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画面漆黑一片,水友们都在关心的问情况,甚至有几个热心人的还联系到了火猫的超管。
实在是玉青停播前的声音太奇怪了,那样含着颤抖的娇喘声,和他平时软糯干净的声线都不太一样,戛然而止。
隐隐约约的,还有清脆的铃铛声。
主播意外下播,超管又迟迟没回应,直播间的人都开始担心起来。
的老年粉也开始的帮着打听起来,虽然只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位主播,但只是听他说的话,这样温和的心态,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当初的玉青太有特点,漂亮勾人而不自知,眼里满含纯粹和天真,像是本就该受到万千宠爱的少年,理所应当的被队里的哥哥们捧在手心里照顾,偶尔调戏几句,即使炒卖团宠人设,也不会让人对他观感不好。
他在星途坦荡时突然消失,让粉丝们久久不能忘怀。
现在粉丝们一出现在直播间,主播就消失了,诡异的和当初的少年偶像有了共同之处。
玉青一直不出现,水友们哪能坐的住。
火猫超管的微博私信箱要被挤爆,头疼的不行。
老公不在家是一位空降的主播,并且超管手上没有任何他的联系方式,只收到过极其奇怪的指令。
不仅没有直播时长限制,最初没人关注他的时候给了推荐,中期有火的潜质时又被冷藏,到现在直播间人数会维持在一个稳定的状况。
超管最开始不解,玉青的音色好,直播的时候玩的很认真偏偏反应慢,有种天然呆的萌点,推一把是稳能爆的。
后来超管就慢慢的想明白了,房间名就是最好的理由。
玉青下播没多久后,直播间又亮起来了。
这不是玉青自己开的,何言路在外地远程,帮他重新接上了直播。
玉青趴在地上止不住的哭,金属棒的杂乱旋转让他痛苦不已,能抑制住不要娇喘叫床已经是不易了,哭声被直播间里的人听见了也管不着。
接着玉青就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会打他电话的只有何言路一个人,他赶紧挣扎着爬起来,忍着异样接过电话。
他家金主的声音特别冷,像是含着冰渣似的,也不顾他还在哭,在那边命令:“和你的前队友叙叙旧。”
玉青茫然:“叙旧??”
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旧可以和人叙的。
何言路说:“随便你怎么叙。”
话里说的是随便,潜台词就是你敢随便就试试看。
玉青慌乱的说:“不是、老公”
何言路没给玉青争取的机会,干脆的挂了电话。
阴茎里的金属棒停止了旋转,玉青坐回椅子上,看着直播间又开始发呆。
在开直播之前,玉青几乎整天都在发呆,被操的时候也仿佛是游离在身体外,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开直播之后,玉青喜欢上了和弹幕交流,有了能期待的事情,虽然还是抗拒出门,但一点点的活了起来。
何言路这两年脾气好了不少,不像早几年拿着点由头就开始训人,电视剧里和女主的借位亲吻都能翻来覆去说一百遍,更别提还有那么多和各种人的亲密搂抱,差点没把他打掉一层皮。
现在的他手段要温和许多,甚至还会在意起玉青的感受。
当然,也许是因为玉青那段时间的表现太不正常,何言路担心再折腾下去,真把人玩坏了。
好日子过久了,玉青有不敢再回想以前遭的罪。
等玉青重新回过神时,弹幕又已经被礼物特效刷屏了。
从直播被重新连上到现在,泉哥一直在给他刷,一千一个的游艇至少刷了上百个,几乎全站的水友都被吸引过来围观,等了半天见主播没说话才散去。
玉青擦了下眼睛,赶紧喊停:“谢谢泉泉泉哥,但是真的请你别刷了。”
泉哥这才没刷了。
玉青想完了,何言路肯定又要掀翻醋坛子,他心里有点怕还有点烦。
他以前就是明星,这么介意就别找他啊。
泉哥没刷礼物,特效停留了一会儿就消失了,玉青终于可以看到弹幕的内容。
“娇妻你刚刚怎么啦!!!”
“娇妻怎么好像听到你哭了啊。”
“娇妻不哭,土豪刷了这么多游艇哄你开心,我没钱但也刷了一点小的_:3」∠_”
“娇妻不哭啊,没啥好伤心的!”
“我没事啊。”玉青勉强干笑了两声,“哎、刚刚就是”
除了刷礼物一直没说过话的泉哥突然说话了,他发了一句:“你老公回来了吗?”
泉哥问得没头没脑,玉青心里却是一颤。水友们看到这句话好像得到了解释,但还是不太明白。
就算娇妻的房间名和都叫老公不在家,可也不至于老公回来就哭着下播吧,有这么可怕吗。
玉青放软语气,还是那样柔柔的说:“没有的,刚刚出了点意外,家里突然停电了,我胆小怕黑,就有点怕没反应过来。”
他的解释算是勉强让众人相信,嘲笑了一波玉青的胆小后又刷了不少礼物慰问。
玉青扶额:“我知道大家的心意,但真的别在刷了,玩会游戏聊聊天就够了。”
泉哥又刷了一艘游艇,玉青心情复杂,几乎想逃窜下播。
他没办法面对陌生人,只敢在隔着网络的直播里和人说话。
而对于曾经照顾他的队友,玉青连装作和普通水友一样聊天都做不到。
玉青刚出道的那会,泉哥是真的对他很好,百般拦着经纪人想让玉青出去陪酒。
可惜后来玉青越来越受欢迎,泉哥也拦不住了。
男团上节目时最常见的画面就是队员调戏玉青,直到见漂亮的少年脸红受不住了才停下,再将他搂着抱头安慰。
这是宣传时调节气氛的固定戏码,只有泉哥话语里最有分寸,也和他最亲密的。
也许是察觉到玉青此时的鸵鸟心理,插在他前穴里的按摩棒又震荡了一圈。
“呜――”
玉青捂着嘴,呻吟险些溢出口,他知道何言路这是在催他,催他去叙旧。
也许是听到玉青的喘息声,泉哥又开始刷游艇。
“”玉青长吸一口气,慢吞吞的像是在哀求,“你别刷了、别弄了、求你了。”
也不知道他是在求谁。
弹幕此刻像是要翻天一般,实在是玉青说这句话时带着的泣音太媚了。
泉哥在玉青说完话后,停住了刷礼物,问了句:“你老公不喜欢吗?”
玉青望着这行弹幕,哀求一般的说:“他不喜欢,这些礼物的钱都会捐出去。”
“不仅捐出去,还会生我气。”
“所以为了我好,请大家都别刷再礼物了,我想继续直播。”
他现在特别怕何言路生气,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生活的乐趣,承担不起再次失去,战战兢兢。
弹幕已经快疯狂,都在骂娇妻的老公是不是有病,被刷礼物就不让直播了。
也有人感叹娇妻老公的占有欲也太强了,从这几句话加上平时娇妻直播时透露的信息,娇妻在现实里应该很孤独,除了神神秘秘的老公什么都没有。
往阴暗点想,像是被有钱人圈养了,出不了家门,只能在网上打打游戏和人说话。
泉哥安静了一会,像是在平复心情,又问道:“他对你好不好。”
玉青看见泉哥的这句话,一瞬间想到了刚出道那会,第一次被经纪人派去陪酒,当一位富二代的男伴。
泉哥在玉青陪酒回来后,也是这样问:“他对你好不好。”
玉青那时候是笑着说挺好,眼神得意又张扬,忽悠好了富二代,没吃什么亏就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当然好。
后来玉青第一次跟何言路上床,初夜的记忆太过凄惨,前后都被狠戾的操了一通,嘴也没让强势的男人放过,直到三天后才又回到宿舍。
那时候泉哥也问他:“他对你好不好。”
然后又看着玉青合不拢腿的凄惨样子自言自语:“肯定是不好。”
泉哥去买了一堆用在私密部位的药,保养的润滑的开拓的小东西,递给玉青。
可惜没过两天玉青就被何言路长久的带走,那些东西也让玉青在以后的日子里吃了好几顿鞭子。
直播间里,泉哥见玉青突然没声了,又发了一句问话:“你现在过的开心吗?”
玉青看到这句话时,终于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像是在外流浪受了太多苦的小孩,想在家人面前寻求安慰。
他咬着唇,心跳剧烈的起伏,从低声呜咽到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哭声的越来越凄惨。
自从玉青被何言路带走后到现在,从来没人问过他的意愿,问他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从前还当明星时,知道他被何言路包了的人都说他命好,第一次找金主就找了个这么厉害的,有权有势还长情。
去学校读书的时候,尽管一直和同学保持距离,他知道也有人在说他命好,像锦衣玉食的公主。
在心理出问题的那段日子,玉青每天过的无知无觉,何言路为了哄他笑,甚至还和他轻易地领了证。
当然,是用何青这个身份领的,也不知道何言路是怎么办到的,就像从前的玉青不复存在,现在的何青才是他的真实身份一样。
那时候的玉青对着显眼喜庆的结婚证一点感觉都没有,看见了外人艳羡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结婚了。
家里的管家、佣人、何言路的助理都会在玉青面前说何言路的好话,夸何言路深情对他好。
可是从头到尾,他都不乐意,不开心啊。
明明有着大好的星途,国民度最顶峰,几乎就没人不喜欢他,却被人锁在屋里玩弄,改造成这样一辈子都毁了,为了少吃点苦还必须讨好脾气阴晴不定的男人。
就算是继续演戏,被不同的人潜规则,都比现在这样完全失去了自我要好。
他一开始,压根就不想要这样的金主。
水友和粉丝们察觉到了不对劲,不敢打断两人的对话。
直到房间提醒:泉泉泉哥离开了直播间。
弹幕炸开了,不止是原本和玉青聊的好的水友,更有跟着泉哥汇聚而来的男团粉丝们。
泉哥名陈泉,从男团偶像转型到实力派演员的速度飞快,不像玉青接戏都是不太重演技的青春剧,陈泉出道作就拿了最佳男配,之后一路拿奖,转型之路沉稳又扎实。
陈泉现在虽然不像其他流量,低龄粉少了,但忠诚的老粉不容小觑。
而此刻跟来的不止是陈泉和玉青从前的粉丝,还有男团所有成员的个人粉以及团粉。
和其他偶像组合不一样,虽然没了最小的玉青,但其他五个哥哥关系都特别好,发展路数不一样不存在竞争关系,时常还会以团体的名义举办粉丝见面会,和粉丝们唠嗑唠嗑以前的旧事。
所以团员的粉丝并不像其他家男团总是掐架撕逼,十分和谐。
一向稳重的队长竟然在不知名直播间里失态,似乎与隐退了备受宠爱的少年有关。
他们的声音,也确实是那样的相似。
不少人在弹幕直接问:“你是我们家崽崽吗?”
“我们家崽崽回来了吗?”
“泉哥为什么不说话了?”
“崽崽你有老公了,你老公是好人吗?”
“他是不是对你很坏啊。”
“崽崽你说句话吧,别哭了。”
“我们都很想你。
“不止是我们,哥哥们也在打听你的消息。”
“你回来吧。”
“你还能回来吗?”
弹幕一句接一句,玉青看在眼里,崩溃一般哭了很久,甚至想破罐子破摔承认。
前后穴里的按摩棒在这一刻震动,提醒他不能再放任失态下去。玉青匆匆忙的关了直播。
“啊啊、言路哥、停下”
按摩棒毫不留情的在玉青身体里鞭挞,抵着敏感点使命的粗暴抽插,冰冷的柱身捂到现在已经是温的了,冲撞里伴随着渍渍的水声,还有他支离破碎的呻吟。
玉青仰躺在座椅上,被按摩棒的力度操到双腿痉挛发抖,一双挺翘的白嫩奶子也跟着颤,脚踝上的铃铛更是欢快的响个不停。
阴茎上的金属棒牢实的堵住尿道口,饱胀的尿液和射精的欲望全被憋回去,只能通过花穴里的潮吹享受微弱的快感,淫水也被按摩棒堵住,将玉青的肚子撑成圆形。
玉青抓着颈肩的项圈哀求:“言路哥,饶了我――”
项圈上有监听器。
他茫然无错,薄唇微张,摸着自己的胸,甚至低头含着嫩红的乳尖咬,揉着那挺立的乳粒搓了好几下。
玉青从前太排斥身上的双乳,现在只要他稍微表现得愿意接近一点,何言路心情就会好上不少,这是玉青摸索出来讨好何言路最有效的方法。
何言路通过视频监控,清楚的看到画面的人一举一动。
画面里的人挺着白皙湿润的双乳,衬着那腰肢更纤细,盈盈一握,再接着是肥软的臀肉,勾勒出肉欲十足的曲线。
他抓着自己的奶尖边亲边揉,摸了好久,动作甚至可以说的上粗暴,因为越来越汹涌的疼痛和情欲,呻吟碎成细细的音节。
“啊哈言路哥、老公老公你在哪”
“老公轻一点啊——别弄了啊啊啊啊!!!”
他尖叫一声,双腿间的淫水几乎是源源不断的流出来,花穴里的按摩棒在淫水的浸泡下滑溜溜的,堵都堵不住。
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按摩棒仍然在那两张穴里肆虐,纤长的双腿间能看见黑色的柱身进出不止,阴茎被堵住,胀的青紫可怖。
他痛苦的从座椅上滚下来,腰几乎弯折,趴在地上,乳尖贴着柔和的毛毯蹭,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抓着那两处乳晕使命的掐。
“疼老公、你摸摸我唔、好痒你回来啊啊啊――”
他像是被按摩棒操到了干高潮,身子颤抖耸动,潮吹都流不出水来,阴茎里的尿液憋回去又冒出来,射精的欲望硬生生被折磨的没了,几乎是倒流回去。
“流了,又流了好多”
“出不来、尿不出来、好疼”
身下流出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也许是穴里的内壁自动分泌的肠液,或者是从女性尿道口溢出来的尿液,量也不少,像湍急的河水,咕噜咕噜的。
何言路回来的时候,玉青的双眼红彤彤的,疲倦的不行,眼泪干了又流出来,他脱了长裙光溜溜的瘫软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几乎没有一丝力气。
“回来了。”玉青像是感觉到何言路回来,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被按摩棒操的太久,他的身子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求饶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轻又软,“你绕了我吧。”
“求你了,放了我吧。”
何言路站在门边,一直没说话,玉青拖着疲倦无力的身子爬到何言路脚边,抱着那双笔直的腿,将自己娇嫩的奶尖放在男人的皮鞋上用力蹭。
直到奶头变得红肿,直到破了皮,溢出血丝,玉青才被何言路喊停:“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啊”
何言路将玉青抱起来,到了浴室,细心的抽出插在阴茎里的金属棒,用温水洗干净。
玉青的阴茎硬了又软,软了又硬,金属棒深陷其中快融为一体,拔出来的时候带着钻心的疼痛,让原本毫无力气的玉青仰着头挣扎尖叫出声。
“疼疼疼疼啊啊啊――!!!!”
阴茎的颜色还是青紫的,精液和尿液憋的太久,反射混乱异常,现在解放了也出不来,鼓着圆滚滚的肚子胀痛。
何言路打开墙边的格子,重新往玉青的阴茎里面插了一根导管,按着导尿才流出淅沥沥的黄液。
“呜――”玉青舒服的长叹一声,胀痛感消失了,随着何言路的力气多了刺痛酥麻,“你轻一点”
何言路将可怜的阴茎握在手心里,平静无波的说:“晚上跟我出去见人。”
玉青拒绝:“不去!”
“见你的前队友。”何言路不理他,抬了抬下巴继续说,“陈泉胆子挺大,说见不到你就要开发布会告我非法拘禁。”
玉青冷笑:“你不是吗?”
“给你脸了。”何言路见他今天吃了火药一样不配合,心里也没好脾气了,拎着腰对着玉青的屁股打了一巴掌,啪的一下直打的玉青双腿绷直分得老开,“你配合点,不然小心到时候在前队友面前尿湿裤裆。”
何言路说完,随手把导管往玉青的尿道深处插,只轻轻的用手上下揉搓抚弄片刻,尿液完全不受玉青控制,大股大股的流出来,膀胱仿佛失去了作用,一滴尿液也存不住。
玉青的指头刮在浴缸上,滑的快抓不住,他咬紧了唇呻吟:“别唔、疼关着”
何言路轻轻一抽拔出埋在玉青后穴里黑色按摩棒,操了那张穴许久后按摩棒变得滑腻湿亮,他将导管头端开口饶了几圈,插到玉青濡湿成一片的后穴里面。
“你如果乖一点,晚上这跟东西就插在这里,闹脾气就一直接长到裙子外面。”
玉青当初从食谱药物到按摩全是为了调养身体备孕,即使因为心理出了问题医生不建议他那时候怀孕,胸还是长到了杯,丰满莹润,穿男装一对乳尖拼命的往外崩,像制服诱惑一样,只能穿宽松的长裙才能勉强遮一遮,被逼和何言路出门约会也只能穿长裙。
尿道里导管插的太深,直到了膀胱口,玉青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尿意,此刻被何言路拉着导管轻轻往外一带,就又涌出了热烫的尿液。
“我配合。”玉青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扇过泪痕,“我说着玩,不和你闹。”
他抓着何言路的手示弱哀求:“老公,不要这样放里面好不好”
何言路轻笑:“为什么?”
玉青通红着脸,缩紧屁股,怕夹不住害得导管掉出来:“我怕我控制不了、想尿尿――”
“我没用、本来就没法控制。”他又补充,“放到后面也会尿出来,你得把口关着、才行。”
“你后面这个逼,刚好供你尿。”何言路俯在玉青耳边,像是哄小孩撒尿般“嘘”的一声。玉青绝望的发现,他好像又尿了,热烫的尿液顺着导管留到后穴里,一路留下腥燥的味道。
虽然他常吃何言路的精尿,但这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的东西这样羞辱。在热液淋进去,和穴里的嫩肉接触到一瞬间,玉青脑子一片空白,本就被折磨了半天已经累极了,终于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可是在玉青晕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何言路想着陈泉说的话,又记起玉青刚才那样哭哭啼啼求他放过的模样,心里更是火大,取出导尿管连着灌肠液,顺着尿道往膀胱深处倒灌。
如果玉青睁着眼哀求,说不定何言路还会心软,可是现在的玉青闭着眼,也不会哭疼,何言路干脆的一直倒灌,直至玉青平坦的小腹变成一个充了气的球,宛如怀胎七八月的妇人一般,只是腰身和双腿细的不协调,让人可以一眼看出肚子大的不正常。
喜欢玉青的人太多了,陈泉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有些人,天生就会招蜂引蝶。
何言路想着,又有了脾气,继续往玉青的膀胱里灌了少许,听到昏迷的玉青因为肚子鼓胀生理不适的呻吟时,他才收手,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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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喜欢他,可只能看我操他。
你们的喜欢越真诚,给他带来的痛苦就越多。
何言路不想见到光芒万丈的玉青,他接受不了玉青和任何人有轻微接触。
可是如果圈养的太死了,玉青会枯萎。
陈泉那个傻子,即使不要这些年积攒的名气和地位也要试一下。
可是他圈养的爱人,一直都是何青。
合法夫妻的小情趣而已。