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也没搞明白没什么过了个生日就让妈妈整天欲言又止,焦躁地不得了。他询问过也没问出个什么结果,反而自己也郁闷起来。
13岁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姜可第一次遗精了。
那天早上可把姜可吓个半死,跟杀猪似的惨叫着“我还没活够,我还不想死”眼泪鼻涕流一脸。也不怪姜可,他看得那些男人带来的书上讲,人在死亡之前肌肉会放松,大小便会失禁。姜可早上一醒一摸被窝,发现自己自从五岁就再也没尿过床,今天居然小便失禁了,一撇嘴就哭了出来。
姜洛瑶好久没见过儿子哭的这么惊天动地了,着急忙慌跑过来问怎么回事,姜可也说不清楚话,只知道拽着她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妈妈我还不想死,我还没孝敬你,我还没带你过好日子,我还没娶媳妇,我不想死。
最后姜洛瑶终于搞清楚怎么回事之后先是努力绷着脸,一副慈母样地解释,可可,你不会死,你只是长大了,这个叫精液。最后还是没绷住,趴在床上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姜可其实嚎到半中间就发现不对劲了,书上说,大小便失禁后五分钟内人就必死无疑了,为什么自己在这儿鬼哭狼嚎了十几分钟了还感觉到有使不完的劲?
姜洛瑶真的是许久没有见过儿子这么可爱的一面了,虽然有心要给儿子留面子,可是一想到平时早熟得像个小大人似的的儿子居然趴在自己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以为自己要死了,就撑不住地想笑。
毕竟还是个孩子啊,就算快十四岁了也还是个孩子啊。
还是会害怕的找妈妈,害怕的流眼泪,还是害怕会不明不白地死掉啊
“可可,听妈妈说。”姜洛瑶还是想着能保姜可一天是一天,“这件事你千万不要跟吴战说,也尽量不要让他知道。”
姜可点点头,也不问为什么,反正妈妈不会害自己。
收拾干净以后得姜可又变成了那个连姜洛瑶都得听他三分的小大人。
虽然姜可听妈妈地话使劲瞒着这件事,但毕竟生理反应瞒不了人,第三次被吴战抓上床扒干净之后,还是露出了马脚。]
吴战皱着眉看了一会儿颤颤巍巍半站不站的小肉芽,伸出手指迟疑地戳了一下,看见小肉芽跟睡醒了似的慢慢悠悠的变成了
“火腿肠?”男人语气带笑,,
肠你妹啊肠塞你嘴里你信不信!姜可捂着小鸟心底抓狂,你要不要脸要不要脸你有本事给我看看你14岁的时候啊人渣!
吴战好久没见炸毛的姜可,觉得格外有趣,把他的手拉开,又盯着看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小狼崽要扑上来咬自己了才一把把他抱住蹭了蹭。
“宝贝长大了,我的宝贝终于长大了。”
语气中自以为是满满的“吾家有子初长成”的骄傲,在姜可听来却和“猪终于长肥了,终于可以吃肉了太好了”没有什么区别。
从此以后吴战的保留项目又加了一条,每次都要对着“火腿肠”戳戳弹弹,看着它哭出眼泪才肯罢休。
好在男人惦记着他年纪小,也不敢玩的太过分,所以也只是盯一会就又让姜可转过身去自己拉着金线玩“乌龙”给他看。
自从姜可13岁生日之后,姜洛瑶越看吴战越觉得他不只是玩玩而已。她多想直接问吴战打算让姜可陪他几年,又害怕直接听到那个答案,越到姜可14岁越变得像惊弓之鸟一样。
直到姜可十四岁生日前一个月。
那天傍晚吴战又来了,不同往常的是随行的还有那个气性很高的秘书,不过姜可在里屋自己翘着脚丫子翻着书看着玩,没看到他,也就没有明嘲暗讽地再把他气个半死。,
秘书是被带来签署正式的文件的,之前那个只是个样板,今天签的这份才真真正正的是姜洛瑶“卖儿子”的合同。
吴战懒得跟女人扯皮,尤其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的妈,更尤其自己还想上她儿子。干脆就直接把人扔给了秘书,自己进了里屋,一转身落了锁。
吴战进来的时候姜可没怎么在意,反而是吴战转身落了锁,让姜可觉出味有点不对,连笑都僵在了脸上,整个人绷的紧紧的。
被宠惯了,姜可发现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竟然忘记了男人还有这么危险的一面。
“怎么了宝贝?”吴战顺手摘下那副无框的平光镜,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要放在平常姜可肯定又要吐槽,但今天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让他的动物本能立刻苏醒,恨不得远远逃开。
“该是我问吴爷今天这是怎么了才对。”姜可放好书,从床那头慢慢爬过来,大开的领口使里面的春色被男人一览无余。
姜可就这么爬到男人身边跪坐下,刚想开口再问一句,就被两根带着凉意的手指粗暴的伸进口腔狠狠搅动起来。
平日里吴战疼惜他,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外几乎没有很粗暴地对待过他,这一下,顿时让他回到了初次见面时那噩梦的一天。
手指在口腔中肆无忌惮的到处游走玩弄,中指甚至几次探入了喉咙后面的食管口,姜可难受害怕的想要挣扎,却没想到挣扎的动作惹怒了男人,反而被一手大力地托着后脑勺,探进食管口的中指又狠狠地送进去一截,按着柔软却并不光滑的内壁转了一圈。
男人也不抽出手,就着这个折磨人的姿势在姜可耳边轻轻说到:“宝贝,记住这个感觉,一个月之后进来的就不只是手指了。”
男人赤裸的威胁让姜可再次感觉到了命运的无力,但他还是想要争取一下,就主动去解自己的扣子,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姜可不太明白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嘴巴因为塞着一只手而无法合拢,津液顺着嘴角留了一前襟。
男人笑了一下,说:“宝贝,我们今天来玩的不一样的。”说完便抽出手指用嘴堵了上去,空出来的两只手扯着衣裳前襟,“刺啦”撕成了碎布。
男人在姜可口中不记代价地拼命掠夺让姜可根本不敢提出抗议,口腔里每一块嫩肉都被啃咬得发疼,两片嘴唇里的嫩肉直接被吸到充血,姜可的舌头拼命躲闪却还是被男人的牙齿叼着拉出来,放在自己嘴中,像嘬棒棒糖一样大力地吮吸着,姜可只觉得舌根发麻,整条舌头都肿得不像自己的,男人力气太大,几乎压得姜可喘不过气来,姜可拼命推他,却被他用一只手把手腕死死按在了头顶,膝盖也粗暴地顶开两条乱扑腾的腿,在臀肉和股缝间狠狠地碾压摩擦。
待男人终于放过他的嘴唇时,姜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男人的吻顺着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吮吸的力气之大使得白色的皮肤上的红痕格外的显眼。但姜可只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整个口腔一碰就疼。可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感觉到男人的吻停在了胸前,就在姜可惊恐地预感到男人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张嘴狠狠地咬住了红樱。
姜可疼得“啊”得一声喊了出来。牙齿叼着皮肉不肯放松,舌头却反复舔弄挑逗着挺立的红豆,感受到红豆的硬度后男人变得更加兴奋,下口也更重了,待放开后竟然被咬出了一个完整的渗着血丝的牙印。
“宝贝你真漂亮”男人吐出一句暗哑的喘息,又咬上了另一边红樱。
姜可疼的浑身发抖,这根本不是欢爱,而是虐待。
“吴爷吴爷您轻点疼”姜可只能尽量放软了声音,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博取男人的同情。
“疼?忍着,更疼的还在后面呢。”吴战的态度却和往日截然相反,姜可的示弱不仅没能让他冷静下来,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施虐欲,“宝贝,再疼也给我忍着,你不会真把我当成你爹了吧?”
姜可被羞辱地简直想要一头撞死,习惯了一项被温温柔柔的对待,哪怕那些花样百出的手段让他多尴尬难堪,他确实也是从心底里有些相信吴战可能真的是对他还挺上心,挺宠爱的。可是今天,突然一切被人明明白白地讲出来,简直让姜可觉得自己这三年就像白痴一样。
宝贝,我可不是来给你当爹宠你玩的。
你就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玩具,一条狗而已。
别把自己看的太娇弱太贵重了。
明白你自己的身份。
姜可突然就明白了这只是一个下马威,一个自己马上要进吴家的下马威。
看清楚你自己的地位和到底谁是你的主人!
吴战的两只手掐着姜可的两瓣臀肉像和面团一样使劲揉捏着,力气之大让姜可毫不怀疑明天绝对会留下青黑的指印。藏在臀缝的后穴时而被暴露出来,时而又被使劲挤回去,十几颗金线串的玉球咕噜噜地来回碰撞摩擦挤压着薄薄的肠壁,随着力气越来越大,坚硬的玉石摞叠起来几乎要把肠子顶漏。
“别!别!”姜可顾不得许多只知道剧烈地挣扎求饶,“要破了!肠子要漏了!”
“放心漏不了。漏了给你缝起来!”虽然这么说着吴战还是放过了那两团被揉掐得惨兮兮的白肉,一手掰开那条缝,另一只手揪着穴口的两小截金线狠狠地把十几颗玉球一拉而出。
温热坚硬的玉石在肠壁滚动的感觉不疼,反而酥酥麻麻,姜可觉得自己身体内部说不上来的奇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难过和空虚。
吴战看出了姜可一瞬间的失神,心中明白这三年多的药玉已是初见成效,想到这块肖想了三年多的肥肉马上就要吃到口中,也激动起来,不管不顾地把食指直接戳进了后穴。
姜可没感觉有多疼,反而有一种被填满了的舒适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哼出声来。
吴战看着只是一根手指就满脸媚意的姜可,感叹自己捡到了宝,就着插入的姿势用指尖在肠壁上打着圈地扣扣弄弄。姜可不喜欢这种像是活物的作怪方式,扭动着身体想要他停下。
吴战一巴掌拍在姜可作死撩拨点火扭动的屁股上,另一只食指拔出后穴,带了一汪亮晶晶的肠液汩汩流出,然后又并了两指再次插入,指节在内部来回弯曲伸展,发出咕叽咕叽的很大的水声。
“宝贝,你藏了个小喷泉在小骚洞里啊。”男人恶劣地在姜可耳边小声说到。
手指指尖擦过某一点时,姜可感觉浑身一震,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身前根本没有人去抚慰的分身也颤颤地翘起。男人发现了姜可的异常,开始对着那一点专注地进攻,嘴中还说着“好紧好热好湿”的下流话。
不过姜可一句都没听清,他沉浸在人生中第一次出现的奇怪感受中,整个人又害怕又渴望。
难受吗不很舒服身体很热很涨电流从某一个点传到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只感觉像是有一把火在丹田炙烤,让他浑身冒着舒畅的细汗。
不够还差一点点不是那里
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让他几乎忍不住呻吟声,同时被冷落的分身也让他无比难过。
姜可不知道该怎样让自己舒服,只是本能的想要去触碰自己挺翘的分身。
“宝贝,不可以的。”吴战温柔而残忍地拉住他的手,义正言辞地有些道貌岸然,“宝贝你还太小了,这种事交给我来做就好。”
吴战捻起桌上点灯用的一支火柴棒,对准流着泪的小孔,一边用“我是为你好”的语气安慰着瑟瑟发抖的小孩,一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把火柴棒稳稳推入。
姜可只觉得尿道火辣辣地疼痛,木刺刮蹭着极其脆弱内部,没有任何快感而只有痛不欲生。火柴棍明显要比小口粗很多,而男人就这么绝情而缓慢地整根推入,没有留下一丝商量的余地,仿佛要姜可亲眼看着自己受刑一般。
姜可痛的眼前都是黑的,拼命地扑腾着胳膊腿想要逃离开,再也不在乎自己挣扎会不会带来更大的伤害。他痛到了极点,他自以为力气很大,但其实在男人看来就跟一只落水的小奶猫一样。
“乖乖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不疼了。”男人把他搂在怀里,真的像是安慰儿子一样用手抚摸着他的后颈和光裸的脊背,一副真的很心疼的样子,却就是不提帮姜可拔出火柴。
“求求”姜可趴在男人肩膀上哭得稀里哗啦,后穴中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还是如实传来,这种身体所有感觉完全被别人掌控的感觉让姜可陷入了巨大的惊慌,情不自禁地想要央求男人。
求求
求什么?
求你放过我?
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姜可这才真的知道男人所谓的要自己陪他上床是多么的可怕,自己之前经历的那些只是他的一道开胃小菜,就正如他说的那样,只是一些小游戏。?
后穴的敏感点被扣挖到有些红肿,泛着不正常的痛,而姜可悲哀的发现及时这样,快感却丝毫未减,甚至堆积到了一种摇摇欲坠的地步,甚至让他已经忽视了分身的痛楚。
吴战搂着软的像水一样的姜可,整只手都被流出的肠液沾湿,他打定主意今天要让姜可死去活来,竟然直接露出了狰狞的分身用头部去蹭还吞吃着两根手指的穴口。
姜可看到了,但是他已经麻木没感觉了,只等着撕裂的痛感和温热的血液的气味来让自己清醒一下。他觉得自己好像活在一场梦里,只需要一个刺激就能醒来,醒来之后,一切都是美好的。
他甚至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痛感可以成为带他逃离噩梦的刺激。
吴战很想直接插入,直接感受手指感受到的高温和窒紧的天堂般的感受,但是试了几次都不得而入,让他突然心生烦躁。
“这次就放过你”吴战吐出这一句,就直接把姜可的头按了下去,扯着他的头发逼他用嘴吞吐疏解着自己的欲望。姜可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任由男人拗过来折过去的摆弄,口中被巨大硬挺的阴茎塞得满满的,后穴也被三根手指塞得满满的。
男人拽着他的头发在他口中疯狂地耸动,好像只是在泄欲。
口腔中刚被啃咬吮吸出的伤口又被火热摩擦,待到男人终于要射时一把按住了姜可的后脑勺把精液喷发在了他的口腔深处。
其实没有必要的,姜可早就没有多余的力气躲了。他只觉得整个身体又疼又热,像是火在烧。后穴已经被玩弄得毫无知觉,只有快感无处堆积迫切的想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姜可茫然四顾,似乎是在寻找着可以让自己清凉下来的方法,但没有焦距的双眼却告诉了男人姜可现在完完全全是靠本能行动。
吴战捂住姜可的嘴,看着他咕咚一声把口中自己刚射的精液咽下去,一种奇怪的作为男人的满足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按理说以他的身份,不至于需要这样折腾一个床伴来获取满足感,但姜可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例外,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例外。他就是想要让这个小东西哭,想看他在自己面前把自尊和脸面都扯得稀碎,想让他从心底里敬畏自己。
不是害怕,而是敬畏。
包括今天他突然像发疯一样的把姜可弄得伤痕累累,也只是为了看到这个只要不在床上就耀武扬威一肚子坏水的小东西在自己瘫软在自己怀里张大嘴巴喘气呻吟双眼失神。好像这样才能告诉自己姜可在自己心中地位也就和一个稍微得宠一点的小情一样,没什么区别的,他并没有影响到自己的思维和判断。
可是吴战突然发现,即使自己再不承认,他也确实开始想怎么才能把姜可留在身边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辈子,直到他死,最重要的是姜可还心甘情愿。
吴战啊吴战,你他妈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吴战狠狠地在心里骂着自己。活了小半辈子了居然还和个纯情少年似的,指望什么?指望这个十四岁的小孩子和自己谈恋爱吗?
谈恋爱,对吴家人来说多稀奇的词啊。
姜可被逼着咽下咸腥的液体后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只是感受到了凉意似的哆哆嗦嗦地用手指去拉男人胸前的布料,吴战也就顺着他的力气贴上了他的胸膛,火热的身体接触到微凉的布料的一瞬间,让姜可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满足的喟叹,落在男人耳中却像是少年因为感受到了自己的气息而心满意足。
虽然知道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误认知,却也让吴战心中得到了巨大的宽慰,看着被情欲熬得通红马上就要受不住了的姜可,心里一软也就打算放过他了。
分身处的火柴棍被拔出来的时候,本以为找到了欲望抒发处的姜可憋了半天眼泪都憋出来了都没有流出一滴精水,幼嫩的尿道口充血干燥,一看就是之前玩的过火。姜可本能的向身边的人求助,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马上就要爆炸了,可他不想死的这么窝囊。
吴战看着眼泪打转的姜可,心中再次哀叹自己真他妈的是栽了,算了,载就栽了吧,反正自己还能护着这个小玩意儿二十几年,二十几年之后的事,就让之后的人去操心吧。?
姜可感觉到后穴的手指被抽出,然后一个微微冰凉的吻落下来,带着凉意的舌头轻轻撑开穴口,口中的凉水全都被顶进了肠道,舌头紧接着跟进去把冰凉的水堵了严严实实。
如果姜可处于清醒状态的话他一定会被吴战的行为吓得魂飞魄散,这个骄傲的男人何时会为床伴做这种事情?但是姜可现在处于一种连妈都不认识的玄妙状态,这也让吴战的心理压力倍减,专心埋头用舌头取悦对方。
略略粗糙的舌苔刮蹭着敏感点的嫩肉,带着凉意的液体也轻轻拍打着肠壁带走火热,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姜可舒服地呻吟出声,声音粘腻甜美。
吴战不慌不忙地舔舐,一点点地累积快感,终于感受到姜可浑身一抖,分身射出一股带着血丝的白浊,然后还没有来得及享受高潮的余韵,就一声没吭地晕了过去。
吴战知道今天晚上带给姜可的刺激太大了,也没有再做什么大动作。就着茶壶里冰凉的白水,用姜可被撕碎的衣服布料沾湿,略微帮姜可擦擦干净,拿被褥一裹,然后就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姜可。
他的脸可真小啊。吴战伸开手在旁边比划了一下。只有我的一巴掌这么大。
他睡着的时候嘴角是翘起来的,像是在做什么美梦,感觉马上就要笑出声了。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细的泪珠,今天大概是哭累了吧。
还有他被被子盖住了的身体,上面每一道青紫的掐痕和咬痕都能让自己如数家珍。
吴战,你他妈可真是个人渣。男人瞅着床上的少年笑着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