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珉今年的第一场演唱是他首次开到四万人以上的场地。公司并不担心卖票,以唐珉目前的人气,席位抢购一空毫无问题。让技术组担心的是他驾驭场地的能力。
唐珉太嫩了,甚至他走红的点都是恬静美丽的气场,似乎能让周围空气变得柔软。这样的人怎么调动偌大空间的氛围,让坐在最遥远山顶上的人感觉到被互动?
演唱会之前公司很是对他进行了一波集训,包括关在小黑屋里填鸭式观看前辈们演唱会的资料影像。唐珉看得想吐,边上还有人对他滔滔不绝,详细解释什么样的情势下用什么方法和观众营业。
工作人员即将换上第七盘碟片时,唐珉可怜兮兮举手:“我能出去喝口水吗?”
旁边的老师一个眼神,很快有人送来一大杯温水。倒水的人不清楚他的身体状况,但老师知道他正怀着郑倾平的孩子,从包里掏出一个杯子,把里面的可疑液体全部倒进去。
“两个柠檬榨出来的汁。我贴心吧,今天我们学到十一点。”
唐珉瞪着那杯水生无可恋。
在这样的酷刑下,排练歌舞倒变成了一种享受。有一个动作是四个伴舞抓着唐珉的脚踝把他举起来,唐珉当初练这个时掌握不好平衡,很容易往前或后摔倒。伴舞只好匆忙撑住唐珉最方便被他们撑到身体部位,于是唐珉的肚子或后背经常留下几块手掌形状的淤青。
唐珉现在可禁不住肚子上这样一击,悄悄联系编舞老师,能不能改成抓大腿?老师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断然拒绝:“不行,效果差太多了,完全不够烘托气氛。”
架不住唐珉的现实条件,他勉强同意换成八个人托他。一群人乱哄哄地排练新队形,唐珉眼尖地发现郑倾平从门外走过,市场部主任陪在他身边。唐珉给他比了个心,郑倾平对他微笑眨眼睛,又迅速换回严肃表情。
“有些人。”编舞老师用力清嗓子“注意一点。”
唐珉脸红。
那天晚些时候,郑倾平和星河娱乐的董事长杨缪杰推门而入时,大家正乱七八糟瘫在地上休息。整个房间愣了一下,然后所有人一咕噜窜起来深鞠躬。
杨缪杰是星河娱乐的联合创始人之一,做过很多年的执行总裁,几年前退居二线。但他至今依然握有公司过半的股权,是星河娱乐真正意义上的掌门人,甚至堪称整个国家娱乐界最有权势的人。
“我来公司转转,正好碰见你们排练。”杨缪杰笑容和蔼“别拘束,继续啊。”,
谁敢不拘束,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表演给他看。杨缪杰坐在郑倾平搬来的椅子上,眉开眼笑看着大家。他很少出现在公司了,每次出现也慈祥得仿佛一只在夕阳中伸懒腰的大猫,但他当年的铁血风云始终是圈中传奇。包括当初他是怎样挖掘郑倾平,凭这一个秘密武器奇迹般地逆转局面,一步步奠定星河娱乐如今的地位。
看了一会儿,杨缪杰拍拍手:“可以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辛苦了,都回去好好休息。下周的演唱会加油。”
他又说几句表示期待和鼓励的话,就让大家各回各家了,只把唐珉留下来。唐珉冲着郑倾平疯狂使眼色,但郑倾平只当没看见,专心和编舞老师聊天。唐珉越来越慌乱,他到底做了什么,竟然惊动这尊大佛和他面谈?看样子“正好碰见你们排练”也是托辞,他分明是有备而来。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编舞老师,极其同情地看唐珉一眼,唐珉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站在杨缪杰面前。唐珉和杨缪杰从未真正交谈过,仅限于每次重大场合碰面时唐珉恭敬地鞠躬,而他点头笑笑。
房间里只剩他们三个,杨缪杰握着他的手,一如既往笑得慈祥:“好多人跟我提过你,是个好孩子,人品好又有才华。不错,不错。”
最后一句是对郑倾平说的,郑倾平如释重负般拥抱他,带点撒娇和孩子气。然后郑倾平就扶他站起来,很亲热地把他送到门外,锁上门。
“这到底怎么回事?”唐珉一头雾水。
郑倾平继续关灯,拉窗帘,一气呵成。唐珉茫然地和他一起拉,终于把所有落地玻璃都覆盖起来后,郑倾平牵着他走到墙边:“我求他来的。我和他详细坦白了我们的关系,包括你怀孕的事。”
唐珉目瞪口呆。
郑倾平拿了两个软垫铺在地上,拍拍身边的位置,唐珉僵硬地坐下来。郑倾平搂住他,把他的头靠到自己肩上:“怎么啦,不用怕他。杨老看着我长大,他待我如兄如父恩重如山。瞒着他让我很过意不去。”
“我知道,不是害怕”唐珉悄声说,捏住他的衣角“也有点怕。杨老是什么人啊,竟然被他知道我们的关系,知道我怀了你的宝宝。”
他猛然发现自己的心态很像害怕恶婆婆的小媳妇。他被自己把杨缪杰比作恶婆婆的脑洞逗笑了,郑倾平看出他在想什么,刮他鼻子:“又瞎想。其实我也是为了把你放到他的保护伞下。以前你只是公司那么多艺人中的一个,但现在你是我的爱人了,他会对你额外关照。”
唐珉先是因为郑倾平对自己的称呼怦然心动,然后理解他说的话,忍不住眼睛酸涩。他默默靠在他怀里,半晌带着鼻音说:“有你真好。总是麻烦你照顾我,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
,
郑倾平用力捏他的手:“说这些就生分了。”
唐珉微笑,仰头亲他。
“你知道吗,我求他来看你排练还有一个原因。”郑倾平悄声说“想借他清场。工作时间,一墙之隔都是熟人,在这操你是不是特别刺激?”
唐珉本就敏感,被郑倾平几句话撩拨得软了身子。他躺到垫子上,郑倾平撩起他的衣服,埋到他胸前喝奶。唐珉搂着他的背,眼神迷离:“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见我就是在这个练功房。”
“当然。怎么会忘。”
唐珉看着房顶,露出含泪的笑,挺胸把乳头送到他嘴里:“那时候我想,终于见到你,怎样都值了。啊,慢点吸,不急都是你的。”
郑倾平抬头,嘴边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奶汁。唐珉从吻里尝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淡淡甜甜的,主要是丰沛的奶香。
“现在你有全部的我了。”
“我知道。”唐珉抬起腰,方便郑倾平脱掉自己的运动短裤“你也是。”
他进入唐珉,那团柔软湿热的销魂窟。房间里笼罩着令人安心的黑暗,走廊的光稍许透进来一些,勾勒出他们两个的轮廓。附近就是公共休息室,屋外人影攒动,同事们在聊天交谈,而屋内他们安静地做爱。
唐珉偏过头,咬住自己的手抑制呻吟。他栗色的发丝随着郑倾平的顶弄晃动,在软垫上磨蹭。
炙热坚硬的肉棒破开肠肉,抵着肠壁上的凸起顶到最深,让唐珉难耐地张大嘴仰头,喉结肉眼可见地上下颤动。郑倾平看得惹火,一下下动得更用力,顶到绵软的子宫膜小幅度晃动。
龟头陷入那块最绵软敏感的地方不撤回,唐珉爽得几近崩溃,疯狂得把头往软垫上砸。肠肉争先恐后地吸咬着肉棒,似乎想把它挤走,又似乎想赶紧榨出精水好告一段落。但这样的反抗不亚于火上浇油,郑倾平低声嘶吼着,更发了狠抵住子宫膜不放松,享受肠道令人窒息的主动按摩。
,
唐珉的手指抵在郑倾平胸前,想推开他又舍不得,最后双手握拳狠狠砸在垫子上。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忽然抽搐般一蹬腿,身体绷紧到极致又瘫软下来。
他被操射了。
高潮时的肠道让郑倾平爽的不行,顾不得唐珉还在不应期,就着阴茎深埋在他体内的姿势将唐珉一把抱起来。唐珉惊喘,急忙环住他脖颈,靠在他肩头:“啊啊啊,太深了,好大”
郑倾平的肉棒迅速地再次涨大一圈。唐珉被弄出眼泪,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昏过去。
郑倾平抱着他走到墙边。一墙之隔就是人来人往的平台,他们左右各有两面巨大的落地玻璃,万一窗帘拉得不够严就会有人从缝隙里看到他们赤身裸体的交合。唐珉紧张得不行,后背的蝴蝶骨都绷了起来,穴肉咬得死紧。
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郑倾平陷入情欲顶动不停,还是从唐珉痉挛般收缩的穴道发现那两个人。声音越来越清晰,好像是两个新人演员。
“唐珉哥不是在这里排练吗,怎么关灯锁门了?”那个男生一边说一边走过来,似乎想看窗帘有没有没关严的地方,可以窥到屋内场景。
脚步声停在半米之外,唐珉都能想象出男生站在外面,好奇地贴着玻璃寻找窗帘缝隙。偏偏体内郑倾平的动作根本不停,每一次进出刮着满穴嫩肉直顶到子宫口。唐珉闷哼一声,哭着咬住手背,不声不响地再次被操射。
“你还不知道吗,今天下午都传疯了。”女孩压低声音“听说杨老和倾平哥正好路过,很满意唐珉的表现,让他们提前结束回去休息。唐珉运气怎么就这么好。”
男孩啧啧咂舌,艳羡无比:“他上辈子拯救过宇宙吗,竟然随随便便就得到杨老和郑少的赏识。别说我们了,连拿过奖的珂珂姐都入不得杨老法眼呢。”
两人说着话走远,唐珉浑身抽搐,呼吸凌乱,被快感几乎逼死。他的嘴唇微弱地翕动着,郑倾平看出他在念自己的名字。
“放松,你要把我绞断了。”郑倾平和他咬耳朵。
唐珉压根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他想放松,可是龟头立刻顶到最深,似乎恨不得插进子宫把孩子捅出来。这一捅让唐珉条件反射得收缩,把郑倾平咬得更加寸步难行。
他抱着唐珉转过身子,肉棒在高潮中紧窒贴合的肠道里碾动一圈,更加大开大合往唐珉穴肉深处顶去。他在每次退出时把唐珉向上抛,每次用力时再把他使劲往下按。唐珉整个人都被他操穿了,到最后彻底失去意识,仿佛变成了郑倾平的充气娃娃。
.]]
演唱会很成功,就是唐珉唱到头晕,一进后台就栽倒在郑倾平身上。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拿来机器给他吸氧,外面的观众还在有节奏地鼓掌喊他名字,等他出来安可。有人帮他擦汗,有人帮他补妆,郑倾平给他换上衣服:“再坚持一下下,马上就好。”
唐珉点头,有精神多了。他自己系上扣子,从郑倾平怀里坐起来,在他脸上亲一口:“等我。”
化妆师嫌弃地把唐珉掰开,给他重新涂口红。郑倾平和唐珉相视一笑,用口型对他飞吻。
他重新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台下爆发出惊人的掌声和欢呼。唐珉微笑挥手,湿漉漉的刘海略微挡住眼睛,很开心地和四周观众互动。然后他双手往下压示意安静,走到舞台中央竖立的话筒前。
“第一首歌是我不久前创作的新曲,歌词来自勃朗宁夫人的十四行诗。”他略微垂下目光,脖颈显出柔软的弧度“我不准备把它收录进我的任何专辑,也不会发布官方音源。但这将成为我今后每一场演唱会的固定安可曲目,《我爱你的十四行诗》,希望大家喜欢。”
台下面面相觑,然后疯了般尖叫起来。唐珉很耐心地微笑等着,直到体育场变得安静,才示意乐队开始演奏。
唐珉在等郑倾平的那个晚上用三小时完成编曲。他加入了很多交响乐元素,让歌曲显得精致厚重。先是铃鼓、竖琴、单簧管、排钟,然后小提琴奏出诗意绚烂的主旋律。唐珉换上了郑倾平的白衬衫,下身还是刚才那条黑色破洞牛仔裤和马丁靴。他可以充满爆发力地唱摇滚,也可以这样安静如天使地站在追光灯下,用他的声音让四万人安静下来。
“我爱你,尽我心所能及的深邃和遥远,
在九天与黄泉探索存在的极致和厚重神恩。
我爱你,像日光和烛焰之下,
每分每秒生命得以延续的需要。
我自由地爱你,像人们选择正义之路。
我纯洁地爱你,像人们躲避赞扬称颂。
我爱你,抵得上那似乎随着消失的圣贤而退逝的爱慕。
]
我爱你,以我在昔日悲痛里用过的激情,
和童年的忠诚;
我爱你,以我的眼泪、笑声和全部生命。
假使是上帝的旨意,那么,
在我死后只能爱你更加深情。”
郑倾平在后台,从监视器画面上看唐珉穿着自己的衣服怀着自己的孩子,唱为自己写的歌。唐珉的左手护在肚子上,小鹿般动人的眼睛柔软无辜。这首歌美得仿佛来自纯粹世界的秘符,唐珉的高音穿透力极强,音符旋律流淌如梦。
郑倾平神色温柔至极。他的珉宝宝终于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