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痛叫把郑倾平吓得一激灵,肉棒还硬得发疼就咬牙直接拔出来。唐珉从来没有打断过他,往常被操得再狠也是一个人迷乱地呜咽呻吟。一定是出了什么事,郑倾平的欲火被担忧浇灭大半,擦掉唐珉惨白小脸上的汗:“怎么了?”
“我不知道”唐珉双手护在小腹上,全身僵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我害怕,哥哥,肚子疼不一样的疼。”
郑倾平跳下床去联系方医生,唐珉啪嗒啪嗒掉眼泪。他不知道究竟怎么了,但这种痛法很像医生警告过他的流产。肚子深处坠痛不已,撕扯着娇嫩的子宫壁四分五裂。
郑倾平一回来就看见唐珉哭得梨花带雨,几乎发不出声音,只是眼泪落个不停。几丝暗红的血液混在淫液中染脏了他两腿间的床单,郑倾平脑中嗡地一响,心乱如麻。意外怀孕,宫外孕,流产,阴道出血,一时闪过千头万绪,却呆滞地一个都抓不住。他完全凭借本能,把唐珉用力搂进怀里:“很疼吗,珉珉?疼就咬我,医生马上就到不怕,没事,哥哥陪你。”
唐珉想抬手抱他,可是一用力肚子里就炸裂般的剧痛,下体似乎有另一波液体涌出。只好呜咽着拽他袖子,郑倾平要凑得很近才能听清他说什么:“可能是流产,都怪我,竟然没发现怀孕如果孩子没了,你”
“不许胡说!”郑倾平心如刀绞,咬紧牙关帮他擦眼泪“要怪也是怪我不小心。不可以自责,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自责。如果你内疚我只能加倍折磨自己,除非你想看我悔恨至死。”
他太了解唐珉了,安慰他一万句也不如一句拿自己起毒誓的狠话。唐珉果然方寸大乱,冰凉手指颤抖着去捏他的手:“没有,我永远不会怪你!不要,我保证不自责,你也不能。”
“好的,我们都不胡思乱想。”郑倾平的眼泪掉进被子里,他用尽平生功力掩饰悲痛,安抚惊慌失措的唐珉“说不定没事呢,瞎担心什么。医生马上就到了,我陪你养养精神。”
唐珉听话地点头,长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眸,仿佛小鹿累了回到林间的小窝。郑倾平心中大恸,仰头忍回又一波眼泪,然后亲吻他苍白的嘴唇。
他的珉珉永远这么爱他,甚至爱到不顾自我。如果,万一,他出了什么事
不能想。
他拥有世界各地那么多粉丝的迷恋,但只有唐珉爱他。
他拥有的只有唐珉。
方医生很快赶到。他是唐珉爸爸的至交,唐珉特殊的身体状况也只有他和他的团队知道。他面色凝重检查完毕,看着唐珉吃完药让他先睡,然后把郑倾平领到外面。
“珉珉还好吗”
“他没事。孩子也没事,你们走了狗屎运。”
两个人同时开口。郑倾平骤然放松,瘫坐在沙发上捂住脸,终于可以不再压抑眼泪:“那就好。太好了,多亏他没事”
方医生也坐下来,拍拍他的背:“你们很幸运了,意外怀孕也没闹出大乱子。小珉体质特殊,怀孕了也没有征兆,只有做超才能发现。过几天你们来我实验室一趟,还要给他做个详细检查。”
“当然当然,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和珉珉尽早过去。多亏有您在,这么晚还麻烦您最近我们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静养几天,然后应该就无大碍了。过几天我会查出具体的受孕日子,满三个月后才能行房。暂时先忍忍吧,三个月后随你们怎么折腾。到时候小珉的子宫口会形成一层保护膜。”
听到父亲辈的方医生一本正经说这些床第间事,郑倾平脸上有些发烧:“我明白了。还有,嗯珉珉的事业在上升期,他毕竟是男人,这个孩子完全在我们计划之外”
“你想让他流产?”
“我当然不想。但我怕万一珉珉想,所以提前咨询一下。”
“绝对不可以流产,他这样的情况只能足月生产,否则和自杀也差不多。”方医生的目光透过眼镜直视着他,有着和年龄不符的犀利“已经发生的事也没办法,还好小珉的子宫靠后,不容易显怀。必须安全度过前三个月,然后他的孩子倒会比寻常孕妇安稳得多。等月份大了我教你们正确的束腹方法,尽量遮掩吧。”
郑倾平千恩万谢地送走方医生,把房间清理干净,躺回唐珉身边。黑暗中听着唐珉清浅的呼吸,把手放到他柔软的小腹上,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初为人父的喜悦。
刚才只顾着担心唐珉,这会子才真正反应过来,他们就要有孩子了。属于他和唐珉的孩子。
唐珉给他生的。
郑倾平握住唐珉细腻如玉的手,轻轻摩挲着,小心印下一吻。
.
第二天唐珉醒来后,简直是欣喜若狂。他做梦都想给郑倾平生个孩子,但郑倾平坚持等他粉丝基数稳固了再说。他拗不过郑倾平,毕竟也是为自己好,只好由着他使用避孕措施。这个意外倒是歪打正着了,如果不是怕伤到来之不易的宝宝,唐珉都想跳起来让郑倾平亲亲抱抱举高高。
“你倒是心大,我都快吓死了。”郑倾平微笑,喂他一口粥。钟点工早上过来精心熬煮两个多小时的白粥,加上一点酸黄瓜碎和腌海参。入口即化的纯粹米香衬着开胃的酸黄瓜,诱人极了。
唐珉咽下去,笑眯眯地仰脸亲他:“我不怕,有你在呢。”
郑倾平转转眼珠,把盛着喷香粥米的勺子递到他嘴边,等他张嘴了又猛然撤回自己吃掉。他在唐珉亮晶晶的眼神中俯身,嘴对嘴把粥喂给他。
那天郑倾平和唐珉推掉所有通告,去方医生的实验室做了个彻底检查。唐珉裹在白色袍子里从这个机器辗转到那个机器,感觉自己就是只被脱光的小白鼠。万幸一切正常,前一晚的激烈性爱停止得及时,也没造成什么伤害。唐珉兴高采烈回家,就等满三个月后和哥哥大战三千回合,补上前一天没挨完的操。
.
禁欲的日子不好熬,两人一天天数着日子过。唐珉把需要活动的行程减少到最低,能坐着就不站着,生怕对宝宝有一丁点伤害。这段时间发生最大的事就是,顾西的妈妈撒手人寰。
消息传来时郑倾平刚下飞机,安全门外闪光灯连成一片,乌压压全是翘首以盼的粉丝。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顾妈妈苍老的脸。她很知趣地没有提起顾西近况,只是一直垂着眼泪讲他们小时候一起玩的故事。
“追悼会在这周六,你想去吗?”圆圆小声问。
“我回家问珉珉。看他的意思。”郑倾平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
安全门滑开,他戴上墨镜,走进粉丝疯狂尖叫的海洋中。
他和唐珉双双出席了顾妈妈的追悼会。唐珉不能不去,三天两夜正在热播,他和顾西在节目中可是亲如兄弟的一家人。记者们都被拦在殡仪馆大门外,唐珉和三天两夜的另一个常驻嘉宾一起走。郑倾平一个人,他穿着一身黑,禁欲而过分美丽。
顾西站在门口招呼大家,他脊背挺得笔直,出名的桃花眼肿了起来,但是没有哭。姜振邺和他一起忙前忙后,不少人看着他们窃窃私语。
姜振邺白手起家,但如今没有多少人敢小瞧他。他年近五十,是钢铁和实业大亨,闲来无事也喜欢挑几部电影投资当作玩票。他原配走得早,之后一直没续弦,小情人也没断过。姜振邺男女通吃,荤素不忌,唯一的要求就是听话不惹事。
刚听说姜振邺包养了顾西时,圈内人全部大跌眼镜。姜振邺之前的情人都是十八线小明星,安分又好打发,给几部片子接就很满足了。但顾西不一样,他混得风生水起这么多年,毫无疑问是一只美貌倾城的吸血鬼,艳若桃李心如蛇蝎。难道姜振邺这次动真心了,舍得献出一大笔真刀实料的利益讨好顾西?
郑倾平搞不懂,也懒得花心思。他慢条斯理地洗完手,有人推开洗手间的门,是顾西。
郑倾平当作没看到,但顾西一步挡到他面前。两人对视一眼,顾西缓缓咬牙,一字一句说得用力:“郑倾平,最后一个亲人离开了,我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你和你的小情人等着,好戏现在才开始。”
“我们结婚了,才不是什么龌龊的包养关系。”郑倾平冷淡地耸肩“真男人就冲我来,你敢动唐珉试试。”
“我不是男人,我是狐狸精呀。”顾西凑近他,忽而柔媚地笑起来“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最心爱的人被一点一点中伤,直到彻底崩溃。会不会痛不欲生,后悔爱上他,完美先生?”
郑倾平绕过他离开。顾西永远这么不可理喻,因为执念走火入魔。他在关门前回头,对顾西利落地弹舌,做出一刀锁喉的手势。木门缓缓合上,背后传来花瓶砸碎的声音。
.
唐珉怀孕满三个月的那天,郑倾平几乎坐不住,只想回家和亲亲宝贝干得死去活来。习惯了又紧又热会自己缠上来的宝穴,唐珉再怎么用嘴帮他吞吐也是隔靴搔痒。偏偏这一天有早已定好的节目录制,他出门时唐珉还没睡醒。郑倾平一整天过得浑浑噩噩,全靠职业素养撑着录制完毕。
书房里唐珉跪在地上找歌谱,身边散了一地的纸张。听到他开门,唐珉惊讶地回头:“这么早?我以为你还有一会儿呢。”
“司机一路横冲直撞,开得快飞起来了。”郑倾平录制结束后就没怎么说话,嗓子又干,乍一发声嘶哑暗淡。他自己忍不住先笑起来,简直像欲求不满的饥渴男。唐珉也绷不住了,一边起身一边笑,歪着头很娇俏地朝他走来。
他只穿了一件郑倾平的白衬衫,两条大长腿白生生露在外面。他们差不多高,但唐珉太瘦了,本应合身的衣服正好盖住屁股。他拉着郑倾平的手放到衣服下,触手一片湿滑,郑倾平挑起眉毛。
唐珉双手缠上他的脖颈,和他咬耳朵:“里面太痒了,流了好多水,我都不敢坐下来。那么多水,如果把沙发弄湿了,你会不会惩罚我呀。”
郑倾平的手钻进衣服里,抚摸唐珉的肚子。唐珉确实不显怀,哪怕脱光了也暂时看不出腹部隆起的弧度。但把手覆上去却能感觉到奇异的触感,温软蓬隆,是属于生命的力量。
软玉在怀,能忍到卧室才不正常。他抱起唐珉放到书桌上,把他的双腿分开固定在肩头,扶着肉棒在穴口打转。唐珉的花唇早已胀大分开,被淫水泡得滑腻无比,一碰到坚硬的龟头就兴冲冲缠上来。
大肉棒戳入一个头,唐珉小动物一样闭着眼睛满足地轻喘。太舒服了,终于再次吃到哥哥的大肉棒,他感觉自己在空中飘了几个月的灵魂终于重归完整。熟悉的热度和形状,熟悉的脉络和气息,完美搔到了整个饥渴难耐的小穴淫肉。
一开始郑倾平不敢进得太深,怕伤了孩子。他一点点慢慢深入,戳到一层软膜时唐珉忽然整个人一抖,面上飞起红晕:“啊啊啊,那里,再来”
之前似乎没有这层膜,郑倾平调整一下发力姿势,很小心地又戳一次。唐珉抖得更厉害,呻吟声甜腻淫靡,阴茎头部也渗出液体。
郑倾平暗笑,这大概就是那层保护孩子的子宫膜吧,只是没想到还有这层功效。于是他连着用力顶弄起来,唐珉啊啊啊地越叫越凄惨,没过多久竟然直接射了出来。
郑倾平傻眼了,这么快?他开胃菜还没吃完呢!
唐珉高潮后全身无力,头发睫毛都是湿的,瘫在他身下只剩喘气。郑倾平耐心等他回过神来,亲吻他湿漉漉的小鹿眼:“还好吗?”
“没事,孩子没事”唐珉气若游丝“我也没事。你用力吧。”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带着几乎视死如归的大义凛然。他也知道郑倾平憋了这么久,偏偏怀孕把他弄得加倍敏感,只怕今天操得他死去活来都不够泻火。?
郑倾平气他把孩子安危放在自己身体之前,找准角度一顶:“谁更重要?”
“啊啊啊啊啊你,一直是你啊!!”唐珉扬起脖颈尖叫“只爱你,干我,操穿我”
郑倾平无奈,放弃和他理论了。他弯腰,亲吻他可以唱出天籁之音的双唇:“我也最爱你。”
然后他不再保留地动了起来。唐珉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被他抱在怀里从桌子操到地上,又从地上移动到沙发上。到最后他哭不出来,射不出来,仿佛整个人的液体和精力都流干了,都流给了郑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