸进令人浮想联翩的臀缝,腰窝很深,屁股很翘,双腿大敞地坐在自己的下腹,被操弄得嫣红的小口含羞带怯地含着自己紫红色的粗大分身。
姜可感觉到埋在身体里的东西被彻底唤醒,因这姿势,威风凛凛地全根没入,顶到了一个异常深入的地方。
姜可被顶的浑身一颤眼睛发热,感觉到身体里的粗长还有要变大的趋势几乎要撑破肠道,急忙拍打萧云的小腿:“不呜不要再啊大了”
萧云恶意的笑了笑,又故意往上顶了顶,想听到更多爱人甜美的声音:“哪里不要大了?可可?”
姜可气得低头去咬这个坏蛋的膝盖。
“我养的不是一只小猫咪吗?怎么变成爱咬人的小狗了?”萧云没感觉到被咬的地方疼,反而柔软的嘴唇碰着膝盖,湿湿凉凉的。
“可可,你自己动好吗?”
无法拒绝的姜可扶着萧云的膝盖慢慢起身,又慢慢坐下,肠道缓慢摩擦分身带来的快感更像是折磨。
萧云看着爱人的穴口反复慢吞吞地吐出又慢吞吞地吃咽着整根粗大的分身,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又涨大几分。
姜可呜咽出声,本来就觉得吞吐艰难的姿势因着粗大的分身让他更加不上不下地寸步难行。,不可置信地伸手摸了摸身后与男人相连的地方,悲愤地指责不守信用的爱人:“你是畜生吗?为什么还能变大!大骗子!我不动了!”说完重重坐下,真的不再动了。
萧云表示自己也很无辜,爱人最后一下狠狠地连根吞进让萧云差点爽飞,但之后不论萧云捏捏他的屁股还是摸摸他的蝴蝶骨,姜可顶多扭扭身体,再也不肯移动半分。
萧云很无奈地托起赌气的爱人的屁股,把自己抽出来,让爱人扶着自己的腿跪在直立的分身上。
粗长狰狞的阴茎头部刚好抵着入口,柱身还能看出凸起的血管一跳一跳的,萧云蹭了两下,一个顶胯,把自己整根送入。
姜可被突然的一下刺激得腿一软差点直接把男人脆弱的分身坐断,还好萧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腰,让他重新牢牢抓住自己的腿,又气又怕地在爱人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扶好!”
姜可知道自己差点做错事,老老实实的扶好萧云的膝盖,后穴也乖乖的吞吃着爱人疯狂顶入的分身。
每一次顶入都更加深入,更加火热,更加疯狂,姜可想着萧云上辈子一定是打桩机,只要有电,就一直哒哒哒哒哒哒得动个不停。
这辈子更好,直接变成了太阳能打桩机,连电都不用充,直接晒太阳,还能把电存起来,晚上用。
,
萧云没想到爱人还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如果知道的话可能真的会让姜可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太阳能打桩机。
姜可感受到粗大的阴茎每次的挺入都不可避免的狠狠摩擦着敏感点,快感一波一波的累积,小腹酸胀的垂坠感越来越明显,而刚刚还在说很累了的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萧云伸手抚摸着爱人的后背,像是抚摸着一件脆弱的古董瓷器,指腹轻轻抹过后颈,略过那颗黑痣,在蝴蝶骨上弹跳几下,仿佛是在演奏钢琴曲。
姜可受着被身下几乎顶穿的力度所带来的欲望和背后爱人带着爱意呵护的抚摸所带来的双重折磨,如果说只有欲望自己还忍得住,那么爱人手指充满珍惜与小心的简单的抚摸则让他几乎要沦陷。
抚摸着爱人腰侧细嫩的皮肤,感受着爱人的身体在自己手下的轻颤,听着爱人拼命隐忍的小声呼唤。
“萧云萧云”
“宝贝,叫出来,难受就叫出来。”手指心疼地抚摸着爱人因为瘦弱而一根根十分明显的肋骨,“别忍着,可可像上次我教你的那样,叫出来,只有我听,我一个人听,可可的叫声很好听”
姜可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在快感和幸福感中,内心升腾一股绝望。
萧云,你知道吗?那个叫的很好听的可可不是我。那个你一步步教他大声呻吟出来的可可不是我。那个你很喜欢的会叫床的可可不是我。
那个你完完全全百分之百给予温柔的可可不是我。
你没有发现吗?我以为很明显的。
你说的那个可可从来都不是我,也不会是我。
,
但是如果你要求
萧云听到爱人张开口,头向后仰,细长的颈子弯出一条精致的弧线,然后发出了甜腻勾人的呻吟
“啊啊萧呃慢慢点嗯啊哈啊好深啊啊呃啊”
好听吗?我的萧云,我和那个可可比,你更喜欢哪个?
“啊啊哈呃啊要死了萧啊我呃啊爱你啊”
你想听我说,我就说给你听。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做得到的事我也做得到。
我爱你萧云我爱你萧云我爱你萧云
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姜可在用命爱你。
萧云感受到爱人的不对劲,从来不开口说爱的骄傲的可可一边大声浪叫着,一边喊着爱他,比最风骚的荡妇还要淫乱。他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滴在自己的腿上,一滴两滴三滴四滴。
可可哭了!
萧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姜可哭了,而且哭的很伤心,还是让他顿时慌乱起来。
他抽出分身,也顾不上舒缓欲望,把他的宝贝翻过来查看情况。
,
姜可紧闭着眼睛眼泪根本停不下来,整个人像是没有知觉一样口中还在大声呻吟着嗯嗯啊啊萧云我好爱你。
他的可可根本没有快感。
萧云心疼后悔的想要捅死自己,他把他的宝贝紧紧的搂在怀里才发现姜可身上一片冰冷。
像是渗进骨头里的那种冰冷。
他慌乱得浑身颤抖,抱着姜可缩进被子里,把姜可的双手双脚都放在自己的胸前和腿间用体温给他暖着,手掌也在他后背摩擦搓动给他生热,却怎么也暖不回来。
姜可还在闭着眼睛流泪呻吟,声音又多甜腻,萧云心里就有多苦涩。萧云用嘴去堵姜可的嘴,把他的呻吟全都含化成锥心的毒药咽了下去。
“可可对不起可可别喊了可可我们不叫了,我们以后都不叫了。”
萧云一边陪姜可淌着泪,一边把所有的歉意从唇齿之间度过去,姜可好像喊累了,声音慢慢弱下去,然后声音嘶哑的在他怀里呜呜咽咽。
搓揉好久的身体终于温度上升了一点点,姜可在萧云怀里疲倦地微微睁开眼睛,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声:“萧云?”
萧云低头看他,姜可把蜷缩压迫胸膛中间的手伸出来,帮萧云擦掉了眼泪:“萧云不要哭”
“你一哭我好疼的”
“萧云,我爱唔!”最后一句我爱你被狠狠堵在嘴里,对方拼命地摇着头。
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出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可不要说了
姜可安慰地拍拍爱人的肩膀。
“萧云,你刚刚是不是说想吃掉我?”
萧云目不转睛地看着恋人,姜可受不了那个视线,悲伤,爱意,心疼,后悔,杂糅在一起,情绪太过沉重。
姜可把萧云的头按在自己的颈侧,把颈动脉送到对方的嘴边。
“吃掉我吧,萧云。”
吃掉我,让我融进你的血肉。
我总说那个可可只会惹你伤心,我又何尝不是呢?
所以,吃掉我吧,萧云,我不愿意放手,你就让我进入你的胃里,化进你的骨血里,我会偷偷在你的心里占一个小小的角落,我会乖乖的躲着不让你发现。
那个可可可能更能让你愉悦,更让你幸福。
放心萧云,我不会嫉妒,因为我们两个早已有比爱情更加亲密的关系,我早已化进你的每滴血里,早就和你密不可分了。
我存在在你每个呼吸里,存在在你每根发丝里,世界上不会再有比这更亲密的关系了,我就是你。
吃掉我吧,让我消失在你怀里,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你。
“可可,宝贝”萧云贴着姜可的脖颈亲吻着“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怎么能吃掉,吃掉我就没有宝贝了。我要好好收藏起来,不给别人看一眼。”
“如果”
如果还有一个你更喜欢,更能给你带去快乐的可可呢?
“如果什么?”
“没什么,我好累,萧云”姜可疲倦地带过话题。
“累了就睡吧,宝贝,我看着你睡。”萧云帮姜可摆好姿势盖好被子,自己侧躺在旁边,在他额头上印了一吻,“晚安,宝贝。我爱你。”
姜可感觉到对方的手轻轻拍在自己身上,嘴里哼着舒缓的小调,真的感觉一阵浓重的困意袭来,一闭眼放任自己陷入了黑暗。
反正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个人还是在的吧?
只是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了
把姜可哄睡之后的萧云毫无睡意,他随意披上一件衣服,走到客厅,给学校附属医院的分析实验室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人接起,对面困倦的声音报了单位。萧云紧紧攥着手中的瓶子说:“我是萧云。”
“卧槽!!!麻痹萧云你他妈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我半个小时前才刚分离了提取物种好培养皿打个盹!!!你他妈最好有重要的事,要不然老子下次见到你送你进太平间你信不信!!!”
“帮我分析一个药物成分。”
“麻痹就这点破事你去学校实验室啊!!!”
“我很急。”
“有多急?”
“我现在过去找你。”
“好,那你过来吧我等你。”
萧云带着一身寒意回来的时候姜可还在熟睡,嘴角微微翘起显出一个愉快的弧度,表情放松,看起来更显得年纪小了,好像只有15岁。
钻进被窝的时候姜可习惯性的翻身抱住他,被凉意激了一下,皱眉咕哝了一声“冷。”
“抱歉啦”萧云下意识道了个歉,其实并没有清新的姜可浑然不在意的在他胸前蹭了蹭脸,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他睡了过去。
萧云也把小小的爱人整个抱进怀里,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萧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姜可在旁边趴着,被子盖住下半身,赤裸的脊背弯出了一个曲线,手背支着下巴在看一本书,表情专注而平静。萧云侧过身来看着他:“在看什么书?”
早上刚醒慵懒低沉的语气让姜可浑身过电似的抖了一下,发现爱人醒了,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凑过去落了一个早安吻在男人额头,声音还是有些嘶哑:“早上好!”然后又调皮伸手揉了一把男人竖直的分身“萧小云也好!”
“心情很好吗?”萧云看到姜可快要弯到上天的嘴角,自己也受到情绪感染,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心情特别好,非常好,极其好”
早上一睁眼发现自己还好端端地躺在爱人身边的姜可绝对不会承认他还在爱人熟睡的时候偷了一个吻,偷吻的时候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对待自己最敬畏的神明。
“嫌弃我吗?”萧云把手放在姜可的背上摩挲着,看到对方摇摇头,就凑上去和姜可交换了一个深吻。
姜可一大早就被吻的迷迷糊糊,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掀开被子翻身压在了自己身上。
“萧小云说,他也想跟姜小可说句早安”
呼吸喷到后颈的敏感带,姜可轻笑出声:“别闹,我看书呢。”
“嗯,我不闹你。你看。”
萧云继续用分身摩擦着姜可的臀缝
“萧云!”姜可无奈的感叹。
早上的男人最经不起撩拨,对峙了一会儿姜可还是败下阵来,合上书。
“那你轻一点只做一次!”
萧小云欢呼一声直奔姜小可而去。
借着前一天晚上的润滑,萧小云没受到什么阻碍就到达了最深处,萧云其实不是特别需要快感,只是想要和爱人亲密一下,就一小下一小下浅浅地抽插,咕叽咕叽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萧小云和姜小可在嘀嘀咕咕地说着悄悄话。
“不要管他俩,让他们聊天去吧。”萧云拿过旁边的书,牵起爱人的手翻开了插着书签的那一页“我们继续看书。”
“不要吧?”姜可有些僵硬,勉强地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而萧云专注于书上的文字,没有发现。
“那我读给你听?你嗓子好像有点疼。”
“不要”读
“常用治疗方法中的催眠法治疗效果显着——”
“萧云”求求你停下来我
“嗯?——但治愈率低,容易复发”
“不要读了!”姜可失控地尖叫一声揪着书页甩了出去,哐地砸在了门上,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刚刚还好好的爱人突然晕了过去,顿时把萧云吓得魂飞魄散,萧小云来不及说声再见就被主人抽出来,无精打采的耸啦着。
“可可?”把爱人翻过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萧云突然发现对于身体素质一向很好的爱人来说,最近晕倒的次数实在是有点多。
“萧云?”姜可揉了揉眼睛醒来了“我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总是晕倒?”
“可能是昨天没睡好累着了吧”姜可勉力笑了笑。
“那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先去做早餐,做好叫你。”萧云帮姜可盖好被子,摸了摸他的额头,思忖着下午带爱人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嗯!”姜可答应一声,乖乖地闭上眼睛。
听到姜可呼吸沉稳下来,萧云才起身进了卫生间洗漱,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下楼去厨房做饭。
姜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手机响,伸手接起来,连眼睛都没睁开
“喂,我是姜可,您哪位?”
“我是秦明,你还不起床!”
“秦明?您是?”姜可有些清醒了,但还是很困惑,自己认识这个人吗?
“火凤凰?”
“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经病!”姜可以为是什么新型诈骗,直接扣了电话。
被扣了电话的秦明拿起手边的咨询权责同意书,看着上面姜可和自己的签字冷笑一声。
我是神经病?
你没搞清楚吧,你才是精神病,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